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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边,一个瘦骨嶙峋的男孩坐在树树下看书,他的头发很黑,但是太长了,衣服也很不合体,破烂的外衣显然是成年人穿的衣服。他就这样静静的坐着,全神贯注的看着手里的书,吸收里面的知识,他翻书的时候很小心,因为这本书不是他的。在翻完它后,男孩把书合上,扶着树站起来,他坐了很久,腿有些麻了,靠在树上,静静地看着远处躺着的小女孩,一向没有表情的脸上浮现一丝犹豫,拿着手里的书不知该怎么做。 左拉,一个居住在蜘蛛巷尾里奇怪的女孩,他听别人聊天的时候提起过这个女孩,一个从来没有说过话的女孩,她的身边只有一个年老的管家,她长得很漂亮,很多人丢都想接近她,最后却都在她的沉默的目光走了,她拒绝所有人的接近,大家称呼她为沉默的左拉,难听点的说是哑巴左拉。 她是个女巫,西弗勒斯想着,当然不会和麻瓜来往了。西弗勒斯渴望和她成为朋友,但是又怕被拒绝,她太冷漠了,那双眼睛里似乎装满一切,又好像什么都没有,深沉的寂寞。也许他可以试试,因为他也是巫师,他们是一样的。西弗勒斯抬头看了眼天空,太阳已经没有那么暖和了,她很快就要离开了。 西弗勒斯慢慢地挪动脚步,他准备出去跟她打个招呼,是的,就像平常人一样打个招呼。没人知道他现在有多么的紧张,他的心脏跳得飞快,但是苍白的小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破烂外衣下消瘦的小手握得死紧,仿佛随时会刺破他苍白的皮肤,手里的书也被他捏的有些变形了。 感觉到有人接近,默言伸手拿下书,看着他,眼中没有任何情绪,疑惑、惊讶、厌恶、欣喜,什么都没有,就好像他并不存在在她的眼中一样。难怪所有人都会躲着她了,西弗勒斯有些明白了,被这种眼神看着,心里会莫名的产生,自己并不存在的感觉,从根本上否定了自己。 “……谢谢你的书。”西弗勒斯紧张的开口。 默言以为他还想看,就把手里的书递给他。看得出来,他是一个爱看书的人,所以默言很愿意把书借给他,而且他很小心的珍惜这些书,这让默言很满意,每次她都会把书放在那棵树下,然后自己躺倒这里看会儿书晒晒太阳。 “左拉,我有很多地方看不懂,我希望我们可以一起探讨……”西弗勒斯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时,立刻闭上了嘴,他是来交朋友的,怎么可以说这种话?左拉她,并不会说话,自己说了探讨,会被讨厌吧?也许,连这种小默契都会消失了,想到会被她讨厌,失去这个唯一会对他友好的女孩时,西弗勒斯觉得很痛苦,自己真是没用…… 默言皱了皱眉,收回手坐起身,“默言。” 西弗勒斯愣了一下,她说话了吗?什么意思,“什么?” “名字,默言。”默言解释道,她不爱说话,这个男孩的灵魂颜色很干净,拥有了灵魂之眼后,好处她是还没有看到,但是坏处倒是体现出来了——不知道出于什么缘故,第一次见到的人,她会下意识的用灵魂之眼去看一遍,导致的结果是,她更加孤僻了,那些灵魂浑浊的人,让她不想去接近,所以她拒绝所有人的接近,如果是研研的话,她的灵魂会很漂亮吧。 “西弗勒斯-斯内普。”她不叫左拉吗?可是她家的管家都是叫她左拉的,而且她也应了不是吗?西弗勒斯觉得很遗憾,但是他没有问,默言既然告诉他这个名字,那么就叫这个好了——而且,这个名字只有他知道,这让西弗勒斯觉得很雀跃满足。 “明天。”默言看着他点了点头,解除了毯子的变形术,拾起手帕走了。原来他就是那个毒舌教授啊,默言总算知道自己在那个世代了,亲世代,距离救世主出生还早着呢啊。(某狐:你出生都快7年了,居然还没有搞清楚自己在哪?!默鄙视的一眼——翻译:总会知道的,现在知道也不晚。) 西弗勒斯看着左拉……不,默言离开的背影,她有一头柔顺的长发,虽然和他一样是黑色的,但是却很顺滑柔软而干净,她走路时,挺直了背让人感受到她的傲骨,但拿书走路的姿势又给人一种懒散的感觉。她说了明天,西弗勒斯抿紧唇,努力不让自己笑出来,但是他失败了,嘴角上扬的弧度诉说了他的心情——即使回了家后也许还有一场毒打也改变不了他此刻的心情。 祸水&破坏 默言看到已经站在那里的西弗勒斯,很自然的对他点点头,用手帕重新变出一块毯子,坐了上去,毯子比昨天的大,西弗勒斯知道多余的空间是给他准备的,但是又知道贸然上去会不会让她觉得失礼,一时间站在那没有动。 默言坐了下来,看到他没有动,抬头对上他的眼睛,没有情绪的黑眸,第一次出现一丝困惑,似乎再疑惑他为什么不坐下来。 “谢,谢谢。”西弗勒斯觉得自己傻透了,默言不爱说话,也不喜欢和别人接触,她都这样做了,自己居然还这么不识好歹,坐了下来后,接过她递过来的书,没有打开,而是伸手摸了摸毯子,“这是怎么做到的?” “变形术。”默言解释道。 “你没有用魔杖。”西弗勒斯见过自己的妈妈用魔法,他妈妈手里就拿着魔杖。 “麻烦。”默言根本就没有那种东西,而且拿着根木头挥着,“傻。” 西弗勒斯有些无语,魔杖是巫师的半身啊,你这么说好吗? “想学?”默言把他的沉默理解为想要学。 西弗勒斯沉默了,你从哪里看出我想学了?好吧,你这么说了的话,“嗯。” “自学,问。”默言从戒指里拿出一本笔记给他,然后自己开始看书。穿越后,她发现自己的手上多了一枚精巧的戒指,用精神力初探后,发现里面有很多书——大概是前任收集的,这让她很满意。 西弗勒斯看着手里的笔记本,看到书的右下角画着两个符号,他不认识,等翻开后,西弗勒斯开始怀疑他是不是被默言耍了,这里面的东西除了标点符号,别的符号,他根本不认识!连见都没见过。 “默言。”西弗勒斯忍下心中的不高兴,开口叫她,也许她不是故意的。 默言抬头疑惑的看他,怎么一开始就看不懂吗?可是他之前不是也这么看了很多书吗? “这是什么?”西弗勒斯摊开书,默言看去,囧了,那写的是中文,难怪西弗勒斯看不懂了。看到默言囧了的表情,西弗勒斯微扬嘴角,她不是故意的,这样表情的默言更有真实感呢。 “中文。”默言皱眉,所有语言中,中文是公认最难学的一种,教不教呢?看着西弗勒斯认真的样子,他,应该很聪明吧?能做双面间谍到那种地步,绝对不会傻的。“学吗?书,很多。” 西弗勒斯猜测了一下,估计她说的是她有很多书都是这种文字,“会麻烦你吗?” “麻烦,”默言点头,“很难。” 她说的是这种文字很难学吧?“我想学。” 默言看着他认真的小脸和对知识渴望的眼睛有些失望的点了点头,那目光分明写着,你为什么不放弃算了,很麻烦啊很麻烦啊。 西弗勒斯抿唇,不认识她的时候,会觉得她很难懂,但是认识了,就会觉得默言其实很简单,因为她不会隐藏情绪,她不喜欢说话,总是用最简单的话去表达,会不会误会她也不在乎,也许有些话听上去会有些误会,但是她没有恶意,就像现在,她会教你,但是她还是觉得很麻烦,但是感觉和行动又没有相妨碍,很有意思,成为她的朋友真好。 “这是什么?”西弗勒斯指着封面上两个字。 “相思。”默言看着那个名字有些出神,看来这个世界那位前辈也来了过,这些应该是她的学习笔记,真的很有用啊。 “她是谁?你怎么了?”西弗勒斯看着她的表情有些担心的皱眉。 “妈妈。”应该是这么算的,相比起那个生了她却丢她到孤儿院的女人,她继承相思留下来的东西,叫一声妈妈也是应该的。 西弗勒斯不在提这个话题,大概她妈妈已经死了吧?西弗勒斯想要安慰她,但是她根本不会安慰人,只能转移话题。“如果你还有记忆的话,你应该开始教我认识这些字了。” 默言看了眼西弗勒斯,开始教他认字,他刚才是想安慰自己吧?不过好麻烦啊,如果可以直接把知识复制到他脑子里就好了。于是,某狐该说你真的懒到无药可医了么? 一年中,在默言的教导下,西弗勒斯已经学会了中文,也开始了学习无权无杖魔法,而他身上的伤也在一次意外中被她发现,默言这才想起,西弗勒斯的童年并不好过,可是默言没有权利去干预西弗勒斯的生活,因为西弗勒斯从来没有向她求助,即使不高兴,默言也只是为他提供一些伤药。 而西弗勒斯并没有拒绝,因为这是默言表示对他关心的方式,而且她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只是关心他的身体,对他受伤感到不高兴而已,至于同情什么的,西弗勒斯很怀疑那种东西她会有吗? “莉莉,不要过去啦,他们大概不会欢迎我们打扰的。”佩妮拉住想要过去莉莉,看了眼远处相处的两人,虽然衣着很不相搭,但是他们之间所形成的气场让佩妮觉得无法介入,所以才会阻止自己的妹妹。 “有什么关系,我们是去交朋友啊。”莉莉嘟嘴,她才不相信有人会不和她交朋友,从小到大,她都是父母捧在手心里的宝贝,怎么可能有人拒绝她?趁着佩妮打量默言他们时,莉莉猛的抽回自己的手朝他们跑去。 “诶,莉莉!”佩妮一时不查,摔倒在地,连忙爬起来跟了上来。 “你们好,我是莉莉-伊万斯,我家是刚搬来的,我注意你们很久了。”莉莉快乐的声音很有感染力,可惜,一个是什么都不在乎的默言,一个是已经拥有朋友的西弗勒斯,也许是先和默言成为了朋友,习惯了默言沉默的相处方式,再遇上莉莉时,西弗勒斯只觉得很吵,看了眼莉莉后,西弗勒斯转向默言,见她皱起眉头,知道她有些不高兴了。 默言听到莉莉的话后,一是对她不适时的打断她的阅读不高兴,二是想起西弗勒斯因为认识莉莉而导致的悲惨未来,如果是不认识西弗勒斯的话,她对此不会有任何感觉,但是认识了西弗勒斯,交了这个朋友后,她自然不会希望西弗勒斯的未来变成那样,而导致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这个莉莉-伊万斯。默言皱起眉头思索着,她想起研研的话——如果教授没有和莉莉成为朋友的话,就不会这么惨了,所以,不要让西弗勒斯交这个朋友就好了。 “默言?”西弗勒斯开口叫她,怎么突然发呆了?认识这么久,他还分得出她的状态。 “西弗,回去。”默言合上书,想要走人。 “你叫默言?我想要和你们做朋友,可以吗?” 默言搭着西弗勒斯的手站了起来,打量她后,发现她绝对不会喜欢这个女人,再听到她的称呼,目光转冷,谁允许她叫自己的名字了? “她不喜欢你这么叫她。”西弗开口,对这个阳光女孩的感觉开始变差,她怎么可以那么叫默言?他发现自己不喜欢别人也叫她默言,就好像默言这个名字是属于他的,莉莉的称呼让他觉得自己的东西被人抢了,“她叫左拉。” 莉莉被默言的眼神吓了一跳,有些害怕,听了西弗勒斯的话后乖乖的点头,“那个,左拉,西弗,我想和你们做朋友可以吗?”默言虽然眼神吓人,但是长得很漂亮呢,西弗的话,看上去过的并不好,她看了他们好几天了,他们都是两个人,没有别的朋友了,好可怜哦,她绝对要改变他们,像她,刚来没几天就得到了很多朋友呢! “请叫我斯内普,伊万丝小姐,很显然,你没有发育完全的大脑并没有告诉你,在别人没有允许的情况下,擅自叫别人的教名是一件没有教养的事情?”西弗勒斯因为自身的经历,导致她对别人的情绪很敏感,虽然莉莉刚才产生的同情只有一点点,但是仍旧被他捕捉到了,她以为自己是谁?自己根本不需要别人可怜,觉得自己被侮辱了的西弗勒斯瞪了眼莉莉,主动拉起默言走了。 让被他拉走的默言有些茫然,耶?发生什么了?她好像还什么都没做啊,为什么西弗勒斯就讨厌起莉莉了?虽然结果不错,不用她动手了,但是谁能告诉他发生什么了? 等走了几步后,西弗勒斯发现自己居然拉着默言就走了,有些不安,也许默言会喜欢那个女孩的,她们都是女孩,而且那个伊万斯还那么阳光,默言会喜欢她吧?有些不安的停下来,西弗勒斯转过身看着她:“默言,你喜欢那个伊万斯吗?” 默言歪头看着他,鼓着脸思索的样子让西弗勒斯觉得她很可爱,果然,有表情的默言都很可爱呢,不过这个问题很难吗?而默言在思考什么呢?她在想该不会西弗勒斯后悔那么做吧?想要拉上她重新认识那个灾难之源?不行!绝对不可以!她的朋友怎么可以有那么悲惨的下场?嗯,阻止,而且她本身就不喜欢那个女生! 死亡&同居 第三章 “不喜欢。”默言点头,似乎觉得就这么三个字无法阻止西弗勒斯,皱了皱眉,继续解释:“那个伊万斯看上去很阳光很善良,可是她没有心。” “没有心?”西弗勒斯疑惑的看着她,一来不明白她的意思,二来更不明白她的话怎么话变多了,明明不喜欢说话的啊。 “嗯,”灵魂之眼看到的莉莉,她的灵魂很干净,但是心脏哪里却好像是空了一块,默言皱眉,“她第一眼看上去好像很善良、热情、无私、正义,会对每个人都很好,就像阳光一样撒播着温暖。” 西弗勒斯点头,他也有这种感觉,温暖的阳光。不过……他现在有默言这个朋友,感觉到自己手心里的柔软,西弗勒斯微微红了脸,但是依旧没有放开,两个人就这么边聊边走。 “可是,我总感觉,她其实是在享受那种万众瞩目的感觉,父母的宠爱,姐姐的关心,朋友的包围。享受了这么多,她也有余力散播爱心或者主持正义。二她基本上不会考虑被她撒播到的人的心情,心安理得的接受着别人的保护,然后在别人需要离开的时候,挥一挥衣袖就离开了,她表面上关心别人,其实内心里比谁都在乎自己,知道什么对自己好,对别人她根本没有心。”默言看见莉莉本人后,总是明白为什么她会嫁给一个总是侮辱自己朋友的波特了,她根本就不在乎西弗勒斯,甚至得意于西弗勒斯对她的爱,因为那毫无负担,不过,既然西弗勒斯成了她的朋友,那么她绝对要阻止西弗勒斯接近莉莉。 西弗勒斯开始思索,如果那个伊万斯真是这样的人,那可真是太可怕。 咦,虽然不在乎什么奖励点——她到现在都没问什么事奖励点来着——但是为什么会有十点这么高啊?以前的任务都是1点1点的给,现在居然给了10点,怎么不让她惊讶?她还以为破坏剧情要给惩罚的呢!不过不管怎么样,她是不会让自己的朋友有不好的未来的。 “西弗,去我家,明天。” “……嗯。”西弗勒斯知道她讨厌麻烦,所以应了下来,他也不想见那个伊万斯,如果真像默言说的那样,那可真是可怕,要知道没有心的善良比心存恶意更可怕,而且,第一次看见默言这么排斥一个人呢,要知道连那些用看怪物眼光看她的人她都是无视掉的。 两个都不是多话的人,谈话结束后,就安静下来继续散步回家。这时默言才发现自己的手被西弗勒斯拽在手里,耶?什么时候的事情?她怎么没印象了?有点不习惯啊,默言想要抽回手,但是西弗勒斯却突然握紧了一下,然后松开,虽然还是握着,但是如果默言还要抽手这才会很容易就收回去。默言歪了下头,算了,只是握手而已,她和研研也一直是手拉手的。于是乎,某狐该去祈祷你别这么早被人卖了吗?你主神爹会无限我的!真的! 等两人看到蜘蛛巷外的警车时,默言有了不好的预感,她拉上西弗勒斯就往他家走去,等看到一群人围着自己家时,西弗勒斯原本就苍白的脸就更更是苍白了,他下意识的握紧默言,默言回握住他,他只是需要有人支持他。 “你好,我是吉姆警官,你的母亲艾琳已经……” 西弗勒斯听到他母亲的名字,立刻松开了默言,抿紧唇跑进屋。默言紧紧跟上,静静的站在西弗勒斯身边,看着他跪在他母亲的尸体面前,这是默言第一次认真看她的样子,她和西弗勒斯很像,她应该不老,但是事实上她却苍老到四五十岁的样子,失去了爱情和生活的打击让她的心衰老的很快。 “托比亚……”深情的呼唤让默言看向声源,屋子里除了她和西弗勒斯外,只有一个酒鬼,警察大概出去调查了,那个酒鬼身边飘着一个虚幻的人影,但是默言看得出来那是西弗勒斯的母亲艾琳,没有身体的苍老,她看上去要年轻的多,更符合她的年龄。 “西弗,母亲。”默言思考了一下,还是想要让西弗勒斯和他的母亲说几句话,知道西弗勒斯是看不见,只能用手指向艾琳的位子,而艾琳也看向了默言,似乎惊讶她能看见自己。 “默言,你说什么?”西弗勒斯看向默言,顺着她的手看去,却一片空白。 “飘着,灵魂。”默言点头,“过来了。” “孩子,你看的到我。”艾琳惊讶的看着她,声音有些嘶哑。 默言对她点了点头,又看向西弗勒斯。 “妈妈。”西弗勒斯看着默言指着的地方,虽然他看不见,但是他相信默言是不会骗他的,她说有,那么妈妈的灵魂一定飘在那里。 “西弗,我的孩子……妈妈不能再照顾你了,对不起……”艾琳伸手想要碰碰西弗勒斯,却什么都碰不到。 默言歪着头皱眉,心里嘀咕:你不给任务我也会做!看着自己的手心,渐渐地,乳白色的光芒聚集在她的手心,默言把那一点光芒送到她的身体里,让艾琳暂时显形,这个世界是以魔力为主的世界,灵力根本无法存在,这一点灵力也是她冥想了很久才吸收起来的,“不够,快点。” 西弗勒斯看着逐渐出现的艾琳,真的是他的妈妈,和现在的苍老不同,她更像是家庭没有巨变时的母亲,“妈妈。” “西弗,我的孩子,妈妈最对不起的就是你了,原谅妈妈,以后不能再照顾你了。”艾琳搂住西弗勒斯。 “艾琳……艾琳!” 默言朝那个酒鬼看去,见他似乎也看见了艾琳,正朝这里跌跌撞撞的走来,眉头一皱,人都死了,你还想做什么?上前几步打开挥手打开绝对守护,把他挡在外面,反正以他的能力到死都耗不尽自己的力量。 “托比亚……”艾琳松开西弗勒斯,朝托比亚飘去,却又停了下来,她不敢碰这个结界,似乎一碰就会让她的灵魂消失一样,可是托比亚…… “别碰,净化。”默言阻止她试图去碰结界,那个结界可是有吸收和净化的能力,一个灵魂上去,绝对会净化吸收掉,然后就什么都没有了,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了。 “妈妈……”西弗勒斯站起身看着她,又看看结界外一直盯着艾琳看的托比亚,握紧拳头,“默言,打开吧。” 默言回头看着他,又看看一脸恳求的艾琳,最后看向托比亚,注意到他的脸色后,叹了口气,撤去屏障退到西弗勒斯的身边,拉住他的手,低声说:“他要死了。” 西弗勒斯表情变的空洞只是紧紧地握住她的手,默言没有注意他们说了什么,只是看着西弗勒斯,她不是多事的人,如果不是为了西弗勒斯,她也不会耗费力量去使艾琳显形,只为了西弗勒斯能和他妈妈说上一句话。 等西弗勒斯压下心情时,艾琳的身体变的更加虚幻了,她的身边飘着另一个灵魂,大概是因为和艾琳接触所以他才能显形吧,他看上去比艾琳更加虚幻,一不注意就会消失了一样,默言仔细看了一下,是托比亚,他的衣着很正式,就像一个事业有成的男人,他搂着艾琳,艾琳也幸福的依偎在他的怀里,两个人抱歉的看着西弗勒斯。 “妈妈,我会照顾自己的。”西弗勒斯红着眼睛对艾琳保证,等看向托比亚时,他动了动嘴,却发现那个字很难叫出口了。 托比亚似乎有点难过,但是这是他自找的不是吗?他这些年都干了些什么?“西弗,对不起。” 西弗勒斯看着他们更加透明的身体,看着他悔过的样子,看着妈妈恳求的样子,神色不定。 “西弗,他们死了。”默言知道西弗勒斯需要一个借口去说服自己,所以她给,她不想西弗勒斯最后后悔。人死了,就什么都没了,留在心中,最重的一笔往往是她的好。 “……爸爸……”西弗勒斯轻声叫出口,看着他们微笑的消失在他眼前。 “转世了。”默言看着他们的灵魂化作星点交缠散去。 这时警察也回来了,看着倒地的托比亚,迅速开始查看。 “死于酒精中毒。”吉姆警官点头,这很正常,他喝了很多酒,吉姆看向西弗勒斯,“斯内普先生,鉴于你的监护人都去世了,而且你没有别的亲人,我们必须把你送去孤儿院。” “不。”默言替西弗勒斯拒绝,“我家。” 这是默言第一次在众人面前开口,让外面围观的人一阵惊讶议论。 “左拉小姐要收留这个孩子吗?”她的管家泰勒出现在这里,因为左拉没有按时回来的关系,他出来找人,虽然注意到这里的情况,但是他以为以左拉的性子是不会在的,所以没有多管就去了那个废弃的公园,等找不到人后才回来,听人说了才过来。 “西弗?”默言重视的是西弗勒斯的意见,她担心西弗勒斯的自尊太强会让他宁可去孤儿院,她不想失去西弗勒斯的陪伴,默言握紧了西弗勒斯的手。 西弗勒斯的确犹豫了,他的自尊让他无法接受,但是就像默言说的,如果他不接受泰勒这个监护人,那么,他就必须去孤儿院。感觉到默言的紧握,西弗勒斯看向她的眼神,那双黑色的眼睛充满了不舍和恳求。西弗勒斯点头,不止她舍不得自己,自己也舍不得离开默言,一年的时光他和她都习惯了这种陪伴的日子,如果分开了,会很寂寞吧? 身世&生病 3年的时间让西弗勒斯和默言的默契更好了,导致的结果是默言更不喜欢说话了,因为西弗勒斯总是会知道她需要什么。 1月9日,西弗勒斯和默言都收到了霍格沃茨的来信,这让西弗勒斯很高兴,只是他担忧的是默言,因为如果可以,他会去斯莱特林,而默言,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身世,那个管家也只是受人所托照顾她而已,虽然默言的个性很适合斯莱特林,但是如果默言是麻种的话,她是进不了斯莱特林的,他不想和默言分开。 也许拉文克劳会很适合他们。于是西弗勒斯告诉默言,要他们都进拉文克劳,默言点头后反应过来又是一阵茫然,这是什么情况?西弗勒斯不去斯莱特林了?主神,这里真是哈利·波特?该不会你死机了吧?默言默默地问道。 主神也很无语,他怎么会死机!你才死机,你全家都……呸,我才不死机呢。 1月10日 我可以不去上学吗?默言默默问道。 主神很干脆的告诉她,你的妍妍也不用找了。于是,默言郁闷了,而来接他们的是半巨人海格,这让默言有点无语,这个大个子她一点都不想接触,很明显,她的抵触让西弗勒斯也开始抵触这个半巨人,两个沉默的人跟着海格来到破釜酒吧,海格打开通往对角巷的墙后,在西弗勒斯听完他的介绍提出要自己去逛时,明显松了口气的自己离开了。 很顺利的买完东西后——你得无视默言火焰掉摩金夫人的尺子;用没用感情的眼睛盯着奥利凡德直到他乖乖的拿出属于他们的魔杖——这还是西弗勒斯要求的结果,按照默言的性子,她根本不会来买魔杖——她的无权无声魔法用的一向很好;宠物?买那个做什么?他们只有彼此,又不会分开,根本不需要,无视一路上上来搭讪却被她在她的注视下干笑的跑掉等一系列事情——真的很顺利不是吗? 丽痕书店,这是默言的终极目标,她有藏书癖,虽然戒指里有个很大的书房了,但是这不妨碍她的兴趣,学海无涯,她想看看又没有新书,西弗勒斯看着在看书的默言,嘴角微扬,主动去买他们的教材,他敢说,默言早就忘了这回事了,买好了教材后,用魔杖缩小放到口袋里——虽然会无权魔法,但是小心点好,虽然这样已经很高调了。 陷入书海的两人直接把和海格的约定给忘了,可怜的海格站在入口处郁闷的当了一天的门神,默言他们的午餐都是买了个面包解决的——因为默言不肯离开书店,在她闪闪发亮的眼睛注视下,西弗勒斯只能郁闷的去买午餐,算了,难得她任性一次,等到太阳要落山时,默言才意犹未尽的挑出一大堆她要的书,去付账,至于钱?她似乎从来没有担心过,古灵阁里就有一个高级金库,估计也是她妈妈留下的了——她现在叫妈妈叫的很顺口,因为她的日子真的过的很顺利啊。 看到等在出口的海格时,西弗勒斯有点愧疚了,他们看书忘了时间,可惜,西弗勒斯是一个斯莱特林,斯莱特林是不会让人看见他们心底的情绪的。至于默言?她的情绪从来都是因为心底的人产生的,海格是谁?她不认识,所以,默言根本不在乎海格是不是再等他们。西弗勒斯面无表情的接过海格递来的车票,跟着海格回到蜘蛛巷尾后,直接当着海格的面把门一关,可怜的海格泪奔的走了。而刚关上门的西弗勒斯才想起貌似好像大概海格一直跟在他们身后吧?他好像没跟人告别,真是失礼。于是你是因为自身礼仪才后悔的么?你根本就不后悔把人关外面这件事吧? 斯莱特林庄园 Voldemort坐在书房的窗边里,任由夕阳撒到他身上,他看着书房的书架,那里是他收集的孤本,可惜,有资格阅读它的人再也没有回来了,叹了口气,姐姐,教导了他所有东西的姐姐,为了追寻她的信仰离开,留下他一个人继承斯莱特林的一切……视线转移,他看向书房里唯一一幅画像,那是他让人为她画的,斯莱特林的阳光,也是他一生的思恋,上面的红衣少女站在窗前,仰望天空,双手交叠放在胸前,唇瓣微启,似乎再诉说什么,神情虔诚,阳光洒在她的身上,让她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她虔诚的样子让人向往钦羡,在这样的环境下,纵使她的容颜绝色也让人生不出亵渎之意,仿佛有什么不洁的想念都是一种罪孽。 “姐姐,我会继续走下去的,斯莱特林的荣光我不会遗忘,你的告诫,我也会铭记。”Voldemort微笑的开口,和外人看见的假笑冷笑不同,这是他发自内心的温暖,也只有在这里,他的心才会柔软下来,到了外面,他又是高高在上的黑魔王。 宽敞的大厅很安静,一众食死徒们恭敬地垂首看着地面,他们已经习惯了了Lord每次都晚到的情况,因为他总是在书房,他们知道那里是Lord心底最重要的地方,甚至重要过世上的一切。直到那天生的王者坐上那张雕刻着精美花纹的紫檀椅,他们才有志一同的准备低首行礼。 “参见MyLord。” “嗯,这次有什么急事吗?” “主人,做为您忠实的下属,我为您带来了格林兰岛最北部盛产的巫师界少有的兔熊皮毛做成的斗篷。那样的奢华,只适合伟大的您。”卡卡洛夫谦卑的匍匐于地,双手托上那柔软而散发着莹白光泽的毛质斗篷。 阿布拉克萨斯等卡卡洛夫退下后才出列对着Voldemort行了一个礼。 “阿布,你有什么要告诉我的?”对于这个一直很照顾他和姐姐的学长,Lord还是很和善的,如果说食死徒里有谁没有被他剜骨钻心过的话,那么也就只有他一个了。 “……”阿布摸着手里的蛇头权杖,斟酌了一下后开口道:“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嗯。”能让阿布拉克萨斯这么犹豫的消息会是什么呢?Voldemort挑眉。 “公主的金库被人取用了。”阿布拉克萨斯看着他的脸上浮现明显的喜色,又接着道:“取用的人是一个叫做左拉的女孩,她一直生活在麻瓜界,目前十一岁,今天是和艾琳-普林斯的儿子西弗勒斯-斯内普一起前去对角巷购买教材,领路人是海格,他们似乎把海格一个人撇下自己在书店里呆了一下午,知道日落西山才去见了海格回去了。” “……艾琳-普林斯?”Voldemort无语了一下,阿布拉克萨斯,你对我姐姐的执念可真是深的可怕啊,这么点时间就查了这么多? “她毕业后嫁给了一个麻瓜,已经死了3年了,生活并不好。”阿布拉克萨斯皱眉,对于艾琳放弃当巫师嫁给一个麻瓜很是不屑。 “左拉……”Voldemort摸着手上的戒指,阿布拉克萨斯看不出来他在想什么,“她是怎么样的女孩?” “极度爱看书,因为她在丽痕书店呆了一天,然后走的时候买了很多书,嗯,她的魔力应该很不错。”阿布拉克萨斯想了一下道,“另外,调查的人说,她极度孤僻,生活里只有书和西弗勒斯,据说在认识西弗勒斯前,她一句话都没有说过,蜘蛛巷尾的人似乎都很害怕她,因为她的眼睛看人时没有任何感情,就好像你并不存在一样。” “还有别的吗?” “西弗勒斯管她不叫左拉,而是默言。” “默言,这个名字倒是有意思,”Voldemort勾起兴味的笑容,“传令下去,再度缩减霍格沃茨的经费,我要担任黑魔法防御课程的教授。” “Yes,MyLord。”所有人俯首。 Voldemort不是没有办法得到这个教授的位置,而是因为他的姐姐不喜欢他和Dumbledore把霍格沃茨当做争斗的场所,否则,他早就如愿了。如今,他是为了看看这个女孩,这不算是违约吧?大不了暂时和谈好了。 清冷的月光透过昏暗的月光撒到小屋里,落在小床上,床上的人睡得并不安稳,她的眉头紧蹙,握紧衣领发出微微的呻吟声,光洁的额头沁出细汗,嘴里呢喃着什么。 “默言,默言?”西弗勒斯谁在房间的另一边,他睡的并不沉,所以很快就被呻吟声吵醒了,西弗勒斯迅速掀开被子走到默言的床边,来不及赞叹月光下的美色,他担心的小幅度晃动默言的肩膀,想让她从噩梦中醒来。 “研……妍妍……妍妍……”西弗勒斯凑近她,她的嘴里好像念着一个名字,这个名字西弗勒斯从来没有听她提过,西弗勒斯觉得心口堵得慌,但是看着默言的样子,还是决定先把人叫醒,“默言,默言。” “……”大概是听到了西弗勒斯的声音,默言的眉头逐渐舒展开来,虽然仍旧没有醒,但面色转为平和,呼吸也没有那么急促了,确定她是睡着了的后,西弗勒斯松了口气,拿了纸巾帮她擦去额上的细汗,又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后,缩回自己的床上睡了,带着疑惑迷迷糊糊的睡去了。 第二天一早,睡的并不安稳的西弗勒斯很早就醒了过来,发现默言仍然在睡后,有些疑惑的走去过,等看到她脸色潮红的样子,伸手探了她的额头,吓了一跳,该死的,他昨天晚上就应该叫醒她换衣服的!发高烧了!叫了管家泰勒,让他先把人送去了医院,自己换了衣服后才追了上去。 “泰勒先生?她怎么样了?”西弗勒斯喘着气问道,眼睛看着床上正打点滴的默言。 思妍&宿命 “西弗勒斯少爷,小姐的情况还不确定,还要看情况。”泰勒对西弗勒斯鞠了一躬,推开让出位子。 中午时,泰勒卖了午餐给西弗勒斯,西弗勒斯食不知味的吃了一点后,依旧固执的坐在默言身边,握着她没有挂点滴的手,死死的皱眉看着她,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们有仇呢。 等到了傍晚,烧依旧没有退下来,而默言似乎又开始做噩梦了,看着不愿离开的西弗勒斯,泰勒只能皱着眉让医院人通融后,让西弗勒斯能够留夜,知道他不会离开默言的身边后,他只能回去取了厚点的外套给西弗勒斯带来,省的到时候默言没事了,他又病了。 可是默言的情况没有因为西弗勒斯的担忧而转好,等到了第二天,她额上的热度依旧没有降下来,甚至升高了不少。而医生的话,无疑让西弗勒斯更加担心了——如果按照这个情况,到了中午体温还没有降下来,她绝对会烧傻了的。西弗勒斯看着病床上的默言,低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等我回来。”,然后取下她脖子上的钥匙,冲出医院朝对角巷跑去。 古灵阁 “对不起先生,您没有资格取用这个金库,必须由本人亲自来取。”妖精的话让黑着脸的西弗勒斯想要揍他,喘着气的西弗勒斯瞪了眼妖精,如果默言出了事,他绝对不会放过他们! “这位小先生,你似乎遇上麻烦,需要帮助吗?”阿布拉克萨斯带着自己的儿子走上前来,他手里拿着的是1号金库的钥匙吧?为什么会到了他的手里,这么着急的表情,该不会是那个女孩出事了吧?他用了很多办法,只能查到那个女孩是由那个麻瓜泰勒在她3岁带到蜘蛛巷尾居住抚养的,至于她的父母身世根本没有办法查。 西弗勒斯警惕的看着他,他目光中的着急犹豫让阿布拉克萨斯心中有些不安,该不会真出事了吧? “我需要一个金加隆。”西弗勒斯抿唇开口然后就不愿意再多开口了,虽然家里还有金加隆,但是时间不够用了,如果他现在回蜘蛛巷尾再来然后赶去医院,绝对不能在中午前到达,该死的妖精,哪来的那么多规矩!“我会还的,如果不行,你们可以跟着。” 虽然不在乎这一个金加隆,但是他还是需要一个机会搭上他们,这些日子的打听,让阿布拉克萨斯发现那个女孩哪里是性格孤僻,压根是孤立于世界外!他敢说,就算她面前刚死了人,她都会无视掉走人,想要接近那个女孩,只能从这位斯内普入手了。阿布拉克萨斯拿出一个金加隆递给他:“我儿子卢修斯-马尔福是霍格沃茨的学生,你上学后可以直接给他。” “谢谢。”西弗勒斯脸色有些难看的接过金加隆转身跑了,他该去买感冒药水了,也许再买点营养药剂? “父亲?”卢修斯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父亲会接近那个男孩,而且一个金加隆而已,不用还也没事吧? “卢修斯,照顾好这个男孩,尤其是他身边的女孩。”阿布拉克萨斯带着卢修斯回了家后才开口,“你,需要这个这个机会,得到他们的友谊——如果他们去了斯莱特林。” “好的,父亲。”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是他不会让父亲失望的,他却不知道就是这个金加隆让日后的好友西弗勒斯后悔个半死——他找谁不好?找上马尔福? “爹爹,哥哥,你们在说什么?”一个小身影出现在门外,探出一个小脑袋的样子可爱极了。 “小妍妍,快过来让爹爹看看瘦了没有,爹爹好久没看见我的小妍妍。”阿布拉克萨斯微笑的抱起女孩,思妍是表侄女,那一支旁系也只剩下这个一个宝贝女儿了,临死前送回马尔福庄园来,希望它能够照顾,马尔福向来人丁单薄,又是一个女儿,没有夺权的可能,所以阿布拉克萨斯直接当了自己的女儿养,而思妍也很乐意叫他爹爹,在他和卢修斯的保护下,思妍一直都很单纯。 “爹爹一直帮大人查这查那,都不管妍妍,妍妍好可怜哦……”思妍装出可怜的样子,眼睛却透露出大大的欣喜,让阿布拉克萨斯揉了揉她的小脑袋,“那妍妍要怎么罚爹爹?” “罚爹爹……”思妍歪着头鼓着小脸努力思考,“唔,明天陪妍妍去对角巷买书!” “当然,明天我就跟Lord请假陪你一天。” 思妍-马尔福,就是上辈子的乐思妍,穿过光柱后,她就降生了,可惜,她4岁就死了爹妈,让她郁闷个半死,就不能有个完整的家吗?幸好她被送到了马尔福家,大概是一直没有女儿的关系,阿布拉克萨斯一直很宠爱她,知道自己的身世后,她心理路程那叫一个丰富多彩啊,这里是哈利波特的世界——果然是穿越了啊!然后兴奋了,马尔福!她最爱的家族了!然后就担心了——还有个脑残魔王没死呢!接着她就听到天雷——梅林的眼镜,她听到什么?Voldemort有个姐姐!Voldemort继承了斯莱特林!他的名字是Voldemort-斯莱特林!他没有把自己当面包切了!她的阿布拉克萨斯爹爹爱上了Voldemort的姐姐……但是Voldemort姐姐哪里去了?刚知道那一阵子,她过得那叫一个啊,吓得阿布拉克萨斯直接请了假留在家里陪了她一个月……orz,她真是经不起打击,也因此,她被关在庄园里,哪都去不了,更别说去拯救教授了,哦,她的偶像啊!握拳,上学目标:打到莉莉,拯救偶像教授,哦耶! “西弗?”病好了的默言回到家里,日子依旧平淡的过着,只是她觉得西弗勒斯有点不太对头总是欲言又止的样子。(某狐:难得你会关心人,感动!默:……你死了我就放鞭炮。) “默言,那个……”西弗勒斯想要问,但是又觉得那是她的,她没有提,如果自己问了是不是会很过分?如果惹她生气怎么办?(某狐:你确定她知道什么是生气?) “妍妍是谁?”西弗勒斯小心的问出来。 默言不语,过了一会儿才说:“很重要的朋友,她不见了。” 她……西弗勒斯觉得自己松了口气,但是松什么气啊?想不通,西弗勒斯抛开问题,继续看书。默言看着西弗勒斯松口气的样子,又茫然了,斯莱特林果然很别扭啊,还是妍妍最好了,什么都说出来,嗯,西弗勒斯也很好,很多时候——西弗勒斯不别扭的时候,自己连话都不用说了。 马上就要开学了,好麻烦啊…… 看到她又进入放空阶段,西弗勒斯熟练地缩小了行李放到口袋里,拉起她的手离开这里,他们该去车站了。 等到了车站后,西弗勒斯黑着脸低咒:“该死的半巨人!居然没有说清楚通道。” “撞墙。”回神的默言疑惑的看着周围,她怎么在这里?听到西弗勒斯的话吐出两个字,然后又指向一面墙,那里真好有个学生撞墙进去了,“那里。” “走吧。”西弗勒斯和默言进入通道后,寻了一节空的车厢把行李放大放好就坐下看书了。 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演员已经到齐,好戏也即将开演,霍格沃茨即是他们的舞台。另一边,思妍跟着自己哥哥来到车厢做到了马尔福的专用包厢。 “这位就是马尔福家藏着掖着宝贝着的小公主吗?我是琳达-扎比尼,很高兴认识你,小美人。”豪放的琳达勾起思妍的下巴调戏道。 “嗯,妍妍也很高兴认识你,琳达姐姐。”思妍单纯的个性让人喜爱,她丝毫不介意琳达的动作。 果然……琳达眼中精光闪过,这个小丫头被保护的很好呢,这种单纯孩子,适合在斯莱特林生存吗?不在斯莱特林的马尔福还是马尔福吗?看了眼卢修斯,看样子,不像是很担忧啊,有意思的小丫头。 “琳达姐姐可以告诉妍妍霍格沃茨是怎么分院的吗?” “不可以哟,这可是所有人必须经历的过程呢。”琳达笑眯眯的开口,“你的哥哥也不告诉你吗?” “唔,”思妍露出包子脸,“都是坏人!”惹得琳达去捏她的小脸,真是太可爱了啊。 “well,琳达,帮我照顾这个小包子,我这个坏人要去巡视车厢了。”卢修斯挑眉。 “不可以不可以,你说过带我一起去的!”躲开琳达的手,思妍急忙拉上卢修斯,怎么可以,她还要去见她的终极偶像教授!才不要留下!“哥哥……” “我是坏人,说话算数什么的,根本不重要呢。” “你欺负人!我要告诉爸爸去!让爸爸……让爸爸罚你看一整天公文!晚上不许睡觉!” “我是坏人,嗯?”卢修斯挑眉。 “不是,哥哥是最好的!”思妍狗腿的样子让周围的人失笑,真是有意思的小丫头。 跟在卢修斯身边,思妍听着卢修斯为她介绍斯莱特林的成员,然后送上一个笑脸,心底的小人却在咬帕,她的偶像啊!L爹,快点找到我的偶像啊!! 这边在进行努力寻找偶像中,另一边,却开始了宿命的见面——这一历史的会面导致了今后七年的敌对生活,让默言一直很纳闷的是——谁能告诉她,这诡异的敌对究竟是怎么形成的她再度认识的,原来,不但斯莱特林的思维回路是扭曲的,狮子的大脑回路也不正常——比蛇类更加扭曲。 重逢&结怨 “西弗,糖。”突然想吃糖的默言发现自己带了很多东西,就是忘记了带糖了。 “……嗯。”西弗勒斯放下书出去买零食。 西里斯-布莱克推开门的时候看到一副美丽的画面,一个美丽的少女单手支着下巴看着窗外,她的脸上写满了寂寞,怦,他理解了詹姆斯看见莉莉感觉了,那种感觉叫作心动,那种方式叫做一见钟情! “你好,我叫西里斯-布莱克,很高兴认识你。” 默言收回看窗的视线,转向西里斯,思索:他报上名字打招呼→西弗说要有礼貌→我不想开口→点头就好,所以默言只是安静的点头,然后低头,西弗勒斯怎么还不回来啊,她的糖…… 她可真害羞,西里斯赞美道,我的女神!我会用我的一切去保护你的!我要主动一点!于是,诡异的一幕出现了,一个男生对着一个女生滔滔不绝的讲着,而女生则低着头,貌似很害羞的样子,实际上,默言已经无视掉他了,把视线放到了书上,唯一的念头是:好啰嗦啊,他都不会口渴吗? “西里斯,你在这里,我找你半天了,看,我找到莉莉,还找到一个新朋友!” “詹姆斯,你来了,我认识了一个新朋友,她长的可真是漂亮。”西里斯也起身朝詹姆斯打招呼。 “嗨,默言,没想到你也是巫师,真是太好了。”莉莉看到默言后,兴奋地打招呼,没想到她也是呢,碰上同类了! 默言抬起头,看着莉莉,一言不发,看得她停下笑容后才道:“左拉。” “你叫左拉吗?这个名字真是好听。”西里斯打破因为默言产生的诡异气氛,而默言则又低下头看书,没有搭话。 “莉莉,你认识左拉吗?”西里斯想要知道更多左拉的事情。 “嗯,她和我家很近,不过我很少看见她,对了,默……左拉,那个斯内普呢?” “默言,你的。”西弗勒斯拿着几袋零食从另一侧的门进来,看到这么多人时皱了皱眉,等看到伊万斯后脸色更是不好。 默言抬头接过糖果,看了下后疑惑的看向西弗勒斯,这是什么东西?她要糖,不是豆子。 “多味豆,每颗味道都不一样。”西弗勒斯解释道,然后看向其他人。 “斯内普,真是太巧了,我没想到你们也是巫师呢,我收到信的时候还当是开玩笑的。”莉莉愉快的和斯内普打招呼。只得到西弗勒斯一个冷哼。 “西弗勒斯,你和左拉要去那个学院,你们也来格兰芬多吧?詹姆斯说格兰芬多是最好的学院。” “就是,左拉,你会来格兰芬多吧?”西里斯期待的问道。 “不,”默言抬头看眼西里斯,又转向西弗勒斯,“一起。” “斯内普,你会来格兰芬多吧,我们都是朋友啊。” “很显然,伊万斯小姐除了三年前让我见识到你的没教养外,现在还让我见识到你的自大无知,谁告诉你我们是朋友了?除了三年前的一次交谈,我们没有任何交集不是吗?也许我高估了伊万斯小姐的脑容量,你根本就不明白什么是拒绝。”朋友?他才不会 “斯内普先生当然是去斯莱特林了。”卢修斯拉着思妍走进来,正对着波特一行人,站在斯内普和默言的后面,用咏叹调开口,“他可是一个斯莱特林不是吗?” 思妍睁大眼,耶耶,卢修斯居然已经认识了教授?什么时候发生的□? “马尔福先生,感谢您的帮助,我自然不可能去没有礼貌的格兰芬多。”斯内普起身看向卢修斯,顺便鄙视了格兰芬多的人,尤其是西里斯,居然觊觎他的默言!绝对不会原谅的! “你可以叫我卢修斯,很高兴见到你,这是我的妹妹,她今年和你们同年。” “……你可以叫我西弗勒斯。” “你好,我是思妍-马尔福,很高兴认识你,西弗勒斯。”思妍崇拜的看着西弗勒斯,教授的毒舌!好帅啊! 一直坐着的默言突然抬起头,她听了思妍的名字,放下多味豆,起身朝身后看去,然后愣那里。 “……”思妍也看到了默言,歪着头睁大眼,然后松开卢修斯的手,拉开西弗勒斯坐到她身边,“你好漂亮,我们做朋友,我是思妍-马尔福,你也去斯莱特林好不好?” “默言,好。”妍妍的要求的话,当然好了。 “你不是叫左拉吗?”西里斯插了话进来,怎么有两个名字? “左拉?”妍妍看着默言又看看西里斯,呲牙,“蠢狗,默默又不认识你,当然不让你叫她名字了,对吧,默默。” “嗯,你说的都对。”默言露出微笑,揉了揉她的头。 “默言?”西弗勒斯皱眉,她不是很拒绝别人接近吗?怎么这个女孩一见面就认了?居然还笑了?你对我都没有笑几次。西弗勒斯心里开始泛酸。 “西弗,我想去。”默言保持笑容对西弗勒斯恳求道,她还记得西弗勒斯想要进拉文克劳的,妍妍说过,如果她微笑的去拜托人,绝对不会被拒绝,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妍妍说的不会有错,嗯。 西弗勒斯被她的笑容晃到眼,撇开头嗯了一声,瞪了眼笑得古怪的思妍,坐到她们对面。 思妍看看西弗勒斯,又看看默言,再看看莉莉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拉住默言的手臂,“默默你喜欢西弗勒斯吧?” 默言茫然的看着思妍,喜欢?一旁的西弗勒斯又瞪了眼思妍,然后紧张等着默言的话,奇怪,他紧张什么? “嗯。”默言思考了一下,点头。 思妍低下头哦了一声,嘴角咧开大大的笑容,喔耶!默默果然是最棒的!她不用费神去拯救教授了,默言的话,教授就绝对不会有那么悲惨的下场了。 默言没有管被她的点头惊悚到的人,而是注意到思妍低下了头,以为她在难过:“我也喜欢你。” 西弗勒斯先是因为默言的肯定而心跳加快,再因为她的话变得冷下来,果然不该期待她的脑子突然开窍的。 思妍猛的抬头,看着默言一脸认真的样子,然后她想哭了,悄悄的看了眼西弗勒斯,然后迅速收回视线,咬牙:“那不一样啊!” “不一样?”默言茫然,“哦,不一样,可是哪里不一样了?” “如果……”思妍指向西里斯,“他死在你面前,你什么感觉?” “妍妍要杀他吗?”默言想歪了,“要我帮忙吗?绝对不会被发现的。” 西里斯石化了,不带你这么助纣为虐的啊,一旁的人也无语了,你的思维是怎么跳到这上面的啊?她明明没有这个意思啊。 “你、的、感、觉!”思妍握拳。 “没感觉。”她又不认识他,干嘛有感觉。 “西弗勒斯呢?”这个总有感觉了吧? 默言皱眉想象了一下:“心疼。”然后转头对西弗勒斯,“你不许死。” “嗯。”西弗勒斯点头,不管如何,她挂心自己就很好了,西弗勒斯突然很庆幸自己当初迈出了那一步,不然,默言很可能就不会把他放在心上了。 “这就是爱啊,你爱上西弗勒斯了。” “这就是爱吗?”默言继续茫然,神情突然变得飘忽,目光也变得空洞起来,“妈……妈……” “默言!昏昏倒地!”西弗勒斯让她陷入昏迷,瞪了眼思妍,“马尔福小姐,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第一次见面的你会让默言立刻接受,但是我希望你别太过分了,默言她,她根本不懂得什么叫做感情,她根本不理解任何人事,你这样逼她,她会疯掉的。” “抱,抱歉。”思妍低下头,红了眼眶,她早就知道这点了的,为什么会这么逼她呢? “鼻涕精,我是不会放弃的!”西里斯叫嚷道,“默言会是我的。” “蠢狗,让默默知道你这么叫她,她绝对阿瓦达你你信不信!果然是没脑子的格兰芬多!”思妍瞪向西里斯,“你们难道没有注意到这里人满了吗?还是说你们想要和邪恶的斯莱特林共处?这可是惊天大新闻啊,勇敢的格兰芬多不怕被我们这些毒蛇吃了吗?” 一旁看戏的卢修斯饶有兴趣的目光落在昏迷的默言身上——不懂得感情吗?真是有趣,但是为什么会对妍妍另眼相待呢?真是有意思。刚才妍妍是想通过引导让默言,或者是左拉认同自己爱上了西弗勒斯这个事实吧?而西弗勒斯,一个刚入学的新生居然能够熟练使用昏昏倒地?这份实力足以让他在斯莱特林立足了。 在卢修斯摸着魔杖微笑的威胁下——无论如何妹妹是要维护的,西里斯愤愤的和詹姆斯离开了,然后自己也带走了思妍——西弗勒斯现在摆明了不欢迎他们,至于思妍的意见和人权?哦,斯莱特林没那东西。 默言是被分院帽的歌声吵醒的,皱紧眉头,默言依旧靠在西弗勒斯的怀里,她的头很疼,所以即使醒了也很干脆的靠在西弗勒斯的怀里没有动。 “思妍-马尔福!” 分院&认亲 “到我了,默默,你一定要来斯莱特林啊。”然后就朝前面走去了。 默言抬头看着思妍分了院去了斯莱特林后,转回头靠在西弗勒斯的肩上,努力缓解自己的头疼。无视了格兰芬多桌上的视线。 “左拉-斯莱特林!”一片哗然,居然又出现一个斯莱特林的传人?斯莱特林的小蛇们大多得到了家里的消息,知道有这么个人,也没有多大的惊讶,而其他学院则一片嘈杂起来。 可是令人疑惑的是,许久都没有人上前,唯一猜到什么的西弗勒斯也因为她的姓愣在了那里,没有一点反应。 “左拉-斯莱特林!请上前分院。”麦格教授又叫了一次,新生里依旧没有人动,新生里交头接耳后,让出一条道,让前面的教授能够看到后面的默言和西弗勒斯。 “默言,到你了。”西弗勒斯松开她,原来她姓斯莱特林吗?为什么不告诉自己呢?自己就不值得信任吗? 默言看向麦格教授,歪着头用手指了指自己,见她点头后,左手握拳砸了下右手手心,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 坐在斯莱特林的思妍也看见了默言的表情,偷笑的翻译:“原来我姓斯莱特林啊。”她感慨的口气让所有人笑了起来,却又觉得这很符合默言的表情,等到默言看着思妍点头时,好几个人摔了下去。 西弗勒斯撇开头,嘴角抽搐,果然他刚才是疯了才会想信任不信任什么的,她丫的根本没自觉!这么想着,西弗勒斯的眼底却浮现一丝笑意,真是符合她的作风啊。不过那个马尔福,思妍吗?思妍……妍妍……默言说的就是她吗?她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斯莱特林小姐,不要开这样的玩笑,没有人会不知道自己的姓氏,我想录取通知书上有写上你的名字不是吗?”麦格有些不太高兴,哪有人开这样的玩笑的? “没看。”默言认真的开口。 “我想她的通知书是和西弗勒斯一起收到的,所以她根本就没有打开过。”思妍歪着头思索,然后默言又是点头,默言身后的西弗勒斯咬牙,你们什么时候这么有默契了。 “左拉,巫师的名字都是有魔力的,你既然不知道自己的姓氏,为什么没有去去查一下呢?”Voldemort有趣的看着她,又看了眼思妍,有意思的小丫头。 默言不语,她本身的名字是:神默言,主神说过这个名字才是她的根本,妈妈留给她的笔记里也说过,不能把真名告诉任何人,那会招致灾难。 “她觉得这并不重要,而且该知道的总会知道。”思妍望天,“嗯,那不妨碍她的生活。” “……你的母亲是谁?”Voldemort看着上前的女孩,眯了下眼,有点像他的姐姐。 “……相思。”她认了这个女人,因为她对她好,至于生她的?那是谁?不认识。 “果然。”Voldemort眯起眼,真是姐姐的女儿,那么,到底是那个混蛋抢了他的姐姐?“你父亲是谁?” 默言茫然了,她该怎么回答?她怎么知道啊?妈妈有没有死她都不知道呢!不过死了的可能性比较大吧?她这个妈还是主神介绍自己认下的呢。 主神忍不住跳了出来,如果不是不能暴露身份,他劈了这个不孝女。 默言看着Voldemort,又转过头看向思妍:他谁啊? “他是你舅舅,就是你妈的弟弟。”思妍迅速开口,“他也是斯莱特林的传人,嗯。” “姐姐……她怎么了?”Voldemort握紧手里的杯子,姐姐没有和她提过自己吗? “活着。”主神这么说,那么就是活着吧? “魂魄出窍。”Voldemort的突然发难让所有人都吃了一惊,真当是天威莫测,这下连思妍都有点担心了。 默言看着他,不明白为什么要攻击,算了,又没伤到她,好麻烦啊,默言低下头,还不能分院吗? “Tom,她还是一个孩子,你怎么可以这么做?孩子,你没事吧?”邓布利多笑眯眯的看着她,就像一个慈祥的老爷爷。 默言抬头看了眼邓布利多,然后猛然皱眉,撇开头退了几步,这个人的灵魂让她好不舒服,那种颜色…… “果然是结界,”Voldemort伸手碰了碰结界,“那么,左拉,你该搬回斯莱特林庄园了。”Voldemort直接无视掉邓布利多的话。 “不。”默言平静的开口,然后没有情绪的眼睛看向分院帽,一言不发。 “我们继续分院吧。”邓布利多堵住Voldemort的话,下面的人都等了很久了。 而意外的状况又出现了,分院帽直接跳出麦格的手,躲得远远的,死活不肯戴到她头上,上演了当初相思上学的一幕:“不不不,我不能,您的分院我无法决定。” 默言继续茫然的看着它,然后看了眼新生群里的西弗勒斯,又看了看妍妍,朝斯莱特林走去。 “西弗勒斯-斯内普。”默言走到思妍身边,却被她推到了首席的位子上——她早就知道默言绝对会来的!除了默言谁也没有资格做这个位子,为此她连哥哥开始不赞同的目光都无视了——不过默默为什么会变成Voldemort的外甥女了?而分院也继续了。 听到西弗勒斯的名字,默言朝他看去,一旁的思妍也朝他看去。教授席上的Voldemort也看向他,这个男孩就是他的左拉一直以来唯一的朋友吗?看着他身上算不上好的衣服,Voldemort皱眉,他的左拉应该多交一些朋友,这个男孩勉强及格——如果他来了斯莱特林的话。 “斯莱特林!”分院帽很快就替他分好院,西弗勒斯扯下帽子,朝斯莱特林走去,坐到了思妍的对面。 “西弗,谢谢。”默言看着他点头,西弗说过他想去拉文克劳的。 “没什么。”西弗勒斯知道她指的是什么,但是西弗勒斯并不准备告诉她之所以选择去拉文克劳是为了不和她分开,事实上斯莱特林一直是他真正的选择,不过默言因为这个思妍而选择去斯莱特林让他有点不舒服——这是不是说明她比自己重要? 两个人的哑谜让思妍疑惑了一下,不过她并打算追问——这会惹恼教授的!思妍可不想让教授讨厌自己。当初看书的时候,她就崇拜上西弗勒斯其人,无关善恶无关立场,只是为他的气场折服沉迷,又同时无关于情爱只是尊重——当时就觉得西弗勒斯这样的人很适合默默呢,果然默默地魅力是无可抵挡的,而且默默也接受的西弗勒斯,思妍看了眼格兰芬多的莉莉,那种女人怎么有资格拥有教授的爱,果然只有她的默默才值得最好的,只是该怎么做呢?思妍苦恼了…… 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位于地下,感觉上似乎有点阴冷,但银色和绿色交织出的华贵品味,却为这间大大的休息室加了不少分,一直燃烧的壁炉也驱走了刚刚踏进休息室的小蛇身上的寒气。整个休息室呈一个大大的圆形,由华贵的大理石堆砌而成。泛着莹莹绿色光芒的吊灯由银色的链子吊垂在天花板上。 等小蛇们三三两两的簇团坐好后——当然,默言身边的位置被西弗勒斯和思妍占据了,他们坐在位于中心的位置,西弗勒斯有些不自在,但是他知道不能走,如果走了就是放弃站在默言身边的位置,更为斯莱特林所不齿,而且默言也一定不会让他离开的,更何况他有这个能力站在这里,站在默言身边。 “这个月的口令是‘荣耀’,一年级的新生们务必记牢。”进入公共休息室后,卢修斯拉长音调对兴奋的小蛇们说道。 “这里是斯莱特林。我想你们都十分清楚这个名字意味着什么。”卢修斯再次开口,“高贵、纯粹、强大、优雅,这就是斯莱特林。我不打算进行那些无聊的训话,我只想提醒诸位一点,从你们在大礼堂坐上斯莱特林长桌的那刻起,你们,就已经是斯莱特林的一员了。永远,不要让斯莱特林的光环因为你们的愚蠢而变得暗淡,永远!我们以成为斯莱特林为荣,更要让斯莱特林因我们而闪耀。” 铂金色长发的美丽少年褪去了一切的艳丽华美,余下的,却是摄人心魄的强势。那锐利的蓝灰色美眸,此时,明亮得令人心惊。小蛇们终于意识到,站在他们面前的,是一位真正的王子,他比任何人都要适合屹立在斯莱特林之巅! 坐在身边,思妍揉了揉眼睛,一天的兴奋耗光了她的精力,而且早上她因为可以见到偶像的兴奋让她的睡眠并不充足,所以她现在有些眯眼犯困了。 默言看着她,自然知道她犯困了,晃晃她,思妍摇摇头,等会儿还有院长训话和首席挑战赛,如果离开了是很不礼貌的事情,虽然默默不会在乎,但是她可不想默默的名声受到损害。默言抿唇,调整了坐法,小心的揽过妍妍让她靠到自己的腿上,思妍也不坚持闭上了眼——这是她最大的让步了,如果她再不答应,她就直接拉人走了。 卢修斯当然看到了她们的动作,有些无奈,思妍的犯困他看到了,但是等会儿训话的是Lord,她若离开了,就是马尔福的不敬,而现在,卢修斯看了眼默言,有她在的话,应该没事吧?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她的确很宠思妍呢。一旁的西弗勒斯撇撇嘴,用沙发上的抱枕变了条蓝色的毯子递给默言,顺便瞪了眼她怀里的思妍。 首席&课堂 走进斯莱特林的Voldemort并不是没有看见睡着的思妍,但是默言一向没有情绪的表情一直看着睡着的思妍,连他进来都吝啬的看上一眼,让他有些吃味,虽然早些已经听阿布拉克萨斯特意提过默言的眼睛,但是等真正看到时他还是吓了一跳,那已经不是否认你存在的眼睛了,更像是寂寞了千万年看尽一切无所在乎的样子,而她看上去也很有这种感觉,如今能够扯动她心神的,似乎也只有那个阴沉的少年西弗勒斯和被马尔福保护的很好的少女思妍了,那种眼神比他的姐姐更令人心疼吧?至少她的姐姐心灵中还有一位神祗的存在,她一直一直追寻着那位神祗,而她却什么都没有,甚至连自己想要什么都不明白。 “首先,欢迎来到斯莱特林。”黑发红眼的魔王陛下唇角勾起一抹微笑,一瞬间所有人只觉得春暖花开,魅惑无边,真当是斯莱特林的王。 “作为你们的新任院长,我对你们的要求,或者也可以说是忠告——只有一点,”魔王大人红宝石般的美丽眼眸扫过在场的众人,唇畔带上精致魅惑的浅笑,“那就是,做一个合格的斯莱特林。永远,不要忘记斯莱特林的荣耀。我们,生而高贵,斯莱特林守则,谨记。” 接下来就是首席挑战赛了,由高年级开始,等到一年级时,所有人都把目光转向默言三人,因为默言姓斯莱特林的原因,所有人都知道这首席的位置必定是她的,但是梅林的袜子,她没有动手的自觉啊!所有小蛇抽了抽嘴角:你大人的表个态也成啊,就算你再不济,我们装作输给你成不?你不发话,我们也不敢挑战你啊! “我来吧,我的魔法都是默言教的。”西弗勒斯起身,Voldemort看他的目光已经很明显了——向他证明自己的能力与权力,是否有这个资格站稳在斯莱特林,虽然他知道默言不在乎什么,但是归属权他要定了,火车上思妍的话没有让默言明白什么,倒是让他明白自己忐忑的心思,而默言,他并不想放弃,4岁第一次见了默言,5岁开始因为书有了交集,7岁认识真正进入她的世界,8岁开始生活在一起,默言几乎占了他记忆的全部!她了解他的一切,好的坏的,他知道她的所有,喜的厌的,他绝对不要放下。 看到西弗勒斯起身,默言终于抬起头看着他,见他点头后,扫了眼在场的人,没有印入任何影像的眼睛让所有人打了个冷战,那眼睛比Voldemort愤怒的红色更让人心生寒意不敢对视。 专注的注视着西弗勒斯战斗的身影,前后的差别待遇让人想要泪奔,战场上的混战突地射出一道红光,目标竟是默言怀中沉睡的思妍,默言冷下脸,脚下一点一用力,那座位竟轻飘飘的后挪了不少,瞄准了的魔咒也打空了,混战已经停止,所有人都默默看着她,又看看脸色不虞的卢修斯以及丝毫未变色的Lord,空间内蔓延开来诡异的静寂,令人压抑。 默言看了眼怀里没有受到影响的人,然后指向战场中的一人:“火。”一条细长的火龙朝那被指向的女生冲去,炽热的温度让所有人都闪了开去,丝毫不怀疑如果被粘上一丝就会焚个干净。 卢修斯一个障碍重重挡住了火龙,火龙撞上石墙却没有消散,重新凝聚后回首冲主人愤怒的嘶吼了一声后竟把目标指向了卢修斯,似乎随时就会扑上去。 “斯莱特林小姐,那只是一个意外。”卢修斯警惕的看了眼火龙,有自我意识吗?虽然不满妍妍受到牵扯,但是他不能看到人死在这里。 “故意。”看到西弗勒斯冲她摇头,默言和他僵持了一下后,召唤出书打开,浮空的书对向火龙,那火龙又是一阵嘶吼冲卢修斯低吼后冲回她书里,那书的两页中一页上浮现着五条颜色不一的游动的神龙,而另一页上确是灰色的一个人影,确定火龙回去后,那书又消失了。 “她是故意的。”西弗勒斯瞪向那个死里逃生的女生,就算他不太喜欢思妍,但是思妍也是默言心里在乎的人!怎么允许她去伤害? “我不是故意的,她是马尔福家的小公主,我怎么敢?而且混战总有点……”凯瑟琳镇定的开口。 “看见。”默言坚持这一点,又看了眼卢修斯,目光中闪过一点失望,抱起思妍往寝室走去,果然不该留下的,真是危险。 卢修斯被那目光看得心中一紧,灰蓝色的眼眸出现冷光,“凯瑟琳-卡尔,你的家族必须为你的愚蠢付出代价。”卡尔家族只是新晋贵族,如果马尔福要毁了他,还是很简单的——至少Lord不会插手的,“一年级首席,西弗勒斯-斯内普。” 小蛇对于西弗勒斯成为首席并没有什么意见,要知道斯莱特林从来是力量大于血统,你有力量你就地位,而在场的Lord又没有不高兴的意思,那么他们有什么必要去反驳他呢? “MyLord,关于叛徒西里斯……”贝拉的眼睛望向Voldemort充满了疯狂的崇拜。 “well,我非常愿意相信布莱克的忠心,也推崇布莱克家族的传统,但是这位继承人……”Voldemort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分院仪式上,那个西里斯可真给邓布利多长脸啊,居然一脸兴奋地跑向格兰芬多,甚至没有一丝悔意,没有形象的和那些纯狮子打成一片,他都快怀疑布莱克家族是不是想脚踩两只船了,“关于这点,我会亲自去布莱克家了解的。” 没有动怒的Lord让人摸不清他的想法,对于布莱克家族他们也只能静观其变。 估计是默言姓斯莱特林的事情打击到了西里斯,这一周他们过得很平静,没有蠢狮子的挑衅,那群小蛇也很安分,默言依旧视众人于无物,让一干想要接近她的人都自动退缩了——嗯,不排除有部分是因为西弗勒斯的恶作剧魔药和思妍的威胁——他们那群心怀不轨的蠢货有什么资格接近默言(西弗勒斯语),他们接近了我怎么帮教授追默默?(思妍语)。 拿着穿越者的优势,思妍利用有求必应室讨好了教授——难得啊,教授总算不拿看巨怪的目光看她了,嗯,还有魔药药材的作用,于是,这就是小蛇倒霉的真相么? 开学第五天,一大早思妍就处于兴奋状态,没离开休息室时脸上就是一脸的期待看戏表情,这让所有人有些好奇今天会发生的事情。 “思妍小姐,如果你还有贵族的自觉就收起你那吓到巨怪的可怕表情,那让我觉得走在你的身边很丢脸!”西弗勒斯瞪了她一眼,看到她撇嘴乖乖的恢复本来的贵族小姐气派后哼了一声带领一年级去大厅。 西弗勒斯有时候觉得思妍和那个格兰芬多的伊万斯很像,都是一缕阳光,但是仔细观察的话,她们又是完全不同的。伊万斯是不分情况的乱播撒阳光,炽热的让人炫目,那样的热烈不适合斯莱特林的阴暗,那会灼伤斯莱特林;而思妍,更像是冬日的阳光,温暖却不灼热,而她所播撒的却只是他在意的人,就像是马尔福她的家人,她的朋友默言和他如果有人伤害她的朋友,那么她就会露出冬日的冷冽,有了对比,西弗勒斯更是厌恶伊万斯的“善良”,也因此斯莱特林才会接纳她吧? 坐在斯莱特林长桌上,思妍一边用餐一边等着好戏看,因为兴奋而咕噜噜直转的眼睛也黑的发亮,加上她可爱的容貌竟让许多人盯着她看,一旁的默言依旧低着头默默地吃着西弗勒斯取给他的食物,虽然不太喜欢,但是如果她不吃,西弗勒斯就会不高兴了,真是麻烦啊。 等默言用晚餐后,思妍也结束了早点,而她期待的戏码也上演了。看着一只猫头鹰飞到格兰芬多的桌子上,丢下一封吼叫信就飞走了。 “开始了。”思妍笑眯眯的开口,不知道这个西里斯会不会有点后悔呢?不过应该不会有吧?真是令人讨厌的叛徒,不忠不仁不孝不恭。 “我不知道你怎么敢!竟然去了格兰芬多。” “你知不知道这么做你是侮辱了你自己侮辱了布莱克家族。” “你这种行为会带给家庭什么你知道么?” “我们布莱克家族,高贵的血统,历代都是以进入斯莱特林为荣,你竟然,竟然加入了格兰芬多!” “我命令你!立刻,马上申请转学院,如果不行,就退学!” “不然我一定要将你逐出家门!” 默言被这么大的声音吸引过去看了一眼,就收回视线起身,西弗勒斯已经起身准备去上课了。 “哦,我看见了谁?一个为了‘正义’叛出家门的勇士,也许有一天他会,嗯,亲手阿瓦达了自己的家人不是吗?”坐在魔药教室里,思妍看着进门的西里斯,用马尔福特有的咏叹调开口,“为了消灭邪恶。” “你闭嘴!缩在马尔福庄园的乌龟小姐!”西里斯瞪向她,眼睛却不由自主的看向她旁边的默言,为什么,为什么她的搭档不是左拉?为什么左拉会是那个鼻涕精的搭档,真是令人恼火! 厌恶&打击 “切,西里斯先生,你真是令人无比的厌恶。”思妍微扬下巴,她的座位比较高,正好俯视了西里斯,这让西里斯更是恼火,“认识你是我的耻辱不是吗?” “妍妍。”默言叫了一声,不想思妍在和一个无关的人起争执,那实在是降格调的事情,而且在她不喜欢对方的情况下。 但是这在西里斯眼里就变味了,左拉在为了他阻止马尔福吗?她真是太美好了,果然都是马尔福的错,她才会去斯莱特林的,“左拉,我不会放弃你的,你放心,我一定把你从毒蛇的手中救出来。” 于是西弗勒斯怒视他,同时惊异他的大脑构造,默言明明没做什么啊,他的大脑怎么形成的?默言依旧低着头看书,刚才谁对她说话了吗?没有。但是思妍怒了,虽然马尔福的教育让她的冲动收敛了不少,但是她对于自己在意的事情依旧是本性未改,她瞪向西里斯,正欲开口说话,门口已经进来了教授,这让思妍不得不压下怒火上课。不断地在心里诅咒那只蠢狗,就凭他也有资格追求她家单纯美好的默默?是,默默不懂感情,但是那又怎么样?那也是她的默默!那只蠢狗永远只会胡闹,他和默默在一起,难道让默默整天给他收拾烂摊子吗?他有那点比得上教授了?只是教授是一直在照顾默默的!不然以默默地不良饮食习惯,绝对不会是现在这个健康的样子! 坐在思妍边上的默言自然不会感受不到她压抑的怒火,这让默言有些不高兴了,都是那个谁谁谁的错(-_-|||,于是你连对方是谁都记不住吗?),他惹思妍不高兴,还针对西弗,默言讨厌他——(^o^)/,让我们拍手庆祝默言学会讨厌一个人吧,西里斯,你功德无量了哟,主神一定会悲催你的哟。 等到理论结束后,第一副试剂就是疥疮药水,思妍负责切材料,那刀叫一个快狠准啊,西弗勒斯毫不怀疑,她实在把材料当那头格兰芬多的蠢狗处理,这让他有些可惜,如果真是蠢狗就好了。 炸坩埚,这是格兰芬多不可缺少的戏码,于是,你听—— “嘭!” 美妙的声音后,坩埚炸了,思妍看去,皱了皱眉,那只老鼠,撇撇嘴,真是恶心,斯拉格霍恩匆匆带人离开后,思妍看了眼搭档,把材料一放,身子一转,看向格兰芬多,她的搭档无奈的继续切,他敢拒绝吗?不,她的后台太硬了,不是指马尔福,而是默言啊! “真是太厉害了,最简单的疥疮药水你也会炸掉坩埚啊,难怪你要被逐出斯莱特林了,要知道,一个斯莱特林绝对不会犯这种错误。”思妍的话无疑点燃了格兰芬多的怒火,“怎么,想反驳,刚才炸了坩埚的可是格兰芬多啊,呀呀,小心点,不然你们又该嘭嘭嘭了哟。” 不得不说马尔福的腔调有的时候真的很惹人发怒啊,西里斯怒视她,他就不明白为什么这个死女人认识他后,就一直针对他,冷嘲暗讽就从来没有停止过,如果说她讨厌布莱克,但是她对雷古勒斯却又很好,也很受表姐的欢迎,“该死的马尔福,你的嘴巴从小到大都这么毒,小心永远嫁不出去!” “哼,那也比哪个瞎了眼的女人会看上一个你这样一个不忠不仁不孝不恭的人强上一百倍!蠢狗,你这样一个死了该下十八层地狱的混蛋有什么资格追求默默?”居然诅咒她嫁不出去?追她的人多了去了! “不忠不仁不孝不恭?”西弗勒斯疑惑的看着思妍,不太理解她怎么得出这么个结论,很显然,斯莱特林的其他小蛇也很感兴趣,而且还可以打击格兰芬多,真是不错啊。 “无论是他为了什么理由——也许是什么自由、理想,又或者是所谓的正义,他去了格兰芬多,那么那就是他的想法,他的选择,去了格兰芬多,这个是事实,也是结果,而且他毫无悔意。”教授向她询问诶!好好回答。 “布莱克家族的高贵血统是这么多代下来付出,才获得的承认。我相信这不会因为任何一个人,哪怕他是布莱克家族年轻一代所谓的榜样,布莱克家族曾经的、未来的希望。我相信不会因为这样,因为他的‘背叛’,是的,背叛。布莱克家族不会因为他的背叛,就失去了骄傲,失去了他们的高贵,就好像纳西莎学姐依旧高贵,贝拉学姐依旧骄傲,她们永远会坚持家族的一切,骄傲她们的出身,并为此努力。” “贵族的历史,我们都学过,我们知道我们的先人付出了多少,才拥有了今天,我们感激,我们骄傲,所以我们坚持,我们传承,西里斯,你轻松的离开,抛弃一切。但是我相信布莱克家族的荣耀仍在,贵族的骄傲也永远不会破灭,会继续的存在,你也许说我们高人一等,但是那是我们的先祖留给我们的馈赠,他们的付出才有了我们的一切,我们骄傲,不只是因为我们的纯血身份,还因为我们以我们的祖先为荣。” “西里斯,你永远不会懂得,你的身体,你的生命,是布莱克家族赋予的,是你排斥的家族给了你一切一切。” “你要记住,如果你不是身在布莱克家族,你只是在一个普通巫师家庭,你不会获得良好的教育,你不会拥有如此的魔法天赋。请你在每次使用魔法的时候想起来。你的魔力,是布莱克家族赋予的,是被你排斥的家族给你的馈赠,你的强大因为你是纯血,因为纯血代表力量,力量来源于血脉的传承。” “你要知道,如果你出生在一个麻瓜家庭,你会对巫师界毫不知晓。请你在每次和人畅谈巫师界大小事情的时候想起来,你的知识你的才学,是布莱克家族赋予的,那是你排斥的家族教育给你的知识,你的言谈博学来自布莱克家族的教导。” “你要明白,如果你出生在麻瓜世界,你还可能受到排挤,被当做恶魔,从小在别人的咒骂中成长,甚至像是中世纪的女巫被绑上火刑柱。请你在每次用你的身体呼吸用你的生命学习玩乐的时候想起来。你的一切,至今为止的一切,都是布莱克家族赋予的,你的童年能够温饱快乐,是布莱克家族的一切养育了你,你的健康,你强壮的体魄是你口中邪恶的家族养出来的。” “你背弃父母的愿望,视为不孝。你背叛家族的培养,视为不忠。你害的布莱克家族可能因为你丧失多年的荣耀,视为不仁,你抛下家族的责任丢给你体弱的弟弟,是为不恭。” “不忠不孝不仁不恭。” “西里斯,你的自由你的理想你的所谓正义,就是你用这些换来的。”看着他苍白的脸,思妍觉得很爽,她就是讨厌他怎么了?知道他是西里斯时,她就讨厌他,在他害她跌入湖水里发烧差点烧死时,她就厌恶他!她就是针对他怎么样了? “或许你的执着会让你被布莱克家族除名,那么从此以后你没有姓氏,没有家庭,没有后盾,如果4年前你对我做的事情再度上演,那么那是就不会有人为了你付出那么大的代价,就是为了让我原谅你,让那个事情过去,你将会面对对方的怒火,你不知道你的家族为了保住你做了什么,因为你从未在意。” “你永远只会抱怨你父母的严厉,你听不到你父母对关心,于是你说他们眼里只有家族,根本不爱你,看不到你父母对你叛逆的担忧与纵容。你嫉妒你弟弟的轻松,看不到永远跟在你身后的弟弟崇拜的眼神,即使你的欺骗让他受了伤,他依旧固执的当你是哥哥,你不会知道贵族兄弟之间的争夺在你弟弟对你的崇拜下永远不会发生。你永远不知足的伸手要着,却又排斥那个家族,贪婪而不知回报!” “你有什么资格追求默默?她的美好是你永远没有资格拥有的!你有什么资格控诉默默对你的无视?你从未为她做过什么!你有什么资格嫉妒西弗勒斯陪在默默身边?西弗勒斯能够关心默默地生活,注意她的喜欢的、讨厌的。也许你会说这是因为默默没有给你机会,那么,你知道你弟弟喜欢什么吗?你知道你的父母喜欢什么吗?不,你不知道,你连自己的家人都不关心,你有什么资格说你会照顾好默默?” “你喜欢她什么?你只是喜欢她美丽的外表!但是人会老去,总有一天她会失去美丽的表象,那么你还喜欢她什么?你热情洋溢,你追求刺激,但是默默只是希望有一个庞大的书屋然后静静看书静静老去,你不会是这么一个可以陪她静静老去的人,你不能被关在屋子里生活。” “但是西弗勒斯可以,在上学前,他们两个就是这么过了4年的时间,你有什么资格去和他争?愚蠢的格兰芬多!西弗勒斯的魔药天赋让他可以成为一代魔药大师,他的声望前途我可以看见,默默如果和他在一起,她会获得很美好的声望,会有人多人羡慕她,而这些你可以给她吗?你可以给她富足的生活吗?你可以给她美好的地位吗?你可以让别人羡慕她的选择吗?不,你不能,当你还是一个布莱克时,当你还是布莱克家族的继承人时,也许你可以,可是你放弃了,那么你有什么资格让默默幸福,白痴!” “呼,说了这么多,渴死了。默默,西弗勒斯,我们去吃饭。”反正课上完了。 “先交作业。”西弗勒斯微微一笑——打击了那只蠢狗真是不错,拿着自己的作品上交了,斯拉格霍恩早就回来了,但是他回来时,思妍正在发表她的看法,批评的对象就是西里斯,而斯拉格霍恩也是一个斯莱特林,斯莱特林有一个特征就是护短,所以斯拉格霍恩就站在一旁乐呵呵的看着,真是不错的戏码。 “非常不错,斯内普先生,就像马尔福小姐说的,你的确有非常高的魔药天赋,我很高兴我的门下能出一个魔药大师。”斯拉格霍恩笑呵呵的收下他的作品,“我想我的魔药作业会占用你研究魔药的时间不是吗?你可以不用完成它,只要每节课你都能完成一份让我满意的作业,当然,我想斯莱特林小姐会是你的好助手。” “多谢。”被人肯定,即使是未来的魔药大师,少年斯内普也是很高兴的,保持着愉快的心情西弗勒斯跟上了已经准备出门的两个女生。 三年&红装 “教父,你找我?”卢修斯一下课就被通知Lord找他,就匆匆赶来了。 “先去看看这个。”在Lord的示意下,他看到一旁的冥想盆,把头探入其中,出来后,脸上带着自豪的笑容。 “阿布有一对好儿女啊。”Lord看着他,满意的点头。 “我相信倪下的女儿会是最优秀的。”卢修斯躬身回答,也收敛了笑容。 想着一个星期里默言的表现,Voldemort满意的点头,没有落了姐姐的天赋。至于那个西弗勒斯,Voldemort也觉得不错,虽然是混血,但是胜在个性坚毅,和他一样在被人排斥的情况下长大,唯一对他好的人就是他这一生中最重要的人,不同的是,他拥有的是姐姐,而西弗勒斯则是默言,所以西弗勒斯会爱上默言他觉得很正常,而且也的确会是一个好选择。更何况,那个孩子太排外了,根本不接受外界的任何接触,纯粹不为利益的交往爱护哪有那么多? “在想什么?”看见卢修斯突然变得有些诡异的表情,好心情的Voldemort开始好奇了。 “……”卢修斯犹豫了一下,开口道,“我只是在想,魔药课上的话,她编了多久了。” “嗯?” “她从小就不知道为什么和西里斯过不去,每次知道西里斯要来的时候,都在房间里安排那天的计划,多套方案备用。” “那丫头不会喜欢上那个布莱克了吧?”Voldemort挑眉。 “不会,也许之前我还会这么认为,但是西里斯去了格兰芬多,抛弃家人——无论因为什么,她都不会对他有好感。”卢修斯肯定的摇头。 “她对那个斯内普的好感也不浅啊。”他可没见那丫头对卢修斯和阿布拉克萨斯那么言听计从,光是斯内普一个瞪视她就焉了,那可不行,那个西弗勒斯可是他看中的,年轻一代也就他即入自己眼又上左拉心的了。 “这……”卢修斯咬牙,他也嫉妒啊,思妍也真的没有那么听他话过,“她没有喜欢斯内普,倒是像见了偶像一样崇拜的不得了。” “偶像?”Voldemort好笑的看着卢修斯的嫉妒心理,想来是思妍没有这么崇拜他让他挫败了吧?“崇拜斯内普,嗯?”不过那小子有什么好崇拜的? “毒舌!思妍崇拜他的毒舌。”卢修斯语气飘渺的开口,思妍的神经思维真的不太正常啊,在马尔福庄园当小女王就没有人治得了她,出了个能治的居然因为这种理由…… “下去吧,告诉布莱克家族,我很喜欢思妍,明白了吗?” “……是,Lord。”卢修斯憔悴了,教父,您能不能别说这么让人误会的话啊?明说您喜欢思妍的话成不?被别人听了,还不得把她送您床上去?但是卢修斯只能忍,谁让你思想不正是吧?可是那真的是因为Lord的口气很暧昧啊,真的很暧昧啊…… 关好门后,卢修斯整理了下自己的情绪,朝休息室走去,这个人情Lord是要送给马尔福家吗?那么就连上四年前的账一起算算吧,马尔福从来不是好欺负的,父亲说的对,Lord最终偏心的还是马尔福家族,当初父亲照顾Lord和倪下,因为爱着倪下而一直忠于Lord,而现在,思妍和倪下的女儿成了朋友,那么马尔福就更没有人可以动了,也许他可以接近一下那位默言,真是一个有意思的女孩不是吗?没有任何的啊吗,真不知道为什么思妍会第一眼就认同了呢? 因为那一个金加隆造成了斯内普不得不忍受这三年卢修斯不断出现在默言的眼前晃悠,借着他是思妍的兄长和那一个金、加、隆得到了默言的初步认可,可以叫她默言。这让斯内普暗自恼怒了很久,并且担心,如果他真的追起默言来,他的优势比较大啊,亲疏远近那个思妍也会帮着她的哥哥,而那位Voldemort先生崇尚的是纯血吧?马尔福还是他的忠实追随者,斯内普真的很想毒死他了。 默言的日子过得很轻松很愉快,她在一年级圣诞节的时候后被Voldemort以一屋子的孤本书籍诱惑回斯莱特林庄园,和麻瓜界的泰勒解除了抚养人的关系,给了他一笔巨额钱财后就分开了,虽然相处了很久,但是默言无视别人,斯内普不屑和麻瓜交流,所以感情也并不深厚,要分开的话,默言并没有觉得可惜,而Voldemort答应让西弗勒斯也住到斯莱特林庄园,这就让她很满意了,毕竟她不太想和西弗勒斯分开,至于新朋友卢修斯她也很喜欢,他家的书也很多,经常借给她看让她对他很有好感,而且他的灵魂很漂亮,和他的头发一样是铂金色,耀眼而纯粹的骄傲,并且他也有这个资格骄傲,更不错的是他在自己面前很谦逊,真是一个不错的人。(某狐喝茶望天:让其他人知道你说马尔福谦逊他们会撞墙的,那丫的就一大爷啊,他是在你面前装的!) 思妍表示她的鸭梨很大,真的很大,为什么哥哥还没有和纳西莎订婚啊?为什么哥哥总是对着默默献殷勤呀?她坚持斯内普和默默啊,她好想赶哥哥走人啊,为什么她要控马尔福一家啊,为什么她会到马尔福一家来啊?她的偶像,她的家人……哦,怎么可以这么对她?这个抉择太困难了,卢修斯,你为什么是卢修斯……(某狐表示我的鸭梨也很大,妍妍你真的想太远了……放心,很快你的鸭梨就会……更大了!) 卢修斯表示他毕业的实在是太早了,他真的很想选择留校,默言真的很有意思啊,因为她基本上是处于完全无视你的阶段,到哪里都是一脸淡定的样子,除了她固定的看书时间,其他时候,她都是很顺从的不是跟着思妍在霍格沃茨乱逛,就是陪着西弗勒斯做魔药——不得不说她一手刀工但是她真的很护短啊,想起那些暗地里不知道怎么倒霉的学生,估计要不是自己看见她下黑手,也不会想到她吧。 斯莱特林庄园魔药制作间 “晚宴?”西弗勒斯皱眉,“思妍,你知道我和默默从来不喜欢参加宴会的。”而且默默喜欢安静,那种环境她不会呆得下去的啊。 “可是这个晚宴是哥哥的成人礼,你们如果不参加,哥哥不是很难过?”思妍看着他们,“贵族的宴会不会少的,你们也必须适应啊。” “你问默言。”西弗勒斯并不在乎参不参加宴会,他会不参加宴会更多的原因是因为不想默言一个人,而卢修斯的确是他的朋友,他的成人宴会作为朋友也理应参加,不过送什么好呢?西弗勒斯看着手上的戒指思索起里面的药剂种类,也许一瓶福灵剂不错。 “好。”默默思索了半天点头,卢修斯是她的朋友,所以应该去的,还是任务啊,自从用一个奖励点换了大量已经绝迹的月光草给西弗勒斯后,她就喜欢上做任务了,顺便心里吐槽:原来主神你还在啊,我以为你死了呢。 主神咬牙,等你回家了有你好看的! “太好了,不过你们有准备礼服吧?” “舅舅准备了很多。”对于Voldemort,一开始默默是因为思妍的要求认了下来,但是这几年他对自己真的很不错,也就真的认了,而且斯莱特林的书真的很多啊。 “太好了,那我就先回马尔福庄园准备了。”思妍把请帖放下就离开了,嗯,默默和西弗勒斯的独处还是不要打扰了,今天晚上阿布爸爸就会宣布哥哥和纳西莎的订婚消息,然后她的小龙侄子有望了呢!(某狐:做梦去吧你。) “左拉小姐,布丁必须提醒左拉小姐左拉小姐要开始准备晚宴的事情了,布丁打扰了左拉小姐的看书,布丁有错,布丁该死。” “出去!”西弗勒斯瞪了那只家养小精灵一眼,居然在魔药房里撞墙! “西弗,换衣服。”默言收起书,虽然有些惋惜不能继续看书了,但是答应了的事情还是要办到的。 “嗯。”西弗勒斯收好魔药后,和默言一起离开了制作间,各自去换衣服。 Voldemort早在默言和西弗勒斯住进庄园后就为他们准备了各式衣服,就算是礼服也是随季更新,大约是觉得黑色更适合西弗勒斯,在西弗勒斯的衣橱里永远是以黑色为主的。从浴室出来随手拿了件黑色的礼服穿上,西弗勒斯就不顾那面镜子的哀号出门去等默言出来,去参加孔雀的宴会而已,有必要那么夸张吗? 默言对于衣服并没有多大的要求,但是Voldemort处于对姐姐的执念在她的衣橱里放了很多红色的礼服,而且款式多样,默言比较喜欢的颜色向来是淡雅高贵的蓝色和银色,但是同样是艳丽,这些红色的礼服竟不知为何没有让她反感,挑了件红色的礼服换上,带上一点首饰,默言看着镜子里全然不同的自己——如果说平时的她是冷清的月亮,那么现在一身红艳的自己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这样的自己更像是在Voldemort书房里看到的那幅画上的少女,也就是她的母亲——红艳夺目,让人无法忽略她,存在感太强了。 默言愣了很久,等回神时,已经没有时间,她可不想迟到。打开门就看见西弗勒斯等在门口。 承诺&宴会 “西弗。”默言看着他眼中的惊艳和迷醉,突然觉得心情很好,上前挽住他的手臂,她突然想起上辈子妍妍和她说过的一段话。 ——默默有没有想要陪伴一生的人? ——妍妍。 ——可是不一样的,我是默默的朋友,朋友可以一辈子都联系,但是我以后说不定会爱上谁,那样的话,我就不能总是陪在默默身边了,那默默就一个人了。 ——…… 当时的对话以妍妍的无力退败结束,没有讨论出个结果,她不懂得什么是爱,她也不想去追求什么,她总是默默坚守着自己的所有,开始的时候她只有书,后来妍妍用她的执着耐心打破了她的防线,她开始跟着妍妍走,但是也知道妍妍会有自己的生活,但是妍妍却是第一个对她好的人,所以她舍不得,不过现在,如果妍妍有了自己的生活,那么西弗勒斯也能陪她一辈子吧?她不懂爱,但是她想让西弗勒斯永远陪着她,这是什么感觉呢?她不知道。 西弗勒斯愣在那里,默言主动挽着他?以前都是他主动拉她的手,现在她主动了,他可以期待什么吗?西弗勒斯的眼睛里充满了惊喜、期待、担忧、害怕……各种情绪冗杂,竟看不清他的内心。 默言看着他,突然踮脚亲了他的唇一下,然后歪着头看着他,看着他更呆滞的样子,摸了摸自己的唇,低下头把自己的手放到他的中,然后十指交握,看着交握的手然后抬头微笑,“西弗。” “什么。”西弗愣愣的看着她,刚才她亲了自己吗?西弗微微收紧她的手,思维依旧很混乱,今天到底怎么了? “我不知道爱。” “嗯。”这一点他在爱上她时就知道了,但是他依旧不想离开她,她是自己的最爱啊,自己苍白灰暗的生命里就只剩下她和魔药了,而她的生命里也有他不是吗?也许她无法爱他,但是他想和她相伴而行,甚至有时候西弗勒斯在庆幸她不会爱、不懂爱,那样的话,没有爱的她,不会爱上任何人,而自己,在陪了她这么久的时间,是不是也可以继续陪伴下去?她连搬回斯莱特林庄园也硬是要他也在一起,是不是也习惯了他的陪伴呢? “我要你。”西弗,我想要你陪我一起,就像以前的岁月,也许我还不懂爱,但是我不想放开你了。 “好。”西弗勒斯觉得很满足,脸上露出微笑,她给他一个永远相伴的承诺,这是她的吗?一向淡漠的她都有了渴望,自己的等待不是无用的不是吗?蛇,在等待猎物的时候永远是最有耐心的。默言不懂不会爱,他也难受伤心过,但是从未想过放手,默言不懂没有关系,她只要习惯自己就好,习惯自己的陪伴,习惯自己的存在,习惯依赖自己,习惯寻找自己就可以了,这样默言就会离不开他,让自己的存在成为默言的空气,她还会离开吗?今晚的她做出了选择,选择了让自己和她相伴,那么她就已经入网了,默言是一个坚持的人,既然选择了自己,那么她就不会再放手了。 马尔福庄园 当西弗勒斯和默言相携进入庄园时,所有人都为她的打扮所惊艳,而眼尖的人更是感受到他们之间的氛围变了,变得很和谐,让人无法插足。 “看来他得手了。”阿布拉克萨斯站在Voldemort身边看着进门的西弗勒斯和默言,眼中闪过赞赏,“真是精明的小蛇,Voldy你的眼光实在不错。”这些年西弗勒斯在Voldemort的支持下,他的魔药成长的很厉害,“他的贺礼是一瓶超级福灵剂。” Voldemort淡淡一笑,看着默言,眼底却有一丝隐忧,“阿布,我在担心。” 是的,他能这么快就接受西弗勒斯,就是那一丝隐忧,他想留住这个孩子。当西弗勒斯说没有月光草而默言突然取出好几株时,他就开始担心了——担心她和姐姐一样会离开这个世界,姐姐为了追寻她的信仰不愿停留,她的生命中有他,但是却永远是比不上她的神。而这个孩子,她没有任何在意的,她茫然的活在世界,孤独的蜷缩在角落里,他担心这个孩子会因为想要追寻生存的意义而踏上姐姐的路消失在这个世界,他已经习惯了去宠爱这个孩子,尽管她要的不多,他把姐姐的孩子当成自己的去疼爱,如果她也走了,那么斯莱特林庄园酒又只剩下他一个了。 “什么?”阿布拉克萨斯疑惑的收回视线。 “我怕留不住她,”Voldemort目光落到自己的左手上,那是她姐姐走前为他戴上的戒指,有防御的功能,最重要的是它保护了他的灵魂,也防止他的灵魂破碎,知道这个的时候,他一度很无语,为什么姐姐老是担心他把自己的灵魂怎么样了呢?“她曾经给了西弗勒斯10株月光草,在西弗勒斯可惜没有月光草配药的第二天。” 阿布拉克萨斯眼中闪过震惊,他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当初的相思也永远不缺少任何东西,每当Voldemort提出要求是,她总是能够满足他,她告诉Voldemort那是神给她的,那么默言呢?月光草哪有那么容易生长啊?一定的区域只能长一株,而却生长时限很长,如果一不小心就会枯萎凋零,10株,是不是说明她的背后也有那么一位神存在呢? “她……” “我怕留不住她,就像姐姐一样,姐姐有,但她的唯一就是跟随她的神灵,而默言却相反的没有任何,她就像一个没有感情的布娃娃,有着人类的生理机能,却没有情感,目光空洞的可怕。”就算是现在,即使有很多人巴结她,压下恐惧试图接近她,她也视若无物,在乎的只有西弗勒斯、思妍、卢修斯和他,她似乎本能的排斥一些人。 “我纵容西弗勒斯接近她,给她最好的,可是她只会接受,而没有丝毫的感动之情,在她的底线下听话的任你指挥,可是我现在发现,即使西弗勒斯达成了目的,我还是在担心。” Voldemort眼底一片阴沉,那个神,他总是把人送到他的世界,有毫不客气的夺走。 “我去找妍妍。”阿布拉克萨斯离开去看女儿,他需要让思妍去撬开默言的嘴。以默言她对思妍的在乎,应该可以知道她的秘密吧? “妍妍。” “爸爸,有事吗?”思妍停下脚步,眼神却朝默言看去,默言竟然穿红色礼服诶!她不是不喜欢颜色艳丽的东西吗?不过真的好耀眼,不愧是默言! “Voldemort想要知道一件事情。”阿布拉克萨斯也看向默言,目光中闪过怀念。 “什么?”黑魔王?思妍有些紧张了,即使这么久,对于黑魔王其人,她还是觉得压力很大啊。 “默言曾经给西弗勒斯10株月光草,Voldy想知道那是怎么来的。”阿布拉克萨斯严肃的看着思妍,“你去问的话,她会告诉你的。” 思妍低下头,她不想去问,那让她觉得她在利用默言对她的信任! “妍妍,”看到她这样,阿布拉克萨斯叹了口气,斟酌了一下开口道:“你该知道Voldy有位姐姐。” “我知道,倪下的名望一直都不低。”思妍不明白这个和她要做的事情有什么关系。 “倪下对Voldy太重要了,但是她依旧离开了,而Voldy不想在失去默言了。” “怎么了?”思妍有点不好的预感。 “相思她也像默言一样拿出过很多外人喻为稀有的东西,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什么?”思妍愣愣的问道。 “也许默言也像相思一样,她的背后有一位神,也许她会像她的母亲一样一去不回。” 思妍瞪大眼,神?哦,梅林,难道默言她被选上主神游戏了吗?思妍看着默言眼神中不由流露出恐惧,咬着下唇,那个游戏太危险了,可是真的是主神游戏吗?默言好像没有完成什么任务啊,但是默言身上的能力还有那枚戒指,同样是穿越,她可没这个福利!一开始还以为是运气,但是爸爸这么一说,不得不让她想到这个问题。 “爸爸,我会弄清楚的。”思妍点了点头,即使她很想问,但也不该是现在,深呼吸后,思妍换上开心的笑容朝默言走去。 “默默,你这样好漂亮啊。”思妍站到她前面,“怎么想到穿红色的?”目光却落到她和西弗勒斯交握的手上,眼睛亮晶晶的,瞄向西弗勒斯:你得手了? 西弗勒斯没有理她,但是嘴角微扬也说明了他的好心情。 “随手。”她真是随手拿了红色的换上的,Voldemort给她的衣服还是红色居多。 “……嗯,默默,你选择和……”刚想八卦一下她们,今晚的主角卢修斯已经走了过来。 “默言,西弗,我还以为你们不会来呢。”卢修斯走了过来,惊艳的视线落到了默言身上,他还以为默言会穿一身白色礼服呢,没想到她竟然穿了教父给她准备的红礼服,之前一直觉得教父给她定制的红礼服是浪费,因为默言本身就给人淡雅幽静的感觉,红色的热情并不适合她,但是现在一看却觉得异常的和谐,红色的热情,没有压制她的幽静,反而凸显了那种从内而外的文静。 “如果可以不来的话,我当然选择不参加。”西弗勒斯的死亡射线扫过那些一直盯着默言看的人,他当然知道默言今晚有多惊艳了,所以他也不太想让默言来,路上几次想要拉着她回去——如果不是想要向所有人宣誓他的成功的话。 卢修斯注意到他们一直交握的手,眼中迅速闪过一些不明的情绪,“我该去准备了,等会儿过来。”又看了眼一直静静站在西弗勒斯身边的默言,卢修斯觉得自己有点不正常了,他居然嫉妒西弗勒斯?!梅林,他不是一直希望他们在一起吗?不,也许是嫉妒西弗勒斯能得到自己所爱吧?贵族很少可以遇上门当户对的所爱…… 卢修斯游走在宴会上,熟练地和每一个人交流,展示自己的能力,以获得认可,游刃有余之下,卢修斯突然觉得乏味起来,他的视线总是不由自主的飘向宴会一角的三人,思妍一个人说得起兴,而默言则是挽着西弗勒斯静静地听着,西弗勒斯时不时讽刺几句,更多时候看着默言。 觉醒&条件 注意到父亲的召唤,卢修斯知道时间到了,他走到父亲身边,跟着他上台,马上,他的父亲就会在这里宣布由他继承马尔福,同时,他和纳西莎的订婚消息也将公布了。卢修斯视线再度落向那三人,没有注意到父亲说了什么,不知道发什么什么,默言突然踮脚亲吻了西弗勒斯,卢修斯觉得很刺眼,心口在叫衅着什么,他的眼睛眯了起来,血液突然开始沸腾,周身的魔力还是不稳,铂金色的头发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生长,原本就精致漂亮的竟然散发出魅惑人心的美丽,甚至连身高体型都发生了变化,更趋于完美。 “今晚我还将宣布的是……”正当阿布拉克萨斯准备宣布婚约时,他感受到卢修斯不稳定的魔力暴动,惊讶的看向他,“卢斯?” “卢修斯,控制好你的魔力,别暴走了。”Voldemort立刻出现在台上,也许是巧合,他的位置正好挡住了卢修斯看默言的视线,看不到刺眼的画面,又听到教父的吩咐,卢修斯闭上眼开始控制突然暴增的魔力。 “哥哥怎么了?”上面的动静让底下议论纷纷,思妍也担心的看着上面。 “卢修斯,你的血统觉醒了。”阿布拉克萨斯有些激动,又有些后怕,幸好觉醒的早,他没有宣布卢修斯和布莱克家的婚约,不然如果卢修斯的觉醒对象不是纳西莎,那两家就尴尬了,也会沦为贵族的话题。 “是的,父亲。”卢修斯的声音有些疲惫,一是突然暴涨的魔力对他的身体产生了极大的压力,他的身体暂时难以负荷,二是他的觉醒对象已经有了选择,对象还是他的好友,这让他觉得异常苦涩。 “是谁?”Voldemort扫视全场,问道。 “……”卢修斯苦涩的一笑,声音也失去了以往的张扬,显得有些干涩,“默言。” Voldemort不由得看向挽着西弗勒斯的默言,这回可真是麻烦了,“去书房吧。” “嗯。”卢修斯转身离开,没有一丝魔力增强的愉快,满心只有浓浓的苦涩和绝望,如果默言没有做出选择,那么他说不定还有一丝机会,但是现在默言有了选择,以她的固执,自己还有机会吗?斯莱特林所有人都知道,默言如若真的会爱上谁,那也仅可能是西弗勒斯。 阿布拉克萨斯的脸色也不太好看,匆匆结束了宴会留下了默言和西弗勒斯,带着他们来到了书房。 “哥哥怎么了?”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哥哥,思妍很担心,他怎么会这么颓废?刚才的魔力暴动是怎么回事?而且他的样子变话好大啊,原本及肩的铂金长发竟长到了腰际,脸庞变得更加精致动人。 阿布拉克萨斯看着坐在西弗勒斯身边的默言,她的脸上看不到什么担心,看向卢修斯的眼神似乎也没有被媚娃诱惑伴侣的本能所打动,这让他更加头疼了,难道马尔福家欠了斯莱特林吗?他爱上了相思得不到,儿子卢修斯居然为默言觉醒了稀薄的媚娃血统,而她偏偏已经选择了西弗勒斯。 “默言,知道媚娃吗?”Voldemort有些头疼,梅林的剧本,这算什么事?卢修斯居然因为默言觉醒了血统?可是怎么看对默言来说,西弗勒斯都更重要一些啊。要让她放弃西弗勒斯嫁给卢修斯根本不可能!尤其是她已经选择了西弗勒斯。 “嗯?嗯。”默言点头。 一旁的思妍瞪大眼,脑袋不断的在默言和哥哥之间转动,“梅林的恶作剧,哥……哥哥因为默默觉醒了媚娃血统?可是默默已经选择了西弗勒斯了啊!怎么可以这样!” “马尔福拥有的是远古媚娃血统,远古媚娃与近现代的媚娃不同。这个族群虽然也对自己的命定伴侣有着天性上的绝对依赖,但是自己本身也拥有极为强大的力量,为了守护伴侣,他们的魔力会在觉醒后暴涨几倍,但是如果他的伴侣不肯接受他,那么他就会死去。”阿布拉克萨斯忧郁了,他说了这么多,为什么默言一点反应都没有啊,难道真的看着他的儿子死了都无动于衷? 默言看了眼无比耀眼的卢修斯,转过头看着西弗勒斯,“爱别人。” 卢修斯忧郁的看着她,就这么一点机会都不给吗?还真是她的作风啊。 思妍瞪大眼,咬住唇,那个声音是什么?努力压抑狂跳的心脏,在心里问道:你是谁? 思妍低下头,有事吗?我不记得我有参加主神游戏吧。 思妍握拳,你想怎么样? 那根本不可能,默默已经接受了西弗勒斯了! 主神幸灾乐祸的开口,如果她不踏过这个坎,我还怎么给她找几个好男人陪着?她实在是太孤独了。 听着新的任务,结合媚娃的特性,默言皱眉了,难道要她放弃西弗勒斯?那不可能,凭心而论,她更趋向于选择西弗勒斯而不是卢修斯。 思妍看着默言,见她突然皱眉,心下一冷,主神已经下任务了吗?张了张嘴,思妍深呼吸一次后,重新看向默言,“默默,我想吃你做的点心了,好不好?我饿了。” “嗯。”默言点头,晚上的晚宴没开始就结束了,妍妍的确没吃什么,默言起身离开房间。 “怎么了?”阿布拉克萨斯看着她压抑的表情,皱眉,又发生了什么?今天的事情还能更离谱一些吗? 思妍张了张嘴,又低下头去,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最后叹了口气,“爸爸还记得前面说的话吗?关于那位神的。” “他找你了?”Voldemort握拳,周身的温度立刻降了下来。 “他自称主神,默言可以算是他的……新玩具,如果没有完成他给的任务,那么就只有被抹杀的可能。”思妍的声音有些干涩,但是对其他人来说无疑是重磅炸弹,“也许是不想让默言这么快死去,他给了我提示,默言现在的任务是……让……卢修斯……活……下去。” 西弗勒斯噌的站了起来,又无力的坐了下去,“要我放弃吗?” “没那么简单。”思妍低着头,“如果你放弃了思妍就会接受哥哥那就简单了。问题是默默已经接受了西弗勒斯,认定了西弗勒斯后,她又怎么会放手?她不懂爱,但不表示她不知道什么是爱啊,默默接受了西弗勒斯的爱,即使永远无法回应,也绝对不会再去伤害他。” “思妍和默言一见如故,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呢?”Voldemort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思妍的脸色变得苍白起来,半晌后苦笑,“因为我才是默默第一个接受的人。” “那是上辈子的事情了,我和默默都是弃儿,在孤儿院长大的我们是两个全然不同的待遇,因为我的乖巧懂事,院长总是非常疼爱我,而默默,她的眼神可比现在恐怖多了,现在的眼神是无视你的存在,那时的眼神……”思妍想起默言当初的眼神也不由的心悸,“那时的眼神是在说你有罪,活着即罪恶,所有人看着她的眼睛就会不由自主的回忆起自己的过错与罪孽。” “我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力量促使我去接近默默,但是从4岁起,我花了6年的时间去接近她,整整6年的时间才让她开口说话,然后两年的时间让她的眼神柔和下去变成现在的漠视,又两年的时间,教会她微笑。” “我问她为什么接受了我,她告诉我因为我的眼睛很干净,那时还小不明白,现在觉得她是否允许一个人是以灵魂是否纯粹来看的。” 西弗勒斯想起伊万斯的事情,“我想她看得见人的灵魂,我一直都觉得格兰芬多的伊万斯和思妍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很像,但是默言非常排斥伊万斯的接近,她说伊万斯没有心,当时以为是个形容,现在看来是说她的灵魂没有心。” “后来我们出了意外死了,我重生到这里,得到了一个家。” “默言却被主神接走了,以她的个性会开始主神游戏大概是为了找我,确定我的状况吧。”思妍还是不敢讲出哈利-波特的故事。 “什么是主神游戏?”Voldemort的眼中凝聚出风暴。 “完成主神的任务,收集点数,等凑够一定点数后就可以脱离游戏,我想我们偏题了。”思妍不敢再讨论这个问题,她想起Voldemort的姐姐也是之一。 问题回来了,但是解决办法却依旧没有。 思妍说了那么多,心情也放松了很多,开始思索解决的办法,也不知道主神这么做对他有什么好的,麻烦死了。两个人都爱上默默了啊……果然美人不愁嫁不出去……等等——梅林,主神不会玩这个吧?思妍说服自己,不让卢修斯死是为了德拉科的出生,不是那个,真的不是。 轰!九霄神雷!思妍开始用怜悯的目光看着他们,顺便问主神:你到底想干什么? 这话听得很反派啊……思妍黑线了,照顾人你把人拉主神游戏?有这么照顾人的么?你不知道主神向来是反派终极BOSS么? 契约&接受 “啊喏,我还得告诉你们一个不幸的消息……”思妍左看右看就是不敢看他们,对手指,为什么老是她传话啊,哭…… “默默的旅程才刚刚开始,然后,她一定会遇上更多男人的……”思妍望天,语气有点飘忽又有点激动和幸灾乐祸,“那个……貌似……也许……大概……可能……那位神……的意思是……想……给默默……找很多……男人……吧……嗯……也许。” “所以我是第二个,嗯?”一直没有说话的卢修斯终于开口,那一个嗯,媚的让思妍差点转投L爹派别,不行不行,我是坚定地教授派!可是……卢修斯好媚啊,觉醒了血统真的好魅惑啊…… “那么西弗勒斯是皇后了么?”Voldemort被她这么一说,也没有多大的排斥,他本人就非常随性,不受约束,不然也不会成为黑魔王了,而且出了名的喜怒无常。况且自家的女儿自然是值得最好的了,多些人陪着她也能幸福一点吧? “他都叫媳妇了,能不最大么?”思妍看着西弗勒斯用中文咕哝一句,听懂了的Voldemort大笑,而西弗勒斯和默言学了那么久的中文也不是白学的,他也看得出默言对中文的偏爱,自然花了大功夫去学,他岂会不知思妍在说什么? “思妍-马尔福!你想死一次试试吗?”西弗勒斯阴着脸嘶嘶出声,让思妍吓的跳了起来,她怎么不知道教授学了中文啊? “西弗勒斯,卢修斯,你们怎么看。”Voldemort带着笑意看着他们,真是太有趣了啊,他怎么没发现西弗勒斯的名字这么好玩呢? “无论如何,我不想放手。”西弗勒斯看着卢修斯,哼了一声。随即又有些担忧,“她真的会离开吗?” “如果思妍没有说谎的话,即使默言本身不想离开,那个不知所谓的神也会想法子弄走她的。”Voldemort冷笑,“我们没有办法对付那个神,只能从默言身上下手,和她建立联系。” “这个应该可以吧。”思妍点头,“我去问问默言有没有类似的契约。” “什么?”默言走进来的时候就只听见思妍的话,把糕点放到桌上,疑惑的开口。 “默默,你有没有什么契约啊?” “有。”默言招出那本召唤之书,放到桌上,打开第一页就是使用说明: 使用说明: 1.契约对象必须是能独立思考的智慧生物。 2.契约对象必须是出于自愿原则与持有者签订契约。 3.契约对象必须忠于持有者,不得有任何背叛持有者的念想,如有此意,魂飞魄散。 4.契约对象处于可召唤状态时如被召唤,必须立刻接受,否则视为背叛。 5.契约对象可以通过召唤通道达到持有者身边,如若擅离通道死亡概不负责。 6.契约对象可以与持有者心灵通话,但不得反召唤持有者。 7.契约对象被召唤后存在时间最长为一天。 8.契约对象可以生活在召唤之书提供的小世界。 9.契约对象可以生活在其本身存在空间。 以上原则由主神制定,你可以有意见,但我不接受上述。 思妍翻了一页,发现接下去两页已经被占用了,疑惑的看向默言。 “五色神龙是我第一次拿出它时自己跑来的,他们说这里面有很充足的灵气,可以让他们很好的生存就签了。”默言解释道,但落到第一页上却有些疑惑,“我不记得这个。” “莫非他是背叛了?”思妍猜测。 “不是,背叛不会存在了。”默言摇头,但也不知道为什么,伸手摸着那一页的灰色人形,眼神有些空洞起来,摇了摇头,她不记得了。 “我和你定契约。”如果真的要离开,那么我不想让你全然消失在我的世界,西弗勒斯坚定地开口,有了这个契约,你是否就不会忘记我了? 默言翻开新的一页,“契约对象:西弗勒斯-斯内普,空间位置确认哈利-波特世界。” 原本空白的第三页出现了一个漩涡,慢慢形成一个人形,最后清晰可见的出现一个人影,那是长大后的西弗勒斯,依旧一身黑色,面色阴沉,底下是他的名字:西弗勒斯-斯内普。与此同时,西弗勒斯觉得肩上一阵灼热,掀开衣服,可以看见上面烙上了一朵紫色三色堇。 “紫色三色堇,花语是沉默不语,真是合适和默言的话啊。”思妍观察完后点头,“默默,我也要定。” “契约对象:思妍-马尔福,空间位置确认哈利-波特世界。” “失败了。”西弗勒斯皱眉,他不认为思妍会不愿意和默言定契约,她本人是没有问题的,那么那里错了? 思妍眨了眨眼,“默默知道原本空间的坐标吗?” “……没有。”默言想要收回书,妍妍居然不能定吗? “默言,加上我。”Voldemort突然开口,他想了很多,这本书每一条都在维护默言的利益,头两条看似在限制,但是未尝不是为了杜绝背叛,那个神对默言真的很好,他想见姐姐,那么跟着默言总会有机会看见的。 “……”默言看着他沉默了,考虑以一下才开口道:“契约对象:Voldemort-斯莱特林,空间位置确认哈利-波特世界。” 有意思的是那图像最早出现的是一张极度恐怖的蛇脸,然后一眨眼又迅速换成了现在的Voldemort的全身像,思妍抿唇,刚才的蛇脸是脑残魔王吧?难道Voldemort还会脑残?不过默言这么做好像Voldemort啊,又一个食死徒标志……难道默默真是Voldemort的亲人?事情越来越复杂了呢。 “可以加上我吗?”卢修斯把手放在她要合书的手上,但是默言却立刻抽了出去,这让卢修斯眼神黯淡下去。 西弗勒斯的脸色又难看起来了,他居然忘了这只白孔雀!该死的,他就不该带默言来参加晚宴! “默默,我不想哥哥死。”看着所有人的视线,好吧,说服的事情是她的工作,她可以要求加薪不?我恨你们!用童工是8对滴!(某狐:你真实年龄算来都是大婶了好不好……妍妍:无限你!你才大婶你全家都大婶!) 默言不说话只是看了眼西弗勒斯,然后对上思妍的眼睛:你不是教授迷吗? 我还是铂金控,他现在是我亲人。思妍回视。 你不是说该给教授幸福吗?默言又语,你又想怎么样? “默默,我想你幸福,”思妍整理下思路,“你太孤独了,孤独蚕食了你的心灵,让你忘记了幸福,忘记了微笑,也忘记了怎么去寻找追求微笑,你只能静静地站在原地,然后寂寞的看着别人幸福。你的心空洞的连恨、怨、怒、渴求都消失了。不知道什么原因让你变成了这样,可是默默,我真的不想你再这样下去了,你该知道什么时幸福,你也该学会什么是爱,什么是恨。” “有些人在孤独中变得疯狂,有些人在敌视中变得憎恶,有些人在畏惧中变得偏执。但是你却放逐了自己,为了不产生那些负面情绪,你在寂寞中学会遗忘,遗忘了一切,遗忘了了所有感情。” “比起别人,你更需要温暖,你的心空洞的需要很多很多关心和爱去填充。”思妍慢慢讲述,心里却越来越无语,主神,她的个性怎么养成的啊,真的很像神灵的心啊,真是无奈至极啊,“所以!默默,你应该找更多愿意爱你的人陪着你。” 西弗勒斯听着她的话,又看看卢修斯,抿抿唇有些不爽,真是没办法啊,不过就像思妍说的,默默真的太寂寞了,寂寞的不会伸手去抓住什么,而一旦抓住了,就不会放手……至少我是第一个,瞪了眼卢修斯,西弗勒斯握住默言的手。 “可是……”默言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表情变得难懂起来。 “默默,你不是不在乎别人的目光吗?”思妍迅速插嘴,直觉的不能让默言说出什么,“默默你只要选择愿意陪你的人就可以了,如果他们不愿意,你不勉强就好了啊。” “默言,无论你决定什么,我都不会离开。” “默言-斯莱特林,你是我的孩子,拥有别人没有的一切,你值得最好的。”Voldemort皱眉,她的额头上是什么东西?那个突然出现的印记给他的感觉非常不好! “默言,我只是想要陪着你。”卢修斯温柔的开口,没有说爱,没有告白,只是简单的称述他的决定,默言所需要的不只是别人爱她,而是陪伴,不离不弃的陪伴。 “默默,我希望你快乐。” 默言觉得脑海里一片混乱,似乎有什么力量在阻止她做出决定,又有什么力量在鼓励她,外面还有妍妍他们的劝告恳求,这让两方的力量开始不平等,莫名力量的对峙产生的痛苦让她选择了逃避。 忘却&离开 默言觉得自己已经昏迷了,那么这个黑暗的空间又是哪里?默言迷茫的看着这里,事实上,她什么都看不到,甚至看不到自己的存在,她大概在走,也不是飘着的,她并不清楚。 默儿…… 默儿……过来……快过来…… 好温柔的声音,默言听着声音,像什么呢?她的声音暖暖的,应该是个很温柔的人吧? 默默,妈妈在这里等你…… 妈妈?不,她没有妈妈啊,虽然这么想着,默言却不由自主的想起那副名为祈祷的画,相思,她的妈妈,她觉得如果那是她的妈妈,也许可以接受,妈妈,默默朝声音出现的方向走去,也许是飘去,她觉得这么温柔的声音真的很适合相思,或者说她已经认定了那个声音是属于相思的。 回来……别去…… 默默停了下来,这个声音也好熟悉,好像这个声音的主人陪了她很久很久,可是他是谁呢?默默想不起来,她觉得很茫然,她想见见妈妈,可是这个声音,好想听从啊…… 默儿……默儿…… 妈妈,默言又继续往前飘去,她想见见妈妈,妍妍说妈妈是无条件对你好的人,相思就是这样的,她对自己很好,虽然没有见过她。 别过去……留下来陪我吧……我一直在你身边啊…… 默言又停了下来,他到底是谁?默言觉得他很熟悉,转过身莫言想要去找出他。 默儿……大家都在等你啊……快过来……一个人太孤独了…… 大家……大家是谁?默言茫然的想着……妍妍……西弗勒斯……卢修斯……她怎么会忘了他们?默言继续前行,不过步伐快多了,她发过誓要帮妍妍找到幸福的,她想要西弗勒斯陪着她,她也不想卢修斯死去,她怎么可以留下呢?妍妍看到她一直睡又该哭鼻子了。 看着躺在床上的默言,所有人都紧张的看着那个印记,而印记的颜色也一直忽明忽暗变换不定。 当印记破碎时,所有人都松了口气,那个印记带着太浓的黑暗气息,虽然不知道什么用的,但是这种印记还是消失为好。印记消失了,但是默言依旧没有醒,Voldemort放了几个探测魔咒后才道:“印记是作用于灵魂的,她只是消耗太大了,休息过了就好了。” “思妍,你帮默言换衣服。”西弗勒斯挥袖离开这里,他还是炼制一些魔药好了,味道也要改良一下。 其他人也退了出去,这里有思妍照顾就可以了,一个晚上的折腾,那么多消息,也足够他们好好消化一阵子了。 主神挥手撤去水幕,看着跪在下方的人,目光冰冷,“你输了。” 男子依旧单膝跪在地上不言不语,只是他的眼睛却变得空洞起来,失败了吗? “她的关于你的记忆也将不存在。”主神的手里捏着一缕不断挣扎的银丝,轻轻一用力,那银丝就化为虚无,“而契约也会因此断绝。” “你可后悔?”相思窝在主神的怀中,玩着主神的手指,淡淡的开口,对于这个陪了她很久的人,相思还是带着一点感情的,所以即使他在默言的身上下了那样的封印,也没有立刻杀了他,当然也因为为了让他品尝后悔的滋味。 后悔吗?男子抬头看着相思,却无法再想起和相思相处的日子,他的脑海里更多的是陪着默言看书的日子,暖暖的午后,他搂着小小的还未长大的默言轻轻的读着一本又一本古书,又是什么时候起,默言不再留在他的身边?而是一个人缩在书房捧着书了?她眼中的情感也一点一滴的消失……后悔吧?他已经没有资格再去见她了,主人说的没有错,他会后悔的,早在默言的眼里看不到感情时他就后悔了,可是那个封印他解不了,也不敢解,真的解了,默言就会连他们相处的岁月都遗忘了,他就成了陌生人了。 “她已经学不会爱了。”相思幽幽的叹气,“忘了太久,也忘了怎么去爱,封印解了,她的心也彻底的空虚了,那些岁月她不记得,她的心却记者,记忆没了,人也就空虚了。” “她不记得你了。” “可是她就要开始不断地旅程。” “她需要一个照顾她的人。” “我可以让君再造出一个你。” “但是那终究不是你。” “我想要让你回到她的身边。” “你会保留所有的记忆。” “但是你永远不可以说出你和她的关系。” “你只是我留给她的礼物。” “你只能让她重新接受你。” “你该明白你要做什么。” “如果你再起心思,我就不会再念旧情了。” “时间合适了,我会让她召唤你的。” “Yes,MyLord。”算是宽恕和惩罚么?Lord,这是我最后一次这么称呼你了,以后,默言她将是我的Lord,我将站在她的身旁,即使不再是唯一了,有时候做错了事情,那一错就是一辈子都无可挽回的,曾经他是最近的,现在她心里的第一也不会再是他,即使心再痛也无法挽回,错了,就必须承担后果…… 月光下,沉睡中的默言眼角突然落下几滴眼泪,穿过耳际落到枕上,淡淡的连痕迹都没有留下,而眼角那清浅的泪痕也随着时间风干,没有人知道她曾为谁落泪,而等她苏醒后,也将遗忘一切,爱过的,伤过的,念过的,怨过的,也都将随风逝去……被记忆单独留下的人,心上也扎上了一抹永远无法拔除的刺…… 思妍替默言压被子的手一顿,主神有什么事情找她?每次找她都没好事啊,她现在都快被教授的冷气冻死了,那是她的偶像啊! 主神感叹,为什么默言就没这么好拐呢?如果不是默言太难拐了,他也不用让这个丫头带头了。 不可以!怎么可以!那个丑八怪!我要砍了他!思妍怒了! 空间之门出现在思妍的面前。 “妍妍,不要!”默言醒来时,就看见思妍怒气冲冲的跑进了时空之门,然后那门就消失了,而她的大叫声也惊动了门口来看她的人。 “默言怎么了!”卢修斯率先走进来,“你没事吧?” 默言放下伸直的手,抬头望天:“妍妍呢?” “我也去。”默言握拳,她居然跑火影,那里危险的多啊! 时空之门重现,Voldemort上前碰了碰,发现有莫名的柔力阻止他前进。 “默言,你要离开吗?”西弗勒斯黑着脸问。 默言看着他们担忧的样子,“火影危险。” 西弗勒斯叹了口气,早就知道她会走,却没想到她会这么早,因思妍而来,因思妍而去,在她心里,最重要的终归是思妍一个人,不过那丫头真的还是让人担心,该死的丫头,认识她就没好事! “默言……”卢修斯拉住她,“带上我。” 默言看着他,叹了口气,“危险,不行。” “兑换。”默言接住丹药递给卢修斯,“吃。” “这是什么?”卢修斯吞下去后,问道。 “净化负面状态。”默言的目光闪了闪,朝西弗勒斯走去,踮脚吻上他的唇,西弗勒斯的唇凉凉的,带着淡淡的药香味,让默言闭上了眼。西弗勒斯愣了下随即主动的搂住她的身子,夺回主权,柔软的舌霸道的冲入她的口中席卷了她整个口腔,勾起她的舌一起嬉戏,直到她的舌开始麻的快没有感觉才被放开,只是,吻却没有停止,开始慢慢的变得如同一开始般的带着温柔的缱绻,缓缓的厮磨,明明就是爱恋的缠绵,默言却品尝到了痛苦和不舍。 “对不起,等我。”默言等他松开自己后,才睁开眼看着他。她也舍不得西弗勒斯,他和思妍一样陪着她度过了整个童年,而且他比思妍更绝,他的生命里只有她,和她一样拒绝接触外界的好意,也许是因为他不屑和麻瓜来往,但是他们的确相依相伴了那些时光,只有彼此,而他也是她第一个选择永远相伴的人,也许那不是爱,但是默言觉得那中感情不是爱能比较的,她觉得她不能对西弗勒斯放手。 默言转过身看向有些卢修斯,他一直看着她,默言上前停在他的面前,手上多出一本书,“契约对象:卢修斯-马尔福,空间位置确认哈利波特世界。”手上的书自己翻开了,那空白的页面上出现了一个新的人形,赫然是已经长大的卢修斯,他骄傲的扬着下巴。收好书后,默言看着惊喜的卢修斯踮脚亲了亲他的唇,“要继续骄傲下去。” 然后走到Voldemort面前,手上出现了七本书交给他后,默言进入了时空之门消失了。 等到时空之门消失后,所有人看向他手中的书,“哈利-波特吗?也许看了这个我们能明白为什么这里会是哈利-波特世界了。” 番外1——当他们看了《哈利-波特》 Voldemort篇 坐在Slytherin庄园的书房,Voldemort合上最后一本书,抬起头时,那宝石红的眼珠变成了暗沉的朱红,就像是凝结了无数血液的交织,那是一种怒到极点嗜血的魔动,控制了下不太稳定的魔力,Voldemort把七本书复制了三份放到一直等待三人面前。 Voldemort转头看向那副珍爱的画像,以及那一条条戒律,嘴角勾起微笑,姐姐,你早就知道了是吗?那未完的告别指的就是这个童话故事吗?想着相思的一切,Voldemort的眼睛退去了杀意,对不起,姐姐,我不该用那样的目光看你的。 想着当年求学时在区发现的那本书,魂器。Voldemort摸着手上的戒指,邓布利多好算计啊,当时就发现了他的野心吧?Voldemort,飞离死亡,当他继承了斯莱特林之名,抛弃了那个名字后,他就算计好了让他分裂灵魂吗?永生,真是巨大的诱惑力啊。 如果不是他重视姐姐,将这个秘密告诉了她——邓布利多大概以为他不是会隐瞒这个秘密,自己永生,就是拉上他的姐姐一起分裂灵魂,无论如何,他都是得利不是吗?只要能够毁了他,姐姐的身体可一直不太好啊。 想来姐姐当时的怒火,不只是因为他的不理智,意图不经实验不经查证就分裂起灵魂来说,更多怒的是这个故事里的事情吧?不断地把有关灵魂的书籍丢给他,一反常态的插手他的事情,逼着他阅读他一直厌恶的麻瓜的书籍,暴怒的怒火可是让他在那一阵子痛苦莫名啊。 想到书里描述的那个失去理智、没有大脑的蛇脸男,Voldemort黑线了,他突然觉得姐姐不让他分裂灵魂,估计也有讨厌那张蛇脸的关系吧?真的很恐怖啊,如果真的成了那样,也许不用那个预言,姐姐就阿瓦达他了吧? 再看看脸色不太好的三人,Voldemort平衡了,不过真的很抽搐啊,阿布拉克萨斯居然那么个死法,等等,Voldemort想起上学时候姐姐貌似对阿布拉克萨斯没什么反应吧,突然在有一天就用鄙视的目光看阿布拉克萨斯了,那时他还以为阿布拉克萨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现在想来姐姐那时才看的书,所以鄙视怜悯阿布?话说现在的阿布拉克萨斯也有很多情人啊,Voldemort想着看学长兼好友兼得力下属的马尔福前任族长的目光变得诡异起来,阿布拉克萨斯,你可别死的那么囧啊,就算被凤凰社的干掉了我也能替你报仇是吧? 一直都知道那个叫思妍的孩子有点奇怪,第一次见到他时就吓得愣在那里,后来几次都是能躲就躲,见面的时候都躲在阿布身后就像是怕见人一样,偷偷的用奇怪的目光打量他,时不时嘀咕脑残、蛇脸之类的,当知道他在麻瓜界有大量产业时,晕晕乎乎的样子现在想来更是有意思啊,她当时估计纠结到胃疼吧? 不过邓布利多,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嗯,想到某个地方优哉游哉的人,Voldemort又看看三人,嗯,不能光我们几个纠结吧? “阿布。” “Lord,请吩咐。”阿布拉克萨斯的表情很好玩啊,Voldemort愉快的欣赏着在他的注视下表情越来越精彩的阿布,估计着他要爆发了才慢悠悠的开口:“我很久没有关心师娘了,你以我的名义,送份大礼给师娘吧。” 想着那个有点风吹草动就醋意横飞的师娘,Voldemort被童话郁闷到的心情就放松了不少,师父啊,你老乖乖缩在远在德国玩,丝毫不顾你徒弟的艰酸发展,不仅如此,还时不时的送几条消息郁闷我,现在该是我回报您的时候了,那邓布利多可真是你的前任情人啊。 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篇 呆在书房里,阿布拉克萨斯怀念的看着相思,那是他这一生唯一爱过的现在也依旧爱着从未改变的人,他羡慕过自己的儿子能为默言觉醒血统从而得到她,但是他知道就算可以选择,他,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也绝对不会选择觉醒血统,因为他很清楚,相思的眼里只有神和她的弟弟,即使他算得上是她的朋友,也没有那个资格用他的血统去留下她。这样也好,她已经嫁人了,在他不知道的地方生活的很好不是吗?对于阿布拉克萨斯而言,马尔福的传承永远是最重要的。 感受到Voldemort变得不太稳定的魔力,阿布拉克萨斯很好奇那本书里到底讲了什么能让Voldemort如此动怒?要知道Voldemort已经很久没有如此明确的表现他的怒火了啊,况且这里可是书房,是他最重要的、心灵最柔软的地方,这样的地方都如此愤怒,那么换了地方不要魔力暴走了?一边担忧的想着一边注视他的脸色,等看到他那双暗红色的眼睛时,真是吓了一跳,那双眼睛,在他的记忆里也是屈指可数的,静默的等他稍稍平静下来,开始庆幸他是在这里看的,否则换个地方,Voldemort怕是要杀人了。 而在看书时,Voldemort打量的目光让他真的很不舒服啊,Lord,你那诡异的目光是怎么回事?这本书里貌似没有提到他吧?一出场他就死了吧?还有Lord,这个人真是你吗?偏执、疯狂、愚蠢、脑残啊。活该马尔福最后抛弃你!等看到提到他的地方时,阿布拉克萨斯脸黑了,看完七本书后,阿布拉克萨斯直接一个火焰熊熊毁掉了七本书,管它是不是复制出来的! “好的,Lord。” 起身离开的阿布拉克萨斯踏出房门,正松了口气关门时,Voldemort的声音又传了出来:“阿布学长,小心身体啊……” 回头只看见一张笑得异常嚣张的脸,看见他黑着的脸时,那笑容越发笑的欠扁。瞪着关上的门,阿布拉克萨斯决定多送点东西给Lord的师娘,要知道郁闷的不只是Lord,关心第一代魔王的也有他阿布拉克萨斯一份啊。(某狐:╮(╯_╰)╭于是多保重吧,格林沃德大人。) 卢修斯-马尔福篇 故事里面没有倪下的存在,没有思妍的痕迹,更没有他的默言!卢修斯看到他娶了纳西莎后就已经愤怒了,居然这么写他伟大的教父!Lord他什么时候分裂了灵魂了?斯莱特林传人居然会斗不过邓布利多?就算他是变种的狮子也不行!教父居然死在一个孩子手里?该死的邓布利多,这分明是你设的局!特里劳妮那个疯女人早就无法做出什么预言了! 不过这么看来,思妍看见教父的异状就可以解释了,她当初分明是在震惊教父的异常,还好那丫头是个真的喜欢马尔福,否则也不会在知道她来到马尔福庄园时那么的忧心了,当时还以为她思念悲伤父母之死,现在想来,还有担心马尔福的未来吧?那个丫头分明是个铂金控,她那一头铂金长发宝贝的不得了。 不过西弗勒斯居然在没有默言的情况下爱上那个伊万斯?还为她背叛了Lord?不过就算如此,邓布利多你这个老蜜蜂也不能那么利用西弗勒斯!看看他都什么形象了!头发油腻,眼神空洞死寂冰冷,肤色蜡黄不健康,最后还死于蛇毒!该死的,就算纳吉尼的蛇毒很强也不该毒死一个魔药大师!就算他想死也不成!他马尔福的朋友怎么能这么悲惨?那个该死的祸水伊万斯!还有四人组!不可原谅!就算现在是西弗勒斯玩他们也一样不可饶恕!尤其是那个西里斯-布莱克!看看因为他的背叛布莱克家族都成什么样了?老宅成了凤凰社的基地!雷古勒斯,那个胆怯体弱的孩子因为他的背叛不得不承担布莱克家族的重担,死了都没人知道!该死的西里斯-布莱克!(某狐:→.→你确定你是为了这么‘大义’的理由?) 不过他们母女真是贵族们的救星啊,真要那么发展下去,等邓布利多赢了,纯血的利益可就被瓜分完了,铂金的荣耀也真要毁在他们这里了,该死的邓布利多,你是想要毁了魔法界吗?霍格沃茨哪里还是培养魔法师的地方了?简直是训练家养小精灵!你就算利用救世主也让他有点脑子好不好?冲动、鲁莽、无脑!光凭运气去打败黑魔王,该死的,果然是童话! 不过西弗勒斯,虽然理解你,但是还是不能原谅你,那么糟糕的你居然还能让思妍崇拜!太可恶了,凭什么啊,就算是在童话里,他也是高贵华丽的王子啊,思妍你不仰慕我也就算了,你居然崇拜一个黑漆漆油腻腻的老蝙蝠?!就算他是魔药大师,就算他是斯莱特林院长,就算他气势强大,就算他毒舌无敌,你也不该崇拜他!他是个叛徒啊,你怎么可以崇拜一个叛徒呢?纠结的卢修斯-哥控-马尔福再次怨念了。 卢修斯哀怨的瞪着西弗勒斯,思妍崇拜你也就算了,为什么连默言都那么喜欢你?我哪里比不上你了?就算你深情又怎么样,可是他背叛了斯莱特林啊,默言你怎么可以喜欢一个背叛Lord的人啊……卢修斯-媚娃-嫉妒者-马尔福终于思维混乱了。 西弗勒斯-斯内普篇 赞美梅林!他遇上的是默言,不是那个没心的伊万斯!他没有错过他最正确的月光,至于太阳什么,就该让后羿射掉!(某狐:那是东方神话,别混乱了!) 回瞪了眼卢修斯,你哀怨什么,我没毒死你就不错了!你傲娇个什么劲?连个儿子都教不好!居然躲在厕所里哭!丢斯莱特林的脸!如果真碰上莉莉,他的未来就这么凄惨了?瞪,都是邓布利多的错!(某狐:哇嘞?o_O和邓布利多什么关系?)不过能杀了他真是我的荣幸,最近别出现在Lord面前比较好——他一直没做到的事情我做到了,就算现在没有发生也要小心点,谁知道那个小心眼魔王什么时候就连坐了?对了,他还有背叛这一戏码,躲远点吧,也许他该随身携带默言的照片?该死的波特,永远都要找他的麻烦!那个脑子被巨怪踩了的西里斯-布莱克,故事里骗他,害他差点被狼人咬,现实里居然没脸没皮的哀怨的盯着他的默言看,和没脑子的波特一起找他麻烦,那个狼人也不是好东西!活该你们被那只老鼠背叛!等开学后多下点药!嗯,欺负他们的时候下手可以再重点。等等,开学?! “Lord,我们还要上学!”西弗勒斯嘴角一抽,他们该怎么解释她们的消失啊? “该死。”Voldemort低咒显然是发现这点被所有人都遗忘了,随即瞥到桌上的书籍,想到什么后,看向他们,眼中闪过一些什么,“Well,我们也许可以好好成全一下邓布利多的白巫师美梦不是吗?毕竟那可是我最尊敬的教授啊。” 番外2——当她们消失后(上) 对角巷 第一幕——争执 这是很平常的一天,很多学生在对角巷购买他们所需要的上学用品,而一家临近对角巷入口的甜品店里。坐着马尔福家新上任的家主卢修斯,他优雅的坐在店里,看着外面,精致的就像风景一样,虽然他什么都没有点,但是老板却源源不断的送上东西,哦,他能多坐一会儿就好了,最好是一天,赞美梅林,今天的生意真是太好了。 等看到自己想要等的人后,卢修斯起身离去,至于桌上的东西?那不是他点的,他不必为此付钱,更何况他什么都没吃。 “西弗勒斯,你等等。”卢修斯的呼唤让前面的人一顿,但是却没有停下来而是加快了脚步,无奈,卢修斯只好更快的上前堵住他的去路。 “西弗勒斯,我很抱歉,但是我也没有办法,Lord的命令我想我们无法违背,而且……我真的不想。”卢修斯拦住出现在对角巷购买上学用书的西弗勒斯,一脸无奈,Well,好戏开始上演了,哦,你怎么不照顾好自己?这个样子实在是太糟糕了,需要帮助吗? “够了,马尔福,我不想听你的解释,现在立刻消失,”西弗勒斯用憎恨的目光看着他,手上握紧了魔杖,“我想我很明白发生了什么,我,西弗勒斯-斯内普,一个混血而已,不敢劳您大驾亲自来道歉,我也没有那个资格接受来自伟大高贵的马尔福的友谊!”瞪,凭什么是我背叛Lord?你来不行吗?你就不替我想想,斯莱特林的排斥我的日子可不会好过!还有这个样子才更符合剧本不是吗? “西弗勒斯,别这样,你听我解……”卢修斯退了一步又固执的拦住他:那怎么可能,马尔福是最忠实的纯血主义者,好吧,虽然改了一点,但是无论怎么说都是你比较合适吧?而且你有经验啊,成功地双面间谍,好吧,你该知道,这是Voldemort对你的背叛不满的结果,你都给邓布利多当过间谍了,现在给Lord当一回,让Lord平衡一下,否则他不会放过你的。 “够了,我想我很明白Lord的一丝!请称呼我为斯内普先生,谢谢。”西弗勒斯用魔杖指向他,入戏点,你的眼神可不合格,还有,什么叫我给邓布利多当间谍?我还什么都没做!该死的,他自己不也脑残了吗?“现在,立刻消失。” “西弗……”卢修斯看到西弗勒斯的魔杖又动了动,别这么认真啊,演戏而已,你居然这么说Lord?你真是气疯了,放心我会保密的,“好吧,斯内普,我真的很抱歉,可是那是梅林的玩笑!我也不是……” “就是因为我是混血!就算我的魔药天赋再高,也比不上高贵的马尔福的投诚,马尔福,我从来没想到你会为了得到她,连自己的妹妹都利用!”瞪什么瞪,那是台词,是演戏,你个妹控纠结什么,你难道没打算让思妍帮你吗?不然你怎么解释思妍的消失?“你利用我跟你的友谊,哈,伟大的友谊!” “马尔福先生,你真无耻!”鄙视,居然利用马尔福的藏书诱惑Lord命令我出演叛徒?你就不怕我以后被思妍念叨吗?那些书迟早也是给默言的! “西弗……斯内普,我很抱歉,但是我不会放手的,告辞了,还有,你永远是我的朋友,这一点我坚持。”我不也给你提供药材了吗?呐呐呐,差不多可以结束了,这样你的日子会好过一点了,你自己保重吧,不过你说思妍会念叨你?那怎么可能,她只会崇拜你!哦该死的,为什么她不崇拜我这个哥哥?卢修斯真的是一脸哀怨的离开了。 西弗勒斯用死亡射线扫描了周围后,收起魔杖黑着脸买了四年级的用书走了,当然,为了表示他对Lord的愤慨,他搬出了斯莱特林庄园,住回到蜘蛛巷尾那间屋子,该死的,他为什么要答应出演剧本啊?他居然离开了他的魔药制作间!还为了取信邓布利多那只老蜜蜂不得回去!梅林的坩埚,一定要好好敲诈马尔福一番!思妍说过,马尔福密室里有很多好东西来的。(某狐:……思妍,卢修斯知道了会哭的⊙﹏⊙b汗) 第二幕——公开 新生开学宴上,所有人都很疑惑的看着斯莱特林的西弗勒斯,他身边一直跟着的默言和思妍呢?他的脸色很难看啊。 “为什么左拉没有在?那个该死的鼻涕精是怎么照顾左拉的?”西里斯坐在位子上纠结的把牛排划的成了渣。 “好了西里斯,你该忘了她了,你追不到她的。”卢平温和的劝解,不过也是顺口而已,他已经劝了三年了,“她估计已经忘了你了。”于是卢平,你真相了,不过默言真的从来没记住过啊。 “我知道她不会在意我,我只是想要关心她而已。”西里斯继续张望,她怎么还不来? “哦,天啊!”一个拉文克劳尖叫起来,“卢修斯-马尔福和左拉-斯莱特林订婚了!” “天啊,这怎么可能!我一直以为左拉会和斯内普在一起!”另一处也叫了起来,原谅他们,他们实在没那个胆子说斯莱特林小姐,真的很不习惯啊,叫她左拉是全霍格沃茨通用的,反正真正亲近的是叫她默言的。 这是学术性的拉文克劳: “你们觉得《论马尔福成功之必然》如何?” “不不不,应该说《左拉的改变,是沉溺于温柔还是金钱攻势?》。”默言有那么肤浅吗? “《斯内普的失败之由100条》如何?”这位,你对他到底有多不满?100条……你老保重,以后别被思妍挖出来了。 “《左拉的泪水,纯血的传承》这个不错。”……你是怎么延伸的?都纯血了…… “《潜伏三年,思妍的奋斗史》。”……您保重,您老一路好走。 “《拿什么留住你,我的仆人?》。”……您的思想真飘逸。 这是八卦形的赫奇帕奇: “马尔福是怎么追到左拉的?他居然打败了青梅竹马?” “也许他用了爱情魔药?” “不,我觉得马尔福比斯内普有魅力多了,肯定是左拉觉得马尔福更适合他,那才是王子和公主。” “左拉不是那么肤浅的人,她会斯莱特林还没忘了斯内普这个竹马呢。” “就是,左拉毕竟是那位的继承人啊,那位大人到现在都没有结婚,怎么会允许左拉和一个混血在一起?他不是崇尚纯血吗?” “那么是斯内普得罪那位大人?” “那个马尔福小姐也没来啊,你说是不是马尔福小姐看上斯内普故意搞破坏,马尔福先生很宠他妹妹啊。”潜台词是:为了成全妹妹么? “不可能,斯内普长的不怎么样啊!”嫉妒君,你先去整容再来说这个。 “我觉得还是那位大人的压力……” “不不不,那位大人要反对早就反对了,不可能三年了才出来反对吧……” “也许是马尔福小姐她为了哥哥……” “是哥哥为了妹妹……” “是为了家族……” 这是最真相的斯莱特林:(注:他们是用眼神交流的,话说,他们怎么做到的?o_O) 马尔福和斯莱特林强强联合?真的假的? 是真的,我也接到消息,明天就发布了。 我听说斯内普搬出斯莱特林庄园了,他被抛弃了? 那我们要不要离远点?万一被大人迁怒可不太好啊。 谁知道上面怎么想的,还是静观其变吧。 就是前三年我们不也是以为这个斯内普一飞冲天了吗?也可能只是一时掉下来吧。 还是别这么快押宝比较好啊。 不过那个左拉真的变心了?不会吧。 有可能啊,马尔福不是觉醒了媚娃血统吗?一定就是左拉了。 媚娃?哦,天啊,真是令人羡慕,那就难怪左拉变心了,那可是绝对忠诚于伴侣,而且对伴侣拥有强力吸引力的媚娃啊。 那可真是遗憾了,看来大人是放弃他了,还是离远点比较好。 我看见他在对角巷亲口拒绝了马尔福的友谊,拒绝一个马尔福,他真是疯了,我们要不要…… 别那么肤浅,马尔福不是没说什么吗?毕竟是他对不起人在先,我们出手。 这是起哄不满的格兰芬多: “鼻涕精被抛弃了?哦,梅林你开眼了啊!”兴奋地波特。 “为什么是马尔福?明明我先认识的左拉啊……”怨念的布莱克。 “有点智商,不是马尔福也轮不到你啊。” “我知道,可是马尔福!一定是思妍那个死女人!”布莱克咬牙。 “说起来,她们两个都没有来啊。” “嘿,你们知道吗?那个斯内普和马尔福在对角巷吵了起来。” “我也看见了,听上去是马尔福用他的贵族身份抢了左拉,斯内普愤愤不平搬了出去。” “还不知,我听斯内普的话,那个马尔福好像还利用了他自己的妹妹!” “难道她们两个被关了起来?怎么可以这样,虽然知道是追不到人的,但是有美女看看也不错啊。” 听着一片议论声,斯内普抽搐的扫视了一遍,那边拉文克劳的,你们怎么由三角or四角恋转到四巨头的?赫奇帕奇的,你们怎么扯到星星上去的?格兰芬多的蠢狮子不做评价,而斯莱特林,该死的,当他看不懂你们的眼神交流吗?该死的马尔福!你的美容魔药停了!默言,我听的胃疼…… 番外3——当她们消失后(下) 第三幕——试探 六年级的西弗勒斯终于被校长请进了办公室,这两年的时间,西弗勒斯在斯莱特林过得并不怎么样,兴许是Lord的命令,还有他本身展现的实力,并没有人明面上针对他——毕竟他还是首席,对外依旧要团结,暗地里的出手让他着实训练了一下自己的实力,至于格兰芬多的四人组,那只是消遣,如果西弗勒斯以前对他们下手还有几分顾忌的话,那么在看了那本书后,就是□裸的报复,而且心安理得。 依据所谓的“剧情”,他发现了卢平的身份,当然以他的身手,自然用不着该死的波特去救——按照斯内普的想法,他宁愿去死,也不要被一个波特拯救。 “西弗勒斯,要来点冰老鼠吗?这是新出产的。” 西弗勒斯嘴角一抽,好吧,无论三只蝴蝶扇的风有多大,这只老蜜蜂的爱好还真是坚强的保留了下来,看样子真的会发展到蟑螂堆,他看也没看那些东西,“我不喜欢吃甜食,你必须给我一个理由,一个狼人,你居然让一个狼人和我们在一起!你的大脑被这些甜食腌制过了吗?还是你想让霍格沃茨变成狼人的地盘!” “别这样,我的孩子,你要知道,莱姆斯不是自愿变成狼人的,他是个善良的孩子。” “别叫我孩子,我家里人死光了!”西弗勒斯的呛声让邓布利多无语了一下,还是第一有人这么反驳他,不过他家里人还真是死光了,邓布利多推了推眼镜,这么一说他倒想起来了,斯内普的母亲姓普林斯吧? “该死的鼻涕精,谁允许这么对邓布利多校长这么说话了!”波特跳了起来。 “愚蠢的波特,那是狼人,如果不是我有默言给我的防御饰品,我是不是也要变成和他一样的狼人?你们居然还是非法的阿尼玛格斯!” “别这样,西弗勒斯,他们只是孩子,而且他们是为了陪伴莱姆斯,你看了那么多书,该知道狼人有多令人同情,莱姆斯他从来没有伤害过人。” “是的,他只是没有成功,譬如我,又或者一些夜游禁林的人!还有,别叫我教名!” “你会毁了他的,西弗勒斯,想想你的左拉,她那么善良……” 西弗勒斯脸色变得苍白起来,脑海里不由回忆起Lord命令他离开默言的,而默言为了他的安全不得不妥协的落泪,“……好,如你所愿,我会保持沉默的。”握紧拳头,西弗勒斯闭上眼,重新睁开时已经平静下来,“那么我先走了。” 是这样吗?难怪Voldemort会放弃一个魔药大师了,马尔福的全力支持吗?这个孩子是恨Voldemort的吧?也许他可是尝试拉拢一下。 “好了孩子们,他已经愿意替你们保守这个秘密了,不过我也希望你们少去招惹他了,他的魔药可是已经令你们吃不少苦头了。”邓布利多笑呵呵的安慰他们,“要不要来点冰老鼠?” “不用了,邓布利多校长,我想我们先走了。”邓布利多的甜食是连格兰芬多也退避三舍的。 第四幕——预言 马尔福庄园 “这么说预言变了?”Voldemort听着阿布拉克萨斯的回报,嘴角有些抽搐,不得不感叹了一句剧情的强硬性,眼睛还瞄向了挺着大肚子的卢修斯,嘴角微扬,真是有意思的世界啊,一块石头居然就可以让人怀孕,德拉科-马尔福和哈利-波特还真是注定要一起出生。 “预言大体没有变,只是有所改动而已。” “拥有征服黑魔头能量的人走近了,出生在一个曾三次击败黑魔头的家庭,生于第七个月月末,黑魔头标记他为其劲敌,但是他拥有黑魔头所不了解的能量。一个必须死在另一个手上,因为两个人不能都活着,只有一个生存下来。那个拥有征服黑魔头能量的人将于第七个月结束时出生,最接近黑魔王的人,将会给予他助力。” “这是指默言会背叛我么?”Voldemort挑眉。 “Lord,根据邓布利多得到的消息,这个猜测是最正确的,要知道,马尔福庄园一直不太安宁不是吗?”阿布拉克萨斯看着自己的儿子,嘴角不由得再次抽搐,卢修斯,你的伴侣是女人,不是男人啊,就算是男人也不能是你怀孕啊!真是太大意了。 “西弗勒斯,你来了。” “Lord,邓布利多已经答应我的申请了,不过是魔药课的,而不是黑魔法防御。” “好了,西弗勒斯,那个位置已经被愤怒的黑魔王下了诅咒,你坐上去是想一年都不安稳吗?”Lord微笑,“对了,卢修斯希望你当德拉科的教父。” “那怎么可能,他的脑子被芨芨草塞满了吗?居然提出这种要求?” “那你也是这个孩子的父亲不是吗?而且我觉得不错,卢修斯生……生下孩子后他会通报宣布你是孩子的教父的,好了,这是默言的意思。” “是思妍的想法吧?那个满脑子不切实际梦幻的马尔福!”说着又看了眼卢修斯,话说,他怀孕还有思妍的功劳啊,白痴,居然什么都不了解就去尝试,你的谨慎你的脑子呢? “接下去Lord就要消失11年吗?” “当然,我想去东方看看。”看看那里有什么值得她们眷恋不舍,“至于食死徒里不安分的人这次预言后也可以揪出来了,西弗你的预言听了多少?” “前面一部分,听起来没什么分别。”这也是他过来的理由,没可能不改变的。 “那么就多记一句‘最接近黑魔王的人,将会给予他助力’,就完整了,真是没创新意识啊。”Voldemort摇头,一点也没想到邓布利多并没有看过《哈利-波特》,“德国怎么样了?” “圣徒传来消息说Lord您的师母前阵子出关看了我们寄去的礼物后,本人很活跃(吃醋闹的),先生很憔悴(师母吃醋闹的),圣徒很愉悦(看主母吃醋看的),每天都换着花样过日子,连腾出手回报邓布利多都被认为是旧情难忘,日子很纠结,看这吃醋的力度,估计要好几年闹腾了。” “多闹腾点,他老人家也悠闲了很久了,如果师父找我就说我很忙,被邓布利多闹得也腾不出手帮他。”Voldemort惋惜一笑,可惜不能亲眼去看看师母是怎么折腾师父的,效果打折啊,不过师父那边不打折就好了。(某狐:其实你就记恨他当年逼你拜师,还不帮你对付邓布利多是吧,是吧就是这样的吧?) 第六幕——交易 “你说过他消失了默言就会自由,可是人呢?她人呢?我帮了你,可是我没有看见人!”西弗勒斯愤怒的在校长室内咆哮,打翻了邓布利多递来的甜食,“去你的甜食,给我解释,邓布利多!” “我们找不到她,她被马尔福藏了起来。”邓布利多推了推眼睛,冷静的开口。 “那就把马尔福抓起来!他不是食死徒吗?”西弗勒斯用力的把拳头砸到桌子上。 “可是他没有食死徒的标记,黑魔王没有给他标记,他的父亲早就离开英国消失了。”邓布利多也不敢相信这点,多疑的Voldemort居然没给卢修斯标上标记,这么信任他吗? “你欺骗了我,邓布利多,你这个骗子!” “西弗勒斯,就算找到她,我也不建议救出她。”他必须留住这个魔药大师,凤凰社需要他。 “为什么?你想毁约吗?我给了你我的筹码,你却吝啬付出!” “黑魔王要杀她,如果现在救出她,她会死的。” “我不相信,他怎么会想杀死默言?他不是很尊敬他的姐姐吗?而且他已经消失了!” “你别忘了当初在新生宴上他可是直接对她用了夺魂咒。” “对黑魔王来说,权利永远是最重要的。” “你忘了你是怎么离开的吗?他会回来的,你的默言会变得很危险,如果他回来了,那个预言,上面说你的默言会杀死他。” “……拜托你救救她,救救她,我怎么样都可以!”西弗勒斯似乎愣在那里,半晌后才无力的坐在椅子上,双手抱住头。 “我要你保护哈利,你知道,黑魔王选择了他,只有他才能救出你的默言。” “一个波特!”西弗勒斯憎恨的开口。 “如果你爱默言,如果你爱她,那么以后该走哪条路你很清楚,想想看,你有多久没见她了,她被圈禁起来。” “好吧,好吧,我什么都答应你,但是你必须保守这个秘密,而且……而且你不可以伤害德拉科,那是她的孩子……” “如果你坚持,放心吧,她会回到你的身边……” “够了,让我静静!”西弗勒斯翻滚着黑袍离开,该死的,他为什么要和这个老蜜蜂虚与委蛇?他该去熬制他的魔药才对!这次后,应该有一阵的的安宁了,自己的大脑防御术还要加强一下,那个老蜜蜂这种情况还要用!在他帮着他“消灭”黑魔王后,他居然还怀疑他?他真的知道什么是信任吗? “爱,真是伟大的力量……”邓布利多看着桌上空白的相框,微笑的开口。 召唤&拥抱 3岁的我爱罗躲在屋子里,手里紧紧捏着一张卷轴,那是他捡到的,上面记录的是通灵兽,我爱罗听别人提过,不过他没有很明白,只是记住了一点,签订了契约的通灵兽都是非常听话的,那么如果他有了通灵兽,就不会这么孤单了吧?而且属于他的通灵兽是不是就不会讨厌害怕他了吧? 我爱罗平息了下激动的情绪,缓缓打开卷轴,开头上面写着连个巨大的召唤,后面是繁杂的图文,他从没看过那么复杂的图案,我爱罗揉了揉眼睛,他该怎么做?卷轴不大,尾部似乎留了一个空,我爱罗皱眉,跑去了拿了笔,趴在地上一笔一划的写上沙暴-我爱罗。可是卷轴依旧没有反应,我爱罗把想了下,把手放到哪个复杂的图案上面,缓缓输出自己的查克拉。 默言还没有明白主神的意思,就被传送通道丢了出去,然后才意识到传送失败了?昏迷前唯一的想法是:那她还能不能找到妍妍啊? 我爱罗疑惑的看着落到他面前的人,她是通灵兽?有人形的通灵兽吗?好像没有吧?那么她就不是了?我爱罗失落的看着已经毁掉了的卷轴,人的话,都会说他是怪物吧?我爱罗蹲在默言的身边,仔细观察她。 默言睁开眼从地上起来,揉了揉头,有些茫然的看着四周,一个空荡荡的房间,唯一一张床也没有什么被子,分明是当摆设的,这是哪里? 主神的声音听上去有一点庆幸,这让默言怀疑自己是不是被弄傻,算了,是火影就可以了。 默言无奈了,算了,等吧,过几年妍妍就来了,不过水无月白在哪里来着?算了,总会出现的。 “谁?”默言看着蹲在地上小孩?没有经过召唤的书却突然冒了出来,书页翻动,停下后的空白页上竟出现了一个若隐若现的人影,接过书,默言皱眉,这是怎么回事?好像是……我爱罗?她什么时候对我爱罗用了? 主神松了口气,虽然不知道我爱罗怎么得到的契约书,但是那个契约可是出自神境圣王之手啊,幸好这个小子不知道使用,居然把自己的名字写了上去,本来这个契约会把我爱罗送到制作卷轴的人面前,完成契约,但是在连接时,能量在异次元和默言发生干扰,空间隧道毁坏,本来就使用不当的契约应该而默言因为他的力量干扰,出现在他的面前,导致了这样的状况。 “我爱罗。”她看上去不讨厌自己,不过那本书是什么?“你是我召唤来的吗?” 他就是我爱罗吗?默言歪头,以妍妍的个性我爱罗她是一定会来看看的,那么跟着我爱罗应该会见到妍妍了。“是。”她是因为这个卷轴才传送失败来的。 主神摸摸下巴,我很怀疑你们两个不晓人事的人放一块怎么生活,怎么说HP里我还给了你个管家,嗯,至于后来,西弗勒斯那小子毒舌了点,至少还是很照顾你的。(某狐:教授没对你女儿毒舌好伐,还有那么做会很崩坏啊……) “你会讨厌我吗?”很萌,但是默言没有萌点。 “不。”妍妍不讨厌你,还很喜欢你,所以我不讨厌你,而且你的灵魂颜色不错。 “他们说我是怪物。”我爱罗泪眼汪汪的开口。 “哦。”默言点头,摸摸肚子,她一早醒来就发生那么多事情,连早饭都没吃,早知道会这样她就吃了早饭再来,说不定就不会遇上这么乌龙的事情了,“饿。” 我爱罗愣了下:“我没有吃的了。” 默言望天,她真的好饿啊,所以真的做了什么真的不是她的错,思妍说过天大地大肚子最大,西弗说过要照顾好自己,不准饿肚子,卢修斯永远随身携带糕点,默言做完心里建设后看向我爱罗:“你是怪物。” “嗯。”我爱罗的眼睛暗了一点,果然没人会喜欢他吗?连他召唤出来的人都讨厌他。 “别人都怕你。”默言肚子一饿,脑子就更不好使了,她压根不知道我爱罗在想些什么,更何况她平时也不会想那么多。 “嗯。” “去吃东西。” “嗯……嗯?”我爱罗瞪大眼,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让他带她去吃东西吗,难道她不讨厌他吗? “不行吗?”默言失望的看着他,果然要付钱啊,可是她没钱啊,绕过他决定去野外看看又没什么吃的。 “可以,跟我来!”我爱罗立刻拉住她,往外走,刚走了几步就停了下来,大大的眼睛看着被他拉住的手,他碰到了?他居然可以碰到人了! “饿。”默言重复了一次,他发什么呆啊?果然还是西弗比较好啊,西弗,我想你了…… 走在路上,默言被饿的无力,任由我爱罗拉着走,至于他兴奋什么,哦,那和她没关系,至于其他人,那就是浮云了,她压根没看见好不好? “这里的东西最好吃了。”我爱罗指着一家店铺开口,只是他从来没有吃过,他是听别人说的。 听到有吃的,默言拉着他走了进去,店里的人吓得全跑了出去。默言坐在位子上,可是没人敢过来点餐,她郁闷的捂住肚子,纠结了,以后戒指里面放点吃的吧,饿死了。转过头看着我爱罗。 “你是怪物。” “嗯。”为什么又提这个?不过她好想没有怕他,怪物不可怕吗? “他们怕你。” “嗯。”他们的确怕他,不过她不怕自己,我爱罗兴奋地想着。 “叫吃的。” “嗯……嗯?”我爱罗瞪大眼。 “吃的!”默言不由放大声音。 “马,马上来。”一个小二应了一声,哆哆嗦嗦的下去了。 看到这样,我爱罗明白了,也跟着大叫起来:“快点拿吃的过来!”然后呆了呆,好想吃东西要给钱吧?“我没钱。” “你是怪物。” “嗯。” “他们怕你。” “嗯。” “不用。” “嗯……嗯。”我爱罗听话的点头,然后得出:她没钱,我是怪物,所以她需要我,所以她不会离开我,然后满意的承认,我是怪物也很不错!而门口听见暗部禀告有人接近我爱罗而匆匆赶来的风影听到这段对话,差点给自己绊倒。 “我爱罗!” “父、父亲。”我爱罗立刻看向风影。 默言背对着风影,处在神游中的她根本没有注意到异常,小孩什么的,最麻烦了,还是西弗好啊,她说一句,西弗就知道该怎么做了(某狐:o(︶︿︶)o你忘了你们的磨合期了吗?)。不过我爱罗是找妍妍的线索,要知道他可是妍妍心疼的人,而且他的灵魂真的很干净啊。想着默言又捂着肚子,望天,卢修斯,我想你了……(某狐:合着你想卢修斯就是图他的吃的?) 那跑堂的哆哆嗦嗦的捧着食物过来,默言转头望去,泪,等他送来那碗面就要全洒了,用了个飞来咒默言就开始吃了,丝毫没去管别人的感受。 “她是谁?” “我召唤出来的。”我爱罗大声说着,瞪着他周身的沙子也蠢蠢欲动,身上也溢出杀气,然后又猛地收了杀气怕怕的看着默言,深怕这个唯一不怕他的人也不理他。 默言理都不理他继续吃,杀气什么的,那是浮云而已。 “大人。”一个暗部把我爱罗使用过的卷轴取了过来,风影看着上面的字,看来还真是召唤出来的,不过…… 风影对身后的使了个眼色,一个暗部立刻出手,我爱罗之前还在为自己放杀气的事情担心,一心看着默言,然后看见默言没有反应后,忙着高兴而没有注意到那个暗部的结印,等注意到时那那火球已经砸了过来,我爱罗下意识的拦到她的背后,闭上了眼,等了半天也不见沙子动起来,我爱罗悄悄睁开眼却看见一个银色的光幕笼罩着他们,好奇的上前戳了戳,发现软软的,又往前走了几步,那光幕有自动扩大了一点,但却极其人性化的只是扩大了他走出去的那个方向,我爱罗看看四周觉得更好玩了,索性又往前走了几步贴到了光幕上,那光幕似乎恼了,把他轻轻推了回去。 吃完东西的默言站起身,看着光幕,茫然的挥去看了眼我爱罗,转身要走。 “等等我。”我爱罗看见她要走,立刻扑上去紧紧拉住她的手,默言看了他一眼,继续走,可是我爱罗人小腿短,跟不上默言的脚步,让默言不得不停下来,看着他一脸委屈的样子,她想哭了,如果让妍妍知道她这么对我爱罗,妍妍会暴走的啊,想起思妍因为我爱罗的死暴走的样子,默言不得不抱起我爱罗,算了,只是个小孩,他也不重,而且很瘦小啊,和当初见到的西弗一样这么瘦,比较好的就是他伸手没有受伤,和西弗一比较,默言沉默的任由他搂住自己的脖子,压抑下本能想把人甩出去的。 手鞠&勾搭 “她抱着我爱罗。”风影看着他们走远,愣愣的开口。 “是的,大人。”暗部忠诚的回答。 “她碰到我爱罗了。”风影继续开口。 “是的,大人。”忠诚的暗部。 “我没看错吧。” “是的,大人。”暗部很忠诚。 “你除了这句会别的吗?”风影扫了眼暗部。 “是的,大人,怎么做?”暗部非常忠诚。 风影看着他们眼神中闪过愧疚和担忧,“按照长老院的话,把夜叉丸送去照顾他们。” “风影大人,他们没给钱啊。”老板哆哆嗦嗦的出来。 “我吃了吗?”风影转头和善的问道。 “没有。”老板愣愣的摇头。 “嗯。”风影转身走了,最近财政有点紧张啊,“通知财政部的人,以后我爱罗不用送钱了。”反正怪物拿东西不用给钱的,真是不错啊。 “……是的,大人。”暗部很……忠诚。 等默言抱着我爱罗回到之前的小屋时,那里已经站着一个面带微笑的忍者,默言直直的走过去,把人无视掉了,冷风飘过,夜叉丸望天,没关系的夜叉丸,她连风影都无视了,你一个上忍算什么?能和风影比么? 默言抱着我爱罗走进屋子,径直进了最早出现的屋子,把搂着她的我爱罗揪了下去,用变形术改造好屋子后,就坐在靠窗的椅子上拿了本书开始看,至于我爱罗,嗯,无视了。 我爱罗看着一下子变了样的屋子瞪大了眼,然后崇拜的看着已经忘记他的存在的默言。 “姐姐,有这种忍术吗?”跟着姐姐偷偷过来的勘九郎好奇的问从早上开始就不太正常的姐姐,一下子兴奋又一下子沮丧,竟然还拉着他过来看怪物,虽然那时他弟弟,可是还是很可怕啊。 “白痴,她没有用查克拉好不好?”手鞠揍了勘九郎一拳,然后疑惑透过窗口看着里面,嗯,她也是穿越者吗?早上醒来就发现自己变成了手鞠,顺便接受了手鞠的记忆,这让她轻松了不少,知道不用费力装失忆,而且——手鞠好啊,长命的龙套啊,至少她看的部分手鞠没死啊,砂忍村好啊,不是主角村子,晓什么BOSS什么的不怎么来啊。 “谁!出来!”我爱罗瞪向窗户出声的地方,手鞠摸摸鼻子拉着勘九郎跳进屋子,干笑的看着我爱罗。 “那个,我是你姐姐手鞠,你好啊,我爱罗。” “哼,谁让你们进来了!出去!”我爱罗杀气腾腾的看着他们,谁让你们进来了?看了眼一直没有反应的默言,我爱罗站到她面前,拦住手鞠看她的视线,恶狠狠的瞪回去。 “我爱罗,她是谁啊?好漂亮啊!”手鞠真的觉得她很漂亮,内心的小人泪流咬帕,女主,那才是女主!我就是一女配!不过,您是女主也不能这么无视我这个女配啊,如果我这个女配心肠恶毒一点,嫉妒心多一点,小白一点,我真的会嫉妒你抢我主角的地位的,真的,所以为了我不嫉妒,你姑奶奶的能不能给个眼神啊?真的,一个眼神就可以了,让我知道你知道我来了啊!不带你这么无视人的说。 “她是我的,是我召唤出来的。”我爱罗大声说道。 “嘘。”手鞠蹲下身示意他轻点,“她在看书,安静点。” 我爱罗看看默言,想想手鞠的话,点点头,也蹲了下来。 主神宣布完任务后疑惑的想着,怎么又有穿越者出现了?谁干的?算了,就这么着吧,反正丫头死不了就是了,神生,就是这么寂寞,继续和相思一起折腾无限那群悲催的娃吧,自家的孩子舍不得虐啊。 默言眼神从书上转开扫了眼蹲在地上的三人,嗯,不用说什么了,他们交流的很顺利,继续看书,果然沟通就是王道。(某狐:O__O"…你最没资格说这个,真的。还有,你瞄一眼的时间听到他们说话了吗(╰_╯)#?居然这么评价?这是怠工!算了╮(╯_╰)╭,你后台硬,我不想被无限了(╯﹏╰)b。) 手鞠有看看默言,被召唤的?那么是不自愿穿越了?还是说她只是个蝴蝶效应产物?不会吧,她还什么都没做呢,到底是不是穿越啊?算了,就算不是穿越,也不是她这个女配可以比的,可是继续勾搭小熊猫吧,这样生命比较有保障。 “她叫什么?” “……不知道。”我爱罗郁闷了,她没告诉自己她叫什么啊,想着我爱罗跑到她身边,拉拉她的袖子,“你叫什么?” “左拉-斯莱特林。” 轰!天雷!手鞠看看四周,这就是变形术吗?还是无杖无声的?斯莱特林传人啊,被雷的不轻的手鞠抽了抽嘴角,“你怎么来的?” “召唤,空间扭曲,失误。”看着她默言觉得她的灵魂有点奇怪,思索之余回答道,那种淡淡的光是什么?不像是她本身灵魂发的光。 手鞠茫然了一下,联系我爱罗的话,大概意思是:我爱罗的召唤让空间扭曲了,她才来的?那么她是来自《哈利-波特》了? “你想回去吗?”手鞠小心的问道。 “回去?”默言思索了一下,“找人。” “你有同伴丢了?说不定我可以帮你,我是风影的女儿。” 默言不说话,没有感情的眼睛看着她,看得她心生恐惧后才开口:“思妍-马尔福。” “不行,你是我的,不可以走。”我爱罗大叫起来,好不容易有个不讨厌他是怪物的人,他怎么可以让他走。 默言懒得理他,低头继续看书,我爱罗不依不饶的叫着,默言有些头疼,鉴于他是目前的衣食父母——妍妍说过,衣食父母是不可以得罪的。 “昏昏倒地。”默言把人弄晕后,就发现他身上有股莫名的力量开始流窜,“安静。” 手鞠惊恐的看着她把人弄晕,刚想转身逃跑就发现周围的沙子又平静下来了,我爱罗没有放出守鹤,她她她,居然命令了守鹤?!那么她可以战胜守鹤了?果然是女主!看着她继续看书,而我爱罗躺在地上,嘴角抽了抽,会生病的啊。小心的上前抱起我爱罗放到床上,替他盖上被子,然后就看见夜叉丸站在门口看着他们。 糟了,为什么夜叉丸这个时候就来了,她该怎么解释啊?呜,惨了…… “手鞠小姐怎么来这里了?” “我听说我爱罗这里多了个非常漂亮的姐姐,所以就过来看了,这个姐姐真的很漂亮呢。”手鞠笑眯眯的开口,“然后我爱罗突然睡着了,我就把他抱到床上去了。” 夜叉丸瞳孔一缩,不知闪过些身那么念头,走到默言面前,“非常感谢你,我爱罗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好好睡一觉了。” 默言依旧没有反应的翻了一页继续看。 “不知小姐怎么称呼?” “我是我爱罗的舅舅夜叉丸,是风影让我来照顾你们的。” “不知道你来自哪里。” 默言终于抬起头,冷冷的看着他,挥手用漂浮术把人从窗户里甩了出去,然后继续看书。 手鞠下意识的捂住嘴,好可怕,还是不要打扰她看书比较好,手鞠觉得她看自己的眼神已经算是很不错了,可是知道她是来自《哈利-波特》后,她的心里就好奇的要命,她是穿的还是千年前的人物啊? 手鞠很抽搐,手鞠很无奈,手鞠很想哭。(勘九郎:我更想想哭,我一直被无视也就算了,一直没我的戏份也就算了,可是为什么我是处于被压迫的?我要人权!) 这两年来,我爱罗表现都很乖,每日三餐都准时让默言抱着出门吃百家饭,当然,这是免费的,在默言的注视下,我爱罗的警告下(我是怪物,你们该听我的!),她和勘九郎非常无力的跟上蹭吃蹭喝,至于夜叉丸,他一直是家里的透明人,默言不喜欢他——大概是他之前打扰了她的看书时间,让她恼火了,所以我爱罗也讨厌她——这孩子现在把默言当成一切,我爱罗都讨厌他了,勘九郎当然不敢喜欢他——人权,我要人权,身为穿越者,手鞠又怎么会喜欢他?所以在每天下默言看书的时间里,我爱罗就乖乖听手鞠的话,指挥勘九郎一起整夜叉丸,好歹是上忍,没那么容易死是不是,让他们实践一下实力也是不错的。 而每天我爱罗的怪物宣言霸吃霸喝,也在村子里掀起了新的气象,由一开始的恐惧然后跑去吃风影的闭门羹,到现在的淡定,手鞠觉得村子的人接受了很好的教育——这也和我爱罗很有关系,你看见一个小孩对着你喊“我是怪物,拿吃的来!”,即使开始是恐惧的,可是喊多了见多了,也没见我爱罗有什么怪物举动——在默言身边,那只守鹤变得很安分,在默言看书的时候,我爱罗也一直努力的锻炼自己。 我爱罗被村子接受了,可是手鞠还是担心,我爱罗也许忘了,可是她还记得,默言现在虽然没有离开,但是她说过她是来找人的,那么找到人后,很可能就离开了。那样子就真是由天堂到地狱的巨变了——尤其是我爱罗坚持相信默言是他召唤出来,绝对不会离开离开的存在。 抢人&嫉妒 “左拉。”看看时间,嗯,她的读书时间结束了,现在叫她应该不会被丢出去,血的教训——嗯,夜叉丸的。 默言抬头朝她看去,没有说话。 “你要找的人呢?”看了眼还在玩沙子的我爱罗,手鞠压低声音问道。 “不知道。”默言收回书,随意的躺在躺椅上,看上去却很优雅,这种举手投足的优雅让手鞠看的眼红,贵族什么的,最讨厌了!看着她手上的戒指,空间储物戒指啊,果然魔法什么的,最方便了,眼红ing。 “……你就没有办法找到人吗?”最好一辈子找不到,这样你就可以陪着我爱罗了,呜,现在如果把她放了,我爱罗的危险度绝对破纪录,就算有阳光鸣人也拯救不了他了啊,这可不是夜叉丸等级的。 默言抬头望天,心里默默的问:有办法确定妍妍的位置吗? 虽然可以直接告诉你,可是那会少了很多乐趣不是吗,要知道默言本身还有一个改不了的缺点。 查询。 主神感慨,你终于开口查询了啊,为父欣慰了说,你怎么和你娘一样不喜欢查呢?不过你娘是觉得那些是属于我的,让我劝你娘兑换点东西都要花上半天功夫,你丫的就是懒到家了。 让我爱罗杀了他吗?真是麻烦啊,自己动手就快多了,默言闭上眼思索办法,好好的让人去杀人不太对啊——于是你就忘了。 “那个,你知不知道水无月白和君麻吕啊?”观察了这么久,她还是没看出来到底是不是穿的啊,她对那个夜叉丸一点反应都没有。 默言睁开眼看了眼手鞠,麻烦啊……根本不知道位置的说……还有君麻吕是哪位啊?她可以赊账不? 默言又继续望天,麻烦啊,坐起身,取出戒指里多出来的手链扣在手上,那银色的手链上点缀着星碎的五彩钻石,戴在手上后挂下一小截,竟自动连到了戒指上,华光闪过,连成了一体。默言晃了晃自己的右手,不知是不是因为阳光晃了她的眼,默言眯了眯眼,随即站起身,距离有点远了,取出自己的魔杖,用这个魔咒还是别现无声无杖什么的了,“幻影……” “等等。”如果她没记错,刚才她要说的是幻影移形吧?让她怎么走了,整个村子都要倒霉了,我爱罗这个定时定向炸弹会爆炸的,尤其是她走了是在和她说话后,倒霉的第一个一定是她啊。 默言停下咒语,看着她。 “你这么走了,我爱罗会爆发的。”她做事情不会多想想吗?还是说,她根本就不在意我爱罗?手鞠这么想着就有些生气了,就算是毒蛇,处了两年也有感情吧?她怎么看上去走的那么自然? 默言歪头,思索了一下点头,“我爱罗。” “什么事?”我爱罗立刻拍飞勘九郎,窜了过来。 “离开一下。”默言开口,“幻影移形。” 我爱罗看着她消失在自己面前,沙子动了动,然后又安静下来,守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看着她消失的位置。 “我爱罗……”手鞠觉得这样不爆发的我爱罗更让人担心。 “她会回来的,她说过的。”我爱罗打断手鞠,急匆匆的开口,就像是印证什么一样,“她刚刚说过的。” “嗯。”手鞠张了张嘴,最后嗯了一声,“我去给你买点吃吧。” 君麻吕逃出地牢后,就一直走,绊倒在草丛里等爬起身来时,眼前出现了一个一身淡黄色和服的男子。 “可怜的孩子,你一直在寻找着自己存在的价值么?” 君麻吕一开始是看见了他,但是很快就把他忽略过去了,眼睛直直的看着从天而降的默言(某狐:话说……从天而降,绝色容颜,月华披身,举止优雅,真的很神……棍呐),“神,你是神吗?” “君麻吕。”默言落地后看向跪在脚边的人,“跟我走。” “神,您需要我么?我会是你很好的工具的!” “需要吗?”默言抬首望天,月光披洒而下,为她平添了一份出尘之气,也更托出她眼底的寂寞,“我不需要工具。” “你可以一直陪着我吗?一直到……”默言低下头,一旁的大蛇丸看见她的眼睛时不由的退了一步,吸了口冷气,那是什么样的眼睛?寂寞到极致,空虚到极点,却没有疯没有癫,只是死一般的深渊寂静,那该需要多少温暖才填的满的寂寞啊?光是看一眼,如果不是心智坚定地人,估计就要疯掉了,不是血迹界限,却比血迹界限更让人恐惧的一双眼睛,不,也许那不是眼睛,而是灵魂的死寂,寂寞到连希望都没有了。 “一直到我死去。” “是的,我愿意。”君麻吕狂热的回答,似乎没有被她的眼神吓到。(某狐:打完我就囧了,好吧,这不是结婚誓词,真的不是。) “不行哟,他是我先看上的。”大蛇丸舔了舔舌头,真是有意思的小丫头。 默言示意君麻吕起来,压根没有去看大蛇丸,而是继续打量君麻吕,眯了眯眼,真是美丽的白色,纯粹的无法沾染上别的色彩,灵魂因为纯粹而散发出淡淡的光芒,和西弗很像啊,一个没有自我,完全把别人当成了信仰,一个拥有绝对的自我,坚持自己选择的毫不改变,黑暗的能够吞噬所有颜色,默言一直觉得,西弗是最完美的双面间谍,而他忠诚的永远只有他自己而已,和自己很像啊,所以才能那么合拍呢。 抬头看了看天,啊,月亮都出来了,真是的,果然迷路什么的果真是没得救么?有了定位仪居然还能迷路到现在,拉起君麻吕的手,“幻影移形。”希望能早点到吧。 等默言拉着君麻吕回到小院子,正赶上我爱罗发狂把夜叉丸杀了。 听着主神的提示,默言歪头眨了眨眼,她好像什么都没做吧?不过血腥味闻得不舒服,转了转魔杖指向我爱罗,“清泉如水。” “别伤……”捂着伤口的手鞠开口大叫,却看见一大注水涌了出来,傻在了那里,“是水啊。” 被大水泼了下去,我爱罗丢下尸体,呛着声转过头看见默言就站在那里看他,依旧没有怕他的样子,就要扑上去,被默言张开的结界挡了下去,我爱罗委屈的看着她,眼底开始酝酿风暴。 “脏。”默言吐出一个字,收了结界转身进屋,身后跟着君麻吕。 我爱罗瞪了眼勘九郎,指了指地上自己跑了进去,左拉果然没有讨厌我。 “勘九郎,把院子打扫了。”手鞠捂着胸口轻咳的进屋。 要不是打不过你们!勘九郎瞪着他们的背影,咬牙在夜叉丸身上踩了几脚,丢到街道上就进屋了——反正有暗卫不是吗?至于血迹什么的,刚才早就冲没了。 “他是?”手鞠看着站在默言身后的人,君麻吕?呃,她跑去和大蛇丸抢人么?为什么不去抢白啊?她比较喜欢白的说。 “君麻吕。”默言接住扑来的我爱罗,两年的时间已经让她习惯我爱罗的飞扑——至少她不会反射性的想把人丢出去了。 “我会永远追随大人身边!”君麻吕认真的开口。 默言看了他一眼,对于刚才发生的事情她虽然有印象,但是更觉得她自己被什么刺激了,不过君麻吕的灵魂看上去真的很舒服啊,这么想着默言也没去反驳他的话,至于定不定契约还是再说吧。 “不行,左拉是我的!”我爱罗瞪向君麻吕,就是因为他,默言才会离开,如果他死了的话…… “我只会是我自己的。”默言放下我爱罗,头疼的皱眉,脑子里好像被挖空少了什么,可是她的记忆并没有缺失啊。 “你是我召唤来的。” “契约无效。”默言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揉了揉太阳穴,起身回房。 “我爱罗。”手鞠叫住想要爆发的我爱罗,“左拉看上去不太舒服。”她今晚话特多,手鞠也觉得别扭。 “可是……” “她是人,你见过通灵兽是人的吗?”手鞠又打断他的话,心里抹了把冷汗,阿米尼个豆腐,我居然打断我爱罗的话了,上帝保佑,“她和你没有契约,说明……” “什么?” “……”我怎么知道,我随口说的,她那个人我怎么知道怎么想的?“说明……她是自愿留在你身边的不是吗?”虽然更大可能是暂时没地方去,不过这个绝对不能让我爱罗知道。 “所以如果你把那个君麻吕杀了……” “她就是我的了!我这就去杀了他!” “不不不,小祖宗,这不行!”手鞠眼睛瞄向勘九郎:帮帮忙啊,过来劝劝。 勘九郎翻了个白眼,我怎么劝,这个家里,就我没人权!他会听我的吗?连你的话都是半听好不好? “你杀了他,左拉立刻就会走人的,她会讨厌你的……” 这边是默言救了人回去休息,手鞠拉着我爱罗拼命阻止他杀人,勘九郎一旁看的直翻白眼。另一边却有人爆发了。 “人呢!为什么没有人了!”思妍来到剧情里白和君麻吕错身的地方,为什么她没有看见人?可恶可恶,“白,去抓条蛇……额……算了,吃蛇的话……”想起家里的人全是出身斯莱特林,哆嗦了一下,放弃了。 “小姐,我们现在去哪里?”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可是白猜测大概思妍小姐要找的人不见了,而且和蛇有关?还是转移话题吧,气坏了身子可不好。 “木叶。”思妍嘟囔一句,拉着白离开了这里,一边哀叹,那么好的一个忠犬君就被大蛇丸拐走了,早知道路上就不贪吃了……(大蛇丸:我什么都没干!) “是,小姐。”白握紧思妍的手,笑的暖暖的,真好,有小姐在呢。 “对了,白,你是男的还是女的?”这个一直都是她很好奇的一点。 木叶&入住 作者有话要说:这篇文章是双女主的,所以有时候会从思妍的角度出发,不会出现默言了,撒,就这样了,远目…… 另外,关于CP的决定,我纠结了很久后,还是决定思妍的CP只有Voldemort一个了…… PS:火影很快就完了,番外什么的,目前还没有决定,考虑中的有:佐助、卡卡西合一篇;手鞠、我爱罗合一篇;白、君麻吕合一篇。唔,就这样了,大概,你们有什么好意见么? 再PS,火影后一个世界我已经想了很久、期待了很久了,所以原定计划上不改变,但是再下去的话,没有决定,你们想看哪个世界的?(猎人、网王、死神、吸血鬼、通灵王、悠游……) 再弱弱的问一句,有没有猜出14章里那个被忘却的人呢?貌似不用猜吧……唔,什么时候让他出来好呢? 再征求一点,现在我的更新大概决定是周四一次,周日一次,或者周日两更了,唔,就这样了……“男的。”白看着她一脸兴奋的样子,黑线,您兴奋什么啊,你的眼神为什么让我觉得好恐怖啊?“小姐会不要我吗?” “不会!”思妍立刻否决。一定要给白找个好人家!鸣人Pass,那是主角,奔波的命,宇智波Pass,一个恋弟情节深重到无药可医——君不见追他的伤心伤神还伤人,命丢了也就换个共赴黄泉,活着的除非是万能女主否则就准备照顾一个瞎子吧,另一个不只是主角的官配,而且心里也只有他哥哥,长得帅了点有毛用啊,说不定约会到一半听见哥哥的消息就连你是谁都忘了,宁次非良偶啊,心有怨恨,和他在一起,后代都是宗家的傀儡,而且火影什么的,死的全是配角,唉,找不到好人选的说。 白看着陷入碎碎念的思妍,微微一笑,加快脚步,还是让他带路去木叶吧。 …… “小姐,钱要用完了。”白发现思妍很不会管理钱财,买东西从来不砍价。(思妍摊手:两辈子我就没有缺过钱啊,孤儿的时候,默言玩程序设计的,随便一个就够我花的了,在马尔福……你见过缺钱的马尔福吗?阿布爸爸真的很宠我啊。) “哦,你拿去换钱吧。”思妍从戒指里面拿出一个玉佩交给白,然后继续趴在窗户边看着外面,下雨啊,真是无聊死了。 “……小姐,你真的不回家吗?”白觉得这么下去可不是办法。 “回家啊……”思妍扯了扯头发,幽幽的叹了口气,“这个世上没有我的家啊。”我的家不在这里,该死的主神居然诱惑她!不过能够穿越到各个世界见识各个不同的风情和剧情也是不错的,至于家,主神说过他会把HP世界的时间流逝控制在最低,一切结束后,她就可以回去了。想着,思妍又叹了口气,算了,主神看上去不太坏的样子,默默应该不会是被虐的那种,当引子就当引子吧,不过实力啊,唉……下去碰上默默的时候,让她兑换点东西好了,不然自己的性命真的很难活下去啊——就算是做配角,她也要做最没有性命之忧的配角! 看来小姐的家人全都不在世了,我一定要照顾好小姐,不能让小姐这么唉声叹气!嗯,以后要注意不要再提起小姐的家人了。看着思妍哀声叹气的样子,白自责的想着。 “小姐,过几天我们就可以到木叶了,小姐是打算住在木叶吗?” “木叶啊,嗯。”木叶十二小强啊,现在是木叶53年,记得是木叶56年,宇智波灭族,还有三年,鼬……唉,麻烦啊,那个圣母哥哥,算了,麻烦死了,少接触一些比较好,她还是乖乖的等默默来了再闹腾吧,默默,你快点找到我啊,你不在我武力值低下啊。 木叶村 “你们是什么人,来木叶什么事?” “我们是孤儿,想要入住木叶。”白微笑的开口,而身旁的思妍一直在打哈欠,昨天晚上玩过头了,没睡好,困死了。 “……好吧,请跟我来。”两个孩子而已。 火影办公室 “你们两个孩子……”三代看着两个孩子,大的一个十二三岁,小的七八岁的样子,“你们从哪里来的?” “小姐的家乡在哪我并不知,我是小姐在水之国捡到的孤儿,然后一路游荡,听说木叶很和平,小姐打算在这里定居,抱歉,小姐昨晚没有休息好,您见谅。” 三代嘴角一抽,你那眼神分明说敢打扰小姐休息就杀了你,我能不见谅么? “水之国……”可真是够远的,“你叫什么?” “我是水无月白,小姐是思妍-马尔福,马尔福是她的姓。” 一个是血迹界限啊……“我可以让你们住下,给你们安排的监护人是……” “那个不需要,我可以照顾好小姐,对了,小姐想要买下一个店铺自己赚钱为生,可以请人带我去看看吗?” “你们还是孩子,应该要一个大人来照顾你们。” “照顾小姐是我存在的意义,我可以照顾好小姐。”水无月白坚持。 三代看着水无月白,把那个孩子当成存在的意义吗?那么……“卡卡西。” “三代。” “带他们去买房子吧。” “小姐。” “白啊,”揉着眼睛,思妍看向她,“有事吗?呃……谈完了?”说完眼睛又闭上了。 “卡卡西君,你会背着我家小姐的是吗?” “……是。”你那威胁的眼神是怎么回事?你的手好好的结什么印啊? “谢谢。”白松开印,走出办公室。 等选定一家三层楼的房子后,思妍已经睡醒了,不过继续趴在卡卡西身上,“白,房子决定了?” “是的,这家环境最好,还带有店铺,三层楼。” “那就这家吧,现在去买家具。” “咦,不可以吗?”白见识过她的变形术。 “不可以,麻烦。”虽然她会使用永久性的变形术,但是那个被发现了很麻烦啊。 “我忘了,卡卡西君,再次麻烦你背着小姐和我一起去选家具了。” “叫我卡卡西就可以了。”卡卡西冷汗,我背着就是了,你别一边圣母笑一边结印啊。 挑完家具后,白就跟着思妍在卡卡西不辞辛苦的帮助下去吃午餐,当然这是由热情好客的卡卡西请客,思妍不由得感叹:原来卡卡西人真的不错,没有那么无耻啊。(卡卡西大吼:三代!以后我绝对不做接待了!) “我有一头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有一天我心血来潮骑着去赶集,我手里拿着小皮鞭,我心里正得意,不知怎么哗拉拉拉拉,我摔了一身泥……” “卡卡西,走路要小心啊。”白突然开口说了一句。 “不用担心……”卡卡西住了嘴,看着白灿烂的笑容,我想写轮眼了他! “呵呵……”思妍听了白的话,乐的拍拍卡卡西的头,“乖,姐姐请你吃一乐。” “当然,小姐请客,卡卡西付钱。”白继续微笑,然后继续往前走,“小姐,您想好开什么店了吗?” “修理店。”一个修复如初就完事OK啦。 “小丫头,你会修理东西。”卡卡西怀疑的开口,两个小孩修理东西? “不会。”思妍很干脆的开口。 “……”不会你开什么修理店?卡卡西黑线,“一乐到了。” “就在我们家隔壁呢。”白怀疑的看了眼卡卡西,你该不会想要尽快丢下我们才选这的吧? 思妍看着自己的家,左边是一乐,右边是酒馆,嗯,“白,选的不错。” “您喜欢就好。” 思妍被卡卡西放到一乐的位置上,“三碗招牌拉面,卡卡西付钱!” “……我会付,你不用这么提醒。”卡卡西缩回脚,坐到她旁边,唉,逃不掉了。 “卡卡西不饿吗?为什么不点餐?”思妍抬头问道。 “你不是叫了三碗了?”他的荷包啊…… “我以为你要走了,另一碗是我替他叫的,当然,我请客,卡卡西付钱。” “你请我吃?”鸣人指着自己,瞪大眼。 “乖,卡卡西会请客的是吧?” “会。”卡卡西无力的看着白又开始结印的手,作孽啊,三代,我死也不干接待了! “你真是好人。”鸣人发了张好人卡给思妍,“我还没吃饱呢。” “当然,认识我的都这么说。”思妍理所当然的点头,第一世她拿钱捐助孤儿院,第二世她建孤儿院。一旁的卡卡西听了无力的趴了下去,她是好人? “我是思妍-马尔福,马尔福是我的姓,我今年14岁,我允许你叫我思妍,他是我现在的家人,水无月白,今年9岁,对了他是男的。” “我叫漩涡鸣人,不过大家都说我是怪物,今年6岁。”鸣人有些低落。 “嗯,是挺怪的,小小年纪就有胡子,谢谢。”思妍微笑的对拉面大叔道谢,然后开始吃东西,她家教好,吃相优雅不说话,“我开动了。” 思妍放下筷子,“真是太好吃了。” “鸣人,我家就在隔壁,有空可以来找我玩。”拍拍鸣人,思妍和白双双离去。 “嗯。” 卡卡西看了看鸣人,又看看思妍,继续哀叹自己的钱包。 “哟,你们两个人打扫三层楼没关系吧?”卡卡西倒挂在横梁上看着她们从里屋出来。 “打扫?清理一新就好了。”思妍转了转手上的魔杖,也么打算隐瞒,“清理一新!” 卡卡西眼睛一缩,从上面下来,这是什么忍术? “这不是忍术哟。”思妍挥了挥手上的魔杖,“可以算是血迹界限吧,配合魔杖使用的魔法,刚才的是专门打扫卫生用的。” “……”血迹界限拿来打扫卫生?卡卡西黑线,“哦,还有别的?” “当然,生活性和攻击性的,可惜我没来得及学攻击性的魔咒,就永远的离开了我的家人,现在这个世上也就只有我一个人了。”思妍有些哀伤的开口,她一个字都没有说错哦,她也没有说她的家人死了哟! “小姐,白会永远陪着你的。”水无月白安慰她,顺便瞪了眼卡卡西,居然提起小姐的伤心事。 卡卡西看看四周,“撒,思妍也帮我打扫一下屋子吧。” “清泉如水!”思妍挥了挥魔杖,一注清泉就打到了他身上,微笑:“呐,卡卡西,要不要帮你烘干它?火焰……哼,让你随便闯我家,我去布置房间了。” “好的小姐。”白把大门关上。 生活&灭族 “思妍,你越来越像猪了,才起来啊。”卡卡西出现在店里,调笑刚下楼的思妍。 “塔朗泰拉舞。”思妍微笑的吐出咒语,笑眯眯的看着卡卡西在门口手舞足蹈起来,“呐,我好像忘记告诉你我刚学会一个无权魔咒哟。” “咳咳咳,思妍,你又熬夜了?”月光疾风也出现了,一年的时间,因为思妍的神奇血迹界限加上卡卡西的关系,让她迅速认识了一帮无良上忍,有事没事就跑到她店里,乐的隔壁的掌柜整天笑眯眯的——有人买酒,还不占位子。 “哟,卡卡西又抽风了?”不知火叼着牙签不知道从哪个角落冒了出来。 “鸣人那个笨蛋呢?”思妍疑惑的看着周围,那个笨蛋居然没来?难怪今天早上这么安静。 “他开始上学了。” “鸣人终于开始上学了啊。”思妍感叹了一句,然后继续笑眯眯的看着抽风的卡卡西,“疾风大哥,你的身体怎么样了?” “还是老样子,已经很不错了。”月光疾风继续咳嗽。 “思妍快停下来啊,我真要要扭到了。” 思妍眯了眯眼,还真是厉害啊,她特意加大过威力的,居然还能说话,“咒立停,话说,我这不是帮你锻炼身体吗?不过卡卡西,你居然说出话来了,抗性提高了啊。” “呼,思妍会的咒语越来越多了。”不过为什么什么咒都扔他身上? 白了他一眼,往疾风身上扔了几个检测咒,叹了气,“如果西弗勒斯在就好了。” “西弗勒斯?你的家人?”卡卡西在店里坐下,第一次听她提起家人呢。她这个店面非常空旷,三面全是书柜,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是书店呢,每次他们出去执行任务,都会收到她的拜托收集各地不同的书籍。 “啊?不是,我偶像啊。”思妍一脸仰慕的样子,让卡卡西黑线了一下,什么样的人会让她这么仰慕啊,“他是魔药大师,如果有他在的话,说不定可以让疾风大哥好起来呢。” “思妍为什么管疾风叫大哥,我们叫名字啊,好不公平。” “他比你帅,大叔。”微笑的开口,石化了不知火玄间。 “卡卡西比他帅。”不知火看了看疾风,蹭的跑到镜子前晃了晃,然后回来肯定的开口。 “噗。”思妍一口茶喷了出去,她还以为他要反驳呢,“啊,抱歉,白,换一壶茶来。” “真的?”思妍怀疑的看向卡卡西,然后一脸我真是善良了:“我以为他毁了容才遮脸的,一直忍着没去打击他。” “卡卡西真比他帅。”不知火玄间严肃的开口,“而且他收入是最高的。” “眼见为实。”思妍也严肃的开口,然后:“疾风大哥喝茶。” “卡卡西,证实一下。” “不行,我的脸给我老婆看的。”卡卡西拒绝,然后笑嘻嘻的开口,“难道你想……” “原来卡卡西和不知火是一对啊。”思妍恍然大悟的开口。 “呐呢!”一帮子人全扑了进来,震惊的开口。 红豆率先起来,拍拍卡卡西:“卡卡西,你真是太不够意思了,为什么不告诉我们呢,对了,你们在一起多久了?什么时候告的白?” “卡卡西不是……”红一个幻术放倒大嘴巴的凯,看着他朝青春奔去后,然后也很感兴趣的看着卡卡西,“卡卡西,你们什么时候告的白?谁先开口的?” “思妍,你别胡说八道啊!”不知火玄间结结巴巴的开口。 思妍一脸疑惑的看着他们:“你们自己说的啊,对了,你们谁攻谁受还是互攻?” 白黑着脸出现:“小姐,那种东西你从哪里知道的?” “书上。”思妍指着书架上一排《禁恋》,然后白的脸色更黑了,因为那本书的封面写着华丽的两个字“禁恋”,下面的标注是少女读物!这本书这些年卖的很火,但是也仅限于女生传阅,他一直专注于提升实力,本来就很少去看书,当然更不会去看这种书了,居然让小姐变成了这样,这是他的错……“白,去做糕点吧,我想吃。” “好的,小姐。” “咦,你也有看啊,你最喜欢哪一册?我居然没有发现你这里有全套,待会儿借我几本,好几本出任务没买到啊。” “最喜欢的?月殇大神的《残恋》,那病弱美书生和霸气大将军,尤其是病美人死去那一幕是全书的□啊。”说着又看了眼疾风,“那一册虐的真是淋漓尽致,看的我欲罢不能呢,当然书生的死可是我心中的最痛,不过也让《残恋》成了经典呢。” “是啊。”夕日红和红豆也感叹的,说着也看了眼疾风,然后看向卡卡西和不知火。 “我什么时候说过了!”不知火跳了起来,离卡卡西远远的。 “有!你说卡卡西比病弱美……咳,疾风大哥帅!说明你看见过他的脸,”指完不知火,手指转向卡卡西,“你说你的脸只给老婆看,这不就结了?” “哦,果然如此!”夕日红和红豆点头。 “诶,疾风大哥,你跑什么啊?你身体不能这么糟蹋啊!”思妍大叫道,然后就看见疾风的速度更快了,“耶,疾风大哥的速度创新高了呢。” 卡卡西抽搐的看着思妍,翻了个白眼,他能不跑吗?再留下去,霸气大将军都要出来了,掏出《亲热天堂》继续看,丝毫不顾被三人围攻堵截的不知火,让你乱说话。 “思妍也就算了,你们两个明明知道卡卡西有喜欢的人,为什么还要凑热闹啊,还有,老子喜欢女人,不是男人。”说完也跑了,疾风你是正确的,留下就一茶几生活。 “卡卡西有喜欢的人?谁啊?卡卡西……人呢?”思妍回过头,原本躺那看书的人不见了,再回头,两个女人也不见了,“全走了?难道木叶要打仗了?BT的机会提前了?” 木叶55年 “小姐,宇智波止水下葬了。”买完东西回来的白对思妍开口。 “终于……”思妍重复了一句,叹了口气,没有说什么,把手里的书合上,“我回房了。” “笨丫头,你没事吧。”卡卡西坐在窗口。 “没事,我又没死……”思妍白了他一眼,闭上眼,“卡卡西,你又跑我房间来,小心我告你私闯民宅,吊销你的执照。” “没事,那就到你家蹭饭,我很好养的。”卡卡西笑眯眯的开口,“笨丫头,离宇智波鼬远点。” “……是吗?知道了。”思妍又叹了口气,“止水他,真傻。” “啊。”卡卡西应了一声,看着躺在床上的人,“笨丫头,你最好一直都这么笨笨的。”也只有这样,你才能活的更久,长老团已经注意到你的血迹界限了,千万别再惹什么事情了。 思妍没有说话,只是扯过被子把自己蒙上,止水,你个大混蛋,就算活不长了也不能这么做啊……思妍知道宇智波代表着什么,所以她一直都很避免和宇智波家的人接触,可是即使一直避着,她也在不经意下认识了那个捡了她书的温柔如水的少年,那个已经时日不多的止水,为什么要选择这种死法呢?很过分啊,真的很过分啊,他有什么好的,一个面瘫而已!想着一年后的灭族事件,神色又黯淡了一些,闭上眼,不想了,那不是她能阻止的,那些人活该,这就是命运啊…… 木叶56年 “小姐,为什么还不睡?”12岁的白就已经和思妍差不多高了,她把外套披到思妍身上,担忧的看着思妍,小姐她一直站在这里看月亮。 思妍没有回头,依旧看着外面的月亮,“白,月亮好像变成血色了。” 白没有说话,他能够感受到木叶上层的紧张,神色黯淡了一点,也知道又有一个血迹界限家族被毁了。“小姐,早点休息吧。” 思妍摇了摇头,从戒指里取了长萧缓缓的吹起,那呜呜的箫声划破寂静的夜晚,初时淡淡幽怨之意,忽高忽低的悬在空中,悠长深邃,凄凉悲惋,催人落泪,突地一转,变得幽远沧桑,虽不似先前那样惹人悲伤落泪,却也心情沉重,无法排解,当追忆堆积无法排解至于怒吼以泄时,箫声又是一转,带上了许些怒气,转而又有规劝之意,直至最后的无奈,呜咽之音吹的直惹人叹息。 “白,我突然明白为什么阿布爸爸为什么一直关着我不让我出去见识了。”思妍捂着胸口,嘴角划出一抹苦涩的微笑,居然为了不相干的人郁结,“我果然还是心软了,也难怪……”也难怪主神会从我下手了,圣母什么的,果然最讨厌了,默默那么懒的人,也因为担心她而不得不到处跑了。 “因为这就是小姐的本性不是吗?如果小姐变了,那么白说不定就冻死街头了。” “……”不,你不会冻死的,你会遇上再不斩,“白,你,现在幸福吗?” “嗯,白很幸福。” “如果白没有被我带走,说不定会遇上另一个人呢,那样……” “白坚信小姐是这个世上对白最好的人。”不是工具,而是家人,她给了自己一个家,他得到的不只是被需要,小姐还给了他曾经不敢想要的重视。 废话,我都是为了救你才来的……呵,宿命什么,她居然差点绕进去了,唉,拍了拍额头,思妍转身去休息了。 “宇智波家的小鬼,过来一下。”思妍坐在店里,看着路过的佐助,眼中闪过不忍,终是开口叫人,唉,我还是圣母了啊…… “你是谁?”佐助冷冷的看着她。 “我?陌生人,一个认识止水的陌生人而已,过来。”思妍叹了口气,圣母病又犯了,鼬,你果然是世界上最狠的人,不过你也必须付出代价,思妍的眼睛瞄向一排《禁恋》,她如果没记错的话,应该有的吧?“《禁忌》飞来。” “这是什么?”佐助警惕的看着她,那就是魔法么?一种奇特的血迹界限。 “撒,你想杀宇智波鼬对吧?”思妍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那个男人,我一定要杀了他!” 思妍看着他的眼睛,啧,这眼睛红的,“你回去乖乖看完这本书,然后来找我,我有办法给你开眼哟。”说不定你自己看完书就气得开了,思妍无良的想着。 “你怎么会知道开眼的方法?” “都说了认识止水那个大蠢蛋了,没见过比他还蠢的短命鬼,呐,看不看。” “我看。”佐助接过书走了,“记得你说的话。”他一定要杀了那个男人。 “你又做什么了?他有拿什么东西吗?”白走了过来。 思妍笑眯眯的看着佐助走远,鼬君,虽然止水是自愿死在你手里的,临死的愿望也是希望你能够幸福,可是我不会那么容易原谅你哟,准备被佐助追一辈子吧,纠结去吧,呼,心里终于舒坦了。 真名&生气 挽着白——关于这一点,她很郁闷,15岁的白个子已经高出她一个头了,她的身体居然还停在14岁,这些年就没见长,关于这一点,都成了禁忌了,连一向嘻哈的卡卡西都不敢踩这个地雷,她不由得经常再吐槽主神:你让我长到18岁先成不成?萝莉不好玩啊,可惜主神不鸟她,果然是用到她才找上门么?——她们两个一起在商业街上闲逛,看看有没有什么新东西好买的。 “好像有很多新面孔啊。” “中忍选拔要开始了。”白微笑的解释,继续往前走去,“这次是在木叶举行,人当然多了。” “耶,我居然没听说,难怪卡卡西他们总是匆匆忙忙的了。”听到前面的吵闹声,“我们过去看看吧。” 思妍拉着白赶到时,正赶上我爱罗出场,喔耶,没有错过哟! “住手,勘九郎。”颇有些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声音传来,让白皱了皱眉,小心的看了下四周,唉,小姐这么喜欢凑热闹,一定要保护好她。 “你会丢了我们村子的面子……”我爱罗倒立在树枝上面无表情地说道。 他的出现让佐助等人都是一惊,这个家伙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好厉害啊。白看着他身上的煞气,是个强敌啊,嗯,希望小姐不要招惹上他比较好。 “喂!你们是什么人啊?”看到我爱罗三人要走,鸣人跳了起来。 “他们是来参加中忍选拔考试的其他忍村下忍哟,鸣人。”虽然对我爱罗很有兴趣,但是他的危险性也是不容忽视的,所有思妍已经握着她的魔法杖了,这也让白安了点心。 “喂!你……叫什么名字?”沉默了片刻后,佐助冲着我爱罗开口问道。 “砂瀑之我爱罗……我对你也很有兴趣……你呢?” “宇智波佐助。”佐助有点抽搐的回答,看了眼身边的笑得诡异的小樱往旁边挪了挪。 “那我呢?那我呢?”鸣人跳了起来。 “没兴趣。”我爱罗把目光转向一直没有说话的白,“女人,你的名字。” “水无月白,还有,我是男的。小姐,我们回去吧。”白温柔的微笑,这是家教问题。 “水无月白?”姗姗来迟的手鞠诧异的看着他……和思妍,眼中不知道闪过什么,脸色竟然有点不好看起来。 思妍听到手鞠的话,也收回一直在我爱罗、佐助、鸣人之间打转的眼睛,笑眯眯的看向手鞠,居然对白的名字很吃惊?然后瞪大眼,松开白往一直站在一旁看书的少女扑去。 “不要!”好心的手鞠被她的动作一惊已经来不及阻止了,只能大叫。 “找死!”我爱罗的沙子立刻朝思妍涌去,守在主人身边的君麻吕抽出自己的白骨,而白也立刻开始结印。 “默默!”开启的结界阻挡了所有的攻击,看到结界,君麻吕立刻收回白骨。 “扑到了……”手鞠傻傻的开口,看来是认识的啊。 收起书,默言看向挂在身上的思妍,一向没有表情的脸上露出了微笑,惊艳绝伦,“君,不许。” “是,主人。”君麻吕看了眼思妍,又面无表情的站在她身后。 看到左拉没事,我爱罗也收回了沙子,只是不爽的瞪着思妍,左拉就没对他笑过,想着,看思妍的眼睛更是露出杀意。 “默默,你怎么来了?” “担心。”默言拍拍她的头,让她站好,看着我爱罗的杀意皱眉,“小爱。” “知道了。”我爱罗撇开头,又转了回来:“左拉,她是谁?” “哎?左拉?”思妍瞪大眼,“默默,你居然让他叫你左拉!怎么可以这么疏远啊!” “……”默言沉默的看着我爱罗,然后思索了一下,恍然:“忘了。” 思妍脚下一滑,如果不是默言手快,扶了她一把,已经摔倒在地了,“可是西弗勒斯呢!他就一直叫你默言啊!” 默言歪头,“不一样。” “你就这么在乎他?”思妍挑眉,居然这么评价教授?看来她对西弗勒斯的在意很深啊,不过也是,陪着她一起长大,生命里只有彼此,和她们当初那么像,而且西弗勒斯还和她一样喜欢看书。 “西弗和妍妍一样重要。”默言微笑。 “左、拉!”我爱罗黑着脸看着她转过来的脸,上面非常平静,脑子里的一根弦终于断了,红着眼看着她,然后转身跑了。 “勘九郎,你去追他。”手鞠大叫起来。 “可是……好吧。”勘九郎认命的追上去,“你快点,他爆发我可会跑的。” “左拉,你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手鞠看着她,严肃的问道,连八卦都不顾了,虽然她是穿越者,但是这么多年的相处,我爱罗就是她的弟弟! 默言依旧没有表情,就好像她问的不是自己一样。 “默默,我哥呢?你走了,他没死吧?”思妍看了眼手鞠,还是关心自家哥哥比较重要。 “活着,解决了。” “……你不要他了?他也喜欢你啊,不,他爱你啊!”思妍扯头发,悲卒了,她果然不该这么早走的,她的哥哥啊……“梅林的裤子,他是媚娃啊,你怎么可以……” “没有。”默言委屈的看着思妍,取出召唤之书,打开书,翻到卢修斯的一页,上面赫然是他的成年形象,魅惑的不得了,也处在可召唤状态。 “旁边的是什么?唔,我爱罗?” “失误。”默言合上书,那书也消失了。 “斯莱特林小姐,请你回答我,我爱罗他,已经爱上你了。”手鞠严肃的看着她。 “手鞠,”阻止了默言开口,思妍也严肃的看着她:“你好,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思妍-马尔福,默言,也就是左拉-斯莱特林最重要的朋友,那么,现在的情况是,她,默言已经有两位伴侣了,谢谢。需要我一忘皆空我爱罗吗?对了,默默,君麻吕怎么回事?” 默言看了眼君麻吕,抬头看天不语。 “……好吧,我知道了,你一定又忘了定契约了……君麻吕,无论贫穷富贵,世事变迁,你都愿意永远陪伴在默言身边,不背叛、离开,永远用你的生命去守护她吗”(某狐:喂,你在举行婚礼吗混蛋,被教授知道了,他会毒哑你的。) “我愿意永远陪在大人身边。”君麻吕严肃的回答。 “好了,默默,把君麻吕定下来吧。”可惜了她的君白…… “佐助,我怎么觉得思妍她在举行婚礼啊?”小樱低声的问佐助。 默言看着召唤书上的君麻吕,觉得自己忘了什么……“啊,妍妍,你死定了!” “啊?”思妍疑惑的看着她,又怎么了? “西弗说我不可以随便和人定契约的,要先问他。”默言平静的开口。 思妍碎成块了,苦着脸:“你怎么不早说啊。” “忘了。”默言干脆的开口。 “马尔福小姐,这件事情我无法替我爱罗决定,无论如何,请你们先安抚我爱罗。”手鞠鞠了一躬,“拜托了。” “这……好吧,默默我们先找到我爱罗吧。” 默言没有说话,沉默的跟上,瞬身的速度一点都不慢。 佐助看着他们离开,只听到思妍的抱怨:“作弊,投诉,为什么默默可以学忍术我不可以……” 思妍的私人住宅很热闹,除去原本就住这的两人,然后是听到消息过来的做窗口的卡卡西,接着是砂忍三姐弟——我爱罗你别放冷气啊,你的段数比起教授低多了,再是默言和躺在床上病发的君麻吕。 “默默,那个不可以吗?”思妍想让默默直接和主神兑换点要把人救了。 可是默言摇了摇头,没有解释,她不想告诉妍妍为了找她兑换了东西后,她现在是负分,手一伸放出召唤之书,打开:“召唤西弗勒斯-斯内普。” “死定了。”听到默默的召唤,思妍扯过身边的白躲到她身后,心里默念梅林。 西弗勒斯出现在房间里,眯着眼睛看了下四周,看到默言后神色放松了一些,“怎么回事?”说完又看了下四周,“思妍-马尔福。” “呵呵,西、西弗勒斯,好久不见啊,您还好吧。”思妍干笑的挪出来,瞄了下四周,她想逃跑了。 “如果你的脑子里还有一点脑浆的话,就乖乖的站着!” “是。”缩了缩脖子,思妍求救的看向默言,而默言看了眼西弗勒斯,把头转开了,思妍,你还是趁早让西弗发泄掉吧,不然等你真回去了,他一定阿瓦达你。 “思妍-马尔福,是什么原因让你愚蠢的大脑做出离家的决定,嗯?难道你那原本不顶用的大脑终于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巨怪踩了吗?我怎么不知道满院子白孔雀的马尔福庄园里什么时候开始养巨怪了,嗯?还是说,在继你哥哥觉醒媚娃血统后,你也觉醒了你的巨怪血统了吗,嗯?” “好帅……”思妍涨红了脸握拳崇拜的看着西弗勒斯,完全没去注意他说了什么,一旁听得人全都摔倒在地,卡卡西脚一滑掉下二楼,然后迅速重新跳进屋子里,再次对思妍的脑子构造有了新的认识。 “思妍-马尔福!你不是愚蠢,而是脑袋直接被巨怪踩过,被门板夹过,脑袋里面我们称作脑髓的东西被某种不明物质代替了!!你居然敢给我走神!!” “非常抱歉。”思妍鞠躬,“看在哥哥、爸爸、Lord份上放过我吧……” “很好,说到他们,我们除了拐走默默这一笔外,还有新的账要算了。”西弗勒斯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近况&谈心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提前更了因为明天要上一天课,撒,其实没什么区别吧…… 那啥,我突然发现,火影好难写啊,早点走了算了…… 因为我想写别的了,唔,果然是对火影的爱不够么?就像标题写的,这一卷就是路过的了…… PS:因为决定尽快走人,所以不会写很长了,几章内就结束吧,那么,最后一个问题是:喵喵的,番外要不?先要的先考虑,话说,因为没爱,这个番外我其实想要干脆放弃了啊……于是,有人想要看么?为什么写HP的番外就没有这么纠结呢?果然是因为没爱么? 再PS,火影后一个世界我已经想了很久、期待了很久了,所以原定计划上不改变,但是再下去的话,还没有决定,你们想看哪个世界的?我考虑中的有猎人、网王、死神、通灵王、悠游……或者综漫世界??我比较想综世界主网王,我想念384了,貌似晾了他很久了,明明HP就提他了,还小小的虐了一把……所以米娜桑,在火影结束前告诉我吧,恩? 再再PS:求收藏,求评论,求意见,我是新手,给点建议吧……“什、什么?”还有?思妍看了窗口,她是不是死了比较安全? “第一,由于你们的出走,嫉妒无聊中斯莱特林传人、伟大的贵族领袖Lord决定和那只泡在糖罐里准备做成糖滋木乃伊的老蜜蜂好好玩玩一场已经注定结局的游戏,而我,非、常、荣、幸、的、出、演、双、面、间、谍!” “啊?”好冷,Voldy救命啊,呜……我再也不要离家出走了…… “第二,为了能够演好双、面、间、谍!我不得不忍受他们同情的目光,理由是Lord为了得到马尔福家族的少族长也就是你那个脑子里都是美丽药剂整日对着镜子花一个时辰打理自己,开口华丽闭口荣耀的白孔雀哥哥的全部忠诚,将默言嫁给了马尔福!” “没举行婚礼吧?教授,没想到到了Lord剧本里,你还是为爱背叛了Lord啊?”思妍看了眼默言,你把《哈利-波特》给他们了? “如果举行了,我现在就阿瓦达了你!第三,我还必须离开斯莱特林庄园!那满脑子迷情剂的卢修斯说,Lord非常不满意我为凤凰社做间谍,这是相应的代价!该死的,他脑子没切片都疯了吗?我什么没做!我管那个泥巴种去死!” “其实您是在恼火那间最完善的魔药间无法使用了吧?”思妍偷偷翻了个白眼。 “哼,你那个充满芨芨草的脑子还有点用,就是因为你,我不得不忍受默言不在身边,还不能随心所欲的研究魔药,最后还要陪那只不知所谓不知所云不知道什么叫信任的老蜜蜂演一场戏,最可恨的是我居然要在以后去保护那个愚蠢波特和脑抽伊万斯生下的巨怪种小波特!梅林知道我想直接阿瓦达了他们一家送他们去见梅林!” “西弗。”觉得差不多了,默言开口叫了一句。 “什么?”西弗勒斯前后声音的差距让所有人再度抽搐,差别太大了! “病人。”默言看着床上的人,又看看召唤之书上的倒计时,看来两个世界是有时间差的,“你可以在这里呆一个月。” “我去给您准备房间。”思妍立刻闪人,呼,得救了。 “吓到了。”默言看着迅速逃走的思妍,淡淡的开口。 “哼,我以为她更适合呆在冲动无脑的格兰芬多,居然擅自跑到自己不熟悉的地方,真怀疑她哪里拥有斯莱特林的精明谨慎了,Lord他们还是太宠她了。” “安全吗?”默言任由西弗勒斯搂着自己。 “我随时可以放弃任务回去,只不过所有人都想报复一下那只格兰芬多的变种狮子。”说着又是一声冷哼,“也就思妍那条蠢蛇才以为我是不自愿被迫的,他又是谁?”看着君麻吕肩上露出一点的烙印,西弗勒斯眯了眯眼。 “君麻吕,他和你很像。”默言开口道,“两个极端,病了。” 西弗勒斯放了他的一点血用瓶子装起来,就地拿出一系列奇奇怪怪的东西开始研究。 默言看见我爱罗离开,也没有说什么,这个世上从来没有什么人离不开谁她是挺喜欢我爱罗的,但是也没有到一定要把他留在身边的地步,西弗是她第一个要定的,卢修斯也是一个,不得不说,斯莱特林式内敛的温柔是她无法拒绝的,也许一时间感受不到他的好,可是一旦离开了,他的关心就一点点出现,一点点蚕食了你的心灵,在你没有发现的时候,就那么住了进去,无法赶走了,而君麻吕,他那种完全舍弃自我,只为了你的认同也是让她动容的,她没有告诉君麻吕自己的名字,因为那不重要,君麻吕认定的是她这个人,他的大人,不是左拉,也不是默言。 “我爱罗,可以等一下吗?” 在我爱罗要踏出房门时,思妍叫住了他,但是我爱罗只是顿了一下又继续往外走。 “你不想知道默默的事吗?” 我爱罗停了下来,只是依旧没有说话,挣扎着。 “我爱罗,听一听再决定吧,我不想你以后后悔现在的决定。”手鞠劝了一句。 “那么就请跟我来。” “对了,马尔福小姐,可以知道那边发生了什么吗?” “……”思妍回头挑眉,露出一个标准的马尔福假笑:“Lord变帅了,L爹媚娃了,教授移情了,一代结婚了,邓布利多要悲催了而已,现在才亲世代,子世代还没开始呢。” “……”手鞠无语了,这样都还而已,“我爱罗的事情……” “啊,我知道的,其实我还是有点圣母的,你呢?手鞠桑,他挺不错的呢。” “啊?啊,我出去逛街了。”手鞠转身跑了,所以说,有官配什么的,好纠结啊。 思妍带着我爱罗走到一条河边,坐了下来,“我爱罗喜欢默默什么?还是说,我爱罗只是贪图默默给你的温暖呢?如果是这样的话,我爱罗应该不缺吧?手鞠一直都站在你身后,勘九郎看上去有点怕你,却依旧跑上去追你了啊。” “思妍的脚步是无法停留的。”即使她很想安逸下去,可是主神不会允许的,即使她经常心底吐槽主神,可是她依旧不敢违背主神,因为那不是死就可以结束的,他话里话外的意思分明是威胁她必须走下去,否则,不只是她们两个,还有她的家人,主神能给她一个家,也能轻易的毁掉她的寄托。 “刚才那个男人,西弗勒斯-斯内普,他是默默的一个伴侣,我相信他可以也能够等下去,即使死亡也无法阻止他。”因为他是西弗勒斯,一个经历了童年磨难的西弗勒斯,他的个性已经形成,所以那样的西弗勒斯才是她心中的教授,也是她敢相信他对默默的爱会永远走下的理由,“他的个性决定了他一旦爱上,即使默默不爱她,他都会义无反顾的爱下去,只求默默幸福。”所以说了,这么好的男人就只有默默才值得啊,那个蠢洁的百合那里配了。 “我的哥哥,用你们的话来说,拥有血迹界限,他因为爱上默默觉醒了他的血统,成为了属于默默的媚娃,如果默默不接受他,心里没有他的位置,他就因为没有爱而会死去,相反的,默默接受了他,那么为了保护爱人,他的实力则会增长很多。” “君麻吕,他把默默当成生命的全部,我看得出对他而言,默默正义与否并没有关系,就算是邪恶的,只要是他的信仰,他就追随下去,而默默就是他的信仰了。” “那么,你呢?你能为默默做到什么地步?”思妍回头看他,“有自己的村子,有自己家人,追求被人认同的你呢?” “他们三个,能够抛下一切,你能吗?我爱罗。” “这样就要否决我吗?他们爱左……默言,我就不爱了吗?凭什么你就认定了我没有他们爱呢?就因为我有我的村子,我就不够爱她吗?凭什么因此否决我,凭什么就认为我做不到?” “力尽松懈!”思妍吓了一跳,别爆发呀,我可治不了一个人力柱。 “你!”我爱罗软倒在地,怒视她,她居然敢,居然敢! “我可打不过你,只好这样了。”思妍顿了顿,蹲下身,“我爱罗,你和我说没有用,你如果真的那么爱她,就该让默默她知道啊。” “默默她,寂寞了好久,好久,”思妍低下头,“久的已经不懂的爱了,即使这样你要她吗?她的心好空好空,还冷的不得了,这样的她你也要吗?她的身边注定不会只有你一个人,这样的她,你还要吗?她要你的一颗真心,你肯吗?她要你永远只爱她一个你能吗?你,能为她牺牲自己,只求她幸福吗?” “呵呵,听上去很不对等对不对?呐,其实有时候我真的很嫉妒很嫉妒默默啊,她脑子那么好使,做什么都好像很简单的样子,认识她以后,基本上都是我在闯一些小祸,而默默则不吭声的帮我解决了,无论我有什么愿望,她都会当成自己的去完成,可是我却从来没有看见过她想要过什么,她就永远围着我转啊转,无论我怎么说她,她都好像没感觉一样,所以,我嫉妒她,却更心疼她,她太纯净了,没有正义和邪恶的分别,只有她重视的……她凭着本能去生存着。如今,她有了自己的,她想有人陪着她一起走下去,可是那不该只是我一个,所以我想让她快乐,我想让她的身边多一些人,多一些真心在乎她,不在乎她冷漠的外表,而看到她顾忌心灵的人,不一定要是爱,但是那种在乎她的感情却可以陪她走下去。” “我爱罗,我有一种预感,默默的生命将会很长很长,就好像她会成神一样,你有那个决心忍受无尽孤独的岁月吗?不久之后,默默又会离开这个世界,去别的世界,那么,你又有那个耐心在没有她的时光里等待她吗?” “那就让她不要离开就好了!” “哈……她在另一个世界有自己童年的时光,有无比宠爱她的长辈,她的长辈是那个世界的王者啊,她享受的是公主的待遇,锦衣玉食,可是她不一样来了这里?你觉得你可能吗?”思妍站起身,活动了下手脚,“算了,咒立停。” “我会等,我现在的一切都是她出现后慢慢改变的,我可以失去这一切,可是我不能没有她,她是第一个叫我怪物,又亲近我的人,是第一个让我能够入睡的人!沙暴我爱罗是砂忍村的血腥修罗,可是这个修罗只爱她一个!” 思妍转回头看着他,脸上浮现一个灿烂的笑容,对着他鞠了一躬:“那么,请一直一直爱下去吧。” “女人,你敢对我用咒!”连默默都没有这么做过! “耶?救命啊!”思妍抬起头,看见他身边蠢蠢欲动的沙子,吓得直接往回跑。她她她居然敢对我爱罗出手,不要啊,她不想被送葬的说……“默默,你家熊猫要送葬我了啊……快来救命啊……” 考试&怀疑 作者有话要说:火影再几章就结束了,可是番外我还在纠结没有想法,如果星期天前没有人提出意见的话,有95%的可能性,我会犯懒不写了,喵喵的,很纠结啊……于是,咱不写了好不? 火影后一个世界我已经想了很久、期待了很久了,所以原定计划上不改变,但是再下去的话,还没有决定,你们想看哪个世界的?我考虑中的有猎人、网王、死神、通灵王、悠游……或者综漫世界?? 我比较想综世界主网王,不过亲的意见好像想去猎人的比较多(其实就3:1)?恩?该不会为了纪念富坚吧?冷汗……真的去那里么?话说,如果去猎人,我的设定呢是那里还有她妈妈相思的一段孽债啊……唔,另外……猎人CP什么的,我没考虑过,你们的意见呢? 呜,给点意见啊亲,别光上点击率啊…… 再求收藏…… “疼疼疼……” “不是去谈心吗?为什么会打起来?”白一边替她的眼睛消肿,一边心疼的问道,住到木叶这几年,思妍身上还没受过伤呢,居然被人打了两个熊猫眼回来了。 “不就是说他是熊猫吗?他就……轻点轻点。” “没被送葬就不错了。”手鞠支着下巴看看她,看看抱着我爱罗看书的默言,笑眯眯的感叹:“唉,果然我就一配角。”不过,也不错呢,她本来就没有拯救世界的想法。 “主角在那,我们彼此彼此。”享受白的服务,思妍连想翻白眼都不可能,疼死了…… “那也比我好啊,你们可是到处跑呢。” “是哦,万一碰上猎人,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跑了,啧,还好那里是老家,我也学了大脑防御术了。”应该可以防止被探测思想吧? “那样更危险吧?你说你们以后会怎么样?”手鞠继续和她聊天,至于旁人的茫然,那是什么?不知道呢。 “哪都好,别是遇上死神和猎人就行了。”思妍皱眉,猎人太危险了,而死神有蓝大在,也不是她可以生事的说,不像在魔法世界里,有Lord在,有阿布爸爸,有卢修斯哥哥在,Boss什么的都在她的身后护着她啊,“对了,那个……你怎么办。” “啊,说了啊,应该可以吧……真的不想的说……”手鞠模模糊糊的说着,“说起来,你在木叶这么久,就没做什么?” “开店啊,说真的,有些事情不是提前知道就能怎么样的,就像如果Lord他真的变成那样了,我就算知道,也不敢说出去啊,会被直接处理掉的,呵呵,就像西弗勒斯一样,就算很崇拜很崇拜他,可是这样崇拜也只是崇拜,如果真的把他当人爱人的话,我可受不了他的毒舌嗯,感觉上会很受伤吧,。” “啊。”手鞠看着默言,也微笑的点头,我爱罗,看上去好像放开了啊,不过默言真是让人嫉妒呢,那种气质真的很让人不由得去关注啊,“思妍在木叶住了很久吧。” “找到白以后,就一直住这里,怎么了?” “那么你就没有做什么吗?”感觉上什么都没有变啊。 “啊,我送了本《禁忌》,那混蛋到现在都没有还书。” “耶?”手鞠挑眉,那本书……刚想说什么,就看见佐助、鸣人、小樱过来了。 “喂,女人,你让砂忍的人住你这,不怕上面的人找你麻烦吗?”佐助很干脆的在店里坐下,看了眼已经拿着白端出来的点心开始狂吃的鸣人,“白痴。” “臭小子,这么没礼貌,小心一辈子抓不到人,就你的实力而言,啧,做梦去吧你。” “少罗嗦,那个人,我一定不会放过的!”佐助瞪了他一眼,耳根有点发红。 “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就不该送东西给你这个白眼狼!让你后悔一辈子才好!” “你们这群脑子被曼德拉草同化的混蛋给我安静点!不知道我在研究吗?”楼上传来西弗勒斯的怒吼。 “非常抱歉!”思妍缩了缩脖子叫了一句,然后又瞪了眼同样被吓到的佐助,压低声音:“都是你我才会被骂的。” “啊,又开始无聊的争论了。”小樱扶额,这两个家伙天生气场不和吗?“鸣人,你是猪吗?就知道吃!” “可是白的东西做的真的很好吃啊。”鸣人抬头说了一句,“小樱难道不喜欢吗?” “差点忘了,手鞠,这次你们谁参加考试啊?”和佐助吵了一半的思妍突然转移了话题。 “君麻吕的话已经是上忍了,默言不是忍者,主要就是我爱罗、我、勘九郎三个。”手鞠看了眼默言,“她一直住在砂忍村里面哪都没去过,这次要出来,我也吃了一惊呢,说到这个,白是忍者吗?” “不是呢,我不适合做忍者,因为我想守护的只有小姐一个人啊,这样的我,可不是一个合格的忍者。”白一边替思妍倒茶一边解释。 7月1日 “西弗勒斯,君麻吕怎么样了?”思妍走进君麻吕的房间,看着在炼药的西弗勒斯,嗯,差不多该结束了吧,都这么久了。 “哼,中毒而已。”西弗勒斯对思妍并没有什么好脸色,“他用自己的骨头做武器,就不可避免的粘上外界的物质还有各种血液,那些毒素就全部累计到他的骨头里了。” “……解毒剂很难么?”听上去很简单啊。 “谁告诉你我在做解毒剂了?我研究的是他的血液,这是一个全新的领域,对了,你让你身边的那个男人也抽点血给我研究一下。”鄙视了思妍后,看到她身边的白后延伸一亮。 “……是,马上。”思妍看着床上的君麻吕,好吧,教授的报复心理还是不要说出来比较好,白,我对不起你……你就当为科学献身吧,一点血而已,换血有益健康……溜出房门后,看着空荡荡的屋子,思妍不得不感叹一声人生真是寂寞如雪啊,然后出门决定去看他们的中忍考试,貌似刚刚开始吧?找伊比喜去,她记得红豆入场时破坏了建筑吧?嗯,又可以赚一笔了。 轻松的入场(那是混淆咒的作用!),笑眯眯的冲伊比喜打招呼,得到伊比喜的一个瞪眼,但是也没赶她出去:“你怎么来了?” “啊,你们都忙,没人理我了,就来看戏咯。”伊比喜的交情是她送了他一本满清十大酷刑后得到的——那一段时间所有人都用看外星人的目光看她——她居然知道这么多的残酷手段?!让她郁闷一短时间,她很善良好不好?知道归知道,她没用过好不好?她想要知道什么,直接一个摄魂取念就OK啦,反正他们又不懂大脑封闭术,除非是精神力高的人,否则换谁她进入他们大脑都跟玩一样啊——当然这点她是不敢说的,她不傻,这种事情说了,绝对死定了。 看着下面花样百出的作弊方式,思妍想起霍格沃茨的生活,不由感叹:“怎么当初我们的教授就不睁只眼眼闭只眼的让我们作弊呢?忍术啊,你真是作弊的好方法……不过本小姐不上学好多年了,果然,因为这个学不会忍术吗?” “出局!出局!出局!!!驱逐了几个因为思妍惊悚发言而作弊失败的考生,伊比喜瞪了眼明显在偷乐的思妍:“看戏归看戏,不要泄露考试内容,你想被我丢出去吗?” “是他们素质太差了,不能怪我——反正最后合格的说不定也就几个而已,我不是在帮你们剔除不合格的人吗?”思妍用马尔福的咏叹调开口,“要知道我也是向忍者发布任务的雇佣人呢。” 底下听到她的话的佐助忍无可忍的瞪了眼她,在七班合格后,所接的任务有大部分就是她出于恶趣味下的——比如说什么要打扫屋子,她一个清理一新不就好了吗?还有那个屋子为什么开个门都能把人呛个半死?指甲厚的灰尘她到底是怎么积累起来的?再比如照顾宠物——他怎么不知道有人会把蟑螂当宠物养的?居然还有个名字叫小强?去种田——她什么时候买了块田了?为什么上面不长粮食专门疯长杂草?那些草还会攻击人?为什么这些任务还是指定他们七班接的?想到她手上自己万分狼狈丢人的照片,他就有写轮眼的冲动!他发誓,如果那些照片流落出去,他绝对不会在乎她的“提点”之恩,直接写轮眼了她! 然后就是鸣人的热血发言了,站在一边笑眯眯的看着这个几年如一日白目的鸣人,她觉得她想家了,要知道她当初对HP的痴迷疯狂,一部分是因为教授是她的偶像,还有一部分是因为铂金小包子,看到这个鸣人,她就不由自主的想起同样是救世主的哈利-波特,然后就纠结了,她的铂金小包子没有了……难道让默默给哥哥生一个?冷颤,教授一定会毒死她的!恩,还是要加强一下自己的大脑防御术了…… “笨丫头,人都走光了,还在发呆?”卡卡西在人全部走光后出现在她的面前,这个丫头怎么不分时间的走神呢?眯着的眼睛里带着一丝纵容与无奈。 “走了?”回神的思妍推开眼前的脸,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想起这次来的主要目的,糟了,跺跺脚,“快点带我去找佐助,我居然忘了那个了。”明明提醒他考试前来一趟的,结果居然没有来,晚了他就该给人猥亵了。 她为了佐助而来?皱了皱眉,卡卡西抱起思妍瞬身消失了。 “红豆,考试开始了?”从卡卡西身上跳下来,思妍看着已经没有人的地方,不抱任何希望了,佐助,你个混球! “是啊,都进去了。”暧昧的看着卡卡西,可是一直担心佐助的思妍扯了扯头发,皱着眉头没有注意红豆的表情。 “麻烦了啊……”思妍看着森林咕哝了一句,挥了挥手上的魔杖:“呼神守卫!” 一股白气从魔杖上冒出来,凝聚成一条乳白的小蛇,思妍看到它的一瞬间神色变得震惊,随即又转向复杂,摇了摇头叹了气,任由那条小蛇缠到身上,摸了摸它的头,“去告诉默……算了。”那小蛇伸舌舔了舔她的脸,消散了。 “那是什么?” “我的守护神,没什么大用,传传消息而已。” “一条蛇?”红豆皱眉,那让她想起大蛇丸,连带的看思妍的眼神也有点戒备。 “当然是因为我是斯莱特林的学生了。”思妍当然看到了红豆的眼神,有些心冷,相处这么久,一条蛇就可以改变一切开始戒备她吗?算了,事情结束后,和默默一起离开吧,但心里这么想着,她的脸上依旧带着无所谓的表情,“要知道斯莱特林的标志就是蛇呢,卡卡西,佐助说不定要出事了,你去看看吧。” “为什么?”卡卡西有些奇怪她怎么会知道。 思妍抬头看着他,没有说话,眼底流转的光芒散去,嘴角滑过自嘲的笑容,最后转过身时,眼底竟是一片冰冷,“大蛇丸来了。” 一瞬间,卡卡西有些惊慌,他觉得自己要失去什么了,但他不只是卡卡西,他还是木叶的忍者,承担着木叶的责任,他不能让自己被感情左右,握紧拳头,“你怎么知道?” 思妍停下脚步,又转过身来看着他,卡卡西觉得她看人的表情竟和那个砂忍的女人十分神似,她的眼中没有他的影子:“……因为这是默默告诉我的,满意了吗?哼。”然后就瞬间消失了。 卡卡西伸出手,最后又收了回来,转身进入了森林。 无奈&思春 作者有话要说:火影再几章就结束了,可是木有人提出意见,所以,咱可能不写了啊…… 两条路,一是去综网王,二是猎人,然后是CP什么的,我完全没有决定,撒,意见君在那里? 目前网王:猎人是1:3 呜,给点意见啊亲,别光上点击率啊…… 思妍之金额瞬移回家,落到房间里,扑到默默的怀里不说话,一旁炼制魔药的西弗勒斯看了她一眼低下头继续制作魔药,等这一锅魔药装瓶后,他才开口“怎么,骄傲的马尔福也有被打败的一天?” “我没有被打败!”瞪,马尔福的骄傲不容亵渎! “……思妍-马尔福,我以为你该知道的,不要愚蠢的去挑战他的底线,拿着他对你的纵容当放肆的理由。” 思妍没有说话,在西弗勒斯那种目光下她觉得没有什么能够被隐藏,她的确是在放肆、不甘,凭什么他能那么做?他怎么可用那种方式去织网抓她?企图让她自己送上门去?她不甘心,她不甘心被束缚!她还没有见识过世界的一切就被他用那种方法折断了翅膀? 她,思妍-马尔福恨Voldemort!他Voldemort用他的权势他的一切在她还没有成长起来时,就交织了一片大网,然后看着她在他的网里放肆,却又一点点接近他,那种近乎残忍的温柔才是她一直畏惧他的原因,可是她无处可逃,他的网太完美了,给了她她想要的一切,却没有给她丝毫选择的余地。 她以为她是为了白而来的——事实上的确如此,她的确救了白,可是,更多的原因是什么呢?西弗勒斯的话,揭露了她心底隐藏的秘密,她更多的是为了逃避那张无处可逃大网!可是,她惊恐的发现,离开了那个世界,她还是无法忘记Voldemort那种残忍的温柔! 居住在木叶,她不是没有发现暗部的监视——这让她感到憋屈,她思妍-马尔福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待遇了?她从来都是无法无天的主!第一世有默默的纵容,而第二世更在Voldemort的纵容下,她越发的放肆,不像是在木叶,她连止水都救不了! 考场的游神是她在思念HP的家人、同学,但想的更多的反而是他的温柔宠溺,然后惊恐害怕了,她没有拒绝卡卡西的拥抱,可是完全不一样啊…… Voldemort真的让人无法拒绝呢,他的宠溺让你沉醉,他的权势让你无法无天,他的强势让你惊叹迷醉……等思妍发觉时,她已经陷进去了,可是她不敢,那种男人是她可以招惹的吗?说她胆怯也好自卑也罢,她从来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地方值得Voldemort那么做,他为自己做的越多,她就退缩的越厉害,她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好的,论长相,她比不上任何一个企图爬上Voldemort床的女人,论实力,她最多算一个小天才而已,论家世,那是属于马尔福的,她就算再受宠也只是一个马尔福成员,给不了他任何大的利益,论智慧,她不觉得自己有什么能够和他们比较的——连发现那么明显的网都是在陷下去后……而卡卡西的质疑更让她心惊肉跳——她突然发现Voldemort尽然从未怀疑过她的话!那个时候的她,脑海里打转的思想居然是:如果是Voldemort的话,他就不会问为什么了! “妍妍不喜欢就不要想了。” “哦。”思妍听了她的话,脸上变了变,起身离开——教授瞪她有一会儿了。 “Lord对你的纵容已经让老马尔福感到心惊了,你到底在畏惧什么?还是说,思妍你真的不曾动心吗?”平心而论,西弗勒斯还是很喜欢思妍-马尔福的,如果她真的不喜欢、没有对Lord动心的话,他绝对不会开口说什么,甚至于,他极其可能给Lord灌下去一杯遗忘药水,还思妍一个平稳的日子,可是她逃避的偏偏是她自己的心。 思妍愣了愣,她不动心吗?她真的不曾因为Voldemort的举动而得意吗? “他是斯莱特林的继承人,难道你真的要Lord娶别人吗?”西弗勒斯在门关上的一瞬间又说了一句了。 思妍回转身子看着关上的门,心底一片冰冷,苦笑,她能如何,想通了又能如何,她已经踏上了主神铺好的道路,在主神结束这个游戏之前,她能反抗吗?她只是主神游戏中的一个小卒,连身上的强大魔力,都是主神为了保证她的小命不会被轻易玩掉才给她的,她没有那个能力去反抗主神,至于那些小说里灭掉主神的说法,她在见识过主神的手段后,就根本不抱这种希望…… 顺着走廊回到自己的房间,思妍茫然的躺在床上,那个主神——一个能随时读取你思想的神,怎么可能会让你成长到灭神的地步?弑神,这种事情是不可能的,她倒不如期待主神能真如他所说的,有朝一日玩够了放过她们……只是,那个时候,她还能回到哈利-波特的世界,回到有家的地方,回到有Voldy的世界吗? 手鞠跟在我爱罗身后,对于通过这场考试是一点都不担心,她担心的是那位官配君,去不去混个脸熟呢?麻烦啊。 “姐姐,你45°仰望完没,我爱罗都杀完人了。”勘九郎忍无可忍的开口,她真的够了,连考试都走神,就算信任我爱罗也不是这么个信任法啊,那些雨忍的忍者在没被我爱罗杀死的时候,都快被她气死过去了,你难道不知道那些家伙临死的反扑都扑你身上了? “姐姐我在想嫁不嫁人……”手鞠忧伤了,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做了啊,再耗下去,以她在砂忍村霸王花的名号真的嫁得出去吗?(某狐:我怎么听说是食人花啊?话说,你到底在砂忍村暴力到什么地步啊喂!手鞠:那不是为了我爱罗么,他那么可爱,怎么可以让他们说是怪物呢?那不利于我爱罗的健康成长的说……) “砰!”不用怀疑,这是被打击不能的勘九郎。 “我帮你抢亲!”我爱罗表示力挺这个姐姐。(某狐:……喂,你到底有多食人花啊,连我爱罗都认为你需要抢亲才能嫁出去啊,我想给我爱罗一个好姐姐,不是暴力女榜样!) “……谁那么倒霉……不是,那么幸运被你看上?我们立刻帮你抢回去。”勘九郎立刻爬起来表示自己的位置——顺便同情一下未来姐夫,唉,未来终于不只是他一个人被欺压了吗?于是处于极度兴奋地花脸猫,你选择性忘记了你的姐姐的食人花之名是怎么来的了吗? ……………………手鞠抽出大扇子把勘九郎扇飞了,看着出现在森林里的康庄大道(话说,能这么用么?),惋惜了一下手里不是芭蕉扇,不然肯定把人直接扇到西天取经去!就算你改口快,我也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三天不教训,就敢上房揭瓦了啊,姐我不扇飞你,你就不知道姐姐我在家里排老三! “我爱罗,我们去找你未来姐夫吧。”手鞠收回扇子,微笑的开口,面色羞怯,一如怀春少女。 “……谁?”我爱罗淡定的看着勘九郎回来,于是勘九郎你到底被扇飞过多少次啊?(话说你那个可疑的停顿是怎么回事?你至于也被她的变脸冲击不能了吗?) “奈良鹿丸。” ……我爱罗打量了一下她,淡定的朝前走去,唉……她的脑子果然有别于常人,就算是佐助和宁次都比那个懒洋洋的家伙长的帅。不过,那个家伙武力值底,嗯,□一下,他就会乖乖待在姐姐身边了,而且就他那样子,想要拈花惹草也是不可能的,如果他敢,我就送葬他!姐姐在砂忍就算是食人花,那也是一朵花!那颗野草就一枯草级别的!于是你就无视了鹿丸的人权吗?好吧,一路好走,鹿丸君…… “前面有打斗,过去看看。”手鞠率先上前,说不定这就是宿命啊,她还没有开始找,就遇上了,果然,缘分什么的,是不能阻挡的,剧情的强大也是不可逆转的。 “哟,遇上麻烦了吗?鹿丸。”蹲在树上的手鞠朝战斗暂时停下的鹿丸打招呼。 “是你啊。”鹿丸看到树上的手鞠,下意识的放松了一下。 “喂,这是我们的事,和你们砂忍没有关系吧?”音忍的人看到手鞠的护额开口道。 “哦?”手鞠眼珠直转,拨弄下手腕上的手链,“我倒不知道原来中忍考试还是分组竞赛的啊,勘九郎,是我漏听了什么吗?” “考试中所有忍者都是敌人,这和属于哪个村子没有关系。”勘九郎迅速回答,手鞠越来越暴力了,他可不想没死在敌人手里,反而死在队友手里,尤其是这个队友还是你的姐姐,死了都没人给你伸冤。 “这样啊,我爱罗,麻烦你抢卷轴了。” “知道了,别命令我。”我爱罗瞪了手鞠一眼,让手鞠差点掉了下去——这里是火影,不是网王啊口胡,魔王什么的,别乱入! “是天之书。”我爱罗把抢来的卷轴丢给手鞠。 “鹿丸,你们的卷轴是什么书?”虽然早就知道了,但是还是要问一下不是? 鹿丸苦笑,他们现在可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呢,拿出身上的卷轴,“地之书。” “那正好给你们了,不用再去抢了。”手鞠把手里的卷轴丢给他,笑眯眯的看着他呆愣的样子,余光瞄到鸣人,不知道佐助有没有接受那个咒印啊,思妍也不知道管不管这件事……算了,思妍都是配角,她更是路人,这种事情少碰为好,“鹿丸,要不要一起走?你们组似乎没有战斗力了吧?” “啊……”鹿丸又愣了。 “为什么?”井野问道,他们看上去可不是乐于助人的人啊。 “有人思春了。”勘九郎白了眼手鞠,被跳下树的手鞠又一次的拍飞了。 “不用管他,鹿丸,你们走不走?”手鞠微笑的好像动手的不是她一样,看的鹿丸冷汗。 井野扶起丁次,“走,丁次,你少吃点吧,重死了,那个叫勘九郎的,你过来扶一把。”你说鹿丸,那小子有飞来艳福,自然有人扶了,这个砂忍村的女人来了后眼睛里就只看见他一个,思的什么春,谁都知道了。 “我为什么要帮你!”勘九郎刚回来就被人指使,还是一个外村的女人!他想放乌鸦了。 “因为这个是你姐夫的队友!你问你姐姐去。”井野非常明白他们中的地位安排,我爱罗> 手鞠>这个花脸猫,于是,勘九郎在手鞠灿烂的笑容威胁下悲剧了。 “木叶小子,你敢背着我姐姐出轨我就杀了你。”我爱罗警告了鹿丸一句,到前面开路了。 鹿丸无语,被威胁麻烦死了,看了眼扶着他的手鞠,算了,就这样吧,她也不错。 生病&比赛 作者有话要说:唔,再两章,火影就可以彻底saybyebye了,而且亲没有说要番外,所以……我要偷懒了,咱真的没有这个动力去写火影的番外了……远目…… 鉴于没有人再提意见了,所以……第四卷去猎人,综网王什么的,当最后的大舞台好了,384,你继续闭关吧,挠墙,我要好好想剧情写提纲了,呜,还不能把相思的事情透露出去……早知道先写妈妈的故事了,纠结,万一这里写了,那边圆不上怎么办啊?撞墙中…… 然后猎人的CP呢?意见啊意见,我很无奈啊……别霸王我好不……“笨丫头,你生病了?” 卡卡西出现在思妍的窗口,却发现屋子里还有一个人,是砂忍村的左拉,根据资料,她似乎是我爱罗用神秘的卷轴召唤出来的,可是她似乎没有受到我爱罗的任何限制,也就是说,我爱罗根本无法命令她,她的实力诡异莫测,因为无法控制她,而她也没有对砂忍村造成什么过大的威胁,所以风影一直无视她的存在,这么多年,她也只离开过村子一次,然后带回辉夜君麻吕,而这次作为参加中忍的陪同,大多数人猜测是为了我爱罗而来,但真正的目的就不知道是什么了。 “旗木君这么闯入女儿家的闺房可不是什么好事,请离开好吗?”白端着晚餐进来,微笑的脸上透出淡淡的疏离,他的表现直接体现出这里的立场——已经不欢迎卡卡西的到来了,作为小姐忠实的追随者,他表示他非常不喜欢这个整日没有时间观念,拿着一本小黄书说话不着调性子恶劣的人,如果不是小姐之前表现出对他的兴趣,他早就赶人了,嗷嗷嗷,现在小姐摆明了她对他没兴趣了,那么他就是忍无可忍无须再忍了。 “咳……咳咳,卡卡西,你走吧。”倦懒的睁开眼,思妍看着床顶,看来白怎的很不待见他啊。 “吃药。”默言小心的扶起她,为她拉好被子,把放在一旁的魔药递给她,看着她有些扭曲的脸微微撇开,眼底闪过淡淡的笑意,固执的把药水塞到她手里,看着她苦大仇深的瞪着魔药,神色不断变幻嘴里不知在嘀咕什么,最后闭着眼睛往嘴里倒。看到她想要吐的样子,默言迅速在她身上点了几下,逼她咽了下去,真是的,居然生病了,对此她表示有点生气,所以西弗的“关心”你就接受吧,虽然难喝了点,但是良药苦口利于病,这副药剂西弗加了不少对你身体有利的东西。 “呕……”趴在床边干呕了一下,接过白递来的水就咕噜咕噜灌了下去,靠在默言身上,“他是故意的吧,好恶心的药水……”喝过水了,嘴里还是那种恶心的味道,不行,不能想了,再想又该要吐了,呜,果然教授是最可不易得罪的么?Voldy,我想你了…… 默言塞了颗糖到她嘴里,帮她冲淡嘴里的怪味。 “默默,我想Voldy了。”如果有Voldy在,她就不会喝这么难喝的药了。Voldy一定会命令教授做好喝的药水…… 默言为她梳理头发的手一顿,眯了眯眼,“承认?” “啊,承认了……”思妍幽幽的叹了口气,抬起头,“如果不是怕我真的爱上,我也不会躲了啊……谁又知道,在离开了他后才发现发现,我早就爱上了呢?” 默言召出召唤之书,召唤之书浮在空中,缓缓打开,停在了Voldemort的页面上,上面的状态处于不可召唤,想来是在忙于什么了。 “算了。”思妍看着书上王者气息尽显,笑得异常邪魅的Voldy,微微一笑,“现在见面也回不到他身边,不如不见。” 默言闻言点头收回书,看了眼呆坐在窗边的卡卡西,让思妍重新坐好,看了眼等在一旁的白,走了出去,有些事情让她自己说清楚好了,默言不是觉得卡卡西不好,可是她就是自私的,她的心里先有了Voldemort这个家人的存在,那么,她当然希望Voldemort幸福,而卡卡西?抱歉,她不认识。 “旗木卡卡西,非常抱歉。”思妍转头看向卡卡西,笑得很淡然,不知何时开始躲避卡卡西的那双蓝灰色眼睛再次对上卡卡西,但其中却再也没有那种在意,也许比路人好点,卡卡西苦笑,至少,那不是看陌生人的眼神,“我想我们并不合适。” “是吗?”卡卡西背对着月光,眯着眼睛,思妍看不懂他的心思。 “曾经,我为了逃避一份我不敢相信、接受的感情,所以我逃到了这里来了……我喜欢过你,可是,我发现那只是淡淡的喜欢,不,我觉得那甚至只是纯粹的欣赏,我,没有办法去爱你。卡卡西,你给不了我一个舞台,我想要的是绝对的放纵,绝对的信任,绝对的庇护,而Voldy可以,他是我们世界的黑暗帝王,拥有绝对的强大实力,让我可以可以放肆的任性。” “卡卡西,你不可以,你有自己的村子,你有自己的忍道,你不能为了我做任何事情,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威胁到木叶,你一定会对我动手的。” “我只是想要有一个人可以无原则的宠我溺爱我。”思妍叹息的开口,她是在孤儿院长大的,那样环境下,她即使再开朗再活泼,也改变不了她被抛弃的事实,她是渴望爱的,她和默言都是渴望爱的人,不同的是她会在得到时不敢相信,而默言只是被动的接受而已,但是相同时的是,如果握住了,便是绝不放手了。 7月6日 “默默,我们去看比赛吧。”思妍吃完早饭就缠上默言,到了火影,中忍考试这么精彩的剧情怎么能错过呢?在放下对卡卡西的感情后,思妍彻底把自己排除在世界之外,用看戏的目光去看待一起,她的根在哈利-波特世界,“不看真的很可惜啊。” “西弗?”默言转头问西弗勒斯,不知道他对这个感不感兴趣。 “嗯。”西弗勒斯点头,看看这个世界的战斗方式也不错。 进入会场,默言径直带着四人到了砂忍的地方,台上面,三代还在演讲。 思妍无语的看着教授和我爱罗大眼瞪小眼,冷气放的四周空旷,撇了撇嘴,冲手鞠勾了勾手指,把人叫了过来。 “听说你生病了?”手鞠打量着她,“教授的魔药好喝吗?” “当然……”思妍微笑的点头:“难喝了,你的对手是天天吧。” “命运上是的,谁知道冥王会不会突然抽了呢,对了,你没有和三代说的事情,再次多谢了。” “……”思妍眨了眨眼,眼神飘忽了:“那个……我忘了……”光纠结她的感情问题了,“撒,你的鹿丸呢?” “当然搞定了。”手鞠理所当然的点头,笑眯眯看了眼一脸懒散的鹿丸,“真是越想越觉得是个好人选啊,最重要的是,他这种男人定下来了绝对懒得出轨不是吗?” 懒得出轨……懒得出轨……懒得出轨……思妍嘴角抽了抽,“和三代做好计划了?” “啊,嗯。”想到反水计划,手鞠眼睛闪了闪,真是令人激动的事情啊,反木叶崩溃计划,穿越必备戏码,真是狗血啊,不过就算狗血也不能省啊……“应该加上一条,让鹿丸做和亲对象嫁到砂忍来。” “疾风大哥出来了,终于开始了。”手上出现一包爆米花,思妍开始激动了,随即又有些惋惜:“多好的弱受啊……怎么就那么快结婚了呢?” “这个短命鬼结婚了?”手鞠瞪大眼,随即也惋惜的点头,有些哀怨的看着下面的疾风,让主持审判工作的疾风莫名的冷汗,不由得开始咳嗽了。 “啊,差点忘了这个了,教授大人,看到下面的那个弱受……不是,那个病人了吗?您可以做点药治治他?” “哼。” 思妍被他瞪得缩了缩脖子,把目光转向默言……她怎么又开始看书了?思妍黑线。 “没有规则,对战进行至一方死亡倒下或是认输为止。所以不想死的就赶快认输,但是当我认为胜负已分的时候,咳咳,为了不增加无谓的尸体,我会进入阻止对战。而接下来掌握你们命运的是……”月光疾风示意红豆…… 墙上露出一个大屏幕,“就是这个,这个电子公告板会显示随机选出的参加每场对战的两名选手。那么,马上就公布第一场对战的两名选手。” 第一回合对战双方。 赤铜铠——宇智波佐助。 “……我又忘了……”思妍抚额,有些无力的开口,“卡卡西那个白痴到底有没有救下佐助啊?我都提醒过他了。”如果佐助勾搭上大蛇丸,她的‘左右’怎么办?她费尽心机朝思暮想盼星星盼月亮的兄弟禁忌怎么办……咳,不是,应该是她答应过笨蛋止水要让鼬幸福的,所以,绝对不能让佐助跟一心念着鼬君要拿佐助当替代品的大蛇丸走(喂),这样做的话,三个人都不会幸福的(喂),所以为了她的禁忌之恋,佐助绝对不可以离开,他应该在充满他和鼬君回忆的宇智波宅里等待着鼬君明白天大地大爱情最大后回来的(够了,真的……)。 “耶?佐助呢?”等思妍回神时,第二场已经开始了。 “被卡卡西带走了,好像没有被下咒,不过……”手鞠看了眼已经消失了的大蛇丸,放低声音:“刚才大蛇丸很激动啊,大概会去补上吧?” “这个啊……”思妍眯了眯眼,笑的十分诡异,“我早就传消息给鼬君了,说他的弟弟要被一心念着他的大蛇丸猥亵了,以他的弟控属性,绝对早就来了,撒,我真是期待鼬君发现佐助爱上他时的心情啊……” 第三回合对战双方。 剑三角——勘九郎。 “唔,到你弟弟了,不太记得了啊。” “我也不记得了,这就是配角的命运,”看着勘九郎下场后,手鞠感叹道,“对了,你把他们兄弟凑对了,宇智波家不是真要灭族了?” “剧情里也是灭族了好不好?按照AB那个烂人的变态心理,你觉得佐助能活下去?说不定迟早当了鸣人的垫脚石,AB你个CD,丫的,好好的写什么火影,没火影说不定我就去网王了。”手鞠咬牙切齿。 “我还是很满意HP的,来,我跟你说说魔法世界的事情吧……”思妍愉快的开始炫耀她的世界,啧,有比较才有高低,尤其是她生活的世界真的灰常有爱滴,杯具的永远只有格兰芬多那群脑容量和鼻涕虫一样大还被巨怪踩过的白痴(……你被教授附身了吗?)。 西弗勒斯倒是来这里唯一的一个认真看比赛的人——如果回去了,没有什么东西带给Lord,他这个双面间谍绝对会更悲催的,真的,Lord真的非常小心眼啊,不过,他的大脑防御术还是要更上一层楼么?貌似Lord的实力远不是书里那个脑残可以媲美的说,等回去的时候,抽点他们的血回去,嗯,他记得戒指里放了一些补血剂,不用担心失血死掉。 等到春野樱和山中井野开始对决时,西弗勒斯头上的青筋不断冒了出来,你们打架就打架,那么多废话做什么?真想阿瓦达了你们!这些蠢女人,那个佐助明明心里的对象是他哥哥好不好,你们扯上鸣人or宁次做什么?于是,教授你也疯了吗? 一边念叨着回去跟Lord交差让自己耐着心性去看下去,绝对不能对他们用阿瓦达,一边散着冷气看着下面的对决,西弗勒斯再度怨念的瞪了眼罪魁祸首——思妍,他就该知道马尔福根本没有一个是好东西,也许他可以回去和Lord说说思妍喜欢过卡卡西的事情?反正那件事情已经结束了,Lord也不用担心什么,顶多回去后思妍倒点霉而已,所以说啊,斯莱特林的报复心理真是不一般的重,蛇王的权威是不可侵犯的。 崩坏&吃醋 作者有话要说:回复亲空的留言, 啊,关于这个,我只能说剧情发展成这样了木……不过白也不是爱上妍妍了啊,就是把妍妍当成妹妹照顾而已。我一直觉得白是非常温柔的人,就算真的爱上了谁,如果发现会让对方为难,他就会彻底保持沉默的那种,而他一直照顾着妍妍,不可能不知道妍妍有人的,所以在爱的种子出现时就会彻底掐掉,只会当成妹妹来关心在乎疼爱。 于是,如果真的要让白也爱上我家默默吗?看你们的呼声了,不过我一开始是没有考虑cp白的,火影这里要完了,所以如果真要白的话,JQ在别处发展了,应该比较后面,我想了想,如果真要收的的话,可能性还是挺大的,然后就是如果呼声不大,我就另外考虑白的归属了。 PS:火影的番外因为没有人呼求,我也没有太大的想法,就浮云了啊…… 再PS:因为是节日,所以,明天多送一章,算是火影的完结了,唔,希望明天那张出来后,我不会被人追杀吧,教授保佑……“你告诉佐助什么了?”鼬君躲开所有人冷冷的看着坐在床上看书的思妍。 “没有啊,怎么了?”思妍疑惑放下书,无辜的看着他,“我答应过你不说了当然不会说了,难道他没对你红眼?” “……”宇智波鼬没有说话,他总觉得和佐助的见面哪里很诡异,尤其是他看自己的眼神,愤怒、憎恨、悲痛……嗯,好像还有喜悦和一种让他直觉觉得危险的东西,应该是看错了吧?佐助,应该是恨自己的,怎么可能为他的出现感到喜悦呢? “喂,黄鼠狼,你的眼睛没事吧?”她记得鼬的眼睛最后好像要瞎了? “多事。”这个奇怪的女人还是少接触一点好了,如果不是止水哥死前说有事可以拜托她的话,他才不会让她照顾一下佐助。 看着他又瞬身消失,思妍额上多了几个井字,愤愤的放下手起身去关窗户,该死的黄鼠狼,活该以后被佐助压一辈子!绝对不要告诉你佐助在想什么!面瘫什么的,最讨厌了!咦,那个身影是手鞠吧?这么晚出去做什么?想了想,貌似今晚是疾风大哥的“死期”吧?手鞠现在,嗯,想去看戏?找三代去!看不了现场版,我看直播去! 月圆之夜,刚踏出小屋思妍就被冷风吹得打了个哆嗦,衣服还是穿少了啊,用魔杖给自己加了个保暖咒和忽略咒,思妍小心翼翼地向火影办公室掠去。 推开三代的办公室,思妍在桌前坐下,“还没开始吗?” 思妍透过三代面前桌上的那个水晶球看去,正是马基与兜见面的那一幕,而月光疾风也赫然出现在画面一角,啧,来的早不如来的巧,刚刚开始呢。 “思妍知道的不少啊。”三代推了杯茶给她,笑眯眯的看着她,对于这个好像什么都知道却掰不开口的小丫头,三代有些无奈,他并不想和她闹翻了,看的出来,她对木叶充满好感,所以三代也放任她自由生活,因为这个小丫头真的很会把握自己,展现的实力刚好自保却又不会让上层觉得危险,不过现在看来,她和砂忍那个神秘女生关系不浅,这次众人考试结束后,大概会离开吧?真是麻烦啊,那个女孩给人的感觉可不好惹啊,甚至于那个突然出现的男人都不简单。 “怎么会呢,三代不是也知道思妍要来么?”捧着热茶,思妍微微一笑,这个老人和邓布利多很像啊,不过换做邓布利多的话,心肠可要比他冷多了,三代会对大蛇丸这个徒弟心软,换了邓布利多可是巴不得弄死大蛇丸这个叛徒,话说,书里那个蛇脸男不就是邓布利多给整出来的?大蛇丸是木叶上层黑暗逼出来的。 这么想着,思妍对三代的好感更甚,和三代一边喝着茶一边欣赏着直线转播的全过程,一直到疾风的鲜血清洗整个平台,那个一直跟随着马基而来的身影才姗姗离去,镜光一闪,笑意诡诈。是在确认同盟的决心吗?一大一小两只狐狸也相视而笑,开始评论起马基和疾风的演技问题,毕竟是临时决定的剧本,大体也将就了,那只白毛狐狸不就中招了吗? “戏也看完了,那么,我先回去了。” “丫头要离开木叶了吗?”三代在思妍要开门的时候问道。 思妍转换身子,看着三代许久后才叹息的开口,“嗯,要去找回家的路了呢,多谢三代爷爷这些年的庇护了。” “是吗?”三代看着她离开,要回家,那么就是说不会去砂忍村了吗?这样的话,也算是对长老团有个交代了。 送走西弗勒斯后,默言的生活变得更为单调,窝在店里不出门,整日里看书,等她听到主神发布的任务时,已经到了8月5日了,茫然的从书中抬头,新任务吗?不过三代是谁? “妍妍,三代是谁?”默言转向思妍,想着,她在这里住了这么久,应该知道这个人是谁。 “砰……”训练回来的手鞠听到默言强大的问话直接被门槛绊倒到底,正在脸上补油彩的勘九郎手一抖,端着点心出来的白手也是一抖差点翻了点心,脸上的微笑有些抽搐,正在挥舞魔杖修理物件的思妍手一抖,那原本只是破了一个角的古董盘子彻底毁了,但是东西的主人也呆滞的看着默言,只有君麻吕挑眉,大人要杀掉三代火影吗?要不要自己先去动手呢?顺便试试自己的实力好了;不过,他现在才精英上忍的实力,还是用下毒比较快…… 思妍迅速把裂成八瓣的盘子修好,把人赶走,挂上停业的牌子,反正都快傍晚了,坐到默言的身边,“怎么了?” “救命。”默言淡 淡的开口。 “……”思妍眼睛转了转,“默默,我到时候陪你一起去。” 看着她兴奋的样子,默言皱了皱眉,有君麻吕和白在,应该可以保护得了她,而且她本身实力也不弱,这么想着默言点头同意了。 晚上 “默言,你明天会去看我的比赛吧?”我爱罗在吃完晚餐后就挪到默言身边。 “她不会去的,”思妍迅速打断默言的思考。 “为什么?”我爱罗瞪着思妍,这个女人最讨厌了! “这个……”思妍眼神飘忽了一下,她能说什么?说明天主神有任务,默言没空理你吗?下意识的,思妍不想让更多人知道主神的事情,也许这就是排斥心理?就算知道她们的未来要经历很多世界,就算知道这里是她们原本世界里的一个故事罢了。可是,她重生在哈利-波特世界,在那里重新开始,得到她想要的一切,所以即使在后来知道了那只是主神的安排,可是,对她来说,那依旧是她的根,对那里的感情绝对不下于第一个世界,更何况,她在那里得到了她梦寐以求的所有呢?她的心在那里啊?火影的世界,这里的人如何比得上那里人呢?死心也好,排斥也罢,她就是不想告诉他们主神的存在……也许,她不想要他们的可怜,是的,怜悯,她们不能掌握自己的未来又如何?那也不需要别人的同情。 “这个嘛……”思妍敲了下手心,“因为你的对手是佐助咯。” “你说我会输?”我爱罗危险的开口。 “嗯……很难说啊……佐助很强呢,都能从大蛇丸手下两次脱险(虽然第二次是鼬出现的关系,不过还是脱险不是?最主要的是我爱罗不知道就是了),那可是大蛇丸啊,虽然讨厌,但是实力不可小觑不是吗?更何况他还被卡卡西带去特训……他的血迹界限写轮眼也很厉害呢,对了对了,也不知道这次会从卡卡西哪里拷贝到多少忍术呢?”思妍说完还一脸感慨的赞叹:“佐助他,是我见过的最有潜力的人呢,而且,他的内心拥有常人无法比拟的执着,那是他变强大的动力啊……” “我会杀了他证明的。”我爱罗看到默言默认了思妍的话(某狐:喂,她只是保持一贯的沉默好不好?),眼神里出现的了愤怒,转身回房了。 感受到我爱罗的杀气,默言从书里抬起头,茫然的看着我爱罗离开的背影,等他消失了后才开口:“他怎么了?” “没什么,晚上吃撑了。”思妍淡定的开口。默默的为佐助祈祷,祝你好运了佐助君,不要大意的和我爱罗战斗吧。 一旁听了全部的手鞠面部抽筋的在思妍挥动魔杖的威胁下保持沉默,算了,这并不是什么大事,只是会让我爱罗比赛的时候稍稍认真了点而已……要知道佐助还是很坚强的,他的天赋很高的,死不了的……而且,不是说生死之间最容易激发潜力么?所以,这真的没什么,只是我爱罗吃醋了……虽然有些莫名其妙,虽然被吃的对象毫不知情,虽然对手很无辜……真的没什么,真的……(真的吗?-_-|||) 思妍和默言坐在飞毯上,飘在会场的上空,思妍满足的喝着白泡的茶水,同时默默感叹白真的可以嫁人了,真是太贤惠了……一定要给白找个好人家,本来很萌君白的说,可惜,君麻吕归默言了,不能碰,谁好呢? 一旁的白突然觉得有点冷,要发生什么事情了吗?他居然也会感到冷?警惕的看着四周,最后把注意力放在会场上,嗯,我爱罗已经上场了,看样子他的心情很不好啊,不过佐助这小子怎么还没有来?应该没人告诉他昨天晚上思妍三言两语的把我爱罗惹恼了今天他要找他麻烦的事情吧?所以不是逃跑了,那么怎么会还没有来呢? 思妍看着我爱罗越来越黑的脸色,不由得为佐助升起一咪咪的同情心,你说你的命运怎么就这么多舛呢?小时候家庭美满父亲母爱的,还有一个围着你转的哥哥,可惜身为天才哥哥的弟弟,你的压力可是不小的吧?后来压力是没了,可惜家族也没了,还要一个人承担复仇的苦涩,再然后是得到“真相”,更是要加倍的提升自己的实力去追那个别扭到极点的哥哥,更倒霉的摊上一个总是迷失在路上的迟到狂老师,小组里更是一个意外NO.1的吊尾车,一个思维扭曲N次方的女生……坚强点,佐助,你的未来还长着呢,古语有云,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饿其体肤,空乏其身……你现在只是心志得到莫大的锤炼而已,饥饿贫困什么的,你的哥哥还是很体谅你的,至少没有卷走家产什么的不是吗? (某狐:于是,你就选择性忽略了那个“真相”是从你那里出来的吗?还有,我爱罗喝的醋不是你酿的么?思妍抚摸魔杖,微笑:啊,风有点大,你刚才说什么?某狐退走:……什么都没说,事实神马的,都是浮云……) 死神&死亡 一阵旋风带起了树叶,场中浮现两个身影,然后就是……卡卡西灰常没诚意的声音:“呀,抱歉,我们迟到了~~” 手鞠看着佐助的新装扮,再看看自己和旁人,比较了一下,怨念了,“AB你个后妈,佐助才一个月没出场就换了新衣服,为毛其他人都没有换?红果果的偏心,这是要吃板砖的!” 而下面,我爱罗则迁怒的看着佐助,其目光之愤怒让佐助不由得抖了抖,开始回想一下自己什么时候得罪过这位,完全没有~~佐助觉得自己的记性还是很好,他的未来没还有开始,怎么可能就傻了呢?他和我爱罗没有交集吧?难道什么时候他去调戏过那位左拉小姐了?黑线……算了,还是先比赛吧,他还要检查一下自己的实力,好去找哥哥…… 我爱罗此刻对佐助是充满怨恨,要不是你这个小白脸,我会被默言怀疑实力不够吗?如果不是你,默言会不来看我的比赛吗?现在居然还给我迟到?让我傻等了这么久,知不知道怨气不排解对身体不好?所以你就是一切祸根的源泉,我要代表月亮消灭你……啊,抱歉,剧本错了,重来……所以你就是一切祸根的源泉,我要杀了你证明给默言看! 两个最强新人备受期待的比赛就要开始。 “我爱罗好像非常愤怒啊……”思妍反省了一下,昨晚貌似也许大概可能或许……给佐助惹了个超级无敌巨无霸的麻烦?吐吐舌,不再去看他们的战斗,开始找兜的踪迹,要开始了吧? 开始了!看着下方飞舞的片片雪白羽毛,感到自己的意识有点模糊的思妍感叹了下这大规模的幻术,给自己加了个盔甲护身,准备战斗咯!o(∩_∩)o,激动ing。 主看台上,大蛇丸所友情客串的风影刚一动,一直关注着他动静的三代也跟着一跃而起,超出了自己预计之外的状况,令大蛇丸蛇眼骤缩,蛇的阴毒本性让他感到事情有些不对头,可是面对已有准备的三代,他也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不过没关系,现在的位置也在设定的范围内了,大蛇丸脸上咧开大大的笑容。 “忍法-四紫炎阵!”四个身影从人群中跃出,分踞屋顶四角同时结印。霎时,一个四四方方的结界便将大蛇丸、三代和其他忍者隔离开来。一个心急的暗部向结界冲去,却被结界上的紫色火炎灼成一堆焦炭。 “哇呜,好像很危险的样子啊。”看着那个暗部消失,思妍惊讶了一下,状似惊恐的开口。 “你想发动战争吗,大蛇丸?”三代屹立屋顶之上,沉声问道。 “嘻嘻,被发现了么?”大蛇丸毫不在意的嬉笑,蛇眼中的金光冰冷的看着三代。 “现在收手还来得及。”三代的善良本性又在无题地发挥了,这么想着,思妍翻了个白眼,控制着飞毯降下去。 “猿飞老师……你老了……而木叶沉寂得太久了……” “哼!所有事情都要在结束时才会有结果……我不是这样教过你吗?” “可是即使如此,今天的赢家也只会是我!” “不一定哟,撒,初次见面,我是思妍-马尔福。”解除忽略咒,思妍微笑的行了一个淑女礼节。 “是小思妍啊,你怎么来了?刚才可一直没有发现呢。”原来她隐藏的实力这么多么? “当然了,完整版的忽略咒可不是我平时用来玩的呢。”思妍挥了挥手中的魔杖,脸上带着天真的微笑,“好歹我也是斯莱特林的学生,怎么会蠢得和格兰芬多的狮子一样呢?呐,大蛇丸不看看外面么?” “砂忍——!”砂忍竟然倒戈相向?!大蛇丸心中又惊又怒,他又怎么会知道砂忍已经早已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你们早就知道了?” “哼!”听着外面不断传来的惨叫声,大蛇丸心中一紧,那些都是他培养挑选的手下啊,居然因为对砂忍毫无防备而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莫明枉死,该死的木叶,该死的砂忍……紧紧咬着的牙床隐隐发疼,大蛇丸不再迟疑,也无心再与他们扯东扯西,“召唤-秽土转生!” “飞镖-影□之术!”竟然是那个术?!必须要阻止他! 默言没有动,只是召出召唤之术让书飘在自己的身前,一脸的漠然在黑夜中让她多了一种神圣高贵的气质,她在等思妍的兴致完了再动手,而默言不动,两个护卫就更不会动了,他们只是各自警戒着,对于他们来说,木叶毁不毁掉一点关系都没有,只要他们保护的人没事就足够了。 霎时,在铺天盖地的飞镖之中,屋顶一阵震动,两个棺材竖着立在中央,上面标着大大的“初”、“二”。而第三个则在三代的勉力压制下,又沉了回去。 默言转头看向看的起劲的思妍,歪头,算了,再看一会儿吧。 思妍则控制着飞毯飞离战场,这一场战斗是她最喜欢的一场呢。三代,果然比邓布利多可爱多了。 “君。”默言看着苦战的三代,开口道,一旁的思妍也让白下去帮助,魔法师什么的,可是远战,绝对不适合近战的说。 可是即使多了君和白,他们也最多只是牵制而已,时间一久,败象就逐渐露了出来,默言皱眉,挥动魔杖,“力松劲泄。” “难道要用那个了吗?”三代看了眼正在缓下攻击的初代和二代,虽然暂时缓下了,可是看他们挣扎的样子,这魔咒的作用似乎也不大,三代终于下定了决心,开始结印。 “三代!不要啊!”思妍看见他的印结的越来越快,忍不住大叫起来,可是她注意到的时候已经晚了,等她过去时,三代已经召唤完毕了。 默言站在思妍的身边,抬头看着天空中裂开的缝隙,抿了抿唇,真是麻烦啊,似乎要保住三代的命就必须杀掉这个死神了呢,可是死神是灵魂体,阿瓦达有用么?据说阿瓦达是作用于灵魂的啊,应该有用吧? 召唤我……主人…… 默言闭上眼,这个声音好熟悉,是什么?默言开始追寻这个声音,在哪里? 呼唤我的名字……我的名字是…… “碎心……”默言低声呢喃着这个名字,银色的光芒在手下汇聚,凝聚成一把长剑,光亮的剑身上纹刻着华丽的龙纹,流光宛转,似是活物,就在默言为这把剑的出现失神的时候,浮在身侧的召唤之术打开了,那五条神龙长鸣着飞出,附上了长剑,使长剑更加华丽了。默言看着消失的神龙,眯了眯眼,好像有什么东西她忽略了…… “默默!是浮竹十四郎诶!”思妍看着出现的死神,激动的叫道。 “咳咳咳,小姐认识我?”浮竹温和的开口,这个少女不是召唤他的人,居然可以看到他,看来灵力不错呢,她旁边的少女手里的是斩魄刀么?居然以血肉之躯召唤出属于她的斩魄刀…… “啊。”被思妍打断了思绪,默言也不准备在想,握紧手中的长剑,看了眼四周,挥动长剑,毁去了结界。 “默默默默,大蛇丸要跑了,快毁掉他的手,变态什么的,最讨厌了!”要维持剧情啊!该死的大蛇丸,就算你是蛇也不会帮助你的,变态神马的,最讨厌了。 默言点了点头,瞬身上前挡住大蛇丸,斗了起来。 浮竹看着这里的一片狼藉,又咳了几声,拔出刀魂葬了初代二代,真是的,怎么可以私自召唤去了尸魂界的灵魂呢?这会给他们做死神的造成很多麻烦啊。 “那么,我们可以走了。”浮竹看着三代微笑,召唤了死神的生灵必须前去尸魂界。 “不可以!”思妍跳脚,“默默你快过来!” 听到思妍的叫唤,默言一挑眉,放弃了纯忍术的较量,反正只是一时兴起试试自己的忍术实力而已,虽然很好玩,但是,还是思妍比较重要,一个禁锢咒、虚弱咒丢上去,即使是大蛇丸也有了一秒钟的停顿,这一秒钟的时间就可以做很多事情了,砍掉他的手后,默言就回转了,至于身后大蛇丸的惨叫声,那是什么?她不知道呢。 “浮竹,你可不可以不要带走三代啊,这个村子需要他的守护。”思妍问道。 “这是契约的规定,我已经完成了他的愿望,就必须魂葬他的灵魂。” “可是……”思妍看向默言,想让她出个主意。 “战。”默言选择最快捷的办法,说完就飞身上前了,把他打进时空裂缝里,封掉就好了。至于他想要重新开启就没有这么简单了,想来两个世界能够互通,都是那个忍术的作用了。 思妍黑线的看着默默和浮竹打了起来,话说,她怎么不知道默默有暴力倾向?所有人都关注着上空的战斗,可是除了思妍和三代能够看见是两个人在打外,其他人就看默言一个人在飞舞着,不像是战斗,更像是夜下的舞蹈。 “你给我去死吧!”一个隐藏在暗处的音忍村忍者突然出现在思妍的身后,一把袖里剑正直冲思妍的后心直飞而去,目光憎恨的看着她,如果不是她,大蛇丸大人的手怎么可能断掉?杀不了那个女人,他也要杀掉这个女人! “小心!” “不!” 决心&媚皇 作者有话要说:下面的几章默默暂时不会出现,从思妍的角度交代一些事情,然后让她变强一点,魔法师什么的,还是没有战士安全啊,接着,大家想知道妍妍和V大的故事不? 然后就是白的问题,有人想让默默收了白,其实当初写白的时候,我还在纠结妍妍要不要NP的问题,所以才会有白和卡卡西出现在妍妍的身边,后来么,决定她是完全属于V大了,所以卡卡西彻底出局了,而白么,本来我是没打算收他的,想着给他再找个人,不过嘛,如果支持的人多了,我就在死神的时候安排了,所以呢,白的问题交给你们了,微笑…… PS:一直想问,怎么在文案插图才正常啊?“白!”思妍扶住白跌坐到地上,看着他白色的衣服上鲜红的一片,惊恐的叫着,眼泪不住的滴落,“白,你别吓我啊,你不可以死的!你怎么可以死啊!” “小……,小姐,白很……很高兴……真的……白做到了……”鲜血从白的口中涌出,白努力吸了口气,继续说着,“白,保……保护……了……小……小姐……” “我不要你的保护,我只要你活着!白,你不可以死,不可以!默默,救救他!救救他!” 默言只是沉默的看着白,握紧拳头,她觉得心口闷闷的,有些疼,她想要救活他,可是,白真的没救了,心脏都破碎,这样的状况下,他怎么可能活下去? “小姐……白……不能……再……照……” “白!”思妍凄厉的叫声响彻夜空。 “浮竹先生,可以用我的灵魂代替三代目吗?”白的灵体飘出身体,他茫然看着自己的状态,听到思妍凄厉的哭声,他的眼泪不住的落下,他真是太失职了,居然惹哭了小姐,小姐从来没有这么哭过呢,依旧微笑的开口。 “为什么?” “因为小姐并不想三代目死去,而白想要完成小姐的愿望。”白温柔的看着思妍,想着他们相处的点滴,他真的非常舍不得小姐呢,可是,以后他都不能再保护小姐了,所以,如果可以的话,用他的灵魂最后再帮小姐一次吧,“这是白生存的意义呢。” “白,白。”思妍想到什么抬起头叫道,等看到白的灵体时,开心的笑了,“白。” “小姐,白以后不能在照顾小姐了,这是白能为小姐所作的最后一件事情了。” “你确定吗?”把她当成存在的意义,连死去了都不能放弃么?这样的牵绊,到底有多深呢?“这样,真的值得吗?” “是的,浮竹先生。”白坚定的点头,“这是白唯一能为小姐做的了。” “不要,我不要,白,你不要走,留下来好不好,我一定可以找到让你复活的方法的!”虽然不知道白和浮竹说了什么,但是,她不要失去白! 默言突然拉着思妍远远的遁开,警惕的看着原本她们站足的地方。 时空之门重现了,思妍看着门,看看默言,看看白,又看看时空之门,眼神中闪过挣扎。 “要去哪里?”思妍的声音变得苦涩起来。 主神冷漠的声音响起。 “十分钟离开。”默言提醒思妍,然后带着君麻吕去找我爱罗了,既然思妍问出了那个问题,就说明她一定会离开这个世界了,虽然不知道下一个世界是去哪里,可是主神下一个世界一定有足够的诱惑力。诱惑思妍前去,而她,也必须去,如果不去,水无月白就会连灵魂也不存在了,这样一来,思妍会很痛苦吧?而且,她也不太想让白死去了,不过这是为什么?明明他不是自己在乎的人啊…… “浮竹队长。”思妍看向浮竹十四郎,“拜托你一件事好吗?” “如果我能帮到你的话。”浮竹若有所思的看着那扇时空之门,上面的力量很强大呢。 “我和默默必须离开这个世界了,可是白……”思妍看向白,深吸了口气,“我希望您能带他去尸魂界好吗?给他一个住的地方可以吗?” “当然可以。”浮竹点头。这点事情他还是做得到的。 “白,你要在尸魂界等着我,保护好自己。”思妍搂住白的灵体,低声在他耳边说了一些事情,让白瞪大了眼,然后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可以和小姐重逢呢,真是太好了。 “这次,我看你走。”思妍看着白跟着浮离去,然后空中的大裂缝消失了。 “白,等着我。”思妍朝时空之门走去,站在门口等着默言的来到,白的死亡,更加清楚的让她认识到这不是一个游戏,如果她还像现在一样满足于现状,不增强自己的实力,那么因为她而死去的会不仅仅是白,不是每一个世界她都能安全等到默言找到她的,如果是去了猎人呢?如果她到了流星街呢?那个平民死亡率最高的世界,她真的能活下去吗?如果她死了,默默怎么办?也许为了游戏的继续,主神不会让她死,可是她的骄傲呢?身为马尔福家的孩子,她要接受神的怜悯吗?那样的话,她还是思妍-马尔福吗?她还能还有资格拥有马尔福的骄傲吗? AMalfoywants,AMalfoygets,她是马尔福,华丽骄傲高贵的马尔福,绝对不要再像在火影里一样的委屈求全!如果她有实力,她还会看着止水死去而无力阻止吗?如果她有实力,鼬会被逼离开吗?如果她有实力,她会看着鸣人被委屈却只能提供一点帮助吗?她会在接近佐助时小心翼翼吗?生活在木叶,她会需要时刻注意着不要暴露真正的实力吗?如果她有实力,白会死去吗?这种行为,绝对不是一个优秀马尔福所为! 等默言回来,看到伫立在时空之门旁的思妍时,愣了一下,感觉上不一样了,是因为白的死亡吗?心口又开始闷闷的了,如果实力再强一点,她就可以更好的保护妍妍了…… 等思妍从眩晕中醒来没有看见默言时,请相信,她真……的早就已经有准备了,真的,主神什么的,从来是玩她没商量的不是吗。真的,就像刚才在时空隧道里,主神趁她不备砸了个不知所谓的东西到她身体里面,害的她松开默言的手什么的,都是很正常的,真的非常非常正常!!(那你就不要用阿瓦达除草了……没看到所有早起的虫子都跑了吗?虫子:妈妈,我再也不吃早上的草了……早上不只有鸟,还有疯子……) 冰冷的声音让思妍打了个冷颤,她怎么把个神给忘了?他可是能够读取人心的啊……自己腹议诅咒了这么久……死定了……不不不,她还不会死的,至少在她还有利用价值的时候,主神不会弄死她的,可是……这比死了还惨啊,玩不死你,整死你的典型啊……主神玩她,她还不能反抗的那种…… 呃……什么意思?思妍朝四周看了看,这里是一片树林,郁郁葱葱,鸟语花香,清净幽人,空气清甜……可是为什么明明这里阳光明媚,春光灿烂的,她会感到冷呢?她骂完主神还有奖励?是个有脑子的人都知道这有问题。 依旧是冰冷的声音,可是为什么听上去有点幸灾乐祸呢? 轰……思妍脚下一软,赶紧扶了棵树站好,她觉得她的未来一片黑暗了,哥哥只是一个媚娃而已啊,就已经华丽到那样的地步了,如果她成了媚皇,思妍想哭了,她觉得她现在就是一狐狸精,还是千年妖狐红颜祸水祸国殃民一笑倾城再笑倾国三笑乱世的那种,梅林,你真的不知保佑你的子民了吗(这个孩子脑子抽了……)?媚皇啊,她觉得自己都不敢去照镜子了,怕把自己美死了……主神,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封了我吧,我服输成不,我都不敢出去了…… 很好,媚皇的问题解决了……思妍蛋定的点头,然后又蛋定的决定接受新出现的问题,淡定点,思妍,这是主神游戏,你不是主角,幸运加成什么的,那是主角的福利,你现在被主角庇护,没有成炮灰就不错了,鲁大爷说了,真的勇士敢于面对惨淡的银生,你的人生只是厨房了点,接受吧……掀桌,不就是腹议你大爷一下么,犯得这么整她?什么世界啊这是,不带你大爷的这么偏心的,不就是不是不是主角么……话说,默言你是主神的亲戚吧(孩子,你真相了),要不怎么什么好事都你摊上了……有个有前途的妈真是太重要了~By没娘的孩子思妍参上!泪~~小白菜诶~~~ “有事……您……说话……” 所以……我们可以得出思妍-马尔福=风灵珠?被九霄神雷雷的十分的思妍对着天空颤抖的比了个中指,然后看着中指她囧了,泪~~该庆幸阿布爸爸不在么?如果被阿布爸爸看到的话,她可以准备回炉重造了,连Voldy都不会帮她的,实在是丢斯莱特林的脸,她的礼仪呢?她的庄重呢?放下手,思妍晃悠悠的往前走,这个悲催的世界,邪剑仙,你快出来毁了这个世界算了……反正都要出来的,提前一千年也没有关系,虽然天蓬已经下界……但是就算有他在毁不了这个茶几做的世界,你也先把锁妖塔毁了得了……(这孩子被打击疯了,连天蓬都出现了……是不是还要把大师兄三师弟什么的放出来溜溜?) 调戏&同行 作者有话要说:唔,回复好少啊,不带你们这么霸王我的……泪…… 收不收白啊?给个意见行不? PS:怎么在文案插图才正常啊? PS:怎么在文案插图才正常啊? PS:怎么在文案插图才正常啊? PS:怎么在文案插图才正常啊? PS:怎么在文案插图才正常啊?等进入山下的小镇时,思妍立刻收起被打击过头的样子,恢复成原本优雅清纯的样子进入了村子,于是我该说这是马尔福的通病么?(思妍严肃的开口:不,这是斯莱特林的本质,我们永远不会像一头蠢狮子一样不注意自己的外在,虽然他们连内在都没了。) 提心吊胆了一会儿后,思妍终于松了口气,很好,只是回头率提高了10%而已,虽然她本来的回头率就已经有60%了,只是70%而已,淡定点,等找到默言,回头率就是100%了,但是属于自己的回头率就在30%了…… 照例找了家当铺用首饰换了银子,再找了家卖衣服的店铺换了身淡蓝色的衣服,入乡随俗,她早就想穿穿古装了。话说回来,她该怎么修炼啊?蜀山貌似不收女弟子的说,可是,如果一千年修不出个风灵珠,主神真的会拿她去填雷峰塔,啊呸,是填镇妖塔的说,虽然肯定有其他出路,就像她所想的,她就知道到时候一定两种办法,第一,默默去和主神做交易,这是最直接的,但是是她绝对绝对不会接受的,主神已经利用她让默默进行主神游戏了,如果在让默默为了她和主神做交易,天知道主神又会让默默做什么?所以这件事情,她绝对不会告诉默默的,泪~~少了个可以商量的人了…… 第二种,填塔是填塔了,但是她对主神还是有用的,那么,填塔的一定是她的身体,她的灵魂可以重新去寻找一个身体,默默照样被利用,或者她转行做死神什么的,可是,这是她不愿意选择的不得已之路,她不想放弃这个身体,这个身体流着马尔福家的血,是她得到一个家的证明……虽然即使失去了这个身体,她也依旧是马尔福家的孩子,但是,她还是会遗憾,会失落,会难过,不但如此,她还会失去使用魔法的权利,那是她掌握的第一份力量啊,一个不会使用魔法的马尔福,还是马尔福吗?她绝对不要失去这个身体!她是马尔福的孩子,是一个斯莱特林,而一个斯莱特林绝对不放弃自己所有的一切。 那么,握拳,她一定要修炼出第二颗风灵珠,不过她是风灵珠的话,那么去找蜀山的人,应该不会被赶走吧?不过,如果被人知道自己是风灵珠“成精”会不会被抓起来啊?那些个道士道貌岸然的可不少啊……纠结了……如果默默在的话,直接让她兑换一本修真秘籍就好了,麻烦死了……不过照理来说,这个故事是以蜀山为出发点,那么应该蜀山的人品不应该差到那里去的吧?要不干脆女扮男装去?嗯,有混淆咒应该可以吧?不知道魔法能不能瞒过去呢? 光想着上蜀山的事情,思妍全然没有注意到周围的异动,等她发现自己被人堵住路而回神时,她已经给一群家奴围住了,为首的是一个长相极其猥琐的偏偏还拿着扇子附庸风雅的蛤蟆。黑线,这不是小说里的穿越必备的调戏戏码么?那么接下去他就该说话了—— “这位姑娘,在茫茫人海中我们能够相逢,这就是一种缘分,不如一起吃个饭共赏风月如何?” 思妍翻了个白眼,丑蛤蟆,说真的,你干脆强抢民女好不好?我真的被你冷的直发抖啊,鸡皮疙瘩都掉一地了,我都想吐一吐了。 见到思妍没有反驳,猥琐男子一脸喜悦,上前道:“如果姑娘不反对我们就去最好的贵宾酒楼吧。”说着就要拉思妍的手。 思妍往后退了两步,厌恶眼神看着他伸出来的手,啧,要是让Voldy知道我被这种人调戏,他会嘲笑我的,手腕一转,握住从戒指里取出来的魔杖,想着该怎么去处罚一下这个丑蛤蟆,要知道,在霍格沃茨里,顶着妹控卢修斯的压力有胆子追她的人不少,可是那长相至少对得起父母对得起观众对得起花花草草对得起万千世界不是?喵喵的,就这模样,搁在家里,晚上都不用贴门神了——整就一章避邪的脸,妖魔鬼怪见了都统统退散了…… “贱女人,给我抓起来,本少爷今天不好好教训一下她,她就不知道这雷州城里谁做主。”那猥琐男子听了思妍的话先是一愣,再是听到周围人的笑声和议论声立刻恼羞成怒了。 “阿勒,我说出来了?罪过罪过,不过呢,其实我没有说你丑啊。辟邪的还有神仙不是么?” “那你说说,本少爷长得如何?”猥琐男一听,当即咳了一声,让家奴停了下来,装作彬彬有礼的样子继续问道。 “这个嘛……”思妍转了下手里的魔杖,对他微微一笑,“长的非常创意,活着需要勇气;抽象不是本意,只是天帝脾气。存在挑战美学,过错不是在你,五官太没纪律。蛤蟆见了追天鹅,猪头见了乐呵呵,婴儿见了能止哭,小鬼见了回地府,就你的品行,送你一副对联,上联孝弟忠信礼义廉,下联一二三四五六七。你灿烂的一笑,狼都上吊;你温柔的一叫,鸡飞狗跳;你潇洒的一站,众人退散;你不打扮,鬼打哆嗦;你一打扮,把鬼吓瘫!” “那是当然,本少爷的帅气正气是你们这些一般人无法拥有的。”猥琐男骄傲的开口,“看姑娘这么识趣,本少爷给你这个机会和本少爷一同吃个饭。” “别急啊,我还没说完呢。”思妍上前绕着他走了一圈后退开五步远,深吸一口气:“看你玉树临风,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想必一定是人渣中的极品,禽兽中的禽兽,而且据我观察,你从小缺钙,长大缺爱,姥姥不疼,舅舅不爱。左脸欠抽,右脸欠踹。驴见驴踢,猪见猪踩。天生就是属黄瓜的,欠拍!后天属核桃的,欠捶!终身属石子的,欠踹!找个媳妇属螺丝钉,欠拧!看看啊,你小脸瘦的都没猪样啦!现在吧你丢厕所理,厕所都能吐了,把你扔进黑洞里,黑洞也能自我爆炸了!你说你,让你练刀,你非练剑,你还上剑不练,练下贱!金剑不练,练□!给你剑仙你不当,赐你剑神你不做,非死皮赖脸哭着喊着要做剑人!就您这份尊荣,人见了人厌,鬼见了鬼嚎;吓死一双是少的,吓死一车是好的;跟你说话一定要顶住压力!浑身正气!才能不被你的臭态所吓倒!见过懒死的,笨死的,没吃没喝穷死的;唯有你啊~是史无前例丑死的!如果说你帅我实在对不起天地良心,。” 被这一大段话绕的,猥琐男一时间晕在那里,还没回过神来时,思妍又打量了他一下疑惑的开口:“对了,和你说了半天,别老拿你的屁股对着我,你的脸呢?哦?对不起,我不知道那是你的脸,那你的屁股哪儿去了?” “你!你你!”猥琐男被气得直打哆嗦。 “怎么,还想听?好吧,你的长相突破了人类的想象,长的象人真是难为你了。我见过丑的,没见过你这么丑的。乍一看挺丑,仔细一看更丑了!” “贱人,你再说!”猥琐男脸被气得扭曲,满肚子的火被堵得不知道该怎么发泄。 “还说?好吧,我不能说你脑子有病,因为你根本没脑子。”思妍一脸无奈的样子。 “臭女人,给我打,往死里打。” “你压根就不是男人把,没儿子就有了孙子!”思妍继续鄙视他,准备在她周围的人冲上来的时候,就用用新招风之锁链,创意取自魔卡少女小樱,用风将人锁起来……呃,好像不用她出手了,美女逛街必备元素二:英雄救美……恶俗,看着满地的伤员,接下去是不是要再来一段以身相许?一想到这个,思妍就抖了抖,她还是乖乖的玩玩就算了,招惹男人这种事情,她可做不来,Voldy可不是西弗勒斯,她也不是默默。 “小姐?”陆晚峰打退了那个从头被损到脚猥亵男后,转回身就看见思妍在发呆了,眼底出现一抹笑意,真是个有趣的姑娘,不知什么样的地方能教导出这样的姑娘呢? “啊?什么事?”思妍回神警惕的看着他,然后继续吐槽,一袭白衣,英俊潇洒,加上此情此景,真当是恶俗的不得了啊,可惜,她不是戏里的女主角,也没兴趣当。 “在下陆晚峰,不知姑娘……” “马尔福,你叫我这个就好了。” “马尔福?真是个奇怪的名字。”一个女孩子怎么会起这个名字?而且对他的名字一点都没有反应么? “那是我的姓。”思妍黑线了一把,“没知识也该有点常识,没常识就不要出来乱说话,有事快说,没事你可以走了。” “马尔福小姐,就不对你的救命恩人道个谢字么?”合上手中的扇子,陆晚峰笑得好不温柔。 “说到这个,”思妍绞着手帕看他,魔杖在他出手的时候就收起来了,看他的身手是个练家子还不弱,用魔杖还不如出其不意的用无杖魔法呢,“你哪只眼睛看就本小姐需要帮忙了?我什么时候求救了?你坏了本小姐的兴致,又该怎么赔偿我?” “那倒是在下的不是了,敢问小姐要让在下如何赔偿?” “赔偿……呸呸呸,不要了,继续下去又该是恶俗的欠账还恩戏码了。”思妍撇撇嘴,瞪了他一眼,转身走了几步,又退了回来,“蜀山怎么走?” “姑娘去蜀山做什么?”陆晚峰摇着扇子问道。 “多事,接下来你是不是要说路途遥远,公子你不放心我一个人上路,要送我一程?” “这倒不是,只是在下守孝完毕,正要回蜀山而已。”陆晚峰微笑,这个姑娘真是有趣,回蜀山的路途不会太无聊了。 思妍望天,“随便了,反正这个世界就没有正常过,那就一起上路吧,谁让我不认路呢。” “今日已晚,姑娘先在这里住上一晚,明日我们再上路如何。” “好吧,反正也没差。”思妍点头。 云水&歌声 坐在马上,思妍无聊的玩着花绳,“陆大公子,下一个城市到了么?” “马上就到了,我说思妍,当真不说为什么上蜀山?虽然你的资质非常不错,但是蜀山可不收女弟子的,而且,你的来历不明啊。” “好吧,我说还不成吗?我爸爸是山贼,我爷爷是山贼,我爷爷的爷爷也是山贼,我不知道除了山贼我还能做什么。现在,他们都不在世上了,我的寨子被人抢了,听说蜀山不错,打算去占个山头继续当山贼。”思妍继续无聊的开口。 “一个山贼还要看书么?不是只要抢银子就可以了?你可是老往孤本里挑书啊。”听着这段话,陆晚峰又是被噎了,不带你这么忽悠人的,“再说了山贼窝里能养出你这样的千金大小姐?” “你见过那个大家闺秀骑马骑得比男人还好的?孤本什么的,那是给我家默默的,我家默默最爱的就是书了。” “这个默默又是谁?”能让她一进城不顾肚子的饥饿先去参加比赛拿那本孤本? “她是这个世上我最最重要的人,比我自己还重要。”思妍收起花绳,有些郁闷的抬头,该死的主神,我诅咒你吃方便面没有调料包!为什么每次都要把我们分开啊?不知道我们路痴么?等剧情什么的,最麻烦了,“不过失散了。” “那你不找么?”看到她这幅没精打采的样子,陆晚峰皱了皱眉。 “那也要找的着再说,”主神什么的,绝对不会在剧情开始前让她们见面的,“这个悲催的世界根本就没有希望可言啊……” “你们怎么失散的?说不定我可以帮你啊,陆家的势力还是很大的,如果有线索,我想陆家还是找的到的。” “被不是人的家伙暗算了,陆家势力再大能大到六界去?”思妍怔了一下,“按照……的一贯品行……梅林啊,她……” “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突然发现这个世界不只是茶几了,还厨房了……” “什么?”茶几他是知道的,那是杯具,厨房又是什么? “洗具啊……算了,反正别人死了她都不会死,我还是乖乖等着她找我吧。”思妍嘀咕着,“那个就是你说的非常繁荣的云水镇?” “大概出事了,你……”看着昔日门庭若市的城门现在只剩下两个无精打采的看门人。 “当然去了,凑热闹怎么可以没有我?” 陆晚峰看着她策马而去,无奈的摇头,也追了上去,真是个奇怪的姑娘,不是为了所谓的正义而去帮忙,而是纯粹的出于看热闹么?如果不是了解她的话,这种话会产生误会吧?还真是任性呢。 “吁,我们去官府么?”在城门口停下马,思妍发现自己她并不知道官府在那里只好回头问陆晚峰。 “嗯,跟我来,驾。” 在官府停下马,思妍一边下马一边说话,“这一路上都没人,连店铺都少有啊。” “等一下。”陆晚峰从身上掏出通信仪接通。 “大师兄,师傅让你去云水镇一趟,那里出了点事情。” “我现在就在云水镇,这里发生了什么?”陆晚峰点头,“这里怎么变得这么萧条?” “有消息传来说那里出现了一个大妖怪,五师弟已经……大师兄,您要小心了。” “……我知道了。”陆晚峰握紧拳头,关上通信仪,陆晚峰看向思妍,“思妍,你还是……” “我还等你带我去蜀山占山为王呢,快点解决掉走人啦。”思妍拍拍袖子,朝官府走去。 敲了门后,一个衙役打开门探出头来,“你们有什么事?没事赶紧离开!我们正忙着呢!别给我们添乱。” “在下是蜀山的大弟子陆晚峰,路经此地发现这里不太对劲,前来询问究竟,还请通传一声,多谢了。” 那衙役正要关门,听到这话,又把缩回去的头探了出来,仔细打量起陆晚峰,“蜀山弟子?那你们等会,我立刻去通传。” 思妍也打量了他一下,“你说那衙役就这么相信你是蜀山弟子?不怕你是来骗钱的?又或是妖魔变化上门?” 不一会,县衙的大门打开了,领头的县令半是焦急半是惊喜的带着众衙役奔了出来,看到陆晚峰的时候忍不住握紧了拳头,“这位可是蜀山来的救星?” “救星不敢当,若是这里真的是出现了妖魔,我蜀山弟子自会斩妖除魔,若是人为捣乱,我自是会协助你们抓出魁首,换云水镇一个安宁。” 思妍翻了个白眼,感情她被无视了吗?算了,反正她就是一个看热闹的路人甲不是么?等到她坐也坐下了,茶也上了,那紧张过头的县令这才注意到她的存在,眉宇之间露出迟疑,“不知这位姑娘是?” “我?我就一路人甲,不用理我,蜀山活神仙在那里坐着呢。”翻了个白眼,思妍低头喝茶,好似那茶水是琼浆玉露似的。 “县令不妨先把案情说说。”陆晚峰见思妍没有理会县令的倾向,开口缓解了张县令的尴尬。 “事情要从半年前开始说,一开始只是失踪了一两个四五岁小孩,孩子的父母来报案,我们呢也只是当成了拐卖案处理着手调查,陆续的,失踪的不只是孩子,数量也不是一两个,小孩老人大人全都成了失踪的人口,我们查了很多次,都没有什么头绪,他们失踪的十分诡异,都是在太阳落山后开始不见的,就这样,在这种诡异的气氛下,镇子的人变得人心惶惶的,直到半个月前后来有个人慌慌张张的跑来报案,他一头的鲜血把我们吓了一跳,听他的说法是,在太阳落山的时候,他和几个朋友正在家里小赌,突然听到一阵非常好听的歌声,说是从来没有听过那么美妙的声音,听了一会儿后,他和几个朋友就变得神情恍惚起来,晃悠悠的放下牌九起身离开,他在离开位置的时候,被凳子绊了一觉,头磕到家里的石头上,磕的出了血,晕过去的时候,看到他三个赌友晃悠悠的出去了,等他第二天醒来时,他就听说那三个人不见了,就急匆匆的跑了过来报案。” “魅惑人心的歌声,听上去像是美人鱼,传闻美人鱼的歌声是最迷人的。”思妍嘀咕了一句,心里加了一句,不过嘛,在她看来,马尔福家的上古媚娃血统才是最优雅迷人的,不知道和千年狐妖相比起来,哪个更甚一筹呢?好像知道啊。 “美人鱼?那是什么?”陆晚峰疑惑的开口,“是鱼精吗?” “啊?没什么,我是说,你有没有查过那些失踪的人有什么共同点?”看着县令疑惑的样子,思妍鄙视看着他,“你这个官位是买来的吧?没点真材实料。” “回小姐的话,被带走的人性别不定男女皆有,至于年龄上更是没有什么规律。”一个捕快拱手回答,“不过,在下在官府当值,少不得和人交往,这些人里面我也认识不少,若是硬要说什么相似点的话,倒是有一点很像。” “说,又没人拦着你。” “小孩不听话顽皮上天,男人不顾家不是花天酒地就是流连赌市,至于女人……有些水性杨花有些毒打小孩不务家事。” “……”思妍绕了绕发丝,“那么就是说,被带走的人多是被家里人所讨厌的了?看来那个妖怪看不惯这些人嘛,真是有趣。” “镇子里现在还有消失的人吗?” “陆续还有,只是诡异的是,那歌声平常人是听不见的。”那捕快摇头,顿了顿有道,“这一点我亲身经历过,现在想来还有点胆寒,那天我回家,隔壁家的张三……” “噗。”思妍一口水喷了出去,“没事,你继续。” “哦,那天和往常一样,我到了班点退勤回家,还没进入家门的时候就看见张三低着头出门,他家里头的夫人又在哭骂,我想是这张三又拿了家里的钱去赌,本来我是不会多事的,可是,那个时候天已经晚了,我就劝了他一句,说最近镇子里不太平,让他少出门。若是依着张三平时的脾气,一定会回嘴的,可是那天却好像没有听见一样,我感觉不对,就上前拉住他,张三却依旧往前走着,没有反应,我又叫了几句,依旧没有反应,无奈之下,只好打晕了他,等他醒来时,神情依旧还有些恍惚,他说是听见了歌声。” “厉害,这妖怪的道行不低啊。”思妍嘀咕了一句,看了眼陆晚峰,他行吗? “现在的时间差不多又要开始了。”一个捕快看着外面的天空开口道。 思妍突然站了起来往外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眼神迷茫了一会儿就清醒过来,嘴角扬起微笑,目光中带上兴奋,“听到了哟,真是美妙的歌声,不过杀气好重,平白毁了一首好曲子。” “你听得见?”陆晚峰讶然,像是不可思议。 丑狐&较量 作者有话要说:唔,狐狸开新坑了,这回是专门写给教授的撒,不过呢,大家不用担心,其实吧,我还是会先更这篇的,等什么时候卡文了再说吧……闪人……“警告你,本小姐好着呢,别把那些脏水泼我身上!”思妍警告的看了在场的人呢,“姓陆的,走不走?这曲子可开始有一会儿了,晚了就得等明天了。” “等等,你是怎么听到的?这件事情太危险了,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还是不要去为好。” “这个世上只要是出了口传开了,就没有我听不到的声音,这是天赋懂不懂,再说了,本小姐又不是养在深闺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娇滴滴的闺秀,危险什么的又不是没见过,走啦。”思妍朝声音来的方向寻去,心下兴奋于新发现的功用,只要她刻意去听,那么风就会把她寻找的声音传到她的耳边,这就是为什么刚才她会一时不查中了招的原因,而且,她发现只要把风运于身边,身体就可以变得十分轻盈,轻功什么的就非常简单,如果她化身为风,只要有风的地方,她就能到达,只是消耗的力量也比较多。 “就是这里了。”思妍看着眼前的山谷树林,翻了个白眼,真是的,为什么选窝都在这种地方?不是树林就是山谷、高山什么的,貌似这样的地形主角闯起关来都要花上好长的时间,然后正好恰在关键点上出现,抽了抽嘴角,不想了,太囧了,摇了摇头,思妍还是很明白自己的战斗力的,乖乖的跟在后到的陆晚峰身后,如果说陆晚峰的等级是45级,那么她最多30,这还是加上魔法实力的,本质上,她就是游戏里的魔法师,战士什么的那是陆晚峰的职业,魔法师么,远战就好了,也许她可以给他加几个状态?一边思索着,一边看着周围的环境,这样的地方植物长得正好,不想现代被工业污染了……啊! “晚峰,你帮我看看周围有没有什么有用的药材,帮我采点吧。”这种原生态的药材,怎么可以不摘点送给教授? 又抽风了,陆晚峰无奈的继续警戒,“思妍,这些药材你去药店里都买得到,用得着自己采摘吗?” “……那你帮我找点稀有的好了,最好是炼丹用的那种蕴含能量的草药好了。” 陆晚峰无奈的点头,“你注意先周围好不好?很危险啊。” 思妍翻了个白眼,风又没有给她示警,担心什么,“左转,前面五十米的地方有人,说好了,我只是看热闹的,给你提点醒就不错了,别指我有多大的攻击力,最多最多自保而已。” 真是有种玩游戏的感觉,思妍无奈的想了下,一个阿瓦达杀掉这个小怪后,感受到一股力量融入体内,思妍眯了下眼,没有什么温暖或者冰冷的感觉,只是觉得很舒服,就像是清风拂面的那种,唔,这种感觉大概是因为她的属性是风的关系吧? “那是什么法术?居然伤人灵魂。” “家传法术而已。”思妍转动法杖,“走啦,我不会乱用的。” 陆晚峰皱了皱眉,继续往前走去,这种法术是在有点危险,不过为什么他从来没有听师父提起过有这么个家族呢?如果不是她身上没有妖族或者魔族的气息,他都要以为她是从那两个界层来的了,算了,她敢上了蜀山,应该不是心怀歹意吧?看着走在身后,转动着法杖的思妍,陆晚峰实在不觉得她能坏到哪里去。 绕过七拐八弯的山洞,在思妍抽搐的不能在抽搐后,他们终于见到了BOSS,看着极其华丽的房间,思妍开始梦幻起来,那层层帷帐后一定是一位千娇百媚的狐妖或者蛇妖吧?透过这绯红色的纱帘,思妍隐约的看见一个曼妙的身形,那体态仅仅是这么隐约着,就让思妍红了眼——嫉妒的! “啊,你轻点。”陆晚峰低呼一声,好好的掐他做什么? 思妍被他的话一惊,松了手,退开几步撇开头,没有说话,好吧,谁让她理亏呢,不过,哼,活该他站的和自己这么近,不掐他,难道要掐自己么? “居然能够找到这里,也算你们本事,不过你们是怎么在没有人带路的情况下跟来的?”那声音清脆如黄鹂,婉转如洞箫,就连一心向道的陆晚峰都恍惚了一下,当下更是提神以待。 挑衅!这是红果果的挑衅!思妍怒了,她觉得她被轻视了,她是谁?她是思妍-马尔福,使拥有媚娃血统的马尔福!如果说论魅惑,当初在魔法界里,除了人形□Voldy,谁敢和马尔福叫板?就算是那些保加利亚的媚娃一出场也让人沉迷好不好?想着马尔福家密室里那尊石像,就算是一尊石像,也是看的人沉迷好不好?她的阿布爸爸,就算是现在,也是情人不断,多少少女都被他的美貌所诱惑?可恶,居然当着她的面现魅惑!?过分之极!当即不再收敛自己的魅惑,既然隔着帷帐,那么就在声音上一较高下吧。 “当然是本小姐的天赋咯,呵呵,本小姐可是来收妖的,如果识相的话,就乖乖的自杀咯。”那语调若红纱绕颈即艳且媚,偏又让人觉得有股子清纯,冗杂入耳,叫人心口直闹,又似有恳求仰慕之意,若心爱之人泪眼汪然直忍不住想要完成她的愿望。 这下,站在她身侧的陆晚峰所受到的冲击更大,忍不住侧脸望去,就连警戒的事情都给忘了,直愣愣的用痴迷的目光看着她,想要听更多,想要…… “噗,”那幔纱后的人身子一俯,一口鲜血碰了出去,声音也带上了惊恐之意,“好厉害的小丫头,差点着了道!” 被那女子的声音一打断,陆晚峰迅速回神,迅速收回自己的手,该死的,他居然被蛊惑了? “咦,居然失败了啊,”思妍吐舌,一脸的无辜,“啊,真是抱歉呢,人家刚刚醒了血统,好像控制不好呢,要不我们再试试如何?这回一定让你自杀哟。” “好了,我来吧。”陆晚峰立刻阻止她,再来一次,倒霉的可就只是那妖怪了,不待思妍在开口,陆晚峰一剑毁去层层纬纱,在红纱落下后,思妍惊叫一声,不是那女人有多美艳,而是为了这诡异的组合,她的身段,可以让你觉得把世上所有美好的赞美的词汇用上去,因为那是绝对的完美,但是她的脸,却让思妍看了一眼后,就不想再看第二眼,当真是后面看了想犯罪,侧面看了想后退,前面看了想自卫的典型,不是她的脸有多丑多让人想作呕,相反的,她的脸型和她的身体十分的匹配,眉眼单看也是十分美丽的,可是,唯一破坏一切美感的就是她的脸颊和唇瓣,那脸颊上有一块巨大的创伤,她的唇又厚又大,全然不合这张小巧精致的脸蛋,这种破坏让人不住皱眉。 思妍黑线了一下,45°仰望,主神,这么人品的长相,是你出品的吧?想起无限里描述的怪兽,思妍心下对这个世界又是绝望了一分,这个茶几做的世界,真是杯具的彻底,唔,不管了,反正打架的不是我,陆晚峰,我看好你哟,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撒,这个极品可是能够极大的锻炼你的心智,好好干吧,挥动魔杖给他加了个盔甲护身后,思妍就退到一边嗑瓜子,这个的经验值她不要了,她真的没有勇气打下去啊。 陆晚峰摇了摇头,无奈的看着她悠闲的状态,知道她是不打算动手了,上前就和狐妖斗了起来。 等陆晚峰终于打完准备最后一击收工时,思妍突然喊停了,上前就是三个魔咒“力松劲泻、腿立僵停死、快快禁锢。” “……”陆晚峰有种想要掐死她的冲动,她到底想干什么?自己有能力制住她还让他消耗了这么大的体力?合着就是在一旁故意看戏的是吧?这一路下来,她就是故意看戏,然后再关键的时候放个法术解决掉。加上现在,饶是他性子温润,也不由得生出一股子怒火来,他的牙齿好痒,真想咬死她算了,留着迟早气死自己。 “咳。”饶是她胆子够大,也被陆晚峰的眼神吓得退了几步,这眼神怨念的,“我也没办法,她前面不是状态正好么?如果你不消耗掉她的力量,我是没办法成功的,就算成功了,也就一点点时间而已。”这一点,在火影的时候她就得到证实了,虽然效果依旧,但是依照对方的实力,也是有时效性的。 “你又想做什么?”点了点头算是接受她的解释,上前封印了她的经脉,既然有问题,还是按照他的手段来好了,省的又要打上一次。 “根据狗血剧情走向,这只妖狐绝对有一段可歌可泣的往事,所以,我好奇了。”思妍非常认真的回答,她就是好奇了才叫停的。 “什么?”陆晚峰崩溃了,他斩妖除魔到现在,还没听说过这个理论,“照你所说,如果她有一段可歌可泣的往事,你是不是要放了她?” “当然是……杀了,要知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虽不必诛,但必警戒,她就算有什么缘由,杀人偿命,天经地义。”思妍看着她,皱了皱眉,扯了块破碎的薄纱盖到她头上,嗯,舒服多了,“但是,我相信一句话,可恨之人必有其可怜之处,另外,知道了她伤人的理由,才能反省自己,改正自我,告诫一下那些人不是吗?” 过去&结束 “理由很合理,但是……”陆晚峰打量着她,她是这种人?怎么可都不像。 “最重要的是我好奇了。”思妍理所当然的看着他,“按照故事发展走向,我应该问的,然后如果可能的话,我们需要接受她的任务去完成。” 果然,陆晚峰拍额,她又抽风了,算了,让她问吧,反正事情结束了,那些村民的尸体也在外面发现了,对云水镇也算是个交代了。 “你真是人类?”一个人类怎么可能比狐妖还要魅惑?也许别人看不出来,但是作为以蛊惑人心出名的狐狸精又如何看不出思妍的厉害?她的美不是让人一眼就入迷的绝色,但是她却是让你看了一眼就记在心里忘不了她的脸,如果她有心,她就可以一点点蚕食掉对方的心,让他甘心化为傀儡,这种诱惑,比起狐狸精能更加危险,她甚至觉得刚才的声音并不是最惑人心的。 “你才非人类,你全家都非人类!”思妍炸毛了,就算她萝莉脸了这么久,而且很可能会一直萝莉下去,但是!她依旧是人类!喵喵的,就算她现在要修真,就算她要成仙之类的,她还是人!“本小姐现在呢不高兴了,你有什么不高兴的事情,快点说出来让我高兴一下。” “呵呵,真是有意思的小丫头,”狐妖打量了她很久,总觉得她身上散发着一种奇特的魅力,这种气息比起狐妖主动散发的魅惑之息更危险吧?呵呵,狐妖勾引人,但若碰上意志坚定的人也不会有长效,但这这个丫头如果想要勾引谁,那就是让对方发自内心的彻底爱上自己,甚至可以失去自我,沦为傀儡……即使她没有这个心思,也会在潜移默化中让人对她不自觉地爱上,这个修道者的心,已经动摇了呢……“你真想知道我变成这样的原因?” “嗯,”思妍盘膝坐下,当然她已将在地上已经铺了一层华丽的厚毯,看的旁边的陆晚峰嘴角一抽,她真是随时随地都不忘她的贵族做派啊,一个珍贵的控件饰品你就拿来这么浪费么?真是太过分了吧。(思妍瞪:我是高贵的马尔福!要时刻注意自己的仪态,不可以丢脸!还有那叫合理利用资源!) “我的名字是罪,我的出生是一个错误。”罪低下头去,不去看她,你那一地的点心是怎么回事?拜托你配合一点,就算按照剧情走向,我该有段狗血的恩怨情仇,但是,就算再狗血,你也要衬景一点啊,有你这么样的么混蛋! “真是狗血的开头啊,继续。”喝了口红茶,思妍感叹了一声。 “我的母亲是大家族的独女,她的美丽被人称赞,每日上门求亲的人络绎不绝。”罪的嘴角抽了抽,算了,她的一生已经够杯具了,也不差这一点了,“外公外婆也十分疼爱母亲,他们所求的是让母亲幸福,所以他们让我母亲自己选择一个对象入赘,可是,骄傲的母亲没有看上任何人,所以这亲事就拖了下去,后来,母亲出游时遇上了父亲,一见钟情下,她和父亲双双坠入爱河,甚至偷尝了禁果,没多久母亲就发现自己怀孕了,她告诉了父亲,让父亲上门提亲……” “该不会是棒打鸳鸯吧?这么听下来,你父亲是妖?”这个点心不错。 罪摇头又点头,“母亲找上父亲时,父亲正和一个妖怪缠斗,感觉到母亲的接近,他慌神之下只能用以伤换伤的方式杀了对方,等他稍稍处理好伤口后,母亲就来了,她让父亲去提亲,父亲身受重伤,根本不宜出门,所以他希望母亲能够在等等,母亲不愿意,他们吵了起来,母亲负气回家,父亲不忍母亲难过,第二日就匆匆上门求亲,可是,那天却正好是外公外婆接待一位云游的道士,父亲重伤在身,如何隐藏自己的身份?那道士揭穿了父亲的身份,父亲重伤下和他打了起来,最后不敌逃逸。” “那你的外公外婆发现了你父母……” “没有,那道士即使伤了父亲,可他自己也受了伤,匆匆离开了,然后外公外婆发现了母亲有了身孕,他们要母亲打掉孩子,母亲不肯,她恳求外公外婆留下这个孩子,未婚生子,这个名声足以让母亲被人唾弃,外公外婆没有办法,只好匆匆选了个老实的男人让他和母亲成了亲,母亲在遍寻父亲不见的情况下,以为是父亲抛弃了她,绝望之下,遵循了父母的意思嫁了人。” “可是怀孕这种事情,是瞒不住的吧?” “是啊,那个男人即使老实,却也不傻,他很快就发现了母亲的异状,在母亲坦白后,他坦然接受了妻子的过去,他说他会好好照顾她,他是真的爱我的母亲,被如此包容,被伤害过的母亲又怎么会不感动?生下我后,那个男人真的视我如己出,一家人和和睦睦,成为一段美谈,在我母亲以为她的未来就会这么一直幸福下去时,我十五岁那年,父亲出现了。” “杯具了……” “他真爱我的母亲,在疗伤完后,他就回来了,可是,母亲却和另一个男人成了亲,依偎在另一个男人怀里温言细语山盟海誓,他怒了,他约出母亲,和母亲见了面,他怪母亲的背叛,母亲恨他的消失,当晚,他们吵了很久,又是不欢而散,陆续的,他们又见了几次面,继父自然不会没有发现母亲的异常,但他选择了沉默,他以为母亲最终会选择他。” “最后发生了什么?” “母亲最终没有选择父亲,那天晚上,她打算去见父亲最后一面,告诉父亲她不会和他走,她不想对不起这个一心爱着她守着她的男人,可是意外还是发生了,她和父亲讲清楚后准备回家,却成了别人威胁父亲的筹码,等父亲救出母亲坦明他妖狐的身份离开时,天已经拂晓了,母亲回到家时,看见的是一个烂醉如泥的丈夫,妻子一夜未归,让继父一直绷着的心弦终于断了,那个家,最终回不到过去的完美,继父开始频繁的出没在,把自己埋在赌场和酒缸里,他开始经常不回家,不听母亲的解释,不管母亲做什么,他都不理不睬,那是她的错,母亲默默的承受这一切,她爱父亲,但她更爱这个丈夫,一个家变成这样,母亲又如何不怨不怪?母亲把一切的罪归到我的身上,如果不是我的出现,母亲不会逼父亲去提亲,导致父亲被伤离开,如果不是我,她不会失去生育能力,如果不是为了我身上出现的异常,母亲不会三番几次去见父亲,让丈夫不安,一切的一切,都是我的错……” “即使离开了母亲,父亲仍旧爱着母亲,他偷偷的回来看母亲,只是看看,只是想要确定母亲是幸福的,然后他就会离开……” “可是他看见的是以泪洗面的母亲,他愤怒又心疼,他让母亲和他走,说他依旧爱着她。母亲被父亲的心疼所蛊惑了,她犹豫了,父亲没有逼她,在再一次承受了继父的毒打后,她终于忍受不了了,她明白那个爱她宠她无条件对她好的男人不在了,她决定带上我和父亲离开,她把所有的家产都留给她的丈夫作为补偿。可是等她悄悄准备好一切时,这一切却被我告诉了继父,我没有听话,告诉了继父,继父疯了,他怪母亲不忠,他失手杀了母亲,然后父亲来了,他看见躺在血泊中的母亲还有呆滞在一旁的男人,他杀了那个男人,他恨我,恨我害死了母亲,因为我没有乖乖听母亲的话,可是母亲死了,他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他把所有的妖力转给了我,丝毫不顾我承不承受的了,留下最后一点力气,他诅咒了我,然后抱着母亲的尸体离开了。” “一夜之间,我失去了一切,父亲母亲,还有美貌,只剩下庞大的家产而已。” “唔,你该不会碰上一个翩翩公子,他不在乎你的外貌,依旧爱你,然后你嫁给了他,然后就发现他为的是你的家产?” “差不多吧,不过他更狠,他还想得到我的内丹,哈,一个修道者,为了得到我的内丹,装成书生还和一个半妖成亲……我恨,我恨那些负心人,我恨我继父我很我母亲,我更恨我自己……” “所以你就专门用你的声音去诱惑那些不听话的孩子、不忠洁的妻子、不顾家的男人吗?”思妍收拾了东西,叹了口气,“这个世界真是……果然还是……还好……” “恩恩怨怨谁对谁错,人的劣根谁能杜绝呢?无所谓忠诚,忠诚是因为背叛的筹码不够;无所谓正派,正派是因为受到的诱惑不够。背叛啊,真是从一开始就存在呢。”思妍站起身,“不过这个世界之所以会是人类的天下,就是因为人类拥有无尽的,但是我们懂得抑制这种并且通过各种手段去满足自己,有争斗有追求就必然存在背叛,撒,你输了,所以我得到了处决你的权利,你赢了,就是你杀了我们不是吗?你太执著了呢。阿勒,我再说什么啊,算了算了,你有什么愿望吗?” 遗愿&机缘 “我希望你能把我葬在那个你来时看见的墓地里。”闭上眼,她累了倦了,其实她一直在等一个人埋葬她吧? “死了。”陆晚峰查看尸体后起身。 “一个妖啊……”思妍拿出魔杖,为她做最后的整容,把头发放下遮去那块丑陋的疤痕,换上红艳的喜服,“罪,好好上路吧,你真的很美丽呢,下一世要做一个好孩子啊。” 离开洞穴后,看着倒塌的洞穴,“我以为你会把她的尸体拿回去。” “你不也没有取内丹么?”陆晚峰淡淡的反问。 “啊,虽然不是我做的,但是,她的悲剧也是人类造成的呢,就算是赎罪了。” “是吗?”这么大义? 思妍转身离开这里,“好吧好吧,我承认如果她还活着让我动手的我会毫不犹豫毫无罪恶感的去取,可是死者为大,无论她有什么错,死了就是死了……也许我会继续恨一个死去的人,但是我绝对不回去亵渎一个死人的身体。” 陆晚峰看着她的背影,真是奇怪的人,继续恨一个死去的人,却不亵渎死者的身体,可以毫不在乎的杀死一个人,却尊重对方的尸体,思妍,你真是一个奇怪的女孩。 蜀山 “师父,您怎么出来了。”陆晚峰看见师父站在大门口,迅速上前。 “贵客上门,我怎么能不来。”羽阳看着归来的弟子,微笑的点头,然后把视线转向思妍,“蜀山掌门羽阳见过风灵仙子。” “啊?啊!啊。”思妍愣了下,反应过来,他指的是她风灵珠化身的事情吧?那么算她是风灵仙子也是正常,点点头后,“你怎么知道我的?” “前阵子天象突变,有异星突显随即又隐没而去,正当我诧异之时,又有亮星闪耀其旁,那亮星位移,我掐指算来便知不久之后蜀山便有贵客上门了,姑娘身上的仙灵之气虽然若隐若现,我这大徒弟看不出来,但是老夫还是看得出来的。” “是吗?那么星象走向如何?”思妍皱眉,她最讨厌的就是看星星什么的了,不过听听无妨,那可突显即隐的星星该是指默默吧?“那可隐没的星星如何?” “这个嘛,老夫却是不知了,但是观姑娘的面相,虽然一生游历在外但却无灾无难,便是有了挫折,也得贵人相助逢凶化吉。” 一生游历在外?思妍的脸黑了,如果那样算,她岂不是回不了家了?“一生游历在外不能停留回归吗?” “这个,代表你的那可星星虽然活跃,但是却紧紧的围绕在隐星身旁,若真是有停留的可能,也是看那颗星星的意思了。” 呼,思妍低下头松了口气又叹了口气,“算了,时也命也,该来的会来,该走的会走,留不住停不下,一切皆有其定数啊。”于是,乃今天文艺了么? “古人云,无事献殷情非奸即盗,你特意来这迎接我,该不会有什么事情吧?”思妍收拢好被他那些话烦乱的心情,脑子清醒后就觉得不对劲,就算她的身份奇特,但是跟着陆晚峰上山就必然会去见他,那么,他不必亲自来接吧?就算表示尊重,准备一壶热茶静心以待变足以了。 “思妍小姐……”陆晚峰皱眉,虽然知道她说话直,但是这么对他师父说话却是有些过分了。 思妍看了他一眼转头看着羽阳掌门,切,她一个斯莱特林会不知道对什么人说什么话么?这个老头分明有事找她,怎么会在意这些?更何况,思妍觉得他比陆晚峰好多了,都是出世的人了,居然还那么在乎世俗礼节,之前认识的时候还道好玩,结果不咋滴。 “却是有一事需要姑娘去做,但这也算是姑娘的机缘。” “机缘?”思妍若有所思,随即嘴角有些抽搐,该不会是主神安排的吧? 主神,你今天抽风么?说话这么人性化?腹议完主神后,找到理由的思妍淡定了,“那么,我想你总该让我坐下来听一听吧?” “请。” “这件事是在姜国发现的,因为处理不了,便向蜀山求助。”羽阳讲述了那个在姜国诡异出现的洞穴发生的一些事情。 “看不出和我有什么关系。”好搞怪的洞穴,主神,你果然是想要耍我来着吧? “那个洞穴出现的时间和那可星星出现的时间可是同一天,之前那里被所有人认为是实山,不可能存在洞窟,那一天却突然地震出现那么一个洞窟,你说呢?” “唔,你刚才说姜国?姜国太子是谁啊?” “姜国太子自然是龙阳太子了。” “龙阳?”思妍眼睛一亮,“果然……那么出发吧,现在!”飞蓬的第一次转世诶!握拳!说完就跑了出去。 看着她那么激动的样子,陆晚峰甚至注意到她眼睛闪闪发亮,脸色不由自主的难看了一下,羽阳看着弟子的表情,叹了口气,命啊,这是他的劫数,如果看破了他的大道不远已。 “老头,你找本小姐帮忙就没有什么报酬么?” 当羽阳还在思考怎么提点一下自己的徒弟时,思妍又转了回来,说出来的话让他不由的噎了一下,虽然前面就看出这个丫头和普通的女孩不一样,要不怎么能让心高于天的徒弟动心呢?但是这么大大方方的要报酬,而且这个事情还是对她有利属于她的机缘,她居然说得这么理所当然的,他还是首见。 “可这是你的机缘不是吗?老夫给你提点你怎可反要报酬?” “少废话,斯莱特林被人说奸诈不是一两天了,本小姐不但是斯莱特林学院出来的,还是姓马尔福,马尔福从来不吃亏,撒,就算这个是我的机缘,但其中的危机应该不小,而且,你这么希望我去,说明如果不解决你也会很麻烦吧?”刚才听到龙阳太激动了点,差点吃亏,嗯,要吸取教训了……“大不了我不要这个机缘了。” 羽阳无语了,见过无赖的,没见过这么无赖的,不过让她去冒险,也是该给点东西,希望她下手别太狠了,羽阳想着要不要先吧藏宝阁先清理一下。陆晚峰则非常淡定,这一路上她花钱不计较他是见识过了的,但是兴致来了赚起钱来也是让他大开眼界了——如果她有心从商,估计买下一个国家都有很大的可能。 姜国 “你就是龙阳?”看到一身太子服饰的龙阳,思妍飞身下马,稳稳的落到地上饶有兴趣的打量他,那眼神看的龙阳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他可不觉得那是什么爱慕的眼神——再说了,你说有人用看商品的眼神盯着人看的? “敢问姑娘是?” “思妍-马尔福,你叫我思妍就可以了。”继续用掂量的目光看,“唔,比起飞蓬差了点,比起景天又好太多了,真是一世不如一世啊……” “什么?”龙阳心中一动,正要追问她什么意思时,她已经跑到龙葵身边了。 “你就是龙葵么?真是太可爱了!”思妍捏了捏她的小脸,仙三里面她最爱的就是龙葵了,单纯而执着呢,真想拐回去养着好好,“你当我妹妹好不好?” “别开玩笑了,那是我妹妹!”龙阳把红着脸的龙葵从思妍手里“救”了回去挡在身后。 “切,我又不是要娶她,你着什么急啊,再说了,小葵多个姐姐疼不是更好么?你一个男人懂什么女孩子家的心事啊!”瞪,不行,说什么她也得把这个妹妹认了。 “思妍,别闹了,我们还有事要做。”晚到一点的陆晚峰看着他们的阵势,觉得头疼了,才这么一会儿,你怎么又和人闹上了呢?这速度也太快了吧。“在下是蜀山大弟子陆晚峰,奉掌门之名前来相助。” “在下龙阳,久仰了。” “才多大的人啊,还久仰,切。”思妍小声的凑到龙葵耳边嘀咕,顺便瞪了眼他,切,人还不是她抢到了? 龙葵轻笑出声,这位姐姐真的很有趣呢,“思妍小姐,不能这么说的,哥哥那虽然是客套话,但晚峰大侠的名声倒是真的很大呢。” “叫我姐姐,我最想有个这么可爱的妹妹了,好不好啊,小葵……”思妍挽着她的手,眼神一眨一眨的很是可爱,让人无法拒绝。 “姐姐。”龙葵也很喜欢她,自己一直很害羞,什么事情都是哥哥护着她,她也很羡慕她的那种张扬自信。 “妹妹!” “哥哥,龙葵真的很喜欢姐姐。”龙葵非常无辜的开口,她真的很喜欢这个姐姐,对她有说不出的好感。 思妍得意得搂着龙葵看着一脸气愤妥协的龙阳,心下汗颜,原来这个媚娃血统连女生都能勾引么?她只是尝试了一下下啊,唔,话说,她的控制力越来越不错了,压力啊,如果让Voldy知道她乱飙魅力的话,她就死定了,为了她的小命,这控制力绝对要上去的啊…… “现在天色已晚,如果可以你们在这个别院休息一晚后,我们明天就出发去探洞穴。”然后你就给我离我妹妹远远的!龙阳领着她们到了一间别院后咬着牙开口,眼神如是说着。 “小葵,我一个女孩出门在外的,心里总是提心吊胆,今晚你陪我好不好?” “这……好吧。”龙葵眨了眨眼很开心的点头。 幻境&回忆 作者有话要说:狐狸发了35章的文,亲给的评论才83章,真是让狐狸伤心啊……╭(╯^╰)╮~~~~(>_ 误会&争执 “旧昏迷着。”阿布拉克萨斯担忧的开口,“卢修斯在陪着。” “过去看看吧。”Voldemort起身通过壁炉前往马尔福庄园。 场景再换,没有之前的阴沉压抑,这个房间的一看就知道是少女的房间,这让龙阳和陆晚峰有些不自在,但是他们并没有办法离开这里。 “卢修斯,她的情况如何?” “父亲,情况已经好转一些了,不过高烧还是一时降不下来,治疗师说只能靠她自己的意志了。”原本就有点发烧,还在冬天被推入寒冷的池水,等救回来时,就已经是深度昏迷了。 “卢修斯,已经很晚了,先下去休息吧。” 卢修斯担心的看着床上的脸色潮红的思妍,并不想离开,只是父亲坚定的意志让他无法违背,那么……“是的,教父。” Voldemort坐在思妍的床边,冰凉的手放上了思妍泛着不正常晕红的脸颊,轻轻摩挲着,平静的面庞上看不出任何他的任何心思。 阿布拉克萨斯神色复杂的看着他,不知道该不该阻止,如果说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他还看不出Voldy对思妍存着什么心思的话,他就不是马尔福了。思妍出了事,他比自己和卢修斯更着急更担心也更愤怒,他看着奥赖恩-布莱克眼神则是充满了抑制住的杀意,阿布拉克萨斯毫不怀疑如果他要追究布莱克家族的过错,Voldemort绝对会如他意的,而且不动则已,一但动起来,绝对比他更狠更绝,所以阿布拉克萨斯只能先放过布莱克家族,怒火这种事情还是让芬威克家族全部承受好了,所以才会有灭族灭迹的命令。Voldy真的爱上了思妍,低头摸着蛇头权杖,阿布拉克萨斯开始回想,什么时候起的呢?好像从Voldy见了思妍第三面起,Voldy似乎就没有再找什么床伴了吧?这些年,他对思妍的纵容就连他都比不上,他该怎么做呢? “阿布学长,我是认真的。”Voldemort看着思妍,淡淡的开口。 认真吗?他怎么会看不出来?阿布学长,这个称呼都出来了么?“Voldy,她还是一个孩子,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那是他从小疼爱的女儿啊,为什么偏偏是你呢? “所以?” “Voldy,你永远知道如何让我无法拒绝你,”阿布拉克萨斯看着Voldy红宝石色的眼睛,叹了口气,“你赢了,我不会插手了。只是……如果可以的话,让她自己选择吧,让她,选择爱上你,或者,不爱你。” 怎么可能不爱他?Voldy为她做的事情让阿布拉克萨斯都不忍心拒绝,他的女儿他如何会不了解?一个王者,拥有吸引任何人的资本,思妍是无法接受束缚的,就像飞鸟一样,她渴望的是一片无垠的天空,一片任她遨游的海洋,占有式的爱是她无法接受的,那只会让她的心灵枯竭,可是Voldy爱上一个人会不去完全占有吗?这一点也是曾一度是他的担忧,他爱这个女儿,也不想失去Voldy这个朋友,两者他无法选择放弃,Voldy说是朋友,但也如同他的家人,两者他无法取舍。 “阿布,你要知道,Lord无所不能。”Voldy真的能够让对方自由吗?不,voldy的出身让他无法简单的相信爱,所以爱上他,就必须留在他的身边被他所束缚,而这也是思妍无法做到的,勉强了,只能是一个悲剧。但是Voldy太理智了,他的理智让他清楚的明白爱上了思妍这样一个女孩,想要完完全全的占有她只有一个办法——占有整个天空,网住一片海洋,让她在他的编织的舞台起舞。 “哥哥,难道这就是姐姐离家出走的原因吗?”龙葵着这些场景,疑惑的问龙阳。 “什么?离家出走?你是说她是离家出走的?”龙阳提高音量,瞪大眼,她不是说出来见识世面的吗? “姐姐自己说的,就在昨天晚上,不过她好像顾忌什么,说的含含糊糊的。”龙葵看着幻境里的画面,“她说她想家了,可是她不能回去,又说回了家她就死定了,所以……” 不等他们再说什么,白雾再起,等散去后就看见思妍站在一扇门前瞪着他们,“我说你们发呆发够了没有?睁着眼睛都能睡过去?啊?” “姐姐,我们……” “有门,我们进去看看。”龙阳迅速捂住龙葵的嘴,拉着她走了进去。 “他们……”思妍打量着不太自在的陆晚峰,“说,你们是怎么回事?” “思妍小姐,我想我们还是先进去吧,他们都进去了。” “切,奇奇怪怪的。”思妍从门里走了进去,一阵坠空感后,思妍重新踩上了实地,而落地点就是霍格沃茨的黑湖边,其他三人正好奇的打量这里的环境。 “这是哪里?”龙阳好奇的开口,看思妍的神情就知道她了解这里。 “真是怀念啊……”思妍呢喃着,神情思恋的看着那幢城堡,“我好像还没有完成学业的样子……霍格沃茨,我们永远的第二个家……” “学业?我是说你还有上学?”龙阳惊讶的开口。 “我不上难道你上?告诉你本小姐的成绩一直都是学院前三!”第一是迷在书里的默默,第二是和默默一起长大的教授,思妍白了他一眼,“既然来了,本小姐就带你们逛逛这里吧。” 说完,思妍就往城堡里走去,也不管后面三个人跟不跟上来。 “马尔福小姐,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现在应该在上课,而且应该是魔药课不是吗?为什么在这里?对了,他们是……” “邓布利多校长,他们是斯莱特林院长请来的,来自古老而神秘的东方,因为院长现在正在上课,所以请我带他们在这里随意走走,谁让我正好身体不太舒服请了假呢?对了,我刚从波比夫人那里出来,她跟我抱怨最近医疗翼的防蛀药水消耗的特别大,希望我给她出出主意,我正为难呢,您说,有什么好办法么?”思妍巧笑嫣然,做足了乖学生的样子。 “既然是你们院长请来的朋友,那么马尔福小姐可要好好招待啊,我还有事,先走了。”邓布利多也笑眯眯的点头离开。 思妍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冷下脸,“该死的老蜜蜂,走着瞧好了。” “怎么了?” “没什么,立场相左,敌对分子而已。”摇了摇头,思妍转了转手中的魔杖,撇撇嘴继续走,“离他远点,一个甜腻腻的老疯子,多大的人了,整天穿的花里胡哨的没品位也就算了,也没点常识,老人就该有老人的样子,眨什么眼啊,真是让人作呕,活该光棍一辈子嫁不出去。” “……他是男的。”龙阳冷汗,什么说法啊,嫁出去……不过那个老人真的给人一种很危险的感觉,不像是表面上那么慈祥啊,那双眼睛,让人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不舒服感…… “就他那德行有脑子的都不嫁他,穷个要死丑的要命脑回路跟个麻花一样。”思妍白了龙阳一眼,“得了,别说我不尊老,我是斯莱特林的学生,如果斯莱特林的学生和他恭恭敬敬的问候一句,先不说我们自己要呕的去死,连他都得怀疑你是不是有什么阴谋,那只老蜜蜂纯粹的一个M,对他好他怀疑你不正常了,只有算计他他才觉得你正常。” “邪恶的斯莱特林,不许侮辱邓布利多教授!”看着跳出来的人,思妍上前一步,把三人挡在身后,扬起下巴带着贵族式的假笑,用马尔福额的腔调慢吞吞的开口,“哟,我当是谁家的狗没拴好放出来挡路呢,原来是格兰芬多的啊,怎么,不上课?哦,我看看,一只,两只,三只,我猜猜,那只灰老鼠一定又发挥格兰芬多式的大胆创新质疑教授把自己炸进医疗翼了吧?真是会给波比夫人找麻烦……” “该死的马尔福!门牙赛大棒!”波特拔出魔杖就指向了思妍。 轻轻一跃,思妍跳过魔咒,委屈的看着他们,“你们怎么可以对同学用魔咒呢?学校有规定不能使用……” “怎么,知道害怕了?鼻涕精不在你身边,就没胆子了?整天围着鼻涕精转,双眼放光还说是偶像,我看你是看上鼻涕精了吧?” 思妍冷下脸,该死的波特,居然侮辱她?她崇拜西弗勒斯怎么了?但是那只是崇拜而已,握紧魔杖对准他,压低声音红唇里一个字一个字的吐出来,“詹姆斯-波特,你有胆子再说一次试试?你信不信我现在就阿瓦达了你!” “怎么,被我……”詹姆斯-波特被她的冷脸吓了一跳,本能的缩了缩,随即又觉得有辱格兰芬多的勇气,挺着胸膛又开口了,话还没开口,就被西里斯死死捂住了。 “别说了,詹姆斯!”西里斯小声警告,他从小和思妍对立着长大,她有没有生气,生气到什么境界他还是分得出来的,现在傻子都知道詹姆斯要说什么,而如果让詹姆斯把话说完了,西里斯完全相信思妍绝对会不顾禁令直接阿瓦达了他,“马尔福,你别忘了,阿瓦达可是三大禁咒,用了可是要进阿兹卡班的!” “哼,我现在只是威胁你而已。”收回魔杖,思妍冷冷的看着他,“詹姆斯-波特!你给我听好了,西弗勒斯-斯内普,我就是崇拜他怎么了?他值得我去崇拜!值得我去尊重,值得我去喜欢!而默默,她是我这一辈子,下一辈子,只要我的灵魂还存在一天,她就是我最重要的朋友,甚至,比我本人还重要,我喜欢她,所以我希望他们幸福,如果因为你的胡言乱语造成什么让我感到不愉快的事情的话,我以马尔福的名义起誓,绝对,绝对会毁掉波特家族!有胆子你就试试看,斯莱特林说到做到。” “你……”詹姆斯-波特还想要说什么,而思妍又开口了。 “啊,对了,如果你再胡言乱语,指不定打人柳什么时候就……” “你什么意思?”詹姆斯下意识的看了眼脸色白了的卢平,“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月圆之夜……”摩挲着手里的魔杖,思妍勾起嘴角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 “好了,我不再说就是了,”詹姆斯看了下四周,幸好现在都在上课,走廊上没有什么人,“你必须保证不能说出去。” “愚蠢的波特,管好你的嘴,否则,哼,现在,给我滚!” “你……”詹姆斯咬了咬牙,瞪了她一眼从另一边走人了。 在他们走后,思妍转头看着画像,“管好你们的嘴,如果让我听到什么流言……” “我们什么都不知道,以梅林的名义,我们发誓!”画像里面的人迅速开口。 思妍冷冷盯着他们,盯的他们缩成一团才满意的走人,“我们走吧,继续逛逛,真是的,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居然碰上他们,还好那只灰老鼠不在,不然铁定恶心死,就那德行还勇敢的格兰芬多,那个巨怪波特还有勇气在屡战屡败中冲上来找死呢,我估计他的勇敢大概都放在逃命上了……” 承认&闭关 “马尔福小姐,院长让你和你的朋友去他的办公室一趟,他说他已经下课了。”一个斯莱特林的学生走了过来,对着思妍点头传达院长的意思,有些好奇的看了眼她身后的三人。 “我知道了。”思妍脸色僵了僵,缓缓点头,“还有事吗?学长。” “院长似乎不太高兴,马尔福小姐你自己小心了。” “……”思妍皱眉,“多谢提醒,能帮我把默默和西弗勒斯找来么?” “他们一下课就去了8楼,我先告辞了。” 思妍点头,转动了下魔杖,“真当是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深吸了口气吐出来后,“走吧,我带你们去见见我们的王,他可比那只老蜜蜂有品位多了。” 身后三人看不到思妍的表情,只是觉得她的口气有些不太好,想到之前在幻境中看见的的画面,联系她的话,也猜到她口中的王是谁,有些担心的看着她,想要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怎可开口,只能沉默的跟着走。 看着门口画像上的美杜莎,思妍皱了皱眉,刚才忘记要口令了,抬手要敲门,那门却自己划开了,思妍愣了下,吐舌,她居然忘了,她是不用口令的,走进办公室,就看见茶几上已经摆上了三杯热茶和一些点心,大大方方的坐下后,思妍没去碰点心和红茶,只是望着一扇门。 卧室的门划开,Voldy从里面出来,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径直坐在了思妍对面的沙发上,随意中透露出一种尊贵的从容,龙阳觉得他比父王还要像一个王,真当是生而为王。 “舍得回来了,嗯?”Voldy看了眼三人,把视线转向思妍,挑眉。 思妍摸摸鼻子,小心翼翼的开口,“Lord。” “恩?” “Voldy,”思妍迅速改口,“他们是我在东方认识的朋友,她是龙葵,很可爱对不对?我觉得默默也会喜欢她的。” “我想只要是你说好的,默默就没有反对过吧,嗯?” 思妍低下头,眯了眯眼,重新抬起头一脸的得意,“那是当然,他是小葵的哥哥龙阳,他是蜀山大弟子陆晚峰,这一路上他帮了我很多。” “思妍,”重新打量一下三人,看着陆晚峰望向思妍眼中的情意,Voldemort眼底出现淡淡的寒气,重新转向思妍,“我想你已经有觉悟了不是吗?当你选择重新回来时。” “……”思妍移开视线,“我不是自己回来的,这只是一个意外,而且,我从一开始就没有选择,而你,没有给我选择的机会。” Voldemort眯上红宝石色的眼睛,不言不语的样子让人倍感压力,让思妍紧张的握紧魔杖,看到思妍的动作,Voldemort神色变了变,想要躲开,却晚了,重新睁开的眼睛流露出愤怒和淡淡的悲伤,“难道我对你还不够好吗?你居然对我动手?” 思妍半起身凑近他的脸,近到只需要再近一点两个人的唇就可以贴在一起,呼吸交缠,对上他红宝石的眼睛,思妍微微的晃神,离开一些后思妍伸手覆上他的脸,缓缓开口,“Voldy对我真的很好,所以无论出于什么理由,我都不会对Voldy出手的,可是,你呢?你真的是我的Voldy吗?顶着他的脸,读取我的记忆,就觉得凭这些就能够留下我了吗,嗯?” “知道吗?我很想他啊……”思妍收回手,坐回沙发上,口气有些飘忽,“我以为我能陪你继续玩下去的,一个很有趣的游戏不是吗?可是,我好像忽略了他对我的影响力了。” “你读取的记忆有一半是假的,”摸着魔杖,思妍撇开头看着办公室的书桌,“身为一个马尔福,一个斯莱特林,我怎么可能不保护好自己的记忆呢?如果不保护好自己……也许我就等不到他真的爱上我就死了呢,Voldy他从来不叫我思妍的,就好像他从来不叫默默默默一样,默默啊,是属于我的称呼,除了我,没有人,会再那么叫她了。” “你的模仿太拙劣了,一点都不像啊……”思妍转回头带着三分无奈三分欢喜四分思念的语气继续开口,“我都跟你说了,Lord,无所不能,他用他的权势在我还没有成长起来时,就交织了一片大网,然后看着我在他的网里放肆,却又一点点接近他,那种近乎残忍的温柔才是我一直畏惧他的原因,Voldy给了我想要的所有,所以,他不会给我丝毫选择的余地,对他而言,我注定了要冠上他的姓氏,这样的人,绝对不会说你刚才说的话,觉悟那种东西,他根本不觉得是我该有的,因为他早就知道我会并且已经爱上他了啊。” “可是姐姐不是一直躲着那个男人吗?”龙葵疑惑的开口,那些记忆该不会也是假的吧? “嗯?你们看到了?”思妍挑眉,无所谓的耸肩,“嘛,那是刚刚开始,我畏惧的不单单是他的爱,会逃避恰恰说明我被打动了,而躲避的原因是因为当时我所认定的未来……而且,你不觉得,爱上那样的人形□,要吃的醋太多了,他一出去就随便一个眼神就勾搭了一片,还是不分男女,老少通吃的那种,唔,撒,想要站在他的身边,我当时可没有那么好的承受力啊……” “那你怎么会离开家呢?”陆晚峰神色不定,不知在想些什么,拳头握得紧紧的,像是在努力压制什么。 “那个啊……”思妍眼神飘忽了一下,“要知道从小我就呆在家里哪里都没有去过,如果上天给了你一个机会让你到世界各地玩的机会,见识各式风土人情,那种诱惑力是无法抵挡的,然后,我当时不是不知道我已经爱上了不是?逃避了那么久,已经成反射性习惯了,加上他有加大追逐的力度,我当然就跑了,现在想想,还真是后悔啊,而且,留下什么的,要知道……”主神是不会允许的,游戏开始了,她怎么能轻易抽身呢?在游戏结束前,她是无法离开的。 “真的?”龙葵瞪大眼,绝对很不可思议,她在那些回忆里看到的那个男人,给她的感觉上很危险,恩,还是哥哥最好了。 思妍点头,那种温柔是她无法拒绝的,真当是失去了才知道可贵,不过她应该还是有机会的,Voldy的心,不会那么容易改变的,就连她也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他会爱上自己,不过一个斯莱特林,如果爱上了,那就是一辈子的事情,更何况他可是斯莱特林的首领呢? “不愧是我看中的人,你有资格继续走下去。”被禁锢的人身形变的虚幻起来,而声音也变的低沉醇厚,带着醉人的腔调,又有一种金属的质感,“思妍-马尔福通过。” 思妍脸色白了白,是主神,最终吐了憋了很久的气,“还是被玩了一遭啊。” 周围的环境如镜像一般支离破碎,为自己的加持了一个盔甲护身后,思妍看着散落的镜子,眼神睁得大大的,“Voldy,阿布爸爸,哥哥,教授……”那些破碎的镜片,分明显示的是HP世界的影像,愣愣的看着他们消失后,思妍才回过神来,扯了扯嘴角,这该算什么?通关奖励?还是主神的惩罚?或者两者皆是?主神你个小气鬼!有这样刺激人的奖励吗? “好美!”龙葵看着前面的石头,“这就是传说中的五彩石吗?” 思妍被龙葵的声音叫醒,也看向浮在空中的石头,啊,五彩石啊,虽然只有鹅卵石的大小,但是那真的是五彩石啊,话说,主神又抽什么风把五彩石放这里?思妍伸出手抓住飘落的五彩石,反正她是不觉得这个石头会属于她的。 思妍皱了皱眉,铸剑啊,思妍嘟嘴,这么美丽的东西,怎么可以用来做剑呢?做手镯多漂亮啊,思妍一边怨念一边把石头丢给龙阳,黑着脸看着他,“给你了,日后你自会知道有什么用的。” “可是……” “时也命也,给你了就是你的了,别再放我眼前刺激我了。”思妍眼巴巴的看着五彩石,“命中注定不属于我的啊……神啊,你怎么可以这么对你虔诚的子民……” 远在虚空的神君闻言勾了勾嘴角,真是有趣的丫头,不过虔诚吗?神君看向怀里的相思,若论虔诚,又有谁能和她相比呢?搂紧爱人,神君低下头问道:“如何?” “君,你的意思就是我的意志。”相思淡淡的开口,平静的诉说她永远不变的忠诚与爱恋,看向影幕上一脸哀怨的思妍,浅浅的笑了,她会很适合Voldy的不是吗?迟钝而坚定的女孩,拥有最温暖的眼神最温柔的心灵,陪伴在她的默儿和Voldy身边,值得Voldy去爱去宠溺去珍惜不是吗? “你很喜欢他。”上一个属于她的游戏中,他为她安排了不同的身份,可是只有Voldy是她花了所有心思去疼爱的,无论Voldy想要什么,她都会帮他完成,如果不是知道自己在她心里永远是第一位的,也许在那个时候,他就已经杀了他了。Voldy是她唯一承认的家人,在后面的时间里,她唯一报出去的名字都是相思-斯莱特林,神君眼睛眯了眯,还好她承认的名字是神相思,否则…… “可是我爱你。”Voldy于她,一直是最亲的家人,虽然不是她第一个弟弟,但是却是她当初除了神以外唯一承认的人,对于Voldy的关注,她一直没有间断过。 吻了吻她的唇,神君挥手困住思妍,让她陷入沉睡,赶走了不相关的人后,开始用能量改造她的身体,这个丫头的天赋真的很不错,不过性子有点野,还是要让她吃点苦头才是,修炼的事情还是千年后看她自己的努力程度了,下面就该是他的默儿出场了……不过默儿啊,你这一路也太一番风顺了,什么事情都船到桥头可不行呢,这回有你的苦头吃了。 魔尊&受伤 作者有话要说:唔,接下去两个星期,已经大二的狐狸要去实习鸟,这次的实习内容很麻烦啊……所以消失鸟~~ 话说,最近看了一篇小说《书中游》,有点爱上了那位形相清癯,丰姿隽爽,萧疏轩举,湛然若神的黄药师了,怎么办?这份孤高、冷傲,风雅清寂,长身独立,桃花林里,一支青玉长笛,那般风采,啧,真是让人欲忘不能啊……怎木办?踏出时空之门,默言沉默的抬头望天,可以把妍妍送来不?我用点数换。 黑线,女儿啊,除了让你找她的时候,你的腿会挪一挪,脑子会动一动,其他时候,你会动吗?该死的,还他当初可爱活泼聪明听话的女儿!384,你就继续等着吧,别想那么早出场了,我好好的女儿都让你带成什么样子了?我还想把主神的工作给她出门旅游的!看看你养出来的默言,让她给我工作,直接就关门大吉了!(某狐:主神大人,合着你是找劳力是吧?主神:是有如何,这年头神界又不是我一个人这么做。) “轰!” 巨大的闷声让出神的默言把望天的头低了下来,看向被轰飞的黑影……眨了眨眼,那是什么?好丑啊,唔,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异形?没人形、没人气、没人话,很像啊……再看看周围的环境,遮天蔽日的大片乌云把清冷的月光遮去了一半,目之所及都是灰蒙蒙的一片,地上到处都是乱岩碎石,还有一些分布不匀的浅坑,毫无美感可言。再眨眼,难道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剧本换成恐怖路线了?主神,不带你这么擅自换剧本的!虽然这才比较正常。(神境的神君勾唇语:“我能弄死这个不孝女不?”) “咔嚓!” 默言又抬起头,这回她不是望天了,她看的是保护圈,她没有眼花吧?保护圈碎了?开玩笑的吧?主神出品什么时候这么没保障了?眯起眼睛,默言握紧手中的剑,看着逐渐走近的怪物,不过既然碎了,还是靠自己好了。 “低泣吧,碎心。”右手摸过耳垂时,默言低语斩魄刀的解放词,朦胧的白光在右手中绽放,耀眼而不刺眼,原本化作剑型扣在耳际的耳钉化作长剑,切合的握在她的手里,发出一阵轻吟,透露出剑的激动和喜悦,让默言挑了挑眉,原来真有剑灵一说么?抖动手腕,剑锋一挥,殷红飞扬,默言静静的看着飞扬的鲜血落到地上,染上灰尘变得污浊,还有一片倒在血泊之中的尸体,原来还真的是一点感觉都没有么?抿了抿唇,默言依旧面无表情的看着剩余的妖魔冲了上来,只要这些血不是他们身上流出来的就成了,剩下的——别人的死活并不重要啊…… 另一边,呆在书房里正奋笔疾书的重楼突然放下笔消失在书房里,那股奇怪的能量波动是什么?感觉上非常强大,这让好战的重楼有些兴奋,自从飞蓬转世后,能让他入眼的对手就再也没有了,这个波动即使是这么远的感觉到都觉得十分强大。 通过空间法术来到能量波动的地点,重楼发现那股波动已经不见了(废话,时空隧道把人送到了当然消失了),皱了皱眉,重楼把视线转到唯一站立的人身上,看周围的环境,就知道这里发生过一场屠杀,动手的就是这个一脸淡然的女孩,她看上去只有十三四岁的样子,手里拿着一把银色长剑,让从不用剑的重楼都不由的心下赞一声好剑,神剑有灵亦有其尊严,若是主人没有资格拥有必然反噬其主,那么这个女孩很强了?重楼重新打量起她来,还待思量,那女孩却已经注意到他,只是侧过头看了他一眼后,就转回去抬步欲走,皱了皱眉,他重楼还没这么被人忽视过,正待开口叫住她,她却发生了意外。 默言处理完那些长相奇怪的——按妍妍的说法是,那种污染视线活着就是浪费粮食的东西后,感觉到身侧能量有些波动,侧过头看了一眼,唔,有点眼熟,算了,他好像没有动手的意思,应该是过来看热闹的,走吧,正欲抬步,默言就感到心口一阵绞痛,一口黑血吐了出来,视线也变得模糊起来,耳际划过主神的声音后,朦胧中,她看到一张熟悉的脸,带着疑惑和焦急接住了她,稍稍放下心就彻底昏迷了过去,。 主神冷漠的开口,默儿,这个世界你必须靠自己,在这么没有警戒心下去,死去的就不是水无月白了,你的战斗意识还是要尽快回忆起来啊。 被召唤之书送到默言的身边,Voldemort就看见吐血的默言闭上眼倒下,小心的接住她,皱眉,有绝对守护在,她为什么会受伤?还是说……眼中闪过煞气,伤害她的是她信任的人?无论是谁都绝对不可以放过! 重楼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人,挑眉,这股波动虽然很短,但是和刚才那股波动很相似,视线转移,他记得她突然倒下去时,手里突然出现一本书,然后闪过一道光后,这个人就出现了,那么那本又消失了的书是媒介了? Voldemort清理了默言身上的血迹,把她扶起来靠在身上,也许是因为在失去意识前看见了值得信任放心的Voldemort,昏迷了的默言身上那种疏离感少了许多,温顺的躺在Voldemort怀里,而Voldemort也小心的护着,让一旁看着得重楼都觉得很温馨,皱了皱眉,他居然产生这种感觉?不过这个男人看上去很不简单,那种王者气息显然不是普通人,而且他身上的能量非神非魔非人非妖更非鬼,这让重楼有些好奇,。 “我是Voldemort-斯莱特林,也许你可以告诉我这是哪里,以及……发生了什么,嗯?” “本座重楼,这里是魔界。” “Well,”Voldemort挑眉,西弗勒斯带回来的记忆他看过了,那么现在该说她们又到了一个新的时空了?低头看着昏迷过去的默言,再看看四周的环境,Voldemort眼底闪过一抹担忧,他的小思妍也来了吗?那个心软的从未染过血腥的小丫头如何生存呢?“问题似乎更多了呢。” “你们是如何闯入本座的魔界?我想那种奇怪的能量并不是你们所拥有的。” “闯入……魔界?”Voldemort对于重楼的嚣张没有任何看法,他有这个实力不是么?本座的魔界,看来他在这里也是王了,“我是否猜测……这里还有人界?” “天地之间分为六界,自然是有人界了。”重楼觉得他的我问题很奇怪,猜测有人界?“不说那么多了,先和本座打一场好了!” 刚祭出臂刃,重楼的身影就消失了,Voldemort眼睛不由的一缩,好快的速度,光是移动速度就可以比拟移形换影了,不及他有什么动作,重楼的身影已经在刚才的位置重新出现,一程乳白色的光圈笼罩在他们周围,Voldemort低下头,发现默言依旧在沉睡之中,潜意识本能防御么?Voldemort嘴角上扬,能被她划在防御圈内,是说明这个孩子真的把自己当成家人了么? 神境之中,神君咬着牙看着得意的Voldemort,真想弄死他,我的小默儿啊,你怎么能够这么容易就放下防线呢?尤其是对象是这个脑残!邓布利多,你活了这么久,日子都活到狗身上了吗?窝在神君怀里的相思眨眼,有些无语,这醋吃的……主神,你的能量是信仰力,不是醋啊…… “这是什么鬼东西?”重楼皱眉,有些恼火,任谁要打架了出现这种东西都会生气吧? “绝对守护,无法打破的防御圈。”Voldemort淡淡的解释,重新低下头,看来人醒来了,当默言睁开眼睛的那一瞬间,绝对守护就消失了,这让Voldemort有些疑惑。 “醒了?怎么会受伤?”让她站好后,Voldemort开口询问,“不是有绝对守护吗?” “力量被限,绝对守护无法使用了。”默言又尝试了一下,发现绝对守护真的被禁用了,那么现在在这个世界她已经使用过灵力了,也就是说,她只能在决定用一种力量,看来魔法和忍术都要放弃了,抿了抿唇,她该尽快学会这里的力量,不然很麻烦啊。 “什么限制,说清楚。”Voldemort眯眼,他刚才想要说昏迷时就出现了绝对守护,却发现被禁言了,那么只可能是主神干的,是不想让她知道么?无法自主使用绝对守护,但是却在失去意识的时候,能够被动防御,主神想要做什么? “麻烦。”解释很麻烦,事情也很麻烦。 “也许你更希望西弗勒斯和卢修斯为你担心,嗯?”Voldemort红宝石的眼睛微微眯起,这个丫头又想一个人包揽偶所有了吗?沉默的对待一切,她难道不知道这种态度有时候真的很让人有掐死她的吗? 默言沉默的看着他,不说可不可以,很麻烦啊,Voldemort坚定的回视不行,一定要回答,否则我就告诉他们。 “身体潜力挖掘不够,使用能力超出2种,反噬,守护被禁用了。”默言瞪视,不许告诉他们。 “真是糟糕啊,”Voldemort皱眉,绝对守护的存在才是他放心默言一个人在外的原因,可是现在保障没有了,他怎么放心得下?那么就先留下好了。 默言看着他的眼神立刻明白了他的打算,开玩笑,这种情况让他留下,自己绝对没有好日子过,而且这里可不是魔法界,在魔法界,他的力量不下于那个甜腻腻的老蜜蜂(西弗语),而且还有一大票的小弟(思妍语),是货真价实的王者,可是这里可不是他的地盘,光是刚才那些东西多了就很麻烦,而且,刚才看见的男人就很强啊,再说了,他在管着自己,她的书岂不是没得看了?不管怎么说,她都不可以让他留下,背着手悄悄召出召唤之书。 “任务完成,目标送回,执行!” “默言!”Voldemort感觉到自己被禁锢身形也开始变得虚幻,有些生气的看着面无表情的默言,终是叹了口气,“你自己小心了。” 水碧&再遇 默言看着Voldemort消失后,才合上召唤之书收了起来, 主神那叫一个欣慰啊,你终于自主兑换了,真当是有压力就有动力啊,爹爹我欣慰了…… 拿出使用说明书后,默言就沉默的翻阅起来,对于知识,她有一种莫名的执念,一旦沉入到书中的世界,就全然不顾周围的环境了,拿着书一边走一边看,完全忽视了一旁的看了许久的重楼,这让重楼有些黑线,刚想有动作,却发现她周围的空间突然扭曲,然后就失去了踪影,这让重楼皱眉,今天遇到的事情没有一件是正常的,皱了皱眉也离开了。 等默言看完后,发现周围的环境又变了,放好书册后,默言又迷茫了,怎么好好的到湖边来了?看着远处日落西山,红霞满天,已经要入夜了吗?貌似没地方住啊。犹豫了一下,默言坐到了树边,拿出书继续看起来,算了,反正也不困,继续看书吧——By被勾出书瘾有一会儿没有看书的默言参上。 “姑娘,姑娘?” 默言抬起头,看向叫她的人,沉默的等她开口。 “你怎么还不回家?太阳都要落山了。”水碧照例来这里捡贝壳,等到日落西山后,她准备回去休息,可是却看见这个女孩捧着书呆在树下静静的看着,远远地,水碧就被她吸引了,不由自主的走了过来,她真的很喜欢看书呢,自己叫了她很久才有反应。 “没有。”默言淡淡的开口,又准备低下头继续看书。 水碧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在这个村子也住了有些日子了,的确没有见过她,那么就是外来的了,没有家了吗?水碧看着她淡漠的样子,有些心疼,这孩子是被怎样的刺激才会这么冷淡啊?(误!)“那么不如到我家去住吧,反正我也是一个人,正好做个伴。” 默言抬起头沉默的看着她,看的水碧更为她心疼,这个孩子一定受了不少苦,一张这么漂亮的小脸都没有什么肉,等带回去一定要好好补补,看到她起身,水碧微笑的拉上她就走,默言的手缩了缩,放弃了,算了,她看上去很好的样子,纯蓝色的灵魂很漂亮,她就是水碧了?话说,水碧哪位?默言茫然了。(于是,你根本不知道这里是哪里么?默言眨眼:哪里?) 半年后 默言看着水碧难过的回来,沉默的看着她,抿了抿唇,还是没有插手这件事情,这是水碧的选择,她是水神水碧,若是她真想见到谁,谁都拦不住,可是她是尊重对方的意愿,可是看着水碧天天去失败回,让对水碧有好感的默言不由的产生了淡淡的不满。 “左拉,我没事。”看着默言担心的样子(你是怎么从面瘫脸上看出来的?!),水碧微笑的安慰她,这么久了,默言一直默默的支持着她(大大误!她只是懒得管闲事而已啊!),让她有动力支持下去,至少有人是支持她的不是吗? 默言低下头,合上看完的书,“出去。” “你自己小心点。”水碧微笑的点头,看着她一如既往的出去散步,有些欣慰,收留了默言的第二天,她就发现默言的修道天赋不低,问过她的意愿后,她就开始指导她修行了,不得不说,她真的是万年难遇的天才,相信假以时日,不会比当初的飞蓬将军弱,微微一笑,有这么一个妹妹真的很不错呢。 默言走到湖边,照例用定位仪查询了下思妍的下落,看着依旧乱转的方向指标叹了气,依旧没有吗?半年的时间,让她终于明白这里是仙剑三的世界,也庆幸当初把Voldemort送了回去,魔法什么的,她还是觉得法术比较厉害啊。 始解了碎心,默言开始尝试御剑飞行,半年的时间,加上小碎心的乖巧听话聪明懂事,她彻底的了解了这把剑的本质,它并不是斩魄刀,只是拥有斩魄刀的能力而已,神剑碎心,铸造者是她的母亲相思,使用后可伤人灵魂,拥有五行之力——默言觉得这个是因为当初召唤出碎心时融入的五条神龙,按照碎心的说法,那五条神龙原本就是神剑本身的一部分,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被分离出去化作纯能量体消失了,现在的神剑碎心才是最完整的,至于为什么五条神龙会自己出现在默言的身边,这大概就是因为她的血脉让五条神龙觉得亲切,才会跟着她,不过默言也只是听过就算了,反正这种事情她向来不太在意。 如果说哈利-波特世界一行让她产生了拥有的,让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话,那么火影世界,水无月白的死亡,被警告的不只是思妍一个人,也给了她一个警告,如果她在这么随心下去,那么死亡的下一个会是谁呢?主神,果然不是良善啊…… 神境之中,主神嘴角抽搐的看着腹议自己的女儿,该死的臭丫头,别以为你是我女儿我就会原谅你腹议我的事情,顺手打开另一个版面,噼里啪啦后,相思看着被篡改的身份信息,有些无奈,那是你的女儿啊,犹豫了一下,趁着主神专注于修正,给正在训练思妍的赛巴斯下了新的命令,唔,瞄了眼兴奋中的主神,相思眨了眨眼,唔,神是无所不知的,她还是沉默好了,继续看戏。 等到明月当空照时,默言终于停了下来,倒不是真的认识到已经晚了,而是察觉到有人来了,思量了一下,默言躲到了树上,坐在树杆上看着跑来的人,唔,好丑,这个就是溪风么?不过她才不要管他和那个谁的交易呢,让你让水碧伤心难过,活该你没了好嗓子活该五百年不能见水碧活该当别人的免费仆人,默言看着溪风既兴奋又担忧的样子,心下嘀咕了一声活该!不过他怎么还不走啊? “还不出来。”重楼看向默言躲藏的树,负手而立。 默言从树上跃下,立在树下,清冷的月光透过稀疏的树隙撒到默言身上,光影交错中,默言的容貌变得若隐若现,平添了几分神秘和清冷。 “是你。”黑暗对于重楼毫无影响,看到默言时,重楼就记起了她,心下也有些惊异,只是半年前得匆匆一见,甚至连对话都不曾有过,此刻他却依旧能够记起当时的情景,即使闭上眼,他都能勾勒出她的眼眉,这让重楼有些疑惑。而且,半年之前,她身上并无修真者的气息,此刻却有了不弱的实力,只是半年的修行就有如此成就,真当是好天资。 默言前进几步,走出树影的覆盖,任由月光洒在身上,看着月下的重楼,眨了眨眼,他们见过么?看上去他认识自己,“你是谁?” ……呱……呱……呱……呱…… 重楼被这话问的一口气堵在胸口憋闷至极,只觉的这比当初听闻飞蓬转世他失去了一个对手更让他恼火,而且还无处发泄,想他堂堂魔界至尊哪有被人忽视到这种地步的?想到这里,重楼觉得更是恼火,她不记得自己,自己却记得她,这种不平等让重楼不平衡了,冷脸看着她不发一词。 默言等不到回答也没在意,反正只是,随口一问而已,抬起手将力量注入手链看着依旧漫无目的的能量指标眼底闪过失望,放下手准备回去,唔,顺便告诉水碧溪风走了让她不用等好了,垂下眼睑,有些困了呢。 重楼看见她转身要走,不由的上前抓住她回了魔界,让你再无视我!看在你潜力不小的份上,我会好好□你的,就当训练一个对手好了,飞蓬转了世没找到,唯一的对手没了,这个虽然潜力够了,可是实力还不够,绝对要好好训练,不能浪费了那么好的天资。(于是,你真的不是要报复她么,重楼大大?) 默言回神时,就看见周围的环境变了,拍开他的手,默言面无表情的盯着他,重楼也不说话,他只觉得他的行为非常不正常,心里正纠结着。两个人都不说话的对视,让空旷的大厅里的气氛变得有些怪异。 “困。”默言看着他血红色眼睛,唔,Voldemort的眼睛也是红色的,不过温暖多了,想到HP的人,默言的表情稍稍柔和了一些。 重楼看着她半晌,突然转身就走,默言也随步跟上,跟着进了大别院,重楼随手推了扇门看向她,“你住这里。” 看着空荡荡的屋子,看样子很久没人住了,积累了不少的灰尘,默言下意识的想要清理一新掉,随即又忍了下来,她已经使用了法术和灵力,不过,在魔法世界养成的习惯一时间想要戒掉真的好麻烦啊,早知道就不用灵力了,一边想着,一边随手关上了门——当着重楼的面。 主神看着这个女儿,有些咬牙,我不说你就不问吗?该死的,你就不能积极一点,主动一点?他是主神,不是拉皮条的!不过如果女儿主动了还是他那个女儿么?纠结了…… 躺倒床上,默言点了点头,让看戏中的相思轻笑了一声,乖女儿啊,这么多年了,除了当初我的旅行让神君感情丰富了,就属你的行为最刺激人了,加油咯,妈咪看好你。 同居&卍解 斯莱特林血脉她知道,因为她能说蛇语,不过吸血鬼是怎么回事?她记得吸血鬼是那怕阳光、怕银器、怕十字架、要吸血的吧?她好像一点都不符合啊。 真想掐死她再生一个算了,神君咬着牙看着她,考虑到越是金字塔上层的人员,其血脉传承越困难,才忍了下来,把这个女儿掐死了,他那大量的劳动力哪里挖去?难不成真去无限不成?如果你不是我女儿,绝对把你无限一百遍!平息了一下怒火,神君继续开口:所以说,主神出品,质量保证,除非主神要玩你。 你当减肥药么?还无副作用,要不要再加句不反弹啊,默言转了个身吐槽了一句,等着主神继续解释,却完全没有发现不知道从何时起,她已经把主神划到自己人的范围内,对于主神所说的话,更是没有一丝去求证的想法,认定了即使自己不问对方也会回答,更没有意识和注意到传说中的主神是一台人工智能电脑,说话是不可能这么人性化的。 等等,父亲!?原来我还是有父亲的吗?算了,继续。 主神一口气梗在那里差点气昏过去,咬牙,你这个不孝女,没爹你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啊?决定了,你的神经给我继续绷着吧,下一个世界你给我去猎人,别想休假了!384,你给我继续等着吧,别想出现在我女儿身边!!(于是,赛巴斯酱你被华丽丽的迁怒了哟。) 注意到女儿话语中隐藏的愁绪,主神也无奈了一下,要不是当初一时不查,她也不会变成这样了,不过现在真的不是他们相见的时候, 应该不是谁的都可以吧,不可能那么简单。闭上眼,默言觉得有些困了。 毕竟血液之中蕴含的力量是不等的,本身越强,其血液就越珍贵。 喝人血,再想想吧……回完话后,默言就沉入了睡眠。相思看着就这么睡过去的女儿,皱了皱眉,动了动手指,调高那间屋子的温度,避免她感冒,这个孩子还是这么不懂得照顾自己,重楼也真是的,不知道给人准备被子么? 标准的生理时间让默言准时醒了过来,到后屋清洗了自己换好了衣服——这些衣服都是水碧在知道她没有衣服后为她准备的,推开门走了出去,看着依旧灰蒙却明亮了许多的天空,默言向院子里唯一的一棵树走去,坐在草坪上拿出一册卷轴继续看了起来,自然的丝毫没有意识到这里不是她的地盘。 重楼在默言起身的时候就睁开了眼睛,然后皱了皱眉,他向来不喜欢别人踏足他的领地,这个院子更是没有人可以进来,昨天晚上居然就把人这么带了进来,还让她睡在隔壁,不过下了决定的事情,他重楼是不会改变的,又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后,听到她推门出去,重楼也起身出来,看着坐在树下静静看书的默言一时无言,猜测着她大概在看什么法术的卷轴,因为她的右手在无意识的比划着,有淡淡的能量波动,这让重楼很满意,如果她一直都这么努力,相信他会很快得到一个好对手。 一个小时后,默言收起卷轴起身,像是才注意一直立在那里的重楼一样,疑惑的看向他,“饿。” 重楼看着她面无表情的说饿时才清醒过来,皱了皱眉,他居然发起呆来了,“你的潜力很不错,为了不浪费你的资质,本座决定亲自训练你。” 默言看着他点了点头,实力的提升更多的还是要依靠战斗,那么有人愿意免费当对手,为什么要拒绝?“饿。”不过就算是要打架也要等她吃饱饭了再说。 重楼嘴角抽了抽,挥袖离开院子,默言也立刻跟了上去。唉,这个人真是不会照顾人,早知道当初就不离开水碧了,不过还是西弗最好了,默言一边跟在重楼身后,一边怨念的想着。 如果把默言比作动物的话,思妍绝对会说默言是一直黑猫,还是野生的黑猫,危险而好养,所以默言的生活一直都很简单,无论在哪个世界都一样,早晨6点睁开眼,梳洗后晨读到7点,吃早餐、看书,8点开始和重楼对战,接受指导,11点半去梳洗吃午餐,下午继续看书顺便用死亡注视看走来找茬的人,晚上再对练一次休息。真的很规律啊,可是为什么她下午的时光总是被打扰呢? 看着这个打扮的极为妖艳的女人,默言有些无奈,她真的有廉耻这种东西吗?身上只穿了一件轻薄似沙的衣服,里面的重点部位也只是若有似无的遮挡,如果放到人间,绝对拉去浸猪笼,默言单手支着下巴默默的腹议了一句。再是,她什么时候有勾引重楼的意思了?她只是被重楼拉来暂住而已,主人都没有要赶她走的意思,这个小魔咋呼些什么啊?失神中的默言没有注意到院外有一个身影注视了她一会儿,匆匆而去。 “属下溪风求见魔尊大人。”溪风在屋外开口,来到魔界两百年了,他从小魔开始一步一步的爬到现在,为了心中的目标,他终于成为了魔尊的魔将,在巡逻时,却看见默言被为难,他当然不会不认识默言,多少次他偷偷去看水碧时,就看见默言一个人坐在院子里听水碧说话,虽然疑惑为什么她会出现在这里,但是那种静坐而脱于尘世的气质是别人所没有的,那种高贵似是从灵魂上展现。 “何事。”重楼看着进门的溪风问道。 “默言小姐……”溪风突然觉得自己有些莽撞了,有些犹豫要不要开口。 “她怎么了?”重楼皱眉,难道又消失了?不会吧,她的懒性居然让她挪窝了?这两百年来,她就没有出过别院。还是说,她要找的人已经找到了?想到这个,重楼觉得有些怒意,什么样的人会让她这么随性无心的人一找就是两百多年?看架势还会继续找下去。 “有人闯入小院打扰了默言小姐的阅读时间,看样子已经是短时间了。”溪风看着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魔尊外露的表情,心下有些惊讶,也有些期待——看样子魔尊对默言小姐的在乎不是一点两点,那么他是不是可以期待魔尊有一天会爱上一个人?成全他和水碧? 重楼起身回小院,他当然知道默言有多爱看书了,竟然被屡次打扰么?他早就下令任何人不得进入别院,居然拿他的话当耳边风吗? 而另一边,一个人演独角戏许久还是得不到默言一丝一毫回应的魔女终于怒了,“你这个贱人,难道没听见我的话吗?别以为有魔尊大人护着你你就可以这么嚣张,告诉你,总有一天,魔尊大人一定会杀了你的!” 默言低下头继续看书,有些不想理她了,不知道有没有什么仙术可以封闭掉她的声音,魔法不能用真的很麻烦啊,如果可以的话,她早就一个封舌锁喉丢过去了,嗯,再加一个倒挂金钟挂着好了,或者干脆一个驱逐咒丢出去避免人打扰,胡思乱想着,一时间默言也没有完全沉浸在书中,更何况旁边还有一个呱噪的魔呢。 “你个贱人,不知道要好好听别人说话吗?真是没教养的臭丫头,你一定是有娘生没爹养的杂种吧,和你在一起的人也不会好到哪里去,都一样是贱货,居然敢跑到魔界来勾引……” 默言握紧书册,紧紧的闭上眼睛,嘴唇也抿的紧紧的,但是心口冒出来的怒火却怎么也无法消散,收起书,默言摸了下右耳直接卍解了碎心,卍解的碎心不再是剑而变成了死神的镰刀,相同的,她身上的衣服也变成了充满了死亡气息的死神斗篷,那死亡气息光是远远的看着就让人不由自主的窒息,默言握紧死神之镰,锋利的镰刃闪烁着冰冷的银光,划过空气留下一道银芒贴住了倒在地上不住发抖的魔女的脖子,让她连吞咽口水都不敢,冰冷的镰刃贴在她的脖子上,她只觉得连骨头都变得冰冷起来。 “……是谁允许你侮辱我的母亲了……”默言的声音变得空灵飘远起来,如果有人能够看见她斗篷下的脸的话,就会发现她的眼睛变得十分空洞,没有了任何的神彩,就像是失了魂一般。 “辱吾父亲母亲者,吾要汝灵魂不存!灵魂审判!” “默言。”刚感受到别院特殊的能力波动就瞬移而来的重楼就看见默言身化死神的情景,冷漠的看着她将那个魔女连同灵魂都毁去后,重楼才开口叫人,现在的默言让他有些担心,那种声音太过空灵,而显得不容于世,像是随时都会消失掉一样,还有那一身的死亡之气,她只是区区人类之躯,如何能够忍受这么重的死亡气息? 觉醒&警告 默言像是刚发现重楼的存在一般,默言握着死神之镰缓缓飘向重楼,她身上的死亡气息像是得到什么命令一样,全数融入了死神斗篷之中,这个发现让重楼稍微放心,看来她能够控制这些死亡气息,那么就说明她应该不会被伤到。 飘到重楼面前,默言伸出左手,那晶莹如玉的手加上华光流转的戒链,相得益彰的美丽让重楼一时看得失了神,知道那清凉的手指触上他的脸庞他才回过神来,皱了皱眉,重楼依旧没有什么动作,他想知道,默言到底要做什么。 随后跟来的溪风看到两人紧贴的样子,立刻低下头离开了,唔,这个发展好快啊,顺便把周围的人也叫走了。 “重楼么?”默言空灵的声音带上了一点笑意,在重楼脸上轻抚的食指也按上了他的唇瓣,重楼依旧没有什么动作,只是觉得唇瓣有些酥麻的微痒,眼睛注视着默言的脸庞,却什么也看不清楚,那斗篷下似是虚无一般。 默言凑近重楼的脸庞,呼吸交缠,淡淡的薄荷香清冷的让重楼心跳有一瞬的暂停,转瞬间心跳也加速了不少。食指游离唇瓣,重楼心下有些不舒服,那种酥麻感让他觉得微痒,却又舍不得她移开,手掌按上他的心脏,温暖的,默言低笑,这算是信任吗?只要稍稍运上力量,这颗心就会支离破碎了,他居然还是这么淡定。 “不怕么?”想到即问,默言凑近重楼的耳际低语,带着笑意的疑惑。 “你不会。”重楼微微侧头,感觉脸颊贴上了她的脸颊,这让重楼愣了愣,微微眯起眼来,他并不明白为什么会纵容她这么贴近自己,事实上,在魔界生存能做到魔尊的位置,他的戒心反而要比一般人更大更深,让人这么靠近自己,甚至把手放上心口,这是极度危险的,就像默言想的那样,以重楼对默言实力的了解,不用等他有任何反应,他就可以永远闭上眼睛了,可是重楼却没有任何动作,一种莫名的感觉告诉他不会有事。 我不会?默言挑眉,什么时候重楼会这么信任一个人了呢?目空一切的魔尊重楼居然也会信任了吗?正待说什么时,耳际响起主神的声音。 默言眯了眯眼,拿重楼的不死之心?提升神之血脉?父亲,你和妈妈恩恩爱爱丢我一个人长大也就算了,现在居然先封我记忆,后封我力量,还让我玩主神游戏?你的脑子果然被巨怪同化了吗?变成真神连仅存的脑浆都没了吗? 这孩子和西弗勒斯呆久了,一个人长大吗?看来关于塞巴斯蒂安的记忆她已经全部遗忘,潜意识里形成了新的记忆取而代之,不过现在还不稳定,那么暂时别让塞巴斯蒂安接触她为好。 虽然不知道你想干什么,不过随便了,不过玩法别太过分了。舔了舔红唇,唔,现在虽然突破了封印,但是维持的力量也不足了,该死的,封印掉她那么多力量做什么?现在是先去找妍妍还是先完成任务好呢?心下一转后,默言再度诅咒了一次父亲大人,明知道如果没有恢复记忆的她是绝对不会去主动完成这个任务的,居然现在发这个任务,40点啊,父亲大人,不带你这么诱惑人的!她手里才多少?6点!不管了,妍妍的话,就算父亲脑子被堵了,妈妈也不会让她不好的,毕竟这可是她女儿唯一承认的朋友,40点,无论如何也要拿下! 心念直转,实际上对她来说没有多长的时间,至少重楼并没有发现她的走神,不过怎么完成任务呢?不死之心啊,怎么让他拿出来呢?想到未来紫萱的做法……呵呵,挺有趣的不是吗?默言眼神暗了暗,忽略心底的莫名情绪,迟疑了一下,轻触了一下重楼的嘴唇,唔,不讨厌,默言眨了眨眼,记忆里,她只吻过西弗和卢修斯,一个陪着她长大(于是,赛巴斯,你真的杯具了……),把一颗心放在她身上,失去记忆凭本能而为的默言,现在非常清楚西弗勒斯对她的爱有多深,不过无论是不是失去记忆,对于默言而言,她可以忍受任何人的离开,却惟独不能接受思妍和西弗的放弃,他们是陪着她一起长大的,是重生后那个世界里,第一个不带任何目的性接近她守护她的人,而且她相信即使是永生的岁月,西弗也能陪着她过下去。而卢修斯,是属于她的媚娃,不可能离开她,永生的问题无需怀疑。至于我爱罗和君麻吕,他们把她当成救赎,可是当他们被其他人所接受在乎时,还能抛下一切么?重楼,不讨厌你呢,可惜了,你是一个王者啊…… “呐,重楼,天地之间,谁有不死之心呢?” 重楼被她的亲吻——或者可以说那更像是不经意的擦过而已——弄的脑海空白,刚回过神来,听到她的问题疑惑的挑眉,“天地之间只有本座和天帝有。”她想要吗?离开他身体的不死之心只是让人不老不死而已,以她的潜力,不老不死根本不是问题。 “重楼,如果说,我想要你的心,你给么?”双手换上重楼的脖子,低低的喃语声让重楼有了片刻的恍惚,要他的心吗?如果她想要的话,自是没有问题的,即使这会折损他一点力量。 “可以。” “……”答得这么快做什么?默言突然有些犹豫了,真的要拿么?总觉得真的拿了的话,会有很大的麻烦啊(于是,即使暂时恢复了记忆,你的情商还是低的要命,爱还是不爱,这种问题完全靠理智去搜寻答案是没用的啊,女儿。默言:这不是你的安排吗?阿瓦达!),不过她也只是迟疑了一下而已,父亲一下子给了这么多分,那么说明之后肯定要用到,失去记忆了,她绝对不会有努力赚分的念头,毕竟得过且过才是她的神生方式啊。 吻上重楼的唇,凉凉的,却很柔软,也许就像妍妍说的那样,被重楼放入心里的人会很幸福吧?可惜他日后爱上的紫萱却是他得不到逃不了的劫难(那是8可能滴)。不知怎的,默言觉得心口被堵了,报复性的咬上重楼的下唇,红舌舔上紧扣的牙关,留恋的徘徊,又带着一丝试探的意思,在重楼开启牙关时探了进去,辗转着□他的口腔,对上他有些呆滞的眼神,嘴角上扬,试探性的接触了一下重楼的舌头,随即,默言有些后悔了,该说这种事情是男人天生就会的还是赞美重楼无与伦比的学习能力?默言不由的呻吟了一声,软入重楼的怀里,完全失去了自主权,如果不是还有一点自控力,她已经把死神之镰丢下去了。 等重楼放过默言时,她已经是完全靠着重楼的支持站立的,舔了舔嘴唇,还好这个混蛋记得把不死之心给她,不然铁定咬死他!唔,不过她是抽了什么风啊,居然要用这种方式取心?紫萱那是骗抢啊,重楼明明已经答应给她了,吃亏死了!想着,默言又对上重楼的眼睛想要说什么,却在看见他的眼神时身体僵在那里,这个眼神她怎么会不熟悉?是父亲看母亲,西弗他们看自己的眼神啊……死了!她好像又做错事情了,明明思妍就和她讨论过——好吧,是思妍在那里抱怨过,重楼之所以会爱上紫萱,完全是因为紫萱的实力、一个吻、还有丢失的心啊!她现在吻了他,还拿了他的心,加上她的实力,冷颤,父亲大人,我能把心还回去不?可以算是得到过不死之心了吧?我不想玩了啊,那四个就算了,可是这个我好像碰不得啊。 主神声音听上去愉悦至极,他其实没觉得能够发展这么快的,谁知道这个女儿刚醒来就抽风了呢,啊,你自己保重吧,谁让你妈妈看的正高兴呢。 咬唇,该死的父亲,等游戏结束了,我再跟你算总账!死就死吧,反正已经完成一半了,剩下一半也完成好了,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心态,默言露出獠牙,咬上他的脖子,唔,貌似三世里面,他重楼还是她第一个咬的人呢,第一世她的世界只有父母和书本,妈妈舍不得,爸爸不想咬——好吧,如果她想这么做,妈妈绝对会先杀了她的;第二世的话,根本是个人;第三世现在才知道自己是个吸血鬼啊。 强忍着血液开始奔窜不息的不适,默言犹豫了一下推开了重楼,松开死神之镰,淡淡的声音飘扬:“呐,重楼,千万不要爱上我啊……” 苏醒&破塔 迅速接住从空中飘落昏迷的默言,重楼小心的检查了她的身体后,放下心,迷惑的看着她精致的脸蛋,刚才的一切,现在想来却不像是默言会做的事情,小心的搂着她到她的房间,推开门却看见屋里什么都没有,重楼大怒,他不重视物质上的享受,可是也不会这么招待默言,居然什么都没有!看到怀里默言不适的皱眉,他的心在她那里,她就可以轻易感知到他的情绪,为了不影响她的休息调整,重楼压制下怒火,转身去了自己的房间,两相比较,重楼只觉得愤怒难忍,小心的让默言躺倒他的床上,盖好被子后,看着她平静的睡颜,重楼觉得怒火渐渐散去。 默言,看着她,重楼抚上自己的唇瓣,刚才那个吻,让他沉醉,这种满足感似乎比当初和飞蓬一战更为充实,但是却又有些不一样,至于为什么不一样,重楼却无法解释。想到默言昏迷前说的话,重楼皱了皱眉。 “呐,重楼,千万不要爱上我啊……” 再次看了眼默言,重楼挥袖离开了,他也会爱上谁吗? 看着水幕里疑惑的重楼离开,相思笑的捂住肚子,“主神在上,原来真的是力量越强大,EQ越低么?”抹了抹眼角笑出来的眼泪,啊,太好笑了,明明已经爱上了,居然还在疑惑什么是爱情,主神小心的搂着她,为她调整了一下姿势,翻了个白眼没有说话,恼怒的瞪着水幕里奋笔疾书的重楼,咬了咬牙,指尖冒出一团金光,弹入水幕没入了默言的眉心,让你丢脸,堂堂魔尊,居然连爱上一个人自己都不知道(如果他知道了,也就不选他了,摊手,好吧,事实证明——主神他,脑子又短路了)。 从沉睡中醒来,思妍伸了个懒腰,轻飘飘的落地后,抱怨道:“该死的赛巴斯,就算我不是你主人,你也不能这么折腾我!绝对不会让你好过的,以默默最重要存在的地位发誓!”所以赛巴斯,你的存在我绝对不会告诉默默的!向最崇拜的教授起誓!我绝对会在你出现后泼黑水的!等着吧,斯莱特林第十四条:戒骄戒躁,学会隐忍,第二十五条:如果不能直击目标,那么试一试迂回手段。我们懂得报恩,但是同样不拒绝落井下石! 眨了眨眼,思妍握了握拳,看着更加白皙的皮肤,唔,貌似比以前更那个啥了,毫不犹豫的给自己加了个混淆咒,Voldy,我真的没有要勾三搭四的意思啊……想到幻境中看到教授把她和卡卡西的事情告诉Voldy,而Voldy没有反应的样子,抖了抖,希望回去后,Voldy看在她后面乖乖的面子上,放她一马吧,大概…… 思索了一下可以去的位置,思妍叹了口气,千年前定下的位置,现在大概只有蜀山可以用了,“移形换影!” “呼,顺利到达!耶!”稳住身形后,思妍握拳,然后就感受到一阵地动山摇,“又发生什么了?” “快去禀告掌门,锁妖塔被破了!” “锁妖塔?重楼!”因为忽略咒的关系,思妍没有被发现,看着匆匆跑走的人和乱起来的蜀山,思妍兴奋的朝锁妖塔跑去。 默言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重楼怀里,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不排斥他的气息,可是不代表她会纵容重楼继续搂着她,当即一觉把人踹了下去,看着他落地后有些恼怒的表情,默言冷冷的看着他,“谁允许你碰我了。” “你会是本座的。”重楼不以为意的起身,傲然道,她这一睡就是两百年,等待的时间里,足够他看清楚自己的心。 默言皱眉,一觉醒来,他就发疯了吗? “你已经是魔界的尊后了。”重楼又道。 懒得理他,低下头感受了一下自身,默言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同了。 升级了?什么时候的事情,她怎么不知道?回忆了一下,默言只觉得脑子里空了一块,这让她有些疑惑,这本来应该是会让她有些惊慌的,但是事实上,她没有什么担心的感觉,可惜,主神没有再提醒。不过升级,她应该没有离开过魔界,那么在那段失去的记忆中,她吸了重楼的血?抬头看向重楼,他会让人吸血? 重楼看着她思索什么的样子,皱了皱眉,又要开口说话,却被打断了。 “别开玩笑了。”默言起身决定去清洗一下,刚转身就被重楼拉住了手臂,皱着眉回头看他,对上他的眼神,愣了愣,“你该不会……别爱上我,我从来不属于一个人。” 看着她抽手离开,重楼想到当初见到她时看到的人,是因为那个人吗?他当时好像还提了谁来的? 等默言出来时,重楼已经不在了,默言也没有多管,照例坐在小院里看书。 “默言小姐。”溪风端着一些茶点走了过来放在石桌上,沙哑的声音让默言皱了皱眉,抬起头看向他。 “在下溪风。” 溪风,就是水碧爱上的人?默言打量了他一番,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你今天和魔尊发生了什么事情?魔尊看上去非常生气,如果真有什么事情,还是……” “与我何干?”默言低下头,她只是在这里暂住,魔尊心情如何,和她什么关系?只是心口为什么会隐隐作痛? “……”溪风看着她面无表情的样子,有些惊讶,难道她不喜欢魔尊吗?“难道你不爱魔尊吗?”那么几百年前他看到两人相拥的场景是怎么回事? “什么是爱?”默言开口问道,溪风能为了水碧甘做奴仆五百年,而水碧为了等他一等就是五百年,这就是爱的力量吗? “当你爱上一个人的时候,你的心头会多出一份牵挂,你会在安静的时候想起她的一切,你会舍不得她受伤,你会想给她最好的;即使离开了她,在想起的时候,你也会觉得幸福。” “那么,我爱他们了?”默言听着他的讲述,疑惑的接口。可是紧接着,心口就是剧痛,默言不由的按住心口,她到底怎么了?不是没有想起过他们,那时也不会心口也不会这么痛,怎么在重楼怀里醒来后,一切就变得不太一样了? “他们?默言小姐,你怎么了?”溪风看着她皱眉忍痛的样子,有些担心。 “出去。”默言瞪了他一眼,缓过来后,起身回房,推开房门,看见不再是空空如也的屋子,也没多管,反正只是住的地方,好坏无碍,她也不会撤了出去。 一百年的时光对于拥有漫长生命的人来说不过是弹指之间的事,但是也可以改变许多事情,比如,默言看书的地方变成了重楼办公的地方,而之所以会改变,则是重楼在溪风的提醒下,用魔界的孤本换来的。接着就是每日醒来时的戏码,关于这一点,默言非常无奈,不知道什么事情起,她的警觉性对重楼起不了一丁点儿的作用,每天入睡后,重楼就会出现在她的床上,虽然什么都不做,但是每天醒来看到他躺在自己床上,这一点就足够默言恼怒了,打又打不过,赶又赶不走,默言只能无视他,幸好他什么都没做……(这妥协的……) 溪风匆匆奔进来,“禀魔尊,属下已经查明,飞蓬千年前打造的魔剑流落至锁妖塔。” 听到飞蓬的消息,重楼放下笔,看向溪风“那么飞蓬何在?” 原本对于溪风闯入,打扰了她安静看书而有些不悦的默言听到重楼的话,在感到心中的一点喜悦,皱了皱眉,一百年的时间,就算不知道为什么,也足够她知道自己能感受到重楼的感情波动,左手一挥,半空中浮现了景天在永安当平凡的生活场景,“他即是飞蓬。”这是她发现的新功能,可惜还是无法找到妍妍的下落,主神出品,不会这么没用吧?(……那是主神故意屏蔽了啊。) “没想到神将飞蓬竟沦落到如此境地。”重楼思虑片刻,“本座就替飞蓬走这一趟。” 任务18?停在书页上的手指顿了顿,她怎么记得自己只完成了16个任务?究竟任务17是什么?自己现在的状态绝对和上个任务脱不了关系,可惜,主神没有回答的意思,连她之前询问解决现在状况的办法都没有给一个。 “我也去。”默言收起书,站起来,剧情已经要开始了,那么到人界去,更加容易找到妍妍才是,也许她可以考虑呆在主角景天的身边?看了眼一旁为她话惊讶的重楼,嗯,还可以躲开他。 重楼也只是惊讶了一下,至于她想跟着的理由,重楼没有问,当即搂着她出发了。只是眨眼的功夫,两人就到了蜀山锁妖塔外,默言推开他——如果不是路痴,她会乖乖的让他搂着才有鬼。 重逢&绑架 作者有话要说:狐狸以前说过了,达到100的评论可以提一个狐狸可以做到的事情,比如一篇指定番外,或者下一个站点?狐狸下面的文还在构思,目前暂定猎人,再次求CP啊…… 亲,爱吃鱼的猫,你的要求…… 已经6月份了,狐狸还欠了老师很多东西,最近都没有时间写文了,用的都是存稿,So,V文什么的,暂时不会了,大概会在放假以后开始吧……看着耸立的锁妖塔,默言感受着上面的力量,皱了皱眉,如果要破坏,真的有点麻烦,不等她想好怎么做,那边重楼已经动手,地动山摇后,默言就看见浑身紫色的魔剑斜斜的插在巨石之中,唔,这么做算是她完成了任务么? 任务这也算是完成了?20点的奖励点,会这么简单吗?不过什么时候66点了?唔,之前是多少来着,上一个任务到底是什么,这么值钱?这边默言仔细回忆着,那边重楼已经上前右手握住剑柄,轻轻一抬,魔剑登时从巨石中解脱,霎时间天地巨变。 刚刚赶到的思妍仰望着五彩斑斓的天空,忽然有种看烟花的错觉,咳,这么严肃的时刻思妍你怎么让思维飘逸,即使那真的很像很像……抽了抽嘴角,运上风力,悄悄的把自己送上空中,扑到默言身上,“默默!” 在思妍扑上去时,那边的重楼已经注意到,可惜阻止不能,等他闪身来到时,思妍已经挂在默言身上了,这让重楼有些不悦,瞪着思妍,可惜经历过教授的死亡射线洗礼的思妍怎么会怕他的瞪视呢,毫不客气的瞪回去,教授瞪她说不定她就松手了,你是谁啊,又不是她的偶像,凭什么让她松手,想着,思妍搂的更紧了。 “她是谁?” “本小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思妍-马尔福是也。”好吧,重逢的喜悦过去后,她已经想起来这位是谁了,这个时候来破塔取剑的就只有一个人,那就是魔尊重楼!看看他的眼神,啧,不愧是默默啊,不过他不好解决吧,点点下巴,思妍也没去多想,他后面还要和紫萱有纠缠呢。 “默默,你好像瘦了。”松开默言,思妍打量了一下默言,又是瞪了重楼一眼,不合格!在HP世界一开始有教授盯着,后面有他们马尔福一家加上Voldy宠着,在火影里面,我爱罗更是恨不得把所有好的东西送到默默眼前,才把默默养的白白胖胖的,结果呢,被重楼照顾一下,就又瘦回去了。 “没有。”默言静静的让她打量,听到她的话才反驳了一句,她有按时吃饭按时休息。 “我才不信,你看你,没有人看着,绝对一天里面大部分时间都埋在书里,你都没有好好晒晒太阳光合作用一下,这皮肤苍白的……” ……光合作用……苍白……妍妍,我不是植物,用不着光合作用,还有,我的皮肤不是苍白!“魔界没有太阳,我很好。” “我不管,就是他没有照顾好你!”思妍瞪着重楼说道。 “我和他没有关系,没理由让他照顾。”默言帮思妍整了整头发,忍着心口的剧痛依旧淡淡的开口,距离太近了,之前是没有方向,她才留在重楼的身边,可是现在找到了妍妍,那么就此别过吧,她不想招惹他,重楼这样的男人,太高傲了,而她即使喜欢他,也不会到为了他放弃别人的地步,无论如何,他重楼都不会是她心中最重要的那一个,那么还不如趁早分开为好,“接下来你想去哪?” “这……”思妍疑惑的看着她,又看了看重楼,“好吧。”挽上默默,思妍朝渝州移形换影而去。 握紧手中的剑,重楼看着默言毫不留情的离开,他该庆幸心没了吗?不然他是不是要更痛了呢?为什么五百年的相依相伴,还比不上那个女人?看着一些不知死活的东西冲他的方向而来,重楼有些厌烦的尽数毁去。 “魔尊重楼。”蜀山现任掌门清微看着立于空中的重楼,高声道。 “哼,蜀山掌门。”重楼只是看了他一眼,继续看着之前默言站立的位置,在旁人看来却是目中无人至极。 “重楼,你与飞蓬将军的恩恩怨怨,蜀山无法干涉,可是,人间即将有一场天大的浩劫,还请魔尊借飞蓬将军一用。” “你们要借多久?”重楼不耐烦的说道,飞蓬,此次出来就是为了替飞蓬取剑,结果却让默言离开,想到这里,重楼对于飞蓬的战意消失了许多。 “人间三百天。” 重楼哼了一声转身就要离开,他决定把剑给飞蓬送去后,就去把人抓回来。 “重楼,你要记住,这不仅是你跟贫道的一个约定,更是你跟天下苍生的一个君子之约!”看着重楼越飞越远的身影,清微又是高声喊道,但是对于这句话,他是听不听得进,却是清微无法左右的了摇了摇头,清微转身回去。 而另一边,离开重楼后,思妍带着默言寻了间客栈住了进去,坐在店里,思妍支着下巴看着外面的天,唔,才黄昏而已,路上人就这么少,还行色匆匆的,剧情是什么来的? “小二,我看这店的布置也算不错,为什么这个时间会没有什么人呢?而且外面……”叫住放下菜就要离开的小二,思妍问道。 “两位姑娘是外面来的吧,我劝你们还是尽早离开比较好,晚上住宿的话,也别出去了。”小二看着思妍的笑脸红了脸,他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漂亮的姑娘。 “这是为什么?” “这……”小二四下看了看,低声道:“城里出了怪物,专门在晚上出来找同伴,我听说啊,谁要是被咬了,也会变成怪物。” “有怪物?”思妍眼睛一亮,她想起来了,这是毒人事件了,不过不是早就该结束了吗?是重楼早了,还是另有事由呢? “妍妍。”默言抬头警告的看了她一眼,别想让她现在去找景天,重楼正跑去呢。 “这……好嘛,知道了。”翻了个白眼,思妍低下头时,嘴角已经上扬,默默,你开始躲着重楼,是不是说明你的有他的地方了呢?随即想到什么,她想学家养小精灵去撞墙了,为毛啊这究竟是为毛啊,每次你选的任务都是这么高难度的啊?除了西弗勒斯你是自己搞定的,卢修斯是自己贴上来的,君麻吕是死心眼的认了你,我爱罗还是我帮你搞定的呢!现在我还要去搞定重楼吗?主神,不带你这么难度飙升的!这个SSS级啊!!!握拳,思妍-马尔福,如果搞定了这个,还有什么是你没有办法搞定的呢? “不饿?”默言无奈的看着思妍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没什么,唔,我们去找那只狐狸精玩玩吧。顺便等他们送上门怎么样?”思妍迅速收敛了自己的胡思乱想,笑眯眯的开口,“我千年前认了小葵当妹妹,正好见见去。” “嗯。”默言点了点头,随她去了,只要不是见重楼就成,默言感觉着心口的钝痛,垂下眼睑,只是痛而已,习惯了,就可以忘了,就像……就像什么来着……默言眯着眼睛想了下,唔,好像什么都没有,算了。 因为事情还早的关系,思妍并不急着去找那只狐狸精,唔,要知道,那位堂堂唐家大小姐还有霹雳堂要闯呢。所以一路上,思妍专门挑山路走,坐在狮子背上晃悠悠的哼着小曲说着漫不着边的话,而默言则稳稳的坐在狮子背上拿着书看着。 “默默,你都不理我,好无聊啊。”思妍哀怨的看着她,呜,默默无视人的功力又加强了,要不是知道她不会对自己用静音咒,她都快怀疑她的话被屏蔽了。 “要我找他来陪你吗?”默言看着她无聊的样子,随口说道。 “呃……”思妍犹豫了一下,她倒是非常想见Voldy,可是召唤是有时限的,也就是说,Voldy迟早是要回去,那么这么做只是徒增了相思,她可没有默默的淡然处世的心态啊,转了转身子,思妍飞身没入丛林,几下就消失不见了,“我饿了,我要吃烤野猪!” 默言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让座下的狮子停下来等思妍回来。 一个时辰后,默言把书一合,抬起左手,“定位思妍。” 看着影像中昏迷过去的思妍,默言黑下脸,转而看向周围的景象,看样子,她已经被扛着走有一会儿了,周围的环境一直在变幻,咬着下唇,默言静静的等待着那个黑衣人的目的地,对方的目的是抓走她,那么一时之间思妍还是平安的,敢动思妍,默言的眼神转成了红色,愤怒的情绪让她只想毁掉对方,绝对,绝对无法原谅!我要你们,所有参与这件事情的人,鸡犬不留! 是魔界?默言皱眉,怎么会去了魔界?那灰蒙蒙的天默言在魔界看了那么几百年,怎么会不知道呢,不过思妍怎么会得罪魔界的人?思量着,默言还是没有动,且看看他的目的地在哪里。 “虚妄殿。”默言默念这个刚刚看见的殿名,她怎么不知道魔界有这个地方?(话说,你除了知道这里是仙剑三的世界,那里是魔界,你呆在人界,你还知道什么?) 影像中,那黑衣人把人带到后,就丢到了地上(该死的,绝对要把你千刀万剐!),对着殿上重重纬纱后的人行礼,听不到声音,默言只能猜测发生了什么,那帷幕后的人不知说了什么,就见黑衣人惊恐的不断磕头求饶,立在一旁的一个黑衣人说了什么,拔出剑像是要杀了思妍,这让默言心头一紧,在被阻止后,悬着的心暂时松了下来,不行,一定要尽快把人救回来,无论发生了什么,思妍的处境并不好,看着场景转换,稳定下来后,思妍已经被关在一间暗室里。 关掉影像,默言思考了一下,只能撤掉身上的隔离咒,谁让她路痴的找不到路呢?不用等多久,默言就感受到空气的一阵波动,随即身体就被重楼搂住了。 任务&恐惧 “虚妄殿在哪。”默言开口询问。 “为什么我找不到你?”同时的,重楼低沉的声音传到她的耳里。 默言等了片刻得不到回答后,转头瞪了他一眼,想要挣开,却只换来重楼的越发用力。犹豫了一下,“隔离咒。” “以后不许用。” “虚妄殿在哪里。”默言不理他,她没有为和重楼重逢而喜悦,她只是为了找妍妍才见他的,默言如此告诫自己,要不是为了找回妍妍,她才不会让自己被重楼找到。但是心口的喜悦激动是怎么回事?见到妍妍后,听她说到了剧情,默言就已经有了一些猜测,那些喜悦、痛心、愤怒的确都不是她的感情,那颗充满感情的心也不是她的心!而此刻被搂在重楼怀里,她却感受不到重楼的心跳,那么,重楼的心在哪就不言而喻了,当时失去的记忆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呢? 沉默,默言用力推开他,冷冷的看着他,他在要挟自己吗?默言不知道有什么感觉,只是觉得心里好像有些发闷。 “那是魔界的另一端,划地为王而已。”重楼转开头道,“我带你去。”依照重楼对她的了解,在魔界,除了住的地方和他的练武场以及政事阁,她连魔尊住的地方有多大都不知道,此刻却突然提出虚妄殿,只能说明她必须去那里,“发生什么了?” “妍妍。”默言任由他搂住自己,利用空间挪移术去了默言,到了目的地后,默言和重楼站在山巅之上,山风迎面而吹,两人相依而立,颇有一股神仙眷侣的味道,只可惜,默言眼中的杀意将这诗意的画面破坏殆尽。 机械的声音在默言耳际响起,冰冷的不像平时的温和,默言甚至能够感受到主神无限的不可遏制的杀意。 俯视山下远处热闹非凡的孤城,默言不得不说,在杀戮遍地的魔界能有如此一番热闹平和之相,却是魔界难得的和平之所了。 “真是美丽啊,可惜了……”默言喃喃自语的开口,看着左手上变的血红灼热的一颗碎星,现在,默言知道这条脸上那些星星是什么用了,每一颗星星都将代表她在意的一个人,而变得血红这颗星星代表了思妍,受伤了啊……右手抚上耳际,始解了斩魄刀,看着银亮清冷的剑身,“血色的杀戮……” 重楼皱眉,她身上的杀气好重,要屠城吗?重楼看了眼底下的虚妄城,没有怜悯没有厌恶,就像看一片飘落的树叶一样毫无感觉,只是他依旧伸手拉住了她,对上她变得血红冷酷的眼睛时恍惚了一下,“先救人。”她现在像是处在一个非常玄妙而危险的关头,如果不把人叫醒,后面会发生什么根本无法预测,也许她会在杀戮开始后,就此沉入无尽的杀戮中去。 “妍妍……”默言像是被什么惊醒,眼神闪烁变幻了几下,重新变成了黑色,晃了晃头,重新冷静下来,但是心中的杀意却依旧无法排解,舔了舔有些干的唇,默言觉得心中有什么东西被引出来了,一时间却不知道是好是坏,皱了皱眉,把问题丢开了,默言给自己加持了幻身咒、忽略咒、隔离咒后就准备下去,手腕却被重楼抓住,回头瞪了他一眼也给他加上咒术,拉了拉他,算是同意他的通行了——多一个人,妍妍就多一份安全。 潜入虚妄城后,两人立在屋顶,默言差点以为自己又到了人界,这里的热闹繁荣简直是复制了人界一般,和重楼对视一眼,都有些惊异,如果不是魔族身上的魔气,他们都敢相信这里是会是魔界,不,甚至连人界都无法和这里比拟,太和平了,和平的有些异样。 灵魂之眼乍看下,默言没有发现任何的异样,但是那种诡异的违和感却在心头萦绕不去,让默言下意识开启灵魂之眼的终极状态去仔细扫视,却在下一秒后,闭上眼,倒在了重楼的怀里,迅速关闭灵魂之眼终极状态后,默言有些轻颤的躲在重楼怀里,紧紧的抓住他的衣服,好可怕,半晌后,默言才平静下来,尝试的睁开眼睛看了眼下面,发现没有可怕感后才吐出一直憋着的闷气,但依旧没有推开重楼,乖乖的呆在他怀里。 “怎么了?”重楼还是第一次发现她是如此的脆弱,那种无措的莫名恐慌像是击垮了她一般,让他担心不已。 “屠城,一个不留,一个都不行!”默言死死的盯着下面,“鸡犬不留!”她不知道她看到的是什么,但是,那种恐惧感却萦绕不去,本能意识的,就是她不喜欢杀戮,都做出了鸡犬不留的决定,不再是因为主神的任务,而是本能告诉她这是个威胁,绝对不能任由这里发展下去!绝对不可以! “嗯。”重楼已经能感受她的颤抖和狠绝,甚至,重楼觉得他感受到一丝隐藏下的恨意,顺了顺她的发丝,让她平静下来后,两人继续去救人。 进来虚妄殿,默言看见一个黑衣人走来时,下意识的捂住眼睛痛苦的咬住下唇蜷缩起来,重楼手快的接住她藏了起来,默言在两人身上又补了几个魔咒才开口,“我的眼睛……” “怎么了?”自从进了这个城后,默言就变得非常不正常了,这让重楼只想带她离开。 被重楼紧紧抱着,感受到他的心中的焦虑和担忧,默言稍稍放松了一点,犹豫了一下才开口解释:“我的眼睛是灵魂之眼,看破世间表象,观人魂魄,常人有欲,魂魄之色带有污浊之色,让我无法亲近,更厌恶他们的接近,不过习惯了,也就当做看不见,因为人类的是无法根除的,我只能是去拒绝他们的靠近而已。而这里……我刚入城的时候,放眼看去,并没有什么诡异之处,但是违和感让我开启了灵魂之眼的终极状态,”说道这里,默言又是往他怀里躲了躲,好像这样能够远离恐惧一般,“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去描述,但是我只觉得恐惧,这是我从来没有感受过的,恐惧,就好像凡人看见无数恶鬼扑上来要吞噬一样,无助之际,而到了这里,我甚至不敢睁开眼睛,初级状态的眼睛就……” 真的很不正常,重楼打量着那些走过黑衣人,力量并不强,杀死他们并不用太过费力,但是为什么他们的灵魂会让默言畏惧呢?思及虚妄城的突然建立,重楼觉得这其中有什么古怪之处。 主神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怪异,但是此刻,默言却无法思考太多。 默言听到主神的话,皱了皱眉,把出于始解状态的剑收到空间里,转而取出魔杖,“重楼,别用任何力量,给我指路。” 即使不使用力量,重楼依旧是重楼,带着默言一路顺利的到达暗室,看着被锁上的门,让重楼确认周围没有任何人后,默言在附近加上忽略咒,才睁开了眼,看着门退了一步用魔杖指上:“阿拉霍洞开!” “咔嚓!”重楼惊异的看着被打开的门,跟着她走了进去,看着躺在床上满身伤痕的思妍,默默眼睛一红,迅速上前查看她的状态,力量除了魔法力全部被封印了,面色苍白,深吸了一口气,默言双手结印。 我要救她出去,但是也必须毁了这里,所以她的失踪还不能被发现。默言暂时停下来咬着唇回应道。 兑换。松了口气,默言看着一局和思妍一摸一样的身体出现在原本思妍卧躺的地方,丝毫没有偏差,而思妍的身体已经在她的怀里了,没有多解释什么,默言看了眼怀里的思妍,“拉住我。” 带上重楼,默言使用移形换影回到了魔尊的地盘,将思妍小心的放在床上,默言翻了下戒指,却发现魔药早就在这几百年消耗掉了,和重楼打起架来,根本什么都管不了。 招出召唤之书,打开后,发现只有西弗和Voldy是空闲的,看了眼思妍,无论如何,就只有一个选择,“召唤西弗勒斯-斯内普。” “默言?”西弗勒斯欣喜的搂住她,终于又见到她了,默言勾起嘴角,随即感受到心中的怒火,一惊,立刻带着西弗勒斯转到了另一边,松开他后,冷冷的看向一脸愤怒的重楼。 “重楼,你敢碰他,我绝对杀了你。”冰冷的警告后,默言立刻难受的捂住心口,看着他同样的动作,咬咬牙,硬是转开头,依靠在西弗勒斯的胸前,嗅着他身上的药香,觉得心口也不是那么难受了,“西弗,救救妍妍。” “思妍?她怎么了?”西弗这才注意到空气中的血腥味,又看了眼重楼才松开默言,走到床边拿出魔杖开始检查,他该庆幸和波比学姐学了医疗术吗?又拿出戒指里的魔药,挑了一些全数给思妍灌了下去。 “他是谁?” “西弗,我的西弗。”默言没有去看他,只是看着西弗勒斯,这么久不见,西弗勒斯身上已经不再穿着校服,看来他已经毕业了,“是永远陪在我身边的一个人,也是我绝对不会放手的人。” “也许我也喜欢你,但也只是喜欢,我的身边不可能只有一个人了。”默言忍着心口的疼痛,犹豫了良久才又道,“不死之心,虽然不记得为什么会在我这里,但是,还给你吧。” 重楼没有说话,却是转身离开了,那颗心送出去了,又怎么能够轻易收回来呢?离开的重楼却没有看见,一道泪痕突兀的出现在她的脸上。 屠城&意外 “默言?”看到默言落泪,西弗勒斯紧张的走了过来,为她擦掉眼泪,担心的看着她。 “西弗……”默言搂紧西弗勒斯,感受到他的关心,默言觉得心口似乎没有那么痛了。 “如果你落泪被那只该死的孔雀知道了,他又该发疯了。”西弗勒斯别扭的开口,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明显的,默言的状态和刚刚离开的男人有关,从来不落泪的默言为一个男人落泪,这个分量一定不轻。 重楼,放弃你,我不后悔,因为,我更无法离开他们,默言在心底默默的说道,抬起头微微一笑,轻吻一下西弗的薄唇,“西弗,先救思妍吧。” “嗯,她怎么会伤成这样?”看她平静下来后,西弗勒斯才松开她,看着依旧昏迷的思妍,皱起眉头,怎么会伤的这么重? “……”默言眼中闪过煞气,“在她好起来后,我会好好回报的。” “……你自己小心。”西弗勒斯点了点头,然后继续给她灌药,该死的马尔福,就没有一个让人放心的,大的小的都是这样!就不能让他省心一点吗? “参见魔尊。”溪风出现在山巅,单膝跪在他身后。 “溪风,你说本座爱她。”重楼开口道。 “……是的,魔尊。”溪风有些不明白,怎么重楼又提起这个问题了?难道又出什么事了? “她要杀我,因为我要杀了出现在她身边的一个男人,你说这是为什么?” “这……”溪风有些忐忑,怎么会有一个男人出现在默言小姐的身边呢?她这五百年不是一直呆在魔尊身边吗?如果有那么一个男人,怎么会现在才出现? “说。” “也许那个男人只是她的家人。”溪风冷汗。 “她说要把不死之心还给我。”她甚至不记得那颗心是怎么到了她那里的。 溪风闭上嘴不过那再说话了,魔尊连不死之心都送给她了,这份情用的可真是够深的,只是默言小姐要把心还回来,是拒绝吗? “你是重楼。”西弗勒斯移形换影到了他身后,溪风看着突然出现的人,再看看魔尊,转身消失了,这种事情,他还是不要参与为好。 重楼转过身看向他,眼底闪过杀意,最后冷哼一声忍了下去,“你来做什么?” “我爱她。”西弗勒斯直言不讳,他并不害怕他的杀意,因为他也爱着默言。 “然后。”来炫耀吗? “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西弗勒斯的话,让重楼想起初次见到默言时感受到的那股能量波动,“她出现的第一个世界是我们所在的世界,我陪着她一起长大,一起追逐力量,直到她重新找到思妍时,我一直是她的精神支柱,然后,她为了找回再次消失的思妍,去了另外的世界,然后又由另一个世界到了这里,我想如果的脑子还会思考的话,就该明白默言她,永远不会属于任何一个人。” “告辞了。”西弗勒斯说完话后,消失在这个世界里,默言,无论你决定了什么,我只希望你能够快乐,握紧拳头,西弗勒斯闭上眼,是的,已经足够了,只要他不会被放弃,只要他不放弃,他就是永远的第一个,第一个,是默言主动伸手想要的…… 魔尊依旧独立山巅,却突然皱眉,留在默言身上的定位告诉她,默言离开了城堡,去了虚妄城,她打定主意要屠城吗?又想到她对上黑衣人的状态,重楼握紧拳头,宁可自己面对,也不通知他,不要他的帮助吗? “默言。” “嗯?”默言感受到他心中的怒火,转头看了他一眼,继续望着那座城。 “你无法面对他们,和我回去。”重楼想到默言对上黑衣人时的状态,想要把她带回去。 “不。”默言看着那座城市,思考着做法,一个都不能放过,那么该怎么做呢? 相思听到主神的话,白了他一眼,天罗罩,就算一次性的就只值五点?不白送算了? 默言接住出现在手里金光闪闪的半个球形物品,打量了一下,丢了出去,从戒指里把碎心剑取了出来,依旧抛到空中,“裂!”五彩华光流转在剑身上,五声高低不等的龙吟和鸣而响,同时,五条神龙从剑身飞跃而出,在空中翻腾起舞。 “灭!”看着下方被罩住的虚妄城,默言下达了指令,同时接住暗淡无光的碎心剑,经此一役,有一段时间里,这把剑是无法使用了。 重楼看着五条神龙,眼中闪过莫名的光芒,看向默言的眼神中带上了疑惑,那五条神龙,五行相生相克而生,如果让重楼对上都不一定有把握全身而退,默言却能以主人的身份控制命令,甚至封印在那把碎心剑中,成为剑魂……默言她,究竟有多大的本事?想到当时,那种状态下的默言,重楼突然发现,自己连对她动手的念想都没有,不是不舍,更像是本能上的……不敢! 默言看着底下的壮丽景观,真的,真的一点都不像是在杀戮啊,就像看一出华丽的戏剧一般,可惜的是,欣赏的人没有分秒的情绪波动。 片刻后,一声凄厉的尖叫声透过天罗罩响彻魔界,让默言不由得皱眉,眯起眼看着一个黑色的身影和五条神龙斗了起来,心底出现了一丝淡淡的不安,天罗罩,应该没有那么简单被打碎吧?五行神龙对她来说更是逆天的存在……摇了摇头,默言继续看着下面的战斗,一颗心却渐渐沉了下去,那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可以一点点的压制住五神龙?眯着眼睛默言动了动唇,五色神龙的动作更为疯狂起来,随之而来的,是那个女人身边黑衣守卫的灭亡。收起心碎带回右耳后,默言取出自己的魔杖,之前的行动,让她发现那些人无法发现魔法能量的波动,主神晦暗不明的提示也说明了这一点,魔法的力量,能够克制他们吗?也许,她不能放弃魔法的力量了…… “消散了啊……”默言的耳际闪过五色光芒,淡淡的开口,那个女人,究竟是谁?左手虚握贴上唇瓣,“这样的力量……”要知道五色神龙联手就可以轻松灭掉邪剑仙了,所以之前主神对这把剑召唤五色神龙一项是封印的,现在却解封了——结果还是不能吗?虽然已有了这样想法,但是默言还是有些不舒服,眯起眼,这个女人,看见了就有种杀了她的啊。 默言眯起眼,却无法分辨为什么会产生杀意,下一刻,默言就看见她开始攻击天罗罩,那种阴暗的能力让并不排斥黑魔法的默言皱眉,即使被天罗罩挡住了,默言依旧觉得邪恶至极。 “她很强。”重楼的眼睛充满了战意。 默言抓住他的手,不让他上去,看着天罗罩上飞速下降的数值,默言不觉得两个人会有什么胜算,她有点想要放弃任务了,这个女人,比起邪剑仙,危险的指数高太多了!她试图询问过主神,可是主神一点都没有回应,就好像不存在了一样,连那种连接都若有似无起来。 “砰!” 碎了。默言看着那个女人从金色的碎片中飞出来,狼狈却挺着身子飘在她的面前,那双紫色的眼睛盯着她,里面的情感说不的复杂。 “相思……”那个口气复杂之极,充满了思念、哀伤、悲痛、喜悦、恨意,甚至还有……爱,却只有短短的两个字。 相思,她的母亲?默言皱起眉来,她认识妈妈?那种口气…… “你不是她!”那个女人又疯狂的充满恨意的看着她,“她是那么的纯粹,那么的美丽,干净的让人想要破坏掉……你不是她,她只穿红色的衣服,你不是她,你究竟是谁?拥有那么相似的面孔,却不是纯净的白,而是纯粹的黑色,你究竟是谁?” 相似的脸?默言想起在Slytherin庄园里的那副画,那种纯粹的光芒,的确是和她全然不同的,“默言。” “默言……”女人迷茫了一下,然后疯狂的大笑起来,“默言,哈哈哈……默言,默言,你是默言……我想起来了,怎么会忘记呢?默言,你终究是被舍弃的那个!相思,相思,你连你的女儿都不要了啊!” “妈妈没有不要我。”默言想起那个梦,那个呼唤,那个温暖,她相信自己并没有被放弃!她现在的一切都是妈妈留给她的!主神说过,她一直走下去,就可以见到她的妈妈。 “主神是吗?是主神这么告诉你的?”女人突然想到什么,“刚才那个天罗罩是主神给你的是吗?它有什么好的,冷血残酷,你应该知道它有多邪恶!主神游戏,哈哈……你迟早会死的,就像你的母亲一样!那个贱人,你出现了,那么她绝对已经死了!主神游戏,哈哈哈……她已经死了!如果她不是那么相信它……以她的实力,以她的能力怎么可能成为主神进化的祭品!那个贱人,她居然爱上主神,哈哈……多可笑的笑话啊……” 默言瞪大眼想要问什么时,额上的突然出现一朵紫色的三色堇,默言不由自主的闭上眼,身上涌出蓬勃的黑暗气息,那气息笼上她的身躯,一眨眼就变成了一件黑色的斗篷,她的手里也握住了死神之镰,飘然落地后。 拒绝&还心 “啊拉,我怎么又出来了?”默言眨眨眼,语气说不出的疑惑,“丑八怪,你是谁?” “残梦。” “残梦……”默言缓缓吐出这两个字,身上不可遏制的出现杀意,来得突然而没有道理。 “默言。”重楼握住她的手。 被重楼微冷的大手握住,这让默言吐了口气渐渐冷静下来,“没事。” “他爱你。”残梦打量了重楼很久开口道,“没想到,得到重楼爱的居然是你,真是厉害啊。” 默言没有说话,只是转头看了重楼一眼,又重新看向残梦,心下对她更是警惕。 “你想继续走下去吗?”残梦的语气听不出刚才的疯狂,反而像是一个循循善诱的长辈。 默言依旧没有说话,她倒想知道这个女人想要说什么,而且她现在必须拖延的是时间,该死的父亲大人,等她回家了,绝对绝对要你好看!!居然在这种时候玩失踪?! “你是喜欢他的吧?如果继续下去,等你的力量达到一定地步的时候,主神绝对会把你当成祭品的,那时候,他怎么办?” 斗篷下的默言翻了个白眼,父亲已经不是一颗鸡蛋了好伐,妈妈一个人的奉献就足够了啊!她是他女儿啊,怎么可能拿来当成祭品?!主神游戏父亲也好久没玩了啊,你个蠢货! “你真的舍得放下他吗?” 默言像是被她的话惊到,下一秒就抽回了自己的手,“喜欢……什么都不是,最重要的依旧是他……”然后咬住下唇,忍着心口的剧痛,真是的,当时就不该为了偷懒贪那40分,结果惹上这么一个大麻烦,心与心的靠近果然还是太危险了!绝对要把心还回去!!呜,她真的很喜欢重楼啊,可是命中注定的,她先遇上的是西弗,先在乎的是那个毒舌的男孩,最重要的是,她的妍妍也是支持西弗勒斯的啊,关于这一点,要知道卢修斯没少抱怨过了啊…… “……该说不愧是相思的女儿吗?你比你母亲还要多情,但也更加绝情!至少,你的母亲不会给别人误会的机会。” 因为她爱的是父亲,默言吐槽了一句,靠,父亲,你又死机了吗?鄙视你! “是你吧。”默言注视着那双眼睛,耳边听着她刺耳的笑声,终于想起来为什么那么想要杀她了,就是她!“那个诅咒……” “哦,没想到你居然记得这件事情啊……”残梦惊了一惊,没想到主神居然留着她这一段的记忆吗? “虽然不记得为什么无法反抗,但是,是你吧,那个刺耳的笑声……记忆犹新呢……我变成现在,不得着落……都是因为你的诅咒啊……”默言转了转手里的魔杖,“剜骨钻心!” “啊!”没有防备的被击中,残梦扭曲的尖叫出声。 “我会变成这样……”默言缓缓的开口,口吻里说不出的冰冷,“当年我体会不到任何的感情,也无法拥有任何感情……都是因为你啊……即使……解开了那个诅咒,我也无法再爱上任何一个人,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拜你所赐啊……你说,我该拿什么来报答你呢?让我失去心的女人……” “这是什么力量!为什么我从来不知道……”残梦凄厉的声音再度响起。 默言眯眼,冷笑,“不告诉你哟~去死吧,阿瓦达索命!” 跑了吗?真是麻烦啊。唔,终于回来了吗?你真的是死机了吧,居然半天没反应,还让那个女人跑了! 公式化的宣布完后,主神才略带疲惫的开口, 抓不到她,其实就是你的无能是吧,你不用解释了,我知道的。听到HP世界彻底安全后,默言也松了口气,算是接受他的解释,但是该吐的槽还是不能少的。 如果失去了所有力量,重新修炼起来也是很麻烦的啊。 知道了,别再伤到妍妍就是了,否则…… 主神也很无语,人是你丢的吧,话说,我都已经给她力量了,人还是在你身边的,所以我不关注一下也是正常的吧?当我真的闲的每天盯着你吃喝拉撒吗?你当你还是没下地的Baby吗?叹了口气,主神开始封锁几个比较特别地方,无论如何,总该让她有个好好放松的地方才是,不过这个女人都这样还活着吗?真是一个麻烦啊,如果不是默儿发现的早,那么任由她的力量这么增长下去,真的很危险啊,那样顶级的天罗罩都关不住她…… “默言。”重楼看着她有变回去的意思,立刻伸手将她的手牢牢的固定在死神之镰上,他发现,如果失去了死神之镰,那么出现的就是那个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默言,即使这个也一样的冷情,但是对他的态度却不一样的多。 “松开。”默言皱起眉来,她不想维持这样的状态,虽然是全盛时期,但是时间长了,对于主体来说并不是好事,她的身体还无法承受过多的神力。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现在和死神虚化差不多——唯一的区分就是两个都是她,只是一个知道的多,一个知道的少,并且不会产生排斥吞噬争夺的情况,因为她们的心是一样的。 “本座不会再让你消失了。” “没用的。”默言有些无奈,心下有些无奈,有些心疼,“重楼,我和她是一体的,唯一区别的,只是我记得的更多,她是我的现在,我是她的过去和未来,而人,只能活在现在,走向未来。” “我喜欢你,所以她也喜欢你,她选择西弗勒斯,选择卢修斯,选择我爱罗和君麻吕,所以我也选择放弃你。” “重楼,这颗心,还是还给你吧。”默言吐出那颗心,缓缓的朝着重楼的心脏飞去。 “为什么?”重楼皱眉,他喜欢这颗心在默言身上的感觉,那种温暖是他从未感受过的,如果心回来了,他觉得这颗心会冷死了。 “因为你是重楼,孤傲的重楼,霸道的重楼,无法接受我身边有其他人的重楼啊……”叹息着,默言脱出重楼的手掌,消失在他的眼前。 看着漂浮着被他拒绝接受的心,重楼最终取了回来放回空了几百年的心口,默言……心中满满是这个名字,甜蜜而苦涩的难以言语。 离开重楼身边后,默言直接瞬移到思妍的身边,见她已经活蹦乱跳的打量起魔宫,缠着溪风问东问西的,心下因为重楼而产生的郁闷之情恶业舒缓了不少。 “妍妍。” “啊?默默!”思妍兴奋的扑到默言身上,还没等她再说什么,默言已经带着她离开了魔宫,回到人界的一个郊区。 “默默,你……”虽然默言一直是没有表情看不出情绪的,但是对着她都这样,实在是让思妍有些担心了,难道是为了重楼?抿抿唇,好吧,真是SSS级大麻烦,“啊,默默,我们去前面那个村子先看看吧。” 默言点了点头,闭了闭眼平复心情后跟了上去。 到了村子,看着有些冷清的街市,思妍撇撇嘴,真是的,就没有个好点的地方凑凑热闹吗?又这么冷清,不会又有什么事了吧? “姐姐!”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欣喜传了过来,然后一个蓝衣女孩就从客栈里跑了出来,“是你吗?姐姐。” “唔?小葵?”思妍惊讶的看着她,倒不是惊讶为什么会看见她,而是惊讶为什么会这么巧的出现在这个地方?要知道,以默默迷路的个性,她压根就没期待这么早见到他们这一行人,她已经打算明天在上路找人了,该不会是主神搞的鬼吧? “姐姐,我找到哥哥了!龙葵真的找到哥哥了。” “恩。”思妍看向景天,“小葵啊,虽然认识长得一摸一样,为什么气质就差了这么多呢?千年前的风度翩翩的贵公子现在居然成了一个痞子,真是世风日下啊,对吧,默默。” “嗯。”默言无意识的应了一声,思绪不知转到哪里去了。 “不会的,哥哥是最好的!” “……你个兄控!”思妍看着她闪闪发亮的眼睛翻了个白眼,“话说,你们住这里吗?” “嗯,姐姐也住这里吧?总从一千年前姐姐被封印后,龙葵就再也没有见到姐姐了。” “默默,我们也住这里吧。” “嗯。”默言淡淡的应了一声,看也不看他们,直接越过走了进去。 “什么啊,居然这么冷淡。”雪见想要和她打招呼,却被无视了,不由得有些气恼。 “喂,妹妹说你一千年前被封印了,那么你是妖怪吗?什么妖怪?”景天一行人拉着龙葵在一旁嘀嘀咕咕了一会儿后,凑了过来。 怒气&冷战 “喂什么喂,本小姐有名字的,你们叫我思妍好了,还有,我是人!不是妖,你才被封印,你全家都被封印呢!”思妍瞪着他,“看你的脸虽然痞了点,还以为有点脑子呢,没想到居然蠢的像是脑子被山怪吃了一样,还是说,你的脑子里根本全是杂草,嗯?” “你……” “吃。”默言淡淡的打断景天的话,警告性的瞄了他一眼,看他僵硬掉的样子,满意了,唔,她家的妍妍只有她家的人才能欺负,你有什么资格欺负她?——By在妍妍受伤后,护短心情日益严重的某女,你说是妍妍先欺负人?哪里?不好意思,起雾了,没看见…… “岂有此理,真是太过分了!”雪见气愤的走了过来,打破了僵局,让景天“活了”过来。 “猪婆,又怎么了?” “你们不知道,就在刚才有个女子来找这里的一个客人,想要借钱给她丈夫治病,明明那个人受过她丈夫的恩惠可现在居然翻脸不认人,愣是说自己没钱,你说这是什么人呐?太过分了!” “忘恩负义,挺过分的。”思妍眨眨眼点了点头,没有生气的意思,“她人呢?你不借钱给她吗?” “对啊,我怎么忘了这个,可惜,她已经走了,要不你陪我去找她吧,她看上去好可怜啊。” “好……”思妍双眸放光刚想点头,就听见默言的一声咳嗽,惋惜的摊手,“像不可以。” “喂,你这人有没有同情心啊,她想去,你干什么拦着?” 心情并不好的默言冰冷的看了她一眼,起身去订房间。 思妍皱了皱眉,假笑的开口,“啊,抱歉,这个热闹我就不凑了,同情心那种东西,我可没有啊,默默,等等我啊。” 入夜,躺在床上的默言突然睁开眼睛,看了眼从窗户透进来的清冷月光,皱了皱眉,挥了挥手,将淡淡的妖气从房间里驱除,又闭上眼睛继续休息。 清晨,第一缕阳光照进两人所在的客房的时候,客栈里传来一阵骚动,让浅眠的两人醒了过来。思妍‘嗖’的从床上蹦起来,迅速穿好衣服就奔了出去,见到龙葵一把拉住她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身后是漫不经心的跟来的默言。 “姐姐,客栈里死人了。”龙葵一张小脸写满了担忧。 “谁死了?” “是那个刘老爷,这种人渣,死了活该!”雪见一脸义愤填膺的开口。 “死了活该?他怎么了?”趴到默言身上好奇的问道。 “他就是昨天不肯借钱的那个人,像这种忘恩负义的人,你说是不是死了活该?” “这样啊,你们说他是不是就因为不肯借钱死的?”拿了个包子,思妍笑嘻嘻的猜测。 “你难道要说是昨天那个女人杀了他吗?别开玩笑了。” “妖。”默言放下水杯,淡淡的开口。 “什么?” “默默的意思是,那个女人是妖。”思妍吃下包子后才开口,“看道行还是个修为不浅的狐妖,诶,默默,我们去除妖吧,我都没有除过妖。” 默言皱眉,不太想去,那种事情有什么好玩的。 “怎么可能!那么可怜的人怎么会是妖?你看错了吧?”雪见头一个反驳道,一旁的龙葵也觉得无法相信。 “你是不是弄错了,你连人都没看啊!”景天点头附和雪见的意思。 默言没有理他们,继续慢条斯理的吃包子,唔,味道一般,有点想卢修斯……家的食物了。 “那……我们还是去看看吧,哥哥你说呢?”龙葵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后开口。 “默默……” “不。” “我想去……” 默言犹豫了一下,最终站起身来,跟了上去,思妍这个爱凑热闹的个性真的很麻烦啊,算了,反正只是看看而已(她这个性也是你们宠出来的吧)。 走了没多久,一行人就看见一幢朴素的房屋,以及屋外简单的布置,虽然不是富裕的家庭,但也可以看出是个温馨的家,思妍看着这样的布置,心下又是一阵叹气,终究是人妖殊途吗?千年前是那样,千年后,还是这样啊。 “默默,你说人类和妖精真的无法在一起吗?”思妍看着他们冲进去,转头问道。 “实力。”默言淡淡的开口,静静的看着那一道光芒从屋里逃窜出来跑了。 “万玉枝跑了,你们怎么不拦住她呀。”雪见大叫起来,“她是凶手!” “可她也在救人。”思妍叹了口气,“不好意思,对于狐狸精我真的下不了手啊,如果换个妖怪我一定会动手的,你放心。” “为什么狐狸精就下不了手?”茂茂好奇的问道。 “因为啊,在千年前我就遇上过那么一只狐狸,她的悲剧是我们人类造成的,所以,算是移情作用吧,其实万玉枝并不坏,但……也是坏的。”思妍看着茂茂微微一笑,这么可爱的茂茂,绝对是赫奇帕奇的小獾啊,如果不是她顶着马尔福的姓氏,绝对要混到赫奇帕奇去!拐带一群小獾多有意思啊。 “那她到底坏不坏啊?”茂茂还是无法理解。 “一般人看来是坏的吧,因为她杀了人。”思妍歪着头开口。 “姐姐,哥哥和雪见姐姐去追了,我们呢?”龙葵看看依旧在疑惑的茂茂,再看看事不关己的默言,把视线放到思妍身上。 “额,茂茂把人背回去吧,就这样了。”思妍眨了眨眼开口道,总不好把人留这里走人吧?要知道在食死徒中,她可是救星啊,每每一出场,那一次的听证会那叫一个和平,剜骨钻心神马的就是浮云啊……(狐狸:那是,你给的处罚手段更让人纠结啊……一瓶瓶复方汤剂,男的灌了变女的,女的喝了变男的,那长相……你还发镜子!) 回到客栈,默言就径自回了房间——呆在外面,被人老是盯着看她可不舒服,至于妍妍,她爱怎么玩就怎么玩吧,留了一道气息在她身上,确保出事时能瞬移到就可以了。 突地,房间里出现了一道紫光,一个身穿紫衣的白发女子出现在屋子里。 “你是默言。” 默言翻书的手一顿,不想理会她,转而继续。 “圣姑?”思妍正好回房,推开门就看见房间里多出来的人,看她的面色,不像是来聊天的,皱了皱眉,“你找默言有事吗?” “你的身上有仙灵之气,想来该是仙家之人,怎么会和一个魔族在一起?”圣姑看着她也皱起了眉头。 默言听了她的话,皱眉,合上手里的书,“妍妍,仙灵之气是怎么回事?还有,你的修为哪来的?”因为她吸了重楼的血,她被认为是魔族的人这很正常,甚至她可以算是高阶魔族了;但是思妍的问题就不一样了,本来她并没有多想,千年的修仙修行,有仙灵之气很正常,但是刚才被那个突然出现的女人提到时,她才惊觉不对劲!凡是修行者欲成仙必渡劫消去凡人之气,可是思妍分明没有渡劫,身上却没有了凡世之息。 对上默言黑色的眼睛,思妍心虚的撇开头,心里暗骂圣姑多事,如果不是她提起这个,默言怎么会多想?她不多想,风灵珠的事情…… “妍妍!”默默看着她心虚的样子,眼中闪过寒芒,语气变得尖锐,整个房间的气氛立刻冷了下来,冻的刚回来的景天、雪见、长卿、紫萱和跟来的茂茂、龙葵全部停在门口一动也不敢动,景天保持着那张僵硬掉的笑脸和踏了一半的脚,姿势诡异的停在了门口。 “……”思妍偷偷瞄了眼她,然后迅速收回视线抖了抖,动了动唇依旧没有说话,垂放在腹前的双手不住的绕动食指,打定主意不说话,按照她的了解,如果她坚决不说的话,最后默默总会妥协的——先拖下去再说,最好她能自己把事情解决了。 “思妍-马尔福。”默言冷哼一声,挥手招出了那本黑色的召唤之书,我不忍心逼你,总有人可以不是吗? 思妍脸色变了变,立刻握住默言的手,神色有些焦急的开口,“不要啊,默默,求你了,不要,我说还不成吗?” 默言依旧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没有把书收回去,心却微微沉了下去,事情好像变复杂了。 “……这个……那个……其实吧……没什么的……” 默言依旧看着她。 “就是当初分开的时候……” 默言皱眉思考了一下,“那道光?” “啊,然后……那个……这个……反正我没事啦,只是我的血统觉醒了而已。” 默言握住书打开,“召唤……” “好啦好啦,我融合了风灵珠,所以才会这样啦,之前闭关就是为了控制风灵珠的力量。” 默言依旧看着她,思妍坚定的回视,默言面无表情的警告她,“吐真剂。” “你不信我!”思妍握拳有些难过,“拿来啊,我喝给你看。” “……妍妍……”默言收起书,眼中出现一丝受伤,退了一步瞬身消失了。 “默默!”思妍大叫道,迅速上前想要扯住她,却落空了,呆呆的跌坐到地上,“默默……” 番外前50问 番外之夫妻性向100问之前50问之默言&西弗篇 1.请问两位的名字? 默:神默言。 西:西弗勒斯-斯内普,默言,Lord在下面。 默言:默言-斯莱特林-神,西弗,父神在上面。 狐狸(咬牙):谢谢配合!(注,默言在翻书,教授在制作魔药……) 2.性别是? 默(翻书):…… 西(低着头切材料):…… 狐狸(愤怒的抽出魔杖,就看见……):靠,不是说过了仙三禁止使用绝对守护吗?! 相思(传声):这里是小剧场,母亲大人,你想去看楚轩吗? 狐狸(气弱):……下一题,配合点,否则你们别想见面了! 3.你的性格是? 默:沉默。 西(死亡射线):毒舌。 狐狸(转头):下一题。 4.觉得对方的性格是? 默:体贴。 西:完美。 狐狸:…… 5.两人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什么地点? 默:草坪。 西:草坪。 狐狸(低语):好正常的回答…… 6.是怎么认识的呢? 默:他。 西:我去找她说话。 7.对对方的第一印象是? 默:喜欢。 西:……女巫,很漂亮,喜欢……默言,我那时候其实看得是你。 默:……我以为你盯着我的书。 狐狸:这就是美好的误会啊…… 8.喜欢对方哪一点? 默:干净。 西:全部都很好。 狐狸看看教授的头发(汗):默默啊,说完整啊,是灵魂很干净啊…… 9.讨厌对方的哪一点? 默:没有。 西:没有。 狐狸:……好吧,情人眼里还出西施呢,继续下一个。 10.觉得两个人合得来吗? 默:嗯。 西(咬牙):我们一直在一起,在你把她带走前!该死的,这些事情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狐狸(望天):咳,继续。 11.怎么称呼对方? 默:西弗。 西:默言。 12.希望被对方叫什么? 默:没。 西:就这样。 13.如果要把对方举例成一种动物的话,是哪种动物? 默:蛇。 西:猫。 默(抬头看着西弗) 西(抿唇):……很像。 默(低头思索然后点头):嗯。 狐狸(挠墙低语):……呜,明明你妈妈是只小狐狸啊,为什么到你就变了呢! 14.如果要送对方礼物的话,会送什么呢? 默:材料。 西:书。 狐狸(打量两个人的状况,咬牙):这个太明显了! 15.希望收到对方送什么礼物? 默:…… 西(搅拌坩埚):…… 狐狸(咬帕):好吧,我知道了,下一题,乃们不孝顺! 16.对对方有什么不满吗?是怎么样的不满? 默:没有。 西:……没有。 狐狸(真相):可疑的沉默…… 西:那是对你的CP安排! 狐狸(坚定):这是NP文,但教授您永远是No.1! 17.你有什么样的嗜好? 默:书。 西:魔药,该死的,你是巨怪的亲戚吗,不要老是重复同样的问题。 18.对方的嗜好为何? 狐狸(内牛):我知道了……,跳过是伐,乃们一个个都不孝顺! 19.请问你的毛病是什么? 默:入迷。 西:守着坩埚入迷。 20.讨厌对方对自己做什么事? 默:没有。 西:没有。 21.会因为做了什么而导致让对方生气? 默:……流泪?生病? 西(皱眉回想):……接近那个伊万斯? 狐狸:……好吧,你们两个在一起,就那次默默的情绪比较激动(如果那算是激动的伐……)。 22.两人至此是什么样的关系? 默:…… 西(假笑):你说呢? 狐狸(干笑):咳,当然是永远会在一起的关系了。 23.两人第一次约会是在什么地方? 默(歪头):草坪? 西:嗯。 狐狸(翻剧本,嘀咕):好吧,太不华丽了。 24.当时两人的气氛是? 默:…… 西:(斜眼)你的脑子恐怕连芨芨草都没有装上吧。 25.当时进展到什么样的程度了? 默:…… 西(鄙视):你以为两个小孩能干什么? 26.常去哪约会呢? 默(歪头):草坪? 西:……(下决心换个地点!) 27.在对方生日时,会做些什么? 默:陪他制作魔药。 西:陪她。 狐狸:……其实平时你们也是一样吧? 28.是谁先告白的? 默:我。 西:她。 狐狸(感叹状):这是我觉得最神奇的地方,当初我还以为要出现第三者刺激了教授才会……结果居然变成默默先了……命运无常啊…… 29.喜欢对方到什么样的程度? 默(暂时恢复记忆):第三位。 西:永远在一起,第三位是什么意思! 默:(转头)父母第一,妍妍第二。 西:……该死的马尔福!不管哪个! 30.那么,深爱著对方吗? 默(眨眼):什么是爱? 西:……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手的。 31.最怕被对方讲什么? 默:没有。 西:没有。 狐狸:因为不会去伤害对方咩?真是太感动了。 32.发现对方好像出轨了!该怎么办? 默:不会。 西(瞪):……她一直出轨。 33.能原谅对方出轨吗? 默:…… 西:白痴,这种重复的问题不要再拿出来了,你绝对是赫奇帕奇的! 狐狸(嘀咕):赫奇帕奇很好啊……就是赫奇帕奇才八卦呀教授…… 34.约会时对方迟到一小时!该怎么做? 默(皱眉):格兰芬多。 西(黑脸):马尔福! 35.最喜欢对方身体的哪个部位? 默:眼睛。 西:手。 36.对方什么时候最性感? 默:微笑。 西:微笑。 狐狸(严肃):由此我们可以得出——不笑的人笑的时候,是最震撼人心的。 37.什么时候两个人心跳不已? 默:宴会前的那一次。 西:她第一次主动挽着我的时候。 38.会对对方说谎吗?说谎技术好吗? 默:不会。 西:不会,擅长,(冷笑)我假设你该知道我的身份是一个间谍!你见过不说谎的间谍吗? 狐狸:米有,(嘀咕)那又不是我的错,是V殿整你啊…… 39.在做什么的时候会觉得最幸福? 默:被他保护。 西:看见她在身边。 40.有吵过架吗? 默:没有。 西:绝对不可能。 41.怎么样的吵架呢? 狐狸:咳,跳过跳过。 42.怎么和好的? 狐狸:依旧跳过。 43.就算是来世,也想当恋人吗? 默(暂时恢复记忆):没有来世,我说,这种牵扯到什么什么的事情能不能别问啊,我老是跑出来很麻烦的啊! 西:像她说的那样。 44.什么时候会觉得自己是被爱的? 默:保护、关心。 西:她在身边。 45.什么时候会觉得对方是不是不爱自己了? 默:…… 西:你其实就是巨怪一族的吧? 46.你会用什么方式来表达自己的爱? 默:在他身边。 西:永远陪着她。 47.适合对方的花是? 默:月桂。 西:紫色三色堇。 狐狸(打量):月桂的花语是蛊惑,危险的魅力啊…… 48.两人之间有隐瞒什么事吗? 默:受伤的话。 西(魔药装瓶):受伤的话。 狐狸:……别熬魔药成不? 49.你们之间的关系是公认的还是机密? 默:(转头看西弗勒斯) 西(收拾东西):如果你那颗空无一物的脑子还有一点思考能力的话,就该知道你在HP世界里你安排了什么事情! 狐狸:……都说是是V殿的事情啦。 50.是否觉得两人之间的爱是永恒的? 默:嗯。 西:当然。 狐狸(惊恐):你给我下了什么药? 西(假笑):作为出场费,让你当一回试药者很不错了。 狐狸(咬牙低语):该死的,猎人里面你就别想出场了!我找L爹去! 算计&红葵 “思妍姐姐,你没事吧?”龙葵上前把手搭到表情有些茫然的思妍身上,“默言她……” “我没事。”思妍摇了摇头,挥开龙葵的手,站了起来,摊开自己的手心,风的力量在手中缓缓凝聚,一只长笛慢慢成形,却在最后的凝形的时候又骤然散了去,思妍皱眉,握紧了拳头,还是不行吗?凝聚一颗风灵珠,当真是没那么容易,眼神中闪烁着莫名的光芒,最后又渐渐散去,“绝对……绝对不要……” “我没事了。”冷冷的瞥了眼圣姑,思妍表示她红果果的迁怒了,让默言离开,让她伤心,造成这个状况的,就是她的一句话!当初和默言重逢时,锁妖塔正不被重楼毁去,她就知道想要阻止破塔这种事情主神是不会允许的,甚至,主神可能给默言下达了破塔的任务,如果这样的情况下让默言知道她就是风灵珠,如果凝聚不出第二颗她就要去合塔的话,动不了主神,默言还不能毁掉锁妖塔?又或者,主神又在算计什么了…… 思妍收回恨意的眼神,又朝徐长卿看去,嘴角勾起的弧度带出无尽的诡异,三世情缘吗?那就三世好了,圣姑你害的我伤了默默,那么,就拿紫萱的情缘来换好了,她爱徐长卿,我让她爱不了得不到!还有重楼,紫萱,你想勾引重楼,这种事情想也不要想了,就算他们两个现在没有在一起,就算默言已经打算放弃了,重楼他,我也不会允许你动的! “思妍,风灵珠在你身上?”雪见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忍不住开口。 “嗯。”思妍挑眉,“我知道你们需要这个,但是短时间内我还不能给你们,这段时间我会在你们身边就是了。”跟着主角走的话,历练多了,力量总会上去的,心底轻轻的叹了口气,默默,抿了抿唇,她不在也好,以默言护短的个性,她的历练之路……而且,她真的没办法开口告诉默默啊。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主神对默言也是很重要的。 离开了思妍,默言的瞬移并没有确定方位,等她站稳后,就发现自己站在一个空旷的大厅内,周围一片寂静,看上去像是很久没有人来过的样子,不远处就是一尊石像。 默言打量了一下周围,思索着走到石像前,“水碧。” “左拉,是你吗?”水碧的声音听上去异常喜悦,当初和溪风见面后,她回去找她,却发现她已经不见了,这些年来,她一边等着溪风的回来,同时担心着没有丝毫讯息就消失无踪的左拉。 “嗯。”淡淡的应了一声,默言没有多少心情和她叙旧,而且,也没什么好说的。 水碧也没有在意她的冷淡,那半年的相处里,她就是这个个性早就习惯了,不再保持石像的样子,上前几步打量着默言,“你心情不好,难道你找的人没有找到吗?” “找到了。”默言点了点一块石头,变成靠椅坐了下去,想到妍妍的隐瞒,眼神黯淡了一些,却没有开口询问主神缘由——那是妍妍的决定,即使生气、其实难过,但是,她还是没有办法拒绝她的任性。心下叹了口气,看向水碧,突地想起一个人来,“你还在等?” “嗯,他说过他会回来的。”提起溪风,水碧的脸上流露出不可错辨的温柔。 默言突然有些汗颜,有点心虚,那个溪风好像是重楼的一员魔将吧?如果那几百年里头她说一句的话,是不是水碧就不用等了?唔,不对,她不是忘了,她这是考验他们的爱情,对,是考验爱情!唯有经历了千锤百炼的爱情才能长长久久啊……(狐狸:……你和教授经历了什么?不是青梅竹马细水长流吗?其实你就是忘了对吧?是吧?) “你呢?你找了这么久,现在找到了,为什么……” 默言闭上眼没有说话,许久后才开口道,“她有她的决定,没事就好了。”如果有事,就让这个世界陪葬……默言在心底淡淡的补充。 水碧看着默言,也许久没有说话,最终长长的叹了气,“左拉,你成魔了吗?” “啊。”她吸了重楼的血,可不是成魔了吗?不过那又怎样。 “出什么事了吗?”虽说仙魔不两立,但是水碧却无法对默言下手,那些年的相处,默言是什么样的人,她是了解的。 “没有。”默言淡淡的开口,脸上的表情却柔和了一些,果然没有看错人啊,“溪风,魔界。” “他在魔界?他还好吗?他会习惯吗?”水碧有些惊讶,随即又开始担忧,魔界那个地方,溪风他会习惯吗? “仙人殊途,仙魔……”默言略带深意的看了她一眼,拿出书册不再言语。当初的溪风是人,现在的溪风是魔,终归不是同类,如果他们真要在一起,就必然要面对仙魔两界的追杀,更何况,溪风可是魔界的魔将,位高权重,是站在重楼身后的人,背叛,这种事情发生了怎么可能全身而退?除非他们投靠一方,而仙界是全然不可能接受一个魔的投诚的,那么,就意味着水碧必须向魔界投诚。 眯了眯眼,默言不在思考这个问题,那不是她的事情。她虽然可以算是一个魔,但是却不会属于魔界,重楼的事情,她管不着。现在,她需要做的,就只是在这里等着思妍过来。她给了她时间,如果这些时间她还是解决不了不肯告诉自己的话,那么自己就只有采取别的手段去知道了。只是,妍妍,你不让我知道,真的很让人受伤啊。她们之间,何时有过隐瞒呢?还是说,默言摩挲着书页,主神……她并不想和主神为敌,虽然被迫会在各个时空游走,但是对于她来说,其实在哪里都是无所谓的,即使心中挂念着一些人,但是,不知是何缘故,主神没有为难她,更是多加照顾,那些要完成的任务,也不是那么的为难,如果妍妍……皱了皱眉,算了,但愿是她想多了吧。 “你怎么想?”相思看着犹在思索的女儿。她的女儿,会想要走上那条道路吗?与主神为敌啊。 “她是我的女儿。”主神只是淡淡的开口,神色之间没有分毫的不满,那是他的女儿,亦是相思的女儿,他们的女儿又怎么会是块叉烧呢? “……”相思撇头看了眼那个世界,嘴角抽了抽,挥手关掉,看的眼烦。 优哉游哉的逛完街,回到客栈时,思妍就看见了找妖回来的三个人,挑眉,“找到了?看样子没有啊。” “你不也一样吗?” 拍下景天的手,“一样什么一样,本小姐是出去逛街,我又没找,切。”鄙视的扫了眼景天,思妍率先走进了客栈,她没记错的话,这个时候,龙葵应该已经不见了才对,先去救茂茂! “你们怎么了?脸色不太好的样子,对了茂茂,你怎么睡在地上啊?”思妍端着一杯茶放到茂茂面前,疑惑的问道,“还叫不醒呢,小葵呢?” “谢谢啊,都怪我没用,让那个男子被龙葵抓走了。” 思妍眯着眼听着剧情对话,有些走神的想着别的算计。 “你们这些女人整天勾心斗角的,都是是非精,我不信。” 景天的话扯回了思妍的思绪,眯起眼,勾了勾手指头,一道龙卷风就聚到了景天头上,彻底的给他做了个发型。 “你干什么啊!”景天拍着头发,怒视思妍。 “女人嘛,小心眼了点,正常的。”思妍斜了他一眼,凉凉的开口。 “活该!”雪见哼了一声。 “景兄弟,我们不是故意要针对龙葵姑娘,我们只是把事实说出来。”徐长卿站了起来劝道。 又拍了几下头发,景天把火发到长卿身上,“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我让你说话了吗?徐手下。” “好啦,吵吵闹闹,五百只鸭子,无论真的假的,说谎还是没有撒谎,反正有一件事情是可以确定的,那个男人没了,而小葵也不见了,在很大程度上,他们在一起,我去找小葵!”思妍站起身挥了挥手。 “你知道我妹妹在哪?她现在怎么样?”景天立刻问道。 “当然知道,你以为我是你,笨蛋。”鄙视了他一眼,思妍走了出去,看见他们还是不动,“到底走不走?不走我可走了。” “思妍姑娘,你一直和我们在一起,你是谁怎么知道的?”徐长卿好奇的问道。 “风,是风告诉我的,罗里吧嗦的,你们比格兰芬多更烦人,懒得理你们。”挥挥手,思妍驾起风腾空走人。 到了树林外,思妍停了下来,“呐,就在里面了。” 景天听到这里,立刻跑了进去。 复生&分别 “你这妖怪,你不是会变红色吗?你变给我看啊……” 找到了,思妍呼了口气,这个该死的景天,前面还不是在维护小葵吗?怎么到了这里就变成质问小葵了?跺跺脚,思妍继续跑进去。 思妍瞬身上前拉开龙葵,护着她瞪着景天,“你,她是你妹妹,你怎么可以打她!”然后转向怀里哭泣的龙葵,“小葵,你没事吧?” 景天挥了挥手,撇开头,“别让我再见到你。”说完转身就走了。 思妍瞪着景天,这个该死的家伙,比起当年的龙阳差远了,居然这么对龙葵,嗯?感受到龙葵身上的变化,思妍退开一点,红葵出来了啊。 “哥哥!” “你不要再……”景天回过头就愣在哪里不停打量起红葵。 “你看你看,我就说她会变红……” “这关你什么事!”红葵愤怒的冲着雪见动手。 “小葵!”接住被轰飞的红葵,思妍瞪着景天,“该死的,你这个混蛋,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小葵!她是你亲妹妹啊!” “你说什么?” 思妍扶着龙葵飞下来,继续瞪他,从天外飞来一道光,抬头看向天际,“障碍重重!该死的圣姑,有本事就出来打一场,背地里动手,算什么东西?” “景天,你不是想要知道龙葵为什么跟着你吗?跟我来。”拉住龙葵,“移形换影。” 回到客栈里,思妍开始翻找自己的戒指,她记得自己带了冥想盆的。 “你在找什么。”红葵好奇的看着她,语气有点僵硬。 “找到了。”思妍放下冥想盆,转向龙葵,“小红葵,你信我不?” “龙葵自是相信姐姐的。”红葵撇开头回答。 “那好,现在呢,我要把你的记忆抽出了,放心,会还给你的,你也想再见见你的龙阳哥哥吧?”思妍的语气活似拿着棒棒糖诱拐小孩。 “可以见到龙阳哥哥吗?这是真的?”龙葵瞪大眼,不可置信的的语气里掩藏不住她的激动。 “当然!” 等到景天回到客栈时,就看见红葵乖乖的坐在思妍身边帮思妍倒茶,思妍则悠哉的吃着花生,而茂茂和花楹也安静的坐着。 “老大,你终于回来了。”茂茂迎了上去。 “姐姐,我还是……”红葵看到景天,眼中闪过欣喜,张了张嘴,转过头看着思妍。 “不可以,红葵好不容易出来一会儿,干嘛这么急着回去啊?怎么着也得……”思妍瞪了眼景天,“怎么着也得让那个谁跟你道个歉,居然打你,没品的男人!” “喂,那个谁,你不是想知道龙葵是谁吗?过来。”思妍勾了勾手指头,把人叫了过来,看到所有人都围着桌子坐下后,“看到这个盆了吗?” “什么啊?一个盆而已。”景天看了眼不太在意的开口。 “哼,你再仔细看看。” 景天歪着头打量这个盆,伸手转了转,缩回来,“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奇怪了点,喂,这个盆哪来的?看上去是个古董啊。” “你个白痴,我让你看的是盆里面,速速放大,你们都凑近看看。”思妍拿起魔杖就敲了下去,看着他们都好奇的起身把头凑了上去后,每个人赏了一棍子全部敲了下去。 “哥哥,哥哥。”红葵担心的看着趴下去没有反应的哥哥,“姐姐,哥哥怎么了?” “你也探头下去看看吧,你会看到你的龙阳哥哥的。”思妍微笑的点头,看看,红葵多乖啊,都不用她来硬的就下去了。 喝着茶,惬意的享受,哼,该死的,无论如何,让那个圣姑吃瘪总是她乐意做的,转着空了的茶杯,思妍眯起眼睛,圣姑,你的赌,我让你完不成!冷笑一声,你让徐长卿做选择,我让他选不成!现在龙葵就在景天身边,我倒要看看你如何让徐长卿下手超度。 “你是故意的。”圣姑的身形出现在客栈之内,“为什么?” “哼,这世间上,还没有我思妍-马尔福想做不能做的事情,圣姑,你坏我和默言的感情,害我不得不欺瞒于她,逼得我伤她心,我岂会让你如愿。不说龙葵的事,总是和她无关,你想要算计,我也会让你做不到!”思妍手中出现一支长笛,冷笑的回答。 “你,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打就打,本小姐还怕你不……”思妍突地转过头,“重楼,你怎么来了。” “找人。”重楼四下看了看,却不见默言的人影,奇怪,默言居然没有在她的身边? “不用找了,她不在。”思妍开口解释。 “她在哪里。”重楼皱眉,“告诉本座去。” “你想好了?”思妍挑眉,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重楼,我可不会允许她受到一点伤害。” 重楼沉默不语。 “魔尊?你一个神界的人居然和魔界的人搅和在一起……” “我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有神职了?就算我身上带着仙灵之气,本小姐站的位置,选择的归宿只有守在默默的身边。”思妍不太在意的挥手,“圣姑,这一战还打吗?” 被重楼凌厉的视线注视,圣姑摇摇头,退走了,看重楼的意思,他是绝对不会让思妍受伤,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对上重楼一个人,她就必输无疑,更何况站在那边的思妍恨她极深,偷袭什么的……圣姑深深看了眼她,转身走了。 “她已经走了。”重楼负手而立。 “你想好了?”思妍并不畏惧重楼的强势,就像她知道重楼爱默言一样,重楼也知道思妍对默言的重要性,重楼就算再愤怒,他也不会伤害思妍,——至少在默言彻底接受重楼前,思妍是相信他不敢动手的,至于接受后,咳,惹不起躲得起不是?“重楼,你让她为难了,他们要醒了,你该走了。” 重楼看了那一桌的人,“你什么时候去找她?” 思妍愣了一下,“等我的实力够了。”等我的风灵珠凝聚出来,我就会回去了,那个时候,即使说了,默默她也不用为难了。 “哼。”重楼看着景天一行人,虽然说景天一直在成长,但是不可否认的,这个速度让重楼不满,如果思妍跟着他们,这个实力够了的时间是什么时候?“跟本座走。” “这……”思妍皱眉,思考了一下点了点头,“做完这件事我再走。”跟重楼走,按章重楼的训练方式,算然苦了点,但是速度无疑会加快很多。 重楼挥袖消失了,思妍细心的清除了空气中的波动,恢复正常后,思妍看着爬起来的人,无言的看着他们,挥动魔杖把满盆的记忆抽丝送回龙葵的脑里,看着他们自己沟通,想着如何解决龙葵的事情,既然她决定不让长卿动手,那么,龙葵变人的事情,她就得自己做,挥了挥魔杖“呼神守卫。” 乳白色的雾气从魔杖中涌出,凝聚成一条长蛇,硕大的蛇身缠上思妍的身体,摸了摸长蛇的躯干,“去找默默,帮忙解决小葵的事情。” 白色的长蛇吐丝舔了舔思妍的手心,化作光点飞了出去,而思妍则看着那些光点出神,周身孤寂的气息让人无法开口,整个屋子一时间安静了下来。 “那是什么?”看到思妍回神后,景天笑嘻嘻打破了沉默,“一条大虫子?看上去……” 思妍回头盯着他,嘴角慢慢上扬,轻启红唇:“咧嘴呼啦啦。” 看着笑到到底不止的景天,思妍满意的支着下巴看着他的丑态,果然啊,这郁闷是拿来转移的,看看,她的心情现在就好很多了。 而另一边,正在的默言接到思妍的传信时皱了皱眉,龙葵的问题?什么问题?龙葵要出事的地方好像不是这里吧?这么快就到雷州了? 默言点了点头, 默言拿起书懒得理他,扣吧扣吧,反正这种事情她不太在意。 接住突然掉下来的药剂,思妍松了口气,不过这是什么东西?思妍打量着手里这管药剂,炫丽的绿色让人恍然原来纯粹的绿色还能绿的如此美丽吗? 思妍眨眨眼,继续看着药剂,这就是生命药剂?绿色,唔,好吧,还算符合马尔福的审美观。 猴子?什么猴子??思妍疑惑了,这里没有猴子啊,算了,“小葵,把这个喝下去。” “啊,哦。”龙葵结果药剂抬头喝了下去,结果才喝了一半,龙葵就脸色骤变,捂住嘴。 “龙葵!” “龙葵姑娘!” “妹妹!” “耶?” “你给我妹妹喝了什么东西?”景天着急上火的冲思妍大吼。 “哥哥,我没事。”龙葵握着还剩下一点的药水的药剂,苍白着脸开口,“是这个药剂的味道……呕……呕……” 思妍摸摸下巴望天,她什么都不知道,味道什么的,材料什么的,魔法界出品什么的……她全都不知道……嗯,今天天气不错,啊,那朵云真是漂亮。 “龙葵姑娘的身体,她变成人了!”长卿为龙葵把过脉后惊异的开口,目光落在那些药剂上,伸手从龙葵手上拿了过来,小心的取了一滴出来。 “长卿大侠,不要啊。”龙葵叫了出来,然后眯起眼看着他,其他人就看见徐长卿一脸的想吐不能吐的表情,干呕了几声后就抓起桌上的水壶灌了下去。 “咳咳咳……” “白豆腐,你没事吧?”景天伸手替他拍了几下,视线落到那管药剂上。 “这个东西……呕……”长卿一想到那个无法形容的味道,脸色又难看了,“东西的效果真是前所未见的,不过这个味道……我敢说……呕……脏水沟的水……呕……都比这味道强一百倍……不一千倍……呕……” “咳,我说,味道虽然差了点,但是用得着这个样子吗?那个东西虽然只有一点了,但是留着也是能救人用,”思妍摸摸下巴,撇嘴,“龙葵现在没事了,但是我呢,有点私事要走了,回头见。” 酆都&雷劈 冲重楼设下的魔阵中冲出来,看着空旷的大厅,思妍大骂起来:“该死的重楼,本小姐说了赶时间,你也不能这么对我啊!我我我,我让你见默默才有鬼!” “咳。”站在一旁的溪风轻咳一声,这里好歹是魔界,你就算是贵客,还是收敛一点为好,好歹是别人的地盘啊。 “溪风?”思妍打量了他一下,“说,重楼那个混蛋现在在哪里?” “魔尊大人去了鬼界,好像是去找神将飞蓬的转世了。” “什么?!鬼界!!找飞蓬!!!”思妍瞪大眼,“这才多长时间啊,怎么就这个时间了?该死的,幻影移……咳咳咳,差点忘了,我没去过鬼界。” “你,现在立刻带我去找重楼,晚了……晚了……晚了我揍你!”思妍对于重楼和紫萱在鬼界那一次见面是万分的在意,虽然有教授的前例在,但是情况毕竟是不一样的,再说了当初就算教授没有喜欢上莉莉,还不是照样因为莉莉和那个该死的巨怪波特对上了?剧情这回事,其顽固性是超出常人想象的,谁知道这回的剧情又会掰出什么事情来? “是。”溪风奇怪的看着她,然后抓起她的肩膀瞬移离开了魔界。 刚到达还没有站稳,思妍就听到雪见的声音,迅速给自己和溪风加了隐身咒,站在一旁看起戏来。重楼,在这个让你为紫萱动心的时间线上,让我看看你的诚意吧,环胸靠墙而立,思妍斜了眼乖乖站着不动的溪风——真是听话而又能干的手下啊,再看看躺在一边的紫萱,转而眯起眼睛,这个紫萱看重楼的眼神怎么不太对劲呢?那种势在必得,尽在掌控的眼神,让人看得真是不爽啊,你当你是什么?撇撇嘴,思妍决定等会儿就去找默默——重楼太过分了,她是想要实力啊,但是有他这么训练的吗?他以为谁都是他啊,呜,她都快以为她跑到无限去了。 “啊呀,自己找打,犯贱呢吧。”看到紫萱替景天挡了一击,思妍哼了一声,动了动身体,继续隐着身。 “你为什么要这样?” 重楼的话问了出来,让思妍眼神一冷,依旧是继续看着景天的动作,手里的魔杖却不由得握紧了,一个无声的障碍重重就丢到了重楼面前。 魔剑的威势被阻,等到了重楼面前时,重楼却是早就回了神,一挥手甩了开去,看了下四周,“谁,给本座出来!” “啪啪啪!” 思妍鼓着掌现出身形,“魔尊大人还真是给本小姐上了一课,”思妍看了眼倒在地上无比惊讶的紫萱,心中确实有了思量,“不枉费我辛辛苦苦从魔界的重重阻碍中冲出来啊。” “思妍?你去了魔界?是红毛怪抓你的吗?你没事吧?”景天看向思妍,好歹是帮了自己妹妹龙葵的人,对于她,景天自是将她划在自己人的范围内的。 “这么快就出来,倒是本座小瞧了你。” “话不是这么说,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本小姐一出来就来找魔尊大人叙旧,魔尊大人不也给本小姐看了场好戏么?”思妍冰冷的开口。 “什么意思。”重楼觉得她的话里有话,不知在指些什么。 “魔尊大人须记得这样一句话:宁可我负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负我,”思妍扫了眼神色莫名的紫萱,冷笑一声,“魔尊重楼好魅力,这么快就勾搭上女娲后人了啊,本小姐告辞了。” “放肆!”重楼出手了。 思妍闪过一击,转身看着他,余光看了眼那个大坑,“放肆?魔尊,你真当我怕你不成,今日之事,本小姐记下了,往日种种,魔尊大人魅力无边,勾的了一个紫萱变心,若是再不满足,偌大的魔尊殿里,别的不多,空房子倒是不少,那些虚无小事也不必介怀了。” “站住!”重楼想要追上去,却发现放在思妍身上的坐标也不见了,重楼愤怒大吼起来,然后看了眼三个人,血色的眼睛里压抑不住的是无边的怒火和杀意,看的景天胆寒不已——敢情前面他是一直在逗自己玩啊。就只见重楼抬起手具上力量就像想要挥下去,最后不知怎么的抬了下头,收手走人了。 “嫂……紫萱姑娘,你不会真的喜欢红毛怪吧?”景天看着躺在床上养伤的紫萱,怎么回事啊,前面不是还一直念着白豆腐吗?怎么这么一会儿就变心了?就刚才的情形来看,好像思妍和重楼之间有点什么啊,紫萱这么做,不是当第三者吗? “紫萱姑娘,那个魔尊……那个……唉呀,你不是一直喜欢长卿大侠的吗?怎么突然又……又喜欢起重楼来了?”雪见急的在屋子里乱走,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门口刚想推门的徐长卿听到雪见的话要推门的手一时间停在了那里,看到身边的茂茂要说话,比了个噤声的手势,门也不推了,就在外面听起了壁角。 “我累了,所以我不想再爱他了。”紫萱低下头,遮住眼底的阴霾,“得不到回应,不断地失去,我也会痛,爱情是需要维持的……” “可是重楼……思妍……他们……紫萱姑娘要不你换个人喜欢成不?”按照雪见和景天的想法,他们更亲近的是思妍,毕竟和思妍相处的时间更久,亲疏远近人的心总是偏的,“其实长卿大侠……” “圣姑说过,徐长卿只是徐长卿,不是林业平,也不是顾留芳,转了世,喝了孟婆汤,忘了前尘往事,最后留下的是留着所有记忆的我,那种苦楚你们怎么能够明白?他徐长卿的记忆没有我,我的记忆里,终极也不是他。” “但是……” “吱呀……”徐长卿的推门声打断了雪见未完的话,若说现在徐长卿对紫萱有多上心那是不可能的,对于紫萱,一见的惊艳,加上莫名的熟悉感,还有紫萱对他的情深不悔,为他做了那么多事情后,知道自己有负于她,长卿才接受并爱上她,此刻紫萱的话,无疑是要放弃了,那么对于只是动心而没有上心的徐长卿来说,虽然有些痛,但却可以忍受,心门一关,却是再也无法打开了。 “紫萱姑娘,发生什么事了?”徐长卿看着躺在床上的紫萱有些奇怪的问道。 “雪见姐姐,你刚才说道姐姐了,姐姐人呢?她不在吗?”龙葵拉过雪见低声问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这个……”雪见心虚的看了眼紫萱,“哎呀她很好啦,反正我看到她的时候,她看上去没有一点不好,再说了,她一出现就在和重楼说话,说什么好戏啦,负不负啦,魔尊宫房子多什么的,然后就生气的走了,接着重楼也走了,再接着我们就回来,你们就来了。” “雪见姐姐,我怎么听着像是姐姐喜欢魔尊?”龙葵惊讶的看着她,然后又摇头,“那不可能的。” “怎么不可能了?我看重楼对她好像也有意思,思妍走了以后,他就发了好大的火,我差点以为他要杀了我们呢,最后不知怎么的又走了,嗯,思妍一定喜欢重楼,她还对重楼生气来的,还说什么负不负的。” “不可能,姐姐在家里订了亲的。” “那又怎么样,我敢说,重楼一定看上思妍了,思妍来找重楼的时候就说了,她是从魔界出来的,那个订了亲,重楼要抢亲,绝对成功,龙葵啊,思妍和重楼两情相悦的,我们应该成全的不是?” “不是啦,是喜欢那个人的,叫什么我不记得了,但是姐姐那个时候就是爱他的,怎么可能会变啊。再说了,那个人看上去的气势并不比重楼差啊,他还是王来着。” “那是一千年前的事情吧?你想啊,思妍被封印了一千年,说不定那个人早就死……” “轰隆!” “哇,搞什么啊,这个时候打雷,也没有要下雨啊。”茂茂凑着窗户看出去,大白天的天气很好啊。 “可是我还是觉得不太对,会不会有什么误会了?”龙葵摇头,不相信。 “绝对是这样没错,妹妹,我看那个红毛怪对思妍挺用心的,不如下回看到思妍,你也劝劝,天涯何处无芳草,重楼还是很不错的,长得帅,家大业大的,那个死了的……” “轰隆!” “哇,老大,这里怎么这么奇怪啊,这算不算晴天霹雳啊?”茂茂躲开窗户,走了过来。 “算你个大头鬼啊算,不过好好的怎么打起雷来了?” “哥哥,那个,你和雪见姐姐还是别再说姐姐的姐夫什么,好像你们一说就打雷了啊。”龙葵倒是发现了什么,不太确定的开口。 “什么啊,那个男人都一千年了,说不定都化成灰……” “轰隆!” “菜牙,你没事吧?”看着眼见的大黑炭,雪见用手指头戳了戳,额,还好她没再说了,“原来背地里说人真的会被雷劈啊。” 雷州&老乡 睁开眼睛,默言摸了摸右耳的耳钉,雷灵珠么?她记得是在雷州云霆的身上,思索了一下,“水碧,我要离开了。” “咦,默言有事情要去做吗?”水碧微笑的开口。 “嗯。”站起身,默言点头,碎心剑的作用并不比魔杖小,更何况剑是因为她自己才弄成这样的,她有义务修复它。 “那要小心啊。”虽然有些惋惜这个宫殿又只剩下她一个人,但是水碧依旧温柔的开口。 告完别,默言瞬身消失在水底宫殿,再度显身时,默言发现自己的落点又出问题了——对于这一点,她没有过多的想法,只要这里离雷州不远就够了——话说,你的瞬移究竟有多么的注定偏差,才会让你自己得出这么一个定论啊口胡? 瞬间给自己加了一个漂浮术后,默言看着底下的混战,唔,人妖大战?静静的飘在空中,默言冷漠的看着下面的混战,直到那个人疲惫的停手后,默言才控制着自己的身体下落,在落地前的一瞬间,一个清理一新也丢了出去,安稳的落到地上,默言看向一脸戒备的人。 “你是谁?”明明已经非常的疲惫,但是此刻突然出现的人却是敌友未明,这让云霆无法安心,咬着牙开口询问手臂上,鲜血顺着无力垂挂的手指指尖滴落。 默言没有理他的问题,又看了下四周,确定周围没有任何路标后,才转头看他,“这里是哪里?”你说他问问题了?哦,抱歉,没听见。 “雷……”云霆皱了皱眉,开口说了一个字后就昏了过去。 “雷?雷州?”默言疑惑的自语,看了看四周,她决定腾空先飞一会儿,找个有人的地方问一下——于是,人呢,这个人不管了?! “唉哟。”熟悉的声音让刚准备飞升(喂,都说了别用这么让人误会的词啊喂)的默言停了下来,转过头看着从地上起来正给自己释放清理一新的思妍,垂下眼睑——早知道刚才就不要使用那么大范围的清理一新了——于是,你是记仇了吧记仇了吧,是吧对吧? “啊咧,默默,你怎么在野外?”思妍用一种见梅林的口气开口——毕竟对于懒得挪窝的默言来说,在一个安静的符合斯莱特林品味的地方等她出现报复一下才是正常的。 “雷灵珠。”默言惋惜了一下,用最正常的语气开口,眼底分明透露着为什么你不出现的早那么一点呢?那样就绝对会恶心死你的,甩开心底的怨念,默言,那是妍妍,报复什么的,还是让西弗动手吧。 “哦,”思妍看了下四周,为什么觉得背后有点发凉?摇摇头,“咳,那个是谁?” “路人。”歪着头默言淡定的吐出两个字。 思妍噎了一下,话说刚才我出现的那一刻,你是刚准备飞天走人吧?黑线的瞄了眼地上的人,汗,那血腥味可不是摆设啊,如果不是自己出现,这个人真的就死了吧?是吧,口胡,她没有想当救世主啊喂!走近了几步,思妍有些无力,那是谁啊?云霆是吧?感受到心口的剧烈跳动(V大知道了会阿瓦达他的,真的……),思妍立刻明白这个人是谁了——拥有雷灵珠的倒霉娃云霆。 “默默,这个人叫云霆。”思妍说着死命的放治疗魔咒——话说这倒霉娃倒地有一会儿了吧?她还和默默聊了这么久……默……应该不会那么容易挂吧?他好像还要和景天争雪见来的,应该死不了吧? “少爷……少爷……” “咳,他家人来了。”收好魔杖,思妍看着望天的默言,转开头在心底吐槽:再望天也改不了你的错误……人家浑身充满了雷地气息,你当是被雷劈出来的吗? “两位……少爷,少爷?我家少爷怎么了?”老连紧张的开口,一副想要碰却不敢碰的呆在云霆身边,焦急的看着思妍两人。 “这个,我来的时候他就受伤倒地不起了,安啦,我给他治过伤了,话说,你们不带人回去吗?” “可是我家少爷他……” “烦死了,”思妍变了个担架,提起他的衣领丢了上去,“这样总行了吧?” “……是,是的,还不快抬少爷回去!”老连惊喜的打量起思妍,老天保佑,世间上竟然有如此的奇女子,“两位姑娘救了我家少爷,不如请随我回府,待我家公子醒了以后,也好表示感谢。” “……好吧。”思妍看了眼沉默的默言,点了点头,跟了上去,取雷灵珠的办法,他们可不会,这事情还是要等景天他们来了才是,要抢东西,拿东西也要先出来才是。 云霆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自己的房间里,心里一惊,这是怎么回事?他明明是昏倒在郊外的啊,而且,云霆呻吟一下,这个古怪的姿势是怎么回事?谁这么没道德的对待一个受伤的人?云霆只觉得浑身上下都疼,睡姿不正确的后果…… “连叔,我是怎么回来的?”看到进来的管家,云霆缓缓的活动身体,真疼,嘴角抽搐的问道,“我的伤……” “少爷,天大的喜事啊,这世间竟然真的有人不怕你电的奇女子,这回云府真是造福了!” “什么?!”云霆跳了起来,随即又摔倒地上,“哎哟诶,疼疼疼……”脸色扭曲的不知道是因为身上的疼痛还是被连叔的话吓得——雪见出现了?口胡,他还没去救人呢!不是还要一段时间吗?线报那边不是说进了酆都不久吗?——于是,我们可以知道,这位也是穿的了。 “默默,你干嘛这么看着我?”别院里,思妍浑身不自在的看着默言,谁能告诉她发生了什么?为什么默默这个时间不而是盯着她? “你救了他。” “嗯,那个不是他们还没来吗,不救他的话,他当场就该见梅林,阿不,见天帝了。”思妍想了想,她没有救错啊,难道默默要杀鸡取卵?(噗……杀……鸡……取……卵……) “恭喜,艳福。”默言突然微微一笑,“我会告诉Voldy舅舅的。” “Voldy不会相信的!我没有打算走女尊路线真的。”思妍颤抖的开口,不要啊,Voldy不会相信是真的,但是她要倒霉也是一定的——呜,这次默默真的火了……所以说不怕格兰芬多的,就怕斯莱特林的!默默她,她是纯正的斯莱特林啊……“默默,我真的错了,我不该瞒着你我被陷害成风灵珠的事情,啊那个,我没事了,真的,我不该没事去挑拨重楼,让他不死心,但那真的是为你好啊默默,反正你也喜欢他的不是吗?求你了,不要告诉Voldy啊,我不想被罚啊……” “那个,两位,天王盖地虎?”云霆听到思妍的话,抽搐的开口。 “得,得救了……”思妍抽搐的开口,这个世界真是玄妙的可以啊……那个紫萱穿了,现在云霆也穿了?那她看什么戏去?景天倒什么霉去?凭什么啊?不过,感谢梅林,你终于保佑你虔诚的子民一次啊,Voldy,我还是会回去的……(o_O感情你打算溜人了?) 默言收起微笑,平静的看着思妍,眼底透露出明显的可惜,转瞬又什么都没有了,变得和往日一样的虚无,对于跑出来套交情的某人更是全然无视了,低下头。 “宝塔镇河妖。”思妍缓过来后,回应了穿越口号,随即一把剑就抵上“说,你有什么目的?景天、长卿、常胤、溪风还是重楼?” “这个……”一瞬间,关于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的感情冲动,云霆的心里是一点都不剩的全部变成天边的浮云,嘴角抽了抽,刚想解释,那边就有变了脸色—— “难道你想总受?那是要不得的,感情要专一,不然身体吃不消的啊,咱还是支持1V1不是?” “我……”云霆黑下脸,总受?口胡! “你真是总受?那好吧,看在同乡一场的份上,你把范围改改,就算加上整个蜀山也可以,就是把重楼放了吧,那是我家默默的,都几百年的感情了,你没机会的。” “口胡,你才总受,你全家总受!老子这张脸怎么看都是总攻!”话一出口,云霆就无语的蹲角落里去了,让你嘴欠,让你受不了刺激…… “原来你打算当总攻啊。”思妍一脸的恍然,“虽然成功率低了点,但是,我还是会精神上支持你的——要不还是试试总受吧,咱技术上支持你,教授出品的魔药,绝对有效。” “教授?你们从HP来的?”云霆诧异的回头。 “不,我们从火影来的,打算去猎人。”思妍严肃的点头。 救回&重逢 “教授?你们从HP来的?”云霆诧异的回头。 “不,我们从火影来的,打算去猎人。”思妍严肃的点头。 “……”云霆默默望天,泪,这个女人真的是正常的吗?整理了下心情,云霆恢复正常,“说吧,你们找我做什么?” “拿雷灵珠,对了,默默,你要那颗珠子干什么?” “碎心坏了。”默言淡淡的开口。 “那你们可以帮我把那个鬼东西拿出来吗?”云霆瞪大眼期待的开口,这种事情……喂,你疯了吧,这种事情你找她们,刚才的不着调你还没有体会够么?你是真的急着去勾搭天帝是吧? “想试试……杀鸡取卵么?”思妍眨眨眼,“也许我的医疗魔咒学的还是不错的。” “……”云霆咽了口口水,干笑了一声,“我还是过剧情吧。” “果然你还是在肖想景天么。” “耶?我怎么记得是雪见动的手?”云霆疑惑的开口,“怎么说也是勾搭雪见吧?” “不不不,广大人民验证你之所以要娶雪见,就是以为她能够得到景天的心,怎奈何景天竟然同意你们成亲,好和白豆腐双宿双飞,当你发现时,你已经成了亲,悲愤之下,你放弃了力量,休了雪见,黯然退场。” “……”云霆淡定的望天,今天天气不太好,风太大了……“我去准备晚宴。” 看到云霆被打击的无法言语的离开后,思妍坐回默言身边,挥手设下隔音咒,“默默,碎心怎么会坏了?”之前没有注意,现在看看,那耳钉真的没有以前闪亮了,让她有种这个东西失去了灵性的感觉。 默言的眼中闪过一丝煞气,沉默了片刻,“一个疯女人,残梦。”又停了一下,默言淡淡的开口,“诅咒她下的。” 思妍愣了一下,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那个诅咒是指在HP里打碎的那一个,握紧拳头,“那个女人死了吗?” “跑了,她的能力很强,以空间力量为主。不知道魔法。”默言皱了皱眉,“主神也在追杀她。” 思妍听到这里眼神闪了闪,最后摇了摇头,她想脱离主神的掌控,但是很显然的,和这个女人合作是不可能的。从默默的表现来看,她更倾向于配合主神杀了那个疯女人,而且,她对于主神游戏是无所谓的。 思妍沉默了一会儿,放弃了这个念头,那个女人伤害了默默,这是无法容忍了,即使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但是杀了敌人,她们之间也只能是敌人,那么在力量上占据绝对强势的对方,自己的安全可就没了保证。 主神那边,即使被控制着,但是主神至少给了她们一个希望,保下了她们所在意的人——无论这是否是为了更好的控制她们,但是他至少是成功的,背叛反逆这种事,真的做不到,垂下眼睑,主神,是她们唯一的选择——既然无法反逆,那么那个女人是绝对要除掉的,默默已经和她对立了不是吗? “那么,雷灵珠有用,风灵珠有用吗?”思妍取出风灵珠,看着这颗珠子,心情那叫一个复杂啊,尼玛,老娘辛辛苦苦凝聚出来的东西啊,你居然轻飘飘的告诉老娘凝不出来其实没什么,就是木有风灵珠的力量啊,坑爹啊有木有? 接过风灵珠,默言就听到了主神的提示,可惜,她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修复神剑,静静地把玩着这颗灵珠,思考了一下,放进戒指收了起来。 “也许是要五灵珠齐聚才可以吧。”思妍想了一下猜测道,既然莫言不知道该怎么做,主神又没有提示,那么就只有等了,站起身思妍呼了口气——在那个女人死前,默言的力量会一直增加吧?不过后面的主线要抢五灵珠么?黑线,选个好点的时间动手吧。 “人我救回来,不过你们真的要我走剧情?”云霆的脸色有些不好看,看了眼床上昏迷的雪见,这个暴力女,嘴角抽了抽,“说真的,我一直觉得雪见这个S只有景天那个M才会喜欢,如果换成夕瑶说不得我还乐意点,这年头怎么就流行野蛮女友呢?” “说吧,你看上谁了?”思妍想了想开口询问,“紫萱不要想了,她被穿了,而且上了我们的黑名单,丫的,肖想我家默默的男人,找死!” “……”考虑谁都不会考虑那个劈腿女好伐,云霆远离床边,做到桌子离思妍最远的一边,“紫萱也被穿了?”再看看思妍的脸色,衡量了一下,云霆觉得还是觉得这两个更不好惹,女人啊,撇开实力不说,两个女人也比一个强,至于实力,最近一段时间被思妍以“担心同乡”的名义,每天一顿好削好损——损到连叔都不太好意思开口让他追人了,他也知道这个女人的实力有多强——那边还有一个从头淡定到尾没动手的美女呢——那位可是一个眼神过来就让他什么想法都没有了,更别说她还是走NP路线的,按照思妍的说法,距离拿下重楼的日子已经不远了……“那个,我还是不认了,对了,你们真的帮我追人?” “谁?景天还是白豆腐?虽然掰歪有点难度,但咱有终极手段——高效的迷情剂,一剂下去,保证爱你爱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不后悔,教授出品,绝对无副作用。” “……”你怎么还是不忘了这一茬?云霆黑线了一下,“龙葵成不?” “小葵?蓝葵还是红葵?”思妍停下来打量了他一下,龙葵吗? “其实我都很喜欢,反正都是一个人,只是人格分裂而已。”云霆顿了一下,“其实我当初玩游戏的时候就对她挺有好感的,现在有机会当然就……如果不行我就还是乖乖当我的云家少爷吧。” “她是兄控,你没问题?”思妍挑眉。 “……有问题也得先追到人,再说了,真的怎么样,我还得先接触一下不是?”云霆耸肩,这个世道,什么都是不可信的,尤其是女人的属性是美女。 “……”我家小葵哪里不好了?哪里不好了?换种眼光打量了一下——长的有点坏坏的,看在穿越者的份上,及格分——小葵给他有点可惜,而且后面没了雷灵珠,这丫的就神马都不是了,“走吧,鉴于你的目标远大,前景堪忧,姐要好好施一下肥,争取让你从兄控手下活下来,不然忒丢穿越者的脸了。”这和抢老婆不同,那是要做一辈子亲戚的,兄控这种属性,想想她的哥哥卢修斯,从头到尾她都没那个胆子告诉哥哥Lord看上她了——要知道那个西里斯,她只是乐衷于整他而已,就被明知道没有任何旖旎气氛的哥哥千叮万嘱过了——抢妹妹这种事情是要被穿小鞋记恨一辈子。 “……”咱可以说谁都没看上吗?他前面刚打过一架啊口胡,你当去鬼界是去菜市场买菜啊混蛋,不带这么欺负人的喂! “姑娘您醒了?”一个丫鬟走进屋子,放下水盆,小心的扶起醒来的雪见。 “这里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雪见疑惑的开口。 “这里是雷州云府,你是我家公子救回来的,公子现在在后院练武,小姐你要去吗?”丫鬟恭敬的回答,脸色有些不自然,期待的看着她——如果她去了,她家少爷今天的练武就可以停了吧? “额,好,好的。”雪见小心的点头,怎么样也要和人家道个谢吧?不过这个丫鬟的态度好奇怪啊,怎么有种怪怪的感觉? “出剑速度再快点,嗯,就这样,再挥100下吧。” 远远的,雪见觉得好像听到了思妍的声音,不会吧,她怎么会在这里?她不是去找人了吗?但是这个声音她应该不会听错的。 “咦,真是你们,你们怎么会在这里?”雪见看到她们立刻惊喜的叫道。 “你醒了?我找到人后就碰到这个人,哦,他叫云霆,是这个地方的主人,然后嘛就暂时住在这里了,你呢?你不是和景天在一起吗?” “那个混蛋,我才不要再管他了,他居然敢打我!他算什么啊,居然敢打我!气死我了!”雪见一提起景天就火大,“他他他还敢把我买给赵无延!他凭什么啊!气死了我!” “对,不可原谅,不如想个法子整整他如何?云霆,你给我站住。” “我站住才有鬼!”云霆在她刚开口就溜人,听到她喊话,那速度就更快了。 雪见奇怪的看着云霆跑了,“怎么跑了?我还想道谢的,”说着坐到了石椅上,倒了杯水喝下去,“对了,你和重楼没事吧?你走了后他很生气呢,我差点以为他要把我们都杀了呢。” “重楼?我?我和重楼有什么关系?”挑了一个早上的刺,还真是有点渴了,思妍一边倒水一边问道。生气?气死他活该,居然真的和紫萱对上了!该死的,屏蔽了自身,我看你怎么找默默!“对了,那个不要脸的女人呢?” “思妍,你放心,我和菜……我和长卿大侠他们都是站你这边的,放心吧,如果重楼再来,我们一定会带他来见你的,你们有什么误会还是解开的好,我看重楼还是很喜欢你的。” “噗……”思妍一口水喷了出去,瞪大眼,指着自己,“重楼?我?我?重楼?你别开玩笑,我和他没有一点关系,要知道我连他的面都没见几次。” “可是你和重楼的对话……” “呸呸呸,重楼喜欢的人是默默!不要乱说话啊混蛋!”思妍黑线的瞪她,然后转向默言,“啊默默,我差点忘了,你家重楼要出轨了!” 翻书的手一顿,默言抬头看了她一眼,低下头,不一会儿抬起头瞪了心虚望天的思妍一眼,似有所感的回头看向身后,重楼果真出现在她的身后。 “你不该来的。”默言合上书,淡淡的开口。 “本座的事情从来只有想与不想,没有该不该。”重楼从出现开始目光就放在默言身上,没有关注周围的人。 “你想好了。”默言转开头望着天空,平静的开口。 “本座问你,对于你来说,本座是否是不同的。” 魔界&交流 “重楼,你这是绑架!”被重楼“捎带”魔界的思妍怒了,靠,你们两个回魔界甜甜蜜蜜就算了——反正默默是懒到家了,有个窝可以呆着就可以了,但是她呢?她是孤家寡人好不好?拿恩爱秀在她面前是不道德的!早知道这样,她就不撤掉屏蔽了,让重楼慢慢找去! 默言取出召唤之书,先是和重楼定下了召唤契约,紧接着就召唤了Voldemort,看着两个静静对视的人,默言带着重楼离开房间,无论她要问什么,还是先给他们一段独处的时间吧。 “那个男人是谁?”重楼自然不会忘记这个人,当初他古怪的出现和消失可是给了他很深的印象,现在想来,是因为那本召唤之书了。 “舅舅。”默言温顺的窝在他的怀里,而重楼则是搂着人靠坐在横榻上。两个人本就不是多话的人,而在此刻,重楼也不想去追问她的过去,只是静静的享受独拥她机会。有些人,即使无法占有也无法舍弃。 一个魔界日后,四个人齐聚在一起。 “默言,这次找我来是出了什么事情吗?”Voldemort率先开口,对于重楼这个人选,他还是很满意的,不过回去后还要给西弗勒斯和卢修斯一点压力,怎么的也得守住皇后的位置不是?第一第二这两个位置,他们如果守不住就太丢魔法界的脸了。 “一个女人。”默言想到那个疯狂的女人,口气就不由自主的冰冷下去,停下来定了定心神,默言才恢复了一点平静,“妈妈有没有提过一个叫残梦的女人?” “残梦。”Voldemort挑眉,回忆了一下后摇头;“姐姐没有提过,甚至那个神的存在,她都是甚少和我说起的,我只知道,对姐姐来说,这个世界上,谁都可以死,谁都可以不在乎,谁都可以舍弃,但是唯有那个神是姐姐的一切,甚至,那就是姐姐生命的意义所在。” 默言皱眉,从和残梦的只言片语中——后面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但是就她所了解的,那个残梦和母亲的关系匪浅,她是爱母亲的,但是母亲却又一心向着主神,而那个残梦又是极度的憎恨主神,甚至于,她在提到主神时,眼里是深深的恨念和杀意,如果给她机会,她绝对会干掉主神——想到这里,默言的心一条,摇了摇头,无论出于什么理由,她都没办法对主神出手。 “按她的说法,母亲死了。”默言看到Voldemort挑眉,有些头疼的开口,她对于这些人与人的关系——大约是排斥交往的关系,这些绕绕弯弯她玩的没有Voldemort好,如果给她选择,她宁可面对一道复杂的求证高数题,也不愿意参加一次宴会,“而主神给我的答案是,活着,如果想见母亲,那么就继续走下去。” Voldemort在听到死亡的说法时,脸色白了一下,静了静心后摇头,“姐姐没有死,这一点我可以完全肯定,那个女人是怎么说的?”在斯莱特林的家族挂图上,始终闪亮着相思·斯莱特林的名字,就连姐姐当初离开他时,那个挂图的作用依旧发挥着作用,所以,姐姐绝对不可能死去,更何况他和姐姐是双胞胎,如果姐姐真的遭逢不幸,他不可能一无所感。 默言闻言也点了点头,直觉的,她比较倾向于这种说法,思索整理了一下,“按照那个女人杂乱的话来说,她是知道主神游戏的,甚至于,她极有可能就是一个曾经的游戏者,只不过后来她逃脱了主神的控制——这个大概和她本身实力和天赋空间运用能力有关,主神的意思是她现在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了,而如果她刻意隐藏,主神也无法发现她。” “主神游戏?”Voldemort对于这个词有些排斥,没有理由的,游戏,被神控制吗?姐姐当初也是这样吗? “按照主神意志进行的旅程,完成主神颁布的任务,成功刻意获得点数,失败则是不定的惩罚或抹杀。”默言简单的解释了一下,又转回到她母亲的身上,“按照她透露的信息来看,母亲的力量是高出她的,甚至于,母亲如果反抗,可以脱离主神而让主神束手——这么说,那个女人的逃脱更大程度是因为她的天赋才对,她说母亲死了,意思是成为了主神进化的祭品,还有什么来的……”默言皱起眉,她的记忆就是到这里,但是她分明记得那个女人还说了一句什么,才导致她的意识全失。 “她的实力是你比不了的,那么她为什么没有对你做什么?” “我不知道。”默言摇头,把视线放到重楼身上,这些事情,她不记得,但是重楼当时却是在他身边的。 “本座是知道。”重楼点头,“但是本座不能说,本座只能说的是一点,你昏迷后,出现的那个,依旧是你。而那个你比你更加的憎恨那个女人,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充满了憎恨,而当时,如果不是她逃走了,你绝对能杀了她,而对于主神……”重楼说到这里也皱眉,如果按照她的说法,那么他重楼所在的地方只是一个世界——一个由六界构成的一个世界,而世界之外还有世界,那个主神的力量则更强大,这让重楼觉得自己只是一个井底之蛙,与此同时,他更是对于外面的世界则充满了挑战的——这是强者的自尊自信,他重楼从来都是无所畏惧的。 “什么?” “默言,本座敢说,你不敢反逆主神,或者说,你没有一颗反逆的心。” “……他很强,”默言犹豫了一下,这件事情,她本不想说出来让他们担心的,但是重楼的态度分明是,如果不解释,那么他也不会说下去,“而且,我觉得下意识的无法出手,我信任他——信任他不会害我。”默言不知道这是什么状态,也许当初从他给了她思妍的下落后,她就已经收起了一点防备的心理,而那些力量,更是减弱了这种防备,西弗没有出现前,他时不时的出现,那些话,那些任务,其实没有触及到她的底线,没有让她厌恶。或者说,灵魂与灵魂的对话,是让默言更容易接受的最重要理由,也许还要加上从第一次失神后心底不自觉出现的孺慕之情——她有时候认为自己是疯了,居然会觉得自己对主神产生孺慕之情。 “那个你同样不会反逆主神,但是态度上可以说是更加的……随意。对于祭品一说,那个你似乎也是知道的,”重楼想起那个疯女人说主神会把她当成下一个祭品时,默言眼中没有一丝的担忧畏惧,有的只是对那个疯女人的嘲讽怜悯,就像对方在说一件全然不会发生的事情,“你的态度是不在意,或者说你觉得那只是一个非常可笑的笑话。”他到现在还记得当时默言脸上的笑容,不屑而嘲讽,就好像听见待宰的猪在说人的可怜。 “在那个女人离开后,你就沉默下去,带着微微的不耐在想什么最后翻了一个白眼后才注意到本座的存在。”重楼提到这个觉得有些黑线,“现在想来,你当时应该是在和主神说些什么。” 默言无语,失去意识后的另一个自己貌似非常……剽悍?敢和主神叫板??思妍瞪大眼——好厉害,不过还有另外一个默默吗?她怎么不知道?嫉妒的瞪着重楼,无视之……Voldemort拍拍她的头,开始思考各种理由。 “没有了?”默言开口,“那个我是怎么回事?我的身体里只有一个灵魂,”所以不存在双魂一体的说法,“我也没有精神分裂。”所以不会有第二个人格。 “她是你的过去和未来。”重楼不至于连自己喜欢谁都没有弄清楚,也许让他动心的是未来,但是让他爱上的却是一直在他身边的现在的默言,而未来的她只是加速了他动心的速度而已,“我的心……” “不用了,那颗心对我来说可没有驻颜的作用。”默言摇头,“当时那个她要是用来缓和血脉升级的痛苦。”因为让她晋升的是魔族的血,还是魔尊等级的血液,虽然效果更好,但是同样的,那过程也是不会好受的——因此身体才会自动进入沉睡期,而重楼的不死之心则刚好可以缓解这种痛苦——效果更好的是,重楼因为对她动心,而使得那颗心主动的参与到晋级之中。同样的,被神之血洗涤过的不死之心,回归后,也将改造重楼的身体,让他的潜力更具挖掘空间。 “重楼,这颗心你别弄丢了,被我体内的血洗礼过,它只能存在你我的身体里,无论谁得到它只会是死亡一途,而且……”默言迟疑了一下后才开口,“如果你继续修炼下去,也许有一天你可以自己突破时空壁障,自由来往于各个时空,不过记得留下坐标。” “自由来往于各个时空?”Voldemort挑眉,脸上似笑非笑,不知道在考虑什么。 主神被怀里的人看的无奈,只得开口提醒, 再见&恍惚 默言神色怔了怔,视线落到Voldemort的戒指上,没有迟疑的把手放了上去,原本光滑圆润的戒指上那条雕刻的长蛇突然具现化咬住默言的食指,艳红的鲜血从指间通过那几近透明的蛇头流入与戒指相连的蛇颈融入戒指之中。待蛇头消失后,默言的脸色有些苍白,花了一个点数兑换了主神出品的补血剂——神之血不是普通补血剂可以补充的,喝下去后,默言的脸色才好转过来。 “原来如此么……”自第一滴鲜血粘上戒指就被迫接受传承的Voldemort在回神后低低的一笑,“魔神之路,我倒想知道我能走到哪里。”姐姐,你是否早就算好了这一切呢? “现在我越来越好奇了。”思妍若有所思已有所指的开口,这个主神和无限里的那个,和所有人认知中的那个,全然不同,“你们说,那个疯女人说谎了吗?如果她没有,那么为什么默言眼中的主神会和她认知中的那么不一样呢?”那个主神找上她时,做作的事情,所说的话并不像一架没有感情的机器,那种语气更像是一个性子恶劣的上位者——都不会是什么好人!(狐狸:我相信关于这一点,你会在日后有深刻的体会的,孩子。) “母亲。” 默言看着自己左手上的戒指,说出了自己的看法,这条路她是要走下去的了,为了追寻母亲的足迹,追寻母亲的下落,一切的答案都在母亲的身上吧。 “倪下真是无所不能的存在啊!”思妍看着Voldemort的发自内心愉悦的笑容,再想想主神奇怪的态度,再想想默言改变的心态——她肯定是倪下的孩子——她现在都有一点动力走下去了,果然,信倪下,得永生?!被自己的想法雷到的思妍寒颤的摇了摇头。 “决定了吗?” “嗯。”对上Voldemort那双血红色的眼睛,默言的右手盖上左手的手背,感受戒链带来的冰凉触感,双手微微握起,坚定的点头,“我想找到妈妈。” 思妍非常不合时宜的吐槽:“于是这个故事变成了……小蝌蚪找妈妈了吗?” 冷场,绝对的冷场,一时间,所有人都陷入僵硬的状态,思妍一句话产生了美杜莎凝视的威力……恭喜,思妍你终于战胜了伟大的DarkLord,看他那僵硬的表情,那石化的速度……(狐狸低语:……可是V殿,你是什么时候看到过这个故事的?) 不知所以然的重楼疑惑的看了眼同样被自己囧到正在搓手臂的思妍,更加茫然了,不过茫然归茫然,这件事情他还不打不打算深究了——能让Voldemort这个上位者石化到这样地步的事情,还是不要问比较好。 “溪风求见魔尊,有要事上报。”殿外,传来溪风那沙哑的声音。 “我说,重楼,要不你把声音还给他吧,我听得很不舒服啊,太不符合马尔福的审美观了。”思妍便扭了一下,明知道他有绝世的好嗓音,但是却偏偏弄成这样……说实在的,溪风的歌声她还没听过呢——不过能够凭着歌声勾引了一个神女,并且让这个神女全然不在意他的容貌,这声音真的很值得期待呢,“默默~~” “……重楼。”默言诡异的停顿了一下,显然是被那一句千娇百媚——天知道两个字她是怎么念出那种一波三折的曲线来的。 “麻烦。”重楼站起身打算出去。 “唉,怎么说人家都给你当了几百年的魔仆了,现在还成了魔族,那容貌什么的,你就当工资吧,美女与野兽什么的,实在不是我的菜啊。”就算是童话故事里,那野兽最后也是变成英俊王子,王子公主手牵手向着夕阳奔跑的。 默言站起身随重楼一起出去,思妍拉上Voldy也跟了上去,这溪风明知道他们在商量事情居然还来上报事情,看来事情不小呢。 “说。” “禀告魔尊,景天、徐长卿、茂山、龙葵、雪见、紫萱、云霆七人闯入魔界,不知魔尊要怎么处理?” “景天他们来了?我想他们是想借道魔界通过神魔之井去神界吧,对了,他们现在到哪里了?”思妍听到紫萱的名字看了眼没有反应的重楼,有些不愉,但也没有说什么,反正有默言在,莉莉都浮云了,紫萱还会远吗? “还在通道中,按速度应该快要到达了。” “那,默默,魔界好歹也算我们的地盘,客人来了,我们也该招待一下吧?”顺便气死那个“紫萱”,让你肖想重楼! “嗯。”招待客人绝对不是她的目的,默言想了想还不是不知道思妍想要干什么,不过由她吧。 一行四人,直接出现在奋战的景天等人面前。 “哟,你果然是在魔界啊,我想着你也该来了。” 云霆说着看了眼脸色发青的紫萱,心里暗爽——让你看不起本少爷,本少爷一身功夫是来自雷灵珠咋滴,但那也是本少爷从小一点一滴自己练出来的!不像你半路出家,有什么好骄傲的,半吊子的水平,哼! 再看看默言和重楼,他们站在一起,怎么看怎么和谐啊,果然,重楼这种好男人就是不该被紫萱糟蹋——不管是哪个!不过那个搂着思妍的强大男人是谁?——敢肖想思妍居然还成功了,这个男人真是强大啊!腰间一疼,云霆立刻眼观鼻鼻观心低下头去——红葵,你轻点,我真的对他们一点非分之想都没有啊! “你可真了解姐姐。”红葵想要收回被他握住的手,却没有成功,羞恼之下又是踩了他一脚。 “没有没有,我只了解你,我告诉你啊……”云霆凑到红葵耳边BALABALA说了一通,才让红葵脸色好了些。 “思妍,你可不可以救救猪婆啊,她被邪剑仙弄成了这个样子,你有办法吗?那个那个宇宙超级无敌霹雳非常难喝的药水还有没有啊?”景天把剑收了起来——虽然好奇这个抢他妹妹的讨厌鬼是怎么认识思妍他们的,但是现在还是先关心雪见才是。 “你当是果汁,早没了!”主神那里是有,但是本小姐可不会浪费点数救人——这神界一行你反正也是要去的,“你不是已经打算去神界救人了吗?” “能方便一点就方便一点啊。”景天看看抱着思妍的人,突然嘿嘿一笑:“唉,这是你那个未婚夫?原来真的没死啊?不过他是不是和重楼有什么血缘关系,眼睛都是红的。” “没有,”思妍白了他一眼,腹议:重楼那是魔眼,他这是兔子眼——都说是兔子魔王了,“我说,你不救人了。” “救,当然救了,不过我和白豆腐走了以后,看在朋友的份上,你可以稍微看着保护一下吧?嗯?” “地主之谊嘛,当然了,要知道我们家默默可是魔界公认的尊后呢,这点面子我还是有的,你就安心的去吧。” “额……”景天一时间僵在那里,不知道该不该道谢了,那话是他想多了吧?怎么总觉得让他放心去死呢?摇摇头,“白豆腐,我们走吧。” “啊?嗯,那么诸位保重。”徐长卿不知道怎么的,在思妍四人出现后就出在愣神的状态,整个人有点浑浑噩噩的,摇了摇头,徐长卿把这个归咎于魔界的地理关系——大概是魔气太重了吧。 “徐长卿怎么怪怪的?”思妍疑惑的看着他神不守舍的走了,难道邪剑仙开始了他的勾引大业了?摇摇头,“那么我们先带你们去重楼的地盘吧,手和手都拉上。” “哇,好大的房子啊。”茂茂站稳后看着宽大的大厅,忍不住开口,“不知道厨房在哪里啊。” “赫奇帕奇的吃货。”Voldy眯眯眼,非常不愉,瞧瞧他的小思妍什么表情?宠溺?!该死的,那是属于DarkLord的!她怎么这么看别人?赫奇帕奇的那些小獾最讨厌了,他的小思妍为什么就是那么纵容那些腹黑的小獾呢? 虽然他试着收拢一批——他Voldemort要做的事情没有做不到的——虽然那些小獾是很好用,但是——那些近距离接触后触发的腹黑,是怎马一回事啊口胡!那就是天然系的吧?话说,为毛他会觉得天然系的赫奇帕奇(不管是天然黑还是天然呆天然白)都要比傲娇系的斯莱特林还要难伺候?——还有,为毛他要跟着小思妍一样把斯莱特林归结成傲娇系的?明明应该是狡诈、腹黑、强攻系才对!想到那群被顺了毛就指东不往西的斯莱特林,Voldemort就正忍不住捂脸内牛——姐姐,我对不起你……斯莱特林太丢人了。 招呼&任务 “马尔福小姐,这位是……”云霆看着有些冷场,没话找话——废话,前面那个景天都说了是思妍的未婚夫了 “Voldemort-斯莱特林,我的未婚夫,小葵你见过他的脸的。” “姐姐的未婚夫?可是哥哥不是说那已经死了吗?”龙葵疑惑的开口,“都一千年了。” “小葵啊,这是景天说的?”空气一滞,思妍不怒反笑,极其温柔的开口,看的默言主动往重楼送——倒是让重楼满意了,让紫萱觉得自己被挑衅了——等着吧,我才是重楼的天命!(那啥,你魔怔了吧……)看的云霆有些腿颤的差点想要丢下这个天然系的未婚妻了——死了死了,道祖庇佑,这怨气别无差别攻击啊。 “是哥哥说的,怎么了?不过为什么……”龙葵话没说完,就被云霆捂上了——再度感谢那些不人道的悲惨岁月(才一个月啊喂),让他终于能够控制着不电人了,云霆在心里念着阿米豆腐,他突然觉得其实红葵挺好的,虽然人凶了点,但是那是气势啊,当得女主人不是?更重要的是她不会乱说话害人命……红葵,你出来吧,你的小霆子想你了…… 思妍低下头,五指和Voldy的交握着,到也没云霆想的那么大的火,只是生气这种事情是免不了地,带重新抬头时,却依旧是笑脸盈盈的:“重楼……想打架不?” “你?”重楼上下打量一下思妍,又把注意力放在了默言身上,她的功力是够了,但在运用上说是略有小成是可以的,但说炉火纯青差了没边了!他平日里和默言过招已经足够了,真和这个女人打起来,不过瘾还找罪受。 “……”被嫌弃了……思妍嘴角抽了抽,该死的重楼,本姑娘下次帮你才有鬼!“飞蓬。” “不去。”和景天打起来一点意思都没有。 “不是景天,是飞、蓬。”思妍重点强调了“飞蓬”,我就不行你不上钩。 “你想怎么?”重楼感兴趣了,但是这个女人又想干什么? “一点小事,等会儿,过不了多久的,只是劳驾您揍他的时候……”思妍笑得那叫一个春暖花开啊,云霆都看见她背后的鲜花朵朵了,“往他脸上多打几声招呼而已,对了,你难道不觉得他那张嘴真的挺欠抽的吗” 是挺欠抽的……重楼顺着思路想了想,发现手痒了,而且这会儿也挺想往思妍那张脸上招呼一下……看看手里正抱着的人,重楼决定还是忍了。 “那女人是谁?”等Voldemort低着头在脑海里和姐姐反省完毕,并定下未来远大的目标——让斯莱特林从傲娇受向鬼畜攻发展——后,他一抬头就发现——不能不发现,那眼神的温度挺高的,就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两位都没感觉——大厅内一个穿着紫衣服一脸娇媚,就差写着“放荡”的女人正满目深情的看着重楼,时不时顺带的用憎恨而又充满杀意还带点自鸣得意自信满满不屑一顾的看着默言,有些膈应——这人究竟脑补了什么吗?他觉得自己连放一个摄魂取念的想法都没有——光是她的眼神就够他倒胃口了,Voldemort实在不敢想象如果他使用了摄魂取念了,也许他会不顾斯莱特林的风度吐出来哦,这太格兰芬多了。 “不要脸的小三。”思妍也注意到了紫萱,冷哼一声,目光中闪过寒意,这个女人真是魔障了,别说重楼已经爱上了默默,就算没有,她也不觉得重楼会爱上这种女人——比莉莉更让人恶心——至少那女人被她几次教训后,已经乖乖的装作不认识了。 “来人,带他们下去安置了。”思妍懒得理她,跳梁小丑,与其花时间整治她,还不如多陪陪Voldy呢。 “默言,跟本座走。”重楼厌恶的看了眼紫萱,带走了看到紫萱后就若有所思的默言。 默言点点头随他走人——无论紫萱身上存在什么问题都和她没有关系,她又不是圣母,更何况这个女人还敢觊觎她的重楼呢。 “对了,默言,我想你必须考虑一下Draco的出生,时间可不多了。”Voldemort在两人的身影要消失的时候,有些幸灾乐祸的想起Malfoy家那个傲娇小包子,唔,一个马尔福和斯莱特林的孩子,阿布拉克萨斯最近对这个孩子非常的可是非常的执着,执着到每天都要骚扰他和卢修斯几次,务必力求做到让他们不遗忘对默言提这件事情,而卢修斯则更为凄惨,躲人躲到斯莱特林庄园来帮他处理公文了,甚至说出了想和西弗勒斯换换角色。 默言的背影僵了一下,装作无事的离开了,嘛,下个世界再说好了——她记得妍妍顺嘴说了一下下个世界去猎人,那么就去那里好了。 “Draco……生孩子……”思妍的脸色扭曲了一下,“梅林保佑。” “怎么,我以为你对这个侄子应该是很期待的。”思妍的表情让他有些意外的……期待?也许事情会变得很有趣了。 “是的,”思妍有些悲喜交加的抬头望天:“梅林的臭袜子,本小姐当初是开玩笑的,果然话不能乱说啊……”她已经有99.9%的把握确定,下个世界是猎人了……怜悯了一下自己后,思妍也开始期待三美——美色养成很有爱啊……不过去了养谁好呢?库洛洛?不行,流星街的血腥她可以不在意,但是脏乱这种事情,太不符合马尔福的品味了。西索?貌似没说过西索在哪长大的吧?同人文里编排比例还是流星街占了98%啊,至于剩下的2%——她的心理观念很健康(?),养不出变态,那么找伊尔迷?这个嘛…… “在想什么?”Voldemort等了一会儿,却发现她又自己走神了,无奈的揉揉她的头,问道,虽然她走神的样子很可爱,但是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比较重要。 “在想……”思妍咽下差点吐出口的话:默默和伊尔迷是不是亲戚,都是面瘫啊……“哥哥真可怜,默默绝对不会去生孩子的,所以……” “你想说让卢斯生么?”又不是伴侣双方都是男性,卢修斯怎么生去?就算默言同意他和别人生,可卢修斯是媚娃啊,那也是不可能的。 “世界上有种东西叫做怀孕石,身上放7天,你就可以自己生一个了。”思妍一说完就用力抿住下唇,卢修斯是哥哥,不能嘲笑的…… Voldemort挑眉,难怪刚才默言只是僵了一下就一点反应都没有了啊,原来有对策了,红宝石色的眼睛转了转,Voldemort表示他最近的记性不太好,“这是最新款的魔法相机,我想你会喜欢的。” “……”Voldy,那是我哥哥……思妍感情复杂的看着这个相机,你不觉得这个时间拿给我——即使你的表现看不出没有任何恶趣味——但是这个时间啊,讨论哥哥生孩子的时候啊,你拿出来,我很难不想歪啊……哥哥,这不是我的错,是Lord的任务啊……想了想,把罪过丢给Voldy,思妍没有任何心理负担的收好相机。 我是徐长卿独自来到天池边的分割线 “愿天池的纯净之水可以洗净你身上所有的罪孽,还六界一个清静。”感受着天池散发的至纯气息,长卿觉得刚刚一直纷乱的心情平静了一些。 “放我出去,你毁了我,你会后悔的!” “你不用再费唇舌了,这是五位师尊的严令。”长卿自是不理会他,身为正道,邪剑仙的危害他怎么会不知道? “好你的徐长卿,你有自己的意志,你没有失去过法力,你没有被人关起来过,为什么非要把我闭上绝路不可?” “其中自有天机,长卿只需要遵从。” “那几个长老,没把我的来历告诉你吗?” “长卿不需要知道你的来历。”说完,徐长卿把盒子放下,盘膝而坐,准备颂道(话说,他念叨的是什么啊?)。 “你若知道我的来历,一定不想杀我。”见徐长卿没有追问,邪剑仙又自己说了下去:“连景天都知道这个秘密,实在太不公平,为什么老头都告诉他,却偏偏瞒着你?” “你自己想一想,其实他们不是不公平,而是太残忍。他们想借刀杀人,借你的手,去杀你最敬爱的人。你敬重了二十七年的五个人,五个人哪……” 就在徐长卿被蛊惑的时候,一个墨紫色的人影若隐若现的出现在天池边,她的嘴角上扬,双臂交叠,食指有节奏的轻击手臂,一双紫色的眼睛正看着那个盒子,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破盒&抉择 而另一边,重楼离开了魔界,和景天在神界继续那未完的一战,同时有些恶趣味的一些大招都往他脸上招呼——鼻青脸肿的神将飞蓬可比鼻青脸肿的混混景天难得多了,这场大战,自然是少不了观战的默言、Voldemort和拿着相机准备留念的思妍。 拥有爱情,实力也比千年前大为进步的重楼和景天打起来更是游刃有余,余光看到站在一旁目光始终追随着他的默言,重楼的嘴角微扬,他的实力早已经超越了飞蓬,如今一战,与其说是期待,不过说是圆了一直以来的一个念想,完成当初的承诺。 “你就是重楼心爱的人?”夕瑶看向默言,“没想到他也会爱上一个人。”然后目光又转向在那里不断叫喊的雪见,最后看向激战中的飞蓬,“我一直以为重楼……” “世界上没有绝对,时间可以改变任何人任何事。”思妍一边抓拍,嘴里回答着,目光却没有转移——如果错过了飞蓬变天蓬的场景,那不是悲剧死了?“不过……” “不过什么?”夕瑶转头看她,有些好奇她手里的东西,那有什么用? “留下的记忆是不会变的,属于你的飞蓬永远是属于你的。” 夕瑶没有回话,又看向飞蓬,他已经变了啊…… “他是景天。”默言突然开口。 “他只有景天的记忆,只是雪见的景天,而飞蓬是你的。”思妍接过话,她也不想看着这个温柔的女子最后黯然离开——至少她要知道,飞蓬是她一个人的,“飞蓬、龙阳、景天,三个人,三种人生,都是不同的个体。” “不同吗……”夕瑶依旧看着飞蓬……也许是景天,有些茫然。 默言突然转头看向另一侧,身体也飞上天际,竟是飞速的朝着天池飞去。 “那个方向是天池。”夕瑶亦奇怪的开口,她怎么走了? “那个气息……”重楼看着默言飞走的同时就感受到那股阴暗的气息,心有忧虑之下也不再和景天纠缠,迅速击败了景天,顺道赏了景天几拳,完成了飞蓬天蓬后,亦朝天池赶去。 “唉哟,这个该死的红毛,打架就打架,干嘛打脸啊?”景天虽然输了有些郁闷,但是脸上的伤更让他火大——不知道打人不打脸吗?“发什么了?怎么全跑了。” “邪剑仙出来了。”说是这么说,但是思妍依旧很担心的带上Voldemort赶去,对于默言的实力,思妍还是知道的——邪剑仙根本不是她的对手,那么即使是任务,默默也不可能丢下重楼去找邪剑仙的麻烦,对于默默来说,杀一个邪剑仙还不如看本书来的重要,到底发生了什么? 夕瑶沉默地看着他们离开,那个人的手里握着的人,不是她,也许,他真的只是景天,脸上出现淡淡的笑容,她想回到树下,那里拥有她和飞蓬的回忆…… 等思妍等人赶到时,就看见默言重楼两人正联手对抗邪剑仙,底下站着的徐长卿正一脸寒霜的拿剑对着满脸愤恨又得意的紫萱。 “白豆腐,发生了什么?邪剑仙怎么出来了?你们……”景天奇怪的看着徐长卿,怎么好好的拿剑对着紫萱? “是她把邪剑仙放了出来的。”徐长卿转头横了眼景天,继续拿剑指着紫萱,等上面打完了再处置她。 “咦?!”思妍瞪大眼,怎么可能,不是应该是白豆腐吗?这个女人什么时候来的? “紫、紫萱,你怎么把邪剑仙放出来了?这很危险啊。”景天有些心虚的看了眼徐长卿,大声质问紫萱。 “哼,我得不到的,那么我宁可毁掉他!”紫萱看着天上无比默契的重楼和默言,嫉妒之心飞涨,如果不是被制住,她早就上去了,随即又有些好奇的看着徐长卿,“我很奇怪,你明明知道了邪剑仙的身份,为什么还要把他放进天池?” “长卿……”长卿闻言眼神飞速的扫了眼思妍,移开的视线里闪过深深痛苦和悲哀,随即坚定的看着紫萱,“长卿为的是天下,等此事一了,长卿自当自裁以赎自身的罪孽。” “这是怎么一回事啊?紫萱你不是女娲后人吗?怎么可以做这种事情?”雪见也搞不明白,为什么紫萱会做这种事情。 上面的激战仍在继续,本在景天身后的魔剑突然自己飞了出去,落在默言手中,散发的光芒竟然比在景天手中时更为耀眼。 “可以说说发生了什么吗?”思妍皱着眉看着四周,这里是天池,但是除了邪剑仙的邪气,魔尊的魔气,思妍总感觉还有一股不协调的气息存在,那种气息很淡,如果她不是掌握风的力量,也许就会忽略了,但是风中滞留的那一点点气息依旧阴寒入骨,让她在封印了紫萱后就躲到Voldemort的怀里。 见思妍出手封印了紫萱,徐长卿也收回剑,依旧看着动弹不得的紫萱,简单的讲了刚才发生的事情,原来邪剑仙依旧把真相告诉饿了徐长卿(景天看东看西就是不看徐长卿),如果没有邪剑仙的多此一举,那么徐长卿也许在犹豫之中,极可能的释放了邪剑仙,但是邪剑仙唯恐筹码不够让徐长卿下了决心消灭他,于是他用最后的一点力量去开启了徐长卿被封印的记忆,但却恰恰是这一点,让徐长卿选择了消灭他。就在沉湖的那一瞬间,一道黑色的光芒打在了盒子上,竟然没入盒子里,盒子从他的手里飞了出去,落到了地上,被不知何时来的紫萱出来捡了起来还放出了邪剑仙,邪剑仙刚被放出来,默言就来了,她一言不发的禁锢了紫萱后,就和邪剑仙动起手来,然后重楼也加了进去。 “啊……”二打一,即使是功力不知道为什么大涨的邪剑仙也被压制的很惨,最后落败受伤,他化成雾气逃离,“等着吧,等我彻底恢复了,六界就是我的了!” 默言和重楼落了下来,重楼的脸色也不太好,连番激战,消耗了他太多力量,默言的神情更是冰冷,一身寒霜,让人无法接近。 “默默,怎么了?”思妍担心的看着她。 “是她,可惜……”默言咬牙,有些愤恨的开口,眼底燃烧着无法熄灭的杀意,来晚了。 “先回魔界,这里不适合你们养伤。”Voldemort看了下四周,这里充满了仙灵之气,对于魔来说,可不是补品,现在受了伤更不该久留。 “你们怎了?怎么脸色这么难看?”云霆看着一行人回到魔宫,但是这压抑的气氛怎么看怎么古怪。 “默默,邪剑仙那边怎么办?”那个女人逃了一时间抓不到,但是邪剑仙一定会回来找麻烦的,如今他的实力无故大增,景天即使恢复了飞蓬的实力也打不过啊,刚才默言重楼和他打了一架,回头他找上门一定会先干掉默言和重楼,“这一次他的实力没有全盛吧。” “有些棘手而已。”默言冷着脸开口,外来的力量说到底还是不是自己的,邪剑仙的力量没有全盛,她和重楼也不是全盛,出发前她和重楼打了一架,重楼又和景天打了一架,都不是全盛,“本来没打算理他的,不过得到那个女人的力量,必须死。” “怎么可以做到没有问题?”Voldemort可不希望默言受到伤害,对他来说,这个空间的存在与否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他要的只是默言的完好。 “剑。”默言留下一句话后,就和重楼回后殿治伤去了。 “什么剑?我的剑难道不好吗?我看着她用的比我还好。”接住丢来的剑,景天抱怨道,这把剑是他的啊,是他的啊,为什么在默言的手里发挥的效果会更好,真是气死人了。 “今天要不是默言的剑早就损坏了,怎么可能让邪剑仙跑了?”思妍白了他一眼,“剑这种东西,默默本来就是用剑的,你的功力本来就没有默默高,剑术也没她好,自然比不上了,良禽择木而息啊白痴。默默的剑更不是你的能比的。” “那现在怎么办?”雪见担心的开口。 “修,用灵珠可以修剑,只是……”思妍迟疑了一下开口道:“我也不知道修完剑后灵珠会怎么样,不过我的那颗灵珠我已经给默默了。” “我的雷灵珠我答应给她们了。”持有雷灵珠的云霆这时也开口表态——所以,能别一脸威胁的看我不?老乡当然是支持老乡的啊,我真的站你们这边——谁让咱武力值不够呢?更何况从刚才的对话里,他得到的信息是:邪剑仙不但出来了,还变态了,而武力方面是默言+重楼=邪剑仙,所以景天的打怪升级来不及了,所以……云霆乐了,咱家媳妇不用永垂不朽了!所以,修剑吧修剑吧,然后把邪剑仙宰了万事大吉,魔剑什么的,忘了吧浮云了吧。 “容我先和师父回禀。”视线落到景天身上,景天看了看四周,把手指向了一直沉默的长卿,长卿见大家看他,开口道。 圣姑&升级 一开始景天等人寻找五灵珠唯一的目的就是为了修复锁妖塔,但是如今的邪剑仙功力大涨,徐长卿亲眼目睹了那场大战,一个力量更胜从前的重楼和实力不逊色与他的默言两人联手都只是战平——也许稍稍占点上风。如今的邪剑仙已经不是还在成长的景天能对付的了。想要稳胜,那么默言手中的剑是必须修的,虽然知道两者相较取其重,但是这件事情还是要传回蜀山,让长老们知道的,也好有个准备。 就在长卿联系蜀山时,那边景天和雪见相互拆台的把在神界发生的事情告诉龙葵几人,思妍被Voldemort搂着坐在高座上——溪风站在一旁纠结这要不要让他们下来,那是魔尊的位置,但是碍于两个人的身份没敢行动。 “怎么了?”看着怀里的人正看着别的人,Voldemort轻轻拉了拉她的头发。思妍摇摇头,低下头看她拍到的照片——唔,临走的时候送几张景天倒霉脸的照片给雪见好了,话说,为什么刚才看徐长卿施法的手法有点眼熟呢?好像他之前不是这么做的吧? “那她怎么办?” “背叛者,当然是死了。”Voldemort低笑的开口,声音却非常危险,这个女人不但觊觎默言的男人,还给默言制造了那么大的麻烦,还活着干什么? “可是……”云霆被他吓了一跳,果然黑魔王就算有了爱,那也还是黑魔王,不可能变成救世主的。 “等一下,不要伤害紫萱。”一个不该出现的人出现在魔宫里,她的脸色不太好,身上也带了伤,很显然,魔界也不是那么好闯的地方,如果那么容易就闯进来,那魔界也不用混了,你说景天?那是开了外挂的主角诶,而且他也只是闯了外围,没往里闯,更没乱去别的魔王的地盘闹啊,人家的身份还摆在那里,那是魔尊认定的对手,杀了他不打紧个,魔尊那里不好混啊。 “圣姑,你来做什么?这里可不是你的地盘。”思妍非常讨厌这个女人,所以口气很差。不仅多管闲事,剧情里找龙葵的麻烦,差点弄死龙葵——人家是不死人关你什么事?你教育自家的孩子你就自己教育去啊,犯得着扯上龙葵吗?更过分的是还害的她差点和默默闹起来,太过分了。 “这些事情不是紫萱想做的,”圣姑看了眼被束缚着的紫萱,迅速开口,“难道你们不觉得奇怪吗?紫萱一直爱着徐长卿,却突然之间说不爱了,这不正常。” “变心而已。”思妍挑眉,她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这和她没关系,这被穿又不是她造成的,而紫萱和她有什么关系?这些人里面,她比较在意的只有龙葵和茂茂而已。不过这个圣姑是怎么知道的?她不是巴不得紫萱不再爱徐长卿了吗?这会儿又说紫萱不爱徐长卿很不正常?她到底是想紫萱爱还是不爱?眼睛转了转,难道…… “紫萱的身体里有两个灵魂,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发生的,但是紫萱的身体里确确实实有两个灵魂,显然的,在争夺主权上,紫萱输了,所以她被被压制了,所以,我希望……” “有点意思,不过我为什么要帮你?”思妍挑眉,瞥了眼紫萱,半路穿的典型失败品,居然没有干掉原主。 “水灵珠,如果你想得到的话。”圣姑拿出自己的底牌。 “去女娲庙抢好了。”思妍撇嘴,真当她不知道吗? “你!”圣姑被气到了,但是碍于她身边那个危险的男人,虽然看不出实力,但是敢坐在魔尊的位置上就不是常人,加上这里是魔界,一时间她不知道该怎么做了,自打知道紫萱身体出了状况,她就悄悄的在紫萱身上下了咒,知道了一路所发生的事情,等看到神界紫萱被缚,一行人回到了魔界,她就立刻赶了过来——可惜她还是没有找到办法驱逐那个灵魂。 “我帮你。”默言从后面出来,她的脸色看上去已经好转了很多,对担心的思妍点了点头表示无碍后,默言走到了圣姑面前。 “你的条件。”圣姑不觉得她会是一个有乐于助人精神的人,除了几个人,她都是视若无物的。 “女娲泪。”她要得到力量,只有力量的增强,她才能杀掉那个疯女人。如果说重楼的血和不死之心让她化身魔族,完美的升级了血脉达到A,那么女娲泪则是让她完美进化为仙族,升级血脉达到S,掌握第四种力量。 “不可能!”圣姑下意识的拒绝,那个东西是女娲娘娘留下来的,怎么可以被外人拿去,看了眼紫萱,圣姑咬咬牙,转身想走。 “不如我灭了蛮州如何,鸡犬不留,”默言的声音更加的冰冷,她的眼神没有了一点感情,就像没有认识西弗勒斯,没有认识思妍时那样,看着圣姑,也像是看一个死人,只要她敢再踏出去一步,那么她就会立刻杀了她,“第一个紫萱,第二个你,第三个……青儿……” “你!你怎么会知道……”圣姑停了下来,听到青儿的名字时转身看她,却被她的眼神吓到了,半晌才点头,苦涩干哑的开口,“好,我给你。” 默言看着手中的瓶子,毫不犹豫的打开了它,一滴水从玉瓶中缓缓升出,带着一股子的庄重与慈悲的气息,让被束缚中的紫萱脸色狂变,像是痛苦极了,最后竟是褪去了愤恨的神色,一脸的哀愁与绝望。 默言伸手握住女娲泪,那慈悲的气息就全数消失了。 “圣姑……” “萱儿?你是萱儿?”圣姑不再看默言手中的女娲泪,转而激动的看着得回主权的紫萱,“你没事了吗?” “紫萱只是得了女娲泪的帮助,暂时让那个灵魂陷入沉睡,等她醒了,紫萱又该……” “你答应的事情……”知道紫萱没有好,圣姑悬着的心依旧没有放下。 “剑修好了就成了。”看着手心的女娲泪,默言直接送进了嘴里,闭着眼顺势调整自己的身体,女娲泪蕴涵慈悲之心,自然不会像重楼的魔血那么霸道,也就用不到不死之心的缓和,这一次的改造非常的温顺顺利,耳边也传来主神的声音。 随着改造的进行,默言的身上逐渐出现慈悲的气息,加上她淡然的神情,又平添了庄重肃穆之息。眉宇间因为吸食魔血而隐现的煞气与魔媚也一点一点的中和消失,所有人都无言的看着她的转变,知道她睁开眼,所有气息尽数收敛了才算完。默言感受着心境的平和淡然,默言微扬嘴角,果然,之前的心态还是被魔血影响了,竟是失去了往常的冷静。不过那个疯女人还是绝对不能放过的。 “诸位长老和师父已经同意以大局为重。”徐长卿关上通讯仪后,走了过来,没有去看一脸悲伤的紫萱,径自对默言开口。 听到长卿的话,景天立刻取出他们收好的火灵珠、土灵珠,跑了过来,“我这里就这两颗,不过呢,云霆身上有,我们现在也可以取出来,风灵珠已经在你那里了,水灵珠的下落也有了……说真的,你真的有把握吗?” “嗯。”默言收起灵珠,听着耳边主神的话,点头。 “水灵珠我没有带,但是你们想要得到,就必须先找到圣灵珠。”圣姑并不打算轻易交出水灵珠,那是青儿的命啊。 “圣灵珠?”说道圣灵珠,思妍总算想起站在一旁那个杯具的孩子了,这溪风现在模样还是顶好的,声音也让重楼还给人家了。所以啊,这一开口还是很动听的,只可惜这孩子不太爱说话——这是没办法的,思妍觉得吧,以前长的不怎么样,就算声音好,那也不招人待见,只能唱唱歌,得亏这孩子心地还算不错,没个愤世嫉俗的;再后来,人长正了,但是声音嘶哑了——虽然魔界不在乎这个,但是魔界这个地方,交流感情那是浮云,看的是能力,不是嘴皮子。“话说,默言,都这么久了,你忘了让溪风走人吗?” “忘了。”默言非常淡定的在众人的注视下吐出两个字。 思妍摸摸下巴,她倒是记得,只是事情多了,就挪后,然后就暂时性忘了,等再想起来又碰上别的事情……“溪风啊,你去吧,不过别光顾着谈恋爱,记得先拿圣灵珠回来啊,不然我让重楼追杀你。” “……”溪风黑线的听着她的威胁,他分得清楚轻重缓急好不?“溪风明白。” “水灵珠。”默言拿出一颗珠子递给圣姑。 “圣灵珠?!”思妍瞪大眼,“怎么在你这里?” “送的。”等圣姑收好圣灵珠,默言就转身准备回到重楼身边去帮他疗伤。至于那对重逢的情人中的某位会怎么说她,默言表示不知道,她刚想起来还没说话人就没了,怪不得她不是? 修剑&终战 “默默,东西已经齐了,现在该怎么做?” 在哈利波特的世界里,时间正处在一个关键期,Voldemort不能久留,在主神给了提醒后——虽然思妍一点都不明白,为什么主神会提醒这个——Voldemort再度叮嘱了两人后,就潇洒的回去了,这让思妍在放心的同时也彻底无聊下来,所以直接缠到了默言的身边,惹得重楼大放冷气却拿她没辙。 我怎么知道?默言沉默的将五颗灵珠取出放在后院的石桌上,右手刚放上耳际又突然看向紫萱,想了想,还是动手将她重新束缚起来,圣姑站在紫萱身边,见她如此做法张了张嘴却无从反驳——意外这种事情不是说说就没有了的。 紫萱也没有反抗的意思,她比谁都渴望驱除身体里那个外来的灵魂,不单单是因为为了生存,紫萱看着一直站在另一侧的长卿,这一世,她竟连站在他身边一时的机会都没有了吗?在失去自主权的日子里,她不是没有意识的,但是她只能看着“自己”说不再爱长卿了,看着“自己”来到魔界,看着“自己”嫉妒,看着“自己”疯魔……也看着长卿关上她好不容易打开的心门,看着长卿和她的关系疏离,看着长卿去天界,看着长卿在邪剑仙的刺激下恢复记忆却那么冷淡的看着“自己”,看着长卿即使自己出现也不曾投放一个眼神在自己的身上,徐长卿,难道你真就这么绝情的一心向道了吗? 默言取下碎心剑,恢复成原样后还不待她有什么动作,那剑已经自己飞了出去,选在控制,五颗灵珠围绕在剑的周围,形成一道光圈,剑身上隐约出现五条红色的神龙,而相应的,五颗灵珠正大方光彩。 “我说,这其实在借五灵珠引动天地之力补充能量吧?”思妍观察了一下转过头真相了,如果说火水、土灵珠对应火、水、土龙,那风灵珠和雷灵珠呢?对应木龙和金龙?摸摸下巴,思妍摇摇头,抬头看着天上汹涌而下的力量,黑线了,这把剑到底有多耗力量啊?这么多力量砸下来,都可以撑爆她了喂,“默默,我说你不怕这把剑反噬吗?” “什么?”一直在观察上方的默言回神看了眼思妍,又抬头看着上面,刚才那一瞬的感觉,有点像是时空之门开启的样子,像是为了证明,默言走上前伸手想要感受一下时,仪式却突然停止了,五颗灵珠有些暗淡的掉落到地上,默言接住剑,看着已经恢复如初的碎心,感受了一下发现召唤果然还是封印着的,重新看了眼天际,默言依旧很茫然,摇摇头,还是先解决眼前的事情吧。 “现在你的剑已经修好了,那么是不是可以……” “卍解,灵魂的……”默言看了圣姑一眼,握住剑低语,随着卍解语的出现,默言的身体也发生了变化,死神斗篷笼上了她的周身,死亡之息淹没了她的存在,连手中的碎心剑也朝着死神之镰变化,到了最后,出口的声音变得空灵飘远,“审判。” “哇,死神诶……”思妍呆愣一下,随即崇拜的开口——这太符合她想象中的死神形象了,她就说吗,死神什么的,就该拿这种死神之镰吗,就该充满死亡气息嘛。 “灵魂剥离。”默言的斗篷偏了偏,像是看了思妍一眼,然后死神之镰的刀锋对上了紫萱的眉心,死亡气息的渲染让紫萱的脸色便的灰白起来,像是随时都会丧命一样,一个黑色斑驳的灵魂从她的头顶缓缓升出,“罪孽的审判,地狱回归!” 没有任何辩驳的,那个外来的灵魂立刻在这个空间消失了,默言的身形在空中漂浮着,最后冰冷的刀锋竟对上了云霆,“灵魂……” “默默,不要啊。”思妍愣了一下立刻开口叫道,她没有想到死神状态下的默言竟然会将云霆也当成外来者处理,可是他毕竟是和“紫萱”不一样的啊。 默言的审判停了下来,但是冰冷的刀锋却没有收回,只是头部转了回来,看着思妍,良久后,默言收回刀锋,又在原地飘了几圈停了下来,静静的停滞在控制,直到死神之镰上挂着的招魂铃响了一声后,默言才好像回过神来,头部带着斗篷四周看了下,“奇怪,我怎么又出来了……”那镰刀颤抖了一下,像是回应,“这样么?” 晶莹如玉的食指贴上刀锋,只是轻轻一划,殷红的鲜血就流了出来,竖着刃面流下,然后融入其中,抹了抹食指上的伤,立刻食指就恢复如初看不出伤痕,只是斗篷下的无人可见的小脸变得苍白了,“如此,便是真的修好了吧。” 品级降了?默言一时愣在那里,父亲降下来的能量,加上她的血……是了,是血的关系吗?她的血才S级,降一个品级已经算是剑本身出挑了,撇撇嘴,默言想着那里可以提升她的神之血脉——其实要是咬一口父亲,那就万事大吉了,可惜她木有这个胆子啊。 “默言?”重楼疗好伤出来,却看见“未来”的默言出现了,有些奇怪的开口,任由默言挂在他的身上,红唇贴上他的脖颈,一种熟悉的感觉似曾相识,下一秒尖锐的獠牙刺入了他的皮肤,让重楼皱了皱眉却努力放松身体。 “……”思妍看着两个人,风中带来的血腥之气让她的嘴角抽了抽——她怎么不知道默默还是个吸血鬼来的? 稍稍从重楼身上补充了一下能量后,默言离开了他的怀抱,转而飞到思妍的身边绕着她飞了几圈,如玉的食指点了点她的眉心,低笑的松开了死神之镰,从掌控的位置上退了下去。 “他去了蜀山。”思妍看着画面上的邪剑仙,发现他去的方向是去蜀山的,“他这个时候去蜀山做什么?我以为他恢复了会来找默默和重楼才对,怎么回去蜀山呢?难道去蜀山会更重要?”思妍有些想不懂,剧情上,他是去了蜀山,然后被景天吓跑了——但是那时力量没有达到最盛,再后来,他就一心想要和景天打赌,从赌上赢过景天。但是现在,默默和重楼打败了他,他的个性不该是先找默默和重楼的麻烦,打败、杀死他们来证明自己的强大与不可战胜吗? 默言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画面上那个黑色的身影,只是画面终究是画面,她看不出任何别的东西,但是……默言回想起毁灭虚妄城时,那个女人的做法——明明当她毁掉五行神龙时,她的身边还站着几个个黑暗卫士,但是当她出来时,黑暗卫士却不存在了…… “不行,我要回去。” “你回去有什么用啊,你又打不过他。”景天拉住徐长卿,转头看向重楼:“我说重楼,我们能不能别看了?先把他消灭了吧,不管怎么样,他去蜀山总是找麻烦的啊。” “这与本座何干?”重楼依旧站在默言的身边,不屑的开口。 默言猛然抬头:“魔女的信奉者?” “那些黑暗侍卫……” “有什么用?” 说实在的,主神还是挺佩服这个残梦的,当初居然能通过相思的只言片语就整出这么个方法来成神。但是,对于这种方法,主神却又是极端无语的,你说这种方法成神却近似成魔,但是成魔用这种方法不是变成魔奴吗? “成神么?”默言喃喃自语,不知想到了什么,“好像挺好用的。” 等了一会儿,默言没有得到主神的回应,扯了扯嘴角,摇头,还是炸不出来啊。抿了抿唇,默言觉得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一时间想不起又看见这么一会儿工夫,邪剑仙已经找上了蜀山的长老,一言不合眼见得马上就要开打了,取下了碎心剑,和重楼对视一眼,由着重楼带她去了蜀山,临走却是警告的看了眼思妍,她不担心这一战会输,但是她担心思妍会跑了出去,又担心出了什么意外不敢制住她,心里首次有些纠结——她是不是太纵着妍妍了? 摸着手里的魔法相机,思妍收回踏出去的脚,看着默言特意留下来的全方位随意转换视角演示场,思妍乖乖留下了——反正这里也可以拍到咱家默默的英姿。 离开&后续 整个魔宫里,所有魔卫都抽搐的看着他们伟大高贵的尊后——的最好朋友,让强大如魔尊都要退避三分的思妍,摆了一地的零食——这是火影野外露宿被饿到的后遗症——一边招呼飞蓬大将军等人,一边拿着一个奇怪的方形盒子摆弄,抬头看看这个魔尊大殿,然后内牛了——尊后,您快回来吧,咱知道您最近心情不好,正和魔尊大人虐人发泄,但是,我们求求您了,在这么下去,我们魔界的尊严全无啊,我们的形象,都快被思妍小姐破坏殆尽了——那几个小小的人类都干使唤起他们了啊,他们是魔宫守卫啊,不是店小二啊口胡! “结束了啊。”思妍看着已经结束的战斗,再看看魔宫里出现的时空之门。文艺的望天感叹了一句,随即拍拍手里的魔法相机,从里面选出一些照片,送给雪见,看着她和景天打闹,头也不回的走进了时空之门,“永别了……” “她去哪了?”雪见和景天停了下来,看看四周,那个投影也消失了。 “我想邪剑仙打完了,姐姐大概是去找默言了吧,哥哥,云霆,我们去蜀山吧。”龙葵有些不确定的猜测,如果去找默言,那为什么要说是永别呢? 至于被龙葵点到名而傻乐了一路的云霆……无视这孩子吧,后面有他杯具的,所以啊,古人有言:居安思危。我说云霆,你怎么就会觉得那两个女人会干好事呢?有什么好事也轮不到你头上啊…… 我是到达蜀山分割线 看着砸碎心剑下化作虚无的邪剑仙,默言愣了一下也明白过来。难怪这个邪剑仙在被她刺了一剑后就一直躲着她的剑,她倒是忘了碎心剑虽然是神剑,但是还附加着一个斩魄刀的身份呢,对于是灵魂实体化的邪剑仙来说,那也是绝对的克星。 收好剑,默言抬头顺着重楼的视线看去——是时空之门,隐约的,默言感受到了思妍留下的气息,看来她已经先走了。现在也到了离开的时间了吗? 默言转头看着重楼,“我该离开了。” 重楼沉默的看着她,不是不想留下她,而是留不住。“本座会去找你的。”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儿女情长的人,知道人丢不了还有什么好怕的?说完后,他却是先离开。 默言愣了一下,脸上出现一丝笑意,真是与众不同啊,从来只有别人看他背影的份。摇摇头,默言看了眼站在蜀山长老身边的徐长卿,她总觉的这家伙从神界回来后就不太对劲,却看不出什么异常,管他呢,反正都要离开了,再有什么都没用了。这么想着,默言又看了眼重楼离开的方向,头也不回的进入时空之门消失在这个世界了。 她走的潇洒,却没看一个黑色的身影又重新出现在蜀山的山头。 “是邪剑仙!”徐长卿大惊。 “哈哈,我……”邪剑仙刚想说什么,却又瞬间就跑了,“走着瞧吧。” 重楼的身影重新出现,却是根本没有离开,一个眼神都没有放在溜走的邪剑仙身上,只是看着默言消失的地方,背在身后的手却是悄然握起。 “魔尊,邪剑仙……”徐长卿走上前施了一礼。 “他已经失去了外来的力量,这种东西本座不屑出手。”重楼不屑的开口,现在的邪剑仙即使成长了,也比不上当初的飞蓬,他根本不屑出手浪费时间,有这功夫,他还不如去把溪风抓回来处理魔界的杂事,他自己好好修炼去呢。好主意,想来溪风和他的女人也是需要一个地方呆着,神界那些道貌岸然的东西等这些事情了了,一定打着仙魔不两立的名号找他们麻烦的。想了想,重楼挥袖离开,“当做景天的试练石吧。” 等景天一行人来到蜀山后,看见的是满山纠结的蜀山弟子,有些不太好的预感:“你们怎么了?不是解决了吗?对了,红毛他们呢?” “默言小姐和思妍……小姐已经离开了,魔尊回魔界了,”开口的是徐长卿,但他的脸上很纠结,“而邪剑仙……他没死。”说到这里,徐长卿看了下蜀山的五位长老,他们和邪剑仙现在没有关系了,默言那把不知道有什么有的剑把他们的关系斩断了,但是对于无谓长老还是有点伤害,这伤一时半会儿是治不好了。 “没死?不可能吧?!”景天跳了起来,“怎么可以这样?他们……” “魔尊说,现在的邪剑仙他不屑出手,我想他的意思是,如果景兄弟你恢复了当年的实力,还是能够消灭邪剑仙的。” “怎么可以这样?”大叫起来的不是未来的救世主景天,而是妻奴云霆,之间他死死的拉着龙葵,一脸悲戚的开口:“小葵,你不能丢下我一个啊,我们不要管这个成不成?夫人啊,你可不能丢下为夫想不开啊……” “……”龙葵羞红了脸,却挣脱不开他,看着她成了整个屋子里的焦点后,头顶都要冒气了,一跺脚,自己缩了回去,把红葵推了出来。 如果你碰上一个有轻微受虐侵向的妻奴,你会变成什么?答案是施虐者,红葵出来后,直接一巴掌拍到他头上,把人打到地上:“别装死,说清楚。” “夫人……”云霆锲而不舍的抓住红葵的袖子,一脸被抛弃的可怜样,看的所有人嘴角直抽抽——说实在的云霆,你这张脸比较适合当阴险分子啊,别摆这样的表情成不?咱真的胃疼,“那把破剑……那把破剑……你可千万别想不开啊……” 红葵从他乱七八糟的话里面得到两个消息,第一个他怕自己想不开去死,第二个,和剑有关。想了想,红葵看着这个男人,说实在的,对她这么好的男人还真是少了,换了别的男人,说不得不能接受她和蓝葵两种状态呢,更何况她现在亦不知道能不能为他传宗接代,想着姐姐私下里劝她的话,“云霆,你真想娶我?” “想,一百万个想,一千万个想,从现在开始,我发誓只疼你一个。我会宠你,决不会骗你。答应你的每一件事情,我都会做到。对你讲的每一句话,都是真话。不欺负你,不骂你,会相信你。有人欺负你,我会第一时间出来帮你。你开心的时候,我会陪着你开心;你不开心,我也会哄得你开心。永远觉得你最漂亮,做梦都会梦见你。在我的心里,永远只有你一个。”云霆对天发誓,心里同时庆幸:智慧啊,感谢CCTV,感谢电视台…… “如果……”红葵感动了,甜言蜜语谁不爱听,而且这个男人之前也做到了不是?“如果我没办法生……生……”然后一跺脚转过身去了。 “生什么?”云霆茫然看着她,然后回头看屋子里的人——咱申请场内求助,场外也成,给个明示暗示也成啊。 “龙葵的意思是,如果她不能生宝宝呢?”雪见倒是知道她在纠结什么,俗话说娶妻生子,娶了妻当然是要生子的啊,但是耐不住龙葵的身份特殊啊。 “我娶的是妻子,不是儿子!”云霆直接开口,“没儿子和我争小葵不是更好。至于云家,从宗家挑一个好好教导一下,我也好早点退休不是。” “那你小子不纳妾?” “我只要小葵,难道你……”云霆连连摇头,他虽然从小生在这里,但是他的观念是未来的啊,重婚,那是犯法的!立马祸水东引,他继续缠小葵去。你说被雪见关照的景天?打是亲骂是爱,不打不骂是祸害,人家在交流感情呢。 “小葵……夫人……” “哥哥的剑,其实还有一个办法的。”龙葵安抚的拍拍他的头,这辈子有这么个男人疼她,她怎么舍得去死?“千年前姐姐闭关的时候,曾给了龙葵一块五彩石,用那个是可以代替龙葵当剑魂的。” “真的吗?”云霆惊喜了,然后又有些怀疑,“你没骗我吧,如果真是这样,那你千年前怎么去……” “是真的,当年,龙葵想要告诉哥哥,可是哥哥不管不顾的打晕了龙葵……”说到这里,龙葵委屈的看着被雪见欺压着的哥哥,真是的,话都不让人说完,如果说完了,王兄当初也就不用战死了。 “石头呢?”云霆期待的看着她,没丢吧,没丢吧? “哥哥死了,我就重新去了那个山洞,把五彩石放回去了,反正也没有用了。”龙葵想了想,“本来是打算还给姐姐的,因为姐姐看上去很喜欢那块时候,现在……如果姐姐没有拿走,那么应该还在那里。” “事不宜迟,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去迷之洞吧。”徐长卿点点头开口道。 “咦,长卿大侠怎么知道那是哪里?”雪见好奇的开口。 “这个……”徐长卿脸色一僵,装作无事的开口,“当初不是在龙葵的记忆里看见过了吗?我们走吧。” 有吗?龙葵疑惑的开口,她怎么不记得那些记忆里提到过这个洞的名字?随即摇了摇头,不重要的事情还是不要管了,找石头比较重要。 “终究景天还是踏上这条路了啊。”五位长老看着离开的人,感叹道。曲曲折折世间的事情还真是变幻莫测,但是终究还是要由景天去消灭邪剑仙,还人间一个清明。 “这样已经很好了。”比起当初的预测,如今真的算得上大团圆了。 徐长卿番外 我的名字是徐长卿,自幼我就被师傅收为徒弟,亦是蜀山的大弟子。师父和长老对我的期望很高,对于我来说,他们不单是我的师父,更扮演了父亲的角色,严厉的、温和的、担忧的…… 我的天赋很好,修行的速度很快,那些道法我学起来全无滞泄之感,仿佛我早就融会贯通一样,我把我的想法告诉师父。师父只是大笑,他说这个世上存在一种人,他们被称为天才,而我则是修道的天才。我很满意,我想我生来就是为了修道的,我告诉师父我不会让他失望,我会一心向道。师父欣慰的点头。转身去继续努力的我没有看见师父在我背后担忧的视线。我不知道的是,这个世上,的确有一种人适合修道,但往往这种最适合修道的人,命里总有那么一场大劫。而我的劫数早就纠缠在我的命里,无法斩断。更不知道,我已经轮回了好几世,都做了蜀山的弟子,都是修道的天才,却始终躲不过斩不掉那一段即使遗忘了的孽缘…… 第一次见到她时,我的心有种莫名的悸动,我一言不发的站在那里,看着她的接近,可是她的视线却没有放在我的身上,有种……被忽略了感觉,然后心底就有种悲凉的感觉,莫名的,他觉得这种感觉很熟悉。随即失笑的摇头,晕头了吧?明明,从来没有见过面的。压下想要主动和她说话的想法,我看着她围着另一个人打转,看着她对少女撒娇,在对方无奈的妥协时露出开心的笑容……忘了说,她说,她叫思妍。 被她当成重心的女人叫做默言,然后,圣姑出现了,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而来,但是她的出现好像提醒了默言什么,默言和她起了争执,她好像隐瞒了什么,然后默言一个人走了,她很难过,她看圣姑的眼神是充满恨意的,随即,她看到了我,我还是安静的站着,我看懂她的眼神,我想,她想要算计我,但是我不知道我有什么可以算计的。那一刻我想的是,她终于看见我了,虽然只是短短的一眼。 龙葵和景天起了争执,她护着龙葵,对景天发火。然后,我跟着景天去看了龙葵的记忆,龙葵果真是景天——或者说景天的前世龙阳的妹妹。我关注的不是他们的相处,我在想,她,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可惜,记忆是给景天看的,所以,她的很少,不过,龙葵把去秘洞的记忆放上来了,片片断断的,我看见,知道了她有一个未婚夫,她很爱他,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感觉,说不上心痛,我松了口气,也好,我想,这样看了,我没有心动……只是我忘了,有那么一个词,叫做麻木……幸好,我忘了这个词…… 然后,我遇见了紫萱,一个让我无法直视的女人,一个让我见了就想要落跑的女人。同样的,我的记忆里没有她,但是她的眼神,她的言行举止却让我慌乱,我觉得我无法面对她。她爱我,我看的出来。可惜,我的心却告诉我我不爱她,我无法面对她。而她的心,她的爱太深太深了,深的让我无奈,我觉得,我好像欠了她很多很多,但是我不记得,我想我该还她的,因为我觉得我欠她……因为她看见我……而她……我想应该这样的…… 我去酆都和景天会合,只是我没有想到会听到紫萱的声音。一时间,我愣在那里,没有推门进去,即使做好了准备去偿还我所欠下的,但是真要面对,我还是有些茫然,这是我要的吗…… “我累了,所以我不想再爱他了。” “圣姑说过,徐长卿只是徐长卿,不是林业平,也不是顾留芳,转了世,喝了孟婆汤,忘了前尘往事,最后留下的是留着所有记忆的我,那种苦楚你们怎么能够明白?他徐长卿的记忆没有我,我的记忆里,终极也不是他。” 是紫萱的声音,这是说她要放下吗?我总觉得那不是她,紫萱的话,我想着当初见面时的紫萱,那样的眼神……她不该会……随即摇头,徐长卿,你把自己当成什么了?她变心又怎么样?没有人规定她要一直爱你的,这样不是很好吗?放下了,放过了彼此,放过了自己,我告诉自己,这很好,真的很好,放下放过……无怨无念……其实,只是借口罢了,我知道的,见到躺在床上的“紫萱”时,我就知道的,只是,装作了不知道,装作,那就是紫萱,装作,真的可以放下,装作,从此向道……装作,再无关系…… 雪见受了伤,紫萱来了,她说,要去神界才行。于是,我们出发去魔界。在那里,我再次的见到了她,一个,不一样的她,温顺乖巧却又有些灵动妩媚的她,她乖乖的依偎在那个男人的怀里,我见过她,在龙葵的记忆里,不过那是假的,而这个,多了一种睥睨苍生的傲然,他始终以占有性的姿态存在在她的身边。从她出现的那一刻,我就停手了——幸好,那些魔物也停手了,我恍惚的看着她呆在那个男人的怀里,恍惚的听着她和景天谈话,恍惚的听着景天的话和他进入神界,心不在焉的看着神界一切,这就是我所一直追求的地方吗? 拿着魔盒到达天池,看着清澈的天池,我想,这里真的可以算是最干净的了,我低下头开口:“愿天池的纯净之水可以洗净你身上所有的罪孽,还六界一个清静。”我想,这话其实是对我自己说的,愿今日之后,忘记凡尘,真心向道,莫要负了五位长老的期望,不要忘了当初在蜀山许下的承诺,莫要,负了师弟们的心意…… 听到邪剑仙的话,知道他的来历,那一刻,我茫然了,我想我是愤怒的,为什么,为什么要让我来做这件事情?为什么要让我背负起弑师的罪名?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们,是我的师父啊……有一瞬间,我想放弃,我想换个方法吧,天无绝人之路,一定有办法的…… 也许看出了我的犹豫,也许为了更加动摇我的决定,也许……他解开了我前三世的记忆,就在记忆回归的那一刻,我想,我比之前更恨,我恨他,为什么要打破我的封印,恨他,为什么要撕开虚假的真实……所以,我做出了最后的选择,我要他死,我不再念着五位长老,我把他往天池的水里送……可惜失败了……紫萱放出了邪剑仙,为了她心中的恨、妒、怨、执……我想,我可以恨她了……其实,也只是借口罢了……到底,我还是欠她了…… 知道她和她的未婚夫出现,我的心是麻木的……是了,我已经想起有那么一个词叫做麻木……我不敢去看她,只能看着“紫萱”,我僵硬着身体不敢动,我怕我一动,那把剑就刺进她的身体里,刺进这个被我负了,让我愧疚的女人身体……因为我的心里充满了恨,我恨邪剑仙,我也恨紫萱,但最恨的……其实还是自己吧?所以才会说:“长卿为的是天下,等此事一了,长卿自当自裁以赎自身的罪孽。”我想,对于我来说,死亡是唯一的解脱吧…… 紫萱回来了,但是我还是避着她,我想我欠她的已经还不清。她要的,我给不起。我想,我还是要负了她,每一世……她不会知道,其实,我和她不只是三世的纠缠…… 我记得我的第一世,那一世,我姓陆,名晚峰。那一世,我有一个幸福的家,温柔的母亲,严肃的父亲,可爱的弟弟,还有一个指腹为婚的未婚妻,听说,她很可爱很聪慧……那一世,我遇上了师父,然后拜入蜀山。那一世,我遇上了一个古灵精怪的少女,彼时,我不知道,那是我的劫数……直到她被封印,我回了蜀山,我发现我无法再继续走下去了……听师弟说,我的未婚妻来了,我见了她,一言不发的看着手中的剑,听着她的指责,听着她的哭声,我想,我好像负了一个人,负到让我自己都无法原谅的地步……最后的最后,在闭上眼的那一刻,我想真好,我能忘了她了……这样,真好…… 我的第二世,叫做顾留芳,这一生,我孑然无牵挂的成了蜀山弟子。我想,如果那一年,我没有被师弟拉下山,是不是,我就不会欠下这些无法偿还的债了?可惜,我遇上了她,上一世负了的未婚妻,这一世的紫萱,我想,如果我当时懂的话,是不是就不会误把愧疚当爱恋?是不是一切……可惜,我还是错了……我从来都不懂的…… 第三世,我叫林业平,仍是出家道人,年纪轻轻却是德高望众,甚得爱戴。正当是意气风发,前途无量之际。遇见紫萱时,她从天而降,让我有种迷惑,她的妩媚,她的顽皮让我迷失,我阻止她和别人再继续喝下去,我劝她说感情贵在专一,那一刻,我的心里不知为何闪过一个模糊的身影,可惜,我没有注意。最后,我娶了紫萱,我想,在看见她的一刻,我就知道,这是该给她的,只是我不知道,这是欠下的……娶了她后,我的心更加的茫然了,我突然发觉,我不爱她,这一点我无法接受,我怎么会不爱她呢?为什么,我会不爱她呢?借着由头,我和她争吵了,我拒绝听她的解释,真是糟糕……她累了,走了……等我想明白时,我想我还是欠她的,只是欠她的……可惜,我来不及告诉她了…… 她走了,在邪剑仙被打败后,毅然的走了,和那个叫默言的女子消失在这个世间,从迷之洞出来,我茫然的站在那里,我想从此,这个世间再也没有她存在的痕迹了,我想,放不放下都是空了…… 我想,我真的累了,看着景天消灭了邪剑仙……看见云霆顶着景天的压迫娶了龙葵——他的婚礼比较有意思,拜了两次,蓝葵的,红葵的……看着景天和雪见打打闹闹的守着当铺,看着他们各有各的幸福,我想我真的累了,我想,这一次,我遵守和师父的承诺了…… 然后,我又看见了紫萱,这个被我负了四世的女人,我不知道该对她说什么。她问我什么是爱。我狼狈的转开头,爱,我知道的,但是,我不爱她。我想着第一世师父劝我的话,我告诉她,也告诉自己,真正爱一个人,是永远不要闯入对方的生命里,让她自由自在,爱一个人,就是要懂得放手。爱,不是束缚…… 然后她走了,隐约间,我好像听到她说,晚峰哥哥,你到底还是从来都没有爱过我…… G I&困境 猎人世界1986年 “金,东面有特殊能量波动,好像有人闯入!”磊札神色凝重的开口,这个岛屿怎么会有人闯入?预想中,即使有人闯那也是在游戏发行后啊,这太打击人了,应该是意外漂流过来的吧?磊札安慰自己。 “知道了,我去看看。”金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全出去了,那么只好自己动手了。不过这么快就有人查到这里还闯入了?游戏还没有发行啊喂……金一边赶去,一边觉得自己被森森的打击了,游戏发行还在进行最后的调整啊,肿么可以这样……(难怪这个时候你还没有走啊……) “请问你是?”金到了后,就看见一个少女正拨弄着手上的链子,上面有一个悬空的箭头正无序的转动着。 默言沉默了,这里的语言系统不同啊,在第一世的时候,她学了中文和英文,又陪着思妍看动漫的时候学了日文,但是这种语言……文艺的抬头望天:主神,咱可以兑换翻译机器不?立刻,默言皱眉了,她重新感应了一下,发现自己跟主神完全失去了联系,一丝一毫的感受不到主神的存在。就算当初碰上虚妄城时,也不是这样全然无法感应啊。失去了主神的存在,默言一时间茫然了,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主神……不在了…… 再一次,默言认知到,其实除了思妍和西弗,除了那些爱她的人,主神对她来说也是那么的重要。那是一种不同于思妍和西弗他们的存在,主神的强大,让她服从;主神的提点让她不茫然;主神的纵容让她放肆……主神于她,更像是Voldemort一样的存在,一个引导她的长者。但是,他不见了…… 默言突然想起出时空之门时的意外,一种愤怒油然而生,又是那个女人!难怪定位仪又会失效。默言环顾四周,陌生的地方,陌生的人,陌生的语言,有些不淡定的默言飞上天际,她想要离开这个地方,她想要知道这里究竟是哪里。 “嘭!”默言被那层屏障打了下来,重新站稳后,默言抬头看着天空,看上去依旧什么都没有,不死心的,默言重新飞了上去,这一次,她是慢慢上去的,她抬着手,一点点的上去,却真实的被触摸到一个看不见的结界,只是一秒,默言被弹了下来,一口血从口里喷了出来。 默言看着天际闭上眼睛,左手盖住眼部,嘴里低语:“真实之眼,开。”当双目重新睁开时,一双黑色的眼睛变成了血色的嫣红,像是不断流淌的血河,又像是天际时刻变幻的红霞,更像是燃烧的火焰。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红色,明明是那么明亮热烈,但却深深的让人畏惧,不敢久视。 “禁锢结界……”默言闭上眼,晃了晃身子,第一次使用灵魂之眼,还真是难受啊。嘴角勉强扯出一丝弧度,却让金看的揪心,明明是微笑,却生生的让人心疼,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金却猜出来一点——她好像无法离开这里了。 只是片刻,默言又是站直了身体,面无表情的抬头看着天空,有些茫然无措,但又骄傲的站着,让人无法开口去安慰她——她,从来不需要安慰,一身的风骨傲然容不得怜悯,第一次,金觉得心速加快,嗯,他决定了,这个女人要好好保护。 “那个,我叫金-富力士,今年20岁,职业是一星猎人,是猎人协会最强大最有前途的猎人,我会挖掘遗迹,解读很多失传文明的文字。我还会跟动物做朋友,尤其是危险的魔兽和幻兽……那个我的收入丰厚,如果你嫁给我,以后我会洗衣服做饭,一辈子疼爱你,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你要什么我就给什么……” “嘭!”这是因为奇怪金这么久不来,能量又再次异常怕出事而赶来一干GI成员人,在听到金一见钟情的告白而跌倒在地发出的声音。 “啊,你们来啦,”金笑得非常灿烂,“我碰上我喜欢的人了。” “……”GI一干人等无言,不过倒是把视线放在那个正观察四周环境的少女身上——很漂亮,但是很冷淡啊,好像完全无视掉他们了。 “金,她好像没有听见你说的话啊。”艾莲娜站出来发言,所以你别得意的太早了,她什么来历还不知道啊,强化系的直觉不是这么用的。 金扰扰头,重新转头看向默言,却看见她的左手再次覆盖上双眸,与之前不同的是,这一次,她的左手上朦胧的覆盖上一曾银色的光芒,却是默言开启了灵魂之眼的终极状态,“灵魂审视。” 血色的眼睛再次出现,却多了一份妖炙的魔媚,就一双眼睛,一双像是从地狱深处出来的眼睛,只是看了那么一眼,就令金几人全然窒息了——甚至于,他们所感受到的只是余光,让人无法想象正视时是如何的恐惧。 默言知道自己的状态有点不太对劲,虽然后面得到了女娲泪的中和,但相对的,魔性却依旧占了大部分,这也许和她身上无故多出的吸血鬼血统有关。和邪剑仙一战,她体内的魔性还是被那阴暗的力量所引动,但是碍于她的本性暂时压了下去,此时她知道自己最应该做的就是修身养性,保持心态的平静。但是这样情况下,她只能咬着牙控制着嗜血的魔性——她该庆幸的是自己没有那么强烈的情绪情感,否则入魔疯狂是铁定了的。 血色的眼眸微微眯起,专注的看着天上的封印,默言想要出去,但是时间一点点过去,默言最终疲惫的闭上眼睛,这个屏障,是她无法打破的,屏障上附加的是两层封印,内层是主神的,外层是宇宙规则。她的出现,这个时空时刻线是不允许的,所以宇宙的规则是选择毁灭她的存在,而内层是主神布下的,刚才正是两厢僵持的时候,她的碰触让内层封印为了抵抗选择了吸收她的力量以压制宇宙屏障,反应不及的后果就是被结界的抗争轰了下来。现在,宇宙规则和主神准则达到了一个微妙的和平——只要默言不离开这个岛,只要外界不知道默言的存在,只要不得被人知道她的存在,那么她的存在就是可以的,否则,她将会被宇宙规则所毁灭。而当她闭上眼睛意识昏迷的那一秒,默言恍惚的看见一张紧张担心的脸在眼前闪过,然后就彻底昏迷了,那个人是谁? “怎么办,怎么办,晕过去了,怎么办……”金接住倒下的默言,慌张的开口,僵在那里移动都不敢动。 “哈哈哈……”难得看到金手足无措的样子,几个好友兼损友乐得不得了。这家伙从来都是干劲十足,好像没有什么东西可以难住他让他为难一样,今天倒是有趣的一天啊,不过这个少女到底是什么身份呢? 三天后,默言终于醒了过来,但是金拿着食物进来时,就看见默言安静的坐在床上,一双黑色眼睛空洞的看着某个地方,听到声响,默言的头转了过去,无神的眼睛“看”向金。 “谁?”默言淡淡的开口,用的是猎人世界的语言,听着嘴里吐出陌生的语言,默言不知道有什么感觉,她重新转过头看着窗户的方向,感受那微弱的色温差异。主神,在那个结界里留下了新的兑换交易——这让她稍稍安心了一点,至少妍妍可以不用那么担心了。 “我叫金-富力士,今年20岁,职业是一星猎人,是猎人协会最强大最有前途的猎人,我会挖掘遗迹,解读很多失传文明的文字。我还会跟动物做朋友,尤其是危险的魔兽和幻兽……那个我的收入丰厚,如果你嫁给我,以后我会洗衣服做饭,一辈子疼爱你,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你要什么我就给什么……” 默言立马被这段话惊得忘了自己暂时性失明这件事了——是力量尽失外加用眼过度的关系,那失明+担心+不安所导致的一点忧郁情绪立马被丢了——尼玛,这是她第一次被求婚吧?这是被求婚了是吧?是吧?呆呆的听着金一大串的话,愣是没有反应过来。 “我拒绝。”默言等到回神的时候,金已经结束了他的自我介绍,即使眼睛看不见了,默言仍然能感受到那炙热的眼神里的无比期待。淡定的拒绝,先不说她不认识这人,光是定下来的人,哪一个会允许她嫁人?而对于她自己来说,嫁人这种事情,想都没有想过。想到他们,默言倒是记起Voldemort说过的事情,迟疑了一下,默言决定等眼睛好了再召唤卢修斯,否则眼睛的事情又该让他们担心了。 “我哪里不好?”金沮丧的开口。 “……”默言突然想起一件发生在思妍身上的事情,保持面无表情的样子,转过头来淡定的开口:“你喜欢我哪里?我改还不成?” 失明&学念 “噗哈哈……”过来看戏的一干人在门口笑弯了腰,如此被嫌弃的金还是破天荒的第一回啊。 “你的眼睛……”艾莲娜比较细心,第一个发现默言空洞没有关注点的眼睛。 “啊。”默言淡淡应了一声,“暂时的。” “真的没事吗?之前你还吐血了,不行,李斯特,拿一张大天使的气息,一定可以治好的。”金焦急的开口。 “我说,Book你自己也有啊,干嘛叫我?”李斯特觉得那句古话实在太对了——恋爱中的人,智商都是负数的,他绝对不要说认识这个笨蛋金,平时也没这么笨啊。 “啊,我怎么忘了这个,你等等……” 默言没有管他,试过了就知道是没有用的了。重新感受了一□体里的力量,却头疼的发现那些运行产生的力量在聚集的那一刻突然消失,想了想,默言放弃了,那些力量全部被拿去填补支持结界了,现在的自己除了肉身力量没别的了,也许,她可以去学习念能力,一种新的力量产生,可以治好眼睛吧? “真的没用,这是怎么回事?”依妲惊讶了,那双眼睛还是无神的样子,大天使的气息没有效果,这还是第一次,“这有点古怪了。” 默言回神,听到她的话没有回答,大天使的气息再有用,那也是针对身体的伤害,而眼睛,那是灵魂上的损伤了。 “虽然有点不应该,但是我还是想问一下,你是谁?来自哪里?”磊札开口了。 “……”默言不知道该怎么说,沉默了下去,好一会儿才开口,“我可以告诉你们,但是你们必须对此保密,我希望这个世界,除了你们,没有人知道我的存在,直到……” “什么?”金瞪了眼磊札,握住她的手。 “时空的逆转。”默言皱了皱眉,抽回自己的手,“我不属于这个……时间点。” “……那你是从未来而来?”金立刻理解了她的话,随即沮丧了,怎么会这样?那我岂不是会比她大很多??(狐狸:矮油现在的西皮年纪除了重楼,就她最大,安啦~~) “算是吧。”默言想了想自己要去的时间线,头疼了,她该去的时间点不是现在,“如果我的存在泄露,那么会发生什么,我也不敢保证,但肯定的是,我必死。” “不会的,你不会死的,你呆在这里,谁都不会发现你的存在的。”金立马做出保证,随即其他人也做出了保证。 “……谢谢。”默言点了点头,想了想,还是放弃让他们帮忙寻找思妍的想法,即使能把思妍找到而不影响外界,难道让思妍一起被关在这个岛上吗?“另外,我想学念。” “咦,你不会吗?可是当时你不是……”金想了想,发现当时真的没有发觉到她身上有念能力的感觉,而且,教她念能力,可以更进一步的接触吧?“好啊好啊,我教你。” 默言有些迟疑,毕竟要教你的这个人有一个很剽悍的名字,他叫做金-富力士,他的实力出众,是整个故事里面隐藏的BOSS,但是同样的,这个主动帮你的人,他是一个强化系的,他刚刚声明要追求自己,并且一开口就是求婚……转向其他人,然后默言的感知告诉她,木有人了,整个房间里,只有她和金两个人了。 “他们都很忙,没有时间的,我来吧我来吧。”金得意的开口,“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默言-斯莱特林。”无奈,默言只好接受他的指导,希望不会出现什么问题吧。 “念就是操纵生命能量的能力。自由操纵从体内发出的能量,既是生命的能量。这种能量也可以称之为‘气’,使用在攻击或防御上的力量称为‘念’。学会‘念’也是成为真正猎人的条件。气的修炼,有四大行,并称为‘燃’。是‘升华心智,锻炼心智’,所有格斗技的基础即为四大行。换句话说,是增强自我意志过程的修行……‘气’的四大行分别是:缠、绝、练、发……”学习念能力,那么就必须先了解念能力是什么,金很负责的拿出书开始念——你不能要求一个强化系的人记住那么一大串话,他们做事情从来不经过大脑的不是。 操纵生命能量?那就是在用生命在打架了?默言歪着头思索,明白了,难怪猎人世界里的死亡率这么高,那么她真的要学吗?还是学吧,她现在已经算是半神了,生命长短什么的都是浮云。 “念力可以有两种方法:一种是感受自然,慢慢修炼。另一种就是强行开念……我们用第一种吧,第二种太危险了,我们慢慢来。” “第二种。”慢慢来?她不想失明那么久,有快点的方法就快点吧。 “默言,第一种啊选第一种啊……”金决定采用纠缠。 “……换人吧。”默言淡定的开口,“换人我选第一种。” “这个那个这个那个……” “我相信你,乖。”默言拍拍他的头,嗯,头发挺软的,顺手多揉几下。 “默言她说相信我了……”金兴奋的跑出去了…… …………金很好骗啊,话说,为毛这么好骗的家伙会成为他们这个游戏的领头人?为毛他们会跟着这么一个混蛋来开发这么一个游戏?为毛他们会签了卖身契在这个游戏上?难道说,他们的智商比金这个大白痴更低吗?以上是一干围观人群(其实就6个)的咆哮纠结心里,6个人看着淡定坐着的默言,在她那双没有焦点的眼睛下沉默了——那个金,不是咱不帮你,而是你本身就是一个见色忘义的人啊,所以,为了兄弟姐妹的人身安全,还是不掺和了,至于金被拐……有吗?有吗?一定是误会了,这是误会…… “要开始了啊……”1号,2号,3号……6号站位准备,开始! “准备好了吗?”5分钟过去了…… “真的准备好了?”15分钟过去了…… “真的要开始了哦……”30分钟过去了…… “我们还是选第一个吧,默言你那么聪明一定可以的……”1小时过去了…… 默言无奈的望天,她想重楼了,打个架都比这简单,低下头回忆金说的话,总结一下,就是生命力量的运转,生命力量…… “不带这么刺激人的……”依妲抓狂了,你这算什么啊?连个打坐的姿势都没有,发个呆你就算是完成缠的修行了?还有,那浓厚的快要具现化的缠是怎么回事啊我说,你是初学者啊混蛋,初学者啊喂!你知不知道什么是初学者啊我说!为什么只花了1分钟就结束了我说?太过分了我说…… “呼,得救了……”金瘫倒在地上……我说,你什么都没干吧?这算什么?又不是你开念。你那一脸劫后余生的表情是怎么回事我说??你这样很丢脸啊我说,你是金啊,金啊,猎人世界的隐藏BOSS啊我说!! 测念系设备准备:标准的玻璃杯质量有保证,清澈的纯净水味道有保证,翠绿色的叶子新鲜有保证。 “念有六种:第一种:水量的改变——强化系;第二种:水的颜色变化——放出系;第三种:树叶移动——操作系;第四种:水中出现杂质——具现化系;第五种:水味道的改变——变化系;第六种:其他不同的变化——特质系。你现在对着杯子使用‘发’,把‘气’缠绕在杯子周围,我会告诉你有什么变化的,来来来,我把被子放你手里……” “我知道杯子在哪里。”默言嘴角抽了抽,之前杯子放在桌子上发出的声响,足够她知道杯子放哪了,要你多事,她只是看不见了,不是成废人了,不用这么……这么……默言实在无法形容金的态度,尼玛,她怎么不知道格兰芬多有这么缠人的?(矮油那是你之前的CP里没有格兰芬多属性的……) “等等,我们来打个赌吧!”磊札开口,“赌一赌她是什么系的。” “400万特质系。”依妲看了眼围着默言打转的金——驯化金一个,领袖啊…… “600万操作系。”李斯特想了想:不听金的劝告,自己决定一切,我行我素,操作系的风格。 “我没那多钱,300万……嗯……操作系。”莱沙觉得操作系比较靠谱。 “600万具现化系。”磊札支持自己的能力系别。 “500万,放出系。”笃恩觉得她有点急性子,不管不顾就开始冥想了,还好没出事。 “400万,我选特质系。”艾莲娜表示输赢不重要,支持自家姐妹比较主要。 “1000万,强化系!”金热血沸腾(这有什么好沸腾的?)的开口,“她一定是和我一样的!” 6个人表示鄙视, “我没钱。”默言举手示意,不带这样的,她没钱怎么赌? “没关系,我有,你要多少?”金,乃忠犬进化了…… PS:酷拉怎么办??灭族不?再木有人理我,我就灭族了啊啊复仇天使什么的,我一点都不萌的说~~~~BY木有人看作者有话说的怨念狐狸参上,求包养啊,亲~~~ 侧室&石头 “……1000万,强化系、具现化系。”默言想了想,觉得吧自己其实还是很暴力的,有什么事情能够武力解决那就武力解决——就像对付那几个格兰芬多一样!不过当时大部分时间都是由西弗和卢修斯出手的,默言也很享受这种被保护的感觉,她知道自己很聪明,脑子好使,但是就算好使她也懒得动脑对对付别人——貌似已经习惯指令了?唔,都是主神的错。至于具现化系……具现化系的人呢追求完美,容不得瑕疵,相当符合自己的风格,她的感情上是有洁癖的。当初会那么快接受西弗勒斯,有一部分原因是由于妍妍对西弗勒斯的推崇,一个对感情忠贞的男人,一个斯莱特林的男人。 “双系?”这是旁观的6个人,他们的重点在她说了两个。 “强化系?!”这是乐傻了的金:“我就知道默言会和我一个系的……”喂,没看见其他人抽搐的样子吗?没听见默言还说了具现化系吗?默言不是单纯的强化系的啊喂! “咳,做测试吧。”依妲纠结了一下,催眠自己忽视忘记默言只用了一次就完成“气”的修行——口胡,天才也不带这样这么刺激人的啊!不过话说回来,她身上的生命力可真是旺盛,那么浓厚的缠,唔……太刺激人了啊喂!(如果她的力量没有消失的话,你会更刺激。) “水量暴涨……”李斯特抹了把脸上的水——他该庆幸这水是干净的么?口胡,有这样暴涨的吗?有这样暴涨像喷泉的吗?“水的味道颜色没有变化。” “具现化一个苹果……”依妲从桌子上把苹果拿起来,咬一口呆了…… “依妲?”艾莲娜拿手在依妲眼前晃了晃,“依妲?” “很好吃,而且补充消耗掉的念能力。”依妲咽下嘴里的苹果开口道,“嗯,很补啊,默言,打个商量,再具现化几个吧?” “不行,这样对默言有伤害的吧?不许再具现化了。”金紧张的道。 默言皱着眉感受了一下,“好像没影响。”默言把这个归咎为生命力悠长的关系,那一点念消耗就和一滴水和海洋的差别一样。又想了想,手里具现化出一颗糖果,“以后不用饿肚子了。”嗯,妍妍也有零食吃了。 ……能够补充念能力的具现化能力,你把这个逆天的能力当成什么了啊喂,围观的人黑线的想要抓住她用力晃一晃看看能不能正常回来——不带你这样浪费的啊!但是慑于金的存在——这丫的绝对有异性没人性,谁敢动默言,他绝对揍回去,放弃吧…… 一个月后,饶是默言心性淡定,处变不惊,也被金的死缠烂打整出火来了。她现在只恨自己不能用魔法,否则早就一个统统石化丢出去了,哪里有得他在身边转圈?不过她也庆幸自己是具现化系+强化系的,现在用最熟练的一招就是:具现化一个东西把人拍飞换得一时的清净——你说她的要求都降到什么地步了?一时的清净啊……为毛他就这么耐打呢? “默言,你在干吗?”看到默言把左手放到眼睛上,依妲一惊,她不会又要用那一招吧?现在想来,他都觉得恐怖。 “治疗眼睛。”默言躺在躺椅上,淡淡的回答,这是新发现的,大约是生命力的关系,她的念总是充满了生的气息,所以带有治疗的效果,把念覆盖到眼睛上,能够加快眼睛的复原。想到这个,默言就有些气闷,你说她现在的心性本来就被魔血影响得不够淡定,还指望着有个安静平和的环境好好修身养性,偏偏碰上一个强化系的小强,闹得她没得安宁。 “默言你真的不喜欢金吗?”依妲看得出来,金不是一时的迷恋,而是真的陷下去了,爱上了这个叫做默言的女人,可是默言却没有任何的感觉,金是她的朋友,她不希望金万劫不复,如果真的不可能,那么就早些出来吧。 默言沉默了一下,她不知道该怎么说,她现在哪来的心思去想那些?主神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联系上,思妍的安全没有保证,规则为什么不容她的存在,都让她静不下心,加上魔血和女娲泪的融合,让她的心更加波动,她没有心思去考虑那些啊。 “依妲,我有未婚夫的。”默言淡淡的开口,她知道金就在不远处,想了想,默言召出召唤之书,“召唤卢修斯-马尔福。” “亲爱的?”卢修斯-马尔福稳当当的停在她的身边,打量了一下依妲,女的,没有危险,深情的目光落到躺着的默言身上,“你终于记起我的存在了吗?” “……”默言没有理他,左手上的念量增加,却是到了最后的时刻了。突然有些后悔召唤他了,但是想到Voldemort的命令,默言还是把书收了起来,召都召了,还把人丢回去不成。 “你就是默言的未婚夫?”依妲打量了一下他,妖孽的外表,似笑非笑的表情,举手投足都充满了勾引的味道,这样的男人分明是大众情人啊,金……真的没得比啊,人家的衣服虽然奇怪了点,但是那品质一看就知道是上品,一看就是世家贵族出身,金……依妲在心里巴拉巴拉的打着小账,越大越心虚,最后险些倒敌了……额,金,不要气馁,只是未婚夫而已,就算是结婚了还能离婚呢,你会有机会的,至少你……额……额……这里是你的主战场!地利啊金…… 那只卢修斯一听到她的话,笑得那叫一个春光灿烂春暖花开满园关不住啊,只见他握起默言的右手(依妲抖了抖,她好像听到大树倒塌的声音了),“哦,我心爱的默言,你终于打算嫁给我当马尔福家的女主人了吗?我保证,那会是你最正确的选择。” “……”默言放下左手,呼,终于治疗完了,“你准备好面对西弗的怒火了?” “这个……”卢修斯想着这些年的暗亏,抖了抖,就算他是一个媚娃,那也经不起一个魔药大师的整治啊……“没关系,那我嫁给你吧,当侧室就好。”看,他是多么的贤惠啊(卢修斯,你的坚持呢?二房??),多么的善解人意啊,“默言,好歹我也是第二个啊……” “……你想当侧室?”默言再度想起Voldemort的吩咐,也没抽手,卢修斯是媚娃,当初走的时候,虽然解决了他的负面问题,但是媚娃毕竟是媚娃,现在见了面,默言也感觉得到他的身体有些损伤,只是握个手而已,唔,比起后面她要做的事情,没什么的,“卢修斯,第二位的位置你确定守得住么?” “没有什么能难得住一个马尔福,默言,看在西弗的份上,你不能这么对我啊……”卢修斯知道,他的地位远远没有西弗勒斯重要,而且默言会接受他,大部分是因为思妍那个吃里扒外的妹妹——你说哪有妹妹不帮着自家哥哥的? 默言的手里多了一块石头,掂量了一下,其实还是很重的,打量了一下卢修斯消瘦而修长的身体,“来一个漂浮术,加强版的,你自己带一个月吧。” “一块石头?”卢修斯拿着减轻重量后的石头,皱眉,“有什么用?” “你当侧室的凭证。”默言严肃的点头,“不行吗?” “当然可以。”卢修斯有些闹不明白她在做什么,但是还是吧石头缩小了防到口袋里(唔,就当这样没影响吧,形象啊,卢修斯的形象啊……),只是一块石头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金,你没事吧?”几位好友看着角落里发奋种蘑菇的金,有些担心,“其实这个世上还是有很多好女人的,不如你换一个吧?” “是啊,人家都有未婚夫了,还不止一个。”依妲说到这里羡慕了一把,啊,多强大的一个女人啊,听上去可不止两个呢,“就不知道她到底要娶几个。” “她要娶很多吗?”金窜了过来。 “额,这个不知道啊,我觉得吧……”依妲被吓了一跳,退了几步,“她好像内定了一个正房,那个长的妖孽的男人会是侧室,嗯,因为他要怀孕了,啧,怀孕石,多么伟大的发明啊……” “他去哪里?难道要去和那个男人决战吗?”艾莲娜疑惑的转头,怎么人突然跑出去了?? “我不觉得那有什么用,没了这个还有别的,金……没那么傻吧?”依妲摇头,招招手,我们去看看。 “我说,你们难道忘了贪婪之岛还在最后的调整期吗?”磊札黑着脸提醒他们,这个工作在这么下去就要被荒废了。 “唉……”依妲无奈的放弃继续八卦的念头,可惜了,不过还是早点把调整做完吧,发行期要到了啊…… 怀孕&报复 “咳,需要我去请一个‘专业’医生吗?” 依妲看着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个月出来就缠到默言身边和长得极为妖孽的卢修斯大眼瞪小眼冷嘲热讽针锋相对了一个星期,天天内容还不带重复的,看的依妲感叹佩服起默言的淡定,真真是好性情啊,居然在这样的情况下熬了一个星期。她这会儿冒出来,考虑的是两个“孕夫”的身体——这金都把自己关了一个月了,她还能不知道这家伙干了什么?同时也感叹金的执着,这到底是到了什么地步才让他这么破釜沉舟的先斩后奏? “医生?默言,你的眼睛又不舒服了吗?”卢修斯抽出魔杖就要用检测魔法。 “啊,谢了。”默言点头,双手依旧放在电脑上飞快的敲击着,“卢斯,我没事。” “应该的,毕竟这里有两个啊……”依妲带着诡异的微笑离开。 默言闻言呆了呆,猛地转头看向金:“金?”声音那叫一个高调啊,眼睛瞪得大大的,要不是她身后的卢修斯手快差点,她差点就摔下去了。 只见金傻傻的捂着肚子笑着。 “你疯了!?”默言捂脸缩到卢修斯的怀里,这个金,他……默言实在想不出该拿什么去形容他了,“我房间里的东西是你拿的?” “嗯。”金开心的点头,“默言,你可真厉害,这样你不会不要我了吧?” “默言?”卢修斯看着默言脸上露出的被打击不能的表情,非常疑惑的看着金,这家伙,到底干了什么?居然让默言受到这么大的打击? 很快,卢修斯就知道金到底干了什么了,他努力维持着贵族形象听着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专业医生”巴拉巴拉说什么胎儿状态良好,要保持愉快心理…… 待医生离开后,卢修斯风中凌乱的开口:“我好像听到我怀孕了?” “卢修斯不愿意吗?”默言歪头,这可麻烦了,Voldemort的意思可是很看好这件事情,要不要告诉卢修斯呢?唔…… “不是。”卢修斯迅速否认,随即又茫然了:“可是我为什么会怀孕?” “你说你要当二房的。”默言终于淡定下来了,“卢斯,魔法界也是有男人怀孕的,淡定点,额,这里还有一个陪你。” 那是人家双方都是男的!卢修斯在心里吐槽,看了眼金,卢修斯淡定下来了,然后再度对这个男人有了新的认识——这得有多大的勇气他才敢这么做啊,他好歹是有环境背景不是?魔法界里是有生子魔药的,是有男性生子的。这个麻瓜……不过也够愚蠢的,我就没见过这么个追人法的。 “默言……” “乖,好好养胎。”默言冷静下来后,对这个金算是彻底没话说了,都这样了,她也不好叫他不去生不是,况且他的孩子也是《爸爸,我的抚养费》这个故事的主角不是?算了,这个金的个性比格兰芬多好多了,他懂得阳谋啊…… 看着默言对待金的方式,卢修斯的嘴角抽了抽,默言,那是人啊,不是大型牧羊犬啊……不过……额,看他那满意的样子——就差摇尾巴了,其实……没什么区别吧?格兰芬多的蠢……算了,这个比格兰芬多有脑子多了(真相的狐狸:其实是你不想把自己降格到和格兰芬多一样吧?)。拿着魔杖往自己身上释放了一个检测咒,看到呈现出绿色光芒还有他和默言名字,卢修斯松了口气,随即又有些郁闷了,这算什么事啊?他喜欢的是女人啊,是女人!为什么会变成他来生孩子? “默言,这件事情不准说出去。” “哦。”默言看着他郁闷纠结的样子,其实很想告诉他,Voldemort已经知道了,但是之前那个医生说了,孕夫要保持良好心态,所以……还是不说了吧,唔,其实,她也没打算说什么的——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自从两个男人被检测出怀孕后,都消停了不少,这让喜静的默言清净了不少,虽然两个人还是会围着她打转,但是这氛围和谐了不少——所以说啊,这人和人之间,沟通交流是必须的,看,一个月前还相互讽刺发展至动手的人如今不是很和谐的在讨论孩子出生后的名字吗? “德拉科?这个名字可真是奇怪,不过起名你不问默言的意思吗?”金讨好的凑到默言身边,“默言,你说我生的这个孩子叫什么?(怎么写的这么抽呢……)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杰-富力士。”默言淡定的吐出名字,倒是让一旁的卢修斯不可置信的瞪大眼,这个名字很正常啊,他想起马尔福庄园里那一群被她和思妍冠以稀奇古怪名字的孔雀,曾经那些名字让他和父亲差点泪奔了…… 默言看了眼卢修斯,她是起名无能,但是她也是有自知之明的,那次庄园事件是因为卢修斯得罪了思妍,才让她找的麻烦。至于这个名字,默言表示,她其实更想叫小强来着——看剧情,那什么人啊,那是主角啊,主角是神马啊,那是遵从不死定律的,除了小强,世间哪里还有那么顽强的生命力的存在?至于这个名字, “默言,这个名字是……”你起的?卢修斯非常疑惑的表示怀疑。 “啊,德拉科-马尔福。”默言淡定的点头,表示,那是注定的,这个名字不是我给的,是FJ给的,就像德拉科的名字不是我起的,是那位家庭主妇给的一样啊。 卢修斯握着权杖的手一紧,内心的小人在飙泪,这是为啥啊,你说这是为了什么啊,为什么默言不再晚点来到这个世界呢?只要一年后……只要再一年后,这个好像格兰芬多的有些斯莱特林的混蛋就什么都不是了啊啊啊…… “默言在看什么?” “看GI。”默言开口回答。 她的话音刚落,就听到身后的统治者的城堡里飞奔出来一个人凄厉的惨叫着:“金~~~~GI系统被入侵了~~~~~” “怎么可能,我去看看。”金飞奔进入统治者城堡,这个时候出事,那可真是超级麻烦啊,眼见的就要发行了。 “我干的。”默言抬起头淡淡的开口,可是身边除了事不关己而非常淡定并且幸灾乐祸的卢修斯外,哪里还有人? 卢修斯嘴角抽了抽:“为什么选择入侵,正大光明进去不是很好吗?” “金花了三天时间和我说GI系统的强大,是无法入侵的。”默言低下头继续在键盘上敲击,准备把入侵一事干个彻底,唔,弄两个管理者账号好了,给思妍准备一个,她记得金说管理者空位还有剩余的,用于日后的加人更新。一边往嘴里塞侍女熊猫送来的食物,一边继续和城堡里的人抗衡,唔,终于开始有点意思了,不过这水平还madamadadane。 卢修斯突然明白为什么思妍那么听话了,默言看上去脾气很好——最多无视你而已,但是她那里是好脾气啊,她是斯莱特林的传人啊,她只是非常平静的压下不满,然后在你不注意的时候——当然你一直以为那没什么,并不重要——给予你一个沉重的打击,就像现在,相信现在这个城堡里一定是非常的鸡飞狗跳头疼脑热吧?这么想着,卢修斯打了个冷颤——默言这是报复金的呱噪吧?想着之前的自己的行为,卢修斯摸摸肚子,额,希望默言看在德拉科的份上,放过他吧(L爹,默言已经报复过了,生子的真相啊……)。 “这是为什么啊,为什么对方会闯入呢?好像很熟悉这个游戏的样子,我看了之前的痕迹,对方早就把这里当成后花园在逛了!!今天是总攻啊!!!”笃恩不明白了,对方是怎么进来的? “游戏的消息放出去不是这两个月吗?那些痕迹都快有一个月了,如果不是今天对方发起攻击,我们估计是不会看见的吧??”依妲不明白了,这个GI系统,他们当初也是测试过的,不是已经趋近完美了吗?怎么会被入侵了呢? “难道是熟人?”磊札抬起头,看了下屋子里的人,熟悉系统的人都在这里了啊。 “……我知道是谁了,让她弄吧。”金放弃抵抗了,气馁了一下后又兴奋起来,“果然我的默言是最厉害的,居然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入侵了。” ……“金~~” 这是被惹恼的人爆发的怨念,听着城堡里的惨叫声,卢修斯默念了一声梅林保佑,随即想到梅林好像不保佑麻瓜的,那就算了。“他们这么做没关系吗?金可是……” “啊,死不了,他们有分寸的。”默言无所谓的应着,金的实力还是可以相信的。是的,当卢修斯看着走出来的金,非常厚道的瞥过头去闷笑,全往他脸上招呼了。 金非常淡定的取出大天使的气息给自己治疗——嗯,这种卡片对他们这些管理者来说,都是无限不计数额的,也就没有浪费一说了。 母亲&谜团 “这是什么?”卢修斯虽然对那个鸟人造型有些膈应——那是宗教效应,谁让他信梅林的?但是这不妨碍他对这个效果产生好奇。 “大天使的气息,效果是一口气便治愈濒死的重伤及不治之症,但只会现身一次。”金非常愉快的炫耀,那是他的成就啊,他的成就啊。 经过怀孕石,再加上这个大天使的气息,卢修斯对这个终于产生兴趣了,他提出想要看看其他的,了解一下,在默言的支持下,金的有心炫耀下,两人合作愉快,从默言跟前离开了。 默言在GI里弄完后,退了出来,继续浏览外界的网站,不过却不敢做出什么——天知道那个宇宙规则会因为她的出手干出什么事情来?真要做什么,还是让金去好了——嗯,这叫曲线救国,其实,她也做不了什么吧…… 在1986年12月中旬的某一天,默言想起了一件事情,那就是猎人考试,唔,虽然不能参加,但是猎人网站里有录像视频,还可以在线直播——当然,这是隐蔽对内的。默言拿着金的猎人证——这只忠犬已经没有一点猎人的自知之明,这些内部消息都说了出去,气的李斯特几人差点又想揍他了——如果不是他大着肚子都四个月了的话。 登陆内部网站,默言开始大致浏览已经报名的人员——是筛选过的了,真算报名的话,那人数更多,她看的是由负责的人筛选过的一部分有潜力的人的资料——额,这些人筛选出来,是供猎人内部下注用的。 打着哈欠翻了几页后,默言的视线停驻在一页上,久久的都没有反应过来。那是一张小女孩的照片,相片的小女孩大约十一二岁的样子,脸上洋溢着柔和的笑容,她穿着一身红色的紧身装,看上去非常的适合并且耀眼。无言的看了那张照片许久,默言才颤抖的将网页往下拖了一些,在看到那个名字时,默言不知道是松了口气还是茫然了。 只是看了照片,她就知道这是她的妈妈,但是让她不解的是,按照Voldemort的说话,妈妈是毕业后离开他的,那么,为什么在这里——即使这个世界也是妈妈曾走过的,但是为什么才这么小呢?而且,那个名字却是单单的相思二字,没有姓……摇摇头,默言有些头疼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妈妈,不是已经承认了Voldemort吗?为什么会没有冠上斯莱特林的姓氏呢? 随手重新打开猎人网站的考官名单,默言看着上面的空位,目光有些涣散地抱着膝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许久后,她在上面填上了一个名字,点上确定后就合上了电脑,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淅淅沥沥的雨丝,沉默了许久后,转身朝大厅走去。 “我没有……”依妲拿着电话大声反驳,结果话才说了一半就停了——猎人协会那边已经挂了,恼怒的捏着手里的手机,在丢下手里的残骸后,依妲扫视在场的人,黑着脸:“是谁!是谁把老娘的名字填到猎人考官里的!!!” “我。”默言走了过来。 “你?额,你有什么事情?”依妲噎了一下,疑惑的看着她,她倒是知道她不能出岛,所以才会让她出手的,但是什么事情会要她去当考官啊??“嗯,难道今年的考生里有你在意的?” “找到思妍那丫头了?”卢修斯挑眉,能让默言在意的,也就是不知下落的思妍了。 “不是。”默言顿了下,“是妈妈,十二岁的妈妈。” “倪下?!这怎么可能!”卢修斯皱眉,表示理解不能,他自然是知道倪下的,那么也清楚的知道倪下离开魔法界时是什么时候,从小和Lord一起长大的直到毕业才离开的倪下,怎么可能在12岁的时候出现在这里?那个时候,她应该是在霍格沃茨学习啊。 “我也不清楚,但是,我不会认错人,那是妈妈。”默言揉了揉额头,她也很头疼啊,“总之,这件事情,我是要弄清楚的。” “你们在说什么?什么十二岁,什么不可能?”一干人表示理解不能。 “让我想想。”默言闭着眼靠在沙发上,思索着怎么测试才好。 “依妲,你的考试内容定了吗?”默言睁开眼有了决断。 “额,没有,”依妲摇头,她都没打算去参加这届的考试,怎么可能去想考什么?“你想做什么?” “蛇。”默言开口,“我想你应该可以弄到一大堆蛇吧?你的考试内容就是让他们照顾这些蛇到考试结束,然后,把跟着我妈妈的蛇带给我就行了。” “蛇~”依妲想了想,“好吧,不过你妈妈是谁?” “相思,她只穿红色衣服,很好认的。”默言说完就不再开口。 “如果可以的,你们能查到她的过去吗?”卢修斯想的更加周全一些,倒不是说默言想不到,而是她现在的脑子太乱了,最近的心理压力也让她的心情很不好,“哦,对了,如果你能拍一些她的照片就更好了。” “好吧。”依妲看着沙发上抱膝坐着的默言,叹口气,点了点头,她看上去状态很不好,看着这件事情对她的影响很大啊。依妲转身离开这里,既然考题确定了,那么她也该去和猎人协会打个招呼,那些蛇,也该准备准备了。 猎人考试的时间长短不定,所以默言也只能静静的等着。而贪婪之岛这边,也进入发行阶段了,不久之后,就会有人进入游戏中。 “默言,你想过没有,等这个游戏一开始,就会有很多麻瓜进入,如果他们闯到了这边,发现了你的身份,该怎么办?”卢修斯担心的是默言的安全问题。 “不会的。”默言毫不犹豫的摇头,要知道这个游戏第一个破关者还在金的肚子里呢。 “……”卢修斯沉默了一下,提出另一个问题,“你想过没有,倪下的出现意味着什么?” “什么?”默言不明白,事实上,她的心绪在看到妈妈时就已经无法冷静思考了。 “那位的存在,那么你,为什么没有被发现?” 默言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他指的是主神,至于为什么主神没有发现她,默言归咎为两点,一是她和主神之间存在某种契约,但这份契约现在在她妈妈身上,所以她的契约被暂时“终止”了,二是因为规则的阻隔,主神也就无法感应到她。但是如果妈妈进入了GI,那主神的监测就会进入GI,那么她的存在…… “卢斯,存在即是合理。”默言安慰了一下卢修斯,“我去找金。”那个白痴,不知道自己怀着孩子吗?仗着实力强大就可以这样吗?真是欠教训。唉,她的心里压力很大啊,金,你就乖乖被欺负着吧…… 虽然说,存在即是合理的,但是为了这个合理的存在,她做些小动作也是应该而必须的——比如将妈妈进入GI的所有途径封锁! 2月初,依妲回来了,她带回了一大堆相思的照片,一条蛇,一份资料。 “说实在的,我不明白,一条蛇能证明什么?”依妲坐下来看着被关在笼子里的蛇。 “血统。”默言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转而用蛇语和蛇开始交流问话。卢修斯没有去碰那些资料,他的交流问题通过翻译魔咒解决了,但是识文断字那就是另外一回事情了,他现在的主要精力放在安胎上,争取生下一个健健康康白白胖胖的德拉科,那是他和默言爱的结晶啊……(狐狸:这是孕夫臆想症犯了,不用理他。) 等问完话后,默言呆呆的愣了很久,然后把视线放荡桌上的档案上,只是那么看着,过了好一会儿才伸手打开开始看。等看完后她有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卢修斯也只是安静的等着,斯莱特林从来不缺乏耐心,默言也不是一个脆弱的人,她只是需要时间去接受那些信息。 不多时,默言就冷静下来了,和不知道确切消息时候的不同的是,此刻的她恢复了往日的淡然自信,眉宇间也没有了不知所往的茫然。看着这样的默言,卢修斯的心算是彻底放下来了——这样的默言才是他所认识的默言啊,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淡然处之的默言,无所畏惧的默言。 “她是妈妈,也不是妈妈。”默言思索着开口,“她的名字是相思,但却没有斯莱特林的血统,若说姓氏的话,她该姓揍敌客,不过她已经不算是揍敌客家的人了。” “那个杀手家族?那么默言你也是揍敌客家的人?”金的话插了进来。 “不是,我姓斯莱特林,和揍敌客没有关系。”默言否认,“卢修斯,现在的她才刚刚开始而已,在未来的路上,她很可能将面临一次死亡,然后才是……”至于那次注定的未知时间的死亡……默言眯了眯眼,把这个帐算在了残梦身上,唔,可惜了,没有看见她的身影,否则的话,她还真的可能会忍不住让人去干掉她呢。所以说啊,存在即是合理。 “是吗?”卢修斯挑眉,思索的点头,算了,这件事情没有多大的关系,反正默言姓的是斯莱特林,而不是这个什么揍敌客,当然,如果默言能姓马尔福就更好了。 PS,三美怎么处理???预想中,西大最先出场~~速度啊亲 生了&闭关 1987年5月5日,杰-富力士出生的日子。金这个脑子被巨怪同化了(卢修斯语)的笨蛋,因为他的一时激动的不知轻重(默言语)的上窜下跳导致了早产——虽然卢修斯坚持,这是因为金耍手段一定要让杰-富力士先出生成为哥哥——小杰出世了。 默言看着躺在婴儿床里睁着眼睛的小杰,再看看已经复原的金——所以说啊,大天使的气息很作弊呐——他现在正活力十足的和卢修斯在争论那是究竟是意外还是故意。默言表示,沟通是相互了解的桥梁,所以,她还是没有告诉卢修斯,在FJ的金手指下,小杰真的是5月5日生的,这个世界,就算一些剧情被扭曲了,但是有一些事情,就算扭曲了,他还是要按照剧情发展的,比如小杰是5月5日生的,又比如,一个月后,德拉科的出生,再扯远点,比如西弗的“背叛”,比如“救世主”的出现。 其实,如果在看到婴儿脸上出现诸如:纠结、疑惑、茫然、不可置信、扭曲、无语等等表情的时候,那么我们基本可以确定的是,这个婴儿是不正常的(废话!),默言看着这个孩子很久,小心地看了眼那两个正热情交流的人,偷偷的打开了一下灵魂之眼,看了一下这个孩子的本名,当然,这一次,她的眼睛没有变红——当初变红,那是身体状况极度不正常导致的。唔,还是叫杰-富力士是,那么这个孩子很可能是从未来来的。 认真的和小杰对视了很久,默言开口了:“我是你妈妈,但是你是你爸爸生的。”然后默言就看见小杰的脸扭曲了,好像还有些被吓到了?拍拍他的头,“乖,习惯了就好。” “默言,你在和小杰说什么?”吵到一个阶段暂时休战后,金窜了过来。 “哦,我在说,听说富力士家有抛妻弃子的前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走。”默言镇定的开口,至于哪里听说的……同人上都这么说,遗传什么的,那是很顽固啊……“让他坚强点。” “不不不,我会是一个例外,你放心。”金坚决的表忠诚,没有看见婴儿床上那张脸更扭曲了:(小杰:那我这算不算抛弃了奇犽??我不是故意的奇犽……狐狸:奇犽还没生呢。) “没关系,反正以后我要走的。”其实只是换成姓富力士的被抛弃的——你懂得,物理上说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抛弃与被抛弃也是一样的,看着金被打击到角落里,默言淡淡的给了一句承诺,“我会回来的。”嗯,强化系的其实很好哄,抗打击能力也是一流的,你看这会儿就坚强起来了。不过这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呢?好像反派都爱这么说一句?算了,没有法律规定这句话是反派专用的。 6月5日,相隔一个月后,一个月大的小杰在他的亲生父亲怀里——真的是亲的不能再亲的父亲啊,小杰纠结的看着淡定的站在一旁的妈妈——这个上辈子没有的,好吧,她也是一个强人,居然能让两个男人去生孩子……额,更强大的是知道他是重生的还那么淡定的说一句:“其实这样的话,很好养的……”口胡,你到底把养孩子当成什么了啊我说?? 等看到默言一脸惋惜的看着那个被抱在他亲生父亲怀里哭闹不止的婴儿时——他们说,这个孩子叫做德拉科,小杰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我说,你到底把孩子当成什么了啊,看着那个同病相怜的弟弟,小杰在心里下定决心,要好好保护好这个弟弟,有这么几个不着调的长辈,他们真的有未来吗?米特妈妈,我想你了……你当初把我抢回去真是太明智了……由这样的父亲抚养,我真的能够正常长大吗?小杰明媚的忧伤了……(狐狸掀桌:你们这一个月到底有多不着调啊,居然能让乐观系的小杰都明媚文艺了啊我说!!!) “怎么,卢斯?”默言看着一脸纠结的卢修斯不明白了,他生的德拉科很正常啊,没有任何的问题,为什么还会纠结起来?真要纠结的应该是金才对吧?不过金那个人的神经真的粗的可以,都快两个月了,在有德拉科的对比下,居然都没有发现小杰的不对劲,卢修斯没有发现,那是因为这个父控把精力都放在自己儿子上了,只是有时候觉得那个小杰安静了点而已。 “我来的时候,那边的时间刚好是1980年6月5日,我在想,如果不回去的话……”卢修斯看着怀里的孩子,其实当初生了的时候就该回去了的。 “……”默言思考了一下,“没关系的,如果你真要留下来的话,回去前给德拉科吃‘魔女的返老还童药’就好了,一粒减一岁,没有副作用,而且这是规则,卢斯,规则中,德拉科出生的时间是1980年6月5日。” 卢修斯的贵族面具有些龟裂……我说默言,这种事情你不要讲的这么轻松好不好,那不是副不副作用的问题,而是让德拉科直接从儿童期回到软绵绵说不出话的婴儿期啊,那药减年龄不减记忆啊,这孩子会疯了的…… 不过,好像很有意思,嗯,我亲爱的儿子,你会享受到两次童年的,这真是非常珍贵的回忆啊……于是,卢修斯,你就这样为了留下而把儿子卖了吗?德拉科,你的父亲将会为你上一堂弥足珍贵的课——那就是什么叫做斯莱特林式的损人利己。所以,卢修斯,以后儿子不认你,你也不要有什么怨言了…… 其实卢修斯选择留下的原因有三个,而三个原因中,占据了首因的无疑是为了默言,被困在岛上不能被外界知道的默言让他无法安心回去。而第二个原因则是为了德拉科,德拉科是他的儿子,但同样留着默言的血,所以,卢修斯无法带他回去,因为带回去了,德拉科的成长中的童年就缺乏了母亲的陪伴,既然能够解决问题,那么他的儿子自然是应该获得最好的不是吗?一个有母亲陪伴的童年。 第三个则是为了这个世界的力量,也还是可以说是为了德拉科。卢修斯检查过,那种被叫做“念”的力量是他所无法获得的。至少在金等人的尝试下,他的身体是根本无法打开那所谓的精孔,可以说,他是纯魔法师体质。但德拉科则是不一样的,他的出生是使用了这里的怀孕石,而且,他的体内还有默言的血,那么他的体质就不是纯粹的魔法师体质,卢修斯认为,即使无法学会默言所有的力量体系,那么德拉科至少能够学会念。 另外,卢修斯对这个世界的科技体系也产生了兴趣,他从来不知道,科技发展下去会达到这样的一个高度,而GI可以说是科技和念地一种结合。在那里,科技远远没有发展到这个地步,但是如果麻瓜们继续走下去呢?如果那些枪支继续更新呢?卢修斯不敢夸口魔法的万能。头一次,卢修斯产生了其实魔法界的隔离要保护的其实是巫师这样的念头,魔法,其实并不是万能的。 于是,在陪伴妻子和逗弄儿子的闲暇之余,卢修斯开始疯狂的学习之路。当然,他也不是盲目的吸收,作为马尔福家的家主,他所学习的主要是经济学、管理学,同时那些资料,他又让GI的人帮忙收集——不得不说,GI的这几个人的个性虽然奇怪了一些,但是办事效率却是一等一的,而且又是拥有猎人执照的人,很多在外人无法得到的东西,由他们出马都是很容易得到的。 而默言,她在两个孩子出生后,就开始闭关了,她身体里的力量体系在来到这个世界时,因为情绪的波动,而快要打破了那个平衡,索性现在是力量近乎全失的。更严重的是,体内的女娲泪被魔血压制,她不稳定的心境所带来的负面情绪更助长了魔血的气焰,恶性循环下去,会导致什么她自已也不清楚。所以,在解决了一些问题后,确定基本没有事情后,默言就宣布了闭关。 五年&西索 1993年8月1日,清晨 “哥哥,生日快乐。”德拉科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睛,用软软的声音开口。 “早上好,小龙。”小杰揉揉他的头,迅速给自己穿好衣服后,帮着德拉科打理他自己。好吧,自从他的行动可以自理后,他就全权接手了这个弟弟的一切,至于那两个家长…… 小杰一想起那个亲生父亲,他就想要泪奔,你说他这辈子没有被父亲抛弃是很不错,但是为毛他要是他父亲生的?这让他这个上辈子对父亲充满敬仰孺慕之情的儿子情何以堪啊?有时候,他的思想会非常诡异的猜测:其实上辈子他也是他父亲生的吧?其实上辈子他是没有妈妈的吧?其实上辈子就是因为这个躲着他的吧?其实是怕他问他要妈妈的吧?然后他就想要去撞墙了…… 这些还只是婴儿期的感想,等长大一些,能够四处走动的时候,他就看见两个父亲——我的爸爸啊,你能更不争气一点吗?居然爱上有夫之妇?居然还未婚先子?——那没有形象可言的幼稚的让他都觉得丢脸的争吵,他那对爸爸最后一点尊敬之情都被他给掐死了,这种男人,根本不值得尊重啊我说。 其实最令他不解的是,这个一身贵气,一看就是有好修养贵族出身的父亲——之所以会这么叫他,也是无奈的,两个父亲吵归吵对于这一点还是很一致,好吧,起码这个父亲对他也是不错的——为什么会这么乐忠于好父亲吵架呢?虽然基本上都是以爸爸被父亲气得跳脚为结束,谁让语言修养上,爸爸实在比不上父亲呢? “爸爸。”德拉科扑进过来找儿子的卢修斯怀里,父子俩进行了晨间最亲密的爱的交流,看的小杰咬牙切齿——这就是他死活不叫卢修斯做爸爸的原因!小龙,我的弟弟啊,你是我一手带大的,怎么可以在看到你爸爸的时候就把哥哥忽略掉了呢?这实在是太打击人啊……他好像能理解为什么上辈子伊尔迷老是看他不顺眼还找他麻烦的原因了,这是弟控啊…… “小杰,金马上就要过来了。”卢修斯得意的看着咬牙切齿的小杰,哼,我的儿子,当然是和我最亲近了,想要和我抢小龙,你还差得远呢。 “我去锻炼了。”小杰一听到金要来,吓得连大门都不走了直接从窗户跳了出去去做早锻炼,他最怕的就是早上的时候来找他的金了。估计是被卢修斯和德拉科刺激了,觉得儿子和自己不亲,他每天早上都想和小杰来一个爱的交流,可惜,小杰非常不给面子,每天早上都躲得无影无踪,这让金哀怨不已。 “好了小龙,我们去吃早餐吧。” “好的爸爸。”小龙开心的由爸爸抱着,每天他只有早上的时候能够和爸爸在一起,父子俩吃过早餐后,卢修斯会教导他如何成为一个合格的马尔福,进行魔法启蒙教育,然后下午的时候,则是哥哥陪着他进行身体锻炼,爸爸则不知道去干什么。所以,他非常珍惜和爸爸在一起的时间。哦,当然,早上的时候,爸爸会悄悄带他去见妈妈也是很重的。于是,小杰,你被忽视的原因就是——物以稀为贵啊…… 我是默言醒来看见BT分割线 当默言从长达五年的静坐中醒来,一睁开眼睛就看见一张放大了的脸,无言的推开那张脸,默言无视他的存在从柜子里取了衣服进入浴室,咔嗒一声锁了门。无论如何,先洗澡比较重要——BY从打坐中醒来的默言。 被推开的某人楞了一下看着默言进入浴室后,捂着肚子大笑的倒在床上,真是有趣的人啊。 “爸爸,妈妈变成一个小丑了。”德拉科被卢修斯牵着来到默言的房间,打开门就看见一个小丑在妈妈的床上疯狂的大笑。小小年纪的德拉科目瞪口呆的把脑子里的话说了出来。 “德拉科,回去把《铂金荣耀》抄写10次。”卢修斯看了眼德拉科,开口下了判决,“记住,不要随便对事情下定义,那种不华丽的东西,不要放到你妈妈身上。” “是的爸爸。”德拉科懊恼的瞪了眼那个盯着他看的小丑,都是他的错,害得自己被爸爸惩罚,愤愤的转身离开,太可恶了,不但被爸爸骂了,还没能看见美美的妈妈,呜,要知道他只有这个时候才能在父亲的带领下看一会儿妈妈,可恶的小丑!……西索,乃被记恨了。 “Well,可以请问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吗?鉴于这里是我妻子的房间,嗯?”卢修斯自然注意到浴室的水声,这让他有些愤怒,居然有个男人在默言沐浴的时候出现在她的房间里?? “不知道哟~-~”西索依旧躺在床上,丝毫不顾及这种行为会惹怒一些人,一双凤眼还不住的瞄向浴室,只是这种口气,西大啊,很像是在撒谎的说。 “统统石化!” “嗯?奇怪的力量-~。”西索躲过那道光后,用手戳了戳变得硬邦邦的床,好有意思的念能力呢,“要打架吗,小苹果★?” “他是谁?”金追不到儿子,立刻回来了,结果就看见一个陌生的小丑出现在默言的房间里。 “金,有人非法闯入贪婪之岛,好像到统治者城堡了!!” 城堡里传来磊札的声音,让金瞪大眼,心里的小人直挠墙——太过分啊,一个两个都用闯的,为毛啊,有什么好闯的,最过分的是,还闯到这里了,说不得他就见了默言了,赶都不能赶走啊!! “该死的,你解决,至少先把人从这个房间弄出去!”金能想到的,卢修斯自然能想到,但是他想的更多,那就是这里是默言的房间,而默言在浴室! “为什么?我觉得我们应该把人关起来!”作对成习惯的金直接没头脑的反驳了回去。 “金,你的大脑绝对被你的小可爱踩过了吧?这个房间可是默言的,你想把他和默言放一起吗?”卢修斯瞪了他一眼,都这个时候了还唱反调? “默言?!”金总算想起他来干嘛的了,顿时紧张兮兮的在房间上下翻找寻找默言。看的卢修斯扶墙——气的。他是哪里不对劲才会和这么一个没脑子的人一吵就是5年多?不不不,他只是拿他当消遣,当消遣而已。卢修斯坚决不承认自己和金这5年是在吵架——吵架,那得是同水准的人才会吵得起来的。 “哄!” 看着被轰飞的金,卢修斯看着身上带点湿气,衣服穿得完完整整的默言从浴室了走了出来,无力的扶额,这个白痴,居然去闯浴室,活该被拍飞。 “默言,他这样没事吧?”卢修斯把破损的玻璃复原,无所谓无同情心的开口“关心”。 “嗯。”默言淡淡的应了一声,越过他走人。 一时间,被落在身后的卢修斯不知道该悲该喜了。默言恢复目中无人的境界了。但是,默言啊,被“友善”对待过,你这样子突然恢复,很给人心理压力啊。叹了口气,卢修斯也不去管那个小丑,跟着默言身后走了,果然,他这个侧室想要坐稳,那路途还是很遥远的,有些他回去后该把马尔福家密室了的材料理一理,送一些给西弗勒斯?嗯,这个要好好把握一下,好歹是一个空间的不是?西弗勒斯,专宠是不对的~~ “妈妈抱。”德拉科看到出现在大厅的默言,兴奋的把笔丢下,扑到默言怀里,好棒哦,妈妈醒来了。 默言接住德拉科,揉了揉他的头发,斜眼看了下卢修斯,手下闪过一阵光华,那经典的鸡蛋头造型就变成了蓬松而顺服的短发,“乖,别用发胶。” “小龙听妈妈的话。”德拉科开心的点头,至于卢修斯的意见?哦,物以稀为贵,德拉科最爱的当然是妈妈了。 “在做什么?”默言抱着小包子,有种难言的满足感,那是一种不同于和卢修斯他们在一起时感觉,默言想,也许这就是所谓的血脉相连的母爱?被德拉科那双充满孺慕之情的灰蓝色眼睛看着,默言的脸上出现淡淡的笑容。 “妈妈好漂亮,嗯,爸爸罚小龙抄写《铂金荣耀》,要10次。”德拉科搂着默言的脖子,真好,妈妈的身上有种淡淡的清香呢,闻着真舒服,这是妈妈第一次抱德拉科呢。 “不用写。”默言抱着德拉科坐在沙发上,打开茶几上的电脑。 “真的吗?”德拉科眼睛一亮,再懂事,那也是一个孩子,能够躲过惩罚那是最好的,看到妈妈点头后,德拉科开心的在默言脸上亲了一下,“妈妈最好了!” “德拉科,从妈妈身上下来。”卢修斯不淡定了,我还没有亲过呢,你怎么可以占便宜? “妈妈~”德拉科躲在默言怀里,不愿意下去。 默言转头看了眼卢修斯,继续抱着小包子,浏览网页,我抱儿子你管得着吗? “卢斯,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1993年8月1日,怎么了?” “93年吗?”默言看着猎人协会上那张红艳的照片,“那么只有1年多了……” “小默儿也认识小思思吗-?”西索从后面冒了出来,“小思思很强哟-~” 对战&强契 默言没有理他,只是看着卢修斯强调:“卢斯,95年初前解封,可能。” 卢修斯愣了一下,他知道默言的意思,在解封前,他就该回去的,否则时间流速的不确定性,很可能会伤到德拉科。“我明白的。” 默言摸着德拉科的头,想着大概的推测剧情,每离开时,剧情上都是一个重大的转折点或者是结束点。主神会让她出现在这个世界,就说明,这个世界的剧情并没有结束,而在这段时间内,唯一可以算是转折点的最近的时间就是窟卢塔族灭族的事情了。 “默言,你醒了?”依妲走了进来,“对了,当初那份资料上只是说了你妈妈是从流星街出来的,具体的不知道,不过现在查出来一些新的,嗯,我想想,哦,你妈妈是旅团的0号,是跟在库洛洛身边时间最长的人,可以算是青梅竹马哟,你说他是不是你爸爸?” “不是。”默言冰冷的看了她一眼,“别胡说。” “额,”依妲看着默言抱着德拉科低下头后,才有些僵硬的转头问坐在一旁的卢修斯,“她怎么了?不对劲啊。” 卢修斯坐在沙发上,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才缓缓的开口,“这才是她最正常的样子。”心情大好,就说嘛,默言怎么可以对旁人都那么有耐心呢?只有这么冷淡对外的默言,才能凸显出他的独一无二啊,果然,马尔福是最优秀的。 “听到了哟-”充当背景很久的西索突然开口,“小默儿是小思思的女儿哟~★~” 默言闻言垂下眼睑,该死的,这个多余的人居然忽略掉了,不过西索刚才是用了绝吧?故意隐藏了自己的存在……这个人太危险了,放下德拉科,默言抬起头,身上不再收敛气息,眼睛看向他,眼中却依旧是一片虚无,“想打架吗?” “好哟~★★~”西索话音刚落,扑克牌却早已飞了出来。 默言看着那张飞射的扑克牌,在它就将粘上鼻尖时,身形一晃,人却出现在了大门口,脚下一点,跃出了城堡,落在空地上。 西索也追了出去,脸上的笑容却是越来越大了,真是太棒了呢,“小默儿-比小思思-还要强哟☆~” 卢修斯也带着德拉科走了出来,不过他始终都以守护的姿态带着德拉科,而德拉科也很乖的呆在他的身边,眼神发亮的看着空地上飞速交手的两人。 “西、西、西索!”不知道何时回来的小杰看到院子里的两个人,看了一会儿后,尖叫的出声,随即捂住嘴,神色不安的看了□边的人,转而盯着那边的战斗。 “小杰,你认识他?”依妲疑惑看着小杰。 “额,这个,我是听外面的人说的,他,他的打扮太特殊了,对,依妲姐姐难道不这么觉得吗?”小杰背着手开口。 “也是。”依妲也不疑有他,只是想起另外一点:“小杰,你跑出去玩的时候小心点,不要泄露了默言的事情,明白了吗?” “不会的不会的。”小杰松了口气,心里的小人不断的殴打那个该死的西索,这个阴魂不散的变态为什么会出现在GI里啊?要不是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看到他,他会失口叫了出来吗?小杰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卢修斯——这个男人太精明了,不知道能不能骗过去?却看见卢修斯看向他那一眼的审视与评估,冰冷的没有了往日的温和,一时间,小杰僵在了那里。 “你输了。”默言的左手扣在西索的喉咙上,眼神冰冷的看着他。 “竟然输了呢~-小默儿好厉害啊~”西索一点担心的样子都没有,甚至在默言的手微微收紧时依旧笑眯眯的开口。 “疯子。”默言收回左手,又迅速的在他身上点了几下,然后西索就发现自己动弹不得了,甚至一点念能力都感觉不到。 “小默儿做了什么-~感觉不到了呢~~”西索微微眯起眼,依旧没有紧张的意思,既然刚才的战斗她没有杀自己,那么也就不会现在杀。这一点西索还是能够确定的。 “默言,要下契约吗?如果他说出去……”卢修斯抽出魔杖走了过来,“或者,一个一忘皆空,嗯?” 默言沉默的看着西索,最后摇了摇头,她不觉得那个管用。一忘皆空在魔法界就是可以解决的问题,而这里,没有测试过,更何况如果引起主神的关注,那么就是遗忘药剂灌下去也是能够挖出来的。更何况,这个西索鬼精着,念能力千千万万,那可比魔法还花样百出,谁知道顶用不? “在想什么?”默言见卢修斯神色异常,而小杰又突然跑到她身后来了,发生什么了? “他。”卢修斯看着躲到默言身后的小杰,手里的魔杖指了出去。 “卢斯。”默言用手拨开他的魔杖,语气里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灵魂。”卢修斯虽然移开魔杖,但是眼神依旧不变,经历了默言和思妍的情况,这一点,他很快就猜到了。 “卢斯,他是我儿子。”默言把手放到小杰的头上揉了揉,简单明了的开口。 卢修斯看着默言,他不觉得默言因为和西索的战斗而没有听见小杰的尖叫声,那么对于小杰的情况,她就是事先就知道的,而且小杰这个家伙,卢修斯看着身边的目露恳求的儿子,好吧好吧,“……Well,你确定。” “嗯。”默言淡淡的应了一声,感到手下的人微微震动了一下,迟疑的拍拍他的头,收回手算是这件事情的结束。转而看向西索,开始思索有什么办法解决这个不定时炸弹。 “有什么想法吗?其实直接让他忘记就可以了。”卢修斯挑眉,他不明白,为什么默言不同意一忘皆空的选择。 “我有一忘皆空的解法,卢斯,这个对那位无效。”默言淡淡的解释了一句。 “那么契约呢?” “宁可相信世界上有鬼,也别相信西索那张破嘴。”转头看了看小杰那抽搐的小脸,和卢修斯不太自然的表情,默言疑惑的看着他想了想,“哦,思妍说的。” “呼。”卢修斯表情明显的松了口气,就说啊,这话不该是默言讲的,“杀了?” “……”默言嘴角抽了一下,不太确定的开口,“也许违反规则。”她现在联系不到主神,不能确定这个家伙能不能宰了——虽然这真是个一了百了没有丝毫后遗症的保密方法。 卢修斯挑眉,思索了一下,他是剧情里的人?想到自家那边已经从根本上被崩坏的剧情,再想想Lord得到的魔神宝典,他突然不太想回去了,等等,卢修斯看了身边的儿子一眼,嗯,也许小龙的存在可以让他从被教父的压迫下解放?要知道马尔福家族还有一位存在——至于为什么存在……毕竟都存在默言和思妍了,蝴蝶效应一下还是有的啊…… 默言看着卢修斯的表情越加诡异——他又想到哪里去了?果然不太可靠。抿抿唇,默言开始在脑海里回忆有什么办法能够解决西索的问题。 “我说,为什么不把他关起来呢?”依妲疑惑的开口。 “万一他绝食呢?总之在没确定一些事情前,他还不能死,要知道,没有人有足够的时间看守着一个……不安分的人。”卢修斯摇头不觉得这个办法保险。 默言取出召唤之书,刚才她发现召唤之书升级了——或者该说解封了?摸着书面上那血色的SS标记,默言猜测着终极契约是什么,却没有头绪。转而关注起行的内容,多了的功效是强契,即是一种强行契约,契约者和被契者非平等信任关系,而是通过武力的压迫——即在契约者打败被契者的前提下,通过强行契约的方式定下契约,契约的内容由契约时决定,强契时需要被契者的新鲜血液为媒介。 “契约?”卢修斯当然记得这本书的作用,疑惑的开口,但是依照准则是不可能成功的。 “那是什么,妈妈?”德拉科好奇的开口,“我看到了,上面有爸爸。” “也许你可以和德拉科建立契约,我相信你也会想要见到他的。”卢修斯摸摸儿子的头,“并且我相信,德拉科绝对全心全意的爱你这位母亲。” “当然。”默言看着德拉科毫不犹豫的点头,让德拉科把手放上书册,看着那双纯真并且充满信任的眼睛,缓缓开口,“契约对象:德拉科-马尔福,空间归属确认哈利-波特世界。”光华闪烁,德拉科好奇的拉开胸襟,就看见肩胛上浮现出一株美丽的紫色三色堇。 “虽然我不想承认,但是,”卢修斯嘴角抽搐了一下,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金-富力士。” “暂时不。”默言摇头,“契约了,这个岛他也无法离开,晚些可以吗?金。” “嗯。”金开心的点头,虽然有些听不懂,但是直觉上他知道默言承认他了(直觉……金,你就是一个野生放养系动物!),但是她还需要自己能够离开岛屿这一点作用,这么想着,金得意的看着卢修斯,卢修斯则用手中的魔杖点了点那本书,又示意了德拉科存在,然后回以假笑,意思是我们父子可都在上面了,你行吗?金悲愤了…… 契成&交心 “默言,和小杰先签订吧……”金可怜巴巴的开口。 “不。”默言摇了摇头,转头看向小杰,“先不说小杰的意愿,金,我无法确定这个结界什么时候结束,如果95年初没有消失的话,那么下一个是可能的消失点是:99年1月猎人考试后,99年9月友克鑫市闹剧结束,2000年GI通关,或者是……其后未知时间的NGL事件结束。而这些,需要小杰的出现,所以他,也不可以。” “为什么?”金严肃的开口问道。 “……规则啊。”默言低低的开口,眼神却看向了德拉科,“注定的5月5日生,注定的6与5日生,注定的名字杰-富力士,注定的名字德拉科-马尔福,注定的,某种未来。” “……可以不要说未来吗?我只知道那个堪称斯莱特林餐具的未来,已经被你变成了一个,嗯,闹剧?”卢修斯是在受不了默言用这种古怪的口气开口:“我假设,金原本该把小杰丢下进行……抛妻弃子的传统?” “额……”小杰别过头,却看到饶有兴趣看着的西索,黑线了:“我说,谁还记得这个变态的存在?” ……全忘了…… 将西索的手放到浮空书上,默言毫不犹在他的掌心使用了切割咒,鲜血落到书上,待鲜血不再被吸收后,默言才用医疗魔咒治好了那个伤痕,“强行契约,猎人世界西索,契约内容:1、在空间封印结束前,不得以任何形式接触贪婪之岛上除统治者城堡以外的人或泄露任何消息。2、不得伤害统治者城堡内的任何人。3、不得在封印结束前,试图离开贪婪之岛。是否接受?” “我接受哟★”西索突然不合逻辑的话让所有人都愣了,这个……不是该拒绝的吗? “契约成立。”默言倒是没有什么感觉,平淡的收起书,放开西索,准备回去。接不接受都是西索的事情,他的拒绝只是让他更难受一些而已,至于他会乖乖的,你在做梦吧? “我知道小妍妍哟-~” “在哪?”这回默言倒是停下来回头看他了。 “小默儿要知道也是有条件的哟-”西索活动了一下手脚,突然又开始攻击了,而默言只是移动脚步进行一些闪躲,双手插在口袋里,面色淡然,就像是在做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样,看着西索的眼神也没有任何波动,但也只是看着,没有开口询问的意思。 “在天空竞技场。”西索在拳头被默言的一根指头点住无法移近一丝后鼓起包子脸,随即又乐呵呵的笑了,那张脸凑近了默言,“小默儿的力气好大呢-” 然后就只听得嘭的一声,只是一眨眼,西索就倒趴在地上,而默言已经没了踪迹。 “小龙,记住,女人,除了年龄是秘密外,她的力量也是不能轻触的禁区。”卢修斯转过头,对着儿子训诫道,“尤其是,你的母亲。” “为什么爸爸?” 卢修斯四下看了一下,低声道:“我的小龙,你的某一位父亲已经活了上万年了,而你的姑姑也在某个世界存在了一千多年,记住,你的妈妈永远18岁。” “那就是说,默言也有一千多岁了?”金非常白目的开口。 “是的,父亲。”5岁的小龙看着天边划过的流星也非常严肃的点头。 同样看着天际流星却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发生但猜到是怎么回事的小杰异常纠结的看着那对严肃的父子,饱受打击的走人了……为什么他会有种不想认爸爸的冲动呢?妈妈,你有药可以治疗一下爸爸的脑子吗?BY对上辈子异常执着寻找父亲并对父亲抱有无限崇仰的小杰参上,PS,那只是上辈子的,真的,只是上辈子啊。 入夜,默言踏入一片密林中,看着蹲在地上拔草的小杰,只是静静的靠着树干站着,顺手的给小杰身边加上了一个荧光闪烁,让他更清晰的看到那一圈的不毛之地。 “妈妈知道酷拉吗?”小杰很纠结这一点,但是他没有办法做什么,城堡里的人也不会让他离开这个小岛,重生这种事情,默言可以接受,卢修斯知道可以无视,但是他不知道别人会怎么想,尤其是父亲,要知道在他的重生中,妈妈这个角色是不存在的,某种意义上,他小杰不是说金和默言的孩子——从灵魂上。 “啊。”默言淡淡的应了一句。 “酷拉他,是我上辈子的朋友,可惜,最后还是死在了旅团的手里。” “啊。” “妈妈能帮帮他吗?”小杰站在默言的身前,目光中闪动着希冀,那种纯净的光泽让默言伸出手揉了揉他的头。 “还不懂吗?”默言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但是在这个静谧的环境下,小杰感受着头顶上那淡淡的温暖,迟疑了一下把自己投进了她的怀里,有一种和米特不一样的感觉,有些清冷,却又藏着淡淡的关怀,那种血脉上的亲情感受。 “什么?”小杰把自己埋到她的怀里,声音听上去有些闷闷的。 嘶嘶的声音像是蛇在吐信,旁人听来阴冷的声音在小杰的耳朵里却像是母语一样,好像心中有种东西被打破了,一时间小杰没有说话, 小杰开口说话,本该觉得饶舌的语言说起来却没有半点困难,要知道上辈子奇犽要他学新的语言,结果是告诉他,这辈子他都只听得懂通用语了。嘴里的舌头绕起弯来一点难度都没有。 默言淡淡的开口,这种交流方式带给她一种全新的体验,听着小杰口吐蛇语,她的心里充溢着某种难言感动。难怪当初Voldemort会那么喜欢和她讲蛇语,直到思妍听得发了飙才算结束, 小杰即使长大过,但是本质上他还是小杰,太绕弯的东西他还是不懂,他茫然的抬起头,眼神里满是似懂非懂的。 默言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看着他不解的表情,所以说,我不喜欢格兰芬多不单是他们找茬送死啊,最重要的是沟通不良啊, 小杰茫然的开口,那他的奇犽哪去了? 看着小杰痛苦的表情,默言眯了眯眼,闪过一个猜测,有些郁闷的开口, 小杰的脸爆红起来,小心的看着默言, 默言淡淡揉了揉他的头, 小杰想到什么,脸色扭曲了一下,随即想到最初的目的, 默言严肃的开口, 小杰摇头,他不想失去他们,但是酷拉是他的朋友啊, 格兰芬多的固执,强化系的单细胞!默言无比的头疼, 小杰眼睛在不停的转圈圈,哪里像是懂了?看的默言直接敲了下去, 小杰揉着头,开心的点头。 重新绽放的笑容让默言眼中的灵魂重新散发起耀眼的光芒,也散去了默言的些许怒火,揉揉他的头,被她手摸过后,小杰发现一点都不疼了,“明天开始和我对练。” “嘶,”一下子转换失败,小杰就咬到了舌头,疼的泪眼汪汪的,奇犽,我果然还是没有语言的天赋……“真的吗?”对力量的追求,是富力士的男人不会拒绝的。 “睡觉。”默言抬头看了看天思索了一下,“抄写‘我会按时睡觉,不再晚上偷跑让人担心了’100次。” “不要啊……” “字迹端正,不准敷衍。” “啊……” “发现一处,再抄十次。” “……”小杰捂嘴不敢在说话了。 解封&离开 在1995年1月1日晚上,默言抱着因为被骗吃了“魔女的返老还童药”重新回到婴儿期而无比怨念不理人的德拉科,默言的手指不断的戳着他的脸蛋,同时在心里惋惜了一下,居然错过了德拉科的有爱的童年成长。 “乖。”默言把德拉科交还到卢修斯的怀里,退到金的身边,送行的只有金、小杰,以及无法赶走的不知想法的西索。默言看着卢修斯换回那一身华丽的马尔福风格的巫师长袍,默言淡淡的笑了,“卢斯还是适合做一个马尔福啊。”卢修斯还是穿着巫师的服饰才是最骄傲的。 在贪婪之岛的这几年,为了适应这里的环境,卢修斯脱下了巫师长袍,为了她忍受和“麻瓜”的接触,却又在不经意间排斥着这些“麻瓜”,例如拒绝学习猎人文字……他用自己的方式去呆在这个陌生的世界,其实一个贵族哪里会那么没有风度的和人吵架呢?那只不过是卢修斯在发泄一种担忧罢了,至于后来接受了……咳,你要知道,有个词叫做习惯来着。 穿着巫师长袍,握着蛇形权杖的卢修斯,微仰着下巴带着贵族的假笑,灰蓝的眼睛一片清冷……这就是她心中最初的卢修斯,还有默默为她付出静静等待的卢修斯,“卢修斯,等我回去。” “当然。”进入传送法阵后,卢修斯理所当然的点头,随即转过头看着金,“金-富力士,虽然你的脑子真的不太好使,但是,照顾好默言。” “这个不用你说,倒是你自己要小心了。”金扬着灿烂的笑容,“不过少了个吵架的对象,还真是没劲啊……” “啊~啊啊~~啊啊啊~~”德拉科在卢修斯的怀里挥着手啊啊的叫着,不知道在表达什么。 “小龙要说什么?”看着没了踪迹的前方,小杰转过头看着默言。 “……”默言看了他一眼,纠结了一下,还是把德拉科那面双面镜拿了出来,“他让你别忘了他。双面镜改良版,可以跨世界交流。” “太好了,怎么用?”小杰眼神发亮的看着她。 “……”默言再度望天,心中有个小天平在晃悠晃悠着,瞄了眼小杰那晶亮亮的眼睛,捂脸转头:果然对这种闪亮亮的小动物没有办法啊,“输入念能力就好了,暂时别用了。” “诶?”小杰最近在努力锻炼,以期望到达默言的标准,然后开念——太早开念不好。 “德拉科还不会说话,一年后吧。”默言想了想德拉科那变回婴儿期时咬牙切齿目光闪烁的样子——咳,魔法界的孩子,早熟啊。没诚意的为替罪羊卢修斯默哀了一把后,默言把这件事情丢到脑后去了。 事实上,也容不得她多想了,默言抬头看着天空,上面的能量波动让默言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岛上的其他人也注意到了天上异象,但是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看得见一层光芒闪烁的圈罩一点点浮现在众人的视线内,流光婉转夺人心神。就当所有人都以为这种美丽是要永远流传的时候,一瞬间,光罩碎裂,散成星星点点朝着天际飘散消失了。 而在统治者的城堡这边,却又是另外一番光景,默言的周身不断出现哪些消失了的星点,在身边飘浮,又一点点的融入她的身体。 小杰好奇的伸手抓了一把,却什么都没有,然后他突然瞪大眼,“力量变强了。” 金也好奇的伸出手,却被那些星点躲开了,好胜心起,金又试了几次,但是确实连半个星点都抓不住。 “大概是因为小杰是默言的孩子吧。”金看着自己的手有些郁闷的猜测。 “真的……”默言突然睁开眼,轻声低喃着:“回来了啊……” 默言淡淡的摇头,看着周身虽然变得缓慢却还在融入的星点,挥了挥手将其注入到金和小杰的身上,算是改良体质。 默言点头,这样的,回去了后解决了那些麻烦,就可以让思妍和Voldy舅舅先结婚了。 “呐,西索。”默言依旧看着天空,周身那种眷恋式的柔软一点一点的收敛起来,恢复了平时的冷漠,但是这种冷漠却又带着一点不同以往的感觉。 “什么?”西索一下子没有从她刚才那种柔软的表象中回神,眯起眼看着她,刚才那种柔软,就像是剥离了所有的外壳,露出里面从未受伤的鲜肉,赤|裸裸的呈现出来,一丝一毫都没有害怕受伤的意思。那种展露柔弱背后的信任,是他从未见识过的,他也曾经见识过所谓的……生死相交,但是比不上啊,半点,不,一丝一毫都比不上。扑克牌飞快的在手里翻动,西索觉得很危险,这个女人对他来说太危险了。 “你说过,思妍在天空竞技场,对吧。” “是哟~☆小默儿要去找她吗◆?” “啊,你自由了。”默言不再管他,手里飞出去一张驱逐卡,使用后,他就能离开这里了。如果按照西索的性格,他一定会笑呵呵的留下来,但是这一次他却在接手的一瞬间就消失了,让小杰又是一傻——果然,变态什么的,脑子都是无法理解的。 “我也去。”小杰疑惑的看着她,心里算了下,这个时候的奇犽还在天空竞技场,如果去了一定可以见到奇犽的!为了奇犽!“妈妈,求你了~” 小杰早就发现了,当自己用那种闪闪发亮的眼神去求默言时——看,就像现在,她会纠结的转过头,然后又回头看他一眼,然后无奈的点头:“好吧。” “带上我吧,我们一家人……” “金,你是一星猎人吧?”默言发现,她能够接受这个一心为他的男人,但是她真的无法忍受一个格兰芬多缠在身边!特别是没有了卢修斯后的金更缠人了,但是,金,你多大了,不要学小杰啊,他那是萌,你这叫欠揍啊我说——对于男人和孩子,女人的耐心点总是不一样的。 “嗯。” “你不丢人吗?” “什么?”一星猎人很丢人吗?猎人的职业不错啊。金疑惑了。 “卢修斯,马尔福的家主,家财万贯,魔法界的排名第二的贵族。”没财力的金…… “西弗勒斯-斯内普,25岁前绝对能成为魔药宗师,他的声望……”没声望的金…… “沙暴我爱罗,砂忍村的风影,整个国家的武力值近乎在他手上。”没权力的金…… “竹取君麻吕,砂忍村的暗部部长,风影左右手,掌握暗地实力。”没势力的金…… “重楼,魔界魔尊,整个魔界都是他的,六界内无一人可堪一战。”没实力的金…… “你……”看着已经被打击到蹲地上阴影深重的金,默言嘴角抽了抽,“三星猎人,或者猎人协会会长?” 金瞬间站了起来,“我会成为顶级猎人然后当上猎人协会会长的!” “……”默言看着那飞尘而去的人,转过头:“我说的是,或者?” “是的,爸爸理解成并且了……妈妈,幸好你没说征服世界……”否则照这个程度看,他真的会去做的……“可是妈妈,为什么赶走爸爸?” “那张脸太欠揍了。”默言揉揉他的头,“知道方向吗?” “啊?嗯,那里。”然后小杰就看见默言摘下耳钉,耳钉变成一把非常华丽的剑,自己被抱着踩在剑上,甚至,小杰觉得自己好像感受到脚下那把剑传出来一种幽怨的气息,像是不满意他踩在上面? “碎心,他是我儿子。”默言显然也发现这种情况,她知道碎心是有剑灵的,剑有剑地尊严,而小杰在它看来,是没有资格站在上边的。话一说完,那种幽怨的气息就没有了,但也不存在欣喜——这个身份只是勉强够格而已。 “小杰,想着去的方向。”默言淡淡的开口,脚下的剑开始升空迅速消失在贪婪之岛。 “哇呜,真酷。”站在剑上,小杰兴奋的叫着,在发现剑完全受他控制后,他转过头来:“妈妈,我可以玩吗?” “任何方式。”默言点了点头,脚尖一点,整个人就飘在了空中。很好,懂得事前询问,这个孩子不是一个的格兰芬多,只是活泼了点。(狐狸:……那个玩法比魁地奇危险多了……默言你是怎么说出这种话的?默言表示,那是在生命无虞的情况下快乐游戏。) 可惜的是,天空竞技场再远那也是有距离的,所以在默言看见那高耸的大楼时,默言就命令玩得很开心的一人一剑停下来,给两人加上幻身咒后落下去了。 刚一落地,小杰就开口道:“妈妈,我们能不能先去买糖果?奇犽最喜欢这个了。” “……”默言沉默的看着儿子,心里有种怪怪的感觉,想了又想,默言把这种感觉总结为:儿大不由娘,“小杰,你是上面的还是下面的?” 重逢&拼桌 “嗯?”小杰一下子瞪大眼然后脸色涨红起来,声音也细弱蚊子嗡嗡声:“上,上面的。” “很好。”默言满意了,带着儿子朝竞技场走去,斯莱特林的孩子,永远是最高贵的,“我有。” 站在人来人往的大厅里,小杰看前面人山,看后面人海,看左边人如潮涌,看右边人来人往,再看自己,额,以默言为中心,直径一米的圆形空地。 “这是势。”默言看他纠结的样子简单的解释了一下,当然这是她收敛后放出来的势,如果状态全开,至少,天空竞技场可以放假一天了,“减少搭讪。” 小杰看看默言那张即使面无表情也是非常惊艳的脸,默了。缓缓转过头捂脸,我的妈妈哟,势啊,那是势啊,我刚才真的只是在感叹你的强大而已,但是为什么你要告诉我你放势是为了这个?我可以当没听过吗?稚嫩脆弱的少年心你伤不起啊…… “妈妈,你知道这里的规则吗?” “打架。”默言淡淡的开口。 “……”小杰纠结了一下,现在我相信贪婪之岛上依妲姐姐(拒绝被叫老)的话了,妈妈你真的是强化系的。 “重要?”默言扬眉。 “不,就是妈妈说的那样。”小杰迅速点头。 “这位小姐,请问是一位还是两位?”礼仪小姐犹豫看着两个人,不确定的开口。 “一位。” “两位,妈妈,我也要参加!”小杰跳起来,抽走了礼仪小姐手里的纸。 “两位。”默言想了想,点头。我真是好妈妈。(好妈妈会带儿子来这种地方吗?他才六岁!) 默言看着手里的表格,拿起笔刷刷几下就填好了,小杰看了一下,纠结了:名字填的是斯莱特林,妈妈这是你的姓好喂。性别:女,这个很正常。年龄:18,好吧卢修斯父亲说过妈妈永远18岁,但是妈妈,您能考虑一下您6岁的儿子就站在你身边吗?难道你12就生孩子了?(默言:你是你爸生的。)格斗年龄:无,我说,这个是什么意思啊,什么叫无啊?(默言:好孩子不撒谎。小杰抽搐了……) “K.O,小杰选手轻轻一甩,就把重磅选手丢出了场外~实在太厉害了,小杰选手晋级50层楼!” “……额,K.O,虽然不知道斯莱特林选手做了什么,但是毫无疑问,100层。” “妈妈,人呢?”小杰纠结的开口。 “不知道。”默言看着双手皱眉,“控制不住力量,耻辱。”把人拍飞过头了。 “姐姐?”一个疑惑的声音插了进来,母子俩回过头去就看见一只银发小猫嘴里叼着棒棒糖瞪大眼看着默言。 银发……默言想到铂金小龙,嗯,还是儿子好看。转过头想要走,却发现小杰不动了。那么,这只小猫是奇犽,她未来的儿媳? “姐姐,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说不会来的吗?”奇犽疑惑的开口,“额,你不穿红衣服了?” “认错人了。”默言平静的回答,对她来说,揍敌客没有任何意义。她体内流的是相思的血,但是相思却是姓斯莱特林的,揍敌客,和她只是陌路而已。 “姐姐!妈妈一直在找你,她没有要丢弃你,大哥……”提起伊尔迷,奇犽依旧打了冷颤,就算知道那是大哥,但是恐怖这种事情…… “你认错人了,”小杰打断奇犽的话,“她是我妈妈,我们一直住在一个小岛上,这是第一次出门,你好,我叫杰-富力士,她是我妈妈默言,默言-斯莱特林。” “可是……” “默默……”一个身影飞扑过来,挂到了默言的身上,“我就知道你会来的,呜,我等了好久了……” “思妍姐姐?你认识她?” “哦,犽犽你也在啊,这个就是我说的好朋友默默了,咦,小杰??”这个时间,小杰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杰-富力士,我儿子。”默默开口介绍,拍拍思妍的手让她松开,“思妍-马尔福,小龙的姑姑。” “耶?金生的?!”思妍瞪大眼,“他人呢?” “爸爸他,奋斗去了。”小杰脸色扭曲了一下,果然是妈妈的朋友,这都猜的出来。 “真的不是我姐姐啊……”奇犽沮丧了,虽然他才见了相思一次,但是那种发自内心的温柔……虽然不承认他是弟弟,但是却陪他过了一个最快乐的生日,她在的时候,连哥哥都会笑,更没有和他说杀手应该怎样怎样…… 她是你外甥女,小杰是你外孙(这个辈分具体怎么绕的,狐狸实在是查不到了)……思妍在心里腹议了一句,然后抬头的时候看到默言危险的眼神立刻干笑的摇头,把脑子里的想法全丢掉——什么关系都没有,默言只有一个舅舅就是Voldy,握拳! “比赛。”听到广播,默言转过头看向小杰。 “诶诶?怎么这么快?”小杰瞪眼,他以前都没有这么快的啊,“我先去了。” 看着小杰跑掉,思妍摇摇头,揉了揉奇犽的头发,“走啦,去看看和你同岁人的比赛,然后我请你去‘思念’吃蛋糕。” “嗯。”奇犽挥开思妍的手,听到甜点后情绪立刻高昂的跟在两人身后,去看小杰的比赛。看着两人的背影,奇犽眯了眯眼,思妍姐姐居然是略略落后么?但却又像是站在对方的身侧,就像是一个跟随的守卫者。撇了撇嘴角,奇犽转而看向默言,看了一会儿后彻底放弃了,如果说相思的身上是温暖的旭日,那么这个默言就是冰冷的月光,果然不是姐姐啊……但是为什么会这么像呢? “思念”甜品屋 “她叫罗菲儿,如何?”见默言的视线停留在罗菲儿的身上,思妍转过头来问道。 他们现在正在天空竞技场外一家名叫“思念”的甜品屋,坐在不算高贵,却典雅温馨的小花园中,巨大的遮阳伞挡住了头顶的烈日,加上思妍为这里提供的清凉咒的作用,绝对的午后休闲好地方。桌子上摆着满满的甜食,奇犽吃的非常高兴,小杰也很高兴——奇犽请他吃蛋糕了——孩子,这甜点的钱是你妈出的,如果听到你的心声,你妈会哭的。 这家甜品屋已经在这里开办了将近8年的时间了,也一直是最受欢迎的一家甜品店,有很多人不远千里就是冲这里的甜品来的,据说,这里的甜品能吃出幸福的味道,也有人是冲这里的店主来的,因为她是一位美食猎人,并且她不会吝啬传授——只要你在学艺的时候顺便在这里当店员就可以了,所以这里除了老板是固定的,店员全是流动的。 思妍所说的罗菲儿是这家甜品屋的主人,一个长相并不出色甚至于平凡的女孩,但是她的身上带着一种安静的气息,她的微笑也是温柔的。这是一个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女孩了,唯一比别人出色的,大概就是她的手艺了,在她的手里,做出来的蛋糕有种安定人心的幸福感。思妍想,也许就是因为这样,她觉醒的念能力才会是“禁”吧?在她的领域里,不能动武,连念头都不能有。 “她很,幸福。”默言转回头,淡淡的评价,那个女孩的灵魂不是非常出色的,和普通人一样,但是却非常的和谐。 “嗯,”思妍点点头,“当初发生通道意外虽然安全来到这里,我其实还是很担心的,除了语言不通外,又看见了……所以我更担心你的情况,直到……后,我才放下心来,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你没有来找我,但是我却知道你至少是安全的。我不敢在网上发布消息,只能来到天空竞技场当楼主,我想,这里是出了名的地方,你一定会来的。在这里呆了一个月后,我顺手救下了差点被拐卖的罗菲儿……说起来,这个女孩还真是迷糊呢,明明什么都听不懂,明明那几个人长的也是一脸的奸人样,这个傻丫头居然还傻傻的被差点拉走。” “救下她后,我本就想走,却听到华夏语。本来是不想理会的,但是看她柔柔弱弱的,我又必须在这里等你,闲着无事也就收留她了。接着又花了一年的时间教她学习猎人语言和文字。再后来,就是这个傻丫头突然出现在我和西索的打斗中,弄得开了念,说到这个就郁闷,我居然无法开念,气死了。更可气的是这个丫头太废柴了,头脑简单,四肢也简单。弄到最后的念能力居然是极度废柴的‘禁’,属于那种敌我不分的禁止,在她的领域里,任何伤人的念头都不能产生,否则就会被领域驱逐。而她又用绝对的零伤害为条件,对念能力下了禁制换取领域24小时全开。” “明智。”默言点头,不是打架的料,就用这个去换取另一个,已达到最大的利益。 “看到那里没?那块黑色区域,那是提供给黑帮交易的绝对安全地点,我介绍的。”思妍得意的指着特别划出去的一个角落。 “很抱歉打扰您,思妍小姐,这里没有空位置了,可以和这位先生拼下桌吗?”侍女有些为难的开口,很明显,现在思妍小姐正在招待贵客,但是思妍小姐应该不会拒绝吧?这位先生真的很帅呢…… YY&过火 思妍转过头——很好,黑发、黑瞳、额头绑绷带、蓝色耳环、白衬衫、黑色西装,团长勾搭天真少女标准装备,不过真的是,一个非常具有书生气质的男人。就见思妍打量完后,先是脸色一僵,然后转过头看向低头默言,最后悲催的转开头暗自内流——果然,这是世界的主角就是默言。 主角穿越定律:在一个宁静的时刻,坐在甜品屋or餐厅,你会遇见恰好需要拼桌的库洛洛——梅林知道为什么他出现的时候,永远是要拼桌的!!!!为毛啊,在这里——甜品屋开业起——近乎8年,老娘在这里坐了快8年了!快8年了!!同样的位置啊!为毛就连个象团长的人都木有?默言才来啊,第一次啊,团长就出现了,不带这样打击人的我说!!!(狐狸鄙视:那是因为团长是默言的西瓜,不是你的。) “思妍小姐,不可以吗?”侍女犹豫的开口,声音带了些惊奇,明明以前思妍小姐都不会拒绝的——只要是帅哥就成了,虽然不见的有个哪个帅哥是勾搭成功。 “不,当然不。”思妍回过头,脸色微红(气的),“这位先生请坐。” “这位漂亮的小姐,打扰你了,我深感抱歉!”库洛洛一边坐下一边用深感歉意的口吻开口,加上那十分抱歉的表情,思妍差点就以为自己认错人了——当然,只是差点,那点点的血腥气味她还是闻得到的——团长,您老刚杀完人就过来勾搭……太木有诚意了!!! “咦,库……”小杰的鼻子也不是白长的,他也嗅到了那一丝血腥气,从和奇犽的互动中抬起头,然后瞪大眼,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自家老妈毫不客气的用书拍了一下——呜,我错了妈妈,但是您好歹下手轻点啊。 默言抬起头看向思妍,又看了看库洛洛,再看看离开的侍女:“从刚才的对话来看,第一,你经常在这里;第二,如果长相入眼的,那么你就会接受拼桌;第三,来者不拒。我说,你就这么……饥渴?” “噗……”思妍转过头一口冰咖啡喷了出来,一边抽了纸巾擦嘴,思妍一边对被她喷了的库洛洛道歉,“啊,非常抱歉。”至于为什么会喷到库洛洛……请看思妍诚挚的脸,她真的不是故意的,谁让对面是默言,左边是奇犽和小杰呢?所以……请务必相信,她不是有意的。 “没关系。”库洛洛努力维持着绅士的外表,小姐,你的诚意真的有吗?你的脸上一点诚意都没有啊我说,好吧,就算没有表情至少递张纸巾表示一下歉意OK?你让我如何相信你的“诚意”?(思妍:我的诚意就是没有诚意,您老都刚杀完人来勾搭了,更没诚意啊……) “饥渴?靠,就算饥渴这个水平也不够啊,怎么着,也得我家Voldy那人形春药,你家卢修斯那人形媚药,你家我爱罗那血腥萌受,你家君麻吕那无我忠犬攻,你家金那阳光忠犬妻,你家重楼……” “连重楼你都敢调戏了?怎么不说说西弗的黑色禁欲,嗯?”默言端起桌上的咖啡。 “为什么不敢,除了教授是我的禁区,神圣不可侵犯,本小姐敢YY世上所有的男人。”思妍向后靠在椅背上,眉毛上挑,“比如那个没脑子的波特和愚蠢的西里斯,再比如愚蠢西里斯和那个狼人卢平,再比如那只肮脏的老鼠之所以会背叛是因为……那一段段不堪回首的虐恋情深,那是,爱的报复,当你因我而死时,那么你的生命也是属于我的了,而当你的生命属于我时,你还有什么不属于我呢?” “还有吗?”默言非常淡定的喝了口咖啡。 “当然,你要知道,那位悲催的圣母系鼬哥哥如今绝对是被他的死脑经笨弟弟佐助努力追逐着,啊,又一段超越世俗伦理的相爱相杀啊,他弟弟,我调教的。啊,那什么来守护你,我愚蠢的弟弟;哦,拿什么来爱你,我短命的哥哥。” “说真的,如果不是看在我家卡哇伊的小葵的份上,我绝对编排她哥哥和邪剑仙的天定情缘,或者和白豆腐的相携相伴?又或者和云霆的爱怨相争。” “咳,”默言轻咳了一声,淡定的望天,“那个徐长卿是爱你的。” “诶?有这回事?他不是和他二师弟有一腿吗?”孩纸,你被自己绕进去了。 “咳……”库洛洛非常无力的咳嗽了一声。 “我该感谢你没有编排景天和重楼的千年相约么?” “那是你男人啊,其实最可惜的卢修斯,啧,那是人形媚药啊,那叫一个风情万种啊,那叫一个婀娜多姿啊,那就是诱受中的战斗机啊,那就是应该NP的女王受啊……” “谢谢,那是我男人,你哥哥,比不得你家的。”默言依旧淡定。 “Voldy不一样,我男人,YY什么的,Y我自己就可以了。” “如果不是呢?”默言眯了眯眼,漫不经心的给了个假设,这个死丫头欠教训了,都是是我男人了,居然还敢YY。 “如果不是……双魔王不错,第一代魔王加上第二代魔王,那是夫夫双双把家还,甜食蜜蜂是浮云啊。对了还有我的阿布爸爸,那可以说是相扶相持共同经历了那艰难困苦的灰色年代,彼时你是高高在上的贵族少爷,彼时我是蒙尘的无家少年,是命运牵引我们相逢,是磨难让我们不离不弃。还有我哥哥,当我懵懂不知时,你说你是我教父;当我仰望你时,你的身侧绕美无数;当我背对你时,你眼中是一片无望的挣扎,当我爱着你时,你的眼中柔情似水;当我被迫娶妻,你的眼中充满了愤世的绝望;当我放下一切,你却了无踪迹生死不知。当我如行尸走肉时,你在寂寞中压抑,在压抑中疯狂,在疯狂中许下了那灭世的宣言。最终,我们死在世人不容的骗局,最终我们灵魂相守……” “……”默言嘴角抽了,感情原著还能这么YY的?“辛苦了。”回去我会转述的。 “可惜了,教授那才是极品啊。”真的是很惋惜的,看你无限惋惜的表情就知道了。 “我知道。”默言回想在孤儿院那个专用电脑里所收集的所有小说——从第一代魔王到白巫师,从至交好友卢修斯到学院敌对四人组,还有那朵纯洁的百合花,从教授里的麦格到斯宾,从斯莱特林的教子、女王、黑巧克力,到拉文克劳的秋-张等等,从赫奇帕奇的塞德里克,到格兰芬多的救世三人组,加上韦斯莱家其他的6个孩子,哦,差点忘了还有四巨头,嗯,扭曲一点的还有他的爸妈,凡是出现过名字的,那就是教授的潜在CP。更别说那无数的穿越者了。对了,这还只是本地的,去了异世界的那也是不少。 “青梅竹马、异国奇缘、情有独钟、怅然若失、欢喜冤家、虐恋情深、不伦之恋、春风一度、近水楼台、破镜重圆、契约情人、前世今生、重生、强取豪夺、阴差阳错、种田文、异世大陆……说真的,你的涉及真广。”这一刻,默言深深的怀疑,是不是因为上辈子YY过头了导致见了真人后产生无限愧疚,这辈子才对西弗容忍至此?她记得妍妍最爱看黑暗虐文,不哭个稀里哗啦不罢休的……摇摇头,她怎么也编排起西弗来了?哦,那不是她的西弗。 “……”库洛洛觉得自己是不是落伍了?再看看两个小孩,呼,还是正常的,不过他要不要走人算了?不过他的目的……库洛洛的人生第一次因为外人纠结了……等等,这张脸真的很像…… “这位先生,一直盯着女士看,可不是绅士所为。”思妍打断库洛洛的注视。 “我是库洛洛-鲁西鲁,实在是冒昧了,只是这位小姐真的非常面善,不由得多看了几眼。”库洛洛抱歉一笑,心底却转着别的念头——世界上真的会有如此相像却又没有关系的人吗?难道她也是揍敌客家的人? “妈妈,我吃饱了,我们走吧。”小杰对与库洛洛可没有什么好感,当即就想走人。 “热。”默言淡淡的开口,依旧坐着,不想走动。 “鲁西鲁先生,我知道我家默默非常漂亮,但是她是有家室的人,目前6夫2子,如果要勾搭的话,请注意一下,当然,我非常欢迎你成为我家默默的第7房夫君。” “……您在开玩笑吧?”库洛洛有些接受不能,这不能怪他,谁让默默长的和相思也太像了呢?而且6个男人啊,看奇犽也瞪大眼睛了呆了,小杰则是早就知道了,再一听,有些胃疼——胃疼的原因是脑补过头想到库洛洛成为第7个父亲……妈妈,我需要胃药,大量的。 “爱信不信。”思妍耸肩,心里嘀咕开了,看来库洛洛不是冲着默言来的,那么碰上就是一个巧合了,你说意外?不不不,库洛洛来这里绝对不是意外,那么,念?他是冲傻丫头菲儿来的?风中传来的信息告诉她,派克也来了。库洛洛+派克绝对>傻丫头,麻烦啊。(狐狸:有点诚意,皱个眉怎么样?好吧,怕库洛洛察觉,那……别这么兴奋成不?) 乱心&讨厌 “思妍姐姐。我没打扰你吧。”罗菲儿走了过来,犹犹豫豫的开口,如果换了平时,这里只有思妍和一个帅哥的话,她是不会过来的,但是今天的情况复杂,她在那边等了老半天了,也只看见思妍姐姐的关注点在和她同来的那个冰冷冷的少女身上,嗯,边上还有两个小孩呢。 “当然没有。”思妍把手里的竹签丢到左侧空位上,变出一张椅子给她。 “很神奇的能力。”库洛洛惊讶的看着思妍,猜测着这是什么,“这个是……” “你说这个?我也不知道,从小就会的,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呢。”思妍从桌子上拿起那把用来切蛋糕的小刀变了个蛋糕送到库洛洛面前,“要试试吗?鲁西鲁先生?” 一旁的小杰看到后,立刻呛到了,转过头不断咳嗽。哦,她是故意的吧?他可是看见过卢修斯父亲把芥末蛋糕变成巧克力蛋糕,骗着傻爸爸吃下去,然后全城堡的人就看着傻爸爸一“哭”就是一整天,这会儿是刀…… “不必了。”库洛洛看着小杰,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看他那被呛到的样子,也不是什么好事情。 “真是……”可惜了。她一直想找个人吞刀试试,就不知道这蛋糕下肚子消化后,刀子是碎了呢还是还原呢,真的很好奇啊……思妍依旧看着库洛洛,脸上写满了你真的不试试?真的不试试吗?真的真的不试试吗??好吧,看来没人会试试了,思妍惋惜的把到变了回去——奇犽等着用刀呢。 “对了,还不知道你们怎么称呼呢。” “我是思妍-马尔福,你可以称呼我为马尔福小姐,。她是默言-斯莱特林,叫她斯莱特林小姐吧,那是我家……嗯,我们陛下的外甥女。她是小呆瓜罗菲儿,这是奇犽,那是杰-富力士,他的亲生父亲是金-富力士,同时也是默言的大儿子。”思妍是按照小杰5月生,小龙6月生来算的,“对吧,默默。”毕竟如果按照年来算,小龙是80年,小杰是87年,这又差了7年呢。 “嗯。”默言点头应了一声,突然站了起来看向远方。 默言一想到那个女人就愤怒不已。 难道原来有人? 默言睁开空洞的眼睛,思绪有些混乱,过了许久才摇了摇头,恢复了一贯的淡漠,“妍妍,走了。” “嗯?啊,这么快?发生什么?刚才怎么了?”思妍站起身拍了拍两个小鬼头,追了上去,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抽出自己的魔杖,对着库洛洛灿烂一笑,然后“一忘皆空”甩到了罗菲儿身上,“默默,默默等等我啦。” “哎呀,我怎么会坐在这里呢?我的蛋糕……”罗菲儿眼神空洞了一下,摇了摇头茫然的看着周围,奇怪自己怎么不在做蛋糕呢?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太冒失了。”起身回头却又不小心撞上了人。 “没关系,下次小心一些。”那个被撞的女人微笑的拍拍她,推开一点让出路来。 “怎么样?” “团长,她没有一点关于念的记忆。”派克坐了下来摇头。 “哦?没有记忆吗?”库洛洛想起思妍临走时那个得意洋洋的故意至极的笑容,还有那个恶作剧得逞的眼神,虽然不知道从那根木头上冒出来的光是什么,但是作用应该是封印或者抽走记忆之类的。唔,也许还要加上那个听不懂的咒语,没有念能力的波动,是另外一种力量吗?还有那个和相思非常相像的叫默言-斯莱特林的女人,她又是什么来历呢?如果他么看错,那枚戴在她手上的戒指可是和相思一样的呢。 “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团长,刚才那个女人……”犹豫了一下,派克还是开口询问了,她还是非常的在意那个和相思非常相像的女人。 “不知道呢,不过值得探究。”库洛洛起身看了眼那个在店里忙活的女人,真是非常的天真不是吗?天真的不知道世道的黑暗,让人想要摧毁呢。“走吧,这里没有我要的。”罢了,既然这个女人被那个叫思妍的女人护下了,那么就暂时放过好了——毕竟碰上更有趣的事情了呢。不过,从蜘蛛口里抢食,不知道这位小姐是不是已经做好准备了呢,传说中暗夜妖姬…… 夜晚,从来都是隐藏黑暗的最佳场所。思妍倚靠在一条黑暗的通道里,在黑暗静静等待着。 “你来了。”思妍把头一转,看向这条暗巷的深处,站直身体看着停滞不动的人,“说吧,这次又怎么了?你的宝贝弟弟我可没动哦。” “她是谁?”伊尔迷开口问道,对于自己被发现的事情,没有任何感觉——在一个能控制风的女人面前,任何人都是无法隐藏的。 “我的朋友。”思妍很干脆的回答,“和你的姐姐没有关系。”她可没有撒谎哟,默言的母亲是相思-斯莱特林,而不是相思——她也是不姓揍敌客的。默言也没打算认下这个“亲戚”。 而从她个人角度出发,先不说亲疏远近就是Voldemort胜过一筹,单就她个人的感官——无论是什么理由,在能够保护孩子的前提下,抛弃就是舍弃,那么就不该再抱有任何期待希望被抛弃者回应什么感情。即使揍敌客是出于家族的延续而要将相思送离,但这就是一种变相的抛弃,在孩子失踪后放弃寻找选择漠视,那么便是舍弃,既然已经抛弃舍弃了,那么便是无关了。相思的成长是在流星街,站在她背后的是主神,和她同行的是库洛洛。那么,揍敌客家族又有什么资格要求相思回去呢?真是无聊。也就只有伊尔迷比较顺眼,至少他没有开口让相思回去。 “很像。”伊尔迷依旧冰冷冷的,声音上没有什么起伏。 “默默她,是和我一起长大的,小伊。”思妍听着他的声音,有些无奈,在思妍的感觉上,伊尔迷和默言非常像——没有自己的情绪,或者说,一个是遗忘消失了,一个是人为的打压磨灭近乎虚无,伊尔迷更像是一个机器,下达命令,然后执行,剩余的时间,就是静静的站在角落里用空洞的眼睛看一切,但那一切却又没有一丝到达他的眼底。 一时间,暗巷里又安静了下来,寂静的仿佛前面的那些只言片语只是幻觉一般。直到从风中传来的讯息告诉思妍——伊尔迷要走了,她才开口:“小伊其实很早就来了吧,又为什么,要在暗处看那么久呢?”又为什么会在奇犽要回去了才来问呢?感觉上,像是走一个过场,又像是在掩饰什么,不是应该直接问,或者,暗中查过就好了呢? 没有小伊的回答,思妍却从风中带来的讯息知道了什么,脸上带上一丝诡异的笑容——小伊,你的心乱了吗?果然啊,同类什么的,才是最容易受影响的……要么恨上,要么在意,总是会被放到心上呢。原地转了个弯,思妍迅速走人,嗯,这种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待久了也挺渗人的呢。 思妍见完伊尔迷,得到自己要的答案后,非常满意一路笑眯眯的往回走,顺便的再遇上些劫财劫色的也只是一鞭子抽飞了事,到了自己的房间,却看见奇犽坐在椅子上在看成人频道,黑线了一把然后淡定关掉,实在是不想就这点教育这个屡教不改的孩子了——至少这家伙没有碰自己的床,这就足够了。 “思妍姐姐去见大哥了吧。”奇犽打了个哈欠问道,他来找人却看不到她就猜到她大概去干什么了。 “是啊,他来问默默的事情,顺便关心一下你。”去冰箱里拿了瓶牛奶丢给奇犽,喝了一口后,思妍才开口:“说吧,又有什么心里疾病了?” “我好的很,还有,我不要喝牛奶。” “喝牛奶有助于睡眠,有益于身高发展,最重要的是美白。”思妍笑眯眯的开口,也不在意他的厌恶,反正她喜欢喝就好了。“没事,没事你跑我这里来做什么?抽风?” “……”奇犽瞪了她一眼,趴倒桌子上,“我不想回去,一点都不想。” 思妍看了他一眼没有说什么,转身走到窗户边打开窗户,让凉风吹了进来。 “我真的不想回去……” “奇犽不想回哪?” “当然是不想回家了,不然还……” “家啊,”思妍的声音充满了叹息,这让奇犽停了下来不再说话,转头看着在窗边背对他的思妍,“真好呢,犽犽还有一个家可以不想回去。” “思妍姐姐……” “为什么会不想回家呢?犽犽不是已经明白了的吗?” “可是……”就算是理解,但是接受上也是另一回事啊。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思妍这个样子,他突然说不下去了。 “奇犽,人要知足。”思妍眯了眯眼,“和相思相比,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对不起。”奇犽愣了愣,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歉,然后跑掉了。 “所以我就说啊,揍敌客家的,没有一个可爱的。”思妍眯着眼低低的开口,长不大的孩子最讨厌了,说着不想回家,何尝不是一种炫耀呢?摇摇头,思妍抬头看向没有一颗星星的天空,过了一会儿后,嘴角扬起:不论是斯莱特林,还是马尔福,我们从来不为选择后悔,因为错了就是错了,后悔无用,我们要做的就是修正目标,继续走下去而已。 再见&遗迹 玫瑰小镇 “真是青春啊……”坐在咖啡小店 里,思妍一边搅着杯里的咖啡,一边看着外面那一对对情侣散发着爱情的粉红气息在街头走过,偶尔的,你说不定还能看见一对大胆的情人在街头拥吻。 街上开的最多的就是花店,卖的最多的也是玫瑰,即使不开花店,每一家小店也都装饰着各种颜色的玫瑰花,放眼看去竟是一片玫瑰花的海洋。 “不知道这里和GI的恋爱都市相比怎么样?” “额,不一样的,姑姑。”小杰摇头,“恋爱都市要大很多。” “砰!”小杰,话不能乱说的,看,又被揍了吧…… “给我滚远点。”思妍瞪了这个小鬼一眼,专门来说冷笑话破坏气氛的吧。 “走了。”默言看着小杰被揍无奈的摇头,这孩子怎么脑子越活越回去了呢?小时候还挺有脑子会想的,最近就……看思妍那手法纯熟的,就知道他的真的越来越天然呆了。 “在大大的苹果树下,我发现了你哦~”古怪的调子让所有人的实现集中到了思妍的身上,思妍拿出手机抽搐的看着来电显示,这首歌,除了西索没有别人了,犹豫了一下,还是接吧,“我等会儿过来。”说完人就跑了。 “喂,这里是暗夜妖姬专线,行侠仗义起价2亿,劫富济贫起价1亿,下不打折上不封顶。BT开口,价格翻5,谢谢合作。” “小思思~☆” “别说废话,快点。”听到西索的声音,思妍就冷颤,该死的,他又抽什么风?一年多没见他,要不是知道这个BT是个祸害,他还以为这个家伙被人道毁灭了。 “人家想见小默儿哟~★~” “见默默?你找她干嘛?” “小默儿真的和小思思在一起呢~我去天空竞技场找了哟~你们居然已经走了-” “……”思妍冷颤了一下,把脑子的联想丢开,太可怕了!!!“你死心吧,默默不会和你打的,找库洛洛拼命去吧你。” “不是哟-爱上她了哟★~摩西摩西?小思思?~” “……是吗?我们下个目标是去参加猎人考试。” “真的-?” “当然,”思妍的脸上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暗夜妖姬,从来不说谎话,消息费用3亿,BT要价翻5倍,一共15亿,请于今日内结算,以便日后继续合作,谢谢。” 说完就挂掉电话,把手机丢到地上,用力踩了又踩,“该死的西索,我让打默默的主意,我让你打默默的主意,踩死你,踢死你,踹死你!!!”看着地上无辜被迁怒的手机,思妍又觉得想哭了,“这日子没法过了……” 一身怨气缠身离开的思妍忽略了这条小巷的对面是一家图书馆,而在图书馆的门口,正站着5个人,为首的人正饶有兴趣的看着思妍。 “团长,她们也是冲着‘爱的诅咒’来的吗?”派克看着走掉的思妍开口问道。 “也许,不过我听到更有趣的事情了,”库洛洛合上手里的书,“西索爱上了那个叫默言的女人。” “西索?” “爱?” “幻听了吧?” “呵呵,谁知道呢,走吧,先去把这次的任务完成了,真是可惜,窝金没有来。” “他的距离太远了,团长。下次我会注意的。”侠客乖乖的点头,对于被旅团里被定位为苦力的窝金,侠客表示他这次真的不是故意的,谁让两个地方隔了大半个地球,而且窝金他这会儿还玩的起劲呢,“团长,你把窝金当劳动力的事情,咳,不知道谁说了出去。”这才是窝金不来的主因。 “是吗,窝金闹脾气了啊,真是麻烦了呢。”库洛洛点头,看了笑眯眯的侠客一眼,嗯,应该不是他,如果是他说出去,那么他不会说出了,团里最近谁得罪他了呢?“走吧,去看看这次的目标。” “哇,好漂亮啊,不过水红色的玫瑰花,我见过红色、白色、黑色、蓝色的,水红色的还是第一次见到。” “洛丝玛丽,水红色玫瑰,故苏格兰语中意为死的怀念,用于祭奠逝世的亡魂,亦被用于怀念死去的爱情。”默言看着这一片洛丝玛丽花海,开口解释,“我们到了。” 洛丝玛丽花海的尽头是一面石壁,三人来到石壁前,却看不见金的人影,“爸爸人呢?” 默言倒是没有管那么多,而是先开始研究石壁,其实也没有什么好研究的,上面雕刻着一幅画,画的是漫天的洛丝玛丽,在画里面隐藏着一句话:Areyouready?思妍也很快就发现了,伸出手在岩壁上摸了摸,撇撇嘴,有些无聊,难怪木有人能打开呢,由念力灌注铸造的石壁,想要破坏可不是简单的事情。 默言研究完石壁,就非常干脆的拿出召唤之书,刚准备打开书,就僵在那里了——契约什么的,她忘记了。 “咳,先和小杰定一个吧。”头一次看见万事有计划有准备非常淡定的默言被她自己囧到,思妍用力掐了一把身边的小杰,避免自己笑出来。 “那爸爸怎么办?”定完契约,小杰看着页面上那个笑的灿烂天真的自己,嗯,真的很傻很欠揍,难怪思妍姑姑看自己不顺眼了。 “看我的。”思妍拿出魔法杖,指着自己喉咙用了个声音洪亮的魔法,开口道:“金-富力士,立刻到石壁这里来,不然默默要休夫啦!” “……” 撤掉耳边的闭耳塞听咒,默言看着犹在耳鸣中的小杰,“我可以用呼神护卫。”你这种叫法真的很格兰芬多的没脑子,一点都不斯莱特林,最关键的是,很吵。 “我知道,但是我一直想试一次,放心吧,这里没人。” “不。”默言看着她的背后,“有人,5个。” 思妍回头看了一眼,然后转回来,“可以帮我一忘皆空他们吗?”思妍,你太实在了,还知道哦啊打不过啊。 默言看着5个人,心里算了下,摇头:“麻烦。”所以不干。顿了顿,又觉得这么做不太好,“不告诉舅舅。” “还有阿布爸爸也不行,卢修斯和教授也不行!”思妍迅速要求,然后又盯着小杰,看的他连连点头后才满意了(亲爱的,你忘了库洛洛的存在了,这孩纸心里留着一本账本啊。)。 “两位美丽的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默言转头看着他,上下打量一下,就转过头看着思妍。 “他是库洛洛-鲁西鲁,上次见过的,只不过你忘了,嗯,时间好像是你刚去竞技场的时候。”思妍想了想,关于这一点,她的怨念深重——虽然她对库洛洛没什么想法,但这不表示她偶遇库洛洛时都是有默言在场而衍生出一些莫名的怨气。就算不是主角,就算是龙套,那也不能这么不待见她!!都是库洛洛的错!!像西索,她就见过了不是?伊尔迷到现在和默默都没有打过照面,所以都是库洛洛的错。 侠客饶有兴趣的看着思妍看着自家团长,然后一点点的怨气从背后透了出来,到最后那是怨念深重啊,啧,都实体化了,女人,你到底对库洛洛有多大的怨气啊? “阴气入体,你想堕落成魔吗?”默言看着那黑色的从她身上蔓延,凉凉的开口,这孩子的脑子哪根筋又搭错线了?挥了挥手,将怨气集结在手心一捏就消失不见了。 “有什么关系,入魔就入魔,大不了找重楼的麻烦去。”满身的怨念散去,思妍最后瞪了眼库洛洛,把头一转:“你家忠犬妻回来了。” “障碍重重。”默言淡定的吐出咒语,这个白痴,加速度冲击想要撞死人吗(你这样才会死人吧)? “鲁西鲁先生也是为了‘爱的诅咒’来的吗?” “难道暗夜小姐不是吗?”库洛洛微笑的把视线从一旁的单方闹剧转回来,看着思妍“叫我库洛洛就成了。” “咦?”所有人把视线转到石壁上,看着突然发出微弱光芒的石壁,都是惊讶不已。思妍和默言对视一眼,把视线转到了库洛洛的身上,又看了看石壁,来回看了几次后,思妍悟了,这墓是给。 “不知道马尔福小姐发现了什么?” “嗯,我喜欢这个叫法,”思妍赞许的看了眼库洛洛,那眼神就是“孺子可教啊”,“我猜的,试试看而已。” “请。” “那么,咳咳。幻影旅团。”光芒更亮了一些。换来库洛洛一个别有意味的眼神。 “蜘蛛?库洛洛-鲁西鲁西索飞坦玛琪派克诺妲侠客窝金信长小滴富兰克林剥落裂夫芬克斯库哔。”一口气把名字报完后,思妍迅速挪到默言身边淡定的看着已经亮的看不清的石壁画面开始扭曲,到最后出现一扇门,上面写道:抹上库洛洛-鲁西鲁的血。嗯,是猎人文,不用翻译了。 默言淡定的看着石壁,没有人注意到她的眼中闪过的光芒和嘴角微微扬起的嘲讽。 “看来这地方是为库洛洛先生准备的呢。”思妍挑眉轻笑,确实大概知道这个地方是怎么来的了,“真是可惜了。” “有兴趣同行吗?马尔福小姐,相信你也是很好奇的不是吗?”库洛洛开口邀请她们同行,毕竟能够让石壁发生这种变化,那么就说明她们对这个地方有了某一些他所不知道的了解——最令库洛洛在意的是,西索的入团才发生不久,她这么快就知道了不得不说是很神秘,“又或者马尔福小姐对猎人考试更有兴趣?” “当然,我对这个遗迹非常感、兴、趣。”思妍瞄了眼默言,警告的瞪了眼库洛洛,就算她对这个遗迹有一探究竟的心思,也被库洛洛的威胁弄得不爽了。 出血&心意 “开门。”默言打断两人的眼神交锋,退了一步留出空间给库洛洛。 库洛洛也不着急开启,反而是查探起整个石门。思妍伏在默言的肩上,无聊的等着看库洛洛最后的放血。猜测着这个遗迹的主人对库洛洛到底是爱呢还是恨呢。不过就放血开门而言,这好意也好不到哪里去。那么就是恶意的可能性居多了?这么猜测着,思妍爽了,我让你偷听我电话,我让你威胁我,活该下面倒大霉!! 最后库洛洛也不得不妥协于这面有念能力灌铸的石门,不过他的眼神确是不打算用自己的血。 “库洛洛最好乖乖的哦,不然万一被检测出来……”思妍轻笑着威胁,当然,也只是威胁而已,虽然她也觉得这血可能可以作假,但是女人的直觉告诉她,如果按照上面的话去做,她的心情会更爽,对思妍来说什么比较重要?当然是心情了,那么她的心情怎么变好?让库洛洛倒霉去! 库洛洛则是若有所思的看着她,关于这个遗迹,他从石门出现再到看见思妍那一闪而过的古怪笑容起就有种违和感,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最后还是用了自己的血,果然石门顺利的开启。 9人进入通道后,身后的石门就消失了,黑暗笼罩了整个通道,黑暗中,虽然不影响9人的视觉,但是思妍还是很不喜欢黑暗的环境,“荧光闪烁!” 大范围的荧光闪烁笼罩在9人的前方5步的距离,但是思妍还是不太满意,不是她的魔力不够——要知道成了拥有了风灵珠内的力量后就基本不存在什么力量不足的情况,这只是她的控制力不足而已,“看来的我的控制力还是不够,真是的当初的学业都还没有完成呢。” “我来。”默言也拿出魔杖重新释放了魔法,她的控制力就比思妍好了很多,荧光闪烁的范围前后加起来足有20米的距离,而且在亮度上也远胜了很多。整条通道并不宽敞,除了他们站的位置,前面通道的宽度正好够一个两个人前行。 “不如我和默言小姐在前面同行如何?”库洛洛微笑的看着默言,整个队伍里,武力值最强的就是默言,所以让她在前面无可厚非。最主要的是,默言和相思真的很像,让他总是有种熟悉的感觉。 虽然说流星街没有家人,虽然他一直说背叛从一开始就存在,虽然他说他什么都不相信,但是他自己知道,他一直一直把那个笑容灿烂的没有一丝黑暗的女孩当成自己的妹妹,并且相信她永远不会暗地里下黑手——是的,也许会背叛,也许会离开,但是她永远走的光明正大。她会说,库洛洛我会站在你的身后;她会说,库洛洛神要我救你;她会说,库洛洛我要追随神的步伐离开了。她也许会说,库洛洛神要我背叛你;她也许会说,库洛洛神要我杀了你。但是,她会先说再做。相思对于他而言,对于整个旅团而言都是不同的。那是整个旅团都能交付生命信任的人,旅团唯一的光芒,也是最可能背叛的人。 “不行,默言,我要保护你。” “垫后,照顾小杰。”默言摸摸金的头安慰了一句,至于保护什么的,心意到了就好了,她的实力,还有绝对守护在,能受什么伤去?“我相信你。” 看着被安抚完毕的金,旅团的4个人都齐齐的把目光转到了默言身上,看着她神态自若的样子,又齐齐的把目光转向自家的团长,目光中的意思分明是:团长,这个女人真的和相思没有关系吗?看着安抚强化系的手段,看那一样的一句“我相信你”,看那神态自若毫无心虚的样子,分明是一模一样的啊。 “你和相思真的没有关系?”侠客憋不住第一个问了出来,毕竟两个人太像了,出现的时间也很奇怪,他们查过这个女人,但是信息最早也只是追溯到相思离开后的第二天,她出现在天空竞技场,从哪里来,是哪里人一点消息都没有。 “妈妈姓斯莱特林。”默言淡淡的开口,也不再多谈,往通道走去。库洛洛也跟上走在了她的身边,他们的身后是飞坦,第三排是玛琪和派克,然后是金和小杰,最后的是侠客和思妍。 一路下来,各式各样的机关都出现了,按照思妍的说法,这里是一个陷阱的百科全书,只有你想不到了,没有你不知道的。当然,对于这些陷阱,思妍闯的很happy,时不时的没有麻烦也要创造麻烦——理由是,没有麻烦就不是闯关游戏了。 当然,一路上也碰到了很多的念力石门,流血流的库洛洛的脸色很不好——哦,这和思妍贡献的斯内普牌顶级补血剂改良版也有关系。至于具体效果思妍当初也见过一次,那次的试药人是格兰芬多的四人组,原因是魔药课上多次毁掉了西弗勒斯的魔药,被下了药后,他们愣是被整的整整三天没吃东西,差点得了厌食症。吓得他们再也不敢在魔药课上给西弗勒斯捣乱了——当然,格兰芬多的越挫越勇是永远不会改变的。看到库洛洛只是脸色大变,一直黑着脸后,最让思妍佩服的就是,到了饭点他居然还能把食物吃下去!看的思妍直呼佩服,果然是流星街出来的混的,就是不同于常人啊。库洛洛更是能忍常人所不能忍啊。 “看来这里是最后的地方了。”看着不同于其他的大门,思妍松了口气——即使那些机关对于他们来说只是小Case,但是一部百科全书下来也够他们耗尽耐心了,要不然,这三天的时间思妍也不会故意去触动机关弄些麻烦出来。 照样是放血开门,等看到满屋子的华丽装饰后,思妍觉得这血还真是没白放(废话,又不是你流血),这一屋子的东西那可真是精品中的精品啊,连最珍贵的七大美色都在其中,而量还不少呢。 “那么这些东西怎么分配?” “没意思。”思妍表示无所谓,七大美色她这些年早就收过了,“不过这里好像只有六大美色,不知道传说中的第七大是什么呢?默默,你说呢?” “执念。”默言淡淡的开口,她对这些东西没有什么兴趣,不含能量纯粹的自然衍生物而已,如果需要,用点数可以从主神那里兑换出无数来。 “什么?”思妍表示理解不能,其他人也看向她,想要听听解释,要知道关于第七大美色,从来没有人能给出一个说法,外界也只是用“谜”来指代的。 “妍妍最想要的是回家,所以家是最美的;我想要知道这条路的终点,所以未来是最迷人的;有人追求自由,所以自由最不可取代,还有金钱、美色、权利、生命……这一切都是执念罢了。人心不同,最美的也是不同的。” “在我心里,默言就是最好的。”金非常赞同的点头,严肃的说完后,就一脸的讨赏的表情,看的思妍思考不能——金,你这样很虚伪很假啊,就算知道你说真的,但是也会被当成是假的啊,还有,你能不能正常点?思妍想起面对伊万斯的波特,抚额放弃了这个念头。 默言抽出书拍到金的头上,就算知道他说的是真心话,但是这个表情看的还是很假,看着整个屋子,默言突然开口:“‘爱的诅咒’呢?” 这下所有人才想起来这次的最终目标可不是着满屋子已经堪称无价的屋子,而是传说中的那个“爱的诅咒”。虽然对东西本身不感兴趣,但是对于这个传说本身,默言确实非常感兴趣的。遗迹外的那一片洛丝玛丽花海可是成为了情人的试情圣地抑或是死亡之地。传说,只有真正爱着彼此的情人才能在那片花海中许下山盟海誓并得到祝福,心有虚假对爱情不够忠贞的一方就会在花海中丧命。 所有人都开始在屋子里翻找,小杰左看看又看看,乖乖的跟在思妍身后,他对这些一点兴趣都没有。 “是这枚戒指吗?”库洛洛在一张不起眼的桌子上发现了一枚戒指,看上去非常的普通,也不名贵的样子。 “别碰!”默言看去,在看清楚桌上的东西时,她也立刻感受到上面的奇异的能量波动,想要阻止库洛洛却已经拿了起来。来不及多想,默言看了远处的思妍一眼,目光交错后默言的手朝金伸去,就在碰到金的衣襟的时候,整个房间的空间扭曲了,“金!” 金最后看到的就是默言担心的面孔,这让一直安不下心的金松了口气,冲着好像被分割开的默言灿烂的一笑。一直以来,金都是心存疑虑的,从第一眼,他就爱上了外表冷漠,内心孤寂的默言,卢修斯的出现,言语间透露出来的讯息让他失落的同时也依旧无法从这份爱情中脱身。 他试图用小杰绑住默言,他成功了,默言开始接受他的存在,看他的眼神不再虚无。但是他还是无法安心,默言是喜欢小孩的,但是就是这份喜欢,让金担心,他担心默言接受他只是因为小杰,而不是他。担心到最后,默言依旧告诉他,她不爱他。在发觉到小杰的异常时,他装作不知道,装作没有发现。在默言承认了小杰的时候,他是松了口气的。在默言用话哄他的时候,他按她的意思离开去努力,只是为了赢一个机会站在她的身边……但是此刻,看到默言焦急的样子,金觉得已经足够了。 试炼&消失 等空间稳定后,默言抬起头,有些诧异的看着周围的环境,这个地方她的印象非常深刻,默言低下头看着山脚下那片狼藉的残地——那是被毁灭的虚妄之城,这里是仙三空间中魔界?随即默言否认了这个想法,虽然有种穿越时空的感觉,但是那也只是感觉而已。她可以肯定的是,这里绝对还是猎人空间。那么一个近乎真实的幻境吗?默言眯着眼再度看着那片残地,真是不愉快的记忆。 “看来默言小姐知道这里了。”库洛洛看着默言微微动容的样子,待她想要离开的时候开口问道。 默言转头看向他,像是疑惑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歪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一会儿,伸手抓住库洛洛的衣领,就飞上天际朝着某个方向飞了去。库洛洛黑线的同时也惊惧于默言的实力,明白默言当初在进入遗迹前的确有能力解决他们,而她真的只是嫌麻烦没有动手而已。 来到人间的渝州,默言眯着眼从天上落下。无视哀鸿遍野的渝州城,朝着某个方向迅速行进,库洛洛自然也不会在意,随意的跟在默言的身后。 “茂茂……”默言看着茅山和花楹皱了皱眉,对于这个世界有些理解不能,看着像是原著,但是虚妄之城的存在又是怎么回事?想不明白的默言,跟在了茅山的身后。 “他要做什么?”库洛洛看着周围站立的人,好像被彻底无视了,和默言刚才的咒语有关么? “卖肉。”默言皱了皱眉,直接出手掐死了罗如烈。 “你你把他杀了!”茂茂惊惧的看着她,但是更担心的却是景天那边该怎么办。 “等着。”默言警告的看了眼库洛洛消失在房间里,待重新出现时,手里竟是多了好几袋粮食,丢到地上,默言看着满地的尸体和茅山面色苍白惊恐的样子皱了皱眉,也大概猜到发生了什么,无非就是起了冲突库洛洛出手。 “你走吧。”默言转身离开了这里,却是更加的茫然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抓起库洛洛,默言朝着蜀山飞去——原剧情中,重楼被邪剑仙抓了。落在广场上,默言松开库洛洛看着被绑在柱子上的重楼、火鬼王、天妖皇。 “他们是谁?”库洛洛对这个幻境更是好奇了,默言似乎对这里很熟悉,但是这里的人却有不认识她,真不得不说是,有趣。 “你是谁?”火鬼王看着突然出现默言和库洛洛,非常不高兴的开口:“快放开我,是不是你们把我关了起来?” “他是谁?”库洛洛好奇的看着重楼,这个男人和她的关系匪浅么?不过也是不认得她的。 “重楼。”默言收回看着重楼的视线,心里大约有了想法。 “你男人……之一?”库洛洛的记性非常好,“不放下来么?” “不是他。”默言淡淡的开口,手里拿出了召唤之书,书页翻动停在了重楼的页面上,却显示着未召唤,合上书,“果然如此。” “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啊。”默言面无表情的开口,那个虚妄之城的存在是因为她的记忆有一瞬间的被读取,随即她的大脑就自主防御了入侵,得不到信息的幻境竟是形成了原剧情的故事。而她能够插手改变茅山的事情,剧情却没有崩溃;再来就是,这个时候的景天明明就刚开始和邪剑仙赌,这边人却已经绑上了,只能证明这个幻境是有人操控的。 幻境消散,默言有些无语,她是见到正主了,可是这个新房是怎么回事?那个一身红嫁衣的少女是怎么回事?那个躺在喜床上的同样一身喜服的少年又是怎么回事? “别动哟,他们还在各自的梦境里,叫不醒的。”少女轻声开口,声音非常的温柔,她抬起头来看着默言:“我的名字叫曼珠,欢迎来到死亡之境。” “死亡之境?”库洛洛挑眉,这个叫做曼珠的少女身上一点生气都没有,身体也虚幻的很,难道这就是鬼魂了? “死者应往生。”默言手握碎心剑淡淡的开口。 “这是……”曼珠皱着眉努力回想着,“斩魄刀么?果然我已经快忘了啊……” 曼珠抬起头把视线放到库洛洛的身上,只是那么看着,许久后泪水从严重涌落,“愿意听我讲一个故事吗?” “不想。”默言直接开口拒绝,眼神落到了金的身上,看上去,金的幻想令他不好过,他的表情很是痛苦。 “……金-富力士,他很爱你。”曼珠思索了一下开口,“他最害怕的就是你的舍弃。” 默言没有任何反应,就像是没有听见一样,视线依旧落在金的身上。只有一直观察她的库洛洛看到她眼中闪烁的一丝复杂,转而变为茫然,最后尽数沉淀下去,又是波澜不惊静若死水(LY:天知道这眼神我是怎么编出来的……)。 “该死的Voldemort!”思妍从昏迷中醒来,一旁的小杰也跟着醒了过来,看他的脸色却是古怪之极要笑不笑的,“默默~Voldy他他他把脸毁了……嗯,还脑残了~” “不会。”默言拍拍她的手,任由人挂在了自己的身上,依旧看着沉溺在幻境中的金,手里凝聚出不算薄的召唤之书,眯着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又过了许久,其他四个还昏迷着的人都醒了过来。 思妍见状松开默言退了几步,看着小杰不解的目光低声解释道:“默默生气了,金真是太蠢了。话说,强化系的人,不是没脑子的一根筋么,怎么反而是具现化系的先出来?” “……妈妈先出来的?”小杰张了张嘴问道。 “恩。” “姑姑不知道么?妈妈也是强化系的……”小杰纠结的开口,然后很欢乐的看到思妍和一干人等全体石化了…… “强化系?!”开口的是侠客,他瞪大眼上下打量默言,脑子里浮现出窝金的形象,面色趋于古怪。 “倒挂金钟。”整治完侠客将他倒挂起来后,默言瞄了眼做望天状的思妍:“我很没脑,嗯?” “不,你实力强大,真的。”思妍粉认真的摇头,抹汗。 “默言?”金醒了过来,有些茫然的看和整个屋子里的人,随即又异常消沉的坐在地上不动弹。 “醒了?”看着金有些消沉的样子,默言冰冷的扫了眼那个曼珠一眼,转而一副调戏的标准姿势勾起金的下巴亲了下去。 思妍吹了声口哨,“又搞定一个,这是第六个,不过咱能出去不?” “团长,我可以动手吗?”一直没有开口的飞坦开口询问,他现在想要杀掉这个作弄他的女人。 “就遗迹的存在而言,这个女鬼一定有可歌可泣的故事,不过我是一点兴趣都没有。”思妍摇头,她之前看了那个幻境,现在还很不爽呢,才不要听故事神马的。而默言,她虽然不知道经历了什么,即使她本人不会在意那些虚幻——就她看到原著而言,这个默言那边也是看到了某个原著——都是一看就知道是假的,默言的个性是不会在乎的,但是金失去活力的样子肯定让她不愉快,也就是说她即使不出手教训,也肯定是冷眼旁观的;至于金……忠犬妻属性的他这会儿脑子里装的进去东西才奇怪。而小杰……不好意思,这娃被她放了魔咒,指手划脚什么的,孩纸,好好学学哑语吧…… “不用了。”曼珠将视线落到库洛洛身上,“我的执念也已经消失了,撑到现在也不过是最后了……” “执念?库洛洛?不是吧?”思妍看看库洛洛,又看看床上的人,嘴角抽搐了,这个故事她算是知道了,“撑到现在,就是见库洛洛而已?要不你变成他的背后灵好了。” “呵呵,我已经不想再让他等了……”曼珠好像是被逗乐一样,笑了起来,只是眼中一如既往的一片死寂,看不到丝毫的融化,“库洛洛先生。” “什么?”库洛洛微笑的看着她。 “我等了你好久呢,终于见到你了库洛洛。”曼珠顿了顿,叹息着,“不过好像也是毫无意义的,毫无……意义啊……” 出了遗迹,思妍再看着那一片洛丝玛丽花海,却又是另一番感受,跨出几步思妍深呼吸后转头看着默言:“‘爱的诅咒’,可惜了啊,我还以为那个女鬼会熬好诅咒一下库洛洛呢,毕竟血的媒介都有了。” “这才是你挤兑我放血的原因?”库洛洛眯起眼,“你知道这个地方?” “耶?怎么可能。只是猜猜罢了。那个女鬼等你等了那么久,还失去了未曾发现的至爱,她自然是会迁怒恨你咯,可惜了。时间久了,恨啊怨啊,都变得毫无意义。”思妍看着金和默言相握的手,满足的叹息着:“不过真好,没有错过呢……” “嗯。”默言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微笑。 “那么再见了,幻影旅团的五位……”说完思妍就拉上小杰搭上默言消失了。 很漂亮的笑容。库洛洛若有所思看着他们消失的地方,“走吧。” 三美&出现 “默默,不去考试好不好?”思妍一脸纠结的坐在一棵树上晃悠着双脚,自从离开遗迹后,她们就跟在金的身边——她提议的,那个西索不知道是不是长了狗鼻子,好几次险些被抓到。 上次匡他去猎人考试,结果他真去了,不过没看到默默人,就把闷火撒到了考官身上被取消了考试资格——这算完成剧情不?可这次……剧情啊……小杰上场的剧情啊……西索那混蛋一定也在!为毛他要打默默的主意啊!纠结…… “啊。”坐在树下的默言淡淡的应了一声,没有理她,天知道她已经念叨了多久了,这是主神发了任务的——,而思妍,与其说是阻止,倒不如说是在发泄郁闷什么的,也不知道她在纠结什么。 “妈妈,我们出发吗?”小杰问道。现在是1月1日,离考试开始还有时间,但是鉴于两位长辈的迷路属性……小杰郁闷了……为什么家里除了他都是会迷路呢——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负负得正? “妍妍定过位,直接去。”287期考试是重要剧情,思妍不会错过,那么就一定在那里附近做了定位点,她不用去找路了——路痴拥有瞬移技能后的统一做法——随地标记。 “我说……纳吉尼是我定契约的吧?”思妍看着和小杰玩得起劲的纳吉尼郁闷了,纳吉尼,你是Voldy送我的定情信物啊!你怎么可以跟小杰跑了呢?就算他会说蛇语——每次看到小杰一脸阳光的口吐蛇语,她都寒的不得了,这比Voldy说蛇语更令人胆寒啊!咱能习惯阴暗系冷漠系的蛇语者,但咱不能!!就算他又吸引动物的野兽气质!但是你是妖啊~不是兽啊纳吉尼!我要退货Voldy…… “半年里和Voldy亲昵忘记它的你,没有资格说它的不是。”说道Voldy的到来,就不得不提到Voldy的实力了——居然让他学会反向沟通!虽然只是初步传讯——这是极限了,关于这点她问过主神,反向沟通是契约之书的能力,但是在彻底解封前只有双方实力达到一定程度才能做到。 Voldemort在这里呆了半年后回去了——当然,他对默言身边存在一个明显的格兰芬多式的男人是万分不满意的,不过小杰倒是被宽容了(蛇语啊)——金,你真杯具。而纳吉尼则被他留了下来和思妍作伴——思妍早就想用能变大变小的纳吉尼去吓唬人玩了,只是苦于无法沟通所以一直没有做而已。这期间,Voldemort在默言的见证下,和思妍签订了灵魂伴侣的契约,被默言用50点换了升级版的,可以跨世界心灵自由沟通,真可谓是心有灵犀一点通了。 “您好,您的账号即将被洗劫,请做好心理准备……您好,您的账号即将……”特制机械的来电铃声和铃声内容让思妍立刻知道了这是谁打来的。瞄了眼沉迷进书中的默言,思妍哀怨的接起电话——为什么你要吸引到西索那个大BT呢?就是小伊这个死要钱要钱死钱死要的家伙也比他好太多了啊(LY:放心一个都少不了!)…… “你好,这里是暗夜妖姬专线,行侠仗义起价2亿,劫富济贫起价1亿,下不打折上不封顶。面瘫开口,价格翻5,谢谢合作。” “奇犽不见了。”非常平静的叙述,小伊乃有点做坏事的心虚成不? “咔嚓!”思妍一用力直接把手下树干捏成了粉末,深吸了口气:“不、是、免、费、特、意、提、醒、过、了、吗?”该死的剧情!其顽固性真是无以改变!思妍简直想要破口大骂了,这剧情简直不知所谓!就算世界的根本扭曲了,它也要坚持剧情的表面!该死的奇犽-揍敌客,该死的主角外挂!让小伊提前看守都能跑了! “他逃了。”小伊,乃真淡定,那难道不是你故意放走的么? “去参加猎人考试了。”思妍没好气的开口,“消息费用3亿,心情糟糕要价翻10倍,一共30亿,请于今日内结算,以便日后继续合作,谢谢。” “好。”小伊挂断电话,开始转账——就当聘礼好了,根据消息的综合——那个女人一定会出现在考试现场。 那边小伊是淡定的挂了电话,这边的思妍却是下意识的扒着树才没有掉下去,脑子当机了很久才惊悚的反应过来——她她她讹诈小伊,居然成功了??!!梅林的连衣裙,她不是在做梦吧??(LY:孩纸,谁讹诈谁还不知道呢,那是小伊~就差姓钱的小伊啊。) 富丽堂皇的豪宅中,一个优雅的声影坐在豪华的沙发上,正面带微笑的看着手里拿着的书,修长的手指落在书页上,轻柔的摩挲着,就像是对待恋人般温柔。 他那如帝王一般的气势让人不由的膜拜他,无法不为他臣服。他的位置不是中心,但是位置因为他成为中心!非关其他,气质使然尔。 “每次看到这样的库洛洛,我都有种打不下去了的感觉……团长,别再坐着了成不?”说话的侠客,现在的旅团,除了玛琪以外,他跟着库洛洛的时间算是最长的。而他最常做的事情就是吐槽库洛洛,然后被库洛洛整治一番,说话间又一个人在他的控制下被杀掉了,临死前硬是愤恨的瞪了眼侠客——打不下去?你笑得比谁都欢,手速就没下去过,你丫的木有感觉,老子筋骨严重拉伤,疼的老子冷汗连连还叫不出疼! “西索去哪了?”库洛洛像是没有听到侠客的话一样,抬起头问道。 “团长!能别提那个变态不?”侠客躲过一次偷袭,喊出了旅团的心声——同意让西索入团那是他们心中最后悔最不能接受也最无奈的事情啊!他们从来是欺骗着自己那个变态是不存在的好伐? “他在哪?”库洛洛看着接连失误的团员,还是不够淡定,先记着下次算。西索入团的事那是群团的痛,但是最最无奈的是,圣女下令,莫敢不从啊。 “通知他的时候,他说去猎人考试了,奇怪上次他不是被骗去过一次吗?怎么还去?”负责联系的是侠客,所以回答的还是侠客。 “就这么定了”库洛洛合上一直在看的书,潇洒的灭掉一个身后想要偷袭的人,“活动结束,侠客玛琪你们总结一下,我去参加猎人考试了。” “团长?!” “库洛洛,你决定了?”玛琪想到什么,严肃的问道,“那旅团?” “不知道呢。”库洛洛微笑的看着团员,“不过,我是库洛洛-鲁西鲁啊。在旅团还需要我的时候,我,库洛洛-鲁西鲁,永远是幻影旅团的团长。” “44号-?”西索看着手里的号码牌,再看看会场里的人,“嗯哼~来太早了哟~没有小默儿~”再想到思妍的话,西索郁闷了——谁让他抓不到人只能来这里等呢?暗夜妖姬是从不说谎的,但是就是这一点更让人无奈,不撒谎也不代表她说的一定是真话什么的——模棱两可的让人咬牙切齿却无可奈何。 “111号,不错的数字。”库洛洛随手吧号码呆在了胸口。他来的好像早了点走进考场,形形色色中就发现了西索被孤立出来了——看来默言还没有来,上次被骗了这次还要再等也够他郁闷的了。不过他看上真的很好欺负吗?库洛洛摸摸下巴有些疑惑,明明在流星街的时候,很多人都躲着他呀。一边想着,库洛洛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走到了西索的身边——能少点麻烦就少点好了,神说,要宽恕世人的愚昧(LY:团大,你有资格说这个么?)。 “库洛洛-?”西索疑惑的看着他。 “啊,好久不见。”库洛洛微笑的点头,身上稍稍放出了一丝战意。看着西索先是兴奋接着挣扎然后郁闷最后一脸哀怨走开了,库洛洛有些惊讶了——居然能为了等到默言,连战斗的都忍下来么? 又过了一会儿,一个一身钉子装的怪人走了进来,四下看了看又是朝着西索走去。 “小伊~来找弟弟的吗-?”西索瞄了眼远处的99号。 伊尔迷歪着头,“咔嚓。”父亲的确让他把叛逆期不干活的奇犽抓回去。 又等了许久,别人不认识,但是我们一定知道的——403号雷欧力登场了——当然,请归功于主角光环。如果可以,请总结为:剧情君的傲娇反攻,他身边紧跟着的是404号酷拉皮卡。 窟卢塔族?没想到当初还有一个落网之鱼吗?他明明记得让人彻底搜索过的,连最后可一点残渣都没留下啊。难道当初他不在?真是幸运的孩子。居然敢就这么大大咧咧的穿着窟卢塔族的衣服就出现,不知道是天真单蠢还是无比自信呢?不过,他身上有些古怪的感觉,是什么呢? 看到小杰、默言、思妍出现在考场里——终于来了!这是库洛洛、西索、伊尔迷和奇犽的一致想法,顺带的松了口气——这次没白来。 一入场,默言的视线就落到了酷拉皮卡的身上,身上溢出森冷的寒气,目光中更是充满了愤恨的杀意,面色却是苍白,抓住想跑过去的小杰的那只手更是压抑不住的颤抖。 考试&意外 “妈妈!”小杰觉得肩膀快要碎了,但是他顾不得喊疼,因为他从来没有见到过这样的默言,在他心中,妈妈从来都是从容不迫十分淡定的。 “默默?!”思妍小心的扶着默言,顺着她的目光朝酷拉皮卡看去,立刻皱起了眉,那种气息……又是那个女人!居然连酷拉皮卡都被蛊惑了吗?看着他有走了过来的打算,思妍有些焦急,如果动起手来,默言的状态她根本没办法放心啊……西索?!对还有西索!这么想着,思妍迅速朝西索看去,就看见他也是一脸诧异的望着默言,想来也是惊异她的状态。 过来!思妍瞪着西索,又斜眼看了眼正在走来的酷拉皮卡,解决掉他! 嗯哼~西索咧大嘴角,显然是非常的愉快,有条件哟~- 你!我不找茬就是了!快点!思妍心中愤恨不已,想当初她就是整重楼,重楼也没敢和她叫板!该死的西索! 西索愉快的前进,却被一个冒失摔了的人拦了住,只是一点误差。西索就看见伊尔迷已经挡在了默言的前面遮住了她的视线,而另一边,库洛洛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挡住了酷拉皮卡聊了起来。 “谢谢。”默言平静下来了后,对点了点头,转而看向依旧和酷拉皮卡看似谈的很愉快的库洛洛,自然发现了他看似专心却不时飘来的视线,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会来并且帮自己,但是默言也冲他点了点头。 眼睛再瞄向酷拉皮卡时,那种被压制的感觉却已经没有那么强烈了,只是依旧有些难受。握了握拳头,实力还是不够吗?明明面对邪剑仙的时候没有这样的。低下头看向小杰,默言用蛇语问道: 小杰看了眼酷拉皮卡,犹豫而恳求的看着默言,默言闭了闭眼,缓缓的松开了自己的手,心口有些发涩,小杰……原来,你还是忘不了上辈子吗?原来,这么多年的相伴守护,也比不上你的上辈子吗…… “不要!”小杰猛地抱住了她,“不要!”在默言松手的那一瞬间,小杰恐惧了,他觉得,等到妈妈收回手后……这个妈妈,他就会永远的失去了。他不要!好不容易,好不容易他能在爸爸妈妈的身边长大,好不容易,他能拥有一个幸福的家,他怎么可以失去呢?即使再开朗,即使再乐观,他也只是一个孩子,他渴望又一个爸爸,所以他努力去找、去变强、去寻找他的爸爸。所以他羡慕奇犽,他拥有他所没有的家,即使家人表达爱的方式很奇怪,但是那也是他的家人啊!说着不回家,但是会担心的、会挂念的、会在遇到难题想求助的也是家人啊…… 他喜欢妈妈,喜欢她身上的冷清气息,喜欢她皱着眉却依旧温柔的替自己擦去脸上的污渍,喜欢她看着自己的淡淡的宠溺,喜欢她无原则的维护……这种血缘上带来的母爱是不同的,即使米特阿姨对她再好,再亲如母子,那也只是近乎是啊(LY:咳,本文观点,拒绝反对意见~一切以我女儿的利益为主~谢谢合作~)。他将米特阿姨视为妈妈,但是他也一直都知道,是爸爸误了米特阿姨,如果不是爸爸将他带回了鲸鱼岛又照顾不了他,如果不是米特阿姨爱着父亲,她怎么会心甘情愿的替爸爸养自己?如果不是为了他,米特阿姨怎么会一直没有结婚呢?所以,在他的心里,对于米特阿姨,他一直是存了一份愧疚与感激的。如今,爸爸爱上了妈妈,他也没有去鲸鱼岛。他打听过鲸鱼岛的消息,听说,米特阿姨已经结婚了,如此,他又怎么可以放开他的妈妈?给予他生命,承认他的存在,接受他的一切,纵溺他的行为的妈妈,他是无法放手的。 “啊!”一声惨叫将大家的注意力全部吸引了过去,被默言安抚过的小杰(LY:咳,只是把手放到你身上而已。小杰:那就是!)也转头看向声音的那一边,是西索! “真是不可思议啊~-手臂竟然消失了●……要小心点啊-~撞到别人一定要道歉◇~”西索微笑的开口,眼神却是冰冷冷的,身上更是抑制不住的杀气。 “铃铃铃”,一阵尖锐的铃声响起,立刻取代了西索的注意力,就看见一个没有嘴巴的大叔从天而降,手里还有一个奇形怪状的闹钟正响个不停。 “各位考生,现在我宣布第287期猎人考试的报名结束,猎人考试正式开始,请跟我来。” “先声明,猎人考试是及其严厉的,交上厄运和缺乏实力的,都会有死伤的可能。而像刚才那样,应试者之间出现争斗,导致无法再东山再起的情况,也时有发生。” “再次询问一下想要退出的人,现在还可以退出……我明白了,第287期猎人考试参加者406名。” “忘了自我介绍,我是考试的考官萨茨,我将带大家前往第二场考试的会场。能跟随我到达第二个考场的人,第一次考试就算合格。” 漫长的马拉松开始,小杰开心的和奇犽碰头聊得火热。惹得伊尔迷不住的瞪小杰,弄得小杰笑容时不时的僵硬一下,奇犽则奇怪的看着这个科学怪人——思妍姐姐什么时候认识了这么个人了?最后把小杰拉到一旁去了,而伊尔迷这边,被思妍清咳一声后,也想起小杰的身份,最后保持了沉默(LY:小伊,乃有异性没人性了……)。 “默言,你没事了吧?刚才你……”库洛洛微笑的冲默言开口,“认识那个窟卢塔族的遗孤?” “魔女的信奉者,杀。”默言看了眼库洛洛,语气冰冷的开口。再提到魔女时,更是压抑不住的杀意,其仇恨度,毁天灭地!库洛洛、伊尔迷不由得惊讶不已,向来没有多大的情绪波动的默言居然会恨人恨到这样的地步,那对方究竟是做了什么? “我来吧。”思妍担忧的开口,看到默言摇头要说什么,浅浅一笑:“默默,我是思妍-马尔福,是一个斯莱特林,是你的朋友、家人,你守护着我,我又何尝不是想守护你?况且,要记得啊,我可是未来魔法界的唯一王后,Voldy的妻子,黑魔王的王后手上,从来不需要干净的。”因为我,需要的是并肩而行,而不是被守护。 “……好。”默言点头,她现在是能忍受那A级的污浊,但是对战却是被压制的厉害,即使胜了她自己也是损耗巨大。比起那个强大的魔女,反而是这些污浊的灵魂更让她无法出手。未战先输,说的就是她面对这些污浊时的情况。 眼尖的思妍看到雷欧力如原剧情一样体力不支,而新人杀手东巴也按照剧情引他们去了鬼迷心窍杉树林那边,而酷拉皮卡似乎也只是犹豫了一下就听从了这个意见。再看看库洛洛,看来酷拉皮卡虽然成了信奉者,但是依旧没有从那个女人那里得到所谓的剧情吗?也就是说,酷拉皮卡极有可能只是以信仰为代价,获得了复仇的力量,信仰者究竟是怎样的存在和作用呢? 虽然有近路可以抄,但是思妍表示无所谓,她没兴趣去观赏那颗鬼迷心窍杉树,又不是跟不上(LY:掀桌!慢悠悠的利用风能送自己前进的你没资格说这种话!思妍:摊手,控制风也是很累的。)看看“团队”,伊尔迷、奇犽、库洛洛、小杰、默言、自己,很好,没有拖后腿的!这才是最正确的选择啊~拖后腿什么的,最讨厌了~ 出了隧道,思妍才脚踏实地的踮了踮脚,唔,还是脚踏实地的好,不过让她自己跑马拉松是不可能的,要知道出汗什么的,最讨厌了!(LY:你的实力会出汗吗?会吗?听你口胡!) “骗人,他在骗人,我才是真正的考官。” 真假考官的游戏开始了,思妍摸摸下巴摊手和默言要了个苹果补充能量——念力具现化的食物什么的,最美味了!恩,至于为什么是苹果……咬死你丫的BT西索!眼神在四下转了一圈——啊啊好可惜啊~居然这次没有穿越者么?拆穿假考官那可是穿越者必玩的剧情啊,居然没有么?真是太可惜了。(LY:口胡!你们两个不就是么?小杰是原住民,那也是穿的!!3穿的,还不够么?!思妍:我说的是炮灰女,假紫萱那种,说起来,那女的挺悲催的,你后妈的没给个名字~LY:我后妈?我后妈?你信不信我把残梦放出来!那也是一穿越的!要不要!思妍:雅蠛蝶!绝对不要!你是亲妈!正宗的亲妈!) 真假考官后,思妍就看见西索不见了,看着大部队继续前进,而被雷欧力拖累的酷拉皮卡不得不落到了最后面。和默言对视一眼,两人继续前进,又过了一会儿,给自己施加了忽略咒后双双离开了队伍,朝酷拉皮卡追去。却没注意到当她们离开后,“团队”里的四个人全部停了下来,库洛洛盯着伊尔迷看了一会儿,表情扭曲了一下淡定的转头走人。 受伤&决裂 “你们来了。”正和西索缠斗的酷拉皮卡立刻结束后西索的缠斗,翻了几个跟斗后,警戒的看着突然出场的默言和思妍。 “你知道我们要来?”思妍饶有兴趣的看着酷拉皮卡,貌似没有得罪他吧?怎么会有那么仇恨的目光?活似她们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一样,就算是奉了魔女的命令,他们之间的关系也没有私人的仇恨吧?这一下,思妍好奇了,凝聚出的本命武器缠在手上也不急着出手。 “你们这些穿越者,永远是那么的恶心!”酷拉皮卡厌恶的看着他们,“明明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明明是根本没有心的蜘蛛,明明是一个只知道战斗的疯子,明明是没有自己想法的杀人机器……明明你们什么都不懂!没有经历痛苦,没有看见那些丑陋,却天真的以为能够改变一切!恶心至极!把自己当成世界的中心,以为世界是以你们为中心,将一切看做是游戏……改变,不改变,全然按照你们的心意!救下蜘蛛,说着他们也有他们的善良!那窟卢塔族呢?我们窟卢塔族就活该注定被毁灭吗?我们与世无争,我们已经避开了啊!为什么还要打扰我们的清静!你们有什么资格让我放弃复仇?你们有什么资格!” “我们,有吗?”思妍疑惑的开口,这孩子是不是魔障了?不过,那就是火红眼?唔,没有Voldy的眼睛好看啊,无论是血滴的狠绝残忍还是璀璨星辰的纯粹夺目,都要比这个火红眼漂亮多了——置身在黑暗中却执拗的认为没有堕落,真是愚蠢的天真。 “接近小杰,利用小杰的天真成为朋友,继而接近被小杰吸引的奇犽!把这一切当成炫耀的资本!你们,有什么资格这么做?!你们仗着自己知道剧情,肆意的彰显的自己的不同,高高在上的看着所有人!你们把自己当成什么了?上帝吗?!哈哈,真是可笑!怎么,你们想要杀了我?为了那些蜘蛛?” “神经病。”思妍撇撇嘴,“旅团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她在哪里。”默言冰冷的看着他,那些疯人疯语她听得糊涂,却也懒得深究——反正和她无关。 “那个魔女在哪里?”思妍也想起来了,既然酷拉皮卡被改造了那也就说明那个魔女也出现在这个世界,那么,她现在在哪里?思妍皱起眉,她好像忘记什么了,究竟是什么事情?猎人世界还有什么事情是被她遗忘了的?一时间思妍烦躁起来,手中的鞭子挥了出去! “主人的下落岂是你们能知道的。”战斗一起,酷拉皮卡的身上涌现了黑暗的气息,半边脸上也出现了奇异的魔纹,诡异至极。 默言猛地闭上眼,才稍稍缓解了一下——该死的抵抗力!明明能够忍受却还有先被冲击一次?!你当是天花吗口胡!毛的抗体,你怎么不让我兑换一下终极抗体啊?灵魂之眼,有时候就是一个鸡肋!好的方面她没看到,反而坏处一大堆! “西索。”默言睁开眼,看着突然搂住自己的西索,皱了皱眉,想要挣开他的怀抱,但是阴暗之气的压制让她的身体没有那么大的力气——该死的,她的绝对领域呢?西索怎么就直接靠近她了?“放开。” “不行哟-~小默儿看上去很糟糕哟~要贴身保护呢~-”西索笑眯眯的开口,搂着默言腰肢的手更是紧了紧,“我是不会松手的。” “放开。”默言淡淡的开口,她,好像招惹到这个男人了。但是她不想接受,变化系的男人是不安定的,而其中以西索为最,带着小丑的面具,疯狂地发泄战斗的。言行不一,变化无常,没有人知道他那句话是真的,没有人知道他笑容下的真意。他,太不安定了。 也许可以说是她自以为是,但是她不是没有和西索相处过,他所作的事情,都可以称之为疯狂,明知道违反契约会遭到惩罚,却乐此不疲的违反着,只为了找出契约的底线……这样的男人,是耐不住寂寞的。 默言敛下眼睑,西索的生命是火焰,放肆的燃烧着,绚丽多姿,即使是疯狂地西索,他的身上也是绽放着耀眼的光芒。不得不说,像西索这样恣意的人生所绽放的光芒是令人无法忽视的,对默言来说,也是极具诱惑性的——那是一种自由至极无所束缚魅力。可惜,太过极端的美丽往往如海市蜃楼可望而不可及。诱惑,说到底也只是诱惑,对于默言来说,诱惑远没有手心的宝物来的重要。她也从来不会去追求什么。 “唔……” 默言看着西索,那双浅灰色的眼睛里充满着愤怒和不甘,以及,爱意。默言有些惊异,还真是爱上了吗?她以为那只是西索的兴趣而已,强大的实力、未知的过去与未来引起了他的兴趣而已,怎么会变成爱呢?无法理解……(LY:……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嘛就这样吧。) “西索!混蛋!”小杰一赶过来就看见西索在占妈妈的便宜,立刻冲了上来。 即使小杰重生后就被GI的人调教,加上默言的指导实力那是飙升,但是比起西索来说,他还是存在着先天不足——五短身材,更何况他出现并攻击时是背对着默言正对着西索呢?所以西索非常轻易的就带着默言闪过了小杰怒火冲天毫无章法的一脚——同时黑线了一把,孩子,你这一脚踹下去先踹到的可是你妈啊!难道你当默言不存在吗?果然,强化系的没脑子起来真是让人无语的没脑子啊。 “小杰!”思妍的尖叫声让默言迅速回头,就看着一条带着浓重黑暗气息锁链正朝着冲势过猛而无法稳住身形的小杰而去,目标正中眉心! “嗯。”默言闷哼一声,嘴角流下一道血迹,身形不稳的晃悠了一下被库洛洛抱住,正中胸口的疼痛让她眯起眼——该死的主神,不是说绝对防御么?为什么会碎裂?(主神:……咳,失误,马上就升级……不过这不应该啊,防御我一向是开到最大的。LY:再大也没有作者的金手指大!金手指万岁~) “默默!”顾不得打下去了,思妍冲回到默言的身边,焦急的看着她,不是偶绝对领域么?为什么会受伤? “没事。”默言看着伤口的浑浊之气,还在侵袭吗?使不上力的默言咬着牙开口:“妍妍,拔掉!” “可是……”思妍的声音带着哭意,那是心脏了,这么拔掉…… “啊!”默言惨叫一声,抓着库洛洛的一只手立刻掐破了他的皮,勉强的抬起眼皮看了眼身边面无表情的西索,默言闭上眼昏了归去。在她昏过去后,一道白色的光芒从天而降笼罩上她的身体,凝聚在她的胸口处,那浑浊之气在白色光芒的束缚下,一丝一丝的缓慢的消散着。 库洛洛看着白色的光芒,脸色立刻变了,看着思妍松开鞭子跌坐下来松了口气的样子,神色立刻难看起来。 “小杰,你没事吧。”酷拉皮卡也是一惊,看到小杰没事,松了口气,微笑起来。 “你怎么可以伤害她!”小杰看的清清楚楚,在锁链攻击来他而来的时候,酷拉皮卡已经准备收手了,但是在看到挡在他面前的妈妈时,那锁链却是加了速还放大了攻击力!他,是故意的!甚至,如果没有那个白色光圈的笼罩阻挡,那一击足以击碎妈妈的心脏!他是要杀了妈妈!什么时候,酷拉皮卡变得这么残忍了?! 小杰愤怒的看着他,这样的酷拉皮卡根本不是他认识的酷拉皮卡!根本不是那个虽然怀着仇恨却依旧追求正义的酷拉皮卡!这样的酷拉皮卡和他自己所厌恶的蜘蛛有什么区别?!“酷拉,你变了!” “小杰!”酷拉皮卡惊讶了一下立刻也兴奋起来,“你记得上辈子的事情对不对?” “是,我是记得,但是我认识的酷拉,永远不会变成这样!”小杰愤怒的喊着。 “小杰!我只是想要复仇!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要复仇!她们这些穿越者,永远是那么恶心!拯救蜘蛛,她们拦住我的复仇之路,那就是我的敌人!小杰,你是我的朋友啊!” “我没有你这样的朋友!我的朋友酷拉不是你这样的!”小杰愤怒之余,也彻底明白了妈妈当初的话,重生了,就是不同的,朋友也将是不一样的,他的朋友,存在的根本不是这个世界!“够了,你不是我的朋友!我的朋友是不会伤害我的妈妈的!接招吧,酷拉皮卡!” “小杰!”酷拉皮卡依旧不敢相信,小杰会对他动手,几番躲避后,酷拉皮卡又问道:“你当真要为了她和我翻脸吗?你不是把米特阿姨当妈妈吗?” “那是上辈子的事情!这辈子生我养我的是她!她就是我的妈妈!”小杰坚定的回答着,“是我的妈妈,那就是我要保护的人!任何人都不可以伤害她!” “西索。不发泄吗?”伊尔迷空洞的声音在面无表情的西索身边响起,“这次生意免费。” “当然-,小伊要一起吗?-”西索捏住扑克牌,站了起来,脸上露出笑容,却比任何一个时刻都令人胆寒,身上的杀气、眼中的疯狂比起任何一个时刻都要来的猛烈。 “加我一个吧。”将默言交给思妍,库洛洛也站了起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就好像再说一件微不足道事情,“怎么能少了我呢?” 厨艺&贿赂 4对1,战斗很快就结束了。看着倒在地上的酷拉,小杰捂住脸不知道该有什么感觉。 “库洛洛!”思妍看见库洛洛朝树下早就昏迷的雷欧力走去,看了眼小杰,挣扎了一下开口阻止了库洛洛。 “斩草要除根啊思妍小姐。”库洛洛可不是良善之辈,这个雷欧力和酷拉皮卡一起来的猎人考试,关系也很好的样子。如果他知道了酷拉皮卡是死在他们的手上,那么会闹出什么来也未尝可知,他是不介意的——只是一个有趣的游戏罢了。但是,他一点都不希望默言会受到什么伤害。 “他的天赋不高,算了吧。”思妍真的不忍心看着小杰再失去一个雷欧力了,即使无法再成为朋友,但是他依旧是把雷欧力当成朋友的。如今已经这样了,再杀了雷欧力……看着小杰失去活力的样子,思妍叹了口气,“放了他吧。” “如果我说不呢?”库洛洛挑眉,小杰和他什么关系?他在意的只是默言而已,看了眼另外两个人,就算他肯,这边还站着两个呢。 “我把他的记忆修改了吧,不认识酷拉皮卡,不参加猎人考试,不学习念能力,没有背负害死朋友的压力,一个简单的人生。”将怀里的默言交给已经站在她身边的伊尔迷,思妍站了起来——尼玛,谁在跟我说伊尔迷是个杀人机器没有自己的思想,本小姐第一个宰了他!听你口胡!这个算计好接手默言的人是谁啊?谁啊?!看看库洛洛和西索,那就是一张我怎么没想到的懊恼脸啊!不过看看伊尔迷现在的造型,思妍默默的转头——她觉得心理承受能力得到了极大的开发——那叫一个美女与野兽的搭配! “谢谢。”小杰低着头道谢,他知道最正确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杀掉——还是最保险的。 思妍没有说话,看了眼落后的库洛洛,这厮会不迁怒放过雷欧力才是怪事,想来雷欧力也活不长了吧?摇摇头,思妍警告的看了眼库洛洛——要做就做的干净点!摸了摸小杰的头,这孩子还是太天真了,明明就接触过库洛洛的,该知道旅团的为人才是啊,居然这么就信了吗?不过,也只有这样才是小杰吧。这么想着,思妍的声音用上了一些蛊惑,“如果为他好,以后就别去见他了,修改的记忆如果刺激太大……” “我知道了。”小杰勉强一笑,担忧的眼神看着默言,“妈妈她……” “等黑气散去就没什么了。”思妍在几人的身上加了防护,那些污浊之气虽然散去,但是侵染性却还是在的。看着被抱在伊尔迷怀里的默言,思妍捂脸——伤不起啊伤不起,伊尔迷,你的品位能改改不?很丢脸的说。挪开几步,思妍表示,咱真的不认识这人。可惜,大部队的速度已经在逐渐减慢,看样子就要结束了,默言昏迷,她还要负责把在场的七个人送到第二考场——再躲也没用啊。不过,思妍看了眼奇犽,这小子怎么一直阴着脸不说话呢? “时间刚好。”思妍看着那扇大门,松了口气——恩,首次群体移动成功,没有人缺胳膊少腿的值得纪念!听着人群对门内的议论,小杰和思妍对视一眼都觉得有趣,然后小杰把奇犽拉走——从刚才起,奇犽就不太对劲,思妍姑姑说过,有矛盾就要解决,否则感情是不能长久的,即使,这辈子奇犽也许不会再爱上他,但是他也不希望失去这个朋友。 十二点一到,那扇被众人议论纷纷的门终于打开了,里面出来两个人,一个是身材火辣的美人,一个是站在美人身后完全可以把他当墙来看的胖子。思妍转头看了眼在库洛洛和西索注视下依旧非常淡定抱着默默的伊尔迷,有种想要抛弃形象捂脸捶地的冲动——为毛啊,这是为毛啊,为毛要一天内见识两对美女与野兽的组合?伤不起啊…… “第二场考试正式开始。” “我们是第二场考试的考官,现在我们肚子饿了,所以第二场考试的题目是‘烹饪’,为我们准备令我们满意的食物。” “首先,做我指定的菜式。” “合格的人才可以做我指定的菜式,我们说‘好吃’,你们就算合格,直到我们吃饱为止。” “我想吃的是‘烤全猪’只要是这个森林里的猪都可以。”卜哈喇摸着肚子笑呵呵的指定了菜式。 听到做菜,几人个——除了小杰齐刷刷的看向思妍,谁让她是女人呢? “看什么看!看什么看!本小姐从小那就是被捧在手心里的,你们见过千金大小姐下厨的吗?小杰,交给你了。” “我又不做饭,那是爸爸的事情!”小杰瞪大眼,他没做过饭好不好? “你也姓富力士,少废话,帮我打头猪,默默的他们三个会解决的。”示意伊尔迷把人交出来,思妍在空地上摆了一张豪华大床——带帘帐的那种。 “我说小丫头,你们作弊也隐秘点啊。”门琪头上冒出青筋来。 “乖,知道金-富力士不?那是她男人,如果她出了什么事,你说……”这两年,金的疯狂可是广为人传啊,那挖坟的速度直教人汗颜。 “……这个……”门琪傻眼了,金的老婆?再看看刚离开的三个男人……这是出轨吗?这这这就算出轨哪有一次出三个的?出三个也就算了,问题是三个还是在一起的?好吧,这在一起也就算了,问题是,那个孩子是小杰吧?当着儿子的面出轨??要不要通知一下金呢?好歹同为猎人来的(LY:想看戏就直说)。 “来,这个送你。”出于收集书籍的习惯,她已经养成了没看过的书来一份的习惯,所以说手头上的美食手册也是不少的,而她和默言也没有下厨的所以厨师的书籍都没什么用,纯属是习惯性备份而已——唔,也不是没用,现在就送出去了。 “哇!我保证什么都不知道,我宣布你们两个合格了,第二关通过!”捧着好几本书,门琪双眼放光了,极品!!对于一个美食猎人来说,猎人考试算毛啊,那是连她手里随便一本书的封面都比不上啊比不上! “这不公平,她们什么都没做!”一个炮灰考生A扛着猪回来听到门琪的话怒了。 “有本事你给我弄几本美食孤本来,老娘就让你合格!”把书往卜哈喇怀里一放,门琪抽出菜刀阴森森的看着那个考生,大有你敢说个不,老娘就拿你做人肉包子的意思,“告诉你,老娘才是考官!”让你合格才有鬼! 接下来的事件发展就和剧情差不多了,卜哈喇的合格人数是72(这个就不要计较了,原著72个,我估计他撑死了也就是吃72个吧)。然后是门琪,虽然得到菜谱让她很高兴很满意,但是那个炮灰A的插话让她很火大,所以心情不算愉快!通过人数为2。 依旧是猎人会长出场,如剧情的对话,然后去抓蜘蛛蛋(思妍眼神诡异的看着库洛洛,被盗贼的秘籍威胁转头)。期间炮灰A再度曝黑幕被会长以风大没听见唯有略过(LY:多纯洁一孩纸啊,虎摸之,孩纸,下辈子做人明白点,我家女儿有后台的,连我把她弄伤了都眼巴巴的把三个美男送上啊……炮灰A:下辈子??LY:是啊,下辈子,你会明白的。),其后捡蜘蛛蛋的时候不甘心世道的黑暗以死明志了(LY:明白了吧,孩纸,考官什么的,得罪不起啊,人家阴你阴的那是光明正大啊,看没有人敢说一句话的。冤魂A:……不是安排的吗?LY:……这个,咱试试我家女儿的人脉而已,乖,你该去找阎王了,我听说阎王和主神的关系还是不错的,放心吧,下个十八层还是可以做到的。冤魂A:……)。 飞艇上,一件豪华的顶级套房里有五个人,分别是:昏迷的默言(睡得很安心,主神牌安神曲让你一觉无忧到清明)、纠结的思妍(我倒是想走,可是教授会毒死我的)、面瘫的伊尔迷(他卸妆了,尼玛也不怕奇犽闯进来么)、叠塔的西索(也卸妆了,长的真是够祸水的)、的库洛洛(拆绷带了,这是猎人的地盘也不怕被抓么)。 “那个……”思妍无奈的开口,“你们不去休息吗?” 沉默……一片寂静,依旧只听得见西索玩牌的声音、库洛洛翻书的声音。思妍看着这个看看那个,站起来,拿出魔杖对着默言的床就放了一个麻瓜驱逐咒,然后捂住胃走人——看着他们三个对峙,尼玛的真伤神伤胃啊。还好这三个都是不会魔法的麻瓜,魔咒有效啊,撒花!教授,你放心吧,默言没事的。不过咱真的呆不下去了,还是去看复仇者的闹剧吧。 “小默儿可是相思的女儿哟~-”思妍离开后,西索突然眯起眼笑呵呵的开口。 交锋&行贿 “啊,那正好亲上加亲呢,相信默言对相思的生活还是很感兴趣的。”库洛洛也猜到了默言和相思有一定的关系,虽然说母女关系有些惊悚,但是主神都存在了,他有什么不能接受的?这也就是解释了,为什么默言对他从一开始起就有些纵容了,因为相思而不拒绝他的接近么? 西索鼓起包子脸——他怎么就忘了,流星街根本不在乎这个,别说库洛洛只是把相思当妹妹,就是真的是妹妹,库洛洛看上的人会因为身份的关系而有放手的可能么?那还是流星街的人吗? “思妍说过和揍敌客家无关。”伊尔迷沉吟了一下才开口,说实在的,他对思妍的人品真是没什么信心,没说假话,但是十句里面9句也不是真话,剩下一句1/2是真的就不错了。虽然这样的人品比西索好太多了,但是这件事情上,伊尔迷到是不觉得西索会撒谎。而且仔细想想,思妍否认的是默言和揍敌客家的关系,不过如果西索的话也是真的,这是怎么回事?等等,他说的是真的,那默言不就是我外甥女了??伊尔迷纠结了…… “相思未来要死过一次咯~-”西索从来不是傻子,要不然也不能在原著成功算计库洛洛和他打一场(虽然有点失误)。虽然事情的真相很诡异,但是却很合理而不冲突。再看库洛洛,非常的淡定,并且毫无意外的样子,看来,他似乎知道的很多?郁闷,继续包子脸…… “那就没事了,相思不是揍敌客的人。”伊尔迷……你你你,真干脆啊,之前不还是坚持着吗??你不是坚持相思即使不回揍敌客,那也是你的姐姐的吗?怎么这么快就改变主意了?(相思:……虽然我没认同他,但是……很不爽啊。算了,看在女儿的面子上。) 西索手一顿……叠好的塔塌了……库洛洛咱理解,他丫的是流星街出来的,那就是道德无底线……可是小伊……你不是对你姐姐很执着的吗?为什么会接受啊?不是该忏悔一番退出当长辈的吗??(伊尔迷:你要杀手忏悔?) 真可惜,库洛洛也惋惜的看了眼伊尔迷,他也很希望伊尔迷退出来的,谁知道他居然放弃了相思?不对,也不能算是放弃,得到了默言,便也是成了相思的家人了,只不过弟弟被女婿而已——不过他倒也能接受?瞄了眼西索,是了,不是流星街的人都能出来这么个极品,伊尔迷这样也不算奇怪,不过还真是可惜啊。 “默言可是有个儿子的。”库洛洛未完的话,便是她还有个男人,虽是没说,蛋房间里的又没有强化系的呆子,自是明白他话里的意思。这个儿子指的便是跟在默言身边的杰-富力士了,那么她的那个男人便是风头正盛的金-富力士了,动起手来,输赢于他而言是未知的,但是这两个,库洛洛微笑不语。 “是两个哟~-”西索眼中闪过一丝诧异,看库洛洛淡定的样子,难道他也知道了?不过,让他放手是万万不可能的。 “你见过?”库洛洛这是真的惊讶了,他当初确实听思妍提起过6夫2子的事情,但是一直以来见到的也只有小杰一个——从之前来看,这个小子本身似乎还有些问题,不过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见过啊~那小包子叫德拉科-马尔福哟。”西索一想起那小孩高昂着头,满口的“我妈妈”看着就好笑,偏偏这小子是最得宠的——五短身材学着贵族做派的成熟,萌的不得了。 “卢修斯?”库洛洛想了想就知道了这个小子的父亲是谁了,同样是姓马尔福,那么就只有他了。不过西索居然见过,他什么时候见的? “库洛洛果然知道呢。”西索眯起眼,如果库洛洛知道这件事情还硬是要掺一脚的话,那么他的决心就不会比他小,如此可真是麻烦啊。随即想起什么又得意至极,“那么库洛洛知道召唤之书吗?” “西索知道的也不少呢。”库洛洛看了眼郁闷着的伊尔迷,这么看来就是伊尔迷近乎是一无所知了,还真是沉得住气啊。 “我可是订了契约的哦~-”西索炫耀着,不过现在想起来西索有点郁闷了,怎么就是强契了呢?(LY:知足吧你,当时你还没有动心好不好。) “是嘛。”库洛洛眯起眼想了一下,“应该是不同……咦!”库洛洛惊疑的看向大床,那上面竟然自己冒出来契约之书,书页翻动后,原本西索那血红色的一页竟然在微微发光,一点一滴的退去血红色,逐渐变得和前面的一致起来。 “哈哈哈……”西索捂住肚子狂笑起来,看着库洛洛黑掉的脸,竟是得意至极。强契因为他的心动而进化了吗?库洛洛,这算不算赢了你呢? 他的心情是好了,推门进来的思妍心情可不算太好,她去的晚,复仇者的闹剧已经到了结尾,而奇犽也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就算有,那也是小杰的事情和她无关,她又不是心理医生?!会长老头的抢球游戏一点难度都没有她也不想玩。 找门琪——她在厨房实践菜谱——要了些吃的后,思妍回来还没开门就听到西索疯狂得意的笑声,黑线了一把——尼玛,就算知道我放了静音咒吵不到默默,但是安静点成不成?难道这场争风吃醋是西索赢了?库洛洛呢?伊尔迷呢两个对一个都会输?她还以为输的最多是伊尔迷这个一无所知的人呢,库洛洛和西索应该知道的差不多,为什么西索会占上风? 推开门,看到召唤之书上的人后,思妍的脸黑了——混蛋,这家伙是什么时候定的契约?还有,那个奇怪的状态是怎么回事啊?!看了看屋子里,西索的关注重点是库洛洛吗?那么之前的交锋主要是他们两个了?抿抿唇,这可不行,看戏什么的,平衡才是最重要的,平衡没了,对台戏虽好,哪有三国杀漂亮?那么…… “小伊,吃东西。”说完把食物递给伊尔迷,径自上前观察默言的状况,余光却看见西索笑不出来了,库洛洛脸色更黑了,伊尔迷斗志了——很好,果然老娘才是最重要的。 “小妍妍~我们也没吃哟~”西索眯起眼开口,好不容易占了上风,她一句话全没了。 “自己出去。”思妍检查过后满意了,黑气已经消失了,剩下的就是身体的自我修复了,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 “思妍小姐是要站在揍敌客先生那边了?” “不,”思妍抬起头,学着格兰芬多的方式灿烂一笑——满意的看到他们胃疼的表情,不过下次还是不学了,咱是斯莱特林的贵族啊!“本小姐站的是默默的身边,而且别忘了,我可是姓马尔福的。” “那么小妍妍是要帮你哥哥了~”西索看了眼伊尔迷,这个女人说到底还是什么都不会插手,但是关键的时候被踩一脚可是够他们郁闷的了,最可气的是她踩了你也不能拿她怎么样——谁让她靠山大呢。 “不,最终我站西弗勒斯这边。”思妍又是转身离开了,徒留下一屋子三男人继续对峙。猎人什么的,我连哥哥都不帮,帮你们?傻了吧你们。 考官休息室内 “门琪,你的做法有点过了。”说话的是理伯,也就是下一场考试的考官,“受贿啊。” “那你就别吃!”门琪眼珠子转了转,笑道:“我好像听那个女生说,手里有关于机关的秘籍——她们跟着金想来收了不少的好东西吧。” “真的吗?她们怎么认识金的?”理伯有些意动。 “那个昏过去的女人是金的老婆,不过我觉得这件事情还是别管为好。”门琪想着那三个男人的感觉,真是够危险的,“不过这个女人也够强悍的。” “金的老婆?”理伯眼神亮了,金长期活跃在各处,挖了不少地方,得到的东西可也不少啊。 “没听到那个小鬼管她叫妈妈吗?那小鬼可是叫杰-富力士的。” 理伯听到这个消息,立刻跑了出去。 卜哈喇看着理伯跑了出去,又往嘴里塞了口食物后才说话:“门琪,我一直跟着你,我怎么不知道她说过?” “没有吗?那就是我记错了,卜哈喇,理伯不吃了,那份是你的了。”门琪威胁的看了眼其他考官满意的走人,要知道美食猎人做的是美食,就算是不下毒,但是食物中毒这种事情还是可能发生的,门琪的脾气可从来是说不上好的(是暴躁吧)。 “嗯。”卜哈喇不说话了,吃的最重要,好吃……好吃…… 于是,在思妍第二次出门给两个小鬼送食物,顺便把玩得忘了时间的两个小鬼揪回去睡觉的路上,终于被理伯堵上了,两个人就一系列问题进行了深刻的交流,最后圆满的达成了世界和谐协议,带着微笑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思妍继续去抓两个小鬼。 入塔&海岛 “果然有乖乖休息。”看着两个精气神十足的孩子,思妍满意了——于是,你忘了是谁用魔杖释放了昏睡咒了吗?? 两个小孩在一夜昏睡精气神十足的起来后,伴随的代价是腰酸背痛(想歪的蹲角落去)——因为思妍放魔咒的时候没有顺便的给他们换好睡姿。现在也只能嘴角抽搐的点头。 “妈妈怎么样了?”努力让自己忽略掉妈妈被蜘蛛头子抱在怀里的事实——他一点都不想知道,继果农西索后,蜘蛛头也极可能成为他父亲的杯具事实,也许还要加上钉子头面瘫财迷奇犽哥哥伊尔迷? “已经没事了,睡醒了就好。”思妍今天早上又检查了一下,得出结论是:睡着了。 “众考生现在你们所在的地方叫陷阱塔。只要在72小时内到达塔底的人就能过关。现在开始计时,祝大家好运。” “呵呵,对你们而言这是不可能的,但是对我们这些专业的登山运动员来说。是再简单不过的了。只要有一点缝隙,就能抓牢,看来这场考试是我第一个通过了。”86号得意的炫耀着。 “凡人的智慧。”思妍非常严肃的鄙视了86号——哎呀呀,楚轩的话果然很帅!然后转头看向小杰,唔,有点脑子,大概再找上次五人组的通道。 “找到了。我找到了5个暗门了!”小杰兴奋的冲思妍挥手,“思妍姑姑,我们下去吧。” 思妍瞄了眼周围的考生,嗯,很好,没人找茬。思妍满意了——敢有么?你的队伍里一个科学怪人的外表就够让人不想接近了,再加个危险份子西索,他们敢么? “不过我们……额,一共七个人,怎么算?”奇犽看着那三个男人,同情的看了眼已经进入看见当没看见状态的小杰——当儿子的面对老妈出轨还不能有意见,不容易啊(LY:他更不容易的是这辈子是被他爸生出来的!至于出轨,他爸也是。)。不过思妍姑姑(被小杰哀怨之眼攻击,思妍点头改了称呼)不是颜控吗?怎么会容忍西索这个小丑,还有那个钉子头怪人? “把默言给我,你们五个下去。”思妍点头,“然后……该死的库洛洛!你们还不下去!” 思妍看着动作迅速的其他四个人,该死的库洛洛,居然敢这么做,本小姐想偷懒都不行么?撇撇嘴,思妍瞬移到他们身边,瞪着库洛洛,“这里是五人之路,我和默默算是已经通过的人,既然来了,那么我是不会出手的。” “通过?什么时候的事情?”小杰惊讶的开口。 “昨天晚上,贿赂的。”思妍毫不在意的开口,“你们该开始了。” 一个头脑简单的知道考试内容,剩下四个有脑子的当然不会选错,一路OO又XX后,很快来到了一个奇怪的擂台前,擂台的对面站了5个披着斗篷的戴着手铐的人,不等思妍开口,那边就叽里咕噜一通,介绍了这里的情况后,提出异议——为什么你们有7个人。 “真是凡人的智慧。”思妍高深莫测的看着他们——嗯,楚轩的话加上默默的眼神——所向无敌了!“你们的对手是那五个男的,我们两个美女可是已经过关了,看戏的。” “既然这样,你们谁先上?我这边是我。”那边的犯人头子站了出来。 “奇犽,你去认输。”思妍看着对面,心里盘算了一下对奇犽说道。 “凭什么!我又不会输?!”奇犽不满的叫了起来。 “我不介意你把对方先打个半死,但是,认输懂么?”思妍丢出几大箱的甜食,“明白?” “我认输!”奇犽迅速开口,然后整个人化身小猫扑向甜食堆,身上充满了幸福的泡泡。 “咔哒咔哒咔哒咔哒……”伊尔迷盯着奇犽然后转头。(LY:你们猜他是说MADAMADADANE呢,还是奇犽,你该把甜食留一半给我,不然我会好好教训你的?) “那我去第二场!”不等思妍开口,小杰就兴冲冲的跑了上去,然后很快就得意洋洋的回来了,“看看,我又赢了!” “真丢脸。”思妍转开头不去看他——上辈子赢过一次,这辈子重来你兴奋个毛啊?然后看到对面走出来的丑大个,异常兴奋的开口:“库洛洛,库洛洛,这场你上!这场你得上啊!” “既然如此那我上好了。”库洛洛无视掉西索伸出来的手,把人交给伊尔迷——谁让西索更惹人厌呢——西索,看,人品为负的坏处出来了吧,不被待见啊。 库洛洛带着温和的笑容走了上去,双手放在口袋里看着对方在哪里唱独角戏。 “呵呵,看到我背后的刺青了吧,我可是幻影旅团的成员。我胸口有19个‘心’,表示杀了19个人,你就来凑足第二十个吧。” “是吗?我怎么不知道我有这么个团员?”库洛洛转头看了眼思妍——真是有意思啊,真假蜘蛛对决,不过这个家伙一点价值都没有啊。 “你有?”渣唬注意到库洛洛的用词。 “第一,幻影旅团的刺青上都有团员的号码,至于刺了什么,就不告诉你了,反正不会是心就是了。”库洛洛连手都没有伸出来,就把人踩到到了地上,继续温和的开口,“第二,你这种不入流的实力根本不可能成为我的团员。至于我们杀了多少人,不记得了呢。” “对了,要不要认输?” 在对方喊出认输后,库洛洛点了点头,继续开口:“最后,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库洛洛-鲁西鲁,幻影旅团的……团长,请多指教。” 最后一个字吐出来后,脚下的人已经被他踩的全身粉末性骨折(?)的断了气。 “还满意了?”无视丢到思妍一脸嫌弃的丢到他身上的“清理一新”,库洛洛似笑非笑的走了回来。 “很乖,没出血。”思妍满意的点头,没有躲她的魔咒么?库洛洛,你的决心可真令人吃惊呢。 “呕……我错了……”思妍干呕了一声,看着同样适应不能的几人,认真的道歉——尼玛,她就不该为了好玩再玩上一出BT对BT的,现在看来,杀伤力是不分敌我的——场上哪里是在玩心理竞猜啊,分明是比谁更恶心人好不好!捂住胃,思妍再度肯定,西索尼玛的就是我的阶级敌人!你丫个混蛋,心里不爽也不能这么玩我们啊!!自己人品不好怪谁去? 一路顺利到达塔底——思妍的嘴角又抽搐了——尼玛!剧情君你到底对“西索是第一个到达塔底的人”这件事是有多执着啊!这都团队行动了,到了塔底居然还是没人?! 话说,在穿越定律里面,陷阱塔底和西索打牌——只要有实力的——那是必不可少的恐吓考生行为,在丢了一堆食物给两个小鬼,放了张床在一旁安置了默言后,思妍就拉上三美打牌了——嗯,穿越必备戏码,她怎么可以不做呢? 而且,看看三个人,嗯,她这是进化版的,三美啊~有多少人能拉上三美闯关再一起打牌?梅林啊,咱这个穿越者圆满了——BY一路赢到底的非作弊的思妍(思妍:使用福灵剂,请认准教授牌魔药,效果,那是杠杠滴~LY:……女儿,教授知道你这么用魔药……一定先把你做成魔药!)。 在大门敞开后,思妍丢下纸牌,用一种寂寞如雪的口气开口:“凡人的智慧啊……”然后迅速闪人,赚~钱啦~赚钱啦~我都不知道怎么去花~~ 问曰:人生最黑暗的事情是什么?答曰:半夜暖被窝、梦情人被拉出来吹冷风。 问曰:人生最可恨的事情是什么?答曰:被拉出的事情还是某屁孩故意的——死小杰!不是明知道没大事、死不了的吗? 问曰:人生最愉快的事情是什么?答曰:捏着答案看别人团团转,自个偷着乐。 问曰:人生最郁闷的事情是什么?答曰:答案不是一个人有——死小杰,干活去,我一个人偷着乐就够了!!你是阳光系的! 问曰:人生最开心的事情是什么?答曰:喝茶。我们的目标是:看戏!微笑! 问曰:人生最冷汗的事情是什么?答曰:风雨飘摇中的万众瞩目——压力过大有木有! 问曰:人生最淡定的事情是什么?答曰:45°望天。姐要告诉你:鸭梨,那是浮云。 问曰:人生最哀怨的事情是什么?答曰:混乱戏码上演一半被高智慧生物解决了。 问曰:人生最愉快的事情是什么?答曰:别人忙碌我悠哉。 问曰:人生最无奈的事情是什么?答曰:悠哉的不是我一个人。 问曰:人生最憋屈的事情是什么?答曰:茶点被抢了——喂那是我的!威胁神马的…… 问曰:人生最想说的事情是什么?答曰:呜呜……默默~西索欺负人~ (以上,军舰岛记事实录——好吧,咱偷懒了,下章出来别揍我就成了……女儿啊~借我绝对守护使使吧……) 抽签&推理 “雨终于停了,太阳公公出来了,彩虹姐姐也出来了,红红的小花和绿绿的叶子上挂满了珍珠一样的小水珠,大家的脸上都出现了快乐的笑容。猎人协会也出来玩耍了,瞧,他们在灰机上看的多开心啊。”思妍望着天空极远处的一个黑点如是感叹道,加上那无比沧桑的口气,实在是让人……无法形容。 思妍看着所有人胃疼的样子——唔,有人的抵抗力太差了,已经趴在船沿边吐了起来,不过和她无关,他们是晕船来的(LY捂胃:你确定?)——一脸的要过来不过来的纠结样子,淡定伸出食指指着天空,改用稚嫩的童音,用看见外星人的口吻叫道:“看,灰机灰过来了!” “我可以揍她吗?”库洛洛微笑的转头看向默言,她正坐在思妍的身边,为思妍打开了防护罩使得已经暴怒的人只能干瞪眼的瞪着思妍恶心人——不得不感叹一声,思妍你的杀伤力已经大到让人无视三美的武力震慑也要揍你的地步了么? “不可以。”默言毫无感觉的翻了一页手中的孤本——库洛洛贡献的,不愧是盗贼出身,得到的孤本比起金挖坟可来得丰富来得快的多。 “好了,猎人考试只是第4次试炼和最后一次试炼两次,我很荣幸能够负责第4次试炼,我现在要请各位先来抽个签。”虽然不明白为什么每个人都一脸胃疼的样子,理伯非常淡定的把这些归咎为晕船——这届的素质不太好啊。(LY:……) “在这里面放进了与各位认输一样多的卡片,现在就按照各位逃出陷阱塔的顺序,分别抽出一张牌子。” 将抽签盒推来的侍女微笑的开口:“现在呢,就请默言小姐和思妍小姐先抽。” “抽签?默默,谁先来?” “406号牌飞来。”默言头也不抬的开口,伸手接住那张牌子后继续。 “407号牌飞来。”思妍也采用了飞来咒——对念力做了屏蔽可没对魔法做防弊呢,“理伯,我们算合格了吧?” 理伯嘴角抽了一下,不理她,继续抽签。 “哎哎哎~怎么又是44号!”小杰郁闷了,看了眼西索,蹦蹦跳跳的走了过去,“西索,把你的号码牌给我吧!” “小苹果不自己动手抢吗~”西索有些失望的开口,小苹果的潜力还是很强大的呢~ “是嘛,”小杰冲着西索灿烂一笑,转身朝着默言叫道:“妈妈!西索要打我!”上辈子被揍的事才不要重复呢(LY:是谁在陷阱塔玩得最开心的?还有告家长这种事情……小杰!你真的不是12岁啊!!)! 西索郁闷的在角落里画圈圈去了。 “44号号码牌飞来。”默言淡淡的吐出咒语,然后小杰一把抓住,开心的扑到默言怀里——有妈妈撑腰的孩子真好~ “咳,”理伯在所有考生(请忽略掉七人组)怨念的注视下——这个能力太作弊了,“我请示一下会长。” “果然,都是恶劣份子啊。”吃着薯片,思妍坐在考官的地盘上,看着满屏幕的大方块——每一块都是一个考生,再看看正拿考生表现打赌的几个考官,啧,这就是被众人崇拜的猎人的真面目啊~ “默默,你怎么了?”思妍转头看到正站在窗户边望天的默言,怎么有种心不在焉的感觉?难不成担心那五个?不是吧,死不了的啊——小杰那个白痴居然没事了还要去玩(LY:他是被猎人员之一)。 “忘了。”默言不太确定的开口,“好像。” “……”思妍停下手,“你也有这种感觉?他怎么说?” “没有。”默言摇头,继续看着窗外的天空,心底始终有种淡淡的不安萦绕不去,究竟遗忘了什么呢?猎人的世界…… “最近没任务吗?”思妍低下头用薯片逗弄起刚睡醒的纳吉尼,这条笨蛇考试前乱吃东西,结果把自己吃到愣是昏迷去消化那一大堆的能量,现在才醒(LY:……其实是我把她忘了……纳吉尼我对不起你~)。 “没有。”上次联系还是在发现那个信奉者的时候,给了50点后又消失了。 “说起来,消灭魔女的信奉者的任务奖励给了吗?”思妍把薯片送到纳吉尼的嘴巴问道。 “……”默言思索了一下,“没任务。” 事实上,那次后,主神就没有在联系她了,联系犹在,但是却没有再说话或者发布任务,就像是……被什么事情绊住了,这让默言有种山雨欲来的感觉,而且,那将是一场巨大的狂风暴雨。但是武力值出于中偏上一点的猎人世界,会有什么让她不安的事情发生呢? “做白工?!”思妍瞪大眼,靠,找到都有50点了喂!那干掉的点数呢??(LY:贪心了喂……) 默言无所谓的点头,转身离开:“修炼。”实力就是一切的保障。 “唔!嗯。”思妍点了点头,目送默言离开后,窜到了赌局边——自己给自己找乐子啊,天塌了还有主神顶着呢。 “对了思妍,这两个人她是怎么看上的?”门琪指的是西索和伊尔迷。 “西索?那是死缠烂打的牛皮糖,估计想甩都甩不掉了,不过他卸了妆还是很勾人的。”思妍丢出西索的卸妆脸的照片,“看,这个还是很勾人的,就是个性的问题,不过没事,默默的抗雷指数很高,她可以无视的。” “那这个钉子头呢?”门琪看了看照片,想了想了解的点头,这脸的指数比金高多了。 “揍敌客家的长子,那脸祸水的,比你可漂亮多了。”思妍叹了口气,“就是这品位有点奇怪。” “那这个算好的了吧?”门琪指指库洛洛,“还是幻影旅团的,啧,没一个安全分子。” “这个?你看着现在的那张脸,换上高中生的衣服,说17岁绝对没人怀疑他是大叔!那就是长不大的娃娃脸啊,最奇怪的是,每次旅团干活,他就把自己的形象往糟糕里整,怎么老怎么整。”思妍摇头叹了口气,“额头绑绷带、蓝色耳环、白衬衫、黑色西装,这是他勾搭天真少女标准装备;大背头、逆十字、白毛领黑风衣,标准的打家劫舍配置。你说,他的品位如何?” “那不如都别要了,金和她连孩子都有了。”门琪看着伊尔迷挖坑把自己埋了黑线了。 “唔,没事,一妻多夫,算是金,默默才6个而已。”思妍摇摇头,“就算是金,他也是个野人,形象什么的,那是浮云啊。”呆在野外也不知道准备些衣服,挖完一次遗迹,他就跟从难民堆里出来一样。 “才?” “是啊,才6个,真的不多。”思妍无辜的解释,要知道综漫文来说这真的不多,后面哪次 去了网王那估计会更多。 看着回到飞船上的人,除去不在了的酷拉和雷欧力,原剧情中多出来的就是库洛洛和弄蛇人疤彭——不过,库洛洛为什么要救这个人?思妍一脸疑惑的看着疤彭,摸下巴,不解啊。唔,爆库尔不见了,对了,这家伙是库洛洛的猎物来的,真可怜。 思妍掰着指头数了数,最后考试的是十个人,她自己、默言、小杰、奇犽、小伊、库洛洛、西索、半藏、鲍德罗、弄蛇人疤彭。说起来半藏这家伙命可真是硬啊,貌似猎人考试的就没有把他浮云掉的——也许是为了让小杰赢得那么遍体鳞伤??鲍德罗的命也挺硬的。 “妈妈呢?”小杰把大厅翻了个遍重新回到思妍身边问道。 “修炼去了。”思妍随口回答道,然后又叫住小杰:“小杰。” “什么?” “你有没有感觉,好像忘了什么事情?” “忘了什么?没有啊,我没有忘记什么啊。”小杰疑惑的摇头。 “……”思妍皱眉,“上辈子你是怎么死的?” “这个……”小杰茫然的看着她,“好像一觉醒来就变成婴儿了,怎么了?” “好奇而已。”思妍微笑的摇头,看来那个被遗忘的事情,一时间是找不到线索了。 这边思妍还在思考,另一边,鲍德罗已经开始他的推理秀了。 “不知道最后一场会考什么。”奇犽无聊的坐在地板上吃糖。 “这种问题我们应该问老生吧。”小杰很积极的搭话,他对鲍德罗的推理秀很有兴趣啊,不知道这一次西索的牌塔会不会再倒掉呢?“鲍德罗,你是老生吧?” “我去年在第一场考试就被淘汰了……”鲍德罗也不在意被人鄙视,猎人考试本来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不过我可以猜测出接下来的是什么题目,第一关是耐力,第二关是面对新事物的勇气,第三关是狩猎的综合能力,那么最后就是考验我们当猎人的丰富知识也就是——笔试!” 面试&结束 “笔试?那就笔试吧。”思妍揉了揉脑袋,继续思索,究竟是什么事情被忽略了呢,那一部分的记忆就好像是被加了强效忽略咒一样,不是遗忘,而是下意识的忽略了,要不要试试摄神取念呢?思妍转身去找默默。 小杰很快乐的看着西索手一抖即将竣工的牌塔,倒了。哦,上辈子真是忽略了好多有趣的事情呢,他还当西索真的处事不惊呢,我得意地笑~我得意的笑~ 库洛洛挑了挑眉,笔试?那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默言怎么好好地要去修炼了?难道身体还没好?库洛洛起身准备去房间看看情况。 随后跟出来的就是伊尔迷和西索,你说那个笔试的结论?那有什么关系,他们两个的目标从来不是猎人,考不上就考不上呗,反正人是不能弄丢的,所以库洛洛,一个人落跑是不对的。 “请大家按照号码牌,到会议室面谈。”广播里传出了最新通知,宣告最后一场考试的开始,“请大家按照号码牌,到会议室面谈。” “请44号西索到会议室。” “四个问题,你为什么想做猎人?其他九人最在意几号?最不想和谁交手?最想和谁交手?” “因为小妍妍说小默儿会来哟~” “最在意的~只有小默儿哟~” “当然小默儿啊~” “还是小默儿哟~” 我分! “请99号奇犽-揍敌客到会议室。” “四个问题,你为什么想做猎人?其他九人最在意几号?最不想和谁交手?最想和谁交手?” “因为和小杰约好的,而且大哥还明里暗里威胁我出门。” “最在意的,是小杰吧,他是我……嗯……嗯……嗯嗯……”(LY:……你嗯什么呢?) “思妍姑姑,她总是玩我,可恶。” “小杰,我一定会赢的!” 我再分! “请111号库洛洛-鲁西鲁到会议室。” “四个问题,你为什么想做猎人?其他九人最在意几号?最不想和谁交手?最想和谁交手?” “我是为了确认一件事情来的。” “你说呢?尼罗特会长。” “最不想交手的,西索吧,他太缠人了。” “随便了,那个无所谓的。对了,可以帮个忙吗?把这个人和……” 我还分! “请301号集塔苦哈到会议室。” “四个问题,你为什么想做猎人?其他九人最在意几号?最不想和谁交手?最想和谁交手?” “咔哒。”(翻译:默言。) “咔哒。”(翻译:默言。) “咔哒。”(翻译:默言。) “咔哒。”(翻译:奇犽。) 我又分! “请405号杰-富力士到会议室。” “四个问题,你为什么想做猎人?其他九人最在意几号?最不想和谁交手?最想和谁交手?” “妈妈让我来的。如果考上了,我们一家都是猎人。”(LY:小杰,你还有别的父亲啊。) “最在意的是妈妈、姑姑还有奇犽!”纠结了一下,小杰还是指上了那三个,“还有这三个,看样子他们很可能成为我的新爸爸之一。” “妈妈和姑姑,因为打不过的。” “三个新爸爸,因为绝对赢!对了,我可以和西索打么?我很想揍他啊。”小杰…… 我依旧分! “请406号默言-斯莱特林到会议室。” “请406号默言-斯莱特林到会议室。” “又见面了,会长先生。”思妍一进入屋子就冲尼罗特打了个招呼。 “我说的是406号,没轮到你。” “没事,我先好了。”思妍不在意的挥手,“默默在吃东西。” “四个问题,你为什么想做猎人?其他九人最在意几号?最不想和谁交手?最想和谁交手?”对于这个一路作弊到底的女孩,尼罗特有些头疼,明明有实力却总是不按照规则来,明明知道那个少年已经是窟卢塔族最后的遗孤了,居然还要出手,不知道要保护稀有物种么? “这个无所谓啦,我陪默默来的,当然最在意默默了,交手?西索那个BT是我最不想接触也最想揍的,以上诚惠12亿谢谢。” 尼罗特嘴角抽搐的看着她伸出来的手,暗夜妖姬的问题要价可真是……“咳,这是考试例行询问。” “暗夜交易法则,一切皆有价。”思妍笑眯眯的开口。 “那么我要付出的是什么?”尼罗特问道。 “别去找默默了,她最讨厌说话了。”思妍耸肩,“她是为了某个任务要成为猎人,在意的是当然是我和她儿子小杰,没有不想交手的,也没有最想交手的,好了,回答完毕。” “她和相思什么关系?”尼罗特沉默的看着思妍起身离开,在她开门的时候问道。 “她妈叫相思,你信不?”说完话,思妍就开门走人了——门缝中看到尼罗特那张老脸郁闷无奈的样子,欢乐了。唉,早就说过了,暗夜妖姬不说假话的木,你怎么就不信呢? 当尼特罗的秘书推着一块用布挡着的牌子出来后,除了半藏、疤彭、鲍德罗三个是认真来考试的人外,其他七人都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思妍更是一直瞪着小杰,连个眼神都没有施舍给猎人协会的人。 “这最后测验是考一对一对战,这是对战表。” “这个对战表……难道最后只有一个人能及格?”半藏先是黑着眼圈瞪了眼鲍德罗,然后才开口询问,如果这样的话,那么比都不用比了,赢得肯定是那七个人中的一个,不过,即使如此,他也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 “哦呵呵呵呵……吓到了吧,这次的考试是失败者晋级,也就是说最后只有一个人不合格!这次可真是大丰收啊(你确定?),10个人最后进入最终测试,有9个人是新人,很不错很不错,除了个别意外(你确定是个别吗?),都是前途无量的人啊。” “鉴定完毕,这个老头比老蜜蜂可爱多了。”思妍终于收回视线转头看向默言。 “第一场,294号半藏对战405号杰-富力士。” “真可怜。”思妍看着兴奋的小杰,嘀咕了一句。不过,那真的是找爸爸的阳光单纯无阴暗小杰么?这个时不时就怀着恶劣心思报复上辈子事情的小屁孩是谁啊?这货不是小杰是吧?视线飘了飘看到默言后,思妍悟了,就是金生出来的,那也是默言的儿子啊!蛇什么的,最小心眼最记仇了!小杰,干得好!果然是半个斯莱特林啊! “我……”这是揪住空赶紧开口的半藏。 “我认输!”这是打得异常舒心认输非常迅速下场极其欢乐的小杰。 可怜的半藏什么开场台词都没来得及开口,就被小杰揪住打,居然还没有还手之力!拳拳不落掌掌到脸啊有木有!!靠,老子是光头,但是光头什么的,就是反光你也不能光招呼脑袋瓜子啊! “第一场,44号西索对战406号默言-斯莱特林。” “我认输哟~”西索冲着默言抛了个媚眼,被默言无视了,惹得西索哀怨的看着正和默言撒娇的小杰——这娃正和默言炫耀讨赏呢。 “第三场,103号疤彭对战405号杰-富力士。” “唉?又到我了?”小杰转过头,不太高兴的跑到台上,然后瞪大眼,这这这是谁啊?他怎么不记得最后一场考试里有他啊?不该是那个谁谁谁吗? 纳吉尼从小杰的衣服里跳了出来,一点点变大缠上了小杰的身体,小杰抬手顶住她的蛇头,别开玩笑了,这个蛇头太大了他的肩膀放不下的纳吉尼。 这个意外的情况看的疤彭得意极了:“哈哈哈,小鬼,蛇这种动物可不是你能玩的,这次考试我赢定了,赶快认输吧,说不定我好心情可以让它放开你。” “认输?为什么要认输?”小杰疑惑的看着他,“很抱歉,我马上让她下去。” “疤彭先生,我刚才没听错的话,你把纳吉尼叫做……它?”思妍站了出来,缓慢的开口?思妍现在非常不悦,冬青木杖身凤凰羽毛内芯的魔杖出现在她的右手里,大拇指摩挲着杖身,口气里却听不出丝毫的喜怒来。 “唉?是这样吗?疤彭?”小杰停下挣扎看向疤彭。 “不是它是什么?这些蛇只配成为我的奴仆。”疤彭得意的取出笛子,“现在,就让你看看我的奴仆的威力吧,很快我就可以得到一个更强大的奴仆了。” 纳吉尼的身体勉强从小杰身上滑开后,就痛苦的在领地上打起滚来,呜,从她跟了Tom起,她就没有在吃过苦头了,嘶,她要告诉思思去,Tom又欺负人…… 小杰勉强抱住巨大的蛇头,焦急的看着默言, 不等默言有什么动作,那边的思妍已经愤怒的用风能改变了空气的流向,让魔音无法再影响到纳吉尼,“没有人,没有人可以伤害纳吉尼!”即使平时怪她不够“忠心”,太贪玩贪吃,但是,那是纳吉尼啊,Voldy承认的家人啊,她以逗弄纳吉尼喂乐趣,看着纳吉尼吃瘪委屈傲娇样而高兴,但是,她依旧是舍不得纳吉尼受到伤害的!这个人居然敢! “等等!这是我的战斗。”小杰小心的把缩小的纳吉尼交给跑过来的奇犽,站了起来,这一刻他的脸上无比的严肃。 小杰也开口,从他的嘴里吐出嘶嘶的声音,阴冷的,却无端让人觉得那个少年的是那么高高在上,他一步一步的走进着,台面上的群蛇在他的压制下——没有蛇可以反抗一个蛇语者的命令。 “他在说什么?”奇犽觉得这一刻的小杰酷极了,一点都看不出来平时的傻样。 “群蛇回避。”思妍将纳吉尼收了回来为她吃了一颗念力糖果。转头看向库洛洛,该死的库洛洛,我不整你我就不是马尔福!!五指翻动间就看着场上那只魔笛吐的碎裂成渣了,收藏品,哼!让你看到吃不到! 库洛洛也略感惋惜,传说魔笛啊。不过蛇语吗?还真是奇特的能力啊,那条叫纳吉尼的蛇,身上好像也有一种古怪的能力波动。 在小杰胜出后,默言突然丢给还在台上的小杰一瓶药水,小杰拿着药水想了想开心的上前把药水灌进了疤彭的嘴里,就看的疤彭一脸恶心的要吐不吐的样子,身上的伤倒是好了七七八八。 “你们懂得。”思妍微笑的看和A组剩下的三个人——库洛洛、奇犽、伊尔迷,有时候输了不是最重要的,这种连番打击才是最可怕的,思妍顺手给疤彭施了噤声咒——提起认输什么的,最不可爱了。 接下去的事情就很了然了,在疤彭的意外掺和下,猎人考试的一大亮点——兄弟对决浮云了(LY:话说,其实奇犽本来就是被小伊赶出家门的吧?),整个会场就看的疤彭被揍,最后在西索(LY:见不得伊尔迷和库洛洛出气,他一路认输到底)的攻击下彻底Over了。 “没了。”默言淡定的起身离开。 预言&陷阱 把玩着手里的猎人证,默言有些心不在焉的看着天空。主神,你在安排什么呢?黑色的眼瞳中一片虚无。 “默默,怎么了?”走出大厅,思妍就看见默言站在前方望着天空,黑色的发丝在她的身后飞扬,却莫名的有种压抑的感觉,思妍闭上嘴,看着她身上蔓延出的丝丝死气——又换人了吗? “快来了……”默言喃喃的开口,眼神依旧望着远方,“岁月的纠缠,执念的蔓延,黑与白的交接,迎来逢魔时刻,错误的抉择换以魔魇的吞噬,无耐的游离等待新的救赎……以爱为名得以灵魂的觉醒,一切回到原点,归期可期……源自人类的愚蠢,被遗忘的关键,逆袭即将来到,末日之战,结局……” “这是什么?”库洛洛挑眉,那种嘶哑空洞的声音听着便不由得生出莫名的恐慌。 “预言。”思妍想起心中的不安,皱着眉思索这些话,“默默,醒了吗?” “怎么了?”默言的声音有些疲惫。 “她来了。”思妍将预言重复了一次,静静的看着她。 “逢魔时刻,黑暗的背弃,回到原点。过了。” “被救赎……你是说当初你身上的诅咒吗?游离,归程的寻觅,就是现在吗?”思妍顺着时间线下来,“那么,源自人类的愚蠢,被遗忘的关键,逆袭即将来到,又是指什么?” “被遗忘的关键啊。”默言摇了摇头,她更在意的是那个末日之战,未完的预言中,那个结局指的是什么。 “一路下去总会知道的,下面去哪里?” 被稀里糊涂的对话听得糊里糊涂的小杰甩开一团浆糊的想法开心的一塌糊涂:“妈妈,我们去奇犽家,去奇犽家吧!” 说得好!身后的伊尔迷点头,赞赏的看了眼自家弟弟奇犽——这个朋友交的不错——于是伊尔迷,你的原则呢?你的原则呢?杀手不能有朋友的啊口胡!(小伊:需要我优惠到底一次吗?) “好啊好啊,我还没去过枯枯戮山呢,那个黄泉之门我也没参观过呢。”思妍点头,姑奶奶这次力挺伊尔迷到底!该死的库洛洛,我让你多事闹得纳吉尼难受!“鲁西鲁先生独自出来这么久,想来家里一定很多事情,我想我们就不强留了,对了,西索先生也是鲁西鲁先生的部下吧?不好好工作可不行呢,好男人就该好好工作的。”西索什么的,那就是该驱逐的! “好。”默言把视线落到伊尔迷身上,去他家当然是他带路了,虽然还有个小的,但是原则上还是要问大的吧? “奇犽,你似乎还没发现……”(LY:出现了,经典的一幕!!) 悦耳的声音从被奇犽认定为外星来客的钉子头怪人嘴里吐出,而熟悉的声音也让正为小杰要和他一起回去而高兴的奇犽迅速回头,然后就目瞪口呆的看着母猪变貂……不是,是外星来客钉子头怪人变自家出品恶趣味严重喜欢拿空洞眼吓他关心看不出欺压到处有的大哥。 奇犽的脑子里冒出一个等式——左边是恶心的钉子头,右边是虽然面无表情但是绝对算得上白齿朱唇的美艳冻人的长发美人头,中间再掉下来一个明晃晃的等号……他僵硬的转过头:“小杰,过来看上帝……” “奇牙你离家出走也就算了,但是你还打伤了糜稽,导致家里收入降低了30%。”伊尔迷说到这个的时候,就有些牙疼,那是钱啊!虽然现在得不到,但是将来分家产时那降低了的收入也让他亏了6%啊! “不关我的事!”奇犽炸毛了,整个家里上上下下老老小小都知道伊尔迷的财迷属性,谁敢动他的钱啊?为了钱,他打小就威胁老爸把没有当杀手天赋的糜稽送去学商,现在家里的边缘收入全是归糜稽管理的,连老爸都不敢让糜稽转行当杀手——据说糜稽被伊尔迷压迫的跑到爸爸那里哭着喊着要继承家业当杀手,“那是他要休假!他逼我的!” “你把妈妈的衣柜……烧了。”说到这个,伊尔迷也停顿了一下,连带的看着奇犽的目光也有那么一咪咪的佩服?! “那是柯特逼我的……”奇犽一想到这个就想哭,“我想出来我容易吗我,有你这样逼我的吗?如果不是你……” “奇犽,糜稽的事情我不管你了,但是妈妈那里,你自便吧。”伊尔迷迅速打断奇犽的话,让他说出是他逼他离家出走的事实那还了得。在揍敌客家,基裘的换衣癖是不能反抗的(那是主母、妈妈)、糜稽是要好好伺候的(那是家族印钞机、伊尔迷的银行)、柯特少爷是要好好保护的(全家的关爱点)。 坐在伊尔迷私人飞艇上(奇犽:待遇啊,大哥怎么就不见你对我好点呢?),默言淡定的陪着伊尔迷沉默着,他们两个人一个,一个看人,看得思妍直叹气转身回房睡觉呼唤Voldy去了。至于奇犽和小杰,两个人早就跑别的屋子玩去了,和这两个人在一起,不但被气场压得不能欢闹无趣,还要时不时的躲一下伊尔迷的钉子,美曰其名时刻锻炼反应能力。 飞艇直接飞过大门停到了专用的空地上,奇犽在伊尔迷钉子的威胁下一步三蹭的走着,看得思妍一脚把人踹了下去——阿布爸爸,我错了,但是这种事情换谁谁看了都火大啊,没看见门小就够一个人走的么?不想回家的心思能理解,可是奇犽,已经到这里了,躲避什么的是没用的。 “大小姐!”梧桐惊讶的看着跟在伊尔迷身边的默言,随即摇头,“欢迎大少爷和三少爷回家,不知着三位是?” “本小姐是思妍-马尔福,这位是默言-斯莱特林,那是默默的儿子杰-富力士。”思妍负责开口,“具体关系是,我是伊尔迷的朋友,伊尔迷在追求默默,小杰是奇犽的朋友,小杰是我侄子。” 姓富力士的?“三星猎人金-富力士死了?”梧桐开始反省自己,这么重大的消息怎么可以不知道呢?要知道金的爸爸和桀诺老爷可是挚友来的,家里的情报系统要更新一次吗? “没有,那个野人还活着死不了。对了,揍敌客家准备嫁儿子吧,伊尔迷……现在在争的是八夫君的位置。” “大少爷?”梧桐看着伊尔迷露出纠结的表情松了口气——还好,这不是真…… “我以为是第七个。”伊尔迷疑惑的开口。 “西索上榜了。”思妍纠结了一下,“其实西索排第六。”金的契约定的晚了一点。 “梧桐,记得给杀西索的单子降价3折。”于是要杀西索不是他的意思了。 梧桐纠结的看着大少爷,再看看和大小姐长得很像的默言,沉默了一会儿低下头:“回禀大少爷,西索是有禁杀令,老爷说了,大小姐即使不肯回家,那也是揍敌客家的大小姐,是揍敌客家对不起她在先,那么她的人是不能动的——比如库洛洛-鲁西鲁先生。” 小杰看着伊尔迷明显的一脸可惜的样子,咽了口口水,“那我爸爸呢?”阿米豆腐,爸爸你的实力再升升吧,虽然死不了,但是死亡威胁什么的好恐怖的…… “富力士先生和大小姐没关系,”恭敬低头回答的梧桐没看见伊尔迷眼神一亮,嘴角都微微上扬的样子,“但是富力士先生的父亲和老老爷是至交,所以富力士先生也是禁杀名单的一员。” 伊尔迷黑色的猫眼明晃晃的透露出好可惜的意思。看的思妍趴在默言的肩上闷笑,果然小伊最可爱了!默言的脸色也微微柔和了一些,她自然是知道伊尔迷是不可能出手的,那么他唯一可惜的就只是不能拿追杀令去“追杀”他们几个了,她记得揍敌客家有七日追杀令的游戏来的,虽然死不了,但是七日的紧迫盯人还是很难受的吧? “小伊,禁杀令什么的,是揍敌客家族内部消息吧?他们可不知道的。”思妍捂住肚子开口,“所以你还是可以玩他们的。” 小伊的眼神一亮,随即失望的开口:“没订单。”他是一个合格的杀手,怎么可以没订单就去杀人呢? “没关系,我下你杀着玩。”思妍眼珠子转了转笑道,其实这点事情利用好了日子会很欢乐的,要知道默默选的人目前为止可都不是什么善茬啊,杀气什么的,那是绝对不会当冷气过滤的,偶尔刺激一下偏又不能解决掉伊尔迷——哦呵呵呵,真是太欢乐了,“默默,你说呢,好不好?” “西弗不可以玩。”默言思索了一下,提出最终要求,算是同意当伊尔迷这个追杀游戏的维护人了,好歹那是第一个,地位快赶上思妍了,她也舍不得啊。 伊尔迷略微失望了一下,但是还是点头了——很好,他被承认了,“定契约。” 默言被伊尔迷的结论吓到了,想了想感情伊尔迷挖了坑在这里等着她呢!思妍也傻眼了,她怎么不知道伊尔迷这么黑?以前老单纯的啊。不是说恋爱中的人智商很低的么?(LY:那是因为人家是一对一的,打击情敌什么的,那就该高智商才玩的转!) 怀疑&迷障 思妍看着伊尔迷,想要说什么,但是看看还在场的其他人,最后只是把头转过去,“梧桐管家,让客人呆在门口,这就是揍敌客家的待客之道?” “请随我来。”梧桐恭敬的把人迎了进去——你说腹议他们呆在门口是他们自己乐意的这类事情,那是不可能的,梧桐可是最好的管家,怎么会有腹议主子客人的行为呢?真的没有,请看他标准的礼仪动作。 “啊~~~~奇犽你终于回来了~~”一进屋就听到母亲大人高分贝的尖叫后,奇犽立刻躲到了默言身后——这个就算不是姐姐,那也是和姐姐长的很像的女人啊,更何况,这个女人以后就是他的大嫂了,所以救命啊大嫂!! “啊啊~~小伊~她是谁~~和我家宝贝儿好像啊~~~”基裘立刻注意到默言的存在,兴奋的叫了起来。 “回夫人的话,这位是默言-斯莱特林小姐,她的丈夫之一是三星猎人金-富力士,目前大少爷正在努力追求,以期成为斯莱特林小姐的第八位丈夫,这是斯莱特林小姐的儿子杰-富力士。”梧桐站了出来迅速回禀,然后就低下头退开了,心道:大少爷,梧桐这是为了您好,如果您要坚持,那么请先解决家里矛盾吧,少爷怎么可以这么委屈自己呢?天下的好姑娘多的是啊。 “梧桐,”伊尔迷面无表情的开口,“去刑讯室呆三天。” “是的,大少爷,梧桐领罪。”梧桐恭敬的退了出去。 梧桐,你真是最棒的管家,等我当了家主,一定给你加薪!奇犽用最诚挚的感激目送梧桐离开——很好,一时半会儿大家是想不起他翘家罢工时伤了糜稽烧了衣柜的事情了(LY:真感激就该让他别去刑讯室受刑啊。奇犽:那是大哥的决定,你敢有反对意见吗?LY:你大哥的财迷,会让你加薪吗?奇犽:……),最好一直忘下去,他少爷的又不是他乐意翘家罢工的,那是大哥逼他的啊(LY:翘家迅速的去参见考试见小杰的你没有资格说这个!) “伊尔迷!”席巴怒了,这个儿子平时虽然冷了点面瘫了点爱财了点,但是还是很听话的,是一个合格的杀手,现在居然!!“梧桐说的是真的?” “是的,父亲。”伊尔迷依旧面瘫着脸,面对席巴的念压也丝毫不退缩,依旧站在那里。 “我同意了!”看着和大女儿很像的默言,基裘立刻改变了阵营。 “基裘!”席巴头疼的看着自己的妻子,她怎么也胡闹起来了?“别开玩笑了,那是你儿子!揍敌客家的孩子怎么可以给人做小!” “阿娜达!为什么不可以?那是小伊自己喜欢的~~啊啊,小伊~~妈妈绝对支持你~~”话是冲席巴和伊尔迷说的,但是基裘的眼睛却一直是看着默言的,真是越看越像啊! “我拒绝。”默言看着跟在基裘身后的一个精致到女气的孩子,他穿着一身女式和服,如果不是知道他的身份,第一眼看去,谁都会以为这是一个漂亮的女孩。但是默言知道,他叫柯特,柯特-揍敌客,揍敌客家的五子。 一进屋,默言就感受到一道怨恨的目光,然后,默言就发现了这个男孩,他站在所有人的身后,自以为小心的瞪着他,目光中尽是怨恨。她没见过这个孩子,所以这怨恨来的太莫名了。细细的打量着,没有为他的怨恨流露出丝毫的感觉,就连打量也只是很不在意的那种,这让柯特更为愤怒。 过了一会儿,默言就将视线移开了。她突然不想呆在这里了,一点都不想,她不是妈妈,而妈妈和这里也早就没有关系了。默言看着兴奋的基裘——她是因为自己和妈妈像而支持伊尔迷追求自己,席巴因为自己和妈妈相像而阻止,奇犽因为自己和妈妈像而轻易的接受自己的靠近,柯特因为被当成妈妈的替代品而对和妈妈更像的自己迁怒的产生恨意。那么,伊尔迷呢?从未见面的他又是出于什么目的接近自己?是因为她,还是妈妈? 默言有些茫然,她不知道该不该相信自己看到的了——伊尔迷的灵魂依旧很纯粹。第一次,她对一个人,一件事情产生了怀疑,所以,她拒绝了。然后,默言就转身一个人离开了。 “妈妈怎么了?”小杰疑惑的开口,担忧的看着微笑的思妍。 “友爱、喜悦、亲情、情爱、厌恶、憎恨、怒火、哀伤……”思妍细细梳理着,脸上出现开心的笑容,“如今,默默学会了怀疑,真好,这真的很好啊,放心吧,等她想通了就好了,现在,我们也走吧。” “啊?”小杰犹豫的看着奇犽,最后点了点头,他还是比较担心妈妈。 “小伊,”思妍看着挡住她的伊尔迷,神色有些复杂,最后叹了口气,“我承认,我在利用你和库洛洛,你们都是和相思倪下相处过的人,相思对你们而言,又都是不同的。那么,你们又会爱上默言什么呢?我想让默言学会去怀疑,所以,你们是最合适的人选,不过我一直以为库洛洛才是最合适的,没想到……”思妍看了下席巴和基裘,还有那个压抑着负面情绪的柯特,“反倒是你们让默默学会了怀疑。” 伊尔迷歪着头,好像并不理解的样子,然后他的右手敲到左手上,开口:“我爱她。” “爱?”思妍像是听到了一个笑话一样,咯咯的笑出声,过了一会儿,才嘲讽的看着他,“爱算什么?我到大街上喊一句谁爱我,凭着我的容貌我可以得到无数人的追捧,可是他们了解我吗?他们爱的是我的什么?” “不一样的。”伊尔迷困惑的开口,但是他找不到词去说。 “你爱默默,我信,可是你爱她什么?你可以为她做到什么地步?”思妍像是非常困惑的开口,“西弗勒斯能在她不懂爱畏惧爱的时候,压抑下自己的爱,只是默默的相伴,只是单纯的陪着,他就满足了。我的哥哥为默默觉醒血统,甘心压下血统的天性满足于默默的接受,不奢望默默回报他的爱,只是希望默默能够因为他快乐一点,甚至,愿意以男人的身份生下继承人。我爱罗和君麻吕将默言当成唯一的救赎。重楼一界魔尊能因为默默的一句话,放弃自身的三分之一的力量,将心送给默默。金能够为了默默在默默没有接受他的时候,生下小杰(小杰捂脸,姑姑,你怎么可以说出来啊!!!),能够因为默默不想他跟着而乖乖离开……” “你呢?小伊。当面临无尽岁月时,你们,又是否能接受那无边的寂寞?默默是注定要离开的,那么,你又是否等得起?保持着现在的样子,看着周围的人老去、死去,却依旧不知道默默何时会出现,这样的孤独,你能承受吗?” “那么,她呢,她又可以为这些男人付出什么?”说话的柯特,他站了出来,不屑的开口,“她又做了什么?她有什么付?她又凭什么享受所有人的关注?!装作不在意,轻易的拒绝别人所渴求的,所有人都只看得见她,凭什么!她凭什么得到一切却又理所当然的怪别人付出不够!!”说道最后,柯特不知道是在说现在的默言,还是指已经离开了的相思。 “如何没有?德拉科和小杰的出生,默言付出了她的鲜血——即她的力量被严重损耗。你以为改造一颗怀孕石有那么简单吗?你以为默默的血脉是那么好继承的吗?默默要走的路,要对的的敌人有多强?她敢接受他们,就必须尽最大的能力去增强实力,活下去,安全的回去!最重要的是,默默,从来没有想过招惹他们!” “你呢?明明是一个男孩,却穿起女装,还要装的很高兴,你的心里是怎么想的?揍敌客家的五子,天赋比不上未来家主你三个奇犽(奇犽:我这个家主以后压得住我大哥吗?),实力不如全家主力你大哥伊尔迷(伊尔迷:主力?我是为了钱。),脑子智商比不上你肥猪二哥糜稽(糜稽:我该谢你夸我还是诅咒你骂我?),更别说和从小在流星街那个黑暗地方挣扎生存(相思:夸张了。)的相思比了。你连说一句想穿男装都没有那个胆子!” “一个没有超人的天赋、坚定的内心、过人的脑子的揍敌客家的五子!整个揍敌客家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你知道揍敌客家的人头在外面有多高的价,你知道没有实力的揍敌客离开家后只会死得更快!” “你害怕,害怕像你的四哥一样离开家后就再也没有了消息;你嫉恨,嫉恨你的二哥因为智慧只用呆在家里;” “够了!” “你嫉妒,嫉妒三哥离家出走时你的父亲让伊尔迷暗中保护;你讨厌,讨厌你的大哥被父母重视宠爱!” “不要说了!” “你的心灵充满了负面情绪,你觉得你的出生毫无价值,你的存在唯一的价值就是成为相思的替代品,替她穿上你妈妈准备的那些女装!” “给我闭嘴!闭嘴!你什么都不知道!” “从来没有人可以替代谁,揍敌客家的五子,你的名字叫柯特-揍敌客!你从头到尾只是在自我催眠!!将自己的无能归咎到别人身上,然后怨恨别人。真是丑陋的嘴脸啊。” “呼,撒气完毕,小杰,我们走。”思妍满足的拉上小杰消失了。全然不顾在场的其他揍敌客那一脸的震惊和悲哀,最后听到她的话是,更是满脸的纠结——原来说了这么多,即使句句正中红心,那也是你要撒气关系吗?于是,要求一个斯莱特林的额外好心,代价是很高的哟。 先不论揍敌客家的人在了解小儿子心理之后,会如何教育他,另一边思妍和小杰瞬移回到了天空竞技场,打发小杰去登记后,思妍从身上取下两个小东西,把玩了一下后笑道:“该说的该听得,你们也听到了。做不到的,还是别再招惹了,否则……”说完就握紧掌心,细细的沙粉从指间滑落,思妍的神色也带上了一点点的忧虑——默默,你去哪里了? 9月,思妍带着小杰和又翘家出门的奇犽踏上了前往友克鑫的飞艇——如今友克鑫的大戏,没有了主演之一的酷拉皮卡,虽然是失色了不少,但是为所欲为的蜘蛛却依旧一大亮点。当然,最重要的是,她马尔福家二小姐在天空竞技场这个不华丽的地方呆烦了,想换个地方清静一下(LY:清静到友克鑫??)。 呆在飞艇上,正为因为酷拉皮卡早早翘辫子见他的红眼睛神灵去了,无法把库洛洛封念,从而让库洛洛带上那么一个恶心的念兽而无限惋惜的思妍却不知道,库洛洛即将面临人生最危机的一个时刻…… 妮翁的番外 幻影旅团打劫了拍卖会的消息传来,作为黑道一份子的诺斯拉家族自然也是要出力的,在接到电话后,达佐孽匆匆叮嘱了一句正坐在床边看照片的妮翁:“妮翁小姐,请呆在房间里不要乱跑。”然后就带着保镖离开了。 昏暗的淡红色灯光静静的播撒着朦胧的光点,似乎为这间摆设华丽典雅的房间披上了一层淡淡的红纱。但即使只是淡淡的红光,在这样一间窗帘紧没有透进一丝光亮的屋子里,看上去也是令人发憷的,仿佛屋子里莫名的出现了恐怖的血腥气息一般。看着匆匆忙忙离开的保镖们——他们的脸上掩饰不住的露出些许恐慌的意思,更有甚者还捂上了鼻子。 妮翁轻笑的低下头继续温柔的擦拭着手里的相坠,放下雪白的手帕,妮翁的手指颤抖的落在了相片中那双晶莹透亮的天蓝色的眼睛上,那是妮翁见过的最漂亮的一双眼睛。温柔的开口:“呐,亲爱的,红色一直是最漂亮的颜色对不对,为什么他们会那么害怕呢?真是太没用了对不对?” 滴嗒,滴嗒…… 妮翁低着头,粉色的发丝飘落,散落在脸颊的两边,遮住了她的脸庞,让人看不清楚她的表情。但从交错的发丝中隐约间却可以看见那晶莹的不住低落的眼泪,泪滴落在了相坠上,晶莹的带着反射出的红色浅光晕染在相片中少年的脸上,也模糊了少年脸上浅浅的笑意和那双眼睛中的淡淡的温柔和宠溺…… 将相坠埋在胸口,妮翁倒在床上,把自己蜷曲成团,紧紧地握住它,粉色的长发随意而凌乱的的覆盖在她的脸上,依旧看不到她脸上的哀痛与缅怀。从蠕动的唇瓣间断断续续飘出一段古老的歌谣,少女的声音如歌似泣,浅吟低唱中带出她的无尽的思恋与哭诉,在寂静的房间里沉淀下深深的哀怨与苦涩…… 9月2日 “蜘蛛出现了吗……” 妮翁用力抱住自己,靠着墙滑落到地上,但是,不够的,她仍旧止不住浑身的颤抖。将发颤的手送到唇边,妮翁用力咬了下去,直到口腔里尝到了血腥的味道,妮翁才逐渐停□体的痉,挛。 舔舐着手上的血迹,妮翁的脸上却露出一个满足的笑容,呐,亲爱的,你听到了吗?他们说,蜘蛛出现了呢,你的仇人出现了啊……多好……出现了…… 远处,巡逻的旋律走了过来,看着她蜷缩在角落里,像一只受伤的小猫一样舔舐着伤口,想要扯出一个笑容,却失败了,“妮翁小姐,伤口光是用舔的话,是好不了的。” “哎~真的好不了呢。”妮翁微笑的点头。抬起头,露出一个非常灿烂的笑容,甜美的好像一个天真不知世事险恶的傻女孩一样。 “妮翁小姐的心在哭,为什么呢?”旋律看不懂,这个女孩从小就被她的父亲宠溺着长大,不该是一个骄纵蛮横的大家小姐吗?为什么她会听到一个一直在下大雨的心声呢?没有一点的阳光,有的,只是无尽的哭泣声在大雨声中回荡,沉淀下的哀痛近乎让那颗心死去。 “因为好痛啊……真的很痛呢……”妮翁举起自己的手,上面的伤口固执的不肯愈合,依旧在流血,“可是没有人给我包扎了……怎么办……” “……”听着那更加哀痛的心声,旋律不由得心疼起这个女孩,她想说我帮你,但是,看着那张笑到极致灿烂的笑脸,却发现喉咙梗咽在那里连半个音都发不出来。 转过头,旋律不再去看那张比痛哭还要让人不忍的笑脸。深深的吸了口气又吐出去,几次后旋律终于开口了,但是她觉得自己发出来的声音也失去了往日的甜美,声音里有种散不去的苦涩:“……我来教妮翁小姐包扎吧,这样的话……妮翁小姐就可以自己……自己……” “……自己啊……”妮翁的声音很轻,轻的连她自己都听不见,“明明说好了的……” 挪了挪脚,妮翁发现自己好像蹲太久了,扶着墙,妮翁一点一点的撑着自己起来,看着白色墙壁上粘上的鲜血,妮翁失神的站在那里看着手掌,好半天才惊叫到:“受伤了!怎么可以呢?旋律教我包扎吧,妮翁不可以受伤的,好痛好痛的。” “……好。”旋律只能点头,这个少女所背负的哀痛已经是她的语言所不无法安慰的了。除了点头,她觉得自己已经别无选择——任何的安慰在她的笑脸前,都是那么的苍白无力。也许,她并需要她,不需要任何人的安慰了。她已经,封闭了她的内心世界,旋律听到的心声已经变成了一片死寂,空荡荡的。 9月3日 两天的混乱,让整个友克鑫的原本就紧张的气氛更是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整个城市也笼上了一层由于蜘蛛到来而形成的散不去的阴影。这样的气氛下,莱特终于出现在妮翁的面前,在他的脸上有些掩饰不住的疲惫,但是仔细看的话,你却可以发现在他的目光中,始终带着精光,哪有他表露出来的疲态? “妮翁,我的乖孩子,前两天发生的事情你也知道了,现在拍卖会已经打算中止举行了,不如你先回家吧。”莱特耐心的哄着妮翁,他脸上的疲态更是让人觉得这是一个忧心女儿的好父亲。 “真的?”妮翁歪着头一脸怀疑的看着他,像是一个娇纵的大小姐,随即她不依的叫道:“我不要!我要拍卖会!我要参加拍卖会!爸爸!你说过让我参加的!我要参加!爸爸,我不管!你去让拍卖会举行!我要去!” “妮翁!这是不可能的,乖,别胡闹了。”莱特有些头疼,他太娇纵着个孩子了,但是为了她的能力,“妮翁,你要不要出去购物?拍卖会没了,这里还是有很多好东西的。” “真的?”妮翁眼睛一亮,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爸爸,我去!给我钱!没有拍卖会,你要补偿我!补偿我!我现在就要去!” “当然,这几张卡你拿着吧。”莱特也松了口气,把卡放到妮翁手里,一脸“慈爱”的看着她:“那爸爸现在要去开会了,妮翁要注意安全啊。” “嗯!”拿着卡,妮翁随意的挥挥手,又大声嚷嚷起来,“出去,统统都给我出去!我要换衣服去逛街!!” 关上门,换上一身红色洋装后的妮翁从枕头下拿出项坠,打开盖子,痴迷的看着照片中的浅笑依旧的少年,脸上浮现出灿烂的笑容:“呐,亲爱的,你说的命运的时刻到了呢,妮翁终于可以为你复仇了呢。妮翁等到了呢!” 随即妮翁又嘟起嘴,有些落寞的开口:“可是妮翁真的真的好没用呢,听了亲爱的话,想了好久好久也只能杀掉一只蜘蛛……不过,妮翁绝对不会失败的!真的哟,呐呐,亲爱的,我们约定好不好?如果我成功了,见面的时候,你就……你就不可以再叫我小傻瓜了,你也叫我亲爱的好不好?1、2、3……” “嘻嘻,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真是的,亲爱的,你总是这样,每次都要玩这个。不过没关系,妮翁从来都是最聪明的,看,我又能猜中你现在在想什么呢!放心吧,亲爱的,我会带你一起去的,这样我们就是一起报仇了呢,多好啊……多好……一起呢……” 妮翁小心翼翼的将盖子盖上,就像是怕惊扰到少年的安宁一样。又小心的将银色的相坠带到了脖子上,握着项坠,妮翁的脸上露出快乐的笑容,连眼底都带上了愉快的笑容。 “啊啊!好漂亮啊!!这衣服我要了!这件颜色也很好呢,不管了,都给我包起来!我全要了!” “这条手链也不错,那个给我包起来……” 逛了近乎四个多小时后,妮翁注意到身后的保镖露出了掩饰不住的疲态,毫不在意的挥手让他们把新买的东西收起来:“等着,我先去洗手间。” 换了身衣服后,妮翁轻松的就溜走了,又找了个地方,换回红色的洋装——亲爱的说了,她穿红色是最美丽的,妮翁在路上闲逛起来,正犹豫着哪里可以碰到蜘蛛,就听到拍卖会没有被关,依旧照常举行。立刻的,妮翁就朝拍卖会场出发了。 “真是讨厌呢,没有通行证。人家好不容易才到这里的说,”像一个娇纵的大小姐一样,妮翁瞪着对面的安全检查口,“讨厌!” “美丽的小姐,需要帮忙吗?”一个黑发青年出现在妮翁面前。 听到声音,妮翁心跳加速的回过头,脸蛋也因为强硬压抑而涨红起来,克制的退了一步,妮翁低下头,好似矜持而害羞的开口:“那个,我不认识,还是算……” “妮翁-诺斯拉小姐对吗?”库洛洛温和地笑着,就像是一位完美的绅士一样。 “你是我父亲派来的?”妮翁抬起头警惕的看着他:“我不要……” “不是的,妮翁,我可以这么叫你吗?”库洛洛满意的看着对方点头,“我叫库洛洛,曾经受过你父亲诺斯拉先生的恩惠,所以才认识小姐的。” 一番交谈后,在库洛洛的帮助下,妮翁“如愿”的进入了会场,并和库洛洛坐到了一家咖啡厅里。 扮演着无知娇纵的大小姐,妮翁好像“没有戒心”的“一无所察”的将念能力毫无保留的告诉了眼前这个让她抱有“深刻”“好感”的“善良”男士。 “预言提到了死亡,你相信有死亡的世界吗?” “相信呢,我相信死去的人会有归属……”妮翁望着窗外的天空,就像我的亲爱的,他那么的美好,“一定会回归美好的天国。” “妮翁在思念谁呢?看上去很难过呢。” 妮翁顿了顿,低下头,哀伤的开口,“我妈妈的话我怎么会忘记呢……所以死去人的遗愿,我是绝对绝对会去完成的……”即使代价是死亡……亲爱的,你一定在等我对不对?对不起呢,让你等了这么就,很快了,不过亲爱的……你总是最有耐心的……再一下下,再一下下就好了…… 在被库洛洛“打晕”后,妮翁强忍着发自内心的恶心感,任由库洛洛把她的手放到了笔记上,感受到念能力从手中流失,在书离手的那一刻,妮翁立刻捂上心口,疯狂的笑声,不可抑制地从她的嘴里溢了出来,倒在地上,整个空旷的通道里不断回荡着她的笑声,疯狂而得意。 “你做了什么?!”库洛洛撑着身体,心脏突然像是要被捏爆了一样。她疯了吗?竟然对自己的念能力下这种死亡制约? “亲爱的……看……妮翁做到了呢……”妮翁没有理他,蜷缩着身体,静静的等待着死神的降临,神色却十分的安详。如果不是蜷缩的身体,丝毫看不出她的身体正在承受巨大的内部破坏,“亲爱的……我来了……我赢了呢……” 鲜血从她的身体中流出,妮翁逐渐疲惫的闭上眼睛,亲爱的……妮翁还是没有……学会呢……包扎的事情,还是你来做好不好……亲爱的……妮翁困了呢……亲爱的……给妮翁唱歌吧……亲爱的…… 恍惚中,妮翁好像看到一个人缓缓朝她走来,耳际也仿佛传来他那温柔的呢喃声,呢喃着那古老的歌谣…… 亲爱的,我又见到你了…… 选择&GI “还真是狼狈啊,库洛洛。”一个蓝色的身影缓缓的显出身形,似笑非笑的看着处在痛苦中的库洛洛,一点都没有出手的意思,“要死了吗?” “那你要失望了呢。”库洛洛从怀里掏出一个玉佩,思妍若有所思的看着玉佩,挥了挥手,一阵风吹过,那个玉佩化作了灰末消散了,“倒是小看你了库洛洛,居然知道……” “真是……”思妍看着血泊中安详的妮翁,嘴里的半句话终是没有出口:剧情的大逆袭啊……蹲□,思妍勾起那条银色的相坠,做工相当细心,是她的心爱之物吧,看着鲜血从上面低落,思妍打开了相坠,片刻后叹了口气,将相坠合上,放回她的胸前,“愿汝所奉,引汝回归;愿汝所爱,待汝至今;愿汝来世,光耀一生;愿汝来生,得偿所爱。尘归尘,一切爱怨化成空,土归土,身死世俗应无恋,去吧……” 看着火中焚化的妮翁,思妍取出一个玉瓶,掐了个法诀,将骨灰收入瓶中,“生未同衾,死同穴,如此也算成全你了。” 库洛洛看着她手中的玉瓶,语带讽刺的开口:“是他?你真是好心,居然出手帮他收尸。” “那是,本小姐从来都是最~善良的。”思妍收好瓶子,“库洛洛,你的身体没事吧?” “死不了,也许也活不了了。”库洛洛看着远处赶来的警卫,微笑的回答。 “真是固执的……”剧情啊。思妍瞥了眼远处,歪着头看着库洛洛,但是他依旧一脸的淡定,真是无趣,吃定了她会出手吗?所以说,高智商的人最讨厌了。 顺着定位点,库洛洛被思妍顺手丢到了旅团的集中营中,唔,即使是被封了念身体也被折磨的有些虚弱,库洛洛居然还能优雅的保持身形啊,看着不太狼狈的库洛洛,思妍撇嘴,早知道就用移形幻影了,这种身体素质下绝对让他吐一回(LY:那个的话,你知道目的地么?)! “团长!” “我没事,思妍是怎么知道这里的?” “侠客身上有标记的。”思妍毫不介意的开口,“那么谈谈救人的费用吧,不知道幻影旅团十三只蜘蛛的领头库洛洛-鲁西鲁团长的命,值多少呢?” “不值钱。”库洛洛微笑的开口,“因为旅团不需要一个被废了的团长,我已经无法再带领他们了。” “废人?”思妍皱眉,明显这个说法超出了她的估计,“不该只是封念吗?” “你以为那个制约有那么简单么?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她会知道我的念能力(LY:额,我也不知道,捂脸。),但是这个制约是针对我下的,即使有护身符,那也只是让我不死而已。否则,单纯的封念,那群人我是可以解决的。” 思妍往他身上丢了个监测魔咒,看着闪烁着表示危险的红光,思妍无语了——剧情君这个万年受反攻成功一次的效果太给力了,“还不止如此,你的日子不长了,生命力在流失,看来库洛洛先生终于把自己的命玩没了呢。” “……”玛琪站了出来,她没有看任何人,视线落到了角落里,那里接着一张网,停着一只蜘蛛,“库洛洛-鲁西鲁失去念能力,失去战斗力,有鉴于库洛洛的贡献,现我提议,驱逐库洛洛-鲁西鲁。旅团开始表态,我同意。” “玛琪!”这是不敢置信的侠客,他没想到玛琪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明明玛琪跟着库洛洛的时间是最长的,她也一直是库洛洛命令最忠实的执行者,为什么突然…… “我坚持库洛洛是幻影旅团的团长。”开口说话的飞坦——这让思妍很诧异,原剧情中飞坦不是主张放弃库洛洛的么?剧情君又被压了?——“幻影旅团是库洛洛和相思创立的。” “玛琪,我能知道理由吗?”派克深吸了口气后问道,“我不相信你会这么做。” 其他团员也都看着比平时更冷的玛琪,很显然,他们也是不同意的。这个里的旅团不同于原著,每一个人都是在一起闯出来的,都是由库洛洛和已经离开的相思训练选择出来的同伴,他们相信着彼此,牵绊远远胜于原著之中,他们坚信,只有库洛洛带领的旅团才是幻影旅团,也只有库洛洛才能让他们彻底服气。 “库洛洛要死了。”玛琪看向思妍,“幻影旅团因为库洛洛而存在,我也赞同没有了库洛洛的幻影旅团,就不再是我心中的幻影旅团。可是,库洛洛要死了。只有默言能救他。” “我同意。”飞坦迅速改口,然后退到一边不再说话了。 “我同意。”派克黯然的低下头。 “库洛洛的人气还真是足啊……”即使舍不得,即使更想让幻影旅团的团长之位上坐着的人是库洛洛,即使……也更希望库洛洛活下去么? “还有多久?” “什么?”走神的思妍一下子没有缓过神,看着依旧如往常一样站立的库洛洛,“半年左右,你的选择,库洛洛,活着还是旅团。” “旅团。”库洛洛毫不犹豫的开口,“库洛洛-鲁西鲁,从来都是因为旅团而存在,他的生命属于这些团员。” 不是不爱,而是放不下,如果幻影旅团没有了这些团员,如果他们选择放弃无用的他,那么,也许他能选择活下去。但是,从来都没有如果,库洛洛的生命是和如今的幻影旅团分不开的。就如他们所说的,没有了库洛洛的幻影旅团会变样,那么没有了幻影旅团的库洛洛还是他吗? “果然呢……”思妍赞叹了一句,随即转身离开了,“库洛洛,自己去找除念师吧……” “果然赌对了……”库洛洛低笑道,赌的是他的选择——他真正的选择,以生命为代价,以爱情为赌注,作出心的选择……不过,也只有这样的默言才值得吧…… “团长,我……” “玛琪现在还要赶我走么?”库洛洛哀怨的看着玛琪。 “当然不,你永远是我心中的唯一团长。”玛琪迅速回答,同时冷汗了,为什么有种不祥的预感?她可以逃跑吗?可惜,玛琪刚挪了挪脚,旅团的众人就很有默契的随意移动了一下,封死了去路——该死的,这个时候这么默契做什么?放点水会死人么?大家表示:玛琪,牺牲一人事小,幸福大家事大,你安心的去吧…… “那么,玛琪,给大家笑一个吧。” 我是故意不告诉你的分割线 审视完库洛洛后的思妍带着半是满意半是可惜的复杂心情回到了饭店,打开门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屋子里多出的一个红发男人郁闷了。她此刻好想找到默默说:西索那个混蛋擅自闯到我房间里,还非常悠哉的坐在我的床上玩扑克,然后红牌罚西索出局…… 可惜的是,那张床她还没碰过。可叹的是,这个房间她还么进过。可悲的是,这个房间是她今天刚定的。可怨的是,这个房间是她让小杰代定的。可恨的是,房间里除了附赠了小丑外,还有两个正太,所以以上理由不成立,连黄牌都发不了。 “被跟踪?”思妍当然知道两个小鬼不会主动请这个BT,那么就只可能是两个小鬼出门被盯梢还白痴的被跟了回来,痛心疾首的瞪了眼小杰——上辈子的脑子都全还回去了吗?以前不是挺有脑子的吗?怎么多了个奇犽就变回去了??小杰,你家妈妈大人绝对会哭的(LY:……默默会哭吗?)……额,不对!应该是,小杰,你家妈妈大人绝对会把你丢回去重新改造的! 大概是西索难得的正常装,思妍表示正常装下的西索其实还是很符合马尔福家锻炼出来的华丽丽的审美观的——只要他保持安静不飙出那特色话来。所以,此刻思妍的脸色不是那么难看,瞪完快缩角落里去了的两小,为他们定下训练目标后,思妍开口了。 “你来干什么?” “找不到小默儿了~~小默默也不在这里吗~~”西索颇为郁闷,他居然找不到人,命运的红线居然没有用~~ “……”思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想见默默?” “嗯哼~” “那就去帮库洛洛找到除念师,现在滚,小杰,去退房间!立刻马上现在!去!”思妍瞪了眼两个小鬼。下面就去GI,让比斯姬好好训练这两个小鬼去! “是!”小杰拉上奇犽就冲了出去……呜呜,他已经在这个房间里被西索时不时的杀气吓得快要神经衰弱了……思妍姑姑的脸色好差,难道他要倒霉了?不要啊……妈妈救命…… “帮库洛洛-~”包子脸西索出场,那是他的情敌吧?他巴不得库洛洛退场呢~~不过看看思妍坚持的表情,西索郁闷的走了,那个强盗头子不就是运气好了点搭上了小默儿的妈妈了吗,为什么都帮着他呢~~~(LY:人品啊……) 键&逆袭 “81号指定卡片,可以带离贪婪之岛。这是报酬。” “放心吧,这两个小鬼我一定好好训练!”比斯姬拿着卡片连连点头,两个小鬼而已。 “很好,对了,这是杰-富力士,请看在他父亲的面子上,”思妍冲着僵硬掉的小杰灿烂一笑:“不要大意的用终极手段吧。” “那个?会不会……还是两个孩子而已。”比斯姬眼神一亮,随即面露犹豫的看着她,眼神里却不是那么一回事情,跃跃欲试的期待她的点头。死亡训练什么的玩起来更带劲啊! “这样啊。”思妍犹豫了一下,在小杰期待的目光中——拒绝吧,思妍姑姑拒绝吧——毫不犹豫的拿出一箱糖果,把原本毫不在意嗅到糖果就猫化冲过来的奇犽用风死死的压在地上后开口:“特效念力糖果,死亡特训后你可以让他们吃一颗,绝对药到命除,啊不是,是精神抖擞,无病无痛。” “我可以试试吗?”比斯姬打开箱子,拿了一颗在奇犽嫉妒的瞪视下吃了下去——嗷嗷嗷,是我的,那是我的!念力糖果啊,最好吃的糖果!还给我(LY:黑线,奇犽你能更幼稚一点吗?)…… “太神奇了,什么做的?居然充满了生机!我敢打包票,死亡特训难度可以上调了!”比斯姬激动了,这就是啊!! 小杰蹲角落里画圈圈去了,诅咒你,画个圈圈诅咒乃!妈妈,救命啊……比斯姬,不带这么故意欺负人的啊喂…… “念能力具现化出来的,绝对无副作用。”看着蹲着画圈圈的小杰,思妍无压力的表示,姑姑这是为你好。然后在比斯姬把糖果收起来后,才把奇犽放开。 “嗷嗷嗷,还给我,念力糖果,还给我,都是我的!”奇犽-糖果控-赛亚人-揍敌客爆发了,看的思妍连连摇头——犽犽啊,你的家族训条呢?不和强者为敌啊,没看见你连比斯姬的衣角都抓不到吗?啧啧,看看啊,比斯姬笑了哟,等着和小杰等待遇训练吧——相信你的家人也会赞同的…… “我说犽犽小猫,这糖果是我的吧?再不成,这东西也是默默做出来,算是小杰的也可以啊,怎么就变成你的了呢?”蹲在力竭仰面倒地喘气的奇犽面前,思妍拿着一根狗尾巴草逗他,貌似小猫的甜食控更进化了啊(LY:被你当初惯出来的!)。 “我的!小杰的就是我的!糖果是我的!都是我的!!”奇犽,你就把思妍前面的话过滤了个彻底么?还有小杰的什么时候变成你的了? “小杰的是你的?有这回事?犽犽小猫,想抢糖果也不能坏小杰的行情啊。”拍拍小猫的头,思妍站起身,“那么比斯姬,我就告辞了。” “奇怪,为什么她会有可以带走的卡片呢?”比斯姬拿着,突然回过神来,“明明没有人破关啊。” “思妍姑姑是GM,当然有这个权利。”小杰被打击的有气无力的回答——加油!小杰!吃苦当吃补,为了实力拼了,为了早日脱离苦海冲吧,小杰,你是不死的!(LY:小杰,你终于破罐子破摔了……) “哎?!那就亏了!”比斯姬无限惋惜了。 “默默~”一个飞扑,挂到她身上,思妍笑道:“在写什么?” “猎人故事。”默言看着通篇梗概,将无法补充的地方拉了出来——果然,书面文字比光用大脑思考有用多了,通篇下来,猎人考试、揍敌客家、天空竞技场、友克鑫、GI都是完整的,小杰GI通关后去见了谁?接下来的事情全然不知道了(LY:乃又忽略了考试前的剧情了,别直接套用这个时空啊,小杰不在GI长大的!)。 “我记得,FJ是坑了的吧……大概就到这里了?”思妍不太确定的开口,“对了,你家忠犬妻金呢?你回来这么久不会没见过他吧。” “有事。”默言最近一直在考虑预言的事情,所以一下子没有注意到金的情况,这会儿却是想起来,当她回来的时候,GI好像是有人去通知过金的吧?这么久了都没有出现,真的是很诡异。 默言按了按太阳穴,却发现她在金身上的定位点不见了!面无表情的再将所有定位点过滤了一次后,真的只有金身上的不见了!“妍妍,可以找到金吗?” “……定位点不见了。”思妍查了一遍,发现金身上的定位点没有了,“这不对劲,默默,我没有感应到定位点被消除了,用召唤之书。” {特殊时间点,不可召唤}。默言看着上面的警告迷茫了,这个金又去了哪里?摸着上面的安全标示,默言觉得这个世界好像织成了一张弥天大网,末日之战,结局又将是什么呢? 等小杰委屈着一张小脸扑到默言怀里哭诉比斯姬的“暴虐”,顺带眼神陷害思妍失败,刚回来一身乞丐服的金眼巴巴的看着默言,再瞪瞪小杰——那是我老婆,你小子给我放开啊啊——然后被思妍丢了一打的去味咒、清洁咒,然后一脚踹出去让他洗干净换好衣服再来——没看见你儿子小杰都是把自己打理干净再来哭诉陷害的么——时,时间已经哗啦啦的过了两个月。 而这时,旅团13人全数入了游戏,不得不说,有着蜘蛛头子的带领(西索造假进来的),旅团的效率远非原著可以媲美的,比思妍预计的更快的找到了除念师,等他们出现在默言面前时,库洛洛身上的问题已经解决了一半——剩下的就是快没命的问题了。 “如果伊尔迷再来就全齐了。”看着大理过自己身上还带着湿气的金跑过来——阳光下,那仍然带着水珠的头发折射出灿烂的光芒,其实金如果严肃一点还是很MAN的。思妍感叹了一句。 关注焦点不同的大家自然是没发现身后奇犽心虚的放下刚准备送嘴里的甜点,小心的四下里看了看,发现没有人(?)关注他后松了口气后继续吃——小杰看见了,但是他也只是哀怨的看了眼奇犽,没有戳穿他(LY:小杰,你爸爸知道了会哭的,不孝子啊!) 于是大家就不要好奇为什么在三方人马对峙了近半个小时后,伊尔迷会“乘额蚌相争之危”“坐享渔翁之终利”的将揍敌客家家传的杀手隐蔽手段发挥了个200%,抢了默言身边的位置无师自通的把人搂到了怀里这个事件发生的前因了。 默言依旧在思考那个被遗忘的关键,对于他们的相争对峙导致伊尔迷得益的事件发生的起因经过结果毫无意识,还自发的调整了一下位置,抬头看向金,十分淡然的无视了他一脸的愤恨不甘和哀怨:“金,你最近在哪?” “被徒弟找到了,训练了他一阵子。”呜,早知道会这样,他才不要管那个半路收的徒弟呢,居然一时不查多出了三个情敌……他会被卢修斯那个家伙笑死的! “徒弟?”思妍想了想,居然想不起他徒弟是谁,“谁?” “凯特。” “凯特!!!!!!”用夸张的手法来说:这一刻,她瞪大眼,在这个名字的提示下,她恢复了失去的记忆!这个男人,即使是在她失去了记忆的时候,也让她寝食难安,这个男人,即使她没有了关于他的任何回忆,也让她难以忘怀。如今,她的自己已经过的浑浑噩噩不知前路,乍一听到他的消息,她的大脑被狠狠的刺激了,解开那尘封的记忆,那点点滴滴都涌入心头,让她的眼泪…… 咳,夸张过头了,不过思妍真的想哭了:“默默,还有希望不?” “啊。”默言随口应道,她怎么知道,FJ关于蚂蚁的事情没有写详细过。 “金!你个大混蛋,干嘛不早说你有个徒弟啊!”思妍红果果迁怒了,千错万错都是金这个混蛋的错!!马尔福是没有错的!(LY:你怎么不直接说你不会错?!思妍:本小姐什么人,会有错么?) “被遗忘的关键……指的是这个凯特了?”库洛洛虽然实力不复从前,但是脑子却是无与伦比的依旧强大,立刻就想到了思妍会在意的缘故,“那么源于人类的愚蠢,和逆袭即将来到,末日之战又是怎么回事?” “源于人类的愚蠢,指的是NGL即将出现,或者已经提前出现的嵌合蚁了,”思妍看了眼脸色苍白的小杰,看来他也想起来了,“逆袭,嵌合蚁的强大,让他们有资本有可能侵占世界,而他们的食物是……” “人类……”小杰脸色苍白的接口,他居然忘了这个!居然一点都没有想起来。 “你避开了末日之战。” “走吧。”默言从伊尔迷怀里起来。 “先把库洛洛治好吧,流星街那边嵌合蚁的入侵让旅团搞定,金,你去通知会长老头,以暗夜妖姬的名义告诉他,嵌合蚁出现了,如果不想世界毁灭的话,立刻组织力量去消灭嵌合蚁!默默,召唤重楼。” “放开。”默言淡淡的开口。 “我说,召唤,重楼,现在!” “我拒绝。”默言坚持的回视,“妍妍,这是我和她的战斗。”她有自己的坚持,她的恨她的仇,该复仇的,改动手的,是她,如果假手了他人,她无法走出心中的恐惧与黑暗。 思妍无奈的松开手,默默的骄傲啊,斯莱特林的底线……“结局,不死好么?” “好。” 医院&王子 默言醒来时,就先嗅到了一股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是医院,默言茫然的睁开眼睛,看着上方因为夜晚而显得昏暗的白色天花板,脑海里乱糟糟找不到头绪,她的眼神又开始变得冰冷而虚无,空洞的毫无生机。许久后,默言缓缓的闭上眼睛。 第二天,默言是被门外的脚步声吵醒的——虽然那门有隔音的作用。默言睁开眼睛,在床上坐了起来。小护士打开门时,就屏息站在了那里,一眨也不眨的看着坐在床上的少女,直到觉得窒息了才缓过神来,哦,那是真人吗?如果不是知道那是一个病人,小护士都快以为那是一个傀儡娃娃了,她长得非常精致,黑色的长发顺服的贴在身后,那双眼睛空洞无神,而且一动不动的,就像是橱窗里的娃娃一样——如果橱窗里有这么漂亮精致的娃娃,她一定去买一个! “左拉小姐,我可以为你吊盐水了吗?”小护士放轻脚步——如果被医院里的其他人知道她芥川明美也会有主动放轻脚步的一天的话,她们一定会大呼上帝的!明美在心里欢乐的腹议自己,然后轻声的问道。 默言动了动,左拉么?难道真的回到HP了?可是这里分明不是魔法界,那么左拉这个名字……默言茫然了。 明美将默言的沉默当成了同意,小心而认真的——她发誓,这是她最认真的的一次,呜呜,多嫩的小手啊,皮肤都快比婴儿还好了,上等的丝绸啊,她都不忍心扎下去了。挂号盐水后,明美为默言调整了一下床铺,让她坐的更舒服一些,看看她依旧一句话都不说的样子,“要么?” 默言转头看着她,然后点了点头,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招呼声——是找明美的,明美惋惜的从一旁的书桌上抽了本书递给默言,然后惋惜的看着她:“我该走了,有事按那个铃,我保证第一个到。” 说完就走人了,到了门口明美回头看了一眼,默言已经低下头开始了,眼中闪过一点怜惜,这个女孩好像很孤独的样子。握拳,加油!明美,一定要帮助她快乐起来啊!你是阳光星明美!没有人可以打败你的! 翻书的手一顿,视线依旧落在书页上,一字一句的看着, 默言迁怒了,她好不容易能够彻底消灭那个女人,居然被主神拉走了!这让她如何不怒? 寂静的沉默中,只有默言手下的书页在翻动,等书页翻了5、6页后,默言冷静下来,她该感谢主神的,如果那一战中她死去了,那么那些等待她的人的盼望,就会变得毫无意义。只是那一刻,复仇的火焰彻底占据了她的心灵。 先得到吗?那么该隐的诅咒也是要获取的了,默言很清楚,她身上流着吸血鬼的血,虽然与常人无意,但是她的阿尼玛格斯却不是Voldemort所猜的认为的蛇,而是蝙蝠,想来是受了吸血鬼血统的影响。 如果真的回到了HP世界,为什么她的降落点会是日本?魔法界的故事是以英国为主线的,其他地方基本上是出于全部忽略的,那么落点日本是不是偏的太厉害了点? 主神的声音有点心虚的味道——之所以会是综合世界完全是一时着急随手抽了世界随机组合后就把人丢了进去,现在他也一下子闹不明白有什么世界了——反正HP绝对不在就是了——他当时忘了她下个世界是去HP了的啊,知道是网王,还是因为到了这里人是冰帝的人救回来的,(LY: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主神你丫的终于脑抽了。) 嘈杂的脚步声让默言暂停了和主神的交流,抬起头看向出现在门口的人,一张张脸看过去,唔,不认识啊,为什么他们的都是一脸的嫌恶,好像她是超级病毒一样的?从来都是被人保护(你们懂的)、尊崇(斯莱特林、食死徒、蛇、家养小精灵——喂,这些放一起真的好么?)、畏惧(否定之眼的威力,你们懂的)、这种嫌恶的眼神,还是第一次吧? 有点兴趣的将视线停留在为首的那个长的最漂亮男生身上——不得不说,这张脸真的很漂亮,脸上带着浅浅的温柔的笑容,一看就是让人不由自主追寻的焦点,比起他身后的那些人,这个人的表面功夫就做的好多了,至少他看上去真的好像很关心……关心什么?嘛,谁知道呢。 “真田左拉,你还有脸盯着部长看!我真没想到你会是这样的人,平时干的事情那么过分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还敢想要害死人!活该是你自己掉下去!”丸井文太一脸嫌恶,连默言都不愿意多看。 真田左拉,默言低下头微微皱眉,难道她的新身份?她的身体没变,身体近乎崩溃的痛苦即使已经有主神治疗,也仍旧在轻微的发疼。那么是认错人了?不过看上去这个叫真田左拉的女生很招人厌恶啊。唔,身体还没有习惯疼痛,暂时无法离开——这里真是吵死了,医院什么的,不是该保持安静的吗?他们真是一点规矩都不懂,年纪都活到狗身上去了吧? “真田左拉,真是太松懈了。你出院后,立刻去向柳生洋子道歉。”弦一郎看着她低下头,只以为是心虚知错了,但是一想到她当初所作所为,立刻黑下脸训斥道。 我出院?“不。”冰冷的声音从低垂的脑袋下吐出,默言不会对错误否认,但是让她替别人道歉,你当你是妍妍么?懒得理他们,低下头继续。 “真田左拉,你别太过分了!”文太看到她低头翻书,加上她与以往不同的态度和冰冷的语气更是火冒三丈的跳了起来,把书用力抽了出去往后一甩,身后立海大的人眼快的立刻往边上一躲,就看见那书就要砸到了一脸怒气的刚准备进来的小护士明美脸上! “啊!”来不及躲的明美下意识的双手捂脸大叫起来。 “我说小明美,不是没事么?再叫下去,你忍足哥哥的耳朵就要出事了。”忍足戏谑的声音在明美的头顶响起,“小明美,10岁当护士是很危险的哟,让你的万人迷忍足哥哥牵你回家吧,免费的哟。” “滚!我可是青春无敌阳光星明美!堂堂芥川家的掌上明珠芥川小小姐,立志成为护士界第一人的芥川明美!小小的危险算什么!”明美高扬着下巴骄傲的道:“忍足大混蛋,本护士可警告你,再敢调戏我,我就……”(LY:看到这里,估计有人认为小丫头明美是侑士的那盘菜了……不过,别和LY认真,认真你就输了!不过,小明美真的越写越可爱啊~) “你就怎么样?小护士明美丫头?这里可是我的地盘哟~”忍足冲着明美挑了挑眉。 “我就让梨子姐姐挠死你!”明美得意洋洋的开口。 忍足脸色一僵,心虚的四下看了看,很好没人,“小丫头,如果还想呆在这里当护士,就给我把嘴巴管好,不然~” “我说,本大爷让你先来来看病人,你就站在门口调戏起护士来了,果然还是该让真梨和你分手才对吧?” “啊啊啊,都是忍足大混蛋的错,时间错过了!娃娃美人要流血……”明美听到病人立刻尖叫起来,迅速转过头,就看见默言已经自己拔掉了针头,白|皙的手背上出现点点红痕,“哇,都是明美的错,娃娃美人流血了!” 明美立刻嘟着嘴扑过来补救,看的默言有些无语的任她摆弄,脸色却缓和了一些,一个很执着很认真的小女孩呢。看着明明只是一个创口贴就可以解决——其实她自己用魔法更快——的事实,硬是被她缠了几圈绷带,握了握拳,手艺还是不错的,没有无法活动,将手放到她头上揉了揉,默言嘴角微微扬起,这个小姑娘,很单纯很讨喜呢。 “姐姐叫什么?”明美开心的问道,唔,这个娃娃美人开始有点喜欢她了呢!果然阳光星明美世界无敌! “默言。”默言收回手,轻声的回答道。 “真田左拉!你这是什么意思?”真田弦一郎脸色黑了。 “吾名,默言。”默言抬起头淡然的开口,她是默言,从来都只是默言,就算是叫她左拉,那也是冠上斯莱特林的姓氏,属于斯莱特林的孩子,从来都不会是什么真田。 除名&执事 “本大爷是迹部景吾,这位是忍足侑士,作为救你回来的人,本大爷有义务知通知你知道你的身体状况,你的身体现在非常的糟糕,连医生都对于你的苏醒感到惊讶,默言小姐,你的身体……” “没事。”默言翻身下床,她身上依旧是那身猎人世界的淡青色战斗装,等到她掀开被子后,众人才注意到她身上还带着血迹——这是怎么回事?掉在海里而已,怎么会一身血? “啊啊啊,真是太大意了,怎么可以穿着这样的衣服呢!默姐姐等着,我去给你找衣服!”明美跳了起来,她居然没有发现这个!!太失职了!她可是立志要做护士第一人的,绝对不可以松懈! 与此同时,黑脸至极的弦一郎终于同时开口:“真田左拉,从今天起你被真田家除名了!” 默言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毫不在意的站直身体,只是因为忍痛而导致的身体在微微的颤抖——这看在立海大的人眼里,明显是害怕了。 “弦一郎,别这样(LY:我荡漾了~),她毕竟是你的妹妹,有什么话好好说吧。”开口的是幸村精市,依旧带着微笑,像是很关心的看着默言。 “真田家没有不知悔改的女儿!”真田的脸上看不出一丝一毫的不忍,就好像她曾经的所作所为耗尽了他的所有感情一样。 “小景,你怎么看?” “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是本大爷不认为这位默言小姐会作出什么让真田家难堪的事情。”景吾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个少女即使面色有些苍白,但是神情冷漠,即使身体颤抖的站着,也可以看出她的一身傲骨,一点都不像是传闻中的那个恶女左拉,“本大爷这双华丽的眼睛是不会错的是吧,桦地?” “Ushi!”桦地,你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卢修斯?”默言觉得这个口气比卢修斯还要夸张,不由的把视线转到了迹部的身上,随即摇头——这里可不是HP的世界,卢修斯怎么会出现呢?不知道德拉科现在怎么样了(LY:直接从父亲跳到儿子身上,卢修斯知道会哭的!)。 “默言小姐,本大爷的名字是迹部景吾!不是卢修斯!” “抱歉,迹部。”默言抬起头认真的道歉,然后低头看着正愤怒瞪着真田的明美,这个小丫头正在磨牙,似乎随时想要冲上去咬真田一口——居然忘记说过帮她拿衣服的事情了。 唔,这个小丫头真的很有意思呢,那么也许该让她好好嘲笑一下那几个人,好像很有趣的样子,唔,反正这几个人真的不喜欢啊,一进来不但认错人不说——居然到现在都没有发现找错人了,还冲她狼吼鬼叫的,当瑕疵必报的斯莱特林是逆来顺受的赫奇帕奇么?拍拍小丫头的头,默言心中有了决断。 默言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讽刺的意味,“你真的是那个左拉的哥哥?” “咳,咳咳……”忍足先是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然后就是一阵大笑:“敢情认错人了……” “哥哥认不出妹妹!!”芥川明美瞪大眼,“有没有搞错!认不出来你在这里这么义正言辞大义凛然充正义的指责默姐姐!你应该立刻去脑科才对!哥哥什么的,就该义不容辞义无反顾的相信妹妹的!哥哥,那是用来保护妹妹的!你这样的哥哥,有了还不如没有呢!” “哥哥就相信妹妹、保护妹妹的吗?”一个带着哭腔的声音颤抖的传了过来,让所有人一愣。 “那是当然,本小姐的慈郎哥哥虽然爱睡了一点,但是绝对绝对不会把明美丢下不管的,而且他一定相信本小姐!谁!谁在那里说话!”明美回过神大叫起来。 从门口走进来两个人,一个是看着和默言有几分相信却绝对被不会认错的女孩——她哭的很厉害,先前问话的就是她。一个是一身黑色执事服的红眼男子,从进入屋子里起,他的目光就一直落在默言身上。 “你是谁?”默言皱着眉,这个男人很眼熟,但是她不记得在哪里见过他了,朦朦胧胧的有种哀伤遗憾之感。 “吾名塞巴斯蒂安-斯莱特林。奉前主人之命,等候主人的归来。从此以往,遵奉主命;不离御前,不违主令;誓约忠诚,不离不弃。” “母亲?”默言看着跪在她面前的男子,即使是屈膝跪着,他依旧是那么的骄傲——依旧?默言皱眉,“我接受。” “Yes,MyDearLord。”塞巴斯执起她的左手,轻吻后才起身,注意到默言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大的抗拒,半是宽心,半是悔意……我的主人,我的爱,被记忆单独留下的我,是否还能得到你的爱呢?是可以的吧,白手套下有着纹上契约的灼热,我的主人,我的爱,我回来了……即使我无法成为你的唯一…… “她是谁?”默言把视线转到那个犹在哭泣的少女。 “左拉,也许从前叫真田左拉?那晚我去救你时,你已经被迹部少爷救回了船上,所以,一时顺手就把她捞上来了。”塞巴斯毫不在意的开口。 “哭,有什么好哭的,传说中恶女左拉不是打死不哭的吗?你为这种能把人认错的哥哥哭,也真不嫌丢脸!”明美不耐烦的开口——这个女生可不是她的病人,温柔什么的用不着。 “不值得吗?”左拉忍下哭泣,问道,“可是他是我哥哥。” “左拉没听到吗?他已经不要你了。”塞巴斯微笑的开口,“你这是为了不相干的人哭呢。” 左拉沉默了一下,擦去眼泪,抬头看着弦一郎,看着一干的有些尴尬的立海大正选,嘴角扯了扯,却无论如何都无法笑出来,将视线对上弦一郎的眼睛,却看见他不耐烦的转开视线,“哥……弦一郎是不是从来没有相信过我的话?我说,那些事情,不是我做的。” “原来,弦一郎从来都没有相信过左拉么?”左拉仰起头,不许哭,左拉,不许哭! “我信。”默言淡淡的开口,她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也信。”明美也开口点头,她相信自己的直觉。 “本大爷也相信。”会因为被驱逐而痛哭,会为了哥哥的定义而悲痛的这个女孩,说着不是她做的时候的坚定与孤注一掷的绝望,这样的女孩,那样的眼神不是能伪装出来的。 “阿勒阿勒,你们都信了,那我也信好……”忍足话没说完的原因是他看到了他手上的书——前面被丢过来差点砸到小明美的书,如果他猜错的话,这本书该是这个神秘小姐之前看的吧?她怎么能把这本书看下去的? “迹部这么轻言相信可太不好吧。”幸村微笑的转头。 “本大爷的字典里可没有轻言那两个字,那太不符合本大爷的美学了。呐,桦地。” “Ushi!”桦地——你永远只有在这个时候才会被我想起来。 “谢谢。”左拉,用力的闭上眼,深吸了口气后说道:“从今天起,没有真田左拉,只有幽空兰,一个没有身份,没有过去的孤儿,幽空兰。” 幽空兰转过身,坚毅的看着默言,“幽空兰,无身份,无地位,无过去。幽空兰,有自尊,有自信,有希望,现希望得到您的帮助。” “告诉我,拥有一颗坚定内心的你,幽空兰,你的目标是什么?证明,还是,报复。” “幽空兰,无身份,无地位,无过去。只求证明自己,擅长的是计算机编程。” “塞巴斯。” “Yes,MyLord。”塞巴斯微笑的点头,蜕变了的灵魂啊,真是好奇她能达到什么样的高度。 “幽空兰!好好干!未来的护士界第一人青春无敌阳光星芥川明美看好你哟!”明美冲她竖起大拇指,然后鄙视的看了眼立海大的一干人,长的不错,脑子全无——你家妈妈大人生你的前光看小白脸不看科学家的是吧?(LY:明美,你毒舌了!) “Lord,请换衣服。”塞巴斯——你的衣服哪里来的? “思妍在哪里?”默言换好衣服出来问道。 “思妍小姐去餮г巴媪恕!比退孤獾目醋呕缓玫仙路隼吹哪裕⑿Φ幕卮稹?p> 默言的步伐停了一下,“是日间部还是夜间部?” “我送她去夜间部了,日间部的孩子经不起思妍小姐折腾。”塞巴斯淡定的回答道。 “算了。”默言摇了摇头,那场末日之战还是吓到了她了——唔,没对她发泄就OK了,夜间部多担待就好了——如果你知道她去夜间部发泄性的报复后给你招来的祸水,你和塞巴斯大概就不会这么淡定了,所以说,无知是福啊。 “默姐姐,我可以请你来我家玩不?我哥哥慈郎很好玩的,我保证,我经常在他脸上画画,他从来都不知道的。”明美眼睛发亮的看着默言,她爱上这个姐姐了!握拳,慈郎哥哥加油,把默姐姐追……额,抱回家当睡枕——对哥哥的要求不能太高了——这样的话,明美回到家就可以看到默姐姐了!呜,爸爸妈妈最过分了,不让明美玩娃娃,明明玩娃娃和当护士是没有冲突的!不过默姐姐的话,就是最最漂亮的娃娃美人了——妈妈没有反对的理由了,握拳,慈郎哥哥加油!(LY:喂,你这是漠视了慈郎的人权啊!明美斜眼:慈郎哥哥有睡权就够了。) 原来那几次慈郎脸上的东西真是你干的。迹部无语的看着她,小丫头,慈郎是你哥哥啊,你这样为了外人把他卖了,慈郎会……会让你给他买一辈子蛋糕的——对慈郎要求不能太高! 隐疾&麻烦 “再说。”默言简简单单的回答了一句,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小景?景吾?迹部景吾?迹部大少爷?人已经走了哟,”忍足看着迹部出神的看着默言离开的方向,忍不住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开口叫人,也不在意被迹部瞪眼,非常闲适的开口,“据说,这个状态就是被你鄙视到底的……一见钟情?” 我让你鄙视我当初对小梨一见钟情,我让你阻止我当初追小梨,我让你当初对我冷嘲热讽,我让你哄骗小梨不理我,我让你和小梨说我的情史,我让你背着我对小梨说我的坏话,我让你仗着是小梨的表哥不让我和小梨顺利约完一次会,我让你对我和小梨的订婚鸡蛋里挑骨头! 嘿嘿,风水轮流转,迹部景吾,也有你一见钟情的一天,也有你的今天!迹部景吾,等着倒霉吧你,这个女生可不是那么好追的哟。那冰冷的个性,目中无人的眼神,还有第一家族的身份,更重要的是那个执事,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他看向默言的那个眼神,可不是那么单纯呢,更像是得回所爱的专注与爱恋、满足,从头至尾可没怎么移动过,专注的像是默言就是他的整个世界。 “本大爷就是一见钟情那也是最华丽的!难道你认为本大爷的美丽会因此而被破坏吗?”迹部毫不心虚的开口,华丽丽的让背后的景色开了满园的玫瑰花。 你个水仙加孔雀,人都走了在这里炫耀什么孔雀屏?显摆什么美色?人家可是看不到的,当初可是有位大爷口口声声的说他大爷的绝对不会一见钟情来的,就不知道那是谁了。忍足忍不住在心里狂吐槽。 “咳,当然,迹部少爷的光辉永远是最耀眼最华丽的。”谁让你是部长,谁让你是会长,谁让你家大业大,谁让你自恋到病态还得到小梨的承认,我惹不起躲得起,迹部景吾,你给我等着,有本事到时候就不要来求我帮你。 “迹部,这个斯莱特林小姐看上去华丽,说不定她可一点都不华丽哟。”忍足晃了晃手里的书,“居然能在医院里淡定的把这本书看了大半天呢。” “……”迹部的眼神在书的扉页上扫过,然后噎到了,扉页上端端正正的写着《遗体火化师》,不过女王毕竟是女王,迹部立刻调整了表情,鄙视的看着忍足,“侑士,这里是医院,医院里出现这种书,作为继承人的你是要告诉大家……由于你的能力不足,所以病人应该提早预订棺材么?” 忍足悲愤了,你才能力不足,你全家能力不足!(LY:他全家能力不足都让迹部家族压着你一头,这说明……你全家低能么?) “我说你们这群脑袋被门板夹了脑子被僵尸啃了脑浆被草履虫继承了光长脸蛋不长脑子光长个子不长智商的面皮厚的当防弹衣眼神差到老人都鄙视嘴巴缺德没把门的无耻无德无能只会仗势欺人个子压人黑脸吓人笑笑笑笑你个大头鬼啊笑你当你牙齿白人家当你脸抽筋知不知道笑脸面瘫说的就是你啊笑笑笑笑得那么难看还敢笑回家对着镜子在照照练练吧你们这些傻瓜白痴蠢货脑残还不给我滚出医院去!” 忍足摸摸下巴,小明美的肺活量见长啊,“小明美,几日不见口才见长啊,不过要小心哟,那边可是有真田家族、幸村家族、柳生家族的继承人在哟。” “咱不怕,咱有美人姐姐在,美人姐姐无敌!” “诸位滞留在这里还有别的事情吗?如果没有,那么这个病房还是留给需要的人比较好。当然如果诸位有什么……”忍足的目光在几人身上的重点部位扫过,笑得异常诡异而邪恶,还欢乐的很,“难言之隐的话,我还是能保证忍足家族的医术的,毕竟医学界里,忍足家族可是稳坐第一把交椅呢,如果连这里都帮不了你们的……话,那么几位再去定……还是来得及的。” “多谢忍足先生的关心了,我们先告辞了,全国大赛上见。”被忍足那么个看法后说那么段话,是个人都会想歪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幸村带着人匆匆离开了。 “阿勒被小看了呢小景。”忍足眯起眼,哼,拿网球来压人么?真是,意外的不爽呢,不知家族事务苦的家伙,你真当他们闲着没事抱着网球睡觉啊。 “走着瞧吧。”迹部也是非常不爽,“本大爷绝对要让他们沉醉在本大爷华丽的美技中!是吧,桦地?” “Ushi!”——桦地,分割线出现前我再次想起你了…… 呆在斯莱特林风格的大厅里,默言稍稍放松了一些,闭着眼睛躺在沙发上,过了一会儿,默言对重新出现在大厅里的塞巴斯开口道:“塞巴斯,查查麻仓叶这个人事情。” “Yes,MyLord。” 寂静的环境中,默言突然坐起身睁开眼睛看着塞巴斯,只见得红色的血液如丝缕一样注入透明的玻璃杯中,殷红的血色积淀在杯中,交织出红色的诱惑,魔鬼的鲜血,力量的源泉,比之普通人的鲜血更让作为血族的默言难以忍耐——尤其是在她力量大损身体崩溃的现在,这种血族的本能得到了释放,干涸的力量近乎无法再压制这种嗜血的享受,她绝对身体又一次开始颤抖了——为了反抗来自她意志力的压抑。 “主人,请用。”像是嫌刺激不够一样,塞巴斯动作优雅的将杯子送了过来。 随着血液的接近,默言的瞳孔开始变红,默言微微仰头不去看那诱惑力巨大的液体,转而看着塞巴斯,依旧是沉默不语,随即她想到一件事,她的血族身份,塞巴斯是怎么知道的?因为只吸食过两次,她体内的吸血鬼血脉又异于别人,除了思妍和重楼应该没有人知道才对。第一次,默言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 “主人。”塞巴斯看着默言目光空洞的样子,心中微疼,忍不住开口叫道,这是他的罪啊。 默言接过杯子饮了下去,魔鬼的魔血果然是大补,看着塞巴斯,默言无言的转动着手里的杯子,最后往杯子里凝聚了几颗糖果后将杯子还给了塞巴斯——果然感情丰富了就是麻烦,默言起身离开。离开的默言没有看见的是,塞巴斯一脸笑意的就着她喝过的位置将念力糖送到了嘴里。 这边默言纠结塞巴斯的暧昧态度,那边因为被默言信任而不被担心不被寻找的思妍正面临着一个巨大的麻烦。 仗着实力强大以及后发现的“该隐的守护”,思妍在夜间部玩的风生水起,乐不思蜀了。而乐不思蜀的后果是,阿斗灭国了,思妍碰上两大BOSS了,在夜间部惹是生非招惹出玖兰枢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思妍也不怕这个吸血鬼。但是谁能告诉她,为什么一个从事消灭邪恶——好吧,他本身就是一个反派BOSS,但就算是这样,力量性质也是有冲突的吧,为什么这两个人会非常和谐的坐在一起? “哟,这位是他们口中的玖兰枢,玖兰大人,那么这位穿着诡异的先生是?”思妍一边开口,一边寻求逃跑路线——尼玛,为什么他会出现,力量属性相克什么的最麻烦了,为什么她的力量要是风呢?要是水的话,她就淋死他丫的! “马尔福小姐还要继续装糊涂么?”麻仓好微笑的看着她,“为了等候马尔福小姐的到来,这里的布置可是花了很多心思的,绝对会让马尔福小姐流连忘返呢。”言外之意,逃跑什么的是不可能的,你就乖乖坐在这里继续聊天吧。 “我没有见过你,麻仓好。”点出她的姓氏这件事情让思妍彻底放弃离开,鉴于两人没有动武的倾向,思妍决定好好弄个明白——她可不认为自己会发生失忆这种不马尔福的事情。 “知道鸡蛋理论么?”玖兰枢的手里出现一张照片,即使是展示给思妍看时都是紧紧的捏在手里,就像是知道思妍会出手抢一样。 不太在意的扫了一眼后思妍下意识的就扑过去抢夺,失败后的思妍重新坐好,但一双眼睛却依旧瞪的大大的——那是当初在HP世界那次宴会上她偷拍的照片,照片上的默默一身火焰的礼服,手里挽着西弗勒斯,嘴角微微扬起,因为是魔法照片的关系,还能看见上面人的互动。 告白&邀请 “照片是我很久以前从马尔福小姐的手里得到的。”玖兰枢收回照片,继续微笑的开口,“说起来,在下还是很佩服马尔福小姐的口才呢,居然只是描述就……” “我可以拒绝吗?”思妍看着麻仓好手里的东西,嘴角抽搐的继续想要逃跑。 “因为消极怠工而导致世界崩溃……相信马尔福小姐不会发生这种非常不马尔福的事情对吧?” 思妍悲愤的看着脚下的传送阵法,控诉的看着两个混蛋,你们两个混蛋给我等着,本小姐不整死你们,我就不是黑魔王他老婆!!!Voldy救命~~ 我是转阵HP世界关键点的分割线 1981年10月31日晚,正逗弄着波特夫妇的Voldemort突然感受到思妍那悲愤无奈心情,再听到那一声“Voldy救命~~”,虽然更像是抱怨,但是也让他没有心情再和波特夫妇在玩下去了。当即两个昏昏倒地丢过去让这对夫妇彻底昏迷后,来到丫丫叫着的哈利面前,看着这个“预言”中的“死敌”,打量了一番后说道:“果然还是德拉科比较可爱,不过谁让你才是救世主呢?”伸出手在男孩的额头上轻轻划了一个闪电形的血口,一段复杂的魔咒从嘴里冒出来,就看的他的额头上缠上浓重的黑暗气息,血口也缓缓的愈合了。 将昏迷的波特夫妇让家养小精灵送到斯莱特林庄园后,Voldemort也动手炸毁了这个房子消失在这个世界上——接下来可没有他的戏份了,还是去找思妍好了。 看着斯莱特林庄园里多出来的波特夫妇,西弗勒斯的脸色恶心的不得了,厌恶的看着他们,不耐烦的开口,“给我丢到后山草屋去!该死的,绝对不准许他们出现在庄园里!” “是,西弗勒斯少爷。”家养小精灵哆哆嗦嗦的把人丢到草屋后,就回了厨房开始撞墙:“不是好精灵,是个坏精灵,让西弗勒斯少爷生气了,要惩罚自己,笨透了……” 第三天,醒来的波特夫妇被带到斯莱特林的偏院里——西弗勒斯坚决不同意两只蠢狮子出现在斯莱特林的正厅,看着和马尔福站在一起的西弗勒斯,詹姆斯-波特炸毛了:“该死的鼻涕精!你果然是个叛徒!亏得邓布利多教授那么信任你!你果然是邪恶的斯莱特林!” “哼,愚蠢的波特,如果不是大人放过你,你以为你还能在这里出现?要不是你还有点用处,你早就该去见梅林了。” “哈利呢,斯内普,求你,告诉我,我的儿子呢,他现在怎么样了?” “就像预言说的,他,哈利-波特,‘杀死’了黑魔王,成为了一个无父无母的救世主,将在邓布利多的安排下得到最好的照顾,就像一个……‘王子’一样。”西弗勒斯讽刺的开口,一旁的卢修斯也将手里的报纸丢到他们的面前,上面写着对邓布利多的采访,还有就是西里斯-布莱克被认定是出卖了波特夫妇的叛徒,在没有被审判的情况下,被丢进了阿兹卡班,而救世主则被邓布利多送去了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被抚养了。 没有管波特得意洋洋的炫耀,莉莉-波特的脸色一片惨白,她试图抓住西弗勒斯的袍子却被闪开跌倒了地上,“斯内普,求你,告诉我哈利在哪里,他被送到了哪里?为什么西里斯会被关进阿兹卡班?为什么……” “原来没脑子的格兰芬多里还有一个会思考的,如果我说,你的救世主被送到麻瓜界你的姐姐那里了呢?”卢修斯假笑的看着莉莉,看来这个格兰芬多之花果然是够出色的,难怪会成为邓布利多手下的一员大将,如果利用的好,那么将来无疑会成为对付邓布利多的一枚好棋子。 “不!”莉莉捂上嘴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们,“斯内普,这不是真的对不对吗?” “邓布利多说你的救世主身上有血缘保护,最好的就是送到你那个麻瓜姐姐那里,如果让顶着巨大名望的救世主在魔法界长大,他绝对会变成一个冲动无脑爱慕虚荣承担不起责任的蠢货。” “莉莉,你怎么了?你们这些该死的毒蛇,对莉莉做了什么?!” “詹姆斯,你给我闭嘴!”莉莉用力的挣开詹姆斯,定了定神后开口:“我们不能离开对吗?” “不错。” “斯内普和左拉的事情也是假的对吗?左拉不是马尔福的妻子是不是?” “不对,她当然是我的妻子,或者该说,我是她的丈夫……之一。”卢修斯假笑的开口,“我说两位也别再做什么梦离开这里了,在Lord回来前,斯莱特林庄园是完全封闭的,除了被认可的人可以进入离开外,任何手段都是不可能离开这里的。好了西弗,小龙要醒了,作为教父的你,昨天可是答应会去见他的。” “当然。”西弗勒斯回以一个假笑,优雅而迅速的离开了这里。 我是剧情回转分割线 “通灵王大赛什么时候开始?”将资料放回桌子上,默言靠回沙发里,“那颗星星不是该早就出现了吗?”现在的麻仓叶都快进高中了,剧情难道还没开始吗? “也许是因为世界的融合而导致的误差。”塞巴斯微笑的开口,“那颗星星大概会在麻仓叶高中的时候出现。” “他的高中报哪里?” “冰帝高中部,”塞巴斯将高脚杯递了过来,“如果主人要入学的话,可以去冰帝一趟,以斯莱特林家族的实力,一次简单的入学考试就可以预订高中的一个名额,毕竟那可是一所贵族学校,主人可以先去熟悉一下环境。” “下午。”默言的视线落到桌上的资料上,麻仓叶,让我看看你是不是具备这个能力,能让我得到我所要的——一个善良的人总比一个BOSS要好解决(LY:放心吧,BOSS什么的,已经是浮云了……)。 如果她的实力还在,她早就闯进去抢了,可惜现在,实力大减之下,她必须借助麻仓叶这个顶着光环的主角,真是郁闷啊。不是说不能用塞巴斯,而是因为塞巴斯的力量属性偏于黑暗,而通灵人的驱鬼逐暗本来就是克制着塞巴斯,而精灵王的那个空间更压制恶魔力量。 银青色的轿车停在了冰帝的校门口,默言从塞巴斯打开的车门走了出来,进入了打开的冰帝校门。她来的时间学校里还在上课,所以整个校园里没有人。和塞巴斯分开后,默言就拐进了一个小树林。 “姐姐。”一个听上去非常温和的声音传了过来,听上去有些喘气声,大概是刚跑过来,默言停在了原地,她现在的位置非常不好,一棵树挡住了她的身影,如果动一下她就会被发现。无奈的,默言靠在树上静静的等着这场对话结束——气氛很古怪啊。 “姐姐?姐姐突然怎么来了。” “长太郎,我喜欢你。” “……姐姐?你……” “我喜欢你,长太郎。”女孩的声音变得坚定,“我,贵木照,喜欢你,凤长太郎。” “可是姐姐……” “不行是吗?” “姐姐……” “那么,忘了吧,凤君,告辞了。” “姐姐……” 默言望着天又等了半天后,才绕出来去找塞巴斯。麻烦啊,居然听到人告白,还是超个性的自说自话型的……就不知道他们的表情是什么样的了,听这话的口气,这个凤长太郎好像还是很纠结的想要婉转拒绝吧?摇了摇头,从头到尾都是姐姐姐姐,听不出更多情绪,摇摇头,八卦什么的,果然是不可避免的。 无视投注到身上的视线,默言一路走进了校长室——你说她的路痴属性?哦,有塞巴斯心灵传讯她当然不会错了——话说,恶魔契约还有这个作用?她怎么不知道? “斯莱特林小姐,我们又见面了。”迹部微笑的移开和塞巴斯针锋相对的视线,对着默言微笑的伸手。 “嗯。”看着他伸出来的手,默言伸手回握,这个少年和卢修斯很像,但又不完全相同。如果说卢修斯的骄傲是更多的是因为他的姓氏。那么,这个少年的骄傲就是对自身的绝对自信,自信自己的完美,自信自己可以通过努力得到他想要的。 “主人,这是测试卷,如果通过了,那么主人就可以在9月直接进入高中部。”塞巴斯将试卷递了过来,“预祝主人游戏愉快。” 默言在校长室提供的椅子上坐下后,就低头开始答卷,没有注意到从头被忽略到尾的校长先生一直擦着冷汗胆战心惊的趴在桌子上看着眼神争斗的塞巴斯和迹部——叹了口气,忍着吧,两座大山都得罪不起啊…… “默言,有没有兴趣参观一下我们网球部的训练。”走出校长室时,迹部率先开口。 “嗯。”默言看着他期待的样子,同意了。 小剧场之穿越射雕一 在所有事情都结束后,默言也回到了主神空间,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日子变得平顺而安宁。就在这样平顺而安宁的午后(LY:安宁个毛啊,你身后的重楼和西索打得快把房子拆了喂!),一个婴儿突然落到了默言的怀里。 “蓉-斯莱特林。”主神打酱油的路过看了一眼默言怀里的孩子。 “你们谁又偷用怀孕石了?”相思扫了眼这群男人,追随着主神的步伐,路过。 “不是我干的!”金-富力士委屈的开口——他是失踪了很久,但是他是被岳父派出去公干啊!为毛都这么瞪着他啊? “我去把默言找回来,再见了~”思妍看着突然消失的默言兴奋的开口,也启动权限消失了。 “我去魔药间。”西弗勒斯扫了眼在场的人,气场强大的……溜了。 “我去扮演主神。”库洛洛微笑的开口,也闪人了。 “帮忙。”卢修斯考量了一下,追上库洛洛跑人了。 “小楼楼~我们继续打架吧~~”西索把重楼拉走了。 “训练。”我爱罗抓上迹部景吾消失了。 “帮忙。”伊尔迷也跟上了。 “……”反抗不能的迹部景吾…… “我还没回来!”金也跑了。 “我去整理主人书籍。”塞巴斯淡定的转身走了。 “要下棋吗?”麻仓好微笑的开口,“不用灵视的。” “好。”玖兰枢点头。 “做个研究。”蓝染感兴趣的开口。 “好。”君麻吕看看周围——没人了——迅速点头。 你说通知Voldemort?有谁提议了吗?没有吧,那就这样吧! 任务&长辈 看着被迹部领进场的默言,所有正选都露出暧昧的笑容——继知念真梨、芥川明美、桂木照后又一个获得许可的女生。于是凤君啊,大家已经默认你和桂木照的关系了…… “真梨,照顾好默言。”迹部说完后投入到训练之中。 “你就是我们未来的护士界第一人青春无敌阳光星芥川明美第一崇拜的默言默姐姐喵?”真梨挨着默言在长椅上坐了下来。 “嗯。”——好酷的个性哦,难改明美酱会崇拜她了~ “你是景吾哥哥的女朋友吗喵?” “不是。”——哎?哥哥居然没有搞定?太逊了! “你会打网球吗喵?” “不会。”——不会?这怎么可以,网球,那可是和哥哥沟通的桥梁啊! “呐,我教你喵。” “很强的反应能力。”忍足站到了迹部的身边,“超强的学习力与控制力,如果不是姿势不对,全然看不出她是一个初学者。” “那是当然的,本大爷的眼光永远是最华丽的,是吧,桦地?” “Ushi!”桦地,你不用训练的吗? 冰帝?冠军?默言随手将球打了回去,怀疑审视的眼神落到一旁的人身上。她记得,这个冰帝是超级炮灰加主角跳板吧?!就是立海大那个大炮灰,那也是二连霸的背景,让青学压力巨大的王者,冰帝冠军吗?看着站在阳光下的少年,炫目的阳光洒下,让那个华丽的少年身上充满了光辉,有那么种人,他不必热情,有那么种人,他只需站着,就可以成为一颗璀璨的太阳。 “女王啊。”默言低喃的开口,这个被人认作是王者的少年,却从来不是一个孤傲的帝王,而是一个高傲的女王。他的身后拥有的不仅仅是追随者的忠诚与信服,还有的是帝王所缺失的,追随者对他的赞叹与关心。高傲的女王总是能让人更轻易的折服,却不会形成君与臣的巨大鸿沟。突然间,默言一点都不想让这个少年的头发在那场比赛上被剪掉了。呐,妍妍,你最爱的冰帝真的很不错呢。 “主人,这是您需要的资料。”塞巴斯的手上出现一叠资料递了出来。 “……”默言只是瞄了一眼——论冰帝之网球部的改进。默言嘴角抽了抽,塞巴斯,你当你那上面涂掉了就可以的当做不存在么?就算涂掉隐藏什么的,你有点诚意的话就该全部涂掉啊,像这样工工整整的画上去三道线……塞巴斯,你很不满么? “哪来的?”默言只是看了第一页就发现这是针对网球部最最犀利的鸡蛋挑骨头式的找茬,满页看下去竟是红果果的挑衅啊——话说塞巴斯,你是怎样的万能才能把一份无趣的记录分析表写出这样……刺激人的效果的? “刚完成的。”塞巴斯微笑的把手里的资料递给走来的迹部,“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迹部首先看到的就是首页上那最令人咬牙的、被划掉的“真标题”:论贵族学院之首冰帝学院之最大期待之网球部之最大败笔——之之之,之尼玛的之啊,你当你是老鼠啊吱吱吱,本大爷是不会被挑衅成功的,本大爷是最华丽的,本大爷怎么会失礼呢!(LY:……轻点女王,你手里的是网球部未来的命运,纸张已经在呻吟了……轻点……还有,吐槽粗口什么的,不符合你的华丽学啊。迹部:本大爷就是吐槽粗口那也是最华丽的,是吧,作者?LY:……Ushi,拍飞你啊女王!) “塞巴斯先生的眼神很犀利呢,不愧是斯莱特林家最得力的管家。”忍足微笑开口,心下却是万分惊讶——难怪外面会盛传这位执事先生除了不会生孩子以外那就是无所不能的了(LY:……你错了,他真的是无所不能的,孩子神马的,那是不在话下的,相信他很乐意让他的孩子成为默言的第三个孩子的,真的。)。 “作为主人最亲近的最忠诚永远不会离开的我,为主人提供一个无忧的背景是一个万能执事应该做的。”塞巴斯微笑的回应,管家?不不不,我可不是管家,我是目标(?!)的恶魔执事。 “真是……非常不错的指导。”迹部丝毫没有动怒的倾向,反而赞同的点头表示同意,看了塞巴斯一眼后问道:“默言,我可以请你成为网球部的助教吗?”迹部表示,他这么做真的一点私心都没有!只是因为邀请塞巴斯的话,他绝对不会答应的,那么邀请默言是最正确的决定,只是顺便能追求一下默言而已。 “啊!” 就在默言要开口之前,场外突然爆发出一阵尖锐的呼喊声,让默言不由的皱眉。场内的训练的人也都停了下来——平时就算是围观,这些女生也不会这么过分,这已经超出了迹部容忍的范围了。 所有人都朝着外面看去,就见得一整骚动后,整个护卫团分开了一条道,通道外站着一个衣着奇怪的男人,就像是从CosPlay现场出来的一样。 默言看着那个男人,脸上露出一个笑容,退了几步飞快助力跃上拦网竟是若飞檐走壁一般跃了出去,那优雅的动作竟是惹得一片女生双目放光——太帅了! “他是谁?”对着身边的塞巴斯,迹部笑得更灿烂了,只是口气上非常的咬牙切齿——居然笑了!她居然对那个男人笑了!不就是长得帅了点,眼睛红了点,个子高了点,气质高贵了点,笑容迷人了点吗?!(LY:真的只是一点吗?) “追求主人的最大麻烦来了。”塞巴斯也笑得春暖花开——为什么这个该死的男人还没死?他怎么就没把自己切了呢?说完,也走了出去。 迹部脸色一僵,这可不是个好消息啊,随即也跟了上去。 “你怎么来了?”默言开口问道。 “正好事情做完了就来了。”Voldemort微笑的点头,视线转到塞巴斯身上,“好久不见,你还没死啊。” “有劳您的关心,绝对不会短命的。”塞巴斯也笑得很灿烂,“毕竟我还要照顾主人呢。” “我姐姐呢?” “大人现在过的很好,不如斯莱特林先生好好努力一下,说不得什么时候就可以见到不想见你的主人了。” “呵呵,真是不错的玩笑,你这个执事不也被姐姐丢弃了吗?好歹我也在姐姐心里排第二位啊。” “退下。” “Yes,MyLord。”塞巴斯迅速回应退到了她的身后,直接无视掉了Voldemort——之前的讽刺全是以前相处留下来的惯性啊,所以说,习惯什么的,就是最不好的了。 Voldemort眯了眯眼,想打默言的主意,走着瞧吧恶魔,随即转过头问道:“默言,她那里出事了吗?” “妍妍?”默言低下头拨弄了一下手上的链子,“塞巴斯蒂安,你说过不会出事的。” 塞巴斯蒂安嘴角一抽,那个女人也能出事?“失误。” “帮冰帝得到冠军,真正的。”默言随即就把任务丢了出去——让你不华丽的失误! “Yes,MyLord。”塞巴斯优雅的点头——其实我更想让他们一败涂地,真的。 “这位少年是?”Voldemort顺着视线看到了迹部景吾,第一个反应是麻瓜版马尔福,又一个不华丽会死星人。 “本大爷是迹部景吾。” “……咳。”Voldemort嘴角抽搐的转开头——这绝对不是马尔福,尼玛,自我介绍而已,犯得着背后开花放背景么?当着他的面,当着他的气势,这小子居然还能自称本大爷?!难道这个世界还带削弱他王者霸气的?! “Lord,事情办完了,您不妨带斯莱特林先生先回家吧,毕竟是年纪大了的人,要注意休息了。” “嗯。”默言仔细看了看点头,“走吧。” “默言小姐,明天我前来拜访,关于网球部训练事宜还需要仔细商讨。”他迹部景吾可不是一个会轻易退缩的人! “回吧,我的小侄女。”Voldemort欢乐的看着石化的迹部景吾,真是比卢修斯还好玩啊,那孩子现在已经出师了,淡定了,不好玩了。 但是这个少年可是新的玩具啊,更有趣的是,这孩子比卢修斯还要马尔福,让这样的孩子纠结什么的比让卢修斯变脸还好玩啊,少年,我会支持你追求我家小默言的,所以坚强点。留着你,我能打击一下那个恶魔啊,多好~——于是,塞巴斯,你到底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才能让Voldemort能放下对麻瓜的成见,留着只会玩网球的迹部来打击你啊? 小剧场之穿越射雕二 默言是听到开门声惊醒的,几乎是在门被打开的时候,她就睁开眼坐了起来,怀里依旧抱着孩子,面无表情的看着走进来的人,最后把目光落到后进门的人身上。 “客官,您夫人醒了,小的先告退了。”店小二迅速的放下送来的热水,退了出去,顺带的还好心的关上房门。 “夫君?”默言歪着头疑惑的看着对方,一身青衣直缀,头戴同色方巾,一副文士打扮的模样;若要默言形容,那便是:“形相清癯,风姿隽爽,萧疏轩举,湛然若神。”说完后,默言又疑惑的皱眉,这个说法是说谁来的? 还是少年的黄药师闻言只是挑眉,刚想解释什么,那原本乖乖呆在默言怀中的孩子却突然挣扎的冲着他而来,“爹爹,要,抱……” 默言顺势起身将孩子递了过来。 “我不是。” “是。”默言把孩子一塞,“刚才说是夫人。” 黄药师黑线的看着怀里的孩子,调整了一下抱法后,抬起头:“你……” “对了,我叫什么?”默言歪着头无辜的开口。 训练&初现 接到邀请函的网球部正选全部集合后,坐着迹部的车子准备前往传说中的斯莱特林庄园——成为这里的第一批访客。 “长太郎,你怎么了?”侑士疑惑的看着有些心不在焉的凤长太郎。 “说起来,今天长太郎没有把桂木学姐的蛋糕拿出来分享啊。”向日岳人抱怨的开口。 “哎哎哎~蛋糕,慈郎要吃蛋糕!”听到关键字,差点要睡过去的慈郎惊醒过来,双眼放光的看着凤长太郎。 “啊,非常抱歉,这次没有呢。”凤长太郎有些勉强的微笑:“因为姐姐她搬出去住了的关系,这次没能给大家带蛋糕了。” “桂木学姐搬出了?!” 迹部和忍足对视了一眼,看着凤长太郎的样子有些担忧,怎么会好端端突然的搬出去了呢? “我也是听妈妈说,妈妈说姐姐想要试着独立生活,所以搬出去了。”凤长太郎有些失落的开口。 迹部听到这话立刻皱眉了,那个桂木到底想干什么?突然搬走还不和凤长太郎打声招呼,难道她变心了? 在网球部里,凤长太郎和桂木照是公认的一对。要知道凤长太郎虽然是个实打实的烂好人不会拒绝别人的请求,但是他也极为重视保留私人的空间,只有桂木照才能入侵其中,这摆明了桂木照是一个特殊的人。 也是因为凤长太郎的脸皮薄,大家都心照不宣的放桂木照进入网球场——却没有人注意到凤长太郎和桂木照虽然很暧昧,但是从来没有挑明过,所以造成的局面是,所有人都认为他们是一对的(凤长太郎护卫队相当的咬牙切齿,但是这是凤君的选择,她们认了),但是两人却完全没这个概念。 看到这样的凤,所有人都面面相觑的不说话了,到底发生了什么呢?难道凤被抛弃了? 喝过恶魔血后的默言无奈的感受着体内的血液流动,虽然有一丝丝的好转,但是相应的她的吸血鬼血统的觉醒程度也在提高,现在大概是LvevlA了。 坐在竹椅上,看着场内被塞巴斯训练的人,默言摩挲着手背上由秘银打造的戒链,最后靠在椅背上,闭着眼感受阳光的洒落,还真是有趣啊,完全无副作用的吸血鬼血统,她还能更离谱一些吗? “又不舒服了吗?”Voldemort走了过来看着默言。 “没,”默言睁开眼睛,“只是觉得很好笑,一个不怕银器的吸血鬼。” “这样不错,我Voldemort的家人怎么当然应该得到最好的。” “嗯,妍妍怎么样了?” “她好像玩的很起劲。”说道这个Voldemort眯了下眼睛,虽然很高兴她没事,但是为了玩把他丢到一边,好像太放纵了呢,回头要好好教训一下——再宠着她,那也是建立在她把自己放在第一位的,现在居然敢放他到第二位,真当他DarkLord不凶残不随便丢人几个钻心剜骨就是良善之人?哼,他DarkLord从来都是置身自傲黑暗中的王者,我可以给你自由,但是自由,也是需要代价的。 “看上去他们玩的很起劲。”Voldemort不了解那么一颗小球有什么好玩的。 “魁地奇。”默言打了个比喻,网王的世界里,网球就是全部,他们的生命因为这一刻小球而散发出璀璨的光芒,就如同魔法界学生时代的魁地奇,即使参与的只是少部分,但是关注的却几乎是全体——虽然这和魔法界缺乏娱乐活动也有关系。 “虽然不太了解,但是招式都未免太过追求华丽了。”Voldemort又看了一会儿犀利评价道,“如果这种事情换到战斗中去,第一个死的就是这些人,那种小球打回去就好了,华而不实。”——Voldemort,你现在说这个,绝对是因为看到塞巴斯在上面炫身手吧? “打回去?”迹部疑惑的重复他的话,眯着眼看着手里的拍子。 “迹部。”默言看了一会儿,结果塞巴斯递来的网球拍,站到了场上,既然能悟到这个地步,迹部,那我就让你悟到底!网球,打回去就好了!(LY:摸下巴,嘛,大概,可能……算了,反正我运动无能,就这样吧~) 所有人都停了下来,看着两人对战。破灭的轮舞曲也好,破灭的探戈也罢,就连唐怀瑟发球和冰之世界都没有出现在这场比赛中,有的只是简简单单的打回去,就像是两个初学者,意外的,没有对此表示异议,一个个都看的异常认真。 比分交替着上升——即使观察力和身体素质很好,但是毕竟是初学者,还有残破的身体带来的负担,让这场比赛变成了持久战。 “Lord,还要继续吗?”塞巴斯走到中场休息默言身边,把手搭到了她的身上,她的身体已经开始颤抖了。 “啊。”默言淡淡的挥开他的手,看向眼神依旧迷惑却已经透出光芒的迹部,快要悟了呢,“继续。” “比赛结束!”塞巴斯没有说谁赢,因为这场比赛的目的一开始就不是输赢。 “迹部。”默言依旧站立着,静静的看着大口喘气的迹部,在他的脚边有一个不断在旋转的小球。 “网球只是网球。”迹部微笑的抬头,“如果这是你要说的的话。” “Lord!”塞巴斯接着默言倒下去的身体,看了眼站在原地已经没有力气动弹的迹部,血色的眼睛闪过一丝杀意,最后只是一言不发的抱起默言往屋里走去。 “居然做到了这个地步么?”Voldemort略感兴趣的看着迹部少年,“还真是,让人无奈啊,果然该让西弗勒斯也来的,未婚夫的话总该听了吧,这么不珍惜身体,卢修斯可是会哭死的。” 迹部听到Voldemort自言自语的话脸色一僵——一个叫西弗勒斯的未婚夫?!卢修斯又是什么人?! “果然是个障碍啊,不如让我杀了他如何?”一个优雅的身影不知从何处出现,置身于树荫之下。 “一把火烧了更干净呢,真是渺小的人类。”一个穿着巨大的灰白色斗篷的少年坐在火灵上从天而降,脸色带着公式化的微笑。 “两位这是擅闯私宅啊。”Voldemort微笑的看着不请自来的两人,强大的力量啊,不过他也不会弱。 “魔法界的帝王么?我从暗夜之中而来,向您问候。”玖兰枢微笑的点头。 “暗夜生物么,我感受到了你那源源不断的黑暗力量,”Voldemort用手里的魔杖挥了挥,网球部的少年——除了迹部全部想失去了神智一样,依次回屋进房休息去了。“吸血鬼的贵族,我很好奇,为什么你会和一个通灵者一起出现在这里。” “当然是为了默言啊,”玖兰枢微笑的开口,眼中却不含丝毫的笑意,“我可是等了她很久很久了呢。” “因为思妍说默言身上有我想要的东西啊,我怎么可以错过呢?”麻仓好微笑的点头,抬头看向窗口伫立的塞巴斯,“一个恶魔吗?真是比吸血鬼还让人讨厌的存在啊。” “恶魔?一个当执事的,爱上主人的恶魔?”玖兰枢微笑的挑眉,“呵呵,还真是给暗夜的种族丢脸啊,一个,明白爱的,恶魔。” “为什么不将这个人类也驱逐了呢?渺小的人类根本没有存在的价值啊。” “非常抱歉,这个渺小的人类,可是主人所重视的。”塞巴斯将故作镇定的迹部带离了原地,站在了场地中,形成了四人对峙。 “我很好奇,恶魔,也有心么?” “我也很好奇,你说,一个孤独了万年的吸血鬼真的会爱上了一个幼生的吸血鬼吗?”塞巴斯也微笑的开口,“你的玖兰优姬可是处在危险之中啊。” “诶?那可真是麻烦呢,如果那个丫头死了,我可是很会少了很多乐趣呢。”玖兰枢貌似非常苦恼的开口。 “出来了呢,默言小姐。”麻仓好抬起头注意到站在阳台上远望的少女,顺着她的视线,所有人看到了一个雪白的身影在空中飘飞,伴随着无数的冰棱,一声嘶吼后,那个巨大的怪物消失了。 “又是那种怪物,这个死神的实力可不错呢。”玖兰枢微笑的开口,“呐,叶王经常和鬼魂交流,可有什么认识的死神?我对那把……斩魄刀可是很感兴趣呢。” 小剧场之穿越射雕三 一个小别院里,默言抱着婴儿,安静和黄药师相对而坐。 “起名。” “这不是我孩子。”黄药师纠结的开口,他才刚出岛历练啊,师父,你死的时候怎么就光记得告诉我外面要用钱,没告诉我外面会碰上这样的女人呢? 此时的黄药师,虽然开始不拘于世俗,但是还没有那么的无所顾忌,所以,他坐在这里,企图和这个不知道什么原因失忆的女人讲清楚。 默言低下开始思考—— “黄帝?”——那是祖先! “黄河?”——那是母亲河! “黄鳝?”——那是食物! “黄袍?”——那是衣服! “黄昏?”——那是时令! “黄桃?”——那是水果! “叫黄蓉!”黄药师觉得,这孩子真取了这些名字,绝对毁了一辈子。 “你果然是她爹。”默言下了结论。 黄药师被噎住了……他怎么就用了黄姓呢?这真不是他女儿!(LY:这真是你女儿!) 抉择&回归 “死神的话,我倒是认识一个,不过是五百年前的事情了,我记得那家伙叫蓝染忽右介吧,最近听说他跑到虚圈称王了,静灵庭的死神可是懦弱到要请外援呢,真是渺小而无趣啊……” “哎~不能这么说呢,那个外援也还是一个死神啊。”玖兰枢也感兴趣的开口,在这个世界上各有各的运行轨迹,一般来说,是秉持井水不犯河水的态度,但是这并不妨碍他打听一下其他势力的情况,“一个多事到没事闯死界的活死神,静灵庭可是越来越失去水准了。” “管那么多做什么,反正蓝染那家伙真成功了也对现世没什么伤害……相对的,我更希望蓝染能够成功呢,毕竟那个死神的静灵庭,已经腐朽了啊。” “就像是吸血鬼的长老院么?”玖兰枢轻笑,“那种东西,真是到哪里都有啊。” “相比起来,相信塞巴斯所在的地狱会好很多吧?毕竟都是杀戮的恶魔呢。”麻仓好把话题转到了塞巴斯的身上,对于传说中的地狱,他也是有几分好奇的——毕竟他就是被说成会下地狱的恶魔啊。 “那也是有等级的啊,那些被召唤的,可都是些没多少神智小魔呢。”塞巴斯微笑的看着两人,“虽然我没用了点,但好歹也是一方王爵,如果有人敢对我家主人起什么坏心思,我这个恶魔执事可不会在乎召唤群魔会造成什么麻烦呢,就是不知道,那些没眼力的……够不够我的仆人一次进食……你说呢,玖兰家的始祖?” “相比较起来,我的魔法界好像就没那么好用了,到现在还留着一个玩具等着默言回去玩玩,不过,我觉得我的实力还是不错的不是吗?”Voldemort微笑的开口,“毕竟,我可是撕裂了空间而来的呢。” “唔,”好突然抬起头看向阳台上的少女,她正静静的低着头看着与她对望的少年——被Voldemort单独留下来的少年,那个心声,真的很单纯,或者该说,空无。 因着四人对峙中好的无故退出,其他三人也注意到了默言和迹部的无言对视,Voldemort对着这个场景只是挑眉——如果,这个少年在了解这些的时候,还能还敢坚持,那么他对这个少年就再无任何意见了。而塞巴斯则不同,虽然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但是知道,和面对却是两回事,但是他没有转开视线,即使苦涩,他也注视着,只因为,这是他的罪,他的孽。 至于玖兰枢,他依旧站在那里看着,注视着那双比美貌更引人注意也更让人畏惧的眼睛,微笑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为什么会在意这个少女呢?玖兰枢摩挲着手指思索着,其实,是不在意的吧,也许只是带着一点点的好奇而已。那么为什么会同意陪好演那么一场“爱情戏码”呢?也许,只是觉得好玩;还有,为了那个秘密,他寻找了那么久的秘密啊,为了挖掘出这个秘密,他放弃鼎盛的势力选择永眠,再被唤醒,玩起了消磨时间的游戏……那个让他追寻的秘密,会在这个女人的身上被挖掘出来么? 麻仓好的心情则复杂多了,和玖兰枢一样,他和那个叫思妍的女人相处过一段时间。但是不同的是,面对那个会演戏的女人,他拥有的灵视看到的、了解的、听到的、知道的却是比玖兰枢多得多。他知道这个女人拥有灵魂之眼,拥有看破人心的能力,这和灵视是多么的相似啊,甚至于,她比自己还要痛苦吧…… 不过,麻仓好想到那个即使知道他有灵视也没有什么畏惧的女人——该感叹这个女人的好运么?拥有这么一个交心的朋友,还真是让人无法不嫉妒。尤其是,她竟然能够无视掉那些肮脏的灵魂,忍受住灵魂的厌弃融入这个社会……果然是还不够强大么? 默言并不是不知道麻仓好和玖兰枢的出现,她也知道下方因为她而起的,未知去向的对峙,那诡异的气氛无法确定最终的走向,也许下一刻就会发生战斗……但是她并不在意,虽然力量已经不能使用过渡——她没有想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差到这么个地步,竟然连一场网球比赛都无法承受——但是,这种情况并不影响她使用绝对守护,只要绝对守护中只有她一个人。 已经到了最后的抉择时间了么?默言注视着迹部景吾,她自是知道这个少年的心思的,只是选择装作不知道而已,她的世界,不适合这个单纯的少年插足啊,罢了,罢了,看着迹部眼中的挣扎,默言的脸上出现了一抹笑容,她缓缓的开口:“景吾,我替你选择。” 迹部不知道为什么那轻若呢喃的声音会被他听到,他只知道,这声呢喃对他而言,绝对是一道晴天霹雳!第一声亲昵的叫唤,却是要他付出一个无法承受的代价,他想开口,他想要拒绝,可是最终的,他还是无法选择的闭上眼睛缓缓倒地,他想要阻止脑海里那些失去的,珍贵的记忆,可是依旧的,他只能接受。只是因为……他曾经的……挣扎…… 最后看了眼那个昏迷的少年,默言仰起头眯着眼看着不知何时被云朵遮上的太阳,迹部景吾,不是不相信爱,不是不知道爱,只是我终究爱不了,伤不起。 “塞巴斯。”许久后,默言轻轻的开口,声若叹息。迹部景吾,终归,我的世界是你无法踏足的……那是,永生的,寂寞……谁也没有注意到,一滴清泪从少年的眼角滑落……绝情茫,无情伤,薄情苦,多情累,情深未深皆是伤…… 待塞巴斯带着人离开后,默言低下头,看向身下的两人,搭上阳台的护栏,竟是翻身跃了下来,开启了绝对守护,却是缓缓落了下来。 光罩上纯正的光明气息却是令稍远的玖兰枢皱起了眉头,目光再度扫视后落在了她的左手上,那里,带着一条纯秘银的手链。如此,心下却是陡升疑虑:莫非这人不是他要找的?等她落地后收敛了光罩后,玖兰枢却是舒展了眉头,那身上的气息虽然很浅,但绝对是吸血鬼的,至少也是个LvevlB。一个不怕阳光,不怕光之力量,不怕银器的吸血鬼吗?嘴角勾起,付出了那么大的代价,忍着不去动那个蠢货,看着那些无趣的游戏,如今可算是等到了。 看到默言身上的守护,Voldemort也是彻底松了口气,看来她的安危却是不用担心了。 默言只是看了他们一眼,转过头看向Voldemort,“妍妍回了。” “嗯?”Voldemort本想开口再问,却黑线的转了口:“带回来,落点出了问题,在……麻仓叶家。” 默言看了看他的脸色,收回打算说的话,点了点头——其实既然已经回来了,那么就在等等好了。很显然的,Voldemort的耐心在等待中已经耗尽了,而思妍明明已经回来了,却在知道Voldemort在等她的情况下依旧我行我素,如何不让Voldemort生气呢。抿抿唇,思妍好像有点忘形了,既然嫁人了,那就该有点收敛才是。即使不懂得,但是默言也知道,Voldemort已经在为思妍收敛他那强烈的占有欲了,而妍妍,必然也是该有所付出的。希望这一次后,妍妍能有所明白吧——Voldemort不满的、在意的,只是她的快乐里没有他,就好像她的生命中没有他也能很自在一样。 “不如,我带你们去吧。”坐在火灵上,好微笑的开口,他开始好奇了,居然突然听不到她的心声了!真是有趣,这个女人,还能给他多少惊喜呢?也许,真的会有一天就像他说的那样,他可能会真的爱上这个女人?爱上一个人么?真是有趣啊。说着,强势的将人搂到了怀里。 “你受伤了。”好非常确定的开口,在他动手的时候,她有闪躲的动作,但是很明显,身体的僵硬让她失败了,这种实力,一点都不符合思妍的说法。而且到现在她都没有挣脱——或者说,挣脱不开。 “一样可以杀了你。”默言冰冷的开口,她不在意处于弱势——但是对象却不会是一个陌生人。而麻仓好的做法,无意是让她恼怒的。 “真可惜,我没有和你动手的意思呢。”好微笑的开口,手下却又是微微收紧,默言的抗拒反而激起了他的好胜心——不想让我保护么?这种情况下,可由不得你呢,“现在还是找人比较重要吧。” 好的话让默言沉默的停了下来,犹豫了一下,不再挣扎,的确的,先去把人带回来比较重要。 好满意的把头放到了她的身上,有种清冷的气息,很切合啊,这个女人,非常适合成为通灵王的妻子呢。 小剧场之穿越射雕四 “嘭!” “啪!” “噼里啪啦!” 好吧,别以为在放鞭炮,这是充了餐具的厨房——额,好像看不出厨房的原样了?算了,这还是厨房。 “够了,我来。”无所不能的黄药师抱着孩子一脸纠结的看着在厨房搞破坏的女人——师父,你不是说君子远庖厨吗?为什么他觉得这个女人更该远庖厨? 看着干净利落走人的女人,黄药师看着怀里的孩子。孩子,你真的能平安长大么?这个世界太危险了。 等黄药师做好一碗米糊出来时,小黄蓉已经抱着一个奶瓶吸允的非常HAPPY了。 “这是什么?”黄药师拿掉小黄蓉嘴里的东西问道——这里面已经空了! “不知道。” 黄药师无力的搭上黄蓉的脉搏,希望这个孩子别被她娘给毒死的好。 午后微醺的阳光下,小小的别院里弥漫着一种淡淡的温馨——一位母亲静静的注视着,父亲则耐心的喂尚未长大的孩子。 默言的脑海里不知闪过什么画面,“你果然是她爹。” (LY:那些画面是那群男人折腾不是自家娃,美曰其名锻炼……) 天敌&入住 “妍妍!”默言手向下压了压火灵,驱着火灵降了下去,依旧挣脱不开后,默言把注意力放到了妍妍身上,她正苦恼的蹲在一棵大树前,大树上缠绕着一条巨大的长蛇,正是一只跟在妍妍身边的纳吉尼。 “默……”回头看到默言被好抱着,嘴角抽了抽——感情她的嘴皮子还真这么厉害?!(LY:原谅这个被欺骗的孩纸吧,这孩纸把斯莱特林的教诲全还回去了,而且,好大人和玖兰枢的演技,BOSS级别的!)“默默,纳吉尼不肯回去。” “杀杀是谁?”这是思妍。 这是默言。 说着整个蛇身将树杆绞断,偌大的蛇身尽是在地上打起滚来了。 “看我做什么?”好有趣的看着地上打滚的蛇,虽然不知道嘶嘶嘶的在说什么,但是看这样子,颇有撒娇的意思啊——一条长达10米的大蛇在地上撒娇,虽然这更像是暴躁的在发怒。正觉得有趣却见的两个女人都盯着他看,有些莫名其妙。 “你会读心术啊,快看看杀杀是谁!”思妍翻了个白眼催促道,“真奇怪,现在也不是春天的发情期啊。” “……”口胡!我那是灵视!就算是灵视那也是不可能读到那玩意的,我怎么知道杀杀是谁?“那不是一个概念的,马尔福小姐。不过,她是一条蛇,大概被哪条蛇勾引吧,至于发情期,毕竟是个妖了。” “这样啊,”思妍想了想觉得也对——反正她是想不到纳吉尼能勾搭上杀殿的,那是跨种族恋,她的想象力没那么丰富——毕竟纳吉尼一直是条脑袋非常小白的小笨蛇来的,“哎呀,那个先不管了。默默,先把纳吉尼搞定,这丫头别扭很久了,我想回去见Voldy啊!” 默言点了点头,所幸不是她贪玩就好,不过纳吉尼真是越来越大脾气了,果然是被小杰宠过头了么? 听到小羊羔,纳吉尼觉得肚子饿了,乖乖的缩小身体飞快的缠上思妍的手臂——纳吉尼,5只小羊羔就把你收买了?!(纳吉尼:嘶,不许告诉杀杀,嘶,不然,嘶,娜娜就吃了你!) “吃吃吃,小心撑不死你也胖的嫁不出去!”思妍好笑的戳了戳她的头,怎么就忘了用食物勾引呢?果然是被纳吉尼说要嫁人囧到了吧?这条小白蛇怎么可能有人看得上呢? 这回连默言都微微瞪大了眼睛,毕竟她刚才是以为纳吉尼一时抽风而已——最多这次抽的厉害一点而已。 “我听错了么?纳吉尼居然要减肥?!!”从来只嫌吃得少的纳吉尼居然也有主动要减肥的一天,她觉得这个世界真是太混乱了!晃了晃头,思妍转头看向默言——刚才是我一时耳背听错了吧?? “我说你们在这里闹够了没有!”一个少女冒了来,一头的金发上绑着红色头巾,身上穿着简单的黑色洋装,手持一串巨长得串珠,一张漂亮的脸正一脸不耐的看着三人。 “你又是谁?” “你们在这里闹事,不知道这里住人的吗!”安娜伸手指向远处的房子,正是她和叶住的地方民宿“炎”。 “那又如何,我告诉你,本小姐爱呆在那里就在那里,我们家娜娜还在那里撒娇耍赖就在哪里撒娇耍赖!”思妍也毫不客气的回视,“这里又不是你家的地!” “废话少说,我和你没那么熟!” “你想熟我还不想和你熟呢!怎么,理亏了想在这里套交情,哼,本小姐大人有大量……” …… “就这么任由她们吵下去?”麻仓好饶有兴趣的看着两个人有些牛头不对马嘴的吵法,真是有趣,明明说的不是一件事情,为什么还能吵得这么欢乐呢? 默言也有些疑惑,按说马尔福的家教教出来的贵族准则斯莱特林风格,应该不会让思妍和一个刚见面的人无缘故的吵起来的,想到韦斯莱和马尔福的关系……默言淡定的望天,其实这个世界上是存在一种无法改变的一种关系,就像马尔福与韦斯莱,又比如斯内普和波特……这种关系,官方说法是气场不和,民间说法是天敌。 天敌么?察觉到默言内心的说法——不是读取不到,而是她的心里一般是没有想法的——看着气场全开的两个女人,好突然觉得,其实这种说法真的很,形象。要知道虽然相处过一阵子,但是思妍这种毒舌的傲慢态度还是第一次见,如果换做自己……好转过头看着怀里的女人,嗯,还是这个女人比较适合成为通灵王的妻子啊,安安静静的比较好,冷一点没关系,气场全开到这个样子太可怕了,那可真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啊! “默言,果然还是你最合适成为通灵王的妻子。”至少你的形象里绝对不会有这种,就算是碰上天敌,直接灭掉就是了——于是好大人,你真的很了解啊,不过到时候希望你能真的淡定的看着她不死不休的和人打架吧,介时可别怀念吵架的争锋相对哟。 默言侧了侧头,像是看了他一眼,转过头又看了眼还在吵得欢乐的思妍,拍拍身下的火灵——“回去。” 顺着默言之前看的方向看去,发现了她要离开的原因——正主来了,不过没有吸血鬼的气息,看来玖兰枢并没有跟来,是已经回去了吗? “你能控制火灵。”好微笑的开口,说不出是个什么心思,至少从他标志性的微笑上什么都看不出来。 默言犹疑了一下摊开右手具现出念力,好看着她的右手,伸手盖了上去,“生的力量吗?难怪了,你有做通灵人的资质呢,为什么不去找一个灵呢?” “资格。”挣脱不开的默言只好催着火灵加快速度,好摆脱这种情况。 真是孤傲啊,不过,一个适合她的灵体么?不知道精灵王如何呢?将通灵王的位置交出来的念头只是在脑海中盘旋了一圈就消失了,但这终归是兴起过的念头。而最令好惊讶的是这个念头虽然消失了,却没有断绝,这令好微微眯眼,默言,让我看看你究竟能让我做到什么地步吧…… “为什么他会要住到这里?”思妍有些咬牙,如果不是呆在Voldemort的怀里,她非常想冲上去把人一鞭子抽出去! “我记得你最排斥的是西索。”默言抿着塞巴斯端来的血饮,有些疑惑的开口。 “别给我提西索,那是BT!”思妍继续瞪着麻仓好,大有用眼神杀死你的意思,“默默,把人丢出去吧,我一点都不想他住这里。” “为什么?” “属性不和!”思妍觉得着很明显,“我控制的是风的力量,他是火啊,不知道火克风吗?”风属性的体制,让思妍看见火属性的人就本能的不舒服。当初在魔法界的时候,格兰芬多就是典型的火属性学院,自然是和她冲突不少的。而后来得到风灵珠后,她身体的风属性被更大的挖掘,造成的就是对火的更加排斥!麻仓好的力量却恰好是克制她的,黑主学院的算计压制让她对麻仓好的不满就更深了——其实说到底,她就是对万一真的打起来,输了她不觉得丢人,但是和麻仓好过招确是被压制了的打法让她越想越憋屈——说白了,脑补过头傲娇了~ “……”默言把空杯子方下,“我去书房。”傲娇别扭什么的,还是Voldemort治治吧,怎么活得越久脑子越直线思考呢?她记得风属性的是拉文克劳吧?就算没有了斯莱特林的精美,怎么拉文克劳的博智都没有一点呢?果然是和格兰芬多的狮子吵架吵多了,被传染了白痴病毒吧…… “Voldy,为什么默默不把人赶出去啊?!”话是问Voldemort的,但是回答什么的,她是没想过Voldemort能回答她的,毕竟两个人是一起回来的,Voldemort也不可能知道。你说纳吉尼哪去了?这条宠物蛇因为耽误别人恋爱被马踢了——当然,官方说法是:关房间里减肥去了。 “马尔福小姐,主人的身体现在很糟糕,所以主人必须得到精灵王以治疗身体,而想要得到精灵王自然是要参加通灵王大赛。原本主人是打算利用麻仓叶,以期达到那个被隐藏的地方,然后再抢夺。现在麻仓好的出现,更便于她达到目的——麻仓先生以带主人为条件在这里住了下来,所以,主人是不可能赶人走的。” 塞巴斯,虽然你的语气很温和的,但是你不觉得你手里的杯子已经快碎了么?思妍看着他手里那个玻璃高脚杯——上面正蔓延出一条条美丽的、象征杯子死亡的纹路,干笑的点头——麻仓好跟去书房那是他事情啊,别在这里怨念成么? 小剧场之穿越射雕五 “他是谁?”默言看到家里突然多出来的一个人,疑惑的开口。 “黄药师,这不会是你的妻子吧?”洪七公不愧是刚上任的丐帮帮主,打听消息要的八卦因子他是一点都不少。 “……”黄药师看了眼默言,突然有点不想否认和她的关系。 “黄夫人,在下洪七公,是丐帮帮主。” 默言点了点头,径自无语的转进厨房去准备吃的了——好吧,她已经学会怎么用厨房了——她听人说,好妻子应该招待好客人,那么今天就自己下厨好了。 “好香,你小子好福气啊,居然娶到这么好的妻子。”洪七公动着鼻子嗅着香气,显然有些坐不住了。 “想吃?先陪我过招。”黄药师也是一个武痴,早有和洪七公过招的想法了。 “来!” “好弱。”默言做好饭菜出来,站在一旁看了一会儿,咕哝了一声,低头看着脚边的石子眯起眼踢出去两块将人定在原地,“下次远点打,我的竹椅坏了。”然后转身回房了。 两人斜眼看向满地的残骸——先解开啊,这样下去会闪到腰的。 又一块石子飞了出来,黄药师松了口气,就听得屋里一声话:“给我去买竹椅。” 黄药师整了整衣服,从容的出门了。 洪七公摆着一个诡异的姿势,恨恨的看着正对着他小酌的黄药师——你是故意的吧!好香好想吃!暗自发誓:等我能动了,绝对要好好吃上一吃! 很久以后: “七公啊,我的菜怎么样?” “蓉儿啊,七公我最想吃的还是你娘的菜啊。” “七公啊,我娘的菜除了我的爹爹和义母,连蓉儿都没吃到啊!” 比赛&青学 “默默,全国大赛开始了,我们去看吧!”思妍期待的看着默言,见默言若有所思的点头后,得意的冲坐在一旁的麻仓好示威的看了一眼。 “既然如此,我也先去召集我的属下了,通灵王大赛快要揭开序幕了。”好微笑的开口,并不在意思妍的挑衅,反正,这个屋子里最倒霉的不是他,而是那个恶魔。 “嗯。”默言想起迹部景吾,眼神闪了闪,合上书起身起换衣服出门。 被简单应付的好眯起眼,脸上的笑容却更大了,走着瞧吧,这场游戏真是越来越…… 做着火灵,好回头又看了眼这个住了许久的地方,算是最舒服的地方了吧。果然啊,那些渺小的人都是不合格的,连屏蔽他的灵视都做不到……(喂,好大人,你的要求太高了吧!那一屋子的都是非人哉啊。)看着出现在窗口注视他的默言,好觉得,也许,这可能并不是一个游戏。也许,这样也不错…… 换好衣服后,默言从房间里出来,看着楼下的激情戏,淡定的走了出去,从塞巴斯打开的车门坐了进去。过了一会儿,才看见思妍红着脸从屋里出来,身后跟着已经换上麻瓜衣服的Voldemort——你可真是执着啊,在家里都穿着巫师袍。 来到大赛的现场,默言独自朝冰帝的比赛场地走去——思妍对青学更感兴趣。走了没多久,默言就停了下来了,她的嘴角不可遏制的有些抽搐——我说,我到底和你们有多有缘啊,才能再度围观你们的告白戏码? 在她的前方不远处,默言看到了上次的那个自说自话式告白的女生,不过这次不是她告白,而是她被人告白,思索了一下,默言拿出上次迹部落在家里的手机,翻出凤长太郎的号码,编了一条短信发了出去。又把玩了一下后,将手机放到了地上,转身换一个方向继续走。 “长太郎,脸色很难看?”郁士凑了过来,抢过他的手机,“阿勒,小景,你看到桂木学姐被人告白了?” “本大爷人一直在这里,怎么……”迹部说了一半停了下来,他自然看到了郁士展示出来的内容,“那部手机本大爷前阵子不知道丢哪里了,让我查查。” “桂木可以做我的女友吗?” “仁王君不觉得这样很轻率吗?我想我们并没有见过几次不是吗?请恕我……”桂木照平淡的开口。 “噗嗤,不会啊,我对桂木可是一见钟情呢。我想我还是很优秀的。” “关于这一点,我承认,所以……” “不可以!”凤长太郎一路长跑过来,气喘吁吁停在桂木的身边,恼火的瞪了眼仁王,死死的拉着一见到他后就沉默的桂木照,努力平复心情。 “噗嗤,是桂木的弟弟啊,我想这个和凤君没关系吧?”仁王的视线落到凤长太郎的手上,桂木没有甩开他?他有点不好的预感,“就算凤君和桂木从小一起长大,做弟弟的也不该阻止姐姐交往吧。” “凤,放开。”听了仁王的话,桂木的身体僵了僵,把视线从他们交握的手上转开,眼底的希望也消散了。这段时间,不是没有见过凤长太郎,相反的,因为她的离开,凤长太郎反而更经常性的出现在她的咖啡屋里,没有多说什么,又或者他自己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沉默点了一杯咖啡坐在那里,然后在快打烊的时候走人。 “我不要,”凤长太郎一反他以前好说话的样子,反而把手握的更紧了,“姐……阿照明明就是我的女朋友!” “小景,那是长太郎么?”被凤长太郎强势的样子吓了一跳。而差点滑倒的忍足推了推眼镜转头问道。 “啊,等他退出这个境界,有的好玩了。”迹部捡起地上的手机,有些心不在焉的开口。顺手把手机放到了口袋了。 忍足看着迹部的动作眼睛闪了闪,有趣,迹部最近一直在走神啊。这部手机,如果换了遗忘,他绝对一脚踩下去毁掉,现在……真是有趣极了…… “凤……”桂木皱眉,“这种话……” “可是是阿照先和我告白的,然后又自己走了。”很好,凤长太郎,无我境界下的你是一点错的没有的!等你回神了,看你怎么办! “额……”桂木照嘴角抽搐了,她回忆了一下,当时……可能……好像……长太郎虽然很吃惊……但是……似乎……大概……长太郎真没有拒绝的……意思?!所以……貌似……也许……她这段时间的忧郁是多余的?!哦,老天,她怎么就忘了长太郎的个性呢?如果真的无法接受,他怎么可能来咖啡店,还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呢? “阿照,”长太郎一脸坚定的看着她,“我喜欢你,我,凤长太郎,喜欢你,桂木照。” “长太郎……”桂木照深吸一口气,一改之前的忧郁路线,非常女王的开口:“从现在开始,你只许疼我一个人,要宠我,不能骗我,答应我的每一件事情都要做到,对我讲的每一句话都要真心,不许欺负我,骂我,要相信我。别人欺负我,你要在第一时间出来帮我,我开心,你要陪着我开心,我不开心,你要哄我开心。永远绝的我是最漂亮的,梦里面也要见到我,在你的心里面只有我!” “啊?好,好的。”凤长太郎看到女王气势全开的桂木照,他身上的气势立刻消失了,发现自己干了什么后,凤长太郎立马涨红了脸,想要松手,却反被阿照把手握住了。 “桂木学姐,果然是女王啊。”向日感叹了一句,看着已经突然醒悟自己做了什么而涨红了脸四下乱看不敢抬头的凤长太郎,果然这才是他们应该有的相处方式嘛。刚才那个样子的凤,看的可真不是一般的别扭啊。 另一边,因为想要避开迹部几人,默言转道去了青学——冰帝那边,等比赛开始再去好了。 青学第一场比赛的对手是六角中学与冲绳代表队比嘉中学的胜者,不过青学是XF的亲儿子,那金手指是一路开到尾的,所以对于青学会晋级的事情,默言没有任何想法。没有对他们运气的不耐——因为拥有运气也是他们的命。没有对他们努力的赞赏——因为努力的不只是他们。 “默默,你怎么过来了?” “啊,晚点过去。” “哦,”思妍想了想表示理解,现在离比赛开始还很早,所以去了那边和可能和迹部碰上,又或者在路上默言见到路过的迹部了,“对了默默,你看那个女生。” 顺着思妍的指的方向看去,默言看到一个有着黑色长发的女生,那个女生身边并没有什么人,只是那么站着就自有一番傲骨,她的骄傲不是源自别人的认同,而是发自内心认可自己后的坚强。这样的女生,如果遇到理解她的人还好,如果遇不到,她的骄傲只会让她满身伤。默默评价了一番后,默言将视线收了回来。 “那个女生叫源世序,是越前龙马的表妹,刚从美国回来,呵呵,刚才可是上演了一番好戏呢,”思妍想到刚才的那一幕,嘴角露出讽刺的笑容,真是一场好戏呢,居然一副被抛弃的样子,“不过,青学的人,果然要比立海大顺眼多了,即使和龙崎樱乃再熟悉,也没有胡乱的指责人。” “嗯。”淡淡的应了一声,默言又把视线转了过去,那个小不点是越前龙马吧?还真是够拽的。看着越前龙马虽然表现出满不在乎的样子,却任由源世序拿着他的网球袋,以及,两人中间那淡淡的,却无法忽视的温馨气氛。源世序吗?比起幽空兰,她可是幸运多了呢。 “比起那个幽空兰,源世序她可是幸运多了呢。”思妍如是赞赏了一句,“刚才那种状况下,越前少年出现后可是一句话都没多问就直接让那两个女生闭嘴了呢。” 那种情况是哪种呢?默言没有多问,这些事情,颠来倒去无非就是那么一些事情,对任何人来说,他们的最初的态度才是最重要的。因为,最初的态度,才是最真实的。信与不信,事发时那一刻的眼神,那一瞬的决定就是你最真的抉择。源世序……默言将视线收回投降远方,她想起作出决策的那一瞬的在景吾,但也只是一瞬的犹疑。 “走了,妍妍。”默言看着入场的青学,转身朝冰帝的方向走去。 思妍冲她挥了挥手,然后兴趣满满的看着斗志昂扬的青学,嘴角勾起一丝兴味。究竟是XF的宠爱强大,还是主神的意念坚定呢?青学,就让我看看,一路走到现在你们,能不能承受起失败的打击吧!然后满足的挽着Voldemort坐在观众席上开始吃爆米花,看戏神马的,最爽了! 小剧场之穿越射雕六 “耶?狗血的失忆戏码,不过黄药师啊,摸下巴,虽然算得好男人,但是前期需要好好调教~”坐在高楼的屋顶上,思妍远远的观望着拿出小别院,唔想个办法接近默言。眼珠子转了转,她记得黄药师的老婆是叫冯蘅来的吧?击打了一下手心后,思妍将主神布置下来的任务丢到一边——她先玩一阵子在说。 “小姐!小姐!妍儿终于找到小姐了。”思妍扑到默言身上,泪眼汪汪的开口,“太好了,妍儿没有把小姐弄丢了,妍儿总算对得起老爷夫人的在天之灵了!”比了个十字架——我可没咒你主神,反正你也在天上(LY:思妍,你信的是梅林,十字架发誓……) “乖,不哭。”下意识的,即使失去了记忆,默言的身体还是很自觉的安慰起思妍来了。 “小姐,他是谁?”思妍像是刚注意到默言身边的男人,一脸警惕的看着他,“小姐,这年头坏人多,小姐,你可千万别单纯的被人骗了啊,如果你被骗财骗色骗人了……妍儿,妍儿就无颜再活下去了。” 那你倒是去死啊。黄药师被那目光看的不由得吐槽。 不等默言和黄药师开口,思妍又把视线放到了默言的怀里,又是一场大哭:“小姐啊,我的好小姐啊,都是妍儿的错啊,这才一年多啊,你怎么就连孩子都有了啊,小姐,你可曾成亲?我的好小姐啊,别不是这个男人骗了你的身子吧。” “……”黄药师黑线的看着这个侍女的哭喊——该庆幸他今天带她逛的是郊野么?(LY:喝茶,不用庆幸,她选的就是这个时候,逛大街的她也闹不出这一幕了。)看着默言求助的样子,黄药师心下叹了口气,心都栽了,再栽一点又有什么? “我们成过亲了。”黄药师坚定的开口。 “不行!我没看见不算!”绝对要你们成一次亲!“夫人啊,老爷啊,妍儿对不起你们的在天之灵啊!妍儿没用啊,妍儿居然把小姐弄丢了啊……” “那就再成一次吧。”默言非常顺从的点头。 一旁的黄药师郁闷了,一个丫头而已,你干嘛这么听话?不是失忆了吗?? 剃头&交锋 坐在观众席上,思妍无聊的看着下面的比赛,冰帝的比赛,默言是场场不落——这让思妍有些怨念,但也无奈,毕竟做出那样的选择,是默言的自愿,同时,也是唯一的抉择——谁让那个疯女人还活着呢…… “目前比分2:2,看来剃头戏码要上演了呢。”思妍惋惜了一下,说不上来是希望他输了好剃头丢人呢,还是赢了进决赛好赚分。 “他会赢。”默言淡淡的陈述。 迹部尚未上场,200得意的后援团已经开始高声的呼喊。 “会赢的是冰帝!会输的是青学!会赢的是冰帝!会输的是青学!” 上前几步,迹部抬起左手,后援团立刻齐齐的转变了口号: “胜者是迹部!胜者是迹部!” “胜利者是……” “啪”随着一声清脆的响指,声音立刻静止了。迹部高傲的声音响起:“是我!” “你作弊。”思妍转过头看着淡定的默言,刚才她可是看到龙马少年有抬手的趋势,却突然停在了哪里。 默言淡定的点头,然后继续看比赛——属于迹部的华丽,属于景吾的声援,怎么可以被别人夺走呢?这一届的冠军,属于冰帝!属于这个华丽的女王! “切。”对于没能抢风头,让少年有些不爽,少年扯了扯帽子,骄傲的开口:“终于到了和你对战的这一天,猴子山大王。” “我才不关你事什么王子不王子的,本大爷可是帝王。” “你也就这张嘴了,实际上,有那么厉害吗?” “别给我狂妄自大了。” “你可别后悔。” “这句话,等你赢了本大爷再说吧。”迹部勾起嘴角:“如果本大爷输了,那就剃了这个头。” “诶~如果我输了,那我就剃光头。” “呐,如果迹部输了怎么办?我是说万一!万万一!”思妍忍不住转过头问道。 “送生发魔药。”默言淡定的回答。 “……”思妍的思路不可遏制的歪了:难道动画版的迹部大爷剃头后出场前也有人给他送生发魔药了? 比赛进行了一半,思妍站起来去买饮料,坐了这么久有点乏了。从自动贩卖机拿出一听可乐,思妍看到走过来的一个女生,源世序,越前龙马的远房表妹。她和青学不熟,所以没打算打什么招呼,至于穿越者神马的……唔,要知道这是个混乱的世界,凤君有个童养媳姐姐桂木照,慈郎有个妹妹芥川明美,并且还是手冢的小女朋友!不二有个青争锋相对到大的梅竹马木之本澈,迹部有个表妹知念真梨是忍足的未婚妻,向日岳人在追花间凉月,连立海大的黑脸真田都有个倒了八辈子霉才投生到真田家最后被驱逐了的妹妹,还有什么不能淡定的——这一路上,她见的穿越者还少么?再说了,这些人能不能够上穿越者也不知道呢,毕竟都不知道剧情。 “请等一下。” 清冷的声音从她的身后传来,让思妍停了下来,转头疑惑的看向源世序,“源世小姐有事吗?” “之前龙马……是你干的?马尔福小姐。” 思妍转过身,假笑的挑眉:“你想如何,麻瓜。” “我记得马尔福家没有女儿。” “我记得越前龙马没有青梅。” “源世序。” “思妍-马尔福,说吧,好好的叫我做什么?别说认个亲什么,谁都不会信的。” “龙马会输吧。”源世序转头看向比赛的方向,她看得出来,这场比赛,虽然还是2:2,却打得要辛苦的多。 “我没有使诈,至于你说的那个,那是属于迹部的华丽,也只是物归原主而已。”思妍也转过头看向比赛的方向,“没有人规定,冰帝一定要是炮灰。也没有人可以决定,迹部就应该成为龙马的踏脚石。这个世界,努力的,拼命的,永远不是只有青学,世界上,从来没有所谓的主角。更何况,现实中,从来不缺乏,努力拼搏后的失败。” “唔,也是。”源世序点头,“不过我相信,龙马是不会输在这里的。” “源世序。” “什么?” “你……很幸运。”说完,思妍便走了,回去找Voldemort逛街去。 源世序没有回话,只是静静的注视她的离开,马尔福家的女儿,却出现在网王的世界……再想到之前打探的消息,源世序的眼睛闪了闪,最后往往反方向走去,她该去看龙马的比赛了,她的幸运,从来是因为知足知分寸。 我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所以转剧情吧分割线 “小景,怎么?” 从庆功宴上脱身,忍足走到独自站在阳台上的迹部身边,有些疑惑的看着他一脸的深思与疑惑,今天可是冰帝赢得全国大赛冠军的庆祝会,作为部长,他怎么一个人躲到这里来了?而且,怎么觉得景吾对于这个冠军没有那么大的喜悦呢?他的手里居然把玩着那部曾丢失过的手机。 “郁士,本大爷还是想不起来这个是怎么丢掉的。”迹部抬头看向热闹的宴会,眼底有一瞬的茫然,“这个宴会上好像少了一个人。” “少了一个人?迹部家的女主人?我们的迹部大少爷看上谁了?”忍足忍不住调笑他,这样的迹部可不是那个华丽的帝王啊。 “那些母猫。”迹部鄙夷的开口,“本大爷的眼光有那么差么?” “是,我们迹部大爷的眼光当然很华丽了,也许斯莱特林家族的女主人才能入你的眼?” “斯莱特林家族的女主人?”迹部疑惑的开口,“本大爷怎么不知道这个消息?” “唔,你不知道?她出现有一阵子了,她9月也会成为冰帝高中部的新生。”忍足有些疑惑,这个大消息迹部怎么可能不知道呢?“另外,我还听说,那外宣称是代理的塞巴斯先生和斯莱特林小姐的关系很暧昧,不过看上去那位塞巴斯先生是非常忠于斯莱特林小姐的,至少那位小姐被保护的很好。” “事实如何,可不是眼睛能看到的。” “迹部,最有意思的是,那位小姐好像很关注冰帝呢,我们的比赛可是场场不落哟。” “啊恩,冰帝当然是最好的了。进去吧,今晚,可是本大爷的舞台。” “好顽强的执念啊,真是有趣。”一个穿着斗篷的少年停在高空中,意味深长的看着迹部,“看来默言的心还是太软了啊,不过,还是断了干净的好。”言罢,一张纸符初见在他的指缝中,却在下一刻,寒霜冰封了纸符然后碎裂消散。 “麻仓君,还是别做多余的事情为好。”一个优雅的身影出现在屋顶上,穿着一身白色的武士服,一张雄雌莫辨的脸,带着浅浅的笑容,置于胸前的右手指缝间夹着几枚长针,清冷的月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寒芒。 “死神。”麻仓好有些疑惑,一个死神好好的插手他的事情做什么,这个人类和他没关系吧? “水无月大人。”几个闪身后,乌尔奇奥拉来到了水无月白的身边,冰冷的开口。 “乌尔你先回去吧,蓝染君那里我自己解释。”水无月白温柔的一笑,冲着他点头,然后继续看向没有离开意思的麻仓好。 “……是。”乌尔奇奥拉看了麻仓好一眼,衡量了一下后,撕开黑腔回虚界去了。 “你是蓝染的人?”麻仓好有些惊讶,毕竟这个少年的心灵很干净而且坚定,居然会跟蓝染走?有点不可思议呢。 “不是呢,只是在等我家小姐来找我而已。”水无月白微笑的摇头,转头看了某个方向,他就快等到了。 “默言?” “是思妍小姐。”水无月白淡淡的笑着。 麻仓好想到那个和安娜大吵的女人,好像是Voldemort的妻子?“这个人和你无关,你不觉得多事了吗?” “在下没有多事。”水无月白丝毫不在意的开口。 “你认识他?”麻仓好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少年要阻住他。 “不认识,”水无月白摇头,“不过他是默言小姐的人,而默言小姐是小姐最重要的人。” “……” “既然看见了,在下不得不管,如果迹部君出了什么意外,也许默言小姐会很感兴趣的。” 麻仓好冰冷的看着他,“既然如此,为何你不去找她们?” “因为小姐说过,让在下静心等候。”水无月白微笑的开口,一点没有心焦的意思。 “真是可悲的灵魂。”麻仓好蔑视的一笑,转身离开。 “在下已经很满足了。”水无月白没有被丝毫的影响,依旧淡淡的微笑着,他所求的,从来都不多。 在麻仓好离开后,水无月白也离开了,临走时回头看了眼那个生来就是焦点的少年,眼底闪过淡淡的羡慕,然后归为平静——他要的,从来不多,只要小姐高兴就好了。 小剧场之穿越射雕七 “你想要《九阴真经》?”默言抬起头。 “得窥真迹,便是死也无憾了。”黄药师感叹了一句。 “我去抢。” “默……莫要如此啊小姐!”思妍拉住默言,“抢了那东西,可是和整个全真教为敌啊,那个老不死的王重阳还活着啊小姐!” “听说了吗?一个月前全真教的王重阳王道长死了。”墙外一个路过的声音…… “咳,原来死了啊。”思妍摸摸鼻子,这个拆台的来的可真是够及时的。 “去抢吧。” “不值得。”思妍转头瞪了眼黄药师,都是你的错。 “我想看。” “我去收拾行李!”思妍立马闪了(LY:双重标准!)。 …… “阿蘅呢?”黄药师打开屋子却只看见思妍随手翻阅着一本书,却不见默言和黄蓉。 “死了。”思妍把手里的书册丢给黄药师,“这是你要的《九阴真经》,如今我家默言已然不欠你了。所以,你的妻子冯蘅也死了。” 后记: “人人都说桃花岛的黄药师除了生孩子什么都懂,我看你连生孩子都懂啊。”思妍看着闭岛不出的黄药师,笑得叫一个大声一个猖狂啊。 “滚!” “不行,我还得把你生出来的小黄蓉给默言送去呢。” 入学&缘由 “哎~默默,你真的要去上学咩?”思妍无聊的开口,“通灵王大赛的话,有那家伙不是够了么?”思妍现在一想到默默去上课,就想到她是冲麻仓叶去的,一想到那个麻仓叶,她就想到他的未婚妻安娜,那个该死的女人,没口德!居然敢损她!她以为她是谁?真当她面对教授损是个M就一直是个M吗? “……”默言只是扫了她一眼,什么时候,她会把筹码压在一个人身上了?虽然好的实力是不错,但是这个男人真的会不会交出东西还是两说好不好? “主人,车子已经备好,可以出发了。” 默言点点头,站起身往外走,“妍妍,死神。” “死神,死神和我什么……等等,死神?!”思妍跳了起来,“哎哎哎,是死神!” “嗯。”默言看了下Voldemort,这回思妍有的解释了,当初猎人世界的事情,她可是YY的很起兴的啊,这回就算是一个报复好了。火影世界的事情,相信以Voldemort的个性,西弗勒斯是瞒不住的,当初没说,却是满意于思妍的抉择而忽略了。 但是现在,水无月白却是不同的——他的过往决定了他追求着曙光、认可,而他又是为了救思妍而死,这就注定了不论思妍爱不爱,必然是在她的心上画上了重重的一笔——又或者,这一笔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过,却至少的,这个少年是她无法放下的。至于水无月白……相信以那个少年的个性,定然是在死神界里静候着的。 看着华丽的轿车,默言有些发囧——执事先生,我去上个学而已,不是去登基当女皇啊!你弄出这么辆车子想干什么? “主人,请上车。” 看着执事那一脸的坚定,默言最终还是屈服了——换车太麻烦了——塞巴斯,你一定和卢修斯非常有共同语言的,真的,我发誓。 我是到达冰帝分割线 轿车停在了冰帝的门口,这辆比之刚到达并结束了华丽表演的迹部景吾的私家车更华丽高雅的轿车,让所有人有注视了过来,纷纷好奇想要知道是谁才能拥有这辆车子。 踏着满地的玫瑰花,一个优雅的黑色身影从驾驶席上下来,他的出现让在场的人纷纷议论了起来—— “是塞巴斯大人!!” “太帅了,不过他怎么会来呢?” “喂,你们没发现吗?他是从驾驶席上下来的!” “哦不,我嫉妒了,究竟是谁才能让塞巴斯大人亲自开车啊!” “看到了吗!塞巴斯大人在笑啊!哦,优雅的塞巴斯大人!完美的男人啊!” …… “主人,请。”打开车门,塞巴斯微笑而专注的看着默言,丝毫没有去管他们的议论。 默言睁开眼睛,抬步从车上下来,眼神在校门口扫过,略略的在迹部身上停留了一下,然后转向塞巴斯:“照顾好纳吉尼。”思妍和Voldemort两个人不管为了那件事做了什么,绝对会把纳吉尼忘得一干二净,这个悲剧的孩子,总是存在感太低了——不过她也许是故意的?为了因为被忽略而有理由蛇口大开的要求一顿大餐的补偿? “Yes,MyLord。”余光看了眼正望着这边的迹部景吾——又像是扫过全场的人,塞巴斯乘着俯首的时机突然吻上了默言的唇,然后迅速退开,“祝您今日愉快。” 默言只是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转头朝学校走去,顺着人流让开的通道,默言径自进入了学校。 “啊啊啊啊啊!是公主!是公主啊!!!”不知道是那个女生尖叫了一句,然后全场轰动了。 “公主?”迹部挑眉,“本大爷怎么不知道,冰帝出现了一个公主了?” “是校园内部网络沟通结果啊喵!”真梨从忍足的身后冒了出来,整个人挂在了忍足的身上,“公主什么的,那可是公认的喵~” “是吗?”迹部思索了一下,也没再管这个问题——校园网络,那个不华丽的花痴母猫聚集所,他迹部大爷一点兴趣都没有,如果不是真梨在里面当头,他早就取缔了,现在……“知念真梨,本大爷没记错的话,你该报道的地方是国中部,这里是高中部。” “喵~还早啊喵~” “郁士,立刻给我把人送去国中部,如果发生迟到这种不华丽的事情,本大爷绝对让你知道什么叫最华丽的丢脸,是吧,桦地?” “Ushi!”桦地少年——姐姐我又把你忘了,你的台词悲催的永远是这个…… “啊,明白。”郁士微笑的点头,迹部大爷,您老现在这是提前进入更年期么?好差的脾气啊,捂住真梨小丫头的嘴——天然系虽然很可爱,但是不分时间天然是不对的少女,没看见你家兄长大人现在心情非常不好吗?咱们不能当出气筒啊少女。 进入一年A班,迹部扫视全场后,终于看见了他要找的人——啊恩,果然是个华丽的女人,进入A班才够格叫一句公主。迹部挑眉走过去在她右侧空出来的位置上坐下来。她的前面坐着一个懒洋洋的在听音乐的少年——啊恩,和慈郎有点像啊,不过至少这个家伙没有睡过去。回忆了一下后,迹部从记忆里调出来这个少年的记忆——是麻仓家的继承人。 随即,迹部皱起眉头,麻仓家族的历史极为悠久,更是涉及到一些灵异事件,虽然在普通人眼中好像有些装神弄鬼的味道,但凡大家族却隐约知道一点别的事情。一个麻仓家的继承人,居然出现在冰帝吗?这个少年,好像是特招生的身份入学的……冰帝的高中部发生什么了吗?又或者,曾经发生了什么? 然后迹部有转头朝默言的身后看去,是一个可以算是面熟的面孔——知名的模特柳生洋子,立海大柳生比吕士的双胞胎妹妹。厌恶的转开头,这个母猫居然跑到冰帝来了,不过她最好别想在这里撒野,否则,他绝对让她知道他为什么是冰帝的永远的帝王! 对于这个柳生洋子,迹部是无比厌恶的,倒不是说因为她纠缠迹部本人,恰恰相反的,她对迹部一点兴趣都没而,她纠缠的人是郁士——迹部景吾表妹知念真梨的未婚夫。对于迹部来说,知念真梨的单纯是他一直以来所重视的,既然真梨爱上了郁士,而郁士也有同样地心意,那么在他的想法里,这一对是绝对不可以被破坏的。 所以自打两人订婚后,就没有任何人敢对郁士再有纠缠——贴上真梨所有物的郁士是不能被觊觎的。偏偏这个柳生洋子非常不识趣的无视他的警告,在贵族的交流圈里多次——或许这么说是客气了,她简直堪称没脸皮——表示对郁士的好感,对外暗示着像郁士这样的花花公子,真梨这种缠人的小丫头根本不是他的选择,所谓的订婚,很大可能是出于家族的压力…… 再想到之前的传闻——被真田家族驱逐出家族的真田左拉,却奇迹的搭上了日本第一家族斯莱特林的顺风车,紧接着公开上报表示正式更名幽空兰,和真田家族永无关系,然后就被安排出国进修了。想到这些,迹部却也不得不佩服这个柳生洋子——那种不着痕迹的上眼药陷害的手段,真是非常的适合成为一个大家族的女主人——如果她看中的人不是郁士的话,他是非常乐意旁观看戏的——这种事情,贵族圈里是永远不缺乏观众的。成功了你可以获得大家的追捧,失败了自然是少不了奚落嘲讽的——捧高踩低,贵族界最典型的生存法则,只要有能力有势力,即使你的为人卑鄙无耻至极,别人也必须对你笑脸相迎不是吗? “啊,还真有啊。”抬头看了眼窗外,麻仓叶有些无力的趴在桌子上抱怨着,“好麻烦啊……”为什么爷爷一定要让他来这里上学呢?就算有灵要解决,那也不用跑过来当入学生吧,贵族学院很麻烦的啊…… 默言翻书的手顿了顿,抬头看了眼麻仓叶的背影,随即低下头继续——唔,和她无关,既然麻仓叶来了,说明他会解决这件事情的,至于那个快要变成虚的东西,极限时间大概是今晚了。摩挲着书角,默言思索着他什么时候会去解决这个麻烦——一个,搭线的机会…… 小剧场之穿越射雕八 “师父,克儿完成任务了。”16岁的欧阳克已经可以算是一枚优质帅哥了。 “乖,小克儿,那么接下来我们继续学习蛇语吧。”从树上翻身下来的妙龄少女不是别人正是思妍。 “嗯!”欧阳克听到可以继续学习蛇语时,立刻双眼放光的点头,任由思妍蹂躏他的脸蛋。 “师父,你说的那条最通灵的蛇在哪里?” “那条蛇啊,在我的干女儿那里,给她当陪嫁物了。”思妍挑眉,小鱼要上钩了。 “师父,你的干女儿叫什么?” “黄蓉,你想娶她?”思妍弯起嘴角,正太什么的,最好拐骗了! “唔,她多大了,会蛇语吗?” “我走的时候她已经4岁了,嗯,蛇语早就会了。”人家天生的好不好。 “师父,我想娶蓉儿。” “很好,把这个回去背了。”思妍丢给他一张单子,然后继续睡树枝晒太阳。 “克儿,你在背什么?”欧阳锋恼怒的看着他,“怎么不好好的练武?” “师父让我背的,她说背了这个就可以娶蓉儿了。”欧阳克认真的点头。 “……”欧阳锋噎住了,那个该死的女人,居然想拐走他家的克儿!“我找她拼了!” “叔叔,你这都跟师父拼了一千零一回了,还没认清事实吗?”欧阳克摇摇头,捡起地上的纸继续黑线的背诵。 陷害&开始 “咳咳……”突然捂住嘴痛苦的咳了起来,全身的抽痛让她手中的书掉了下去,在地上上砸出了一声巨响。 在默言就要摔倒在地时,迹部下意识的接住她滑倒的身体,却被默言迅速的推开去。一时间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为自己下意识的行为与心中的突然涌现的焦躁,也为默言推开他的动作还有那一眼的冰冷。看着伏在桌子上的女孩,迹部握紧了拳头,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感觉上有什么要破蛹而出,却找不到发泄口堵得他心口发疼,满心的悲伤无法停止。 “那个,这个给你吧。”麻仓叶把一串佛珠拿出来递给她,懒洋洋的开口:“看上去好像是阴气入体了,你受伤了吧?” 默言抬起头,看着那串开过光的佛珠,再看看他虽然一脸懒洋洋的样子,但眼中却带着一点关心的意思,真是一个好少年啊,符合所有主角定律呢,善良……不过这串佛珠,“麻仓君,上面,安娜。” “啊啊啊?!”麻仓叶惊吓的迅速把手收了回来,朝四下看了看才松了口气,憨笑的挠挠头,“那个,非常抱歉啊,好像不能帮你了。”麻仓叶的视线落到手上的佛珠上,脸上露出的微笑也变得很温暖。 “无事。”默言看着他脸上的微笑,看来麻仓叶很喜欢恐山安娜呢,不知道如果好的脸上会不会露出这种表情呢?默言眼中迅速闪过什么,“定情物,还是带上好。” “这个不……啊,也是呢。”麻仓叶微微红着脸把佛珠带到了手上,随即又担心的看着她,“你没事吧?不如还是请假……” “一时不查,那东西很强。”默言淡淡的开口,她也没想到,那个东西竟然隐藏着那么深的怨气,否则也不会突然被阴气入侵了——实力大减的滋味真是不舒服啊。那个东西居然把主意打到她的头上了,不回报一下,真是不太舒服呢。这么想着,默言起身离开教室,还是解决掉好了——反正麻仓叶这边已经搭上线了,不需要再利用这个恶鬼了。 “啊,还真是麻烦啊,”麻仓叶扰扰头,苦恼的看着默言的背影,踟蹰了一下还是举起手,“田中老师,我去送……送她去医疗室,就这样。”然后不等讲课的老师回话,就冲了出去。 “小景不跟吗?” “哼,这个不华丽的女人和本大爷什么关系?”迹部瞪了眼多事忍足,硬是压下追出去的冲动,在位子上坐了下来。 忍足饶有兴趣的看着坐在他在迹部手中飞快旋转的笔杆,女人?不是向来说母猫的吗?看来这位斯莱特林小姐对迹部的影响不可谓小啊。随即想到上学前在校门口看到的场景,这位斯莱特林小姐,和那位塞巴斯执事的关系也很暧昧呢,迹部,有这个能力从那位执事手里抢人吗? “真是有意思的女人啊。”忍足如是感叹了一句。却没有看见坐在他左斜后方的柳生洋子眼中流露出的怨气和寒意,很显然,她已经将忍足随口的感叹当成了忍足对默言感兴趣的意思。 对柳生洋子来说,她从来没有把知念真梨放在眼里——一个乳臭未干的臭丫头能有多大的魅力(LY:她还就有这个魅力了)?无非是忍足看在迹部的面子上才接受的而已,而这完全是因为她没有出现在忍足身边的关系(LY:狼殿的品位没那么差)。她相信,只要她在忍足的身边,只要忍足在接触过她见识过她的魅力后,绝对会爱上她的(LY:……哪来的自信啊)!届时以柳生家的势力和忍足家的实力完全可应对(LY:不想吐槽你了,为你一个人的幸福得罪迹部集团,你家族真这么做绝对傻了吧)。 可是,这个女人!默言-斯莱特林!她绝对是一个穿越者!斯莱特林的姓氏——你以为用这个姓氏你就高贵了吗(LY:是比你高贵来的~)?还有那个执事塞巴斯,柳生洋子眼中闪过深深的嫉妒,那是最完美的执事又如何?可惜那是一个恶魔!塞巴斯蒂安绝对不会爱上任何人的,等你们的契约完成了,你的灵魂就会被吞噬,真是极度的愚蠢啊! 还有麻仓叶,她没有想到来冰帝上学,居然会碰到通灵王的人物,那么是不是说这个世界是一个综漫世界?想到麻仓叶和她的对话,柳生洋子咬牙不已,居然还有灵力吗?哼,等着瞧吧,你这种完美的能力,绝对是一个炮灰!在勾搭了塞巴斯后,现在又跑到冰帝来勾搭麻仓叶,推开迹部是你的手段吧——为了让你迹部记住你,还有郁士,郁士绝对是我的!现在流行的可不是完美公主玛丽苏什么的,只有她这种凭借自己实力通过不懈努力成功的女生才是主角!(LY:还真抱歉啊,我就喜欢女主比别人好一点,奋斗史什么的,不是咱的菜啊……)我们走着瞧吧,默言-斯莱特林。(LY:我女儿压根没想鸟你) 靠在楼梯口,默言无语的看着楼梯拐角的女生——她是个脑残吧,连路都不会走,不会穿高跟鞋就不要穿好了,居然会自己摔下去。随即转身准备继续上楼。 “斯莱特林小姐,我没想到你居然是这种人。”几个女生匆匆从楼下跑了上来,聚在一脸委屈隐忍的柳生洋子身边,忿忿不平的指责准备走人的默言。 “不是的,不是她的错,”柳生洋子慌张的开口,畏畏缩缩的看了眼面无表情的默言,压下心中的突然出现的恐惧,不会的,她怎么会害怕呢?伸手摸了摸脚踝,那里已经红了一片,并不是假伤,“真的不是她的错,是我自己不小心摔倒的,你们别再说了。斯莱特林小姐,她们刚才没有看清楚,您大人有大量,不会计较的吧。” 默言挑挑眉,真是无聊的把戏。懒得理会她,默言准备继续上楼,就看见楼梯口出现了一拨人——下节课是体育课,所有人都准备下楼去操场。这下,默言停了下来回头扫了眼那个女人,时间选的不错,不过还是很无聊,半点奉陪的兴趣都没有,脚下只是一顿,有继续的走了上去,穿过人群让开的路走了。 “郁士,什么时候,冰帝也有这种不华丽的母猫出现了?”迹部的手点上泪痣,鄙视的看着倒在楼梯拐角的柳生洋子,厌恶至极,居然算计到默言的头上了吗?真是让人恼火。 “阿勒,冰帝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不华丽的生物呢,这可是野生物种啊。”忍足推了推眼镜,毫不客气的讽刺着。喜欢他的女生多了去了,即使他和真梨订了婚,他的后援团依旧是强大的,为首的还是真梨。但是这个女人,却是他最讨厌的,别说他喜欢真梨,就是不喜欢真梨,这种妒忌心强的女人也不会是他的选择。 “哎~怎么可以这样啊~”一个在后面的女生一脸的哀怨,“就是陷害公主,也手段高超一点啊,公主都没有和你过招的,真是的,人家还期待有人能让公主不淡定一下呢,好表表忠心呢,结果居然这么无趣。亏我还期待来说……” “就是啊,太没劲了。” “我也期待来的说。” “好想看公主大人亲自出手呢。” “这种女人才不值得公主出手呢。” “也是,段数好滴,听说她一起是立海大的吧。” “我想起来了,那个幽空兰拉,听说她被幽空兰欺负的好惨呢。” “真的吗?那真该好好感谢一下那个幽空兰了呢。” “怎么可能是真的,摆明了是她陷害的嘛。” “我还听说立海大的王子居然都站到她这边呢。” “不是吧,好没趣,果然还是冰帝最好了。” “就是啊,陷害手段什么的,绝对华丽的多了。” “她还把自己弄伤了,太不华丽了……” “果然还是冰帝最好了!” “就她这个模特,还没有花间学姐出名呢。” “唉,太过分了,怎么可以拿她和花间学姐比啊,太掉价了。” “也是,花间学姐……” 逐渐远去的议论声、嘲笑声让柳生洋子握紧了拳头,挥开身边的两个女生,“滚开,你们两个蠢货!默言,这件事情不算完!还傻着干什么,扶我去医疗室!” 离开的默言完全不知道事件朝向了另一个方向发展——不过即使知道了,她也不会在意,因为她收到了主神的消息: 终于开始了。默言抬起头看着天际的太阳,通灵王大赛啊…… 第二天 “什么!怎么可以这样~~” “公主殿下是属于冰帝的啊~~” “我还没有和公主说话啊~~” “太过分了,一定是柳生洋子的错~” 耳边传来那些女生此起彼伏的抱怨声,让已经得到消息的景吾脸色更难看了,居然突然的做交流生去了黑主学院?!他怎么不知道冰帝和黑主学院有了联系?现在才开学!更主要的的是,他连自己的心都没有搞清楚,人居然就没了!默言!我们走着瞧,本大爷看上的人,还没有不战而退的! 小剧场 默言:为什么我会变成冰帝的公主?很麻烦啊。 LY:女儿啊,那素我给你开的金手指的说。 思妍:拍飞,明明是我入侵冰帝校园网混了一个暑假的结果,公主的宝座是我推出来的。 默言:妍妍,你让我入侵的那个网站是冰帝的? LY:……于是,这个公主宝座还是你自己弄出来的…… 属下&杀杀 “你确定?” “当然,你现在不能动用力量吧,我正好可以保护你不是吗?”麻仓好微笑的开口,眼神却瞄向角落里越发阴暗的恶魔,笑得更得意了,不能进入通灵世界的恶魔啊,你就乖乖的在这里怨念吧。 “你会不知道默默的目的?”思妍打着哈欠问道。 “精灵王,可那又如何?”麻仓好依旧微笑的,至少此刻,他不会允许默言站在麻仓叶的身边,“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可是你的形象太糟糕了,反派BOSS,默默会很麻烦的。”思妍觉得,一路上找好麻烦的人,一定不会少的,默默跟在他身边,绝对的麻烦多多。而麻仓叶那边,可是有主角人见人爱的光环啊。 “那些渺小的人类,你以为我会在乎?” “走了。”默言淡淡开口,不想再争论下去了——比起来找好麻烦的那么人,呆在主角身边经历的事情更多更麻烦。索性呆在好的身边,麻烦什么的,全部由好解决了。 “现在我也该去拿神谕呼叫器了呢,默言陪我去吧。”说着就搂上了她的腰,将人带走了。 “你喜欢住野外?”默言呼出一口冷气,看着黑沉沉的天空问道。 “这里没有杂音。”麻仓好淡淡的开口,声音里流露出一阵寂寥。 默言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的扫了他一眼,从戒指里拿出一个帐篷,施了魔法立好了后钻了进去。 “很……华丽。”麻仓好纠结的开口,事实上,这个地方已经不是华丽可以形容的了,若要说,只能说是——造这个东西的人,钱多了没地方花,就差整个地方刷上一层金子了!明晃晃的,也不怕闪花了眼!好吧,他夸张了,这个帐篷里面的摆设装饰还是很有品位的,看得出来是有很深底蕴的贵族出品。 随即在默言的心里读到关于卢修斯-马尔福的信息后,麻仓好彻底纠结了——少女你到底有多懒的开口啊我说,灵视不是这么用的喂……看着关上的门,麻仓好挑眉,转身去了另一个房间。 早上,默言收了帐篷后,就被麻仓好搂到了怀里,不得不说惯性的巨大的作用,如今的默言已经是没有挣扎的任由他搂在了怀里,安静的陪他坐在巨石上,低着头。 “好。” “什么?” “要封印灵视吗?”默言突然开口,真的是很突然的,她刚想起很久前思妍对麻仓好同人的怨念——穿越者的金手指,都是帮助麻仓好封印了灵视让麻仓好融入社会,又或者,让麻仓好的灵视变得可控起来。 所以,她现在很好奇,一个打出生起就被迫接受灵视直至生命终结都无法摆脱灵视的人,真的能够放弃灵视吗?默言自问却是不能的,即使灵魂之眼让她对一切都没什么兴趣,但是她只能学着去漠视,但若是抛弃了……默言想来却是无法做到的。 有些东西,不是说讨厌憎恨就可以抛弃忘却的,而忘却了何尝又不是一种伤呢?她习惯了有灵魂之眼的世界,习惯了看透一个真实的世界,那么一个斑斓的世界,一个堆满了虚伪的世界,她又该何去何从,如何适应呢?好,你的选择又是什么呢?憎恶着灵视的你,又是如何一个选择?说着渺小的你,又可曾跳出了这个泥潭? 良久后,麻仓好低笑的开口,“我拒绝啊。” “嗯。”默言应了一声,心神又放到了书里,只有麻仓好感觉得到,她的身体又放松了不少。这种随意的放松让麻仓好浅笑,少女,你的认可可真是难以取得啊。把玩着她的发丝,麻仓好微笑的看向远方,曾几何时,也有那么一个愚蠢的人类企图让他选择封印灵视来的? 真是好笑啊,这种能力,可是与生俱来的,在他有了第一个想法时,他就已经注定了离不开无法抛弃灵视了。居然企图让他放弃这种能力?这无异于让他放弃一身的力量不是吗?也许,在那个女人的诱导下,他曾经动过心——他想过将灵视的力量控制起来,让自己的日子过的舒坦一些,毕竟那些无聊的野心怨恨抱怨听着也是万分的无趣的。 可惜,在那个女人出现前,他已经见过了思妍-马尔福,知道了世界上还有一个和他相似却有比他活的自在的女人。甚至于,他在思妍-马尔福的身上,看到了另一种可能——他的灵视,并不能全然看透那个女人,在思妍戒备的时候,他的灵视并不能读取她的心声。这是不是意味着,只要足够的强大,连他的灵视都可以避免了呢?又或者说,只要他足够的坚韧强大,他可以反过来控制灵视的力量,只读取他想要的内容呢?见识过更高的山峰,他又岂会满足这小小的枝桠呢? “好大人,早上好。”好的手下全体出现了。 “我想你们都得到了神谕呼叫器了吧。”好微笑的开口。 “是的,好大人。”所有人都好奇的看着好怀里的女孩,看着她对自己等人的到来毫无反应的状态,神色各有不同,以花组的三人为例,则是嫉妒的看着被好宠溺的默言。 “好大人,她是谁?”说话的是自认为是好大人第一部下的阿西罗,他倒没那么多的心思,只是单纯的想要和她较个高低而已。 “这个啊,默言你说呢?”好低下头问道,毫无意外的,默言压根就没有理会他,低笑了一声,好抬起头说道:“她是我选出来,最适合成为通灵王妻子的人呢。” “啊?!”所有人都惊到了,这个答案是没有人想到的——毕竟即使是作为好的手下,他们也在畏惧着这个危险的男人,没有人敢把这个男人和丈夫妻子这个话题放到一起,如今乍闻这个消息,无异于一个晴天霹雳,着实让他们惊悚了。 “好大人,我们该如何称呼这位大人?” “就叫……”好微笑的低下头,看着已经没在认真的默言,看来她也是个喜静的人啊,“斯莱特林大人吧。” “明白了,好大人。” 好抬起头扫视了一下在场的手下,看上去,对默言很不满啊,呵呵,真是有趣,不知道默言会怎么做呢?“默言,我的手下对你很不满呢。” 从默言的手臂上爬下去一条小蛇,然后迅速变大,嘶嘶的盘旋在默言的身前,警告的看着那群人,然后又转头在默言伸出来的手蹭了蹭,然后又突然冲一个方向冲去。 在手下一空的同时,默言已经从好的怀里出来了。好虽然依旧坐在巨石上,但也戒备的看着那个方向。不多时,就从那片树林里走出来一个男人,他的身上缠绕着一条巨蛇,却丝毫没有影响他的行动。 银白色的长发,额头上的弯月印记,左右两边脸颊上各有两条红色妖纹,金色的兽瞳,白色红底樱花纹饰的宽大和服,毛绒绒的白色披肩。一张俊美却异常冷酷的脸……默言歪着头想了想,开口道:“杀杀?” “噗!”好被自己呛到了,好是见过杀生丸的,也知道杀生丸是个什么样的妖怪,但是此刻听到默言的话,再看见缠在杀生丸身上的巨蛇,他真的是接受不能啊——谁能把妖界的西国之王杀生丸和杀杀这么……的名字划上等号呢?“咳,好久不见。” “你又死了。”杀生丸扫了眼麻仓好,冰冷的开口。 “啊,你一直在找的,就是这条蛇?”麻仓好感兴趣的问道,他很好奇,如果杀生丸知道这条蛇曾经为了5个小羊羔就把他抛诸脑后会有什么想法呢? “她是西国的王后。”杀生丸冰冷的开口。 “……”麻仓好嘴角抽搐了一下——杀生丸,你的品位……转头看向默言,示意他,这才是蛇的主人。 默言只是勾了勾手指,纳吉尼就乖乖的从杀生丸身上爬了下来,回到了默言的身边,而杀生丸身上的寒气立刻上升了一个等级,看着起身走到默言身前颇有守护意思的好,手搭上了腰间的杀生牙。 默言摸了摸纳吉尼的头,{有化形丹吗,主神。} {兑换化形丹一枚,消耗奖励点20。} 吞下化形丹后,纳吉尼的身体开始变化,朦胧的光芒后,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站在了她的跟前,只可惜,她站的不太稳定,然后又变回了蛇形,哀怨的看着默言——娜娜差点摔倒了。 看着不肯变成人形的纳吉尼,默言突然对杀生丸生出无限的怜悯之情,可怜的孩子,一个更喜欢蛇形的妻子,够他头疼了,拍拍纳吉尼的头,默言放她回去,看着她熟练的绕上杀生丸的身体,而杀生丸却丝毫不为所动的样子,默言静静的看着他们离开——别以为她会不舍,她只是感叹终于摆脱了一条呱噪蛇而已。 绑架&雪山 感觉到帐篷外面来了人,麻仓好有些遗憾的放开怀里的默言,这个来打扰他享受美妙夜晚的人,他绝对要让他好看,轻吻了一下默言的额头,“等我回来。” 默言没有理他,调整了一下坐姿,依旧坐在沙发上——只是没有人形沙发来的舒服而已。 打开帐篷走了出来,麻仓好微笑的看着来人,只是眼底飞快的闪过一抹浓重的厌恶,帕契族的族人席巴——哈,还真是可笑的呢,那个女人居然真的把那个孩子保护下来了? “坐下吧。”即使藐视着他,麻仓好微笑的倚在帐篷的支柱上,思量着如何给这个胆敢打扰他夜晚人一个最大的打击。 “想不到你又出现了。”席巴看着麻仓好,眼中充满了愤恨,就是这个人,他的存在让他的祖辈都引以为耻!麻仓好,他的毁掉了他们这一脉的所有! “不是‘又”,我一直在这里,我想怎样都是我的自由。”这个席巴,该不会以为五百年前,他真的被麻仓叶贤打败了吧? “这次绝对不能让你如愿。” “你说麻仓叶吗?”想起那个弟弟,麻仓好挑眉,不得不说,那个少年真的是幸运的不得了啊。 “他有你所没有的力量,把不可能变为可能,不可预测的力量。” “不可预测吗?呵呵,那你是说你知道,我所有的力量吗?”叶的潜力的确不错,可是那也只是潜力,实力的累积靠着潜力是远远不够的。他的实力,可是千年的累积啊。一个新生的麻仓叶,一个视野只停留在通灵界的少年,一个没有见识过其他世界力量的幼童,能如何的强大呢? “你已经没有未来了。” “不要这么可怕的表情嘛,因为有我你才会诞生的啊。”麻仓好露出恶意的笑容,看的席巴的火气蹭蹭蹭的上涨,“如果在这个意义上的话,你是应该要感谢我的。是吧,席巴。” “叶王!”席巴怒喝,麻仓好的话彻底引爆了他的怒火。 “真是热闹的夜晚啊。”真是不经逗弄啊,麻仓好的视线转到他的身后,不着痕迹的回望了一眼帐篷,哎呀,这下真是麻烦了,如果吵到默言可不太好呢。 “X-LAWS。”席巴顺着麻仓好的视线转过身,看着对河出现的人。 X-LAWS的人也只是隔岸和好对峙了一会儿,转而顺河岸走了。 “啊,对了对了,是麻仓叶吧。我不觉得现在的他像你说的那么强啊。”既然识趣的走了,麻仓好也不想在这个时候去找麻烦——如果他这么做了,绝对会打扰到默言的——好吧,他只是懒得理会那些蝼蚁而已。 “哎?你怎么出来了?”好站直身体,疑惑的看着掀开帐篷出来的默言。 “休息。”看了眼还在原地的席巴,微微蹙眉,她想起通灵王的一个情节,五百年前,好曾经转生到帕契族,“你后人。” “唉?不是呢。”好低笑的开口,“只是,让她被另一个男人玩了而不自知而已,那个女人,真是蠢到极点了,我记得,她还想拯救我来的。” 默言没有对此发表任何感言,转而钻进了帐篷,好低笑的看着脸色更加难看的席巴,五百年的自认为的屈辱,如今骤然知道,又有什么感想呢。听好帐篷里的叫唤,好也不再理他,顾自设了结界,进了帐篷。 “受你照顾了啊,道莲。” “好慢。” “什么好慢啊,还不到我们约好的十二点啊。” “要留点时间先到是常识吧。” “切,真是个固执的家伙。” “不过竟然有这种喷射机,真是不简单啊道家。” “我们还有其它三十二台呢。” “叶……” “要离开一阵子了呢。” “要加油啊。” “你们要坐飞机去美国啊。”搂着默言好从天而降,嬉笑的开口,“我的话,用超灵体一下子就到了。呐是吧,默言。” “啰嗦,放开。”默言的手被他抓着整个人都被锁在怀里,这种太过亲密的行为,让默言有些无所适从之余,也有些恼怒——他和叶的对峙,有什么好看的? “哎,默言同学,你没事吧。”叶笑着打招呼,“你没有参加通灵王大赛吗?” “啊,好,放开。”默言有些无奈,不就是当初为了和叶打个照面去了趟冰帝高中部吗?这会儿,犯得着这么拘禁她吗?真是的。最后看了眼叶,并不是认真反抗的默言最后放弃了,顺从的靠在——希望这无聊的戏码早点结束吧。 “我不知道你是哪里的通灵者,你的脑筋没问题吧?”轰隆轰隆也开口了,“超灵体要怎么度过太平洋啊?” “算了,你们虚弱的超灵体的确应该是难以想象的吧。”默言的顺从,让好的心情大好。 “虚弱?” “你是想要找我们麻烦的吗?还有,放开你怀里的女孩啊,你是挟持了……”轰隆轰隆有些生气的开口,那个女孩看上去很柔弱啊,一定是被这个人胁迫的! “嘭!” “你们根本不是我的对手。”好直接拍飞了这个出口不逊的家伙,居然想要他对默言放手?“弱者是没有资格开口的。” “原来如此,你的巫力的确很厉害。”道莲救下了人,有些生气的看着好,同时也被激起了战斗之心。 放出火灵后,好依旧是不肯松开怀里默言,“他的名字叫做灵魂之火,是这世界上最神圣的精灵。” “少罗嗦。”看着好毫不在意的样子,更有搂着默言和他动手的架势,道莲为这种轻视愤怒了。 “不要啊!”叶想要阻止——默言还在好的怀里,他记得她身上的伤还没好,道莲的攻击…… 默言看着攻过来的道莲眯起眼,再听到叶的阻止,最后还是散掉了手上的念力弹——算了,看在叶的阻止份上,这个小鬼的命暂时放过好了。 “你突然出现是要干什么?”看着倒地的昏迷的道莲,叶有些生气看着好,居然下这么重的手! “之前善和良受你照顾了。”麻仓好毫不在意被他打昏的道莲——唔,谁让他的攻击范围里还带上了默言来的?还有麻仓叶,刚才默言要出手来的吧?那声不要喊得还真是够时候啊,麻仓叶,试试你的实力吧。 “阿弥陀丸,福神合体in春雨!真空佛陀斩!”叶的目标瞄准的是侧边的火灵,可惜,简简单单的就被拦了下来。 “你还很弱嘛。”麻仓好轻笑的看着这个少年,真是无聊啊,真不知道为什么思妍那家伙对这小子这么感兴趣——听她说,如果面临绝境,麻仓叶会爆发出无限力量,席巴口中的那股不可预测的力量?麻仓叶,我们来试试看吧。 “好。”默言淡淡的开口,阻止打算继续打下去的好——即使有潜力,有主角光环也经不起你这个千年老妖这样的折腾。 听到默言的心声,好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快点给我变强吧,叶。为了我,好的未来。” “好大人,快走吧,这个国家好冷啊。”欧帕奇等人也出现了。 “啊。”搂着默言好跃上火灵走人了。 “啊,雪。”默言单手收起书,抬起头。 “冷吗?”打开结界,好转而问道,唔,穿的有点单薄啊(LY:只穿了一件衬衫外加斗篷的你没资格说默言吧?好大人)。 “困。”默言眯起眼,有些黑线,就算是斯莱特林出来的,那也不代表碰到寒冷的地方就要冬眠吧?好吧,这是个不错的冷笑话,她只是身体机能被自主的降低了以维持身体不被破坏而已。算了只是犯困而已。 却说默言这边眯着眼睛被好牵着前行,有好的护驾,她是半点寒冷的感觉都没有(默言:你们忘了保暖咒的作用了吗?这和好没关系。)。另一边的麻仓叶也如剧情那样碰上了莉莉五人组。再然后,已经加入队伍的李塞鲁也发现了好的到来。 “怎么了,李塞鲁?” “这个反应……不会错!”李塞鲁没有理会龙的话,转而跑了出去。 “李塞鲁!”叶站了起来率先追了出来,其他人也紧跟着跑了出来。 “喂,刚才的暴风雪停下来了。”追出来后,发现暴风雪停了的轰隆轰隆惊讶的开口。 “你的眼睛被屎给遮住了吗?”道莲毫不客气的鄙视轰隆轰隆。 “只有这里没有下雪。”叶也一脸的凝重,随即又否决了,“不!” “好!”李塞鲁一脸仇恨的瞪着好,手里的水晶吊坠直指麻仓好。 “是暴风雪避开着他们。” “怎么可能有这种事情!”龙一脸的不可置信。 “那家伙,居然能自由控制着天气。”道莲再度认识到好的强大。 “一点小事就耽搁了,我觉得你们还是在这里等雪停了再走吧。”好非常好心的提醒他们,“因为你们几个对于我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一定会无法接受的。” “你想做什么?”叶有些疑惑的开口。 “对于那些畏惧大自然力量的通灵者,好大人要将他们……” “啰嗦死了,安静。”默言打着哈欠开口。 “你要变得更强才行,我可不想在这里杀了你。” “好!把默言留下!你这是绑架!”麻仓叶挠着头,有些担心的看着默言一脸的困顿,“好,她的身体不好,让她回去吧。” “唉?不行呢。”好握住默言直接拒绝了,别说他不会答应,就是答应了默言也不会离开的啊。至于李塞鲁的攻击,他根本没有放在眼里,甚至于他是谁好都已经不记得了。 “等一下~好大人,也带我们一起走吧。”莉莉五人组追了上来,却给默言直接定在了原地当雪雕。 “你不喜欢她们,吃醋?” “啊,谁让她们叫莉莉来的。”所以这醋和你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安娜&到达 “好无聊啊,好大人。”阿西鲁站在一旁看着默言躺在好的怀里,有些愤愤不平,明明弱的要死,却仗着好的宠爱,耍些不入流的手段整他,哼,等着瞧吧,他绝对要他知道,他阿西鲁才是好的头号手下! “啊,阿西鲁啊。”好听着阿西鲁的心声,轻笑出声,真是无趣啊,居然认为默言弱? “要轻松,等到达帕契村之后再轻松也不迟啊。”阿西鲁从远处走了过来,“何况好大人知道帕契村的位置啊。” “我们还有大把时间,不需要心急,呐,默言。” “你贪玩而已。”默言把书一收,闭上眼,说实在的,火灵真的很好用啊,即使晚上,也感觉不到一点寒冷。 “为了麻仓叶吗?”阿西鲁阴下脸,他不能对默言发火,满肚子的火气全部转嫁到了好大人第二个关注景色麻仓叶的身上,“好大人太在意那个人了。我比他厉害了好几倍!” “那么可不可以摆脱你呢?那家伙能那么悠闲,都是因为有同伴在旁边,所以才能那么安心,如果除掉一二个人,我想他应该也会变得紧张一些吧。” “这主意不错,我最喜欢做这种事情了!”听了好的话,阿西鲁立刻开心起来,转身就要行动,跑了几步又停了下来,“但是,好大人,如果他出手相助,不小心被我给杀了,你会生气吗?” “太好了,那么我走了!” “等一下!比尔,你跟他一起去。” “啊?我一个人就够了,有那种高大的笨蛋在旁边,想做的事情也会因为而失败的。” “啊,也没什么关系吧,阿西鲁,他也不会妨碍到你的。” “如果好大人这样说的话,其实对付她的同伴,我一个人就绰绰有余了。” “他会死。”在阿西鲁离开后,默言睁开了眼。 “叶的人不会杀他的。”麻仓好挑眉,所谓正义的坚持?麻仓好有些不在意的笑着。 “X-LAWS。” “啊,这样就不奇怪了,不过默言出手了吧?”他刚才可是看到了哟。 “你的人。”默言闭上眼,“困。” “好大人,阿西鲁……”欧帕奇抬起头问道。 “不会死了。”麻仓好微笑的回答然后继续低下头看着默言,这算是护短么?阿西鲁,算得上是个好下属啊…… “嘭!嘭!” “好大人……”阿西鲁看着周围,然后突然就转过身狂吐起来。 “哎?”好疑惑的看着阿西鲁和比尔,怎么都吐了起来了? “后遗症。” “呵呵,阿西鲁下次要小心了呢。”好低笑的说了一句,然后继续带着人往前走,唔,叫移形幻影吗?他还是不要尝试的好。 “阿西鲁,比尔,是斯莱特林大人救了你们。”拉基斯特看了阿西鲁和比尔一眼。 “波利斯。”默言突然开口。 “在。”波利斯单膝跪在了默言的面前。 “去电影院给叶找点麻烦,”默言眯起眼睛,“然后,和X-LAWS过完招再回来。” “是,大人。”波利斯顺服的接住东西,然后迅速退下了。 “哎?居然这么听话呢。”好惊讶的开口,居然直接越过他去执行命令了吗? “他是个吸血鬼。”默言眯起眼,有的事情,必须有个确认,但是现在这个时候,却不是她出手的时间点。 “果然如此吗?”麻仓好丝毫没有在意默言的吸血鬼身份。不过这种命令效果,可比当初波利斯面对玖兰枢强大多了。默言的等级是LvevlA吗?不对,应该不止如此才对,“X-LAWS?” “确认一件事情而已。”默言不打算深谈这件事情,干脆闭上眼睛假寐。 …… “果然么。”当波利斯回来后,默言睁开了眼,一双眼睛变得漆黑而幽暗,隐隐的带出血色,“X……LAWS……” “啊,关系变好了呢。”好看着波里斯和他的持有灵吸血鬼猎人布拉姆罗,微笑的开口,“这样的话,波利斯的战斗力会加强了呢。” “好大人,斯莱特林大人,他们来了。”欧帕奇侧过头开口。 “嗯。”麻仓好微笑的看着远方,花组的人出现在他的身后,“你们能去叶那里一趟吗?他再不认真点,我会头痛的。不可以杀了他们,啊,还有安娜那边,也拜托了。” 打发了花组的人去找叶的麻烦后,麻仓好低下头:“默言,有兴趣去见见恐山安娜吗?” “啊。”默言合上手里的书,眼神中闪过一丝厉芒,恐山安娜。想到好之前额头流血的事情,默言突然有了兴致,“走吧。” “哟,我等你好久了。”看着前方悠闲前进的安娜三人,好轻笑的开口。他的身边是坐在火灵肩上的默言,以及安静的欧帕奇。 “安娜桑~”后来追上的万太看到好后,叫了出来:“啊,好!” 安娜摘下墨镜,“你终于出现了,麻仓好。” “我早就想见你了,安娜。能打到我的式神的麻仓家媳妇。” “咦,我们在哪里见过?”叶王注意到万太,一个普通的小鬼,“你好像不是通灵者,你来这里做什么?” “叶身边的人。”默言扫了万太一眼,继而继续看着安娜。 “哎?!默言小姐,你没事吧?” “超-占事略决,你真的不想让它落入叶的手中吗?” “不呢,我倒希望你能尽快交给叶呢。” “你这话什么意思?” “因为很弱咯。”默言从火灵的身上跳了下来,往前走了几步,“好,火灵给我。” “耶?可以哟。默言想要做什么呢?”好很干脆的点头。 “你满意的事情。”默言轻勾嘴角,“好,你成功了呢。” “耶,那真是不错呢。”好轻笑出声,“不亏我放弃了前鬼后鬼的使用权呢。呐,默言想要他们吗?” “不,丑。”默言直言的拒绝了,好轻易放弃了的东西,她又怎么可能要呢?“安娜,战。” “唉,默言小姐为什么要和安娜大姐打架?” “我想。火灵上!”默言抬起手,“咳!咳咳!” “默言!火灵回来!”好扶助默言皱了皱眉,她的身体还是太勉强了,“总之,尽快将那个拿去给叶吧,拜托你了。” 在好离开后,安娜几人继续前进寻找叶的下落,另一边的麻仓叶也陷入苦战。 “如果你们还想继续动手,那就由我来吧。”关键时刻,安娜驱使着前鬼后鬼救下了叶。 “叶,那个默言是怎么回事?” “哎?那个……是冰帝的同学啦,哈哈,她的身体很不好的样子,不知道好为什么把她抓走了。”叶扰扰头笑道,“冰帝的事情,还要多谢她呢。她是个好人呢。” “叶,那个,默言小姐前面要和安娜大姐打架。然后突然咳血就被好带走了。”万太开口,“叶,她是不是……好的人?” “哎?应该不是吧。”叶继续傻笑着,“安娜,你来这里做什么?” “替你增强力量,用这个《超-占事略决》。”安娜拿出《超-占事略决》。 “咳,不玩了?”看着眼前的蓝色湖泊,默言靠在好的身上问道,剧情上好应该去看叶不是的吗?为了见识一下得到《超-占事略决》的力量后的叶,居然直接来了这里吗? “啊,还是默言比较重要呢。”好担忧的看着默言略显苍白的脸色,最近这段时间,她休息困顿的时间越发的长了——那次强行驱使火灵的行为让她的身体更加的糟糕了。 “舍得?”默言侧过头看着他。 “你赢了,不过我也没输。”麻仓好微笑的开口。 “咳,走吧。”默言点头,随着麻仓好跳进湖里。 游了一半,默言突然扯了扯麻仓好,有声音。 麻仓好疑惑的摇头,表示没有听到,随即看到前方突然出现的一个光门。 默言看了看四周,是精灵王,一起? 麻仓好眯着眼想了想,最后还是摇头,“继承的话,你需要时间,我继续和他们玩玩。” “小心。”默言没有矫情,亲吻了一下好后,撑开同源力量的守护,融入了光门。 “原来,早就注定了的吗?”麻仓好轻笑的看着光门消失,“真是期待他们发现真相的表情呢。呵呵,一定很有意思。” 神体复原60%?什么意……默言来不及问完问题就陷入了昏迷中…… 结束&精灵 “麻仓叶将会成为活祭品,唯有巴比隆通道才能够完全断绝好的一切轮回。而而为了麻仓叶,好一定会现身的。到那时候,邪恶将会永远的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教堂里,马尔高严肃的解说着计划,眼神中透露出一种疯狂地执着,隐隐的可以看见浓郁的黑色沉淀在他的眼中,显得阴寒不已。 “李塞鲁。”看着不太专注的李塞鲁,马尔高略微提高了声音警告的叫了一句,这一次的计划中,李塞鲁所负责的部分尤为重要,对于这个有着复仇之心,却犹自存着一份天真额少年,马尔高有些不屑——如果不是主人传下来的意思,他怎么可能把主人留下来的撒尔艾尔(第八号天使)给他?这种不能为主人奉献的人,还是尽早的把利用价值用完的好。 “我知道了。”李塞鲁依旧安静的看着手心里的手枪。 “已经没多少时间了,李塞鲁。”马尔高转过身看着窗外,转换了口气,担忧的开口。 “还是很难受吗?”美妮摩歌美利走了过来,一脸理解而温柔的看着李塞鲁,“也对,再怎么说麻仓叶都曾经是你的伙伴。” “米妮桑……”李塞鲁不知道该说什么,眼中还是带着一丝的犹疑。 “你已经选择了和摩尔菲诀别,自愿成为贞德大人的部下,这是很痛苦的决定吧。”凯文走了过来,沙哑的声音让李塞鲁将视线从米妮身上转开。 “凯文。” “答案应该早就出现了,无论有多难受,你也只能继续往前进。”文斯特也走了过来。 “为了打败好,必然要有那个人来背负这些罪过与痛苦,”米妮将手搭上李塞鲁的肩膀,一脸温柔而坚定,“这,就是我们的使命。”(LY:吐个先……当初怎么没发现她这么恶心来的?) 为了打败好吗?李塞鲁彻底丢下了最后一丝的犹疑,对麻仓好的恨意已经超越了一切,李塞鲁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一脸的坚定:“各位,我已经不要紧了,因为我有这么好的伙伴们在身旁了。” 被仇恨蒙蔽了的少年,没有看见其他人脸上闪过的不屑与得意。他的心里,充满了对好的憎恨:没错,只要好还在这个世上一天,像我一样有着痛苦回忆的人们就不会消失,我非打倒他不可。所以我必须把叶……既然叶和好是双胞胎兄弟,他们两个人都必须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不可……我必须要这样做!(LY:少年,你的自我感觉过剩了……) 另一边,坐在石柱上的好微笑的看着远方。 “好大人。”欧帕奇换过头看着微笑的好。 “啊,真是让人拿他没办法啊,叶这小子。” “要怎么做呢?X-LAWS已经开始采取行动了。”欧帕奇继续开口:“斯莱特林大人很在意X-LAWS。” “本来是怎么都无所谓的,所以我一直放着不管的。但是似乎做得过火了。”麻仓好不在意的笑着,却丝毫没有轻视的意思——毕竟是让默言关注的一伙人。先让叶吃点苦头好了,这个愚蠢的……弟弟…… 在远处观望了很久的好轻笑的开口:“真是不够看啊。”坐着火灵轻身上,轻易的抓住了放松警惕的女人。火灵的身体穿越了屏障出现在阵法之中。 “你们还是别乱动比较好哦。要是死了的话就保护不了了哦,你们,最重要的贞德大人。”好微笑的开口,语含讽刺的开口。看和他们收了枪,好抬起头看着天上的叶,“不过你们也真是过分耶,到底想对我的半身做什么呢?” “我们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对你进行真意的制裁。”贞德愤怒的看着好得意的样子。 “你可别得意忘形了。”好嗤笑,下一秒,火焰席卷了贞德。 “贞德大人!” “烧掉算了。” 在被烧焦的贞德回归钢铁之中后,X-LAWS和好的属下也开始了战斗。轻视的看着一切,他可不觉得X-LAWS有什么胜算可言。 “什么!”好从火灵身上站了起来,严厉的看着天上的漩涡,“全部给我住手!” “好大人,怎么了?”欧帕奇还是第一次看到好大人这种严正以待的样子。 “X-LAWS,好手笔啊。”麻仓好飞身上空,将金笼子撕裂后,落回到火灵的身上,“难怪默言要那么戒备你们了,居然敢……”说道最后,麻仓好竟是咬牙切齿不已,随即又是狂笑,“将灵魂出卖给冥魔,居然还敢自命正义吗?” “哟西,好久不见了,好。”思妍的身影出现在战场之上,风的力量,让她停在了空中,却是丝毫的笑意都没有。她的身边是手握魔杖的Voldemort。 “你也感觉到了。”麻仓好将视线扫过思妍身边的塞巴斯,“啊,居然好和一个恶魔联手呢,真是不太愉快的感受。” “好!究竟怎么回事?”麻仓叶也意识到什么,不由得跳了上来。 “叶!”其他人大叫道,这个傻瓜,怎么会自己送上门去了? “好,你的弟弟可是在问话呢,我可不希望战斗开始的时候,内乱哟。”思妍扫了叶一眼,转头看向Voldemort,“Voldy,你说这次那个疯女人会出现吗?” “她的力量根本没有回复,不然不会想要吞噬好的力量。”Voldemort眯起眼,“那个女人,绝对该死!” “大家,这是决战了哟。”好抬起头,“冥魔的力量啊,真想试试是不是可以让我惨败呢?” “啊,还有个小鬼在啊,那么麻烦你先消失吧,在这里的话,很碍手的。”思妍指向万太,“白,把这个小鬼带走。” “好的,小姐。”一身白色和服的水无月白欣然领命,揪起万太立刻消失了。 “来了!” “战!” “复仇的滋味。” “五百年前的教训还不够么,愚蠢的女人。” “麻仓好!五百年前的屈辱,今日我要你偿命!” “好,你和这个阴阳怪气的女人有一腿?”顺手甩出去一鞭子,思妍开口问道,“一千年前你的品位还没这么差啊,就算默言不要你,你也不用委屈自己和这样的女人在一起吧?” 火灵在好的控制下差点从空中掉了下去——这会儿好算是想起来一件严重的事情了,貌似当初诓骗这个女人穿越时空的时候,他没爱上默言吧?如果这个事实被发现了……冷汗,不行,这件事情绝对不能浮出来:“我说,我的品位不至于轮回一次就降成负数啊,这个女人我连根头发都没碰过。” “阿勒?我可以记得有个叫席巴的帕契族的人。”思妍轻笑的开口,悠闲的控制着风的力量形成巨大的阻力阻挠着对方的攻击,“你没有碰她,那么那个男人是怎么回事,她被某个野男人碰了?” “啊,好像是我随便捡来的一个?不记得了呢。”好轻松的回答着,神色却没有一丝的放松——甚至说是凝重,“她的攻击力在上升!” “这不可能!那个疯子的实力没有恢复!梅林啊,我开始想重楼了!”思妍黑着脸,这个女人的实力已经超过了当初的邪剑仙了! “女人,你们能拖住她多久?”好看着叶等人,犹疑了一下,最后还是问道。 “30秒,你想干什么?”估算了一下己方的实力后,思妍意识到好大概要做些什么了。 “五大精灵的力量,3、2……” “1!倒计时!” 好迅速退出了战斗,驾着火灵直升飞天,然后就停在了高空中一动不动。 “什么五大精灵的力量啊?!他不是临阵跑了吧!”一下子吃重的战斗让轰隆轰隆忍不住抱怨了一下。 “有空说这个,还是先抵抗吧。”水无月白始解了水刃,无数的冰针飞射出去,“现在要做的是相信麻仓大人。” “白!”水无月白的出现让思妍松了口气,但随即又被Voldemort狠狠的瞪了一眼——她没别的想法啊…… “马尔高!打断好的祈祷,快!”贞德自是认得在好脚下出现的是什么,麻仓好居然在祈祷! “别想妨碍好大人!”好的手下又岂是吃素的?因为默言的关系,好的手下并没有折损,这些时日好的改变他们比谁都清楚,这样的好大人,更值得他们的追随! “想要阻碍好大人,先过我第一大将阿西鲁这一关!” “阿西鲁,第一大将的位置可不一定是你。” “谁先赢了算谁!花组上!” …… “新的力量吗?”叶看着重新进化的阿弥陀丸,“阿弥陀丸,你更帅了啊!” “主公,现在还在战斗啊!”阿弥陀丸有些无奈,主公,帅不帅的问题稍后再说吧。 “好!这颗风的种子是怎么回事啊!”看着围绕在她身边的灵魂之风的种子。 “你的力量是风,接受了的话,你也可以变成通灵者。” “……”思妍抖了抖,她最近还在观察期好不好?成为通灵者意味着她的身边多了个比白还贴身的守护者啊!Voldy不会放过她的!四下扫了扫,“便宜你了!”迅速的将风的种子拍向最近的巧克力,思妍在Voldy满意的笑脸下松了口气——有个爱吃醋的情人,伤不起啊…… “好!别忘了,你的灵魂之火等级可是比这些初生的种子高太多了,你以为能布阵吗?” “谁说我要布阵了。我喊外援而已。”好无辜的笑着,这种简单的事情,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默言成功了?”思妍停了下来,喘了口气。 “我都放弃精灵王的争夺在这里给她演戏了,她再不成那可真是太伤心了。”麻仓好抬头示意所有人看向远方,那里,一个淡蓝色的身影正坐在一只银色的巨型狐狸身上过来。 “那只在默默肩上撒娇的狐狸是精灵王?”思妍抽搐的转开头——全知全能的精灵王啊…… “火灵,果然还是你比较好,不当精灵王果然是正确的。”麻仓好低下头拍拍身下的火灵——他当初是抽风了才会想去得到精灵王吧?这种宠物形的精灵王,太破坏他这个反派BOSS的形象了。 “麻仓好!从今天起你就是通灵者的管理者,嗯,就是这样,本王现在终于自由了。” “……”麻仓好立刻觉得身上多了什么,“……我说,你不会一直等人解放你吧?” “当然,你个白痴害我白白期待一千年!看着挺强的,没想到是个虚的。”狐狸傲娇的鄙视了好一下。 不生气,我不生气,一只狐狸而已,一只是通灵王的狐狸而已,“乖,火灵,给我烧死那只狐狸。” 番外 玖兰枢的距离 第一次见到那个女人是什么时候呢?玖兰枢茫然站在空荡的城堡中,时间过去了太久了,对于一个吸血鬼来说,时间从来都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是了,是那个时候…… 那个时候,他,玖兰枢,刚刚接手玖兰家族正是意气风发之时…… 那个时候,他,玖兰枢,是整个血族里最有天赋的人,年纪轻轻便傲视群雄…… 那个时候,他,玖兰枢,孤傲的遗世独立,从未将任何人放入眼中,高傲的,藐视一切…… 那个时候,他,玖兰枢,在家族的密室里发现了该隐城堡的秘密,为了更远更高的路,他出发了…… 然后怎么样了?对了,他想了很多法子都没有能找到城堡的踪迹,然后,就在他以为那是一个笑话时,他看见那个城堡的幻影,然后一个昏迷的女人被丢了出来,随之飘落的是一张神奇的照片。 当时,他接住了照片,看到了照片上那抹红影,也看到了红影眼中的寂寞,那种寂寞是时间沉淀下来的……没有思考当时心中的莫名的悸动,他将注意力放在了地上的女人身上,以及那个一闪即逝的城堡幻影。此时的他,满心的为了发现并证实该隐城堡存在而激动着。 接下来该怎么做呢?自然是从这个人类身上下手了,能够从该隐城堡里出来——即使是丢出来,那也意味着她和这里有着关系。于是,他将这个人类带回了城堡。 紧接着,他就发现了这个女人身上竟然拥有该隐的守护——那是在一个吸血鬼贵族的宴会上,她的嚣张耀眼绝对让她成为焦点。然后,在他的刻意忽略下,她被抓走了,被一个收藏癖的伯爵掳走。 然后,他发现了她身上第二个秘密——被该隐眷顾的女孩。该隐的守护,完全的恩宠。看着痛苦而毫无反抗能力死去的伯爵,玖兰枢对该隐城堡的秘密更加的渴望了! 利用最初得到的照片,他终于从这个装着天真懵懂的女人身上看到另一个表情——咬牙切齿。然后,他们打了起来,此时,他才知道这个女人其实并不是一个人类,而是,一个巫师,一个会控制风的力量的巫师。 似乎是扯破了面具,又或者别的什么原因,他可以从这个女人身上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比如她来自万年后,比如等到了某个时间她要去找一个麻仓叶王的少年,比如她不知道身上有该隐的守护,比如她说,如果有该隐的守护,应该是默言下的。 看的出来,这个女人对这个叫默言的人很在意,他开始从默言的身上下手试图得到更多的关于城堡的秘密。渐渐地,他知道了这个叫默言的女人很多事情,她爱,喜欢安静,不在意任何的流言,漠视着一切……而被她在意的人,则是无原则的守护纵容……只是,他忘了,这个女人说过默言讨厌被背叛…… 再后来,这个女人消失了。对于该隐城堡的秘密探索停止了,而时间也开始变得没有任何意义,他将这个女人存在的痕迹全部消去——不为别的,只是为了将该隐城堡的秘密隐瞒下去,这个独属于他的秘密。唯独的,他留下了午后阳台的时光,坐在遮阳伞下,看着那张照片思索着未来的种种可能…… 不记得多少的岁月后,他从棺木中醒来,悄悄的离开了城堡,然后他见到了麻仓好,一个因为强大而被人所恐惧的男人,带着微笑,眼底却一片冰冷的阴阳师。 “麻仓叶王。”这是他对这个男人说的第一句话。 “玖兰枢。”对方也不意外,看来那个女人已经见过他了,那么就快了吧。 两个名字的对话,却莫名的因为那个已经离开了的女人而建立起一种熟稔。 他是一个吸血鬼,是黑暗的子民,与他为伍,让这个本就被世人所恐惧的男人更加的被人排斥。玖兰枢看得出来,他对自己的定位还在一个人类,他厌烦着人类的黑暗,却有渴望着他们的接受。他虽然强大了,却还没有达到心的强大,仍在渴求。 他带着这个刚刚踏入强者领域的男人去见识了另一个世界。然后在得到他要的讯息后,他回到了他的城堡,开始等待那个所谓的苏醒契机。 沉睡是不知道岁月流逝的,很快的,他感觉到了那个契机,花了一点手段后,他开始了那个无趣的游戏——源自那个女人的某个恶趣味,他挑中了锥生零,这个在人类和本能中挣扎的少年,看着他被优姬感动,看着他为优姬战斗,偶尔的,他也会出个手,以免这个游戏提前结束。 看着两个人开始交往,看着他们山盟海誓,他偶尔会想,如果憎恶着吸血鬼的锥生零知道他的唯一光芒也是一个吸血鬼,还是一个纯血种会是怎么一种反应呢?如果是默言的话,她是不会在意的吧?一闪而过的念头,并没有得到玖兰枢的重视,他依旧如一个无聊的王者看着蝼蚁上演挣扎的戏码,消磨着一成不变的时光。 演完麻仓好准备的剧本,完成了那段历史后,玖兰枢开始调笑麻仓好,却听得他说出那一句“如果有这个本事,栽了又何妨呢?”那一瞬,玖兰枢知道,麻仓好已经栽进去一半了。他的转生中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让他的心境发生了变化,如今的麻仓好,真可谓无所束缚了,他的路仿佛更加的绵长了。 再次见到默言时,他突然想起了那个麻仓好的剧本。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笑容,他的脑海里更多的是在思索那个该隐城堡的事情。他想过少女的在他心中的地位,然后……他以为,他是不在意的,然后就真的不在意了……确定了默言极可能是他要找的人后,他就离开了,为进入该隐城堡开始准备。 然后,再见面时,她已经呆在了麻仓好的怀里,那一瞬他是不舒服的。来不及思索缘由时,他就被默言的来意吸去了注意力——该隐城堡。 沾上各大吸血鬼贵族的鲜血的家徽,以及默言手上的该隐的密钥,开启了只有吸血鬼允许进入的该隐的城堡。万年执念的完满让他忽视了心中的莫名的喜悦以及来自好的告诫…… 优姬的到来,让他从苦涩的回忆中暂时脱离出来。 “哥哥。” “优姬有事吗?”阴影下,优姬看不清楚玖兰枢的面容,只听得那干涩的声音带着一如既往的温和。 “哥哥,出去吧。”优姬实在不愿意看着哥哥就此消沉下去。当她回忆起一切时,她更不愿意这个哥哥独自再品舐孤寂,即使是呆在夜间部也好啊,这个该隐城堡太空旷了,空旷到很容易就会把人遗忘了。 “优姬……有些事情是必须为选择付出代价的。”玖兰枢温和的开口,“出去吧,我只是在等她的回来而已。” “哥……” “乖,出去。”玖兰枢的声音里带上了不容质疑,“优姬,如果让你等锥生,你会寂寞吗?” “……”优姬低下头,“我明白了哥哥,我会注意她的消息的。” 看着远去的人影,玖兰枢继续守在这个空荡的城堡中,他已经等了一个万年了不是吗…… 如果当初他不是那样骄傲的目空一切…… 如果当初他想过那一眼的心悸由来…… 如果当初他想过午后时光的思念…… 如果当初再见后没有选择离开…… 如果当初他关注了她的消息…… 如果当初他听了好的告诫…… 如果当初没有片刻犹豫…… 那么,是不是他就可以拥抱了呢? 闭上眼,那一刻,他的手与她的手……指尖相触却已经是他们的极限了…… H P&意外 斯内普大步走在霍格沃茨的走廊上,他的心情非常不好——他的魔药再次因为邓布利多的召唤毁掉了!斯内普达到了校长室门口,说出口令后,斯内普走了进去,懒得理会老蜜蜂那诡异的甜品爱好:“阿不思,你最好给我一个理由,该死的,你已经毁了我多少魔药了!” “西弗勒斯,哈利就要来上学了,我希望你能当他的领路人。” “该死的,我拒绝!我一点都不想见到那个波特家的崽子,一点都不!”西弗勒斯立刻否决,恶意的扫过他桌子上的甜食,“阿不思,你的健齿魔药因为材料短缺,这个月你就自便吧!”说完西弗勒斯抬起头准备走人,随即看到某个方向时,楞了一下。 “怎么了,西弗勒斯?”顺着西弗勒斯的视线看去,邓布利多却只看见他家的凤凰在打盹。 “不,我只是突然记起来被你打扰的实验,我想借你的火鸡用用。”西弗勒斯慢吞吞的开口。 “哦不,西弗勒斯,你不能这么对它,福克斯已经被你吓坏了。”邓布利多心疼的看着自家的宠物。 “哼,两个月,再见了。”西弗勒斯冷哼了一声,转身就要走。 “等等西弗勒斯,这次麻瓜界的新生有点多,我希望你能够负责一些。” “你可以找米勒娃!”接待麻瓜新生?该死的,他一点兴趣都没有! “米勒娃手里已经很多了,西弗勒斯,如果你愿意去给哈利……” “NoWay!”西弗勒斯结果邓布利多的名单,随意扫了扫,“最上面两个,其他的你自己去吧!另外,我想开学前我会非常繁忙,你的健齿魔药大概要再停上一个月了。”冷哼了一声后,西弗勒斯将名单丢回去转身走了。 “西弗勒斯,你不能这样对待一个……”关上的大门将邓布利多的声音隔绝了。 回到地窖后,西弗勒斯迅速抽出魔杖指着跟进来的幽灵——或者不能这么叫他,因为一路回来,没有任何人或者幽灵看得见他的存在:“你是谁?” “西弗勒斯-斯内普。”那个黑色的灵魂回答道,很显然,他对这个情况也很疑惑,但是对于“自己”居然用魔杖指着自己的状态有些不满意的哼了一声。 “该死的。”西弗勒斯可不觉得有什么该庆幸的,一个“西弗勒斯-斯内普”!这个斯内普绝对和他不一样!麻烦大了,不过唯一值得庆幸的是,目前除了他没有人可以看见这个灵魂——刚才回来的路上没有任何人发现他的存在。不过这个灵魂到底经历而来什么他还是要搞清楚的,毕竟每个世界都是不同的。 在经历了一番交流后,西弗勒斯大体确定了这个灵魂是原著那个,时间点是现在一年级剧情结束。冷哼了一声,这个灵魂在暑假是他自己做实验时不慎爆炸后炸到这里的,现在他除了能和自己交流外,完全的透明存在!他试过和他碰触,一样是个幻影——很好,不用担心占据身体这种事情的发生了。 既然如此,他为什么要理会他呢?西弗勒斯决定无视他的存在,这个世界的真相等着他慢慢发掘,相信这个斯内普会给他带来很多乐趣的(LY:教授……这算自己整治自己吗?)。 我是教授接新生分割线 来到目的地后,西弗勒斯站在院子外,看着院子里一男一女两个孩子正兴奋的漂浮着一块石子飞来飞去,嘴角抽搐了一下,西弗勒斯转而打量起四周的环境,一个收入宽裕家庭。 斯内普不耐烦的看着他(LY:原著的教授以后就是斯内普了)。 按了门铃后,西弗勒斯看着那两个小孩相携的跑了过来,隔着铁门看着面无表情的西弗勒斯,然后两人对视一眼,异常兴奋的打开门跑了出来,男孩用非常诡异的目光看着西弗勒斯,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下的激动:“你就是霍格沃茨的教授吗?我们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就就可以出发了!哦,我是说,我的爸爸妈妈已经同意我们去这个魔法学校了!” “对了,亲爱的,那个!”这是一样用激动难耐的目光看着西弗勒斯的女孩。 “是的,亲爱的,那个!”这是依旧用激动难耐的目光看着西弗勒斯的男孩。 “可惜,我们吃完了。”这是执手用非常愧疚目光看着西弗勒斯的男孩女孩。 西弗勒斯嘴角抽搐了一下,你们那个我对不起你我太对不起你了的眼神是怎么回事啊! “我是西弗勒斯-斯内普,你们未来的魔药课教授。既然你们已经和家人说过了,那么跟上!”西弗勒斯觉得这绝对是他最头疼的一次购物旅程! 斯内普皱眉,他记得哈利-波特入学时,他没有去接过任何的新生,新生印象里也没有这两个人,更别说他们那诡异的态度了,那个眼神诡异至极,真不知道这个西弗勒斯是怎么忍受下来的,难道我的忍耐力还没有他好吗(LY:当然没他好,不是一个等级的教授2号)? 西弗勒斯在心里冷哼一声,后面还有更诡异的呢! 用麻瓜的方式进入破釜酒吧后,西弗勒斯看着两个目光闪闪的小鬼:“我假设你们已经记住如何到达这里了,记住,下次可没有人会给你们带路了!” “是的,教授,我是说,我们已经记住了!”捂住男孩的嘴,女孩兴奋的点头,那眼神叫一个纵容啊。 “看着然后记住,如果你们不想成为一个进不了魔法界的蠢货的话!”斯内普转过头不去看那个让他胃疼的——我理解我明白我会无限温柔无限包容的——眼神。抽出魔杖对着面前的棕红色石墙往上点了三块,又往右点了两块,然后魔法界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现在先去古灵阁,将你们的钱兑换成加隆!”西弗勒斯带着两个孩子迅速的朝古灵阁走去,不耐烦的看着那个男孩东问西问最后被快发火的妖精以最快的速度兑换好钱后赶了出去——西弗勒斯表示,除了提问浪费的时间,这绝对是妖精最利索的一次工作了。 为了避免再被那诡异的眼神注视,西弗勒斯飞快的将人送进了摩金夫人长袍店,留下一句话后就闪人了:“我假设如果你们还有约束自己的能力,现在,乖乖的呆在这里,我去买别的东西。” “是的,教授!”女孩又迅速的捂住男孩的嘴,一脸温柔包容的开口。 飞速离开的西弗勒斯依旧听到那么几句对话: “嘿,亲爱的,我还没有和他说上话,你不能总是捂住我的嘴。” “哦,亲爱的,我们的机会多的是,他是霍格沃茨的教授,现在我们要做的是先入学。” “啊,亲爱的,你太明智了,如果惹恼了他,我们很可能被赶出霍格沃茨是吗?” “不,亲爱的……” 我是教授回来的分割线 看着两个眼神放光盯着他的小鬼,西弗勒斯把心里对他们又乖乖听话而产生的一点满意直接消失了,瞪了两个小鬼一眼,西弗勒斯转身往奥利凡德魔杖专卖店大步走去。 走进这个破旧的店,西弗勒斯就站到一旁看着两个小鬼挑选魔杖。 “哦,亲爱的,你确定这里下一秒不会塌掉?” “嗯,亲爱的,我确定这里下一秒不会塌掉,放心吧,我们的教授不是已经在这里了吗?我想我们不会受伤的。” “亲爱的,我会保护你的,这个老头看上去很猥琐!教授,我可以申请去另一家魔杖店?”男孩搂住女孩退了一步,期待的看着西弗勒斯。 “我想你需要出国。”西弗勒斯撇撇嘴,当魔杖店满大街都是吗? “咳,你们谁先来?”被嫌弃了的奥利凡德只想把这两个完全无视他的存在含情脉脉对视的小鬼赶快送出去,这年头的孩子早恋没下限了吗?谁家的孩子!谁家的孩子!怎么不管管啊!! 一连串的步骤下来后,奥利凡德走到一边,拿了一根魔杖过来,看了两人一眼,还没有递出魔杖就又转身走了,边翻着边自言自语道:“哦,为什么不呢?这非常的可能不是吗?” 过了一会儿,奥利凡德拿出一个木盒走了过来,打开后,就看见里面摆着两根木杖——这种事情让西弗勒斯挑眉——魔杖也是有他的骄傲的,根本不可能和别的魔杖共居一室,而这两根木杖却非常和谐的呆在一个盒子里,看上去完全的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来,大家玩个猜谜游戏,为什么教授会对这对小情人有如此大的耐心呢?他们会是什么身份呢? 注意到没,他们的名字我可没说过哟,竞猜竞猜~~~奖励……嗯,无…… 开学&凌乱 “同样的长度同样地杖身同样地内芯,非常不可思议不是吗?”奥利凡德眼神诡异的看着两个孩子,“十一英寸长,相思木做的杖身,内芯是同一只比翼鸟的左右羽毛,值得一提的是,他们的完成时间是2月14日,太神奇了,完全为爱而生的两根魔杖。” 两个孩子各自拿了一根,只是轻轻挥了挥,就见得魔杖上各自飞出半边鸟在空中相聚化成一只美丽的比翼鸟高歌的在两人头顶盘旋了一圈后,有分离冲入了两人的心脏——西弗勒斯良好的眼神看到飞入心脏的那半只鸟是从另一方的魔掌中飞出来的。 “哦,这真是太美妙了,我以为这个世上不会有人能够得到他们,没想到……是魔杖选择了你们,你们将会是最幸福的一对。”奥利凡德赞叹着,顺便吐槽:还就没有人有会在11岁就早恋成你们这样的! “亲爱的,我们果然是天生的一对。” “亲爱的,这一点从来不需要怀疑。” “既然已经买到了魔杖,我假设,你们不需要宠物?” “不,我们需要两只猫头鹰,教授可以带路吗?” 西弗勒斯嘴角一抽,转身迅速离开——梅林的蕾丝袜!他已经受够了,买了两只猫头鹰——天知道为什么连猫头鹰都会早恋!!!出了宠物店,西弗勒斯直接把两人移形幻影送回家后,立马消失了。 斯内普慢吞吞的讽刺道,他早就受不了了,很显然,西弗勒斯对那两个小鬼花了很大的耐心。 西弗勒斯瞥了他一眼,想到什么,假笑的开口:“我想你最好锻炼一下你的耐心,否则我很怀疑你会被会在接下来的日子里直接被逼疯了,哼,一个疯掉的斯莱特林院长。” 说完后西弗勒斯直接进入魔药间开始熬制魔药——当然,这个比斯内普本人世界要完善的多的优质魔药间又是让斯内普嫉妒了一下——同样是斯内普,凭什么这个世界的斯内普的待遇比他好这么多了? 同时,多处的不同让斯内普意识到这个世界和他的世界时不一样的,但是很可惜这个似乎知道很多的西弗勒斯-斯内普并不准备告诉他,甚至怀着某种恶质的看戏心情等着看他发现真相的表情,该死的,这种不在预想中的事情让他有种事情脱离了轨道的感觉。 我是时间到了开学分院分割线 霍格沃茨的礼堂中,数以千计的蜡烛在礼堂的半空中飘浮,将整个礼堂照得灯火通明,长桌上摆满了闪闪发光的金制的碟子和高脚杯。学生已经陆续的就坐了,教师席上的教授该在的都在了,整个大厅里熙熙攘攘,学生们正聚在一起谈论着他们的假期,异常的热闹。 西弗勒斯依旧是一身黑袍的坐在教授席上,身边坐着憨笑的奇洛,斯内普正飘在看着这个不太一样的奇洛教授: 西弗勒斯毫无压力的听着无视着,米勒娃已经去迎接新生了,想到今年新生群里的那两个人,西弗勒斯不着痕迹的看了眼飘着的斯内普,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他很期待他听到名字时的反应,哦,这真是该死的有趣,等等,那个两个会去那个学院??嘴角抽搐了一下,西弗勒斯觉得他好像开始头疼了。 就在西弗勒斯想着该怎么对待那两个特殊的孩子时,Minerva带着一群战战兢兢新生进来了。西弗勒斯第一眼就朝德拉科看去,然后他差点跳起来——该死的!德拉科在想什么!居然任由哈利-波特站在他身边?!他不知道马尔福家的阵营划分吗?!狠狠的朝哈利-波特瞪去,顺便再给了德拉科一个警告的眼神——等着罚抄吧德拉科! 德拉科欲哭无泪的看着西弗勒斯,父亲,教父,院长大人,我是无辜的……是哈利-波特死皮赖脸的缠上来的啊啊!!他只是顺从“剧情”去找救世主的麻烦而已啊,谁知道这个救世主哪根筋搭错了就跑他这里来了啊? 瞪完该死的波特后,西弗勒斯把视线转向那两个小鬼,就看着他们两个正兴奋的盯着他,注意到他的视线后立马兴奋的冲他挥手,迅速转开头,西弗勒斯已经可以预想到未来的悲剧了——出演一个双面间谍已经很过分了,梅林你是嫌这个戏还不够精彩吗?!居然把这两个也送来了! “赫敏-格兰杰!” “拉文克劳。” 斯内普淡定的看着赫敏-格兰杰——他世界的格兰芬多万事通——去了了拉文克劳,好吧这个孩子还是很有拉文克劳品质的。 “德拉科-马尔福!” “斯莱特林!” 斯内普理所当然的点头,德拉科,一个马尔福自然是斯莱特林的。 “艾琳-普林斯?!” “斯莱特林!” 斯内普瞪大眼,他听到什么?艾琳??!!普林斯??!!斯内普忍不住飘到艾琳跟前仔细打量起来。甚至没有注意到西弗勒斯给了德拉科一个眼神,让他把人拉到了他的下首入座。 “哈利-波特!” “……拉文克劳!” 没等斯内普从艾琳那张脸上回神,他就听到了更加不可思议的东西,然后晕乎乎的飘回到西弗勒斯的身边:他居然看到他妈妈的脸了?!然后救世主去了拉文克劳?其实这个哈利-波特是詹姆斯-波特的老子吧,这是她妈妈的那一辈吧?其实他还没有出生吧?这个坐在教授席上的人是谁?不是该是斯拉格霍恩做斯莱特林院长的么?难道斯拉格霍恩终于减肥成功了?(LY:……可怜的教授……已经快崩溃了……) “哼。”西弗勒斯冷哼了一声,看了眼已经不能淡定的斯内普,转头继续瞪视拉文克劳的救世主——就算是拉文克劳的,那也是该死的波特!是波特都是斯内普的阶级敌人! “托比亚-斯内普!”(LY:梅林!赶快过来急救!教授2号还不能死啊!下面的剧情他还没经历啊!教授,真相都没发现,你怎么可以走呢?!金手指点你原地满状态复活!) “轰!”这是觉得天雷滚滚的斯内普,他觉得自己已经能够蛋定了。 “哦不,我不去赫奇帕奇,不不不,我不是说那里不好,我说我家亲爱的在斯莱特林,不行?!为什么不行?麻种?不对,斯莱特林有姓斯内普的,我知道,我家亲爱的说了,斯莱特林的院长就是姓斯内普的!嘿,打个商量,你把我当他儿子处理了……什么?我不是他儿子?当然了,我本来就不是他儿子,不是说了是商量的吗?让我去斯莱特林吧,不然你给我家亲爱的重新分个院?我家亲爱的太可爱了,如果不守着,我怕她被其他人……” “……让、他、去!我、绝、对、会、好、好、照、顾、他、的!”斯内普直接捏断了叉子,黑着脸,嘶嘶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听得全场的人集体寒颤,胆小的已经抱成团了。 “……斯莱特林……” 托比亚-斯内普飞快的扯下分院帽跑到艾琳身边坐下,“亲爱的,看,我就说我也是一个斯莱特林嘛,不过关于住宿的问题,我们真的不能住在一起吗?” “托比亚-斯内普,因为你的表现,一周的禁闭!”西弗勒斯恶狠狠瞪着这个男人呢。 “可以算我一个吗?”艾琳-普林斯举起手问道,“拜托了,他一个人我怕你回头就阿瓦达了他了。” “……”西弗勒斯忍不住磨了一下牙齿,他好像咬死这两个混蛋!“禁闭取消,你们两个,一周内一百次斯莱特林守则,每人一百份手写版!” “米勒娃,继续分院吧,大家都等着呢。”邓布利多笑呵呵的开口,眼镜闪的飞快,今晚很多事情都超出预计了,普林斯家族除了西弗勒斯居然还有人吗?还有哈利居然去了拉文克劳…… 下面的小动物——除了新来的一年级,其实也差不多了,刚才教授的低沉的冰冷声音以及那张黑到可以挤出墨汁的脸色已经足够他们明白教授危险排行榜上第一名是谁了——都纷纷对斯莱特林的那个麻种巫师报以了无限的敬仰之情,居然敢调戏这么危险的教授,这个新生比救世主还要强悍啊!!——于是,比起未知其人只知其名的神秘人的恐怖,在校的孩子表示,其实他们觉得斯内普教授比神秘人还要恐怖,托比亚-斯内普少年,你会是新一代的救世主吗? 围观正殷勤的给艾琳布菜托比亚-狗腿-傻笑-斯内普,所有人迅速的将视线转向了正非常自得的享受女王待遇的艾琳-女王-勇敢请求禁闭-普林斯,小动物们非常统一的在脑海里抬起脚,将托比亚-斯内普从新救世主从宝座下踢了下去——少数觉得不解气的还顺便的在意识海里狠狠的多踩了几脚,又或者干脆来了一次全武行动——破灭什么的,最要不得了。 然后把艾琳-优雅-微笑-淡定-普林斯放到了新救世主的位置上——斯莱特林的新一代女王,这气度,这做派,这才是院长的克星啊!没看见斯内普-恐怖-吸血鬼-黑脸-蛇王-斯莱特林院长-魔药教授都为了躲避这位女王而将惩罚都改了么?(LY:喂,别乱理解啊,那是西弗勒斯不想见到两个人啊我说!)至于托比亚-狗腿-傻笑-斯内普,勉强放到女王的专属骑士位子上吧,至少他为了他的女王,敢于冒犯一切而无所畏惧。 关于魔咒与人品 A:用胆忠心咒语吧。 B:你想要把你的命赌在C的人品上吗? A:……那就牢不可破咒? C:你们既然不相信我,那就别来找我! A:梅林的袜子,你们到底要我怎么办? B:你用牢不可破,我就相信你! C:你不相信我,我为什么要冒险? B:你值得信任怕什么牢不可破咒? C:问题是你心里阴暗不相信我! B:@#¥#!%$…… C:@¥#&$!@…… A:怎么变成人格问题了?不是我的安全问题吗? D:你们不用讨论了,都去死吧! ……完结…… 心结&无视 地窖里,被打击的极度崩溃斯内普终于从凌乱中清醒了,眼神复杂的看着这个正伏案写着什么的西弗勒斯,这个世界是不同的,斯内普更加意识到这一点,至少,对于那两个人的出现,这个西弗勒斯很简单的就接受了。 “哼,斯内普先生,如果你的大脑不是一个摆设的话,就该明白那两个人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西弗勒斯抬头瞪了他一眼,“这是我的世界!他们是我的父母!” 斯内普再度看了眼这个和他非常不同的西弗勒斯,飘出了地窖不知道去哪里了。 丢下羽毛笔,西弗勒斯觉得有些烦躁,该死的,这个斯内普什么时候可以滚回他的世界去?他一点都不想让他见到默言!一点都不!他可以接受一个马尔福站在默言的身边,可以忍受默言的身边有其他人,但是他无法接受默言的身边再出现一个斯内普!这种状况真是该死的麻烦,他明白默言不是因为他是斯内普而接受他,但是自从那本《哈利-波特》出现后,他的心里就有了一个不确定,西弗勒斯从来是缺乏安全感的,而这个斯内普的出现,更是引爆了这个不确定,如果可以让他消失,西弗勒斯绝对不会吝啬一个阿瓦达索命! 也许可以去禁林看看,西弗勒斯压下心里的烦躁——等所谓的剧情结束了,这个男人总该消失了吧?默言去了别的世界,现在应该不会回来,那么在剧情结束前不要回来她就不会见到这个斯内普。 西弗勒斯飞快的行走在霍格沃茨的走廊里,第一次见到这个男人后,西弗勒斯就明白,他远远比不上这个男人,这个斯内普经历过灰暗的童年,经历过黑暗的洗礼,经历过失去的痛楚……比起他来说,这个斯内普的心更加的坚如磐石。西弗勒斯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不幸的,他的童年里得到了父亲歉意,得到了默言的陪伴,得到了Lord的重用,他没有经历失去的苦楚,甚至可以说,他的一生可以算的上幸福。 教授。西弗勒斯暗咒一声,他恨这个词!按照思妍的说法,这个词在哈利-波特世界已经成为他的代名词了!一想到默言先认识是那个斯内普而不是他,他就莫名的不爽至极!尤其是思妍的态度,她出现时,对他的敬畏对他的推崇全部是来自于对“教授”的了解! 如果说之前他能够骗自己忽略这个事实,那么这个斯内普额出现无疑是打破了他的伪装。告诉他他的自我欺骗都是苍白无力的,他西弗勒斯从来只是西弗勒斯,不是那个斯内普教授!他故意的不告诉斯内普这个世界的真实,故意的等着看他的好戏,看着他被事实打击到凌乱的样子,他就会满足,是的,满足。然后告诉自己,这是他的世界,是属于西弗勒斯的世界,而这个斯内普才是一个应该被驱除外来者! 走进禁林,西弗勒斯清空了大脑,他可不想在这个危险的禁林里因为他的大意而受伤——让卢修斯知道了绝对会被嘲笑死。 窸窸窣窣的声音让西弗勒斯握紧了魔杖,开始戒备的看着四周。 “西弗。”带着疲惫的嗓音响起,让西弗勒斯迅速转过头却只看见一条碧绿的小蛇盘旋着呆在地上?不,她的位置在一只银色的狐狸背上。银色的狐狸时不时的挥动尾巴将小蛇往力里推了推,避免她摔下去。 “西弗。”小蛇挥了挥尾巴,那只银色的狐狸晃了晃脑袋,有些不太甘愿的腾空而起,停在了他的面前,同时瞪了他一眼示意他把小蛇接过去。 “默言?”西弗勒斯疑惑的接住小蛇,“我记得你的阿尼玛格斯是蝙蝠?” “是的,现在可以变成蛇了。”默言蹭了蹭西弗,“我想这种状态需要持续一段时间了。” 想到什么,默言低低的叹了口气,她现在体内的力量严重失衡,为了她的生命,还是做一阵子的宠物吧。该隐城堡的闯关并不困难——至少得到精灵王后,她的身体在一定时间内足以恢复到一个良好的水准,只是她没有想到的是吸收该隐的诅咒时,里面的力量却是超乎她预计的,又或者说玖兰枢的反应超出了她的预想,他没有即使给予的帮助,使得该隐的诅咒——这股力量对于人类来说是一个致命的诅咒,但是对于一个吸血鬼而言却是最纯净的祝福——的力量全部涌入了她的身体,并形成了时空裂缝,幸亏主神出手及时才回了HP世界。现在为了身体好,在吸收完那股力量并完成转化前,只能保持这个样子了。 既然找到了默言,西弗勒斯也不打算再继续呆在禁林,抬头看向那只银色的狐狸,正打算问问默言这个狐狸该怎么办,就看见这只飘在空中的狐狸化作一道灵光印到了蛇头上皱了皱眉,西弗勒斯看着已经缠到手腕上休息的默言,最终没有开口问——从刚才来看,那只狐狸应该是默言的某种力量。 拉文克劳的魔药课是和赫奇帕奇一起上的,但是即使没有蛇狮对峙,即使鹰獾很和谐,但是这也改变不了西弗勒斯黑脸的本质——尤其是当你面对磨磨蹭蹭畏畏缩缩的小獾以及充满了大无畏试验精神的小鹰时,这种灾难并不比给蛇狮闹出来的麻烦小。而当救世主波特成为鹰院的学生后,一年级的魔药课悲剧指数全线上升——你说蛇狮?别忘了狮院今年可有个坩埚杀手。 “波特!告诉我,如果我把水仙根的粉末加入苦艾浸液中会怎样?”斯内普自然不会错过剧情,为难一个波特总是让人身心愉悦的活动,就像是上学那七年一样不是吗? “水仙根的粉末加入苦艾浸液中会形成一种很厉害的麻痹药剂也可以说是一种安眠药,叫做生死水。他的售价是XX,市场需求量……抱歉,教授。” “……”西弗勒斯眼神诡异的看了他一眼——当然在别人看来那依旧是恶狠狠的一眼,“哼,让我们再来试一次,确定波特先生不是幸运的蒙中或者——得到来自什么人的帮助,波特先生,如果我要你去给我找一块牛黄,你会去哪里去找?” “牛的胃里。”哈利-波特不敢再多说了,西弗勒斯的死亡射线真的很有压力啊。 “坐下,波特下次回答问题不要在讨论魔药的价值,这里是课堂,因为你的不合时宜,拉文克劳扣1分!”知道再问也没有效果,西弗勒斯干脆放过这一茬,开始上课。接下来的课上西弗勒斯狠狠的数落了救世主一通并扣了分后,满足的走了。 哈利-救世主-面无表情-波特拿着手里的魔药晃了晃,转过头看了眼正用同情(因为一堂课下来,他就没有对的地方,讽刺的差点让人以为这孩子活着就是个祸害的)感激(教授专门冲他一个人去了,其他人几近透明了)怜悯(从这个状况看,这只是一个开始)鼓励(坚持下去救世主,先把我们的魔药课堂拯救了吧!天将降大任于斯人啊!)的目光看着他的同学,淡定的伸手推了推眼睛,开口道:“你们说这个品质的治疗疥疮药水值多少钱?有市场需要吗?” “……”所有人都噎住了,唯有赫敏拍了拍头,无力的冲着大家一笑,将人拖走了——该死的哈利,你可以一天不钻到钱眼里面去吗?边走还能听到听到她的话:“听着哈利,这只是最简单的药剂,不值钱的,要赚钱的话,你必须等你学会高级药剂再说,我说你能不能别光想着钱……” 财迷救世主的称号迅速泛滥成灾了…… 西弗勒斯回到地窖时,就看见那只银色的狐狸正呲牙低声嘶吼的盯着幻影体的斯内普,如果斯内普一有什么异动它绝对会冲上去将他撕碎。 “你们在干什么?” “主人在想要不要杀了他。”狐狸见到西弗勒斯回来,不再一脸的凶相,但依旧盯着斯内普不放,“如果你不想他死,必须确定他的存在不会对你产生任何的威胁,一丝一毫都不可以。” “那只是一个幻影。”西弗勒斯挑眉,眼神落到壁炉边上的正在的小蛇,心里有种微妙的好似松了口气的感觉——好吧,他之前是走进一个死胡同了。斯内普教授又如何?默言所在意的从来都是身边的人,而他西弗勒斯才是她身边的人。 “如果我想,我可以轻易的在这里毁掉他的灵魂,连带那个世界的身体,我可是精灵王。” “精灵?”西弗勒斯鄙视的看着它,“我假设你的脑子已经萎缩到产生幻觉,以至于忘了你的种族……一只狐狸,嗯?” “刺啦!” 优质的沙发皮立刻报废在盛怒的狐狸爪下,看着转而冲自己呲牙的狐狸,西弗勒斯淡定的无视之:“不用理他,相反的,我很期待他发现真实的表情。” “……你可真善良,怕另一个你被利用吗?”狐狸上下打量着西弗勒斯,换了个沙发躺着。 叫了家养小精灵点过晚餐后,西弗勒斯冲着狐狸冷哼了一声,“一只狐狸只要负责娱乐你的主人就够了。” “刺啦!”第二张沙发毁掉了。 “如果你还想得到你的晚餐,把你损毁的东西复原。” “我的晚餐……你的灵魂吗?”狐狸的声音变得森冷无比,听得西弗勒斯一僵后又欢快的开口:“吓死你~吓死你~就是要吓死你~~” 胡子&结束 “哦,西弗勒斯好久不见,我想有件事情需要告诉你……”卢修斯从壁炉里钻了出来。 “卢修斯-马尔福!这里是霍格沃茨!你居然敢跑这里来,你想毁掉一切吗?” “嘿,没事的,邓布利多现在不在霍格沃茨,至于这里可是你的地盘。”卢修斯的视线没有看他,落到了壁炉边的小蛇身上,“哦,多么漂亮而迷人的小家伙,我可以带走她吗?” “做梦。”西弗勒斯咬牙,“说出你的目的,然后滚!” “好吧,现在已经没有问题了,不过圣诞节你需要请假吗?那朵百合花想要见你,西弗,让我把她带走吧,我想你没有多少时间照顾她的不是吗?” “做梦!” “好吧,不过我想德拉科会很喜欢她的,让她留在德拉科身边如何?” 默言听到德拉科的名字,停了下来,尾巴点了点书让书消失后,滑下沙发朝门口爬去,嘶嘶声后,从打开的门缝里钻走了。 “我听说你的父母出现了?现在可是传言斯莱特林新女王把蛇王克制了。” “……”西弗勒斯嘴角抽搐了一下,瞪了他一眼,把邓布利多支走的最主要原因是这个吧?“说正事,那个救世主是怎么回事?” “好吧,首先我们的救世主先生日子过的挺不错,他和赫敏-格兰杰是青梅竹马的关系。” “哼,波特的脑子里第一件事情永远是发情。” “第二件事情,小龙告诉我,小波特在查波特家族的事情,看来这个救世主有脑子多了,可惜邓布利多做的还是很干净的,至少他在毕业前是查不到什么的。” “第三件事情,我想关于普林斯的事情我们已经不用调查了不是吗?魔法部已经接到艾琳女士的申请书,同时为了保障艾琳女士的利益,在她成年前,西弗勒斯,你会是她名义上的监护人。” “我想知道的是,这个小波特难道没有被德思礼一家虐待吗?” “很可惜,他把自己的能力控制的不错。而那个麻瓜女人也比那个莉莉-波特想象的有良心多了,虽然吃穿比不上她自己的儿子,但至少她一直照顾着波特。而不是像莉莉-波特说的那样虐待她。” “那个女人,哼,我以为你早该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了。”西弗勒斯厌恶的开口,“除了巨怪老波特谁会看上她?” “你,好吧,我开玩笑的,嘿,我说,把魔杖放下!魔法石的事情怎么样了?” “我以为……不需要。” “可是老蜜蜂以为……需要,那么……自然不会错过,毕竟那也是个好东西不是吗?” “奇洛会动手的,我假设,这是他的任务。” “不不不,奇洛做错事,但是他的惩罚是装成那样子吸引邓布利多的注意就可以了,魔法石不一定要他动手。另外别忘了,救世主可是一个财迷,我极度怀疑他会是第一个动手的人,要知道,魔法石根本不能用来复活,但是对于长生,我想那会是一大笔财富不是吗?”卢修斯迅速摇头,“西弗,难道你想让你的东西落到波特的手里?” “很好,你可以滚了,该死的波特。” “那头龙,记得还给我,我费了好大的劲才弄来的,真不知道……是怎么办到的。”钻入壁炉时,卢修斯最后喊了一句。 围听了许久的斯内普神色复杂的看着他,好吧,他至少弄清楚了一件事情,这个西弗勒斯不喜欢莉莉,甚至说得上厌恶。 我是一年级快进到结束分割线 “哟,波特,你来了。”奇洛用魔杖点点眼前的东西,结束了用餐时间,看着小波特一脸抽搐的样子,觉得这个学期的日子没有白过,“这个学期过的怎么样?” “很不好。”哈利-救世主-家养小精灵-禁闭榜第一名-波特推推眼镜回答道。任谁的一年级轮流的被魔药课教授和D.A.教授轮流关禁闭,干的还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极度消耗时间的小事时,谁都会说不好。 “可怜的孩子,这只是一个开始,对了,我在这里等你是为了和你说一声,这个镜子里没有魔法石。” “那你在这里做什么?” “不为什么,我看上这面镜子了,我家亲爱的会很喜欢他的。”奇洛把手搭上镜子,“那么再见了。” “……这真是一个不一样的世界,好吧,至少我不用打BOSS就通关了。”哈利-淡定-波特摸了摸额头,“我要不要给自己一个昏迷咒呢?奇洛真是太不配合了,至少也该意思的给个昏昏倒地才对,不过还是算了,又不是一伙的,现在已经不错了。” 看了下四周,哈利转身看向身后的火焰,打了个冷颤,好吧西弗勒斯-斯内普真是一个严苛的人,他的关卡可一点都没有放水,现在魔药的药效已经过了,一时半会儿他是出不去了,那么先睡一觉吧,“我想奇洛教授人还是不错的,至少他把野餐的桌子留下了。” 当邓布利多回来时,就看见密室里除了一张长桌已经空无一物了——厄里斯魔镜呢?等他再走近一点看到哈利-波特时差点吓死,手里捏着魔杖差点就给了他一个恶咒——哈利-波特!有你这样不合格的救世主的吗? 万圣节巨怪出现没有冒险精神也就算了,毕竟你是个拉文克劳。海格的龙蛋,你护送的时候怎么就不小心一点呢,居然让西弗勒斯发现了还没收了,连带扣了格兰芬多100分!那是一百分啊!你的隐身衣为什么不把罗恩-韦斯莱也盖住啊!最可恶的是,哈利-波特,你怎么可以用隐身衣当被子盖!!!只留一个头在外面很恐怖的知不知道!!我差点给你吓死知不知道!!!!邓布利多觉得很胃疼,真的很胃疼,现在魔法石不见了,连借来的厄里斯魔镜也不见了,他该怎么和古灵阁的妖精解释呢? “西弗勒斯?”邓布利多回过头看见西弗勒斯从火焰中走了进来,面无表情的扫视空荡荡的屋子。 “西弗勒斯,你去哪里了?” “我的魔药一完成就过来了。”西弗勒斯淡定的开口,事实上如果不是那个斯内普一直催促,他会装作忘了这件事情收拾行李回家。不过现在,看着邓布利多纠结的扯掉一根胡子……西弗勒斯满足了——下次争取扯掉他两根。 看到救世主波特的样子,西弗勒斯眯了眯眼,“波特!恐吓师长,夜不归宿,拉文克劳扣50分!” “哦,西弗勒斯,这太严苛了,我想波特他……” “严苛?不不不,外面我已经扣了格兰芬多100分了,因为韦斯莱先生对师长大放厥词,并且,夜游。”所以他已经很宽厚了不是吗?至少他看在波特成功恐吓了邓布利多的份上只扣了50分——刚才邓布利多失态的表情想来卢修斯会想乐意出大价钱购买观赏的。 “校长,我可以回寝室了吗?”哈利-困顿-波特打着哈欠迷迷糊糊的开口,“奇洛教授很不错,他给我留了张桌子睡觉,但是我更想回寝室。对了,奇洛教授说他很喜欢那个镜子,所以他就不和你要这一年的工资了。” “……”邓布利多撤掉了第二根胡子,内心的小人在咆哮:那是一样的吗?那是一样的吗?那是厄里斯魔镜!不是街头卖的的镜子!!他干一辈子的霍格沃茨教授都买不起那面镜子好不好!!哈利-波特,你怎么可以这么不给力呢?邓布利多悲愤了。 “哦,哈利,可以告诉发生了什么事情吗?你有没有受伤?” “受伤?”哈利揉了揉眼睛,“没有啊,我来的时候,奇洛教授再吃宵夜,不过他还是没有记得给我留一份,对了邓布利多校长,我可以申请一份宵夜吗?我现在有点饿了。” 西弗勒斯打了个响指——这个时候,他一点都不介意对这个小波特好一点,至少邓布利多的表情足够支付这个代价了。 吃完三明治后,哈利-波特看了眼西弗勒斯,犹豫了一下,还是没胆子再要一杯牛奶,“我想奇洛教授在这里等了很久了,因为他的宵夜已经吃完了,不过他吃的很丰盛,看样子他对霍格沃茨的伙食很满意,当然,我也觉得霍格沃茨的东西很好吃。” 邓布利多纠结的扯掉第三根胡子,内心小人继续十三级咆哮:哈利-不着调-波特,现在不是讨论霍格沃茨伙食的时间!!! “奇洛教授和我说了一会儿话后,就带着那个镜子消失了,然后我看回不去就顺便睡了,幸好带了隐身衣,它还是挺厚的,您不用担心,我没有感冒,这个屋子还是很暖和的。” 鸡蛋&吃醋 斯莱特林庄园 “果然还是自己的地盘比较自在。”Voldemort坐在书房里,无视卢修斯哀怨的视线,“阿布你在德国玩的很开心啊。” “Lord,好吧,Voldy,我现在总算是认清楚了,你们一个两个当魔王都放着正职不干全部以翘班为乐而我们马尔福是欠了你们这些黑魔王还是怎么了?我儿子给你干活,我要给你师父干活?到底你们是黑魔王还是我们是黑魔王啊?”阿布拉克萨斯-刚从德国回来-苦力-马尔福严厉的控诉Voldemort偷偷落跑的行为。 “哎?阿布要转职吗?要不我退休好了。”Voldemort惊讶的开口:“阿布,黑魔王的位置很不错哟,绝对不会有人开除你的,当然,也没人敢指使你,要不要试试?” “你……” “西弗勒斯,什么时候你有个双胞胎兄弟了?”看着打开门进来的西弗勒斯,Voldemort眯起眼睛盯着他身后的某处, “Lord,他的存在并不能影响什么。”西弗勒斯回头看了眼眼神变得空洞的斯内普,最后还是有些不忍让Lord出手。 “希望如此,卢修斯,那两只蠢狮子现在怎么样了?” “已经不闹腾了,不得不说,那个莉莉-波特还是有那么点脑子的,虽然为人不怎么样,但是这么多年下来,已经足够她看清楚一些东西了,至于詹姆斯-波特,在知道他的儿子成了黑魔王的魂器——哦,必须说明的是,狮子的脑子不足以他知道魂器是什么东西,我万分善心的为他解释了什么叫做魂器以及危害,在得知他的儿子会因此而需要为正义去死时,这只嚷嚷着正义的蠢狮子终于闭嘴了。” “看来即使是狮子也有他们自私的一面,而哈利-波特就是他们的弱点了。”Voldemort微笑的开口,“我很期待他们和邓布利多见面时的火爆场景。” “我倒觉得他们和救世主见面的场景更值得期待,要知道现在这位救世主可对他的父母一点期待都没有。” “就是原装的救世主也对他的父母怨恨着的吧,以至于,从来没有去拜祭过他的父母不是吗?”Voldemort的目光投向画像,“加快游戏进度,我不想和邓布利多再玩下去了。” “Voldy,你找到她的下落了?”阿布拉克萨斯眼神一亮,随即平静下来。 “算是吧,不过在那之前必须先解决了邓布利多。”Voldemort微笑的点头:“卢修斯,去阿兹卡班告诉那只蠢狗老鼠还活着的消息,并且就在救世主的身边,另外,明年举办三强争霸赛,通知师母,她明年可以带着她的孙子好好来玩一玩了,对了,德拉科总该学会呼神守卫了吧。” “学会了,是蝙蝠。”卢修斯一脸牙疼的开口,好吧,他知道这个蝙蝠和西弗勒斯无关,谁让默言的阿尼玛格斯是吸血蝙蝠呢?但是一想到西弗勒斯在整个霍格沃茨的外号——蝙蝠……他就止不住的牙疼胃疼头更疼。 “我记得Voldy有好些年没放呼神守卫了吧?” “我?我一点都不介意把我的呼神守卫放出来玩玩,当初可是你们无法接受我才很少用。”Voldemort挑眉,当初可是他们一个个看的胃疼他才不放的啊。 “……能不胃疼吗?你一个黑魔法有守护神也就算了,但为什么是个鸡蛋!” “唔?这不关我的事情,谁让姐姐心中的守护神也是鸡蛋?其实那颗鸡蛋很耐砸得不是吗?”Voldemort想到什么突然笑得很诡异起来,“其实我发现守护神的新妙用了,到时候绝对让老蜜蜂拔掉一大把胡子。” “……希望到时候我还能吃下东西。”阿布拉克萨斯觉得他到时候还是消失为好,反正整个故事没他的事情……但老蜜蜂的好戏……阿布拉克萨斯纠结了…… “Lord,关于蛇怪……”西弗勒斯实在受不了他们在胡扯下去了,这个会议还是早点结束为好。 “蛇怪海波尔……”Voldemort有些头疼,如果可以他一点都不想把那家伙放出来,“西弗勒斯,你带德拉科从你的办公室进去,顺便给它带些食物——煮熟的,梅林知道为什么蛇怪的理想是当一名大厨师。” “这就是你当初没带他走的理由?” “我有纳吉尼,而且我一点都不想去当一个厨师。”Voldemort撇撇嘴,什么叫要认一个会成为厨师的蛇语者为主人?斯莱特林的后人难道会堕落到去当一个厨师吗?难怪他会被一直留在密室里了。 “说到纳吉尼,她人呢?” “嫁人了,”Voldemort想到那个找上门据说是来下聘的男人,觉得很不可思议,“嫁的还不错。” “我说,纳吉尼如果生孩子,那个孩子是蛇还是狗?”思妍从Voldemort身后的小床上爬起来,“我想这个问题很久了,要知道杀生丸可是狗妖来的。” “……” “我去魔药制作间。”西弗勒斯走人了,附加一个雷翻了到蛋定的斯内普。 “我回去处理公文。”卢修斯也闪人了。 “我很久没有回家了。”阿布拉克萨斯也走了。 “跟我去学蛇语。”Voldemort也把人带走了。 “到底会是什么啊……”被带走的思妍…… “赫敏,那是一个草包,你能不能别再看了!”哈利-波特纠结的看着自家的女朋友,为什么就不相信他的话呢?他还是个救世主呢,为什么就不见她崇拜一下自己?手里的糖果羽毛笔狠狠的戳了戳桌子上的书,至少他这个救世主比这个真多了! “哈利,这是嫉妒,嫉妒是原罪,你要改。”赫敏白了他一眼,继续。 哈利纠结的扭头,我就是嫉妒德拉科,嫉妒梅林也不会去嫉妒这个草包好不好?无力的趴到桌子上,哈利想起去对角巷那让人无语的一天,你说洛哈特都开了那个签书会了,为啥子马尔福没有出现?为啥子大马尔福没有和韦斯莱来一场亲密接触呢(卢修斯:那么不马尔福的事情,一个马尔福绝对不会做的。)?为啥子日记本君消失了?为啥子他都按照同人文整治洛哈特的手段去做了,为啥子明明成功了反而是是他落荒而逃?为啥子洛哈特的话听着明里暗里都是在讽刺他呢?为啥子明明是个草包,赫敏就发现不了呢?叹了口气,哈利-青春期-被忽视男友-嫉妒-波特深深的哀怨了。 再想起上学期……哈利叹口气,为什么他这个救世主就这么失败呢?教授找他麻烦就算了——父债子偿天经地义(LY:……可怜的孩子,这里的詹姆斯可没欠什么……),但是为什么连奇洛都找他麻烦?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还有德拉科,为什么就交不上朋友呢?同人小说误我啊…… 挠挠头发,哈利将视线落到报纸上,更加哀怨了:到底发生了什么啊,为什么小添乱星会提前出场?不知道那只老鼠怎么样了,找个机会把老鼠抓了先。又叹了口气,照这样下去,火焰杯是不是也要提前了?他明明什么都没做乖乖的按照攻略打BOSS——虽然有些莫名其妙。 一直到下火车,赫敏都没有将手里的著作放下来,哈利哀怨的看着她却被无视了,最后无力的跟在她身后上了马车。等到分院式上赫敏终于放下手里的书里——哈利闷哼一声,赫敏你还不如一直看下去呢,为毛放书的时机这么好啊?金妮,我有女朋友了真的,我没这个胆子也没那个心去变心,所以你就不要再看我了。赫敏,我们是青梅竹马啊,你怎么可以不相信我呢?你盯着洛哈特我都没说什么了,你为什么还要吃这个醋啊……好吧,吃醋表示你喜欢我,但是这个醋也吃得合理点啊,松手啊,铁定红了青了紫了的说…… “好吧哈利,你是正确的,那是一个草包,”赫敏走出第一堂黑魔法防御课堂后认同的点头,看着哈利欣慰的表情,狠狠的踩了他一脚:“但是他还是很帅不是吗?我决定继续喜欢他。” “赫敏……” “反正我们的救世主大人并不缺乏爱慕者不是吗?”白了他一眼,赫敏抱着书大步的走开了。 留下脚疼的哈利胃疼的看着一对斯莱特林的疑似穿越者的情侣——话说,他们的胆子可真大,居然敢顶着斯内普教授父母的名字在教授面前晃悠。 “亲爱的,你受伤了。”艾琳心疼的看着托比亚——哈利嘴角抽了抽,只是撞了一下桌子红了而已。 “亲爱的,不用担心,只是一点小伤,为了保护你,我义不容辞。” “亲爱的,我太感动了,你会一直这么爱我吗?” “亲爱的,这是一定的。” “亲爱……” “你们两个,别忘了院长关了你们禁闭,再不去……”德拉科捂住胃,纠结的看着两个人呢,如果不是知道他们的身份不好动手的话,他绝对好好教训他们一同,不知道斯莱特林的感情内敛吗?就你们这德行,该去的地方是格兰芬多!! “亲爱的,我们走!” “亲爱的,院长终于愿意见我们了。” “……”哈利纠结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马尔福,上个学年,我记得他们也有被罚吧?” “仅次于你而已,不过他们去的是费尔奇那里打扫。”德拉科扫了他一眼,然后走人了。 ……好坚持的穿越者……话说,你们两个都成情人了干嘛还要接近教授找虐啊?难不成还真像找教授当爸爸?感觉到脚没那么疼了,哈利决定回寝室,这两个神经回路诡异的穿越者还是不要接近为好,当初分院式上,教授可是说了要好好招待他们啊…… 番外 西里斯的执念 我的名字是西里斯-布莱克,布莱克家族的长子。就像我的名字那样,天狼星,我讨厌大人们对我的指手画脚,作为一颗明亮的星星,我觉得我对得起这个名字,激烈而灼热。我想我并不适合出生在布莱克家族,这个名字也不适合布莱克家族,即使这个家族曾经已经有两个西里斯了。 我讨厌家里黑漆漆阴沉沉的环境——好吧,我承认我是故意这么形容的,事实上一个纯血贵族的家永远是非常有底蕴的,但是我说的是气氛,我讨厌老宅那几百年一成不变的陈旧风气——只为了这是传统。 我不喜欢复杂的礼服,沉重的手杖,梳的一丝不苟地长发——那总让我无法自由的奔跑跳跃,我觉得那死死的束缚了我的一切。 我厌烦贵族装腔作势拉长语调的说话,戴着虚假的面具——我总是要去考虑他们接近我的目的。 嘿,我说我只是一个孩子,为什么我一定要去想这些?为什么我不能骑着飞天扫帚在天上放肆?为什么我不能将我的头发弄乱?为什么我要穿那些束缚的衣服?该死的,我讨厌这些! “西里斯,今天去马尔福家,你要给马尔福家的小公主留下一个好印象知道没有。” 马尔福?那个眼睛长到头顶的马尔福?我不由的撇撇嘴,哼,妈妈又在打联姻的主意了?他才不要娶个马尔福回家呢,那对马尔福父子的做派就够让人厌恶了,再来一个马尔福,哼,马尔福都是一样。 马尔福家的装饰一样的透露出贵族的深厚底蕴,和布莱克家不同的是,马尔福家更像是处处炫耀着他们的财富与地位,好吧,即使如此他也不能说他们是暴发户——至少他们华丽多了,就算是炫耀财富他们也一样是最华丽的——就像是孔雀与山鸡的本质区别。 “喂,你就是马尔福家的小鬼?” 看到花园里那个铂金色的女孩——马尔福的头发永远是他们的亮点,绝对不会被认错,也许就是这样所以马尔福家的从来没有私生子的说法?因为他们永远隐藏不了这一点,我恶意的揣测着。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去和她打招呼,也许觉得那个时候的她看上去特别可爱?哦梅林。我想当时绝对疯了,居然会觉得一个马尔福可爱? “你又是谁?”那个女孩从书里抬起头,一脸的不耐烦,用马尔福的腔调说话——“难道你的礼仪已经还给你的老师了吗?” “哼,马尔福家的人永远是那么讨厌。”我觉得无趣,果然就不该抱什么期待的——即使这个小鬼不是在马尔福本家长大,但是依旧是个马尔福!果然贵族都是一个样子的 番外 财迷救世主 我的名字是哈利-波特……嘿,那边的,放下你手里的鸡蛋,我知道那是臭的!还有你,就是你,别看别人,我就说你,把手里的番茄给我放下!我知道我该说什么,但是我真的是哈利-波特——只是多了一辈子的记忆而已! 什么?哦,你问我上辈子我叫什么?啊,那个很抱歉啊,LY说了,上辈子那是浮云,那是过去,想着上辈子的救世主不是好救世主。想着上辈子的哈利-波特是玛丽苏……嘿,我说这剧本谁写的?你才玛丽苏,你全家玛丽苏!(LY:小龙,剧本错了,下次注意点,人家好歹是个拉文克劳不是格兰芬多。) 好了,我们继续,想着上辈子的救世主不是好救世主。想着上辈子的哈利-波特是汤姆苏……算了我忍,赫敏,快把德拉科手里的钱收起来!好了,我们继续,鉴于我本人一点都不像成为汤姆苏……对面的,别以为我没听到你在问什么!别跟我说你不知道什么叫汤姆苏!什么?你真不知道……哦,可以,当然可以,我马上解释一下,HP世界的汤姆苏就是CP选择教授、魔王、铂金一家,然后让GS彻底河蟹的那群人士了,他们拥有伟大的M属性救世主情结——所以我说,其实我不是救世主来的——什么?为什么要加上M属性?你等等…… 很好,斯内普教授不在,V大夫妇去度假了,一干危险人等都不在……来来来,近点,算了,我趴下和你说吧,真是的,干嘛要把舞台搭的这么高?斯内普教授人是很不错——但是穿越的前辈总结的好啊,被教授爱使幸福的,爱教授是自虐的,希望得到教授爱而勇敢献身的是为爱自虐的……你说这人难道不是个M吗? 魔王……我告诉你,如果哪天你穿越了,我推荐……什么?你不准备穿越?嘿,我说,穿越这事情有你能准备的吗?你当我准备好才穿越的吗?就是准备好咱也不想来这个让人崩溃的世界啊?啊疼疼疼,赫敏我错了,我很乐意来的,你看我不是哪都没去就来这里了吗? 对了,我们继续,刚才说到哪了?对了,是CP魔王,我建议你首选日记本君——正太养成,有爱不说,还有很大的可能你是攻;次选冕冠君,根据广大民意,没台词没剧情没闯祸的冕冠君继承了拉文克劳的知识,据说已经大彻大悟了。而且这位属于成年版的哟,绝对是温文尔雅的君子哟,不过很可能是个腹黑攻。 最后嘛,其实还有一个选择的,是救世主脑子里那块——嘿,别看我,我脑子里没东西,呸呸呸,童言无忌。那一块跟着救世主拯救世界,好歹沾了点功德不是?把他掰下来粘粘贴贴后还是可以选的,而且攻受皆宜——这得看那个世界的具体环境和你本人的气场——哦,你说女生穿?嘿,这有什么好说的?女生一定是受啊,当然,咱21世界的新好男人不能歧视女性不是?女强人在那里立着呢,所以也一样参照上面我说的…… 哦,还有主魂是吧?你没发现后期的主魂是个脑残吗?而且……你确定你的审美观没有问题吗?好吧,咱不歧视异类,真想选主魂,我推荐你穿越的早点玩魔王养成,剧情开始了的主魂真是……不是我说,那个时候的主魂已经没脑子了啊喂。 铂金一家……如果你也是个华丽控,如果你的实力能够压住铂金一家——想做攻,穿魔王,效果那是99%的成功!据说他们家有媚娃血统,中了奖你就发了!这得看你的运气,不过穿越潮流里,救世主、教授、黑魔王这三个是最可能成为铂金贵族血统觉醒的对象……嘿,我知道了,马上开始正题,赫敏,这位的解说费用别忘了收,同志去付钱吧。大家,我们继续,都给我醒来醒来! 鉴于我本人一点都不像成为汤姆苏,所以我不记得上辈子的名字了……其实吧,我怀疑这根本就是LY偷懒起名无能星人的错,不过即使如此,我也不会同意你们给我按上路人甲的名字!我不叫张三!更没有和李四瓜田李下(LY:你上辈子语文老师会哭的!用错词了喂!)!!咳,淡定,我们继续。 虽然不记得上辈子那个不重要的但绝对不普通肯定有意义的名字……我说你们能不能别唱反调了?我说了张三不是我的名字字字字!我管它是不是很有意义,反正那个名字不是我的!还有,李四王五也不是我的!我上次番外做一次主角不容易啊我说,乃们让我念完台词好不好,念不完咱要付违约金的喂,这年头赚个钱不容易啊……做完这次专访咱有收入知不知道?合作一点合作一点。 记不得名字,但是我记得我的职业,医生……对了,德拉科,你的剧本怎么没写我怎么死的?什么?脑补一千零一种我的死法?靠,给我把噎死呛死的死法去了,我没那么挫的死法!!! 医生,再准确一点……还是不说了,反正凭借着先进的医疗想法,我都勾搭上赫敏了,然后我们去了拉文克劳,你们不觉得我很创新吗?拉文克劳啊,你们回头翻翻看,有多少救世主去了拉文克劳的?这说明我是个书呆子……呸呸呸,谁写的这是谁写的!太过分了,进拉文克劳怎么了?拉文克劳怎么书呆子了?!我还去闯了一年级的禁区呢!怎么就是死读书的书呆子里?德拉科-马尔福!别以为你有LY撑……我们继续,有本事别拿钱威胁小市民啊,我们继续…… 一年级的剧情比较正统,就是奇洛教授没有吃大蒜的爱好,没有裹头巾的兴趣,也绝对是个好孩子——他从来不给我做坏榜样,咱一年级很可惜的没有去禁林一游,也没能发现一头死去的独角兽,更别说借此发财了(LY:……),那一身的独角兽毛啊,我都准备好袋子和剪刀了的说。当然,一年级后,我最佩服和最鄙视的人都是奇洛教授。佩服他是因为他得到了魔法石(奇洛:嘿,我说过我没拿!)和厄里斯魔镜(奇洛:魔镜我送人了……Lord,我可以申请补助吗?我那一年白干了!),真是太赚了,鄙视的是他居然没有和老邓提前要工资,这不得不说是个败笔,我敢打赌,那笔工资被老邓拿去救济蜜蜂公爵……嘿,德拉科,那是蜂蜜公爵!你写错了(德拉科:有区别吗?),好吧,你赢了。 二年级的剧情,嗯,比较快进。我难得积极努力的像前辈学习——争取一个蛇怪护身宠物,可惜我裹着隐身衣偷偷跑到二楼女厕时,嘶来嘶去都是英语,老子连芝麻开门中文版都试了,可惜看门蛇它太给力了,愣是没开门——难道蛇祖和狮子头真的有一腿,哥哥我进了拉文克劳他就不让我进门了?穿越后辈,乃们要注意这一点了。 前面之所以说剧情快进,是因为我的狗教父出现了——好吧,救世主的生活永远脱离不了精彩,即使我所在的世界很玄幻很和谐,在二年级没有了蛇怪没有了日记本君更没有了传说中大彻大悟的或者传闻中越俎代庖的冕冠君后,布莱克的出现让我很无奈——好吧好吧,看在你有一个家族可以继承,看在你有一笔遗产可以给我,我就救你了,过程就不复述了,具体的请参照各位穿越前辈的光荣成功案例——我该感谢穿越大神在逆剧情后还把活点地图给我留下了吗?(LY:那东西不值钱,一点点数都不花,主神就人手一册,还是全球全自动GPS智能探索兼导航版的。) 三年级……简单来说,咱进化了!真的,你没看见众多前辈都是四年级才结束救世主职责的吗?悲催点的还得和秃叔打个你死我活,七年的学生生涯就没安定的日子不说,说不得还得赔上以后的岁月,更悲剧的那就是死爹死妈死妻死友……看,咱多爽啊,三年级就GameOver了……好吧,是V大不和我玩下去了。但咱真的很不错了,三年级虽然GameOver了,但是V大说咱表现好——一年级拔掉了老邓的胡子,所以不但没有死爹死妈死妻死友,还送爹送妈送弟送妹……我说我为什么继承不了波特家族呢,原来他们还活着!V大,乃不厚道,干黑魔王的怎么这么不敬业呢!乃怎么就不和学学呢?太失败了,真是太失败了! LY:……哈利,你其实就是埋怨多了个弟弟妹妹和你抢家产吧?掀桌,你到底有多爱钱啊我说!那是你这辈子的父母啊我说!乃就不怕天打五雷轰吗?好了,最后一点时间,说你的完结感言,咱赶着吃饭呢,误了饭点,我扣你工资。 最后一句话?不能多说几句吗?好吧,最后一句话:詹姆斯-波特,咱能和你分家吗?我没想到你居然是负资产啊混蛋!老子当初要是早知道有今天,绝对不叫哈利-波特啊混蛋!!就是叫张三,咱也不会负资产啊混蛋!!!听你口胡,都说了哥哥上辈子不叫张三,哥哥上辈子叫章祀乐!!!! 番外 德拉科游记 事情是怎么发生的呢?德拉科看着身边的那个灵魂——是斯内普的灵魂,却不是他父亲西弗勒斯的。www.103v.com再看着远处尖叫屋棚发生的事情。 “我会被罚抄的。”德拉科有些懊恼的开口,实在是太不斯莱特林了。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闯入密室,然后发现了灵魂状态的斯内普,一时激动居然被扯了进来——好吧,这还能说明他重视家人,是个优秀的马尔福,可惜这一点不能加分。 斯内普看着远处的场景,脑袋一阵阵的发疼,哦梅林啊,知道是一回事情,但是真的发生了,他为什么有种冲过去把那个斯内普摇醒的?这绝对不是一个斯莱特林的行为!该死的,斯内普瞪了身边的德拉科一眼,如果不是这个小鬼的闯入,传送阵怎么可能出问题? “嘿,我说,那边已经结束了,我想你可以用那个身体不是吗?”德拉科看着接受了斯内普记忆后的哈利-波特摇摇晃晃的起身走了后,才冲斯内普开口说道,“反正也是斯内普的身体。” “他是中毒死的。”斯内普瞪了他一眼,也跟了上来,他想看看这个小鬼要干什么。 “都是斯内普,怎么差别就这么大呢?”德拉科看着这个明显衰老很多斯内普,“果然还是我的父亲比较华丽!” 那是因为那个斯内普遇上了正确的人,斯内普眼神复杂的闪烁了一下,随即冷哼一声,“你在干什么?” “解毒,反正身体没有死透还能用。” 斯内普额头冒出一个十字,该死的小鬼,你那个嫌弃凑活马马虎虎的表情是怎么回事?!该死的,那个世界果然是没有一个正常的人。这个马尔福绝对是升级版的!(LY:……教授,那是因为你没有见过迹部大爷啊……那才叫华丽至极……至少马尔福出场后面不会花瓣飘飞……) 附身进入已经完全解毒完毕的身体后,斯内普立刻从地上起来,活动了一□体,看着不知道为什么在抬头看着天的德拉科,“即使你一直看下去,那里也不会出现马尔福家的大门,我假设如果你还有脑子的话,就该想办法回去而不是在这里发呆。” “回去?”德拉科挑眉,“那个不重要,不过既然来了,我总得好好玩玩才行,我们先去密室,我记得姑父说密室里有霍格沃兹的继承书,当初姑父就继承了斯莱特林的部分。” “我为什么要去?”斯内普眯起眼,他现在的任务可是结束了,为什么要留在这里?反正所有人都以为他已经死了,为什么不干脆消失呢?经历了那个崩溃的世界,他现在只想找个地方隐居,well,一个充满魔药材料的森林?不错的选择。 “你不去?那里可是有蛇祖留下来顶级魔药制作间——比起这里不能开启的斯莱特林庄园里的也绝对不差。还有蛇祖的笔记……”德拉科诱惑道,无论是哪一个世界的斯内普,魔药绝对是他们的软肋!一击必中! “还站着干什么?难道你还没有学会自己走路吗?”有求于人的斯内普收敛了一下毒液,蛇祖的笔记他是绝对不会放弃的——反正那个世界也有一份,那么这个世界的这一份自然是他的了!一个斯莱特林绝对不会错过将会属于他的东西,尤其是无副作用!(LY:……教授,你想的太美好了,咱还要补偿你不是?) “我有更快的方法。”德拉科扯上斯内普的袖子直接就在霍格沃兹移形幻影了,“这可是斯莱特林继承人的福利!” “该死的,你还没有继承这里的斯莱特林!”斯内普低咒道,这个小鬼找死吗? “法则通用原则,马尔福绝对不做没把握的事情。www.103v.com对了,这枚戒指给你,这样的话,你就可以随时到这个密室了。然后就是……”德拉科走到房间的一面大强前用力掀开帷幕,满意的看见一副巨画,“果然如此,格兰芬多就是被压的那个!我想姑姑会满意了。你好,我是德拉科-斯莱特林-马尔福,很荣幸见到你。” “一个马尔福?”萨拉查-斯莱特林有些不满意的皱眉,扯过一旁的袍子盖到怀里的戈德里克身上,又挥了挥手,立刻画面全部暗了下去,过了一会儿,撤去黑暗的画面上已经是四大创始人坐在一间华丽而温暖的客厅里。 “孩子,告诉我为什么你能来无声无息的来到这里?我记得萨拉查并没有交出继承权。”开口的是赫尔加,她温柔的声音总是最容易安抚人。赫尔加长得并不出色,但是她身上那独有的能令人平静安详的气质却让她变得与众不同,浅浅的微笑与柔和的眼神绝对能让一个人火气尽散。 “可是我的姑父已经继承了过了,所以被认可的我,已经拥有了出入权,事实上,斯莱特林庄园我的姑父也早就得到了。”德拉科骄傲的开口。 “异时空的孩子,欢迎你的到来。”博学的罗伊娜立刻想到了原因。和赫尔加不同的是,她长得非常漂亮,并且……女王!即使慵懒的坐在那里,也是一位高高在上的女王。“可以介绍一下你的世界吗?” “是的。”德拉科恭敬的开口——对这位一手将姑姑调教出来的鹰祖,德拉科可不敢有什么怠慢。将那个世界的事情来去简略的解释了过后,德拉科疑惑的看见四巨头脸色黑了——靠,同样都是Voldemort,凭什么这个世界的Voldemort是个脑残? “德拉科,我想我可以这么叫你对吗?”开口的是赫尔加,四人在听完那个世界的情况后,憋火了——差距太大了好喂? “当然。”德拉科也很喜欢赫尔加,事实上,见到她的人总会不由自主的喜欢她的,那种令人平和的魔力总是让人无法拒绝的。 “德拉科,你去密室里将那个小盒子拿出来!”这回说话的是罗伊娜,女王气场全开之下,三个人都点头了。 “对了,我看到记载说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大吵了一架,然后离开了霍格沃兹,这是怎么回事?”德拉科走了一半突然想起这件事情——他当初一直忘了问的说。 “胡说,萨拉查当初明明是是回斯莱特林庄园研究生子魔药去了!”罗伊娜瞪了戈德里克一眼,哼,谁让是你的学院出了问题。 “罗伊娜!”戈德里克涨红了脸,即使是事实,但是说出来…… “……”德拉科僵硬了……别告诉他,他的身体里有格兰芬多的血液! “孩子,要面对现实,不论是毒蛇还是狮子,他们的占有欲都是强烈而霸道的。”赫尔加温和的安慰道,所以你的身体绝对有格兰芬多的血液存在的。 “我不该问的……”德拉科失意的走进密室,果然,他还是太嫩了,他就该向姑父学习的——姑父当初不就没问么?明明就看到GGSS的亲密了,他居然还傻傻的开口问了……修炼不到家啊……脑子的运转速度不够啊……这嘴真欠抽,难怪姑父总说他不到出师的时候…… “该死的,你给我放开!”斯内普黑着脸甩开德拉科的手,他才刚找到那间魔药室!居然就把他拖出来了!看着霍格沃兹大厅里的对峙,斯内普更是没有好气,“德拉科,你的脑子呢?这里已经没有我的事情了!也更没你的事情,给我滚回你的世界去!” “嘿,好歹我把你送回来,总得让我玩完再回去吧?”德拉科把玩着手里的魔杖,满不在乎的开口,眼睛却看着现在的环境,唔,最后的大战才刚开始吗? “你嫌那个世界不够你玩么?”斯内普的脸色更黑了。 “当然,至少……”德拉科指了指这里的德拉科,又指了指一脸复杂的救世主,“还是这里的我比较幸运啊,有个格兰芬多的救世主给我当玩具玩。那边那个,是拉文克劳的不管事情的救世主不说,整一个还是钻到金加隆的财迷,哪有可能给我那无聊的生活添加调味剂?要知道,火焰杯可不是年年有,韦斯莱家的太白痴了,我都没兴趣理他。” “胡说,明明你就一直输给哈利!”罗恩韦斯莱忍不住开口说道。 “这不可能!救世主是我姑父留给我的玩具,我怎么可能玩不过我的玩具?”德拉科用看白痴的眼光看着韦斯莱,然后惊奇的发现赫敏居然在他身边:“嘿,波特,你的小女友怎么在韦斯莱身边?” “什么?”哈利茫然了,“赫敏不是我的女朋友!” “可是你明明就是和赫敏青梅竹马长大的,难道你被抢人成功了?”德拉科也疑惑的开口,“这个世界怎么回事?” “父亲,我有一个姑父吗?”这边的小龙转头看着父亲问道。 “不,你应该没有。”卢修斯也疑惑的看着站在那里的德拉科,不是他的小龙,应该是另一个世界的。 “对了,我姑父呢?我没有看到邓布利多,他人呢?已经被抓了?”德拉科又看看食死徒那边,“那些奇怪的丑陋的不符合斯莱特林审美观的东西是什么东西?” “他们不是东西……额……”哈利直觉的反驳,“邓布利多教授已经死了。” “他把自己噎死了?我姑父呢?”德拉科继续问道。 斯内普看了眼被称作东西食死徒,再看看那张脸……默默的抬头45°望天,心里产生了一种囧然的心理——为毛都是Voldemort,差距就这么大呢? “斯内普教授?”看着马尔福一家茫然的表情,德拉科转头看向斯内普。 “咳,”斯内普指了指蛇脸光头,“那个。” “这不可能!”德拉科直接否决,“斯内普教授,就算你也是一个斯内普,但是诽谤的话,Voldemort也不会放过你的,这个比家养小精灵还丑的东西怎么可能是斯莱特林的首领,我的姑父?我姑姑的眼光没这么……不会是真的吧?这个东西真的是Voldemort?!”最后的尾音堪称惊悚,尖利至极。 “额,他是Voldemort。”哈利-波特看看这边的德拉科——为啥会有两个马尔福?而且教授看上去还和他很熟??“教授,你还活着!” “难怪了。”德拉科深吸一口气,手里具现化出魔杖指向Voldemort,“我绝对不允许斯莱特林的血脉被玷污,所以麻烦你去死一死吧。” “他已经死了好几回了。”斯内普吐槽道。 “两个小马尔福,反抗伟大的黑魔王可是不对的。”Voldemort阴森的看着德拉科,发动了黑魔标记,却只看见缩在父亲怀里的小龙痛苦的握住手臂。 “他怎么了?”德拉科听到惨叫声疑惑的回头,几个魔咒丢过去,看着看着被撕开的衣袖内的黑魔标记,“唔,黑魔标记?怎么可以给马尔福家打上这个东西?真是太不华丽了,吃下去。”德拉科丢了一颗糖果过去。 “甜的?”卢修斯疑惑的开口。 “当然是甜的,难道糖果还会是苦的?”德拉科白了卢修斯一眼,“你是美容药剂喝傻了吧。” “……”这个不是我的小龙!卢修斯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儿子,果然啊,还是自己生的儿子乖巧! “爸爸,没有了。”小龙看着光洁的手臂,兴奋的开口,“而且我觉得我的魔力更加充沛了!” “算了,先解决这里的事情吧,妈妈催我回去了。”德拉科自言自语的摇头,魔杖指向Voldemort,古怪的咒语后,Voldemort就倒下了。 “很难得,小马尔福先生还记得回家的路吗?”斯内普看着倒地的Voldemort,随即就转头讽刺道。 【退下!】德拉科嘶嘶的开口,【纳吉尼你想咬我吗?】 “蛇语!”所有人都惊悚的看着德拉科。 “德拉科-斯莱特林-马尔福,很荣幸到此一游。”德拉科骄傲的摸着顺服的纳吉尼,没有人注意到他的手下曾经有一道红光闪过。 失去了Voldemort的震慑,加上德拉科-马尔福的蛇语,食死徒很快就全部被抓起来了。 “你说什么?你居然真的一直输给那个疤头?!真是太丢我的脸了!”这边和这里的小龙交流后,德拉科一脸你太不成器的样子看着小龙。让被自己鄙视了的小龙涨红了脸。 “德拉科,你杀了他,想这个时空的斯莱特林血脉断绝吗?” 清冷的声音直接降低了打断了两个德拉科的交流。德拉科-斯莱特林-马尔福抬起头45°角明媚而忧伤的望天……好吧,是天花板。然后转过头看着上空的虚影,“您要相信,这样的东西真的不适合继承您的斯莱特林庄园啊,您的品位没这么差吧,蛇祖!” “反正这件事情你要负责,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的血脉绝对不能断绝!” 萨拉查的话一出,德拉科的脸色立刻白了,悲愤的开口:“我才忘了这件事情啊,您干嘛要提醒我我不仅是一个斯莱特林,还是一个格兰芬多啊!!!” 全场寂静,都看着这个一脸悲愤的少年,少年,你刚才说了什么吗?风太大了,没听清楚。 “原来德拉科不想承认我吗?”一个金发的阳光青年也出现了。 “谁想承认啊,谁想承认了啊,谁会想知道斯莱特林不是永远立刻霍格沃兹啊,谁会想知道斯莱特林的孩子还是你个狮子生的孩子啊!你让我情何以……好吧,你是。”看着斯莱特林殿下威胁的眼神,德拉科悲剧的转头,看到满屋子石化的石化,风化的风化,沙化的沙化,突然他淡定了。 “我该回家了。”隔着衣服,德拉科感受到肩头的温热。 “你想我的血脉断绝?这里的德拉科可没有斯莱特林的血脉。”萨拉查眯起眼睛,他绝对不允许。 德拉科看着斯莱特林的祖先,又看看马尔福一家,头疼了。突然看到远处的被救世主缠上的斯内普,眼睛一亮,迅速转向萨拉查。萨拉查也注意到了,评估了一下后,勉强的点头,然后消失了。 “波特,你跟我过来。”看着因为斯内普消失而垂头丧气的救世主,德拉科直接把人拽走了,大门一关,等再打开的时候,只剩下一个拿着一枚戒指傻乐的救世主了,与此同时,所有人发现他额头上的闪电标记也不见了…… 再现&赌约[VIP] “听上去很可信呢。”市丸银靠在墙上笑眯眯的开口,“那种力量啊,小介不是试过很多次了吗?” “无论是不是真的,得到钥匙才是关键。”蓝染放下杯子,“乌尔回来了。” “白呢?不是和你一起去的吗?”市丸银疑惑的开口,按照水无月白的个性,他应该不会滞留才对——毕竟万一碰上以前的队友,这孩子绝对是只守不攻,最后或者顺利逃了,或者力竭被抓,又或者等他们出现。 “水无月大人碰上了麻仓好,让我先行回来了。” “叶王吗?”蓝染自然也是有这个印象的,既然没事,蓝染也不再管白不会来的原因,随即转到正事上来,“我让你查得事情怎么样了?” “那时候的痕迹还依稀可见,”乌尔奇奥拉回忆起当时的场景,继续分析道,“当时,我只是大胆的做了一下推测,但是通过这次的探查,能够推测出她能力的大致轮廓。” “你怎么看?” “我认为那是对蓝染大人有用的力量。” “是吗,那么现在她在什么地方?” “至少看不出她在现世的痕迹。” “辛苦了。” “没什么。” “那么接下来你要做的就是……”蓝染微笑的开口,新的游戏要开始了,不知道这一次死神界是不是可以让他觉得有趣一点呢?否则这个等待的时间久显得有些无趣了…… “乌尔……奥奇拉……”看着刀柄上的突然出现的手,葛力乔姆僵在了那里。 “任务结束了,该回去了。” “啊啊啊,又来这里了呢!”从时空门中走出来,思妍笑眯眯的开口,这一次,是最后了吗?彻底封死的世界,残梦你又将躲到哪里去呢?“阿勒,默默,这里是空座呢。哇呜,反膜下来了,我闪!” “水无月大人。”站在反膜里,乌尔奥奇拉抬头看着思妍身边的人,开口叫了一声。 “啊,是小乌啊,蓝染先生又让你去做任务了?” “是的,水无月大人。”乌尔奥奇拉点头,直到进入黑腔,他视线依旧从未从水无月白的身上转开。 “已经是这个时候了吗?”看着关闭的黑腔,思妍笑眯眯的转头看着底下狼狈的人,“啧,还真是逊啊。” “啊啊啊,是你!”黑崎一护突然指着默言大叫起来,“迹部家儿媳!” “嘭!明明是玖兰家的女主人!”露琪亚一拳揍了下去,说出自己的意见,她在电视里看到的明明可不是那样的。 “耶?我怎么记得我看到的是麻仓家的大儿媳?”感觉到异种能量波动的浦原喜助也跑了过来掺了一脚。 “胡说,我可是知道她是斯莱特林家的主人,主仆才是王道!”乱菊也跟了过来。 四个人相互看了看,统一转向默言:“你到底是谁家的?” “我家的。”思妍真相的开口,随即扫了眼黑崎一护的手,“草莓君,你不痛吗?”随即就看到一个上蹿下跳喊疼的笨蛋。 “走了。”默言没有看他们,她现在还得去该隐城堡一趟,把丢失的碎心剑拿回来。 “白哥哥!”露琪亚叫住水无月白,“白哥哥。” “露琪亚啊。”水无月白收回看着黑腔方向的视线,微笑的看着露琪亚,“有事吗?” “白哥哥,你真的不回来了吗?你真的要帮着蓝染吗?”露琪亚有些悲伤的看着他。 “我只是做我该做的想做的而已。”水无月白微笑的留下一句话后,追着默言和思妍离开了。 “露琪亚,不用追了,白他不会再到蓝染身边了。”乱菊拉住露琪亚,看着水无月的背影开口道。 “真的?” “白他,已经等到他要守护的人了……” “你回来了。” 恍若未闻的从剑架取回因为她的接近而开始散发光芒的碎心剑,轻抚剑身后,默言将剑缩小扣回右耳,这才转身看向玖兰枢。却为此时的玖兰枢而诧异了一下——倒不是他现在的样子有多难看,相反的,他的优雅一如当初所见,即使从未离开这里,定期的依旧有玖兰优姬来给他送食物。所以,他现在的身体到没有差。只是那双眼睛却满含着悔意与坚毅。 “你回来了。” 他的声音有些喑哑干涩,就像是许久不曾开口一样,默言也不说话,只是看着他。这个男人,初见时,她就知道他和麻仓好是不一样的。当初两人接近自己时,麻仓好的眼里是充满了寻乐,他所追求的是一个挑战,想要知道的是他自己会不会输了一颗心。 而玖兰枢,他的接近的目的从来都是为了这个城堡,那么现在他已经得到而来他想要的,已经拥有了该隐的力量,这样的力量加上他手下的势力,他不该是去开拓他的野心吗?为什么会留在这个废弃的城堡里呢? “有事?”默言的声音带着一点疑惑,“交易已经结束了。” “……”玖兰枢眼神黯淡了下去,果然吗?不过轻易放弃可不是他的个性,当年他能为了该隐的宝藏而隐忍万年然后得到他当年想要,如今岂会轻易放弃?从暗处走了出来,玖兰枢一如既往的笑着,“我在这里等候我的王后。” “?”默言茫然而来一下,“优姬?” 玖兰枢嘴角抽了一下,你的思维是怎么跳到优姬的身上去的?优姬已经和锥生零结婚了喂——等等,他们什么时候结的婚?该死的,锥生零那个臭小子居然乘着他反省的时候拐了他家的宝贝妹妹! 玖兰枢慢半拍的想起优姬来的时候提到过的世纪婚礼……当时他因为一日三省,想着兄妹俩至少也该有个幸福的,居然一时脑袋短路就轻易的允许了?!还还还让一缕他们帮着?!难怪那几天他们看自己的眼神都那么怪怪的。那个锥生零……玖兰枢决定这次出去了绝对把他丢出去公干!反正吸血鬼命长的很,优姬不会介意的,他那宝贝妹妹啊……居然就轻易嫁出去了…… “她是我妹妹,”玖兰枢一边纠结自己的妹妹就那么轻易的被他嫁出去了,一边开口,“她现在姓锥生。” 默言恍然的垂了下手心:“要我帮你把人抢回来啊!需要顺便消除记忆吗?” “是我把她嫁出去的。”玖兰枢有些无力,思维搭不到一条线上,真是痛苦啊……他突然有些庆幸优姬已经被他嫁出去了——就着嫁出去了,她还能因为血族结婚的潜规则把他和优姬扯在一起,如果没有嫁出去……不过即使是这样,锥生零还是要流放的!拐带他妹妹绝对不可原谅! “……你等……我?”默言挑眉,随即摇头,“我拒绝。” “我的势力,换一个机会。”玖兰枢镇定的开口,这是他最后的底牌,错过了第一次,那么他的势力就是他最后的底牌,他不知道默言在安排什么,但是麻仓好的命令,塞巴斯的动作,还有死神界的混乱,这些都是他注意到的,以死神界为战场,一场他所不知道的对决即将上演。 “如果我拒绝呢。” “要赌吗?”也许疯魔,也许守护……是会怨恨还是成全? “随你。”默言转身离开,任由他跟了上来,一场不平等的赌约,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回到庄园里,默言的脸色迅速难看下来,让她脸色难看的原因只有一个:迹部景吾坐在客厅里。 “塞巴斯。” “主人,他记起来了。”塞巴斯迅速解释道,“而且,她会放过吗?” “我明白了。”默言看着那双眼睛点头,随即想到回来时遇到的死神所说,有些头疼的看着他,“你已经先斩后奏了。” “当然,这样的话,你就没办法丢下本大爷了。” “还真是,任性啊,景吾。”默言低低的叹了口气,明明知道是为你好的。 “从本大爷把你从海里抱上时,就注定了你摆脱不了本大爷。”迹部走到默言面前,看着她,“人鱼公主可不能丢下找到她的王子啊。” “You are right。” 蓝染摩挲着手里的杯子,思考着那个女人的话,“银怎么想呢?” “听上去很可信呢。”市丸银靠在墙上笑眯眯的开口,“那种力量啊,小介不是试过很多次了吗?” “无论是不是真的,得到钥匙才是关键。”蓝染放下杯子,“乌尔回来了。” “白呢?不是和你一起去的吗?”市丸银疑惑的开口,按照水无月白的个性,他应该不会滞留才对——毕竟万一碰上以前的队友,这孩子绝对是只守不攻,最后或者顺利逃了,或者力竭被抓,又或者等他们出现。 “水无月大人碰上了麻仓好,让我先行回来了。” “叶王吗?”蓝染自然也是有这个印象的,既然没事,蓝染也不再管白不会来的原因,随即转到正事上来,“我让你查得事情怎么样了?” “那时候的痕迹还依稀可见,”乌尔奇奥拉回忆起当时的场景,继续分析道,“当时,我只是大胆的做了一下推测,但是通过这次的探查,能够推测出她能力的大致轮廓。” “你怎么看?” “我认为那是对蓝染大人有用的力量。” “是吗,那么现在她在什么地方?” “至少看不出她在现世的痕迹。” “辛苦了。” “没什么。” “那么接下来你要做的就是……”蓝染微笑的开口,新的游戏要开始了,不知道这一次死神界是不是可以让他觉得有趣一点呢?否则这个等待的时间久显得有些无趣了…… “乌尔……奥奇拉……”看着刀柄上的突然出现的手,葛力乔姆僵在了那里。 “任务结束了,该回去了。” “啊啊啊,又来这里了呢!”从时空门中走出来,思妍笑眯眯的开口,这一次,是最后了吗?彻底封死的世界,残梦你又将躲到哪里去呢?“阿勒,默默,这里是空座呢。哇呜,反膜下来了,我闪!” “水无月大人。”站在反膜里,乌尔奥奇拉抬头看着思妍身边的人,开口叫了一声。 “啊,是小乌啊,蓝染先生又让你去做任务了?” “是的,水无月大人。”乌尔奥奇拉点头,直到进入黑腔,他视线依旧从未从水无月白的身上转开。 “已经是这个时候了吗?”看着关闭的黑腔,思妍笑眯眯的转头看着底下狼狈的人,“啧,还真是逊啊。” “啊啊啊,是你!”黑崎一护突然指着默言大叫起来,“迹部家儿媳!” “嘭!明明是玖兰家的女主人!”露琪亚一拳揍了下去,说出自己的意见,她在电视里看到的明明可不是那样的。 “耶?我怎么记得我看到的是麻仓家的大儿媳?”感觉到异种能量波动的浦原喜助也跑了过来掺了一脚。 “胡说,我可是知道她是斯莱特林家的主人,主仆才是王道!”乱菊也跟了过来。 四个人相互看了看,统一转向默言:“你到底是谁家的?” “我家的。”思妍真相的开口,随即扫了眼黑崎一护的手,“草莓君,你不痛吗?”随即就看到一个上蹿下跳喊疼的笨蛋。 “走了。”默言没有看他们,她现在还得去该隐城堡一趟,把丢失的碎心剑拿回来。 “白哥哥!”露琪亚叫住水无月白,“白哥哥。” “露琪亚啊。”水无月白收回看着黑腔方向的视线,微笑的看着露琪亚,“有事吗?” “白哥哥,你真的不回来了吗?你真的要帮着蓝染吗?”露琪亚有些悲伤的看着他。 “我只是做我该做的想做的而已。”水无月白微笑的留下一句话后,追着默言和思妍离开了。 “露琪亚,不用追了,白他不会再到蓝染身边了。”乱菊拉住露琪亚,看着水无月的背影开口道。 “真的?” “白他,已经等到他要守护的人了……” “你回来了。” 恍若未闻的从剑架取回因为她的接近而开始散发光芒的碎心剑,轻抚剑身后,默言将剑缩小扣回右耳,这才转身看向玖兰枢。却为此时的玖兰枢而诧异了一下——倒不是他现在的样子有多难看,相反的,他的优雅一如当初所见,即使从未离开这里,定期的依旧有玖兰优姬来给他送食物。所以,他现在的身体到没有差。只是那双眼睛却满含着悔意与坚毅。 “你回来了。” 他的声音有些喑哑干涩,就像是许久不曾开口一样,默言也不说话,只是看着他。这个男人,初见时,她就知道他和麻仓好是不一样的。当初两人接近自己时,麻仓好的眼里是充满了寻乐,他所追求的是一个挑战,想要知道的是他自己会不会输了一颗心。 而玖兰枢,他的接近的目的从来都是为了这个城堡,那么现在他已经得到而来他想要的,已经拥有了该隐的力量,这样的力量加上他手下的势力,他不该是去开拓他的野心吗?为什么会留在这个废弃的城堡里呢? “有事?”默言的声音带着一点疑惑,“交易已经结束了。” “……”玖兰枢眼神黯淡了下去,果然吗?不过轻易放弃可不是他的个性,当年他能为了该隐的宝藏而隐忍万年然后得到他当年想要,如今岂会轻易放弃?从暗处走了出来,玖兰枢一如既往的笑着,“我在这里等候我的王后。” “?”默言茫然而来一下,“优姬?” 玖兰枢嘴角抽了一下,你的思维是怎么跳到优姬的身上去的?优姬已经和锥生零结婚了喂——等等,他们什么时候结的婚?该死的,锥生零那个臭小子居然乘着他反省的时候拐了他家的宝贝妹妹! 玖兰枢慢半拍的想起优姬来的时候提到过的世纪婚礼……当时他因为一日三省,想着兄妹俩至少也该有个幸福的,居然一时脑袋短路就轻易的允许了?!还还还让一缕他们帮着?!难怪那几天他们看自己的眼神都那么怪怪的。那个锥生零……玖兰枢决定这次出去了绝对把他丢出去公干!反正吸血鬼命长的很,优姬不会介意的,他那宝贝妹妹啊……居然就轻易嫁出去了…… “她是我妹妹,”玖兰枢一边纠结自己的妹妹就那么轻易的被他嫁出去了,一边开口,“她现在姓锥生。” 默言恍然的垂了下手心:“要我帮你把人抢回来啊!需要顺便消除记忆吗?” “是我把她嫁出去的。”玖兰枢有些无力,思维搭不到一条线上,真是痛苦啊……他突然有些庆幸优姬已经被他嫁出去了——就着嫁出去了,她还能因为血族结婚的潜规则把他和优姬扯在一起,如果没有嫁出去……不过即使是这样,锥生零还是要流放的!拐带他妹妹绝对不可原谅! “……你等……我?”默言挑眉,随即摇头,“我拒绝。” “我的势力,换一个机会。”玖兰枢镇定的开口,这是他最后的底牌,错过了第一次,那么他的势力就是他最后的底牌,他不知道默言在安排什么,但是麻仓好的命令,塞巴斯的动作,还有死神界的混乱,这些都是他注意到的,以死神界为战场,一场他所不知道的对决即将上演。 “如果我拒绝呢。” “要赌吗?”也许疯魔,也许守护……是会怨恨还是成全? “随你。”默言转身离开,任由他跟了上来,一场不平等的赌约,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回到庄园里,默言的脸色迅速难看下来,让她脸色难看的原因只有一个:迹部景吾坐在客厅里。 “塞巴斯。” “主人,他记起来了。”塞巴斯迅速解释道,“而且,她会放过吗?” “我明白了。”默言看着那双眼睛点头,随即想到回来时遇到的死神所说,有些头疼的看着他,“你已经先斩后奏了。” “当然,这样的话,你就没办法丢下本大爷了。” “还真是,任性啊,景吾。”默言低低的叹了口气,明明知道是为你好的。 “从本大爷把你从海里抱上时,就注定了你摆脱不了本大爷。”迹部走到默言面前,看着她,“人鱼公主可不能丢下找到她的王子啊。” “You are right。” 蓝染摩挲着手里的杯子,思考着那个女人的话,“银怎么想呢?” “听上去很可信呢。”市丸银靠在墙上笑眯眯的开口,“那种力量啊,小介不是试过很多次了吗?” “无论是不是真的,得到钥匙才是关键。”蓝染放下杯子,“乌尔回来了。” “白呢?不是和你一起去的吗?”市丸银疑惑的开口,按照水无月白的个性,他应该不会滞留才对——毕竟万一碰上以前的队友,这孩子绝对是只守不攻,最后或者顺利逃了,或者力竭被抓,又或者等他们出现。 “水无月大人碰上了麻仓好,让我先行回来了。” “叶王吗?”蓝染自然也是有这个印象的,既然没事,蓝染也不再管白不会来的原因,随即转到正事上来,“我让你查得事情怎么样了?” “那时候的痕迹还依稀可见,”乌尔奇奥拉回忆起当时的场景,继续分析道,“当时,我只是大胆的做了一下推测,但是通过这次的探查,能够推测出她能力的大致轮廓。” “你怎么看?” “我认为那是对蓝染大人有用的力量。” “是吗,那么现在她在什么地方?” “至少看不出她在现世的痕迹。” “辛苦了。” “没什么。” “那么接下来你要做的就是……”蓝染微笑的开口,新的游戏要开始了,不知道这一次死神界是不是可以让他觉得有趣一点呢?否则这个等待的时间久显得有些无趣了…… “乌尔……奥奇拉……”看着刀柄上的突然出现的手,葛力乔姆僵在了那里。 “任务结束了,该回去了。” “啊啊啊,又来这里了呢!”从时空门中走出来,思妍笑眯眯的开口,这一次,是最后了吗?彻底封死的世界,残梦你又将躲到哪里去呢?“阿勒,默默,这里是空座呢。哇呜,反膜下来了,我闪!” “水无月大人。”站在反膜里,乌尔奥奇拉抬头看着思妍身边的人,开口叫了一声。 “啊,是小乌啊,蓝染先生又让你去做任务了?” “是的,水无月大人。”乌尔奥奇拉点头,直到进入黑腔,他视线依旧从未从水无月白的身上转开。 “已经是这个时候了吗?”看着关闭的黑腔,思妍笑眯眯的转头看着底下狼狈的人,“啧,还真是逊啊。” “啊啊啊,是你!”黑崎一护突然指着默言大叫起来,“迹部家儿媳!” “嘭!明明是玖兰家的女主人!”露琪亚一拳揍了下去,说出自己的意见,她在电视里看到的明明可不是那样的。 “耶?我怎么记得我看到的是麻仓家的大儿媳?”感觉到异种能量波动的浦原喜助也跑了过来掺了一脚。 “胡说,我可是知道她是斯莱特林家的主人,主仆才是王道!”乱菊也跟了过来。 四个人相互看了看,统一转向默言:“你到底是谁家的?” “我家的。”思妍真相的开口,随即扫了眼黑崎一护的手,“草莓君,你不痛吗?”随即就看到一个上蹿下跳喊疼的笨蛋。 “走了。”默言没有看他们,她现在还得去该隐城堡一趟,把丢失的碎心剑拿回来。 “白哥哥!”露琪亚叫住水无月白,“白哥哥。” “露琪亚啊。”水无月白收回看着黑腔方向的视线,微笑的看着露琪亚,“有事吗?” “白哥哥,你真的不回来了吗?你真的要帮着蓝染吗?”露琪亚有些悲伤的看着他。 “我只是做我该做的想做的而已。”水无月白微笑的留下一句话后,追着默言和思妍离开了。 “露琪亚,不用追了,白他不会再到蓝染身边了。”乱菊拉住露琪亚,看着水无月的背影开口道。 “真的?” “白他,已经等到他要守护的人了……” “你回来了。” 恍若未闻的从剑架取回因为她的接近而开始散发光芒的碎心剑,轻抚剑身后,默言将剑缩小扣回右耳,这才转身看向玖兰枢。却为此时的玖兰枢而诧异了一下——倒不是他现在的样子有多难看,相反的,他的优雅一如当初所见,即使从未离开这里,定期的依旧有玖兰优姬来给他送食物。所以,他现在的身体到没有差。只是那双眼睛却满含着悔意与坚毅。 “你回来了。” 他的声音有些喑哑干涩,就像是许久不曾开口一样,默言也不说话,只是看着他。这个男人,初见时,她就知道他和麻仓好是不一样的。当初两人接近自己时,麻仓好的眼里是充满了寻乐,他所追求的是一个挑战,想要知道的是他自己会不会输了一颗心。 而玖兰枢,他的接近的目的从来都是为了这个城堡,那么现在他已经得到而来他想要的,已经拥有了该隐的力量,这样的力量加上他手下的势力,他不该是去开拓他的野心吗?为什么会留在这个废弃的城堡里呢? “有事?”默言的声音带着一点疑惑,“交易已经结束了。” “……”玖兰枢眼神黯淡了下去,果然吗?不过轻易放弃可不是他的个性,当年他能为了该隐的宝藏而隐忍万年然后得到他当年想要,如今岂会轻易放弃?从暗处走了出来,玖兰枢一如既往的笑着,“我在这里等候我的王后。” “?”默言茫然而来一下,“优姬?” 玖兰枢嘴角抽了一下,你的思维是怎么跳到优姬的身上去的?优姬已经和锥生零结婚了喂——等等,他们什么时候结的婚?该死的,锥生零那个臭小子居然乘着他反省的时候拐了他家的宝贝妹妹! 玖兰枢慢半拍的想起优姬来的时候提到过的世纪婚礼……当时他因为一日三省,想着兄妹俩至少也该有个幸福的,居然一时脑袋短路就轻易的允许了?!还还还让一缕他们帮着?!难怪那几天他们看自己的眼神都那么怪怪的。那个锥生零……玖兰枢决定这次出去了绝对把他丢出去公干!反正吸血鬼命长的很,优姬不会介意的,他那宝贝妹妹啊……居然就轻易嫁出去了…… “她是我妹妹,”玖兰枢一边纠结自己的妹妹就那么轻易的被他嫁出去了,一边开口,“她现在姓锥生。” 默言恍然的垂了下手心:“要我帮你把人抢回来啊!需要顺便消除记忆吗?” “是我把她嫁出去的。”玖兰枢有些无力,思维搭不到一条线上,真是痛苦啊……他突然有些庆幸优姬已经被他嫁出去了——就着嫁出去了,她还能因为血族结婚的潜规则把他和优姬扯在一起,如果没有嫁出去……不过即使是这样,锥生零还是要流放的!拐带他妹妹绝对不可原谅! “……你等……我?”默言挑眉,随即摇头,“我拒绝。” “我的势力,换一个机会。”玖兰枢镇定的开口,这是他最后的底牌,错过了第一次,那么他的势力就是他最后的底牌,他不知道默言在安排什么,但是麻仓好的命令,塞巴斯的动作,还有死神界的混乱,这些都是他注意到的,以死神界为战场,一场他所不知道的对决即将上演。 “如果我拒绝呢。” “要赌吗?”也许疯魔,也许守护……是会怨恨还是成全? “随你。”默言转身离开,任由他跟了上来,一场不平等的赌约,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回到庄园里,默言的脸色迅速难看下来,让她脸色难看的原因只有一个:迹部景吾坐在客厅里。 “塞巴斯。” “主人,他记起来了。”塞巴斯迅速解释道,“而且,她会放过吗?” “我明白了。”默言看着那双眼睛点头,随即想到回来时遇到的死神所说,有些头疼的看着他,“你已经先斩后奏了。” “当然,这样的话,你就没办法丢下本大爷了。” “还真是,任性啊,景吾。”默言低低的叹了口气,明明知道是为你好的。 “从本大爷把你从海里抱上时,就注定了你摆脱不了本大爷。”迹部走到默言面前,看着她,“人鱼公主可不能丢下找到她的王子啊。” “You are right。” 蓝染摩挲着手里的杯子,思考着那个女人的话,“银怎么想呢?” 蓝染&演出 “默默,我们去参加校园祭吧。”扑到默言身上,思妍有些无聊的开口。她真的是闲的发霉了,所有的安排都已经布置下去了,她们要做的就是等待。 这让明知有热闹却不能凑的思妍心痒不已,只好找点其他事情分散一下注意力了。最重要的是,她们俩离开魔法界的时候,Voldemort才刚搞定邓布利多,让他回家养老,这会儿杂事缠身下,Voldemort没有跟回来啊。 恰好冰帝学园的校园祭要举办了,她自然是要去插一脚的——每个穿越者到网王不可缺少的剧情啊!挑衅、意外、陷害、告白、感情升华之类的的可都是在这个JQ满满的校园祭上啊——虽然网王的剧情早就结束了。 默言翻书的手一顿,“真是久违的……”任务提示啊,自从得到该隐的诅咒,完成任务31后,主神就像是销声匿迹了一样。不过这个任务……还真是让人…… “主人,衣服和车子已经准备好了。”塞巴斯适时地开口,优秀的执事会在主人开口吩咐前做好一切准备。 “……嗯。”默言,你那个可以的停顿是怎么回事?你还在犹豫要不要参加吗?女王殿下可是连请柬都发到你面前了喂! “两位美人这边请。”默言和思妍刚从车子里下来,一旁被早就得到消息的迹部赶出来接待吹风等候许久的忍足郁士就已经迎了上来,重点打量了一下迹部的真命天女,唔,果然比那些庸脂俗粉好多了。 真不知道为什么,上了高中后,莫名其妙的女人越来越多了,七大姑八大姨的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全部冒出来了。另外他怎么不知道他喜欢长腿MM了?那些女人怎么全都往他身上贴?还不介意玩玩?莫名其妙。他一直喜欢的就只有自己的未婚妻来的吧? 不过比起有些混乱的冰帝来说,立海大那层出不穷的消息,都快让立海大的名誉被败光了,虽然不知道为啥,不过他对此非常的幸灾乐祸,唔,听说青学那边也有点混乱,不过已经被压下去了——那个源世序,越前龙马的小女朋友的手段可真是够厉害的,唔,居然借动了一部分斯莱特林的力量么,奇怪,她什么时候和斯莱特林家族搭上关系了…… “迹部呢?”挽着默言的手臂,思妍好奇的开口,她以为会是迹部亲自来的。 “部长正在准备演出,现在去的话,刚好可以赶上他的演出。”回过神,再次打量了一番默言,忍足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的确有资格让迹部去追逐——一想到麻仓家族、玖兰家族还有迹部家族的争相宣告,忍足就忍不住黑线,这算个什么事儿啊?三个家族同时宣布一个女人是他们的未来家主夫人,而这个女人本身还和她自己家族的实权掌控人暧昧不已。 不过那番宣言出来后,那些莫名其妙缠着迹部的女人倒是逐渐消停了,被什么人教训了吗?也许和这个女人有关?忍足疑惑的想着,也没听说有什么人曾经接近过那些女人啊。 不过,想到麻仓家族和玖兰家族那悠久而黑暗不可告知人的潜势力与诡异力量,忍足郁士就忍不住在对迹部景吾佩服的五体投地的同时,想要干脆掐死他免得某天他死的莫名其妙——到底是什么样的爱情魔力,才能把迹部大少爷迷得敢和这两个神秘的家族抢人叫板而不怕被弄死?!最神奇的是,他居然还真的一点事情都没有!!那两个家族居然一个跑来找麻烦的都没有!就算是商业上都没有一点来自斯莱特林家族的打压啊!甚至有点大开方便之门的意思? 一想到当初那份突然的,没有任何预告的就铺天盖地发出去的声明(女王:谁让本大爷就这么突然的想起来了?万一本大爷再忘记了怎么办?),忍足就有种想要摇死这个竹马的冲动——你大爷的发疯至少也给我们这些人提个醒,让我们这群心灵脆弱的娃有个心里准备啊!不带你这么突然袭击的喂! 我不是早就告诉过你这个斯莱特林大小姐和那个管家塞巴斯是暧昧不清的主仆关系的吗!那个塞巴斯可是曾经清楚的说过他的身心都是属于他的主人的喂!你怎么敢做这种事情啊我说!不怕那个可怕的家伙弄死你啊我说! 然后,就在同一天,就在所有人都在为迹部家的声明惊愕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麻仓家和玖兰家也相继发出了大同小异的声明——那会儿他正飙车赶去迹部家想要问问景吾他大少爷的又在发什么疯,而广播里传出来的两份声明刺激的他差点踩错油门见哈迪斯去了。 等到了迹部家,看到坐在客厅里那个被他认为发疯的景吾,听到那句疲惫而坚定的“我是认真的”的话后,忍足彻底无力的瘫倒在沙发上了——谁能告诉他,为什么迹部会对一个见都没见过几面的人,认真到这样的地步啊?而且那几面见过后,迹部也只是略感兴趣啊,怎么一段时间后就发疯到这样的地步? 虽然思维发散的想着,但是忍足依旧为她们介绍着整个冰帝,风趣的言语从嘴里吐出,有着配合的思妍,加上神情淡然却一身高贵的默言,三人所过处,其靓丽的风景无不让人侧面——居然能让忍足亲自接待啊!会是什么身份呢? “迹部SAMA!” “迹部SAMA!” “迹部SAMA!” 远远的就听见前面的呼喊声,思妍一边跟着忍足走进专用通道,一边开口:“迹部大爷在摆谱么?” “不,他再等人,顺便摆谱。”忍足意有所至的说道。 “有兴趣表演吗,我的公主?”走进后台,一身王子服的迹部走了过来。 “不怕砸?”默言挑眉。 “你说呢?” “我不喜欢当公主。”默言淡淡的开口,看着他有些暗淡的深蓝色眼睛,还是心软了,“不过,只此一次。”比起呆在高塔上等待勇士王子披荆斩棘斩杀魔龙魔王后像通关奖励一样被带回去的公主,她更喜欢自己毒死魔王砍掉魔龙离开高塔。 “为什么会不喜欢当公主呢?”忍足郁士好奇的问道。 “公主啊,”思妍看着去换衣服的默言,“因为骑着白马的可能不是王子而是唐僧,能打魔龙的可能不是勇士而是猴子。” “啊?” “其实吧,最主要的是,你不觉得当公主的都很悲剧么?”思妍说完就朝舞台的前座走去。 “公主,很悲剧?”忍足郁士疑惑的开口,“有吗?” “有啊喵。”知念真梨一边整理东西一边开口,“白雪公主差点被毒死,灰姑娘里面没有公主的戏份,最重要的是!每一个出名的勇者背后都有一个默默被抓的公主,终于不用当公主了啊喵。” 忍足无语的望天…… 剧本的故事是改编过的人鱼公主,人鱼公主拿着变成人的魔药坐在海边的礁石上,独自远望着远处的城堡,低语道:“既然不知道,那就算了吧。”最后高举起握着魔药的就要丢掉。 “就这样不要我了吗?我的小人鱼。”王子走了出来。 “王子已经有公主了。” “人鱼公主不也是公主吗?” …… “和我走吧,我的公主。”迹部伸出手。 “所以我说,我讨厌当公主啊。”默言低低的抱怨了一句,示意迹部转头看下面——只见得所有人都不知缘故的昏过去了,整个会场变得极其安静。 “果然啊,公主什么的,就是和默默是犯冲的嘛。默默,明明是暴力女来的。”思妍叹了口气,说着也从下面越了上来。“怎么,既然来了出手了。那也该出来见个面吧,客人?” “好大的面子,居然劳烦蓝染君亲自出马。”见到是蓝染亲自出马,思妍皱了皱眉,没想到是他亲自出马。看着眼镜版的蓝染,思妍撇嘴,果然是不同啊,这幅模样要不是知道他的本质,说不得还真当他是君子如玉温雅谦逊呢。 “王域公主来到,忽右介怎么干怠慢呢?”蓝染温和的笑着,“不知忽右介有没有这个荣幸请公主移驾虚夜宫做客?” “有没有荣幸,问过我手下的鞭子再说咯,蓝、染、君。”风元素在手上凝集,思妍扬着下巴看着蓝染。 “别毁了这里。”默言拉住思妍的手。 “哼,”思妍收回鞭子,不满的嘟着嘴,然后不满的瞪着纹丝未动的蓝染,“蓝染,人可以带走,但是如果默默日子哪里过的不顺心了,本小姐就让你一辈子顺不了心!” 蓝染微笑不语,看样子这回只能带走一个了,视线落到默言的耳际,随即也放弃了带走思妍的想法——反正最终目的是为了默言而已。如果真打起来,那也是很麻烦的——最主要的是惊动了死神,想要带走这个公主,恐怕就更麻烦了,那边应该还能拖住一会儿,足够他带走这个公主了,那么就只好放弃带走两个的打算了。 “塞巴斯。” 突然出现的黑色身影让蓝染皱了皱眉,他并没有发现现场还有人,是刚到,还是隐匿的很好呢?恶魔执事,真是麻烦啊。 “保护好景吾。” “Yes,My Lord。” “默言。” “等我回来,景吾。” 听到迹部的叫声,默言的步伐只是一顿,背着他说完这一句后,便头也不回的踏入黑腔。而就在黑腔即将关闭时,一道黑影闪过,关闭的黑腔里,便多了一位纯血之君。 思妍看着默言消失的方向,又看看景吾和塞巴斯,转身也走了:“玖兰枢可真是任性呢。” “开始了……”突然的心悸让许多人都抬起头看着天际,塞巴斯睁开血色的眼睛开口道。 “什么?”景吾也若有所感,但是却不明缘由的问道。 “世界的融合开始了。”塞巴斯微笑的解释,“等世界接洽完毕,就该结束这一切了。” “你……”默言疑惑的看着跟来的玖兰枢,最后闭上嘴不说话了——爱跟就跟着吧,反正他现在的实力,足够他去任何地方了。 “早就听好说昔日静灵庭的五番队的副队长蓝染君,如今已经离开死神界高举大旗成为一方王者。说起来我还没有去恭贺过,想来真是失礼啊。”玖兰枢微笑的开口,对于默言没有赶他离开很是满意,“死神界的风光我也曾经有幸见识过。唯独这虚圈却从来只是听闻,这次陪着默言一起,想着也正好见识一番,蓝染君如此好客的主人,应该不会拒绝吧?” 蓝染嘴角抽了抽,这嘴皮子够利索的啊,推推眼镜,蓝染亦是微笑的开口:“自然是欢迎的,谁让来者是客呢。既然是好的朋友,忽右介自然是会好好照顾的。” 默言左看看右看看,自己举步走了,这两个人说句见面话都是夹枪带棍的,偏偏笑得一个比一个得体有礼,一个比一个温文尔雅,真让人无语——果然她还是比较“喜欢”格兰芬多啊,话不用多说,直接上魔杖就可以了。 小剧场之穿越射雕九 “干娘,你回来了!蓉儿好想你~”看到院子里出现的人,黄蓉立马丢下手里的毛笔,跑了出去。 “乖,让你看的书看了没?”抱起小黄蓉,思妍笑眯眯的问道。 “你还有脸出来!看看你给蓉儿留了些什么书!” “让你教?把蓉儿关在桃花岛,出门不知道带足了银子,不知道怎么合理花钱,别人请她吃个包子就把自己卖了,然后要男人不要爹娘,到最后还把你这个爹气出桃花岛还美曰其名云游四海,你羞不羞啊黄老邪!” “你!” “我什么我?走,蓉儿,干娘带你出去玩。” “为什么不理爹爹?” “因为你爹为了一本破书,把你娘弄丢了。” “那娘在哪里?为什么不去找回来?” “因为你娘生气躲起来了。走,看看干娘给你找的未婚夫去,干娘已经帮你调教好了,绝对听话。” “有多听话?” “嗯,和小灵蛇一样听你的话……” “你给我把蓉儿放下!她才7岁!!!!” 崩玉&觉醒 主神的声音响起,打断了默言躺在床上的闭目养神。 睁开眼睛看着空白的房间——蓝染到底对白色有多执着?难道当初就是嫌弃死神界黑色的衣服才跳槽到虚圈另起炉灶的?把诡异的想法甩开,注意力转移到主神新发布的任务上面,默言嘴角微扬,那么,现在该做的就是找到崩玉的下落。 “狐狸,去找崩玉。”精灵王的无影无踪是最适合去探查的,想来外面即使有监视,也绝对发现不了精灵王行踪。 “不去,我会迷路的,不然你以为本王为啥要在一个地方呆那么久?”意识海里,精灵王蜷缩起身子,甩了甩尾巴回答道。 ……默言顿了顿,有些无奈——为什么又碰上一只路痴呢?看来只能从蓝染那里下手了。还没等默言想好怎么做,两个陌生的破面灵压就出现在房外的走廊上,看她们行进的方向,是朝着她这里来的。 从床上坐起,默言面无表情的看着两个女性破面毫无礼仪可言的自发打开门走了进来,一脸的我来这里是给你面子,这种破地方我才不屑来呢——默言有些怀疑的想到:难道蓝染挑破面只看武力不看脑子的?这种不知礼仪为何物的人,他也不怕丢人啊?没礼仪也就算了,居然一点看人的眼力都没有,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也不想想,如果她真的手无缚鸡之力,能让蓝染亲自出马?? “谁?”有些想不明白蓝染选择手下标准的默言不再考虑这个问题。不过,她才刚来虚圈的吧?还没有见过其他人,怎么就先有人来找麻烦了?你说怎么知道她们是来找麻烦的?那脸色难看的活似她杀了她们全家的表情,能是来进行友好交流的? “你这个女人,不要以为你是蓝染大人亲自抓回来的,就可以以虚夜宫的女主人自居!”其中一个扎着双辫的黑发女破面看着默言有些走神的样子非常不满的大吼起来,另一个黄色短发的也一脸忿然的看着她。 看上去,她们更想直接上来撕了自己。默言皱了皱眉,蓝染又说了些什么奇怪的话?什么虚夜宫的女主人?貌似昨天被来带后,她今天还没有踏出房门一步吧? “想死吗?”带着杀意的声音从黑发女破面背后响起,与此同时,一直修.长的手也搭上了她的脖子,慢慢收紧的力量,让人丝毫不怀疑下一秒这个脖子就会发出“咔嚓”一声,然后,断掉。 “你们在做什么。”乌尔奇奥拉走了过来,看着眼前的情景面无表情的问道。 “乌尔奇奥拉大人。”黄色短发的女破面看到乌尔奇奥拉的到来,先是松了口气,然后就立刻紧张的低下头不敢再说话。 “默言大人,蓝染大人有请。”乌尔奇奥拉没有再理会两个办事不利的女破面,转向默言开口道,看不出默言的实力,但是光她是蓝染亲自出马带回来的,并且他们还被要求好好对待这位个女人,那么她绝对不是一个弱者。 “知道了。”默言站起身,“玖……枢,你留下。” “好。” “乌尔奇奥拉大人,救我……”看见玖兰枢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被抓住的黑发女破面不由得出声求救,却绝望的只看见乌尔奇奥拉的背影一点都没有停顿的走了——虚圈从来没有救人一说。 目送着默言离开直至看不到背影后,玖兰枢才转回头,看着两个女破面脸上的惊恐畏惧,嘴角上扬:“现在就让我好好招待你们一下吧,我想你们已经准备好了不是吗?” …… “你来了。”蓝染微笑的看着门口走进来的默言,示意她在边上坐下。 默言看着满屋子的监视方窗,再看看蓝染手边的茶点——果然是把黑崎一护几人的闯入当成猴戏了吧?沉默的坐到另一把椅子上,默言抬头在监视方窗里找人,就看见思妍嗑着瓜子跟在一护的身后,大有啦啦队的气势。 “你在培养他。”默言收回视线开口道,这蓝染也够用心的了,挑出来的对战人选全是实力刚好压着对方一头的,以主角遇强越强而言,这绝对是生死间的成长。 “为何不呢?”蓝染微笑的点头,没了对手岂不是太无聊了? “无聊。”默言撇嘴,她奉行的从来是宁可无聊死也不要自找麻烦——阴沟里翻船,这种事情可从来不少见,“他们是来救人的?” “井上织姬,你想见她?”闻一知二,蓝染还是非常体贴的——要不然也不能在死神界里装了那么久还没多少人发现他的真面目。 “有点兴趣。”默言再度看了眼玩得起劲的思妍,真是越来越恶劣了。看到来虚圈的黑崎一护时,默言倒是想起被遗忘了很久的死神的剧情了——现在应该是黑崎一护到虚圈救井上织姬的时候,而井上织姬到了虚圈后,应该被蓝染带去见过崩玉,并被要求对崩玉进行修复,恢复最初的力量,所以如果能从井上织姬身上下手的话,应该可以得到崩玉的所在,盘算着默言点头承认了,“说起来,我好像听说黑崎一护似乎一直在救女人?” “我带你去。”蓝染眼中闪过什么,站起身示意她走,轻笑着回答默言后面的话,“也许算得上爱的力量?” “知道我为什么要带你来吗?” “不知道。”跟在蓝染的身边,默言对他的想法并不感兴趣,所以也没去考虑过蓝染是出于什么目的要带她来,而她之所以跟来的原因完全是因为这里适合做决战地而已。 踏出监视厅的蓝染和默言并没有看见几个监视屏的画面突然黑了下去,更不知道在虚夜宫里突然间多出了好些人…… “哟,你们终于来了。”思妍拍拍手,把瓜子收了起来,朝着出现的人打招呼,“看来世界接洽已经完成了。” 从校园祭回去后,塞巴斯就告诉她这个综合世界已经开始慢慢融合了其他的世界,等世界融合完毕之时,其他世界的人有能力有实力的人就可能冲过结界进入别的世界。当然,也会被各世界的法则所限制。现在看到一干人等,思妍就明白世界已经接洽融合完成了——至少和默言有关的人已经来了。 “大人在哪里?”君麻吕站了出来,长大了的君麻吕显得更加的成熟,但是眼中的忠诚却从未改变。 “默默啊,她在蓝染那里做客。等进去了就看见了,要一起行动吗?”小君真是一点都不可爱啊,都不知道和她打声招呼……说起来,白哪去了? “本座自己会找。”重楼转身自己走人了。重楼你个混蛋,好吧,谁让我武力不如你呢?回头一定告诉默默,让她关你小黑屋!让你鄙视我!! “君麻吕,我们走。”我爱罗也带上君麻吕走人了——小爱,好歹我也是点醒你的人啊,不能这么无视我啊喂! “这里有很多成熟的大苹果哟~”西索也笑眯眯的走人了——找人的时候,和大苹果们好好玩一下好了。西索……算了,这种BT人种,还是无视之比较安全。 “我一定可以找到默言的!”斗志高昂的金迅速消失了,“我会是第一个!”强化系的人,沟通无能,为了避免被气死,还是无视吧。 “愚蠢的格兰芬多!给我指路。”西弗勒斯鄙视的看着金跑了,然后看着手里的魔杖指着的方向赫然是金离开的方向—— “该说是野生动物的直觉吗?”思妍眨眨眼,“强化系的直觉果然是最可怕的。” “西弗,我们也走吧,不可以让他占了第一。”卢修斯迅速跟了上去。媚娃大哥,我忘了告诉你们整个虚夜宫是有干扰的,那个指路咒语虽然有点用,但是你们可别被眼睛骗了啊…… “我先随便走走好了。”库洛洛带着凑热闹的旅团也走了,等等,旅团??库洛洛,你怎么把整个旅团都成功带来了?! 小伊……好吧,杀手的隐藏术,看来走的最早的不是重楼,而是没留下一句话的伊尔迷了。 “真是渺小啊。火灵,去找精灵王。”好大人,去找默言就直说。好吧,谁让你是精灵王的辅佐丞相呢?找精灵王的确能更快找到默言。 “这么算来,就是只有守着迹部的塞巴斯没……塞巴斯!”看着突然出现的塞巴斯,思妍瞪大了眼。 “这场战斗,身为主人的执事,我怎么能错过呢?”对于塞巴斯来说,这最后的战斗是绝对不能错过的,不光是因为默言,还因为自己。当年的错误,必须由他自己洗刷。 “迹部呢?” “在绝对安全的一个地方。”塞巴斯绝口不提迹部的下落。 “最好如此,”思妍撇撇嘴,转头看着整个虚夜宫,“结合了水月镜花的作用,整个虚夜宫就是一个幻境迷宫,想要找到默言,估计有的找了。” “那就走吧,万一错过终战,那可真是省事了。”Voldemort,你的笑话很冷。 被无视了的黑崎一护泪目,他的感觉:亚历山大……搭把手不行吗? “这就是黑崎一护要救的公主?”看着屋子里的女人,默言挑眉,又走近了一些挑起她的下巴对上她的眼睛(LY:女儿,这是调戏啊喂!默言:滚开,摄魂取念很麻烦的,别捣乱。)。 “你……”井上织姬觉得脑海里闪过些什么,却一点都不明白为什么对着这个女人会想起那些事情。 “她的能力有点意思。”蓝染微笑的开口。 “蓝染大人……”乌尔奇奥拉走了过来,“监控室那边发现异常状况。” “我回去了。”默言松开手,起身走了出来,头也不回的走了。 “蓝染大人,水无月大人……回来了。”看了眼离开的默言,乌尔奥奇拉禀告道。 “由她去吧。”蓝染朝监控室走去,声音里充满了不知名的意味,“水无月吗?那个干净孩子……可惜了,那种忠诚……” 施放了隐身咒语的默言终于从七拐八弯的道路里到达了崩玉所在地——好吧,是前面的水无月白在带路,否则就算是从井上那里弄到了记忆地图,她也要花上一番功夫。 看着台上的崩玉,默言将碎心剑始解,却找不到缺口镶嵌崩玉,犹豫了片刻后,默言低语: “时间终于到了。” “虽然你也一样,也许比我强。” “可是我更想自己来做。” “啊,原来你是……” “那么,现在开始吧。” “卍解,灵魂的审判!” 蓦然纵生的黑色死气席卷了默言的身体,白皙的玉手伸出,握上了死神镰刀,而崩玉也不知何时已经融入了死神镰刀,“终结之始,吾之名……神默言。” 低沉醇厚的声音带着笑意。 温柔的嗓音带着安抚的意味。 “Yes,My father and mother.” 小剧场之穿越射雕十 提亲记 “叔父,帮我去桃花岛提亲吧。” “……不去!克儿,我给你找了那么多美姬你难道真的就一个都看不上?” “蓉儿说,如果我敢看她们一眼,她就把灵蛇拿去做蛇羹,而且……” “而且什么?” “那些女人我已经全送给郭靖了。” “……那个呆小子?他得罪你了?” “师父说,原本郭靖才是蓉儿的真命天子,不过她嫌郭靖没脑子,才选了我。” “师父还说,如果我不去提请,她就让郭靖去提亲。” “所以你把那些女人送给郭靖了?” “叔父放心,我没把房契给他,那个房子还是我的。” “……你还干了什么?” “我把郭靖收礼的事情告诉杨康了。” “……” “叔父,该去提亲了。” “叔父,晚了灵蛇真的该被蓉儿做成蛇羹了。” “叔父,等等我。” “叔父,方向错了。” 终战&完结 “王庭结界,一级解封!” 一声宣告,让所有的战斗都停了下来,就连刚刚到达虚圈的死神后援团也抬起头看着天际那扇大门——那就是最神秘的王庭吗?如今竟然再次开启了…… 所有人都静静的看着那扇大门的开启,看着那个黑色的身影慢慢地飞空手持镰刀站立在了王庭的大门口。 “是默言。” “是默默。” 见过默言变身的重楼和思妍同时开口道。只是两人的神色全然不同,重楼的是无所谓中又带上一丝的喜悦之意——这个状态的默言无疑是更加的强大。而思妍则有些凝重,这个状态下的默言,并非她认识的熟悉的默言,或者说,她的身上比起默言更多背负了一些东西,一些旁人无法触及的东西,更加的有感情也更加的无情。 “你终于出现了。”冰冷的镰锋横指,一道紫色的身影出现在高空之中。 “滚开!看在你同样受主神操控的命运上,我可以放过你,我要找的是主神的麻烦。”残梦看着一个个人影出现在对方的身边,有些烦躁的开口,她等了这么久盼了这么久,不就是等着王庭再开吗?所以即使讨厌这个女人,她也决定以最鼎盛的力量去找主神的麻烦。 “我和你还有账要算,想见父神,先过我这关。”镰锋不动,默言冰冷的开口。 “父神?”残梦楞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她是在叫谁,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你叫那个鸡蛋主神父神!你疯了吗?” “疯了的是你,当年的诅咒,这些年的漂泊,今日终于可以了结了。” “你以为你能杀了我?”当初猎人一战,她被他们联手打得毫无反击,差点崩溃了身体,但是如今,世界的融合让她的力量全部回归,就是加上底下那群人,她也不觉得自己会输,但是她不想战斗,那意味着她力量会被损耗。 “你的力量已经是全部取回了吧?”默言没有理会她的话,转了话题问道。 “是又如何?这还得感谢主神那个白痴,为了给你找帮手居然将世界融合。” “那么,你试试看,如今你还能离开这个方寸天地吗?” “即便不能离开又如何?我活了这么就早就厌了,唯一的目标就是杀了主神!塞巴斯蒂安!我没有想到连你也会背叛她!她明明是那么信任你,相思果然是疯了,才会相信一个恶魔!”这是一个为她设下的局!残梦脸色扭曲了,看到站在默言身边的塞巴斯时,更加的愤怒了。 “我曾经的确辜负了她的信任,所以我绝对不会犯同样的错误。”塞巴斯的视线落到默言身上。 “零番队队长黑崎一心参见公主。” “你才公主,你全家公主!”恢复记忆的默言一脚把跪在身前的黑崎一心踹飞,每次听见别人叫她公主都不会有好事情发生,当初中诅咒的时候,她也被谁叫了公主!被“请”来虚夜宫也是被叫公主!她天生就是和公主犯冲的! “战!” “蓝染忽右介,你难道还不出手吗?别忘了你说过的话。”她有些恼怒的看着远处巍然不动的蓝染,难道连这个男人都想要站在默言的身边吗? “我的目标从来都只有一个,那就是找回母亲。”蓝染丝毫没有在意被围攻的残梦,直接往王庭的大门瞬移而去,这个女人太天真了,相互利用而已,真以为自己会帮她?他所相信的,从来就只有自己而已。 “真是抱歉了,虽然你是灵后收养的孩子,但是灵王可没有认可你,所以我不能放你进去。”被踹飞的黑崎一心挡住了蓝染的去路,同时,站在他身旁的还有零番队的成员,全部假面化后挡住了蓝染的去路,“公……那边的战斗我插不了手,不过拦住你还是可以的。” “你有帮手,我也有啊。”蓝染看着所有闯入虚圈的死神一个个的挡住了他的去路,依旧轻笑的开口。真是麻烦啊,果然就不该为了乐趣玩什么养成的,现在可真是麻烦了,嗯,下次该收敛一下了。 “Voldemort!你竟然帮着害死你姐姐的凶手吗?”即使不知道HP的事情,但是也不妨碍这段时间的观察的出来的信息——这个Voldemort是相思的弟弟,“主神游戏的开始结束,从来都是以前任的死亡为标志!” “你说什么?”Voldemort手下缓了下来,疑惑的看着她。 “默言身上的力量、东西,都是主神给的,相思死亡后,那些东西被主神收回又给了默言,血缘的伪造对主神来说,从来不是问题!” “Voldemort,这个女人从来没有见过相思!” Voldemort停了下来,眯起眼睛看着她。 “Voldy!” “主神绝对不会让任何人威胁到它的存在不是吗?只有相思那个蠢女人才会相信主神!” “……太多废话了。”Voldemort的红芒闪烁,握着魔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最后冷哼一声,再度加入战局,下手却更是狠厉。 “嘭!” 被轰飞的蓝染和巨大的声响让所有人都停了下来,所有人都看着那层突然出现的——或者说一直存在只是未曾被发现现在才发出银色光芒的解决,然后纷纷转头看向默言。 “看什么,我早就说过一级解封的。”扯掉身上破损的黑袍,默言淡定的开口,“我都还没进家门,他凭什么进去。” “默默?”思妍瞪大眼。 “哟西,我恢复记忆了而已。”默言微笑的开口,“再次自我介绍,吾名,神默言。” “啊?” 默言转过头看向残梦,“现在,王庭结界,一级解封完毕,终极解封开始!” “你想干什么?”残梦疑惑的看着她,不明白为什么她会主动解封王庭。 “大门关好了,当然是放主神了。”默言轻笑,“然后,送你去死。” “那就先解决你们好了!”主神如果出现,再加上这些人的力量,她绝对不会好过!该死的主神究竟给他们下了什么,居然让他们全部帮着他?! “谁死还不一定!”默言率先当下残梦的攻击,心乱了么?战斗中可最忌分心呢! 结界开始出现第一道裂缝,并且裂缝开始蔓延…… “咳,要倒计时了呢。”默言靠着重楼的支撑着身体,看着终于被束缚住的残梦,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个讽刺的笑容:“主神出名的困魔索,你以为你能躲吗?”她花完了所有的点数,岂会是残次品? 看着那双更显疯狂的眼睛,看着她脸上不屑的笑容,默言将镰刀收了起来,取出魔杖:“还记得这个力量吗?” “剜骨钻心!” “啊!”全场战斗下来,其实受了伤都没有吭一声的残梦终于发出了凄厉的喊声。 “其实我很担心呢,”看着蜷缩起来的身体,默言低语道,“世界融合那一会儿,其实是一个豪赌呢。为了把你困起来,那么势必要把所有的力量都给你才行。而为了让多疑的你相信,那么魔法世界也必须融合进来……” “可是所有的力量里面,唯独你是没有魔法力量的……所以只有魔法力量能伤到你……” “如果让你得到魔法力量,你就真的无敌了……那怎么可以呢……” “为了让你没有时间去魔法界获取力量,我只好被蓝染抓起来了,好让你跟来虚圈……” “唔……对了,忘了说,其实崩玉对我没用的……至于为什么要去找这个鸡肋……” “那是你藏得太好了,我不知道你到底来了没有……所以只好试一试了……” “是你杀了水无月白的对吧?然后装成水无月白的样子带我去……” “难道你没想过,以蓝染的谨慎,会让人知道崩玉放置的地点吗?” “那会儿,我根本没从那个女人那里得到崩玉的下落……” “没走错路……是因为我的真实之眼早就在精灵王的帮助下扫描备份了地图而已。” “其实那会儿我忍的很辛苦呢,差点就忍不住在你力量没恢复的时候就出手了……” “是不是觉得我话多了?其实我只是想试试,会不会有什么人跳出来救你而已。” “要知道,正义人士被抓住的时候,总有人跳出来救人的,可惜……” “唔,没人要来救你呢,果然啊,你不是正义的呢,怎么,痛到说出话了吗?” “放心吧,我不会留你的命慢慢折磨的,你太危险了,而我不喜欢危险的东西,所以……” “阿瓦达索命!” “终极任务34完成。” “回家任务35完成,欢迎回来,我的孩子。” “姐姐,你果然活着。” “日安,母亲大人。” 小剧场之穿越射雕十一 提亲记二 “郭靖,你来桃花岛做什么?”欧阳克看到桃花岛上的郭靖,脸黑了。 “七公让我跟着他,欧阳兄弟,我没有要和你抢黄姑娘。”郭靖觉得很无辜,他什么时候喜欢黄蓉了? “你不来提亲,这个时候来做什么?不知道桃花岛正在开选婿大会吗?”思妍冒了出来。 “选婿大会?” “嗯,很好玩的,谁赢了谁就能娶蓉儿,附带一本九阴真经,我记得你家叔父很想要吧?” “不需要!”欧阳锋咬牙切齿的开口,任谁这些年被一套九阴真经耍着玩,都会和他一个反应。 “九阴真经?那个不是……”郭靖话说了一半,就被洪七公捂住了。 “我和靖儿呢不是来参加选婿大会的,凑个热闹可以吗?” “可以,份子钱。” “你又想要什么?我这把老骨头可没东西给你敲诈了。” “不贵不多,把你手里的棍子给蓉儿吧。” “这个……” “选婿大会啊,蓉儿的手艺啊……” “成交!”七公,丐帮知道了会哭的! “徒弟,赢不了大会,不光师父我废了你个丢我脸的笨蛋,蓉儿可是会去做蛇羹的!” …… “多谢岳父成全,小婿欧阳克……” “没我的允许,谁敢娶我女儿。” “欧阳克,你悲剧了!默默,你终于回来了啊,放心吧,还没成亲呢,不满意咱们再选过!是吧,蓉儿?” “蓉儿听娘的!” “欧阳兄弟?你没事吧?” “没事,当然没事。师父说的对,生活就是一厨房的餐具,我就是那茶几上的杯具。成了别人泡茶的洗具……” “靖儿,幸好你没喜欢上那丫头,而那丫头也嫌弃你是个榆木疙瘩……”洪七公抹了把汗,否则就该换他的脸色和老毒物一样难看了…… 【本作品由书本网提供下载,欢迎光临书本网。更多最新全本小说请访问http://www.bookben.cn/ 或直接百度搜索:书本网】